胡元德这时打电话了,简直就像知道在暗地里骂他一样。第一反应就想说对不起,又很快觉得自己没用,竟然被那个老家伙驯化成连条件反射都在害怕。
很硬气地掐掉了电话。
可是在胡元德打第三个电话的时候,他实在是硬气不起来了,他怕把老变态惹怒了,他会来砸自己的门。
接了电话,但没出声。
“baby,你没睡吧?”
“...没。”
“Daddy睡不着,想你了。”胡元德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不悦,但不高兴了。
“你说过不来打扰我的。”
“那我还是可以想你的嘛。宝贝不在,我跟别人做爱都没劲透了。”
这人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三句话不离下三路!气得又挂了电话。
叶夫尼根你们还记得伐?在靳叔车下装炸弹的俄国佬。
我要小黄灯!小黄灯使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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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胡元德真会三更半夜敲他的门。原本他准备起来写点东西,反正都睡不着了。他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时吓了一跳,刚煮好的热咖啡洒在手背上,火辣辣的疼。
门外的敲门声并不急躁,但没有要停的意思,敲得心里发毛,他不得不去开门。
门才打开一条缝,胡元德已经一脚伸进了门缝里,好像怕反悔一样,侧着身子挤了进来,握住在门把上的手腕,把他按在了墙上。
“你...!”
没来得及骂人,马上被堵住了双唇。胡元德的手臂伸进的背和墙壁之间,轻轻揉捏着他的腰际。
不是胡元德不想打招呼,这个吻也不是他的计划,可是数月不见他的宝贝,这让他怎么忍得住。
被碰到刚刚烫伤的手背,他在推不开的吻中痛哼了一声。胡元德这才放过他,贴着的鼻尖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他了。
要推开他,可胡元德看似动作温柔,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放松。
只好妥协,“手。”
胡元德拿去他受伤的手,靠近虎口的地方红了一片很是显眼。胡元德让他坐下来,去冰箱去找冰袋。
冰箱里的冰袋不少,大小型号都有,胡元德半跪在面前敷他手上的伤。
胡元德问他:“备这么多冰袋,经常出去打比赛吗?”他知道练拳,却不知道他会经常受伤。
“不用打比赛,做调查记者一样有挨揍的风险。”
胡元德抬头对上的眼神,似乎意有所指。胡元德笑笑,拿开冰袋摸了摸受伤的地方,这才拉了张椅子在对面坐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包住冰袋,轻轻一下一下点压在手背上。
看他拉着自己的手做冰敷,干嘛摆出这副样子,明明这老男人对自己做过更过分的事,也没见他这般小心翼翼。可是男人做得很认真,又让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
胡元德握着他的手,就这么乖乖的坐在他对面不吵不闹,他哪能不动歪心思。胡元德往前坐,扯了一下的手腕,正好按到自己胯下。
“Whatthehell!”骂了一声赶紧抽手,他就知道老色鬼没安好心!
胡元德笑眯眯地贴上去,把困在椅子中间,“小不能说脏话哦。”
还想骂他,马上又被吻住了。背脊发痒,他想推开又不敢,偏偏老色鬼还很温柔,熟悉的大地香水气味环绕在他身边。
一吻很长,胡元德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按着的肩膀,岔开双腿坐到了腿上。
“宝贝,想不想要?”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胡元德就这么大剌剌地跨坐在他腿上,还越挨越紧搂着他的脖子。
“你先下去。”
“不要。”胡元德又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还故意去蹭的胯下,“你硬了哦。宝贝有多久没上过床了?”
想都没想就说:“两天。”他可不能说从胡元德家里出来后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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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让Daddy看看你有没有说谎。”胡元德一手锁住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他的睡裤。
一个结实的大男人坐在他身上,挣扎不动,连手都被折在身后使不上力。
胡元德的手在他裤裆里掂了掂饱满的囊袋,“你确定只有两天?说谎是要被罚的哦。”
气得脸热,他刚刚真是瞎了眼了才会觉得这人变了,胡元德根本还是原来那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胡元德低头亲的额头,松开了他的手腕,“跟你开玩笑的,Daddy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罚你。”
是真怕了胡元德一时一个主意。虽然这是在他自己家里,真要打架他未必打不过胡元德,可他没办法,不能不怕。
胡元德是真的在他身上试过太多过分的玩法,而且他说的那些变态事,每次都说到做到了。可怜都还没敢干什么呢,就开始后怕了。
“宝贝,帮我一下。”胡元德握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头。
皱眉,鼻息有一丝颤抖。
入珠的阴茎手感很奇怪,还是很不习惯,在胡元德家里时他也很少被逼着给老色鬼手淫。内里凸起的东西磨过他的掌心,总觉得手里握着个小怪物,跟它的主人一样。
胡元德深呼吸,他是真的很想,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下来这几个月的煎熬。他低头看的手包覆住自己的阴茎,虽然完是被他牵着鼻子走,这一刻的触感也足够销魂。
胡元德捏着的后颈吻他,沉重的呼吸分不清是谁的,他放开的嘴唇又咬上了他的耳朵,喘着粗气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可是不够,他还想要更多。胡元德再次把手伸进了的睡裤里,上下套弄着里面半硬的东西。
胡元德舔着的耳朵问他:“宝贝,舒服吗?”
不说话,却被变乱的呼吸节奏出卖,他甚至在胡元德突然用力的时候泄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胡元德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他低头贴着的侧脸,不愿意错过他每一次颤抖的呼吸和压抑在喉咙中的声音。
快要被他带上高潮,胡元德却突然松了手,连压在身上的重量都消失。胡元德站起身,扯着的手臂把人按到了床上。
还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反应过来就被埋进枕头里,睡裤连带着内裤被扯掉,他慌忙挣扎起来,“不行!你下去!”
“乖,别动。”胡元德用力按住他,起伏的胸口压在背上,“我不插进去,没事的。”
他当然知道在怕什么,这么久没做,而且没有润滑不做扩张,真要插进去肯定要受伤的。胡元德不想伤害他,抱着人轻声安抚,勃起的肉棒夹在的大腿根处摩擦。
“放开我。”才不相信他,想要翻身却被压得死死的。
胡元德对他的反抗充耳不闻,抱紧了固执地往他腿间抽插,还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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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变态似乎真的没有要强硬插入的意思,反抗永远不敌顺从有用,只想让他快点射出来,甚至听话地夹紧了双腿。
“呼...宝贝的骚穴真紧,要把Daddy夹射了。”胡元德搂住他的腰,把人用力往自己身上贴。
每一下用力的抽插都把撞得身子不稳,也压着他的肉棒在床单上摩擦。他不愿让胡元德看到自己被玩弄到快要高潮的样子,攥紧了手里的床单,把脸埋进枕头里。
胡元德摸过因为用力而显出肌肉轮廓的手臂,一寸寸往下,扣住了他攥着床单的手指,“你也爽的快射了吧?”
闷在被子里摇头不愿承认。胡元德突然从他腿间撤了出来,把人翻过来,退到胯下,把滴水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不!你...嗯...不要!”连手都软了推不开他,五指陷进胡元德的发丝里,仰着头喘息。
胡元德有心服侍,隐忍不住欲求不满的样子让他更卖力。
“可以了,快放开...”
胡元德知道他这是忍不住了,还要故意含得更深。终于没能守住,绷紧了腰背,射在胡元德嘴里。
他万万没想到老变态会含着他的东西跟他接吻,胡元德强硬又恶劣地把精液送回口中,被呛到了。
他才刚咳完顺了顺气,嘴边还残存着白色的汁液,胡元德看到他这样子根本压不住自己的冲动,跪在他身上快速撸动临近高潮的肉棒,一股股射在了脸上和胸口。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老胡依然是那个变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晚餐很热闹,12人的长桌都快坐满了,一大家子有老有小,热闹得像过年一样。Antonio的妈妈Nara坐在主座,显然是家里掌握大权的人。苏清坐在Antonio旁边,不怎么讲话,边吃饭边观察桌上的人。
对面的叶夫尼根看上去就跟这家人很熟络,跟Antonio的大哥大嫂有说有笑的。苏清吃到嘴里的食物都不记得是什么味道,他心跳得厉害。
“Qing,你能来玩,我们一家都非常欢迎!”Nara走到苏清身边揽着他的肩膀欢迎他,举起酒杯桌上的人说:“Qing在那场意外中救了我们的小Anton,是我们Guzn一家最忠实的朋友,我们感谢你的善举和勇敢!”
Nara举杯,剩下的人也对苏清纷纷道谢,苏清有点招架不住这么热闹的场面。Nara把他的果汁塞到他手里,对他眨眨眼,“你还小,不用喝酒。”
叶夫尼根也跟苏清点了点头,问Antonio是怎么回事,他能讲一口流利但口音很重的西语。Antonio绘声绘色地跟他讲当天的惊险过程,把苏清从头到脚夸了个遍。
Nara也在一旁听着,跟苏清说:“我们真该好好谢谢你的叔叔,可惜一直没能见上面。你叔叔叫什么?”
苏清警惕地瞟了叶夫尼根一眼,他可不敢让叶夫尼根知道自己和靳言的关系,干脆用了胡元德的英文名:“WillSu.”
Nara想了想,不认识。
“给你叔叔打个电话吧,我也好谢谢他。”
“嗯...现在他应该在忙,他晚上应酬很多,要不我明天白天给他打吧。”
Nara没有多想,只叮嘱Antonio好好带苏清在墨西哥城玩,“明天你Estrella叔叔在国会,让他带Qing去里面转转拍拍照。”
Antonio满口答应下来,拉着苏清计划起明天的行程。
苏清什么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别的事。从见到叶夫尼根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Guzn家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说不定这个人情会成为他再往上爬一步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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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心满意足,屁颠屁颠地抱了去洗澡,假装看不见恶狠狠瞪他的眼神。
可怜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也不敢真的开口骂他一句。胡元德裸身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人倚在床上,亲了亲的额发,手还不安分地在身上游走,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正是温存的时候,外面竟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凌晨四点,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
要下床,被胡元德按住了。
“你别动,我去。”胡元德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边系腰带边透过猫眼朝外看。
刚想问他是谁在外面,胡元德就打开了门,冲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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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震我操你妈!我跟你说过什么你当耳边风是吧!”
胡元德对着领头的那个中年男人上去就是一脚,显然对方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愣是挨了一脚跌坐到地上都没反应过来。
何震身边的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见状要上来跟胡元德干架,胡元德上去就把何震揪着领子拽了起来。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何震赶紧让旁边的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舌头都没捋顺,“胡...胡老板,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人在这儿,我怎么不能来了?”胡元德照着何震的后脑勺扇了一掌,“你出息了啊,跟我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还敢来堵门了。”
何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颠三倒四地说不是、没有,却什么都没说清楚。
其实也不必他说,胡元德哪能不知道何震就是来找麻烦的。明明之前他都跟何震“沟通”过了,Wenston是他的人,不能碰。
“你咽不下这口气是吧,我教你怎么咽气。”
胡元德把人按到墙上,拳头都举到半空了,硬生生被喊住了。
“Will,你干什么?”
在房里听到外面动静不小,但又听不懂,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胡元德要揍人。
“宝贝,你别出来,把门锁上。”
认出了何震,他举报过这个走私犯。深夜带着一帮人上门寻仇,要不是碰巧今晚胡元德也在,他怕是难逃一劫。
“我已经报警了,离这里两个街区就有警署。”
胡元德看了一眼,知道他是不愿在这一时计较,这才狠狠撇下何震的衣领,朝他啐了一口:“赶紧滚!再敢来我弄死你。”
胡元德拉着回房,嘭的一声甩上大门,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打电话让人来接。
“先去我那里住一阵,你在这里不安。”
———————————
苏清问Antonio他爸妈和叶夫尼根会在家里待多久,Antonio说至少一个月。但是苏清不会在墨西哥很久,他得抓紧时间。后面的两天他都没什么心思玩,倒是每天回家都会给Guzn家的人带些小礼物和新鲜水果,Guzn夫妇很是喜欢他。
这天晚饭过后大家在厅里喝酒打牌聊天,他好不容易等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Nara下桌休息,上去问她能不能单独聊聊。
“当然可以,你跟我来。”Nara把他带到安静的偏厅,“孩子,你要说什么?”
“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Nara满口答应:“没问题,在墨西哥没有我做不成的事。”
“是...跟叶夫尼根有关的。”
“哦?你之前就认识他?”
“应该说是我叔叔跟他打过交道,我之前没让你跟叔叔通话也是因为这个。”
Nara意识到这事可能很复杂,让他坐下说。苏清把学校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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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a听完后眉头紧锁,“你是说洛班差点杀了你叔叔?”
苏清点点头,“但我不是来寻仇的。他们两个本来没有过节,叶夫尼根是为了美国东海岸市场,叔叔是为了中欧市场,都是生意。既然一条路走不通,叶夫尼根就是更好的选择。”
“Qing,我不认为这件事有你想象的这么容易。如果是你话事,那我可以听你的想法,但你们家是你叔叔说了算,他会跟你想的一样吗?”
“叔叔是生意人,不会为了一次意外意气用事,中欧的市场巨大,他比我更清楚。”其实苏清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底气,他没有和靳言聊过,也不知道靳言对于叶夫尼根是什么打算。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
Nara挑眉,“有多大?”
“光是一个月的流水就有800多万美元。”
“这件事...如果是你叔叔愿意和洛班谈,我可以安排,但我不建议你去找他。”Nara并不是很认可这件事,但她毕竟欠了苏清,没有太多拒绝的余地。
“我必须先跟叶夫尼根谈。”
他一个小孩能做什么?洛班未必把他当回事。Nara不解:“我并没有在小看你,你确实很有勇气,但是这样的事不是小孩可以左右的。”
“我不是在自视甚高,其实我也对将要发生的事感到害怕。但是,Nara,我的处境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跟靳言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我不证明自己有用,就会变成一颗弃子。”
“......”原来这才是他的意图。
Nara意识到,苏清要她帮的忙远非是促成一桩合作这么简单。她认识苏清不算久,并不能断定苏清要冒这么大的险是出于野心还是被压力逼迫,但他显然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Nara认真起来,脸上也收起了长辈的慈祥,“Qing,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说服叶夫尼根?”
“如果你愿意帮我,我有50%的把握。”
“他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你想想,他在不认识你叔叔的情况下就能去杀他,我的立场不该说这个话,但你应该知道的,这人是个疯子。”Nara确实是想吓唬吓唬苏清,但她说的很认真没有夸张,“如果出了意外,我不一定能护得住你。你确定,要直接跟他谈?”
“我...确定。”苏清咽了口唾沫,卡得他喉咙发疼,“如果我能说服他,我需要你在靳言面前帮我要些东西。”
Nara笑得玩味,“好吧。如果你能证明你自己,我很愿意站在你这边。”
小清还是个宝宝,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苏清半夜里敲开了林钰的房门,睡眼惺忪的林钰站在门边不知所措,大老板的人这么晚来找他,他该作何想。
苏清开门见山:“我需要一把枪。”
“呃...你要枪做什么?”林钰侧身让他进门。
“你告诉叔叔,这家人就是他之前提过的Guzn。他们都对我很客气,但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林钰不知道什么Guzn,靳言也没跟他特别交代过什么,便只以为是小少爷和他的富二代朋友结伴过暑假而已。
“那我们提早回去,明天一早就可以动身。”
“不需要。匆匆忙忙走反倒让别人猜忌我的意图,反正我们本来的计划就是后天回纽约。你不用多想,我只是留心提防万一。”
“可是...”
苏清不耐烦了,“没有可是!你给我就是了!”
林钰不能跟他拧,只好从贴身的背带上取出一支袖珍型手枪。
“你会用枪吗?”
“你教我。”
林钰也不好多问什么,把手枪里的几颗子弹取出来,告诉苏清怎么开保险,怎么握枪,手指该放在哪里,对着哪里瞄准。
苏清学得很认真,也学得很快。林钰看他的样子总觉得他没跟自己说实话,可是以他的身份也不能去逼问。
苏清跟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自己的动作对不对,保证完没问题了,才让他把子弹装回去。林钰一边填弹一边抬眼看靠在桌边的小少爷,“苏少,你要做什么?可以带着我去。”
“不用。”
林钰把手枪交到他手里,又跟他叮嘱了好几次要领。苏清跟他保证自己不会乱用,只是图个心安。
可是林钰不太心安,在苏清出门前拉住了他,“有一点你必须要记住,你只要拔枪了,就一定要有击毙对方的决心,不要有任何一点侥幸心理。”
苏清听他的话有些怵,但林钰说的很认真,他便用心记住了。
——————————
胡元德带着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微微亮了。他把领进房里,拉上窗帘让他睡一下,他已经熬了一整晚。
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再次站在了这个曾软禁他的地方,身后站着的还是那个曾虐待过他的男人。
见没动,胡元德上去抱他,“要不要给你换间房?”
“...好。”
胡元德特地给他找了间离主卧最远的客房,打开门让进去,自己只是站在门口。
“你先睡一觉吧,客房都每天打理,床是干净的。”
点了点头,胡元德很识趣地退了出去,让他有事就来找自己,随后帮他关好了房门。
躺进被子里,刚刚过去的一夜发生了太多事情,那几个小时长得仿佛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脑子都是乱哄哄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再醒来的时候,是胡元德来叫他的。
“宝贝,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胡元德把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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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睁开沉重的眼皮,拉紧的窗帘让他分不清日夜,“几点了?”
“两点。”
胡元德把他扶起来,拿过枕头垫在他腰后,端起一碗洋葱汤,舀起来现在自己唇上碰了碰试温度,才喂到嘴边。
要去接他手里的碗勺,胡元德不愿意地躲了躲,“我喂你。”
咽了口唾沫,瞟了胡元德一眼又很快低下眼睛,默认了他喂自己的动作。胡元德慢慢喂他吃完了一碗汤,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渍。
“还睡吗?要不要把窗帘拉开?”
点了点头,看胡元德去拉窗帘,下午的阳光透进柔和的纱帘,依然刺痛了他的双目。
他想起胡元德把他从地下室带上来的那天,在浴室里,也是这样耀眼的阳光。在光下的胡元德只剩一个后背的剪影,有些恍惚。
“就当在自己家,我不关着你,但是你出去跟我说一声,我找人保证你安。”
胡元德回来摸着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准备离开,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你为什么帮我?”
胡元德拉着他的手坐在床边,手掌摸着的脖子,拇指慢慢摩挲他的下颚,“Beverly帮过我。”
“Beverly的事查清楚,那就算两清了。”想躲他的手,偏了偏头没躲过。
“还有,我喜欢你。”
看他的眼神不善,显然是不相信这话的。可是胡元德对上他的眼神又让他感到脸热,他分辨不出那是调情还是调戏。
胡元德读出他的不解,捏着的后颈吻住他。吓了一跳,小小的挣扎很快就被制服了,胡元德的手掌慢慢摸着他的脖子,舌尖辗转纠缠,鼻息暧昧交错。胡元德从未对他这样温柔,不是笑里藏刀的陷阱,甚至有讨好迁就的意味。
胡元德嘴上讨好,手却不安分,摸上的大腿,在腿根处反复揉捏。又来了,后背一阵阵麻痒的感觉,挠又挠不到,渗进骨肉里,整个人都酥酥的,跟被电到似的。
最后终于推开了压在身上的人,胡元德笑着说:“你看,我不说谎的。我喜欢你。”
为自己没有更早一点推开他而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到懊恼,翻了个身背对胡元德,冲他撒气:“你出去。”
胡元德摸摸他的脸,真听话地走了,只留下一点点大地香水的味道。竖起耳朵听门确实是关上了,这才松了憋在胸口的气。
在床上窝了一阵,呼吸有些重。有些东西他想忍住,但好像并没有这么容易压下去。他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这不能怪他,边自慰边想,他是男人嘛,被这么又亲又揉的,换谁都得硬。没关系,射出来就好了。
手背被烫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不能不想起半夜里胡元德坐在他身上安慰他的欲望。那个变态总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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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越来越明显的刺痛让不得不慢下动作,他抽出右手,虎口那一片很红,有点要渗血的痕迹。他刚要翻身,突然被一阵熟悉的香水味包裹,清新的橘子香味里混着一丝厚重的辛辣。
“What...!”
没能转过身,他被人抱在怀里,干燥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探进被子伸进了他的裤子。
“嘘,别说话,我不做什么,只是帮帮你。”
除了胡元德还能是谁,羞臊得浑身发烫,他根本就没出去,还把自己自亵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又羞又气,撇开头咬在胡元德手上。胡元德嘶了一声,也没推开他,只是右手更卖力地安慰被子下完硬起来的东西。
他干嘛不躲啊。只好松口,胡元德太狡猾了,他快要射了。
“宝贝,没关系的,可以叫出来。Daddy只是想让你舒服。”
被紧紧抱着,起伏的后背贴着胡元德的胸前。搂在他胸口的手上,深红色的牙印和一点点血迹清晰可见。
欲望爬升得太快,咬着牙伸手去抓枕头,却被胡元德强硬地握住手腕,最后他不得已抱紧胡元德受伤的手射了出来。
胡元德扯了床头的纸巾帮他擦干净。心里完没底,他把胡元德咬伤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胡元德只是在他耳边亲了一下就出去了,回头没看到人,这次他是真的出去了。
大狗狗咬人了!
啊这章评论为啥少得可怜呜呜呜...大狗狗咬伤主人还要被逼着抱着主人受伤的手射出来,没有人get到我的xp吗呜呜呜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这是苏清在墨西哥的最后一天,明天下午6点他就应该落地肯尼迪机场,扑进来接他的靳言怀里,告诉叔叔他好想他。
但首先苏清要过了眼前这一关。
叶夫尼根刚剪开一支雪茄,放在鼻下嗅了嗅。Nara揽着苏清的肩膀把他带进休息厅,跟叶夫尼根开门见山:“洛班,Qing有个不错的提议,他们家的生意跟你还有不少相关的,搞不好你们可以聊聊合作。”
“好啊。”叶夫尼根抬眼看了看两人,没多想什么。
Nara让苏清做叶夫尼根正前面,自己坐在边上,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说。
“我叔叔一直想去欧洲做生意,但是苦于找不到门路,本来去年应该定下来的事情,却一直拖到现在快半年了。”
“你知道我在欧洲做生意?”叶夫尼根不记得自己有提过。
Nara接他的话:“是我前两天跟Qing聊天,碰巧就聊到欧洲的生意,是我告诉他的。”
“哦,是啊,我在中欧有门路。你家做什么生意?”
苏清很快地瞥了Nara一眼,决定直入正题:“大麻叶。”
叶夫尼根嗤笑了一声,跟Nara打趣:“你家里还真是一个好人都没有。”
“那只能说我就是该做这行。”Nara伸手让叶夫尼根也跟她一根雪茄。
“你们家做的大吗?”叶夫尼根依然不在意苏清,帮Nara点了雪茄,都没正眼看苏清。
苏清原本担心他说大麻叶会让叶夫尼根警觉,但看他这个反应,如果不是找他做这个生意的人太多,那就是他压根把靳言给忘了。要是后者,那这个人确实是够疯的,恐怕雇凶杀人的事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在内华达有合法的农场和加工厂,以中欧市场的体量来计算,一个月的流水大概会在800到900万美元。”
叶夫尼根终于认真看苏清了,他扬起下巴点了点头,“打听过我做掮客的抽成费率吗?”
Nara帮苏清说话:“怎么也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个折扣吧,Qing可是救了小Anton的命呢。”
“那当然。”叶夫尼根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尖利的犬齿看着有点吓人,“这么大的货量,你家在美国做的不小嘛。你叫Su对吧,我怎么没听过你的家族,是在西海岸?”
Nara抽出嘴里的雪茄放在水晶烟缸上,有点正襟危坐的意思。
苏清在桌下的手摸了摸藏在腰间的袖珍手枪,尽量让自己不要显露出紧张。
“在纽约,我叔叔不姓苏,他叫靳言。”
叶夫尼根撵灭雪茄的手缓缓停住了,这个名字他非常熟悉。
只是一秒钟,整个房间好像降到了冰点,又突然迅速发酵膨胀,连空气都在猛烈动荡。
叶夫尼根突然掏出了别在裤子上的手枪,苏清已有准备,动作并不比他慢。
苏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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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夫尼根像一只突然暴起的鬣狗,怒瞪的双眼里似乎要渗出血,他的声音很大很厚实,敲击着苏清的耳膜,震得他的头一阵阵发疼。
Nara并不意外叶夫尼根的举动,只是没有料到苏清的身手会如此快,但她很快就注意到了苏清握枪的手。
“你们把枪放下!洛班,我跟你保证,Qing没有...”
“他说的那个靳言差点死在我手上!你不要跟我说他不是来寻仇的屁话!”
“我不是...”苏清没能说完一整句话,胸口的气上不来发不出声音,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才能继续开口:“如果我没说是靳言,你都准备跟我谈这笔生意了,不是吗?你们之间本来没有仇,没有必要为了一场误会错失这么大的市场,能赚多少钱,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叶夫尼根没再向他咆哮,但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没有一丝松懈。他自然不会怵苏清,可他也没预料到会在一个19岁的少年眼里看到这样狠厉决绝的眼神。他见过太多穷凶极恶之人,年纪轻轻就刀口舔血的不是没有,但像苏清这样平时毫不显山露水的确实罕见,他是真的以为苏清是跟Antonio一样无忧无虑的富家小孩而已。
苏清到这一刻才明白林钰教给他的话:你只要拔枪了,就一定要有击毙对方的决心。
只隔着一张咖啡桌,双方都完暴露在枪口之下,这是真真正正的赌命。他不是没赌过,却没有试过这样直白凶狠地把头放在明晃晃的铡刀下。林钰说的对,眼前幽黑的枪口容不得他有一丝犹豫。
苏清先开口:“我建议你先跟我聊聊,以你跟Nara的交情,如果我真的要对你做什么,你有的是杀我的机会。”
叶夫尼根似乎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他握枪的手很稳,纹丝不动,声音也不再暴躁:“你算什么东西,让靳言来跟我谈。”
“我可以说服他,但你不能跳过我。”
气场十分微妙,在看不见的空隙中此消彼长,冷静的叶夫尼根显然更有压迫感。有那么几秒,苏清好像忘了呼吸,他僵持着最紧张的姿态,一时间缺氧发晕,手脚都开始有一丝麻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凭什么?你只是个小孩,还不是靳言的小孩——我查过他,他没有孩子。”
苏清强撑着自己的背脊,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人看出恐惧。
“你知道那天他为什么没去布达佩斯吗?他是为了救我才中途返航,也是为我丢掉了跟奥列格合作进中欧的机会。你不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去说服他。”
Nara迅速看了叶夫尼根一眼,这是苏清没有跟她说过的事情。
“好了洛班,不必再吓唬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了。”Nara挡在苏清面前,拿下了叶夫尼根的枪。
叶夫尼根哼笑了一声松了手,“我可不是吓唬,掏枪的时候我是真想杀了他。”
紧张的情势急转直下,突然变得有些莫名其妙,苏清没听懂这两人在唱什么双簧。
直到Nara转过身来把他握枪的手压下去,像摸小狗一样摸他的头,“孩子,你动作很快,确实令我吃惊,但是下次掏枪记得拉开保险。”
苏清愣愣地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枪,他竟然连保险都没拉开!
犯了如此愚蠢的错,假如叶夫尼根再冲动一点,没听完他说的话,那他早就没命了。
Nara看到冷汗从小孩额角滑过,突然有一丝恻隐。在她像苏清这么大的时候,并没有他这样的勇敢和决绝。
“我先送你出去吧,我跟洛班还有话要聊。”
Nara刚要带苏清出去,叶夫尼根拦了她的手,“我送。”
叶夫尼根只把苏清送到门口虚掩上门,压低了声音问他:“你跟靳言睡了多久?”
苏清讶异地看他,他跟靳言的这层关系没有对别人说过。
“不用把眼睛睁这么大,你跟小Anton不一样,真正的小少爷不会露出你那样的眼神,从烂泥堆里爬出来的人才会。他又没收养你,你不跟他睡,他凭什么这么宝贝你。”
苏清都不用看叶夫尼根,光是从他的声音里都透出一股不屑。他如此笃定,自己再否认也是被人看了笑话。
“一年。你也不用惊讶,我就只用了一年就让他这么宝贝我。你不如在这里好好等我的消息,往后我们还有生意要做。”
苏清不愿再听他轻薄,径直下了楼。
叶夫尼根扯了扯嘴角,并不把人放在眼里。他想进美东的市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早就了解过靳言的家底,但得知他不做皮肉生意也就作罢,转而找上了兴红帮。兴红的人吊着他也有大半年了就是不愿吐口,显然对他开出的价码不甚满意。既然是这么耗着,他不介意试试别的路子。
Nara见叶夫尼根回来了,拍拍旁边的沙发扶手让他坐,“要试一下吗?如果他说的可信,这里面的利润很大。”
“就一个小孩,他做不成我也不损失什么。他做成了更好,最好是靳言被迷昏了头,直接让他的小宠物来跟我做生意——要拿捏他可太简单了。”
我们清清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他要真正认识到自己跟大佬们的差距才会拼命成长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苏清没有回自己的客房,他去找林钰,要把枪还给他。林钰在通视频电话,苏清没有敲门就进去了,他慌忙挂了电话。
苏清把身后的门带上,突然腿软差点站不住。
“苏少!”林钰赶紧拉住他,苏清的手冰凉。
苏清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来,把手枪放在桌上,“这个还给你。”
“你怎么了?”林钰看他脸色很不好,摸他额头也没有发烧。这是发生了什么?苏清这个状态回纽约,他没法跟大老板交差。
“我没事,睡一觉就会好的。”苏清浑身还在发软,他把脸埋进手掌里,手才有了些许温度。
他依然无法相信,自己在那么危险的时刻,犯下了最愚蠢的错误。这不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了,却能紧张到如此程度。
以前靳言没有卖掉他是因为怜惜,Nara不为难他是因为欠他人情,而叶夫尼根没开枪仅仅是因为不屑。
一个无名之辈,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一个暖床的宠物。杀不杀苏清对叶夫尼根而言没有区别,或许留着他还能有一点点细微的用处,仅此而已。
下一次他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
苏清一直就很清楚自己选的路是在走钢丝,到这一刻,他才有险些掉下钢丝的坠落感。
林钰见他不像是身体有不适,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四周看了一圈,拧了瓶矿泉水给他。
苏清接了,还有些恍惚,“你刚在跟谁打电话?”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林钰答得有些磕磕绊绊的:“啊...那不是,也没谁...女朋友。”
“那你继续吧,我不打扰了。”苏清拿了水准备走,又想起来叮嘱了一句:“帮我个忙,今天的事不用跟叔叔说,我回去自己跟他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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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花园带着一丝很舒服的清凉,带着红色鸭舌帽的园丁正在给花圃浇水,抬头看到,抬起帽舌朝他笑了笑,有点生硬地朝他点点头。
金桂的叶子上沾上新鲜的露珠,阵阵清香弥漫,没有闻过这个气味,问园丁这是什么花。
园丁捏了一小丛桂花放在手上,“SweetOsnthus,够拗口吧!是中国的花,老板是中国裔嘛,这里有不少从那边运过来的植物。你试试捏碎了,更香。”
捻了一朵花,拇指和食指捏起来搓碎了,果然香味扑鼻,还带着一点清新的草香。
胡元德站在窗边刷牙,看着花园里的,园丁往他T恤口袋里塞一朵洋牡丹的时候,他笑得挺开心,胡元德也跟着笑了。
手机在床头震起来,他这才把嘴里的泡沫洗干净了接起电话。
是靳言的电话:“人替你抓到了,送去哪里你自己搞定。”
“挺顺利啊,这都没跟丢,果然还是你带出来的人有本事。”胡元德看了眼手表,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让人去接,晚上来不来看好戏?”
“不去,今天小清回来。”
胡元德啧啧嘴,“靳老板你也有今天,围着小情人团团转啊这是!”
靳言不吃他这套,“你好意思笑我,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胡元德嘿嘿笑,闲聊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他今天得忙了,要给准备“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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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开始降落,刚刚进入夜幕的纽约华灯初上,在空中看下去像一个蔓延开来的巨大蛛网,一点点亮起来,映出红黄交错的色彩。
林钰又瞄了苏清一眼,幸好他只是看上去有些许疲惫,并没有昨天那副神不守舍的样子。苏清一直看着窗外的纽约,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苏清一路上过分寡言,以至于林钰看到小少爷扑进靳言怀里时高兴的样子都觉得判若令人,分不清他是真的还是演的。
林钰没有跟靳言的车,所以他也不知道苏清趴在叔叔身上哭了一路。
“受委屈了?”靳言把人从怀里拉出来,抽了张纸巾给他擤鼻涕。
苏清抱着叔叔抽鼻子,哭了一阵才点头。
靳言揉他的后颈,“行,你哭完了再说。”
到家时晚饭早就准备好了,两人进门时管家就看到苏清眼眶红红的,识趣地让餐厅里的人都下去了。
晚餐有松茸汤,是苏清喜欢的。但他鼻子堵的厉害,也喝不出什么味道。
“叔叔,我可能做错事了。”苏清声音很小,带着鼻音瓮声瓮气的。
“Guzn的人给你脸色了?”
Guzn的事和苏清问人拿枪的事靳言都知道,林钰每天都跟他报备。现在人安回来了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他到要听听苏清要怎么解释他的行为。
“Anton的家里人都对我很好的,但是...他们家还有别人。”苏清偷偷看了叔叔一眼,“我见到洛班?叶夫尼根了。”
靳言把筷子放下了,认真地看着苏清,等他的下文。
苏清很是不安,他只知道叔叔认真了,却看不出他是不是生气了,“他是Guzn家的朋友,跟NaraGuzn关系很亲近。我想Nara一直说要报答我们,就拜托她跟叶夫尼根说了几句话,她也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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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的声音越说越小,靳言朝他伸手,他很快绕过桌子到叔叔身边,被靳言抱到了腿上。
“你跟叶夫尼根说上话了?”
苏清没从叔叔的声音里听出情绪,忐忑地点头,“主要是Nara帮我说的,我就提了几句。”
“是怎么说的?”
“就...跟他说大家都是做生意,不必为了一个误会搞得大家都没钱赚...”
“误会?他差点要我的命,你就敢替我解释成误会?”
苏清坐在叔叔腿上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靳言张开的手指捏着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两侧的脸颊,手劲不小留下淡红色的指印,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怎么跟叶夫尼根谈的?”
苏清被捏的撅起嘴,声音含糊:“用...用枪指着他...谈的...”
靳言松了手,原来他是为了这事要枪。林钰告诉他苏清找他要枪的时候,他就气得把林钰骂了个狗血喷头。那把交给苏清的枪一直让靳言有不安的预感,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小孩会把枪口对准叶夫尼根。
靳言心里有火,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清,“你还真敢。他没对你做什么?”叶夫尼根绝不是会被人拿枪指着就妥协的人,更何况跟他对峙的只是一个高中生。
苏清不敢再隐瞒了,什么都逃不过叔叔的眼睛,他还不如自己招了求个宽大处理。
“他也用枪指着我了...”
靳言差点眼前发黑,他有几条命敢去做这种事?他就真不把自己当回事,要是有个万一,自己就得去墨西哥给他收尸!
“你会用枪吗就去跟这种疯子对峙,你做这么莽撞的事有没有想过后果?”
“林钰...教,教我了。”
这话不说也就罢了,说了反倒让靳言更火大,“你还有胆子顶嘴,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是吧。”
靳言拽着小孩上楼,苏清差点在台阶上绊倒,被叔叔拉扯起来,扔进了调教室。
苏清知道叔叔一定会生气,早做好了准备回来得挨揍,但是靳言的脾气爆发得很突然,苏清不能不怕。手脚被锁在X架上的时候他不敢有一点反抗,连央求叔叔轻点打都无法开口。
鞭子很快落下,毫不留情,打在苏清光洁的背上拉出一条刺眼的血痕。
“这一鞭打你不说实话。”
不管委不委屈,总之先哭就对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阵巨大的疼痛刺穿筋骨,猛地透过脊椎窜进大脑,苏清整个人发晕,连声音都叫不出来,手脚上的锁链哗哗作响。
靳言没这么容易放过他,没有省力气,好像就是要把他打得皮开肉绽一样发狠,又落下一鞭。
“这一鞭打你自作主张。”
苏清后知后觉得痛叫,皮肉裂开般的剧痛爬满了他的背,“对不起...叔叔,我,知道...知道错了,不敢了...啊!”
靳言不让他说完道歉,数鞭密集地打在苏清背上,有血丝顺着伤口缓缓流下。苏清快要抓不住手中的铁链,浑身抖得像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狗。
原来疼痛到极致是这样的,他叫不出来,只能长着嘴拼命呼吸,生怕下一鞭会扯开他的皮肉,折断他的筋骨。
一条新鲜的血丝顺着侧腰流下,混合着冰冷的汗水滑到大腿。小孩的背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盈润光滑的模样,像只即将被野兽撕碎吞下的可怜猎物。
靳言勉强收了鞭子,绕到苏清面前拍拍他的脸,指尖沾上他发丝里的冷汗。
“记住你错哪了吗?”
叔叔从没有这样打过他,哪怕是他十八岁生日过后的那个月,也没有下过这么重的手。苏清委屈得直哭,连睫毛都抖个不停,泪水砸在靳言脚边。
“记...记住了...”小孩再说不出别的话,他的喉咙也痛,每一下抽泣都痛。
“这次一共打你十鞭,还有五下,自己数出来。”
靳言毫不手软,长长的黑紫色鞭痕交错爬满了苏清漂亮的背脊,到第八下,苏清已经快数不动了,声音嘶哑眼前泛白,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
“...九...”
除了痛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苏清没力开口,他不知道叔叔能不能听见他微弱的数数。如果叔叔说这下不算他也没办法了,太疼了,他真的喊不出来了。
第十下苏清只能发出一点气音,幸好叔叔好像不准备再动手了。可怜的小狗把湿漉漉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他几乎要失去知觉。
靳言一言不发地给小孩解开手脚镣,苏清支撑不住,软倒在叔叔怀里。
“不打你一顿狠的,你都记不住教训。”
怎么叔叔还是这么凶啊,苏清委屈死了,他埋在叔叔怀里哭着道歉:“对不起,叔叔我知道错了,我...我只是想帮,帮一点忙呜...对不起...”
“帮倒忙。”
小孩这幅样子让靳言的左侧胸口又痛又胀,他把人抱到床上,看了眼他背上的伤口。
苏清哭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想眼睛一闭昏死过去才能感觉不到身上的剧痛。可现在还不是时候,靳言的语气里只要有一点点疼惜,他就有胜算。挨了这样一顿毒打才换来的机会,他不允许自己就这么错失。
“叔叔,你别不要我,我错了...以后不会...不敢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苏清用尽力气抓住靳言的衣服,“我不想...叔叔之前为了我才没做成...欧洲的...生意,我不想这么没用...对不起,叔叔...”
小家伙都快哭得脱力了,却只是想告诉叔叔,自己不过是想帮上点忙。
靳言看着他背上交错的血痕,到底是心软了。罚也罚过了,或许小孩不是真的想僭越,只是急于证明自己,用错了方法而已。
“宝宝,这些事不用你来做。”
叔叔叫他宝宝了,苏清终于松了口气,也松了压抑已久的委屈。
“我痛...叔叔,好痛啊...”
苏清哭得满脸都是泪水,他没有别人可以倾诉委屈,只能在责罚自己的叔叔身上哭得喉咙都发哑。
小孩声音都快哭不出来了,还要抱紧自己哭着痛说对不起,靳言的心脏像被针尖扎中。他哭成这样,做叔叔的没法不怜惜。
管家被叫上来替苏清处理伤口,靳言搂着身上的人,手掌揉捏着苏清搂着自己的手臂安抚他。酒精落在伤口上比撒盐还痛,苏清埋头哭湿了叔叔的衣襟。
小孩抽抽噎噎的哭声和瑟瑟发抖的身子,管家看着都有些手软,他看了眼主人家,眼神里都有一丝说不出口的责怪。整天叫着宝宝、宝宝的,下手也能这么狠,这真的是上刑了。
靳言也不好说什么,自己确实是下狠手了。要不还是补偿他一下吧,看他都痛成这样了。
“很痛?”靳言轻轻揉他的头发。
“嗯...”苏清的鼻音很重,抬头看叔叔,鼻头哭得通红,睫毛上都沾了泪,
“让你不听话。”靳言把人往身上抱了抱,揉捏着他的后颈吻他,衔着小孩哭得没了温度的嘴唇轻柔安抚。
叔叔难得这样温柔,苏清的眼泪更收不住。他颤抖着舔叔叔的舌尖,边小声哭边要叔叔给他更多安慰。
靳言没有加深这个吻,放开后又在苏清唇上啄了一下,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很快就不痛了。”
苏清软绵绵地趴在叔叔肩上,背上的刺痛还在叠加,他却尝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廖伯伯,你别弄了,太痛了。”
管家闻言停了手,看靳言的意思。靳言曲起腿卡在小孩双腿中间,“那你先出去吧,我来。”
等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家出去了,靳言才拆穿苏清,“不是痛吗,怎么还硬了?”
苏清满脸通红,不敢看靳言,“我好久...没亲叔叔了,想你了。”
他这个样子动一下都难,靳言也没法对他做什么。靳言皱着眉头捏了捏他的鼻子,还是把手伸进了苏清的裤头。
靳言的手很好的安抚了苏清浑身的疼痛,他蹭着叔叔的脖子,懒着鼻音哼哼出他的舒服。
苏清很喜欢叔叔的手,温柔的时候最喜欢。打他的时候不太喜欢,但只要叔叔能哄一哄他,他就什么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都忘了。小孩对叔叔的爱慕和依赖根本藏不住,最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他舒服得快要泄出来。
“叔叔,我...哼嗯...可以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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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废旧厂房里有一股陈旧的灰尘气味,一盏惨白的顶灯在空旷的厂房里不算明亮。有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面孔,旁边的地板上有零星的血迹。
怎么都想不到,胡元德说的惊喜是这个。刚才一路上他都在心神不宁,车越开越偏僻,他甚至怀疑胡元德要把他带到哪个没有人的角落杀了抛尸。
“宝贝,这就是JakeDruno,我给你抓来了。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胡元德从后面搂抱着,低头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侧头看着。
的脸色变化明显,睁大的双眼让他的水绿色瞳孔看起来像是变小了,微启的嘴唇有些许颤抖。胡元德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在握紧了拳头要冲上去之前,收紧了抱他的双臂。
“你想要对他做什么?”
吞咽的声音很重,闷在胸口的怒火焰苗高升,快要把他的视线烧得模糊,“我要杀了他。”
“真的吗?”胡元德朝旁边的人摊开掌心,很快一支手枪递到他手上。
的手里被塞了一支手枪,胡元德还是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会用枪吗?”
的胸口被急促的呼吸撑得起起伏伏,他从没有开过枪,遑论杀人。他想要挣脱胡元德的桎梏,挣扎的第一下胡元德没放手,但第二下却让他轻易挣脱了。
冲上去,没有握枪的那只手迅速挥出,拳头狠狠地砸在Druno脸上。
叔叔心疼了啧啧啧~下章换个人心疼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胡元德冷眼看着揪着Druno的衣领殴打他,点燃了咬在嘴里的香烟。既然说要杀了Druno,胡元德倒要看看他做不做得到。
Druno几乎要被打得跌下椅子,被打断的牙齿落在地上,止不住的鲜血从嘴里溢出,弄脏了的手。
的声音并不大,但足够歇斯底里:“你盯上Beverly多久了?”
“我...我不知道...”Druno的声音很含糊,他拐卖的年轻女孩太多了,又怎么会记得一个在夜店落单的瘾君子。
他的回答极大地激怒了,他直起腰,一脚狠狠地踹在Druno胸口。原本被钉在地板上的椅子直挺挺向后倒去,Druno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那一脚足够他断两根肋骨。
喘着粗气,举起了手里的手枪,蹲下来顶在了Druno额头上。
“不不不要杀我!我...我可以给钱,多少都可以,不要杀我!”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妹妹!”
Druno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躺在地上拼命求饶。握枪的手都在发抖,食指按在扳机上,只需要再用力一点点。
可是他扣不下去。
“宝贝,动手啊。”胡元德走上来,站在旁边,四指轻轻梳过的发丝,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拼命呼吸,却几乎要窒息,他听不到声音,不知道Druno在喊什么,也听不见胡元德在问他什么。
“我帮你。”胡元德蹲下来,右手摸上持枪的手背。
的手抖得似乎更厉害了,在胡元德握住他的右手时,猛地吸了一口气,脱手把枪扔在了地上。
Druno满脸是血和汗,狼狈得已经看不清样子,挣扎着往后挪动了一点,裤裆下留下一滩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水渍。
胡元德把一把拉扯起来,让他微微涣散的眼神看着自己,“,你想不想杀了他?他害死了Beverly.”
的右手还在发抖,他恨得要死,他恨Druno害死了妹妹,恨自己的懦弱无能,也恨胡元德把他逼到如此境地。
胡元德捏着他的下巴又问了一遍:“你要他死吗?”
想象这一天无数次了,他要找到那个带走Beverly的罪魁祸首,他要给妹妹报仇。他曾夜夜在梦里抓到那个看不清面目的人,狠狠地把他碾成肉泥。
这一刻他终于分清想象和现实,他要越过的大山不是对Druno的仇恨,而是自己的怯懦。
“我不知道...”
“你杀不了他,我理解。”胡元德抱着他的肩膀把他扳正过去,看着在地上挣扎爬动的Druno,“你可以看着他死。”
胡元德对着对面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枪口的黑洞稳稳地对准了Druno的脑门。
“是他害死了Beverly,你要看着他死。”胡元德抱着,温暖的手掌轻轻摸过他的侧脸。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不行...”的声音很小很小,压在喉咙里,只有胡元德能听得到。
太难了,太残酷了。从他被抓进胡元德的地牢那时起,所有事就远远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是被迫的也是自愿的,他在胡元德张开的大网里被越缠越紧,这一切都像滚雪球,不断加码。撕破他的底线,毁掉他的尊严,嘲笑他的良知,还有一再被纵容的仇恨和贪婪。
这是胡元德的最后一步,把他拖下无底的深渊,永世不再见阳光。
可是发现得太迟了,他真的太想看到Druno死不瞑目,哪怕把这人千刀万剐,都换不回他唯一的亲人。甚至充满了恐惧的期待,能看着他惨死,希望Beverly也在看着这一幕,才能安慰他万分之一的痛苦。
被极端的情绪疯狂拉扯,他何尝不知道这一句话,就会让他与自己过去的人生彻底划清界限。
“...我做不到。”
胡元德抱紧了他,捏着的下巴迫使他看着满脸血污的Druno在满是脏灰的水泥地上扭动,胡乱地叫骂求饶。
“你必须要做到,宝贝。你要跟我一起下地狱。”
跟以前发生的所有事一样,到最后都是胡元德逼他踏出糟糕的一步,他没得选。
无望地看着Druno,自己的处境又能比他好到哪里去呢?
怀里的人不再发抖,甚至没有再抗拒,胡元德的指尖感到一阵温热,的眼泪迅速滑进他的指缝间,又很快积满了溢出,从手背流下,没入衣袖里。
消音手枪发出尖利的啸声,刺破废旧工厂里沉闷的空气。短短的一瞬,一切都回归平静,就像地上染血的死灰,紧紧的贴在地上,慢慢干涸。
胡元德把怀里的人转过来,搂着他的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出了一点点声音,依然是压抑在喉咙里的,似乎连脊梁都被抽走了,站不稳只能靠胡元德抱着他。
胡元德很恍惚,刚才的一瞬好像是梦,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他松了松抱着的手劲,抓着他的衣服,支撑不住地慢慢跪倒在他脚边,泪水沾湿了胡元德的裤腿。
老旧的工厂随着汽车的渐行渐远消失在深沉的夜幕中,车里的气氛过分沉闷,连都看出来胡元德没有了以往游刃有余的姿态。
真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要了命了。他不能看那样绝望的哭,好像要死的人不是Druno而是他自己。
原本这会成为胡元德把禁锢在身边最好的机会,他才不要跟两清,他要把这人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可胡元德却在最后一刻放弃了。
他不知自己是该后悔还是该庆幸——他在枪响的前一秒,捂住了的眼睛。
真把他哭心疼了,他再下不去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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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不算晚,但苏清已经睡熟了,他趴在叔叔的手臂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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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过分突兀,靳言赶紧伸手接通了电话,看了眼苏清没被吵醒,才压低声音:“什么事?”
对面胡元德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喝两杯吗?来我家。”
“出事了?”
“算是吧。”
靳言应了一声挂下电话,慢慢把手抽出来。走之前他摸了摸苏清的额头,在小孩脸上亲了一下才离开。
胡元德在门口等着靳言,靳言看他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但又跟平时的他很不一样。
“喝什么?”
“威士忌。”
胡元德从酒柜上挑了一支酒,一人一小杯。
“这么郁闷,要不要去场子里玩两圈?我找人作陪。”
“不了,还在楼上。”
靳言看他那样,说的好像是个三岁小孩,“多大人了,还离不开家长啊。”
胡元德笑笑,“今天为难他了,怕是晚上要做恶梦呢。”
靳言大概能猜出来晚上发生了什么,胡元德去调查和跟踪JakeDruno是找他借的人。
“处理干净了吗?可别留个尾巴让Luns抓了你的把柄。”
“处理好了,明天肯定还得做二次清洁,问题不大。”
靳言点了点头,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在酒杯见底的时候聊起了今年的生意,今年的经济不好,做享乐生意的反倒是很景气。
两人没聊很久,胡元德时不时就得上楼看看。似乎没有被今晚发生的事影响到,他睡得很安稳。直到胡元德把老友送走,上楼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他回到房里都没见挪过姿势。
心疼大狗狗一秒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夜里被热醒,胡元德把他抱在怀里,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背上。去掰紧抱在自己胸前的手,很快把人弄醒了。
胡元德眯着眼睛看了眼墙上的钟,在颈窝亲了一下,“怎么醒了?”
“热,你别抱着我。”
刚挣脱开一点,胡元德按了床头柜上的按钮又转身把拖了回去,“没事,空调调低了。你让Daddy抱一抱,今晚我被吓到了,需要小安慰。”
“你这种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胡元德说得坦荡:“我怕失去你啊。”
在夜色中胡元德看不到的皮肤在慢慢变红,却在亲他的时候,感受到了他脖子上灼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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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纽约的夏天热得令人发指,中午日光最毒的时候,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玻璃大楼的折射烤在马路上,热浪熏得人难受。
苏清抱着支冰可乐坐在沙发上,看狭小的大门玻璃外,路人来来往往,好像这么热的天气都丝毫不影响他们出行的热情。
他满脑子都在想靳言的事,上个月挨了那顿打,靳言也没提过叶夫尼根的事情怎么解决。直到前几天才突然松口,说要去见见叶夫尼根。苏清很快就联系了NaraGuzn,但叶夫尼根又没有回信了。
“小美人,要不要试试这件?你叔叔选的。”意大利裁缝店的老板拿着一套休闲西装给苏清看,“是专门给亚洲人做的版型,肯定适合你。”
苏清嗯了一声,挥掉脑子里的心事。他放下汽水去里间,还没去试衣间就先抱着叔叔说谢谢,叔叔知道他穿什么最好看。
“小马屁精。”靳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快去试。”
“嗯!”苏清在靳言脸上亲了一下,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也没让店里的人帮他试衣。他满背的伤还没好呢,可不能给别人看到。
“靳先生,你家的小孩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怎么养的?”
靳言叹出一口雪茄的烟雾,“我也就是能养着他罢了,小孩自己鬼心眼多着呢。”
上个月挨了那顿揍,靳言有心补偿,愈发纵容苏清的小性子,搞得小孩现在当着外人面都敢贴在叔叔身上亲他。现在靳言都会自己做心理建设了,小清从小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现在多宠他一些也算是补偿了。
回家的路上,后备箱里已经塞满了装着新衣服的烫金盒子,苏清很快要去上大学了,靳言早就让人订好了这些新衣服。
晚上苏清坐在床上,看文姨给他打理新衣,两人不咸不淡地聊着去了大学之后的事。苏清中途接了个电话,马上跳下床找叔叔去了。
他在书房找到靳言,上去挽住了叔叔的手臂,“叔叔,Guzn来电话了,叶夫尼根也想见面,问你能不能选在中东?”
中东对他们几个人来说是中立地带,谁的势力都没有伸进这个地方。叶夫尼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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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塔卡尔吧。”靳言托着苏清的屁股捞了一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你可以不去。”
这场会面苏清必须得去,Nara还答应了他,要在靳言面前替他要些东西呢。
“我想跟叔叔一起去。Nara自己说她会帮我的忙,她跟叶夫尼根关系这么好,应该能说上话。”苏清靠在靳言肩上看他的眼色。
“叶夫尼根不是好打交道的人,你还小。”
“那...万一用得上我,你就带上我,用不上我就跟林钰出去玩可以吗?我还没出过国呢。”苏清挂在叔叔脖子上,轻轻咬他的侧颈。
靳言在小孩脸上掐了一下,“每次想要点东西就勾引我,要是哪天我不吃你这套了呢?”
“痛...”苏清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安分下来不再骚扰靳言,“那我就换一套嘛。”
靳言拍拍他的腰,“行,这次带你去。你自己去玩吧,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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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睡在离主卧最远的那间客房里,可是防不住胡元德夜夜爬他的床。本来胡元德只是想等他睡了偷偷来占个小便宜,没想到还撞见几次失眠到深夜睡不着。
今晚也是,胡元德刚躺下来就知道身边的人在装睡,他睡着时的呼吸声不是这样的。
胡元德不能不内疚,的失眠是他见Druno之后才加重的,他真的没料到的崩溃会把自己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宝贝,Druno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胡元德把人抱在怀里,在黑暗中看着的眼睛,他说的很认真:“这一切都是我想做的,是我要为Beverly报仇,你在不在我都会杀他,所以跟你没有关系。”
是这个恶劣的人要把自己逼进墙角,现在又为何要来说这样的话?并非没想过原因,只是他不愿相信。胡元德怎么会心软,这种人是不会有后悔的。
胡元德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我不想失去你。”
有点不敢直视他,可是胡元德最近说了太多这样的话,多到他都要开始相信了。他逼着自己直视那双眼睛,去找他说谎的证据。
“把你绑在身边我很抱歉,但如果你跑了,我真的会心碎的。”胡元德眼角带笑,却又不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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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怎么看你。”极少回应他,也从未跟他讲过自己的困惑。
胡元德很高兴,至少愿意跟他聊一聊。
“你看到的都是我,但是以前那样的事,我跟你保证不会再发生。”胡元德心痒痒的,一阵软刺搔刮的触感一直蔓延到他的喉咙口,“我想亲你,可以吗?”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你说的。”
“现在起你有了。”
“那不可以。”
“好吧...”胡元德表情受伤,但还是守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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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还没等来的首肯,就等到警察的拜访。隔天午饭时候管家应门铃去开门,差点被推开的大门撞个趔趄。进来的警察有十来人,为首的那个亮了亮警徽和搜查证,其余人就四散开去在厅里翻箱倒柜。
“什么事这么大动静。”胡元德从餐厅出来,见到一群警察忙上忙下的也不惊讶,找到为首的那个,“这次是什么理由来搜查?”
警员把搜查证递给胡元德,原来是怀疑他在从事非法交易和人口贩卖。胡元德把搜查证递还给对方,“你请便,搜完了给我物归原位。”
胡元德话都没说完,楼上传来一阵打碎东西的巨响。两人上楼看到一地的碎瓷片,跟在后面的管家刚上来就惊呼了一声。
“糟糕了,这花瓶可值钱了。”胡元德看着倒是不心痛,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警长见他毫不紧张的样子,心想不会是多离谱的价格,真要是好东西,也不这么随便摆地上。
“损坏的东西我们会照价赔偿。”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胡元德笑得可开心了,让管家去找瓷瓶的鉴定书。
管家回来得很快,就跟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把苏富比的鉴定书和交易凭证递给胡元德。
“哦嚯,这下Luns要给你们断粮了。”胡元德把鉴定书打开举到警长面前,这个元代官窑大瓷瓶的成交价格是352.4万美元。
警长瞪大了双眼要去拿鉴定书,胡元德立刻收回文件,“这东西只有一份,你要撕了我找谁要。”
“你这是诈骗!”
“警察也不能胡说啊,我的购买记录在苏富比是有存底的,你随便查。”胡元德把鉴定书给管家,在手机里找出Luns的电话,“是你跟你们老大讲,还是我来讲?”
两个人僵持了不一会儿,一个警员带着上来了,警长见到他很是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
警长想了想,也不能说这两人毫无交集的可能,警局里不少人都知道在调查和曝光色情行业的报告,若说他查到胡元德头上,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警长把拉到自己一边问他:“他绑架你!?”
胡元德看着,明明他出来之前让人带去厨房后的暗室里藏好,如果不是自己要出来,警察找不到那个地方。
如果真想要跑,这是最好的时机。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是胡元德自己的人,只有警察上门,他才不敢对轻举妄动。
努力忽略胡元德眼里的惊讶和受伤,对警长说:“带我离开这里。”
老胡打了古董还要赔了老婆,这波血亏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室内清凉的冷气和外面炙热的阳光被一层玻璃隔开,从35层看出去,楼外的人像小黑虫,在各种颜色的车辆中穿梭。
苏清咬着果汁吸管,从对面黑得发亮的大理石装饰上看林钰的倒影。林钰最近总是怪怪的,苏清在墨西哥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最近他看手机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按理贴身保镖是不能这样分心的,苏清瞥见过两次,他是在跟什么人聊天。还有上次,Antonio回纽约了,他去Antonio家过夜,带了一袋洗漱的东西和衣物。明明很轻,林钰把包放进后尾箱的时候却好像提着蛮重的东西一样。
苏清没看出来他在搞什么小动作,这人是德尔亚亲自带出来的,靳言都能贴身带在身边用,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眼吧。
“我想去看水族馆。”
苏清打断林钰,林钰拎着大包小包往旁边水族馆去。
除了第一天跟Nara和叶夫尼根打了个照面,之后叔叔都让他自己出来逛。已经两天了,迪拜的旅游景点他看了几个,也不好跑得太远去看别的大型景区。没事可做只好逛逛商场,已经买了些当地的工艺品,实在是百无聊赖。
水族馆的透明隧道顶上有过一条巨大的鳐鱼,扑扇着缓缓漂过,投下一片阴影,苏清仰着头哇了一声。
“苏少,你手机响了。”
林钰这么一提醒,苏清才听到铃声,是叔叔的电话。
“叔叔。”
“你在哪里?”
“水族馆。”
“我去接你,有事要跟你说。”
苏清也不知道叔叔要多久到,干脆鱼也不看了直接到水族馆门口等着,伸长了脖子盼叔叔的车。
结果靳言到了也没让他上车,自己下来又牵着苏清去买了两张门票,让德尔亚和林钰只在远一点的地方跟着。
“看到什么好玩的了?”
靳言一直握着苏清的手,苏清都忍不住自己的笑意,抱住靳言的手臂说:“好大的魔鬼鱼,叔叔要去看吗?”
“嗯。”
苏清看叔叔的时间比看鱼多,他今天明明要跟叶夫尼根谈事情的,怎么会突然过来呢?不会是谈崩了吧,明明昨天还聊得不错的样子。
苏清主动问他:“今天还顺利吗?”
“难说,得看你的表现。”
苏清不明白他的意思。
“叶夫尼根想做这笔生意,但又觉得钱少了,想抽四成。“靳言拉着苏清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他一直在要求让你也上桌谈,说是他看在NaraGuzn的面子上才会有这笔生意。你之前跟他们是怎么说的?”
靳言显然不只是要他回答一个问题这么简单,苏清跟着靳言这么久,足以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他的疑心和试探。
苏清暗自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只要Nara和叶夫尼根不直说,叔叔再厉害也猜不到自己是怎么请求两人帮他上位的。把这事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告诉靳言,对那两人未必有好处,况且叶夫尼根如此轻视他,只会更希望由自己这个菜鸟去谈生意。
“我说肯定要由你的意思为准,我做不了主,但能试着劝和。他的意思是不是直接有恩于Nara的人是我?可是我说了最后拍板的人还是叔叔呀。”
“就这些?”靳言捏着苏清的手捂在手心里揉捏,揉得苏清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靳言总觉得这事有哪里不对劲,但反复想了几次,Guzn和叶夫尼根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异常。而苏清到了卡塔尔就一直在外面玩,更不像是有问题,所以他也只能想是否自己多疑了。
苏清见家长没吐口,干脆反着说:“我不想跟他谈...万一他要报复我呢?再说了,我也不会谈生意,他就是想占这个便宜啊。”
靳言不再搓揉小孩的手,转而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把,“既然他一直要求,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哪能谈这么大的事啊...”
靳言似乎早有对策,“我教你。”
靳言说要教,一点都不含糊,几乎把他先前了解到的跟叶夫尼根相关的信息都一股脑地倒给了苏清。苏清听得有些头昏脑胀,要一晚上记住这么多东西实在是勉强。
“叶夫尼根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现在你试着根据这些信息去找解决问题的方案。首先矛盾是很明显的:叶夫尼根要的份额超出了合理范围,你想想有哪些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叔叔是很认真的在指导他,苏清想起之前他教自己打牌,这样认真地教他商场上的事,还真的是第一次。苏清不想让叔叔失望,可他想来想去这个问题似乎无解。
“是不是可以初次交易给他一个让步,以求长远的合作和盈利?”
靳言提示他;“不要把思维局限在做成这一个交易上,他的目的是增加盈利,但盈利不一定要通过我的让步来实现。”
“那...是要跟他谈别的附加条件?”苏清好像有点头绪,但一时不太清晰。
“对,扩大盈利的方式有两种。一是拓宽现有的渠道和客源,我经他手输入欧洲的货量越大、种类越多,他就越赚钱。二是开发新的市场方向,现在我是他的客户,他只能从我手上赚钱。但如果他改变销售的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标,把更多的人变成他的客户,他就可以通过另一个市场获得额外的收入。”
苏清终于明白过来,“要把更多的人变成他的客户,那可以建议他直接面向欧洲市场进行产品销售,而不只是作为掮客打开运输通路。那他相当于当地的一个供应商,既从你这里赚取中介费用,又能以较低的价格赚取很大的市场差价。”
“市场差价不需要我给他提供承诺,只需要商量好货的价格,卖多少钱,赚多赚少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靳言摸摸苏清的脑袋,“脑子转得挺快的嘛。”
苏清得了夸奖,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凑上去在叔叔脸上亲了一下。他刚还想说叔叔才是最厉害的呢,他以前没有资格沾染靳言的生意,自然也不会知道叔叔工作时是什么样子的。他感觉自己才看到了冰山一角,叔叔的本事肯定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很多。
靳言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感觉小孩比以前重了不少。
“你按照我刚才跟你说的方法,再想想其他的备选方案。”
“从货量和种类的角度来说,可以跟他谈长期的合作,且供货量逐年递增。还有就是不止输入大麻烟叶,是吗?”苏清只能想个大概,接下来的他就没法说了,靳言做什么生意他都不清楚。
靳言无意跟他说太多,能点到这里就足够了,“很好,明天你就按照这个思路跟叶夫尼根聊,关键的地方我会跟他谈,你只要把这个观点抛出来。”
苏清搂住靳言的脖子,“叔叔,你好厉害啊。跟你学比上商学院还有用。”
靳言拍拍小孩的背,“跟谁学的拍马屁?”
苏清一本正经:“才不是马屁,叔叔就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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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庆幸他终于从胡元德家里逃了出来,可这两天发生的事让他无所适从。
他去找Luns的时候,在拐角处看到何震从局长办公室里走出来。他躲在了墙后面,何震没有看到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见Luns了。
上次何震来堵他的家门,他确实报警了,哪怕还没有证据能让他蹲几天班房,他也不敢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出警局。
而且何震扬言要报复,这些Luns都是知道的,可分明看到那个走私犯进出局长办公室。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天警察带着搜查令闯进胡元德家,就是这个何震在后面掺了一脚,那是不是也有理由怀疑何震威胁自己,其实Luns都知道,但却因为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跟我过来再做个笔录吧。”警长上来拍拍的肩膀,领他去楼上,“那个该死的皮条客把我们折腾的够呛!抱歉现在才有空来处理你的事,不过你放心,就算我们不能用人口交易的罪名起诉他,有你的证词,至少也是个非法监禁。”
警长让人给他倒了杯咖啡,又跟他说明了房间里的录音录像设备,确认准备好了后才说:“不用紧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有想要的补充的也可以说。那我们可以开始了。”
同志们过年好呀!
还有好多小黄灯吗?隔壁孩子(我)都馋哭啦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警长翻开笔记本,边问边写:“胡元德是怎么把你绑架并软禁在他家里的?”
看了眼旁边的摄像机,“上个月我遭到何震的威胁,也请求了警局协助,这些你们应该是有记录可查的。警力撤去之后,何震带着人来堵我的门要行凶,那天正好胡元德也在,帮我暂时解决了事情。因为我住的地方不安,所以他提议暂住在他家,我同意了。”
这完不是绑架和软禁的说辞,警长草草记了几笔,皱着眉头问:“你确定情况是这样的吗?你可以实话实说,不用担心,我们会提供证人保护的。”
他才说完何震来堵他家门,上一次警方就没起到保护作用,警长就又提证人保护,多少觉得有些可笑。他面无表情地说:“我说的是实情,你也可以去问何震佐证,如果你们能确定他说的是真话的话。”
警长见他不愿配合,也收起了先前嘘寒问暖的样子,“那你和胡元德是什么关系?”
“朋友。”
“他是罪犯,你怎么会和他成为朋友?”
“法院没有给他定罪,目前为止,他跟罪犯擦不上边。至于我们成为朋友,是因为我的妹妹。我在调查地下色情产业的事相信你和Luns都很清楚,我是在调查中发现他和Beverly以前认识,所以才结识了他。”
“你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警长从旁边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册子,“你要说说他对你施暴的过程吗?”
警长在把从胡元德家带出来的时候曾隐晦地问过胡元德是否有侵犯他。没有正面回答,警长就只是给他联系了一次调查体检。如果体检报告里他受过侵犯的证据,那之前的说辞就都站不住脚。
低眼扫了一眼警长手下的文件,回答了他一句毫不相关的话:“Steve,我的本意不是想为难你,但有人想为难我,我不过是不想被人利用了还要被出卖。”
盯着镜头看了几秒,这话是说给Luns听的。这个老油条怎么会不知道何震想对自己不利,只不过是为了抓住更大的鱼就不管他这个小虾米的死活罢了。
警长的样子像是微微叹了口气,“你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
“Will没有侵犯我。”
胡元德对他施暴早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最后一次用药也是去年,哪怕他真的说有,也没有证据了。
“我知道他有伤害你,,我可以帮你!只有他进去了你才会安,你明白吗?”
“要害我的人不是Will,是那个叫何震的走私犯。”
“你不要这么固执,你知道做伪证是什么后果的。”
这种威胁根本不怕:“你也知道诱供是什么后果。”
胡元德在书房里看律师团带给他的诉状书,那个被打碎的古董瓷瓶已经被一片一片收拾起来,每片都包装好了放在旁边的防撞箱里。
“这个花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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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多少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Luns这个两面三刀的烂货,上任的时候早就收了多少人的礼,结果又翻脸不认人要玩黑吃黑,对他不满的大有人在。现在又砸他的古董抢他的人,和解个屁!他把钱都给律师也不能让Luns好过。
有人在外面敲门,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说有客人来。
胡元德很烦躁,“不见!”
“挺着急的,还是见一下吧?”
胡元德让他进来,刚要张口骂人,管家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是回来了。
胡元德立马变了脸,拍了拍管家的肩头就往楼下去。
果真是,坐在门厅里的样子还有些拘谨,一点不像在这里住过数月。
“你回来啦。”胡元德在他旁边坐下来,“那帮混蛋没有欺负你吧?”
撇了胡元德一眼,很快又把眼神移开了,“我不是在投靠你,只是信不过Luns和他手底下的人。我不会打扰你很久,很快会找到新的住处搬进去的。”
“嗯,好。只要你住的开心,都可以。”胡元德笑得露出了虎牙,凑上去把下巴垫在肩头。
胡元德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这个味道让感到一丝安定,却又有隐隐的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选错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站在罪犯的一侧,可事已至此,胡元德和Luns他不得不选一边。
胡元德抱了抱,想推他又忍了,人在屋檐下还是得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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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如愿以偿地坐上了谈判桌,他不是第一次跟叶夫尼根“聊天”了,但还是难免紧张。靳言就在旁边坐着,他不能演砸。
叶夫尼根根本不把苏清放在眼里,咬死了要四成掮客费用,不然他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今天要是谈不妥,我明天就回去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耗在这里。”
苏清把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次的话一口气说出来:“既然你能打通这么大的市场渠道,你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在市场上卖货呢?如果是没有货源,那你现在有了,我们可以给你供货的价格可以远低于市面上同类产品的价格。至于要卖多少价,完是你自己说了算,也不用再依赖上家的利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夫尼根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苏清一眼,他愣了一下没来得及说话,被靳言抢了话头。
“这个提议可以接受,我可以按照市面价格的60%给你。”
Nara知道靳言带人来也是唱双簧,怎么可能真由小朋友话事,但她也没阻止叶夫尼根,只有把苏清牵扯进来,她才能兑现承诺帮到他。
Nara清了清嗓子,“依我看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途径,奥列格前些年突然做大了,不就是现在自己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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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抓在手里,我踏一脚进去就是摆明要跟他对着干了。”
叶夫尼根看着苏清冷笑了一声,他确实跟奥列格不对付,但也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真要跟他抢市场,后面恐怕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靳言替苏清挡了话,“你要多赚钱,肯定会有人少赚钱。我也跟他谈过,奥列格在中东的风评并不好,你未必斗不过他。”
叶夫尼根有点被说动的意思,奥列格风评差,他比靳言更清楚。那家伙逞着手里有枪有人,在中欧搅浑水漫天要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得罪的人可太多了。要是他日后真的跟奥列格翻脸,搞不好还能拉到不少盟友。
“这事我需要考虑的时间。”
苏清转而对Nara说:“如果能挤占掉部分奥列格的市场,Nara,你在南美的货也会有更大的销路。现在毕竟环境不好,南美到北美的通路被掐断了很多,美国的货主也需要找出路了。”
这一层Nara早有考量,她是有这个打算,没想到苏清也把她考虑进去了。只是她觉得苏清提得太急了,在靳言的第一笔生意进中欧之前,她还不打算掺和进来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这样当然好,只是我目前抽不出身来。洛班知道的,我有一大批东西被扣在马六甲了。”
叶夫尼根扯了一下嘴角,“明天我给你答复,眼下不说了。靳先生,我请你和小朋友吃个饭。”
叶夫尼根先出门,Nara叫住要起身的靳言:“靳先生,你家的孩子非常聪明,给他点时间培养经验,以后会是个大人物啊。”
靳言礼貌地笑笑:“你的小儿子也是,小清常跟我说Antonio很厉害,申上哥大毫不费力,还希望两个小朋友在大学里也能互相帮助。”
“那是当然的。”Nara又转向苏清:“你要好好教教Anton,他要跟你学习。”
苏清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夸赞,又稍微有些脸热,“嗯,我会的。”
已经到50多章,我又从头看了一下,前面的小清原来这么可怜卑微的吗?心疼小朋友。
附赠一张昨天看到的小猫咪表情包,大概小清闯祸被叔叔抓到就是这个样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说找到住的地方就要搬出去,胡元德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嘴上是答应了,隔天就张罗着要去买房。反正都是要找住的地方,买下来当然更省心。
坐在副驾上,看了眼开车的胡元德,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胡元德在保时捷的店门口停下车,把钥匙递给泊车小弟,亲自给开门,“宝贝,陪我看个车。”
“你有这么多车,还买?”不远不近地跟着他,扫了眼明亮的门店里摆开的几辆造型夸张的跑车。
“不是自己开的,送礼用。”
送礼送这么好的跑车,呲了一下牙,有钱人真可怕。
胡元德问店员哪些车型两个月内能提车,很快选了一辆718BTS,向招招手让他过去帮忙挑颜色。
“这个红色好不好?送给老靳家的小朋友,这个颜色跟他挺配的吧。”
“挺好的。”看了看售价,小一百万呢,哪能不好。
“小孩申请上哥大了,这是给他的成人礼。”胡元德边在订货单上签字,边揽上的腰,“baby呢?想要什么礼物?”
“我成年很久了,成人礼物用不上。”
“Daddy没见过你十八岁成年的样子,都给你补上。”
胡元德把订货单塞进店员手里,这就算买完了。不得不再次感叹有钱人确实可怕,买辆跑车跟买颗菠萝一样随便。
胡元德很快又带着到下城区,房屋中介已经在公寓楼下等着了,直接把人带上了顶层复式。
“胡先生,这是我们特地为你留的,这个户型太抢手了,我也只能在手上留两天。”
“那得要他满意。”胡元德朝的方向努努嘴。
以为胡元德又在准备礼物,自觉到厨房的吧台凳坐着,等他慢慢看。中介看了眼正在厨房研究瓷砖的,上面刻着不显眼的小动物雕花。
“先生,这个瓷砖是意大利进口的,系列的一共包括48只动物,很好看吧。”
“啊?”赶紧把摸瓷砖的手收回来,意大利进口的,摸坏了他赔不起。
“还有主卧的浴室,是草木系列的,也很好看,我带你去看看。”
“不用不用。”摆手,“不是我买房子,是后面那个人。”
中介被这两个人搞迷惑了,到底谁买?
胡元德这才示意中介等一下,上来搂住了的肩膀,“Daddy给你买,你的成年礼。”
“别开玩笑了,我都成年十年了。”
“那就当我补偿你。”胡元德把人拉进怀里,亲了一下的额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好不好?”
推开他,“我不需要你给我买什么。我早就说我找到地方就会搬出去的,你误会我了。”
“这就是在帮你找地方呀。”胡元德的手掌轻轻摩挲着的侧脸下颌,这样的事他做的足够多,好像都习惯了不再躲他的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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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胡元德不逗他了,“我没有误会,baby明明都跑出去了,却又自己回来了,至少可以说明比起Luns,你更信任我,不是吗。”
胡元德也不断定什么,只说他不信任Luns。挑不出这话里的错处,可又觉得不能就这么认了,只好不说话。
其实回到胡元德这里并不在的计划之中,从理智上来说,他决定不再靠Luns,就得给自己另找出路,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大可以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可是他却鬼使神差地回到另一条不归路上,回到那个把他反复囚禁折磨过的地方,那些可怕的事才过去数月就已经好像是遥远的记忆了,而他记得更清楚的,是妹妹的,还有些别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一团模糊又缤纷的彩雾,诱使他回到胡元德的身边。
胡元德哄孩子一样摸摸的头发,“要是住的高兴,你就一直住着。要是不乐意了,我不阻止你走。”
就是这个样子,胡元德一直摆出要补偿他的姿态,也一再告诉自己他随时可以离开。这明明是梦寐以求的自由,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拉回到胡元的身边,像被无形又强大的引力牵着鼻子走。
老变态如此大度,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其实胡元德说的不无道理,他要是真的执意要走,又何必回来这一趟。
“你总是这样自作主张...”这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那这次我听你的,不喜欢的家具都换掉。要是不喜欢这个装修,我们就敲掉重来。不喜欢这套公寓,我们再看下一家,总能找到你喜欢的。”
连中介都看不下去了,跟一顿夸胡元德,说你丈夫为了找一间合适的公寓是真的煞费苦心,挑定这间之前已经看了好几间别的了。
丈夫?瞪了胡元德一眼,这家伙都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再让这两人一唱一和说下去,都要把他说成不知好歹的白眼狼了。
“好了我知道了。这公寓是你买的跟我没关系,就当是我租你的地方住,这样可以吧。”
胡元德赶紧拍板:“那我要收租金的,每个月一百刀含税,月初交钱,不准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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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转眼就到八月底,苏清明天就要入学成为大学生了。最近靳叔叔很忙,因为进中欧的首批货下周就要到斯洛伐克了,但他还是抽出时间明天陪苏清去参加入学典礼。
“宝宝,你过来。”
靳言在书房跟李户生商量事,苏清就坐在旁边看书。这几个月李户生显然对苏清的态度好多了,苏清心想肯定是自己帮叔叔谈成了这笔生意,李户生才待见他一些。
苏清凑到叔叔身边,靳言把手机递到他跟前,上面是叶夫尼根发来的邮件,说波兰和捷克的边检都已经打点好了,都可以按计划进行。
“好消息啊,好事多磨,现在终于能顺顺利利了。”
“你有功劳。”靳言握着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想要什么?”
苏清把脸凑过去,“想要叔叔亲我一下。”
靳言捏着他的下巴,“不要别的?不说就作废了。”
“不要别的!”苏清佯装生气,“叔叔的吻可不是谁都要到的吧。”
靳言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又拍拍小孩的屁股让他自己去玩,苏清下午还约了Antonio陪他去买些住宿要用到的东西。
苏清关上书房门,李户生看了眼老板,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不说,靳言便主动提:“你也看到了,他什么都没跟我要。我确实有过怀疑,叶夫尼根非要让他参与谈判,小清完有可能跟Guzn或者叶夫尼根达成过什么交易,但是他自己什么筹码都没有,只能跟我要。现在都几个月了,货都要进中欧了,他也没跟我要过什么。”
“那只能说他很聪明,确实是可造之材。”
“他有时候还是小孩子脾气,我说过他了,你也别跟他闹矛盾,搞不好以后都是我的左膀右臂。”
“我不敢,他是小少爷,我让着是应该的。”
“对了,管家最近发现家里少了点钱,你替我注意着,也跟德尔亚讲一声,家里有人手脚不干净,让他留个心眼。”
放假太快乐了,我一个字都没有写,存稿空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宝宝,帽子!”靳言拿了苏清落在车上的鸭舌帽,苏清又跑回来接了叔叔手上的帽子,才跑去找Antonio。
苏清冲上去跟Antonio抱了一下,“Anton,你选好课了吗?”
“早选好了,你看。”Antonio把手机上的课表拿给苏清看,两人对着自己的课表看上课的时间地点,商量哪天可以一起去上课。
“老靳,恭喜你养成游戏进入下一关了。”胡元德上来拍拍靳言的肩膀,是靳言让他来的,说好的升学礼物还没给呢。
靳言回头打量老友和跟他身边的,“我看你才进下一关了吧。”
胡元德颇为得意,“那必须的!进入同居章节。”
“你逼他的吧。”
“诶,不能这么说。虽然没有征求同意,但人家也没赶我走嘛。”
胡元德搂过的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面无表情地掰开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看了胡元德一眼,上前面去找苏清了。
“有空带着小清来家里喝茶啊,也让他陪打打游戏解解闷。”
“再说吧,小朋友功课要紧。就在家闲着?他不是能被关得住的人吧。”
“也不是,最近他老待在书房里,可能是在写什么东西。反正我也不问,他安就行。”
苏清跟走进前来,礼貌地跟胡元德打招呼:“胡叔叔好。”
“恭喜你是大学生啦!”胡元德掏出一个小礼物盒递到苏清手上,上面绑着红色的细缎带。
苏清边说谢谢边拆开礼盒,他本以为就是个小玩意儿意思意思,没想到会是一把车钥匙。
苏清看了看靳言,又看胡元德,张着嘴好几秒才会说话:“叔叔给我买了车了。”
胡元德啊了一声:“不会是同一款吧!他没这么好的品味!”
“不是保时捷。”
“那不就得了,收好啊!车给你放停车场了,一会儿自己开回去。”
苏清用眼神询问叔叔的意思,靳言点头了他才把钥匙收下,又跟胡元德说了声谢谢。
新生入学仪式在草坪广场上举行,还没开始已经熙熙攘攘站满了人。苏清拉着叔叔的手去找位子坐,靳言牵着他,想起他送车给苏清的时候,小孩高兴得扑到他身上,比今天收胡元德的车兴奋多了。
“叔叔,我们坐这里吧?我去拿水,等我一下哦。”
靳言嗯了一声,看小孩跑到对面学生组织送水的凉棚去拿水,他跟凉棚里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聊起来了,很开心的样子。
靳言恍惚记起自己上大学时的样子,只是那时他好像并不开心。
典礼的时间不长,11点还不到就结束了,靳言带苏清去胡元德的新公寓里坐坐。苏清拉着打游戏,可是的兴致不高,就坐旁边拿着个手柄玩,连话都不怎么说。
苏清觉得不太对劲,在游戏加载间隙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没有,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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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很忙吗?”
“...我没有工作。”
苏清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事。那他天天在家干什么呢?
“要不我们出去玩玩吧?下周中央公园有放风筝的活动,你要不要去?”
想了想,“不了,不想出门。”
靳言和胡元德坐在厅里,侧过头就能看到人,胡元德压低了声音跟靳言说他总觉得最近不太对劲,整天里闷闷的,也不出门,连说话都不多。
“你别老关着他,也得出去放个风吧。”
胡元德还觉得挺委屈:“我没有啊!一直都说随他的嘛,他想去哪里我都不阻止的,真的是他自己不愿意出去。”
“是不是何震打上门给吓怕了?”
“不至于,他胆子大着呢。再说了,何震能翻得起什么风浪,我隔三差五就让人收拾他,量他也不敢了。Luns更没法给他撑腰了啊,他还为了那个花瓶官司打得没完没了呢,下周庭审,我过两天就找个记者把这事捅到报纸上去。”
靳言瞥了一眼拿着手柄百无聊赖的,劝胡元德:“给他找个心理医生吧,我有熟人介绍给你。”
“啊?不会吧,心理疾病啊?他平时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呀。”
“大把心理有病的人看起来都很正常。”靳言早年间就看过心理医生,他不难理解看似正常的状态。但看胡元德满脸不可置信,也懒得跟他解释这么多,“你把人往死里折腾的时候,就没想过他受不受得住?”
要说这个胡元德确实不好意思,他折磨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个局面啊。
“行吧,你帮我找个医生,找靠谱的啊。”
后来还是跟苏清和Antonio去中央公园看风筝了,看起来状态也还不错,比那天待在家里要好些。但是那之后的几个月,苏清都没能再见到他和胡元德,连叔叔照常举办的宴会也不来露脸了。只是在报纸上看到了警察局入室搜查打碎古董花瓶引官司上身赔钱的报道,那几天推特上还讨论得挺激烈。
苏清问过靳言,胡叔叔怎么最近都不出现了。靳言没回答,却问他:“让你一直跟着我,你会不会过得不开心?”
苏清挂在叔叔脖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上,很认真地告诉他:“能跟着叔叔,是最最最开心的事,叔叔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靳言扪心自问,他不过是漏漏指缝救下一个可怜的小孩,自己还把他逼进过墙角,也在他身上发泄过太多不合道理的脾气。
可是靳言从苏清眼里看不出心虚,苏清也知道叔叔试图找到自己只是在哄他的证据,可这次他真的没有说谎。
“我没有在哄你哦,我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表达,比起爱自己,我更爱叔叔。”
那天晚上,靳言在做爱的时候难得很温柔,他细细亲吻了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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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要不要换杯温水?”胡元德单膝跪在面前,把一杯凉水递到他手里。
接过水说声谢谢,“不用了,这杯就可以了。”
“一会儿要是有觉得不舒服就叫我。”
“嗯。”
“医生说什么你不爱听的就叫她停,不要勉强。”
“知道了。”
胡元德起身在发顶上亲了一下才到阳台上去抽烟,医生每周都这个时候来,他就会提前准备好东西去阳台上等着。
他把带到摩洛哥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也是之前的医生建议不要长期待在同一个地方,所以胡元德才提议出来度假。
在纽约时就确诊了抑郁症,他有很典型的症状,容易疲劳,对所有事情失去兴趣,情绪容易波动但没有表达欲。医生给他做了好几个测评也观察了一段时间,他的病情程度不算太坏,但显然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日常生活,并有可能朝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确诊,先被吓到的是胡元德,他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抑郁症,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但的确诊一下让他想起了从各个地方听到过的科普和新闻,这种折磨人的心理疾病是真的能要命的。
胡元德细细想过会得病的原因,不管他怎么想,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在这件事里扮演的绝不是什么好角色,他曾一次次的把的身体和精神逼迫到崩溃,并热衷于享受他的绝望和堕落。
内疚也好,小心也罢,胡元德在确诊后越来越有惊弓之鸟的样子。哪怕只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都要往温柔了说,生怕刺激到他。
“跟我聊聊,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医生是个画着精致妆容的欧洲女人,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她坐在单人沙发里打开笔记本。
躺在长沙发上,水杯就放在手边,“这一周好像比上周好一点,我喜欢去两个街区外的集市逛逛,那里卖各种各样的香料。”
“这是很好的迹象,你还有失眠吗?”
“只是有两天半夜醒了,不过Will一直陪着我,睡不着就聊聊天,好像也没有失眠烦躁的情况。”
“Will肯定给了你很多支持吧。”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自己也很矛盾,他伤害我,我不该跟他生活在一起,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的。可是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又不得不依赖于他,甚至习惯依赖他。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一直不愿把之前经历过的事都说出来,甚至抗拒医生的诱导。看上去他有很深的心结,医生也不会逼迫他,就只是照例跟踪他的恢复情况,给他一些调整状态的建议,直到他愿意自己开口。
现在或许愿意开口了,至少能直言胡元德伤害过他。医生在笔记上画了个星号,但并没有追问。
“我们都是矛盾体,这是很正常的,你完可以把爱、恨、依赖、独立、认同和否认放在同一个人身上。你可以接受自己的想法和现状,不用去抗拒它,你没有做错什么。”
把水杯握在手里,放在胸口上,咽了口唾沫,似乎下定决心才开口:“Will强奸过我,不止一次。”
这算胡元德的火葬场吗?算的吧?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医生听了的话立刻问他要不要报警,他是不是受到威胁了?赶紧说自己是自愿留下来的,又跟医生把事情的经过从他被胡元德抓回家到胡元德跟他搬进下城区的公寓都说了。
医生听他讲了许多,一直在做笔记。胡元德在阳台等得有些着急,今天的治疗时间显然比以往要长得多。等到讲完,医生才说要去用洗手间离开了一下。
胡元德见人起身了以为终于完事了,进来跪在身边摸他的额头,“宝贝,今天怎么聊了这么久?累不累?”
“不累,就是说说话,今天聊的多了些。”
胡元德轻轻摸过他的脸颊,“今天聊不完就让她明天再来一趟嘛。饿不饿?给你弄的吃的好不好?”
侧过脸看着他,“你不问问我们聊了什么吗?”
胡元德很听话,“嗯,你们聊了什么?”
“聊了...聊了你。”
“聊我啊,也挺好。”胡元德知道自己对做过的事迟早要从嘴里说出来,其实他说出来,胡元德还感到轻松些。
对医生说过的话又对胡元德说了一次:“后面的事,我都是自愿的,你没有强迫我。可是我觉得很奇怪,我不该回来找你的,但我又变得这么依赖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胡元德万没想到会从嘴里听到他依赖自己这样的话,他心痒难耐,连牙根都在阵阵发疼。他压抑冲动忍得很艰难,最后也只是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没有什么是你不应该做的。谢谢你愿意依赖我,这是对我最好最好的奖赏。”
抬眼对上胡元德的眼神,又很快垂下了眼睑,微微有些脸热。他依然觉得很矛盾,包括对胡元德的亲近,现在他已经不再排斥,却还是觉得自己在做一件错事。
胡元德实在是很难隐忍自己愈演愈烈的心跳,“宝贝,让Daddy亲一下,可以吗?”
耳朵渐红,很轻地点了点头。
医生早就从浴室出来了,在门口把两人的互动都看在眼里。胡元德背对着她跪在地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写满了温柔怜惜。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医生很清楚,对施暴者产生了依赖情绪,尤其是胡元德对他好的时候,这样的情绪会更明显。只是他们这样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从的自述来看,现在胡元德在他的治疗中起到了积极作用,她不太确定自己该怎么跟说。
医生走上前来打断了两人:“,你今天也累了吧,先好好休息,我后天再过来,你看这样可以吗?”
点头,胡元德站起身,朝门口伸了伸手,“我送你出去。”
医生在走廊上就跟胡元德说:“Will,我和有客户保密协议,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治疗的细节。”
“付钱给你的是我,严格来说,我才是你的客户。”
“你真幽默。”医生笑笑,“在合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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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也不是非得知道说了什么,每件事都是他对做的,他自己很清楚。
“你就告诉我要怎么配合治疗吧。这周他有减少药量,状态也还不错。”
“确实,最近的情况比较稳定,但还有一个主要的不确定因素。”
“是什么?”
“你。”
电梯里没人说话了,只剩下电梯音乐。直到把医生送出了大门,胡元德边点烟边问医生:“说说你的应对方法吧。”
“理论上来说,最好的办法是你离开他。”
胡元德很干脆地吐出一口烟,“做不到。下一个。”
“我只是从医生的角度出发给出专业意见,但最终应该怎么做,我们都要尊重的想法,不是吗?”
胡元德很笃定:“我给过他机会了,既然他回来了,就不会离开我。”
“我只是个医生,你不用向我证明些什么。后天见。”
后半截烟抽得胡元德浑身都不得劲,这医生长得挺温柔一美女,怎么说话这么戳人心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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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靳言有应酬不回家吃饭,以往苏清收到这样的短信还会有点失落,可今天他还有点开心,正好他可以去跟舞蹈团里的同学聚餐。
第一个学期都快过去了,苏清适应得很好,作业对他来说也很轻松,有大把余力去参加社团活动。大学里选的课比高中更分散,除了几个经常一起上课的朋友,没什么同班同学的概念。苏清更喜欢跟舞团里的人一起打发下课后的时光,虽然是业余舞团,但是厉害的人很多,不少都能比得上专业学生的水平。苏清在新排的舞剧里只能演一个小龙套,他也基本天天去练习打卡,最近舞蹈老师来上课都夸他有很大进步。
“Qing,在这里!”有人在餐厅角落朝他挥手。
“你们到好早啊。”苏清把书包放在一边,拿起菜单点菜。
“今天终于有空来我们的聚餐啦?以后带女朋友一起来嘛!她不是这么害羞吧。”Hugh是舞团的男首席,跟女首席Ali是一对,两人还是同专业,上课下课天天都在一起。
苏清摆摆手,“我没有女朋友啦。”
“这你们就不知道啦!”对面的Wayne赶紧接话,双手抱在胸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下巴一抬,“Qing一看就是我们gay的天菜,是不能让给女生的,ok?要不是我有男朋友,我就扑上去了!”
“受不起受不起!”苏清赶紧求饶:“你们都想太多了,我就是回家吃饭而已。”
“eon!你都上大学了,怎么还天天腻在家里啊,你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出来玩的。”
“没有,我叔叔平时忙很少在家,他回家吃饭我就陪陪他。”
大家又逗他开够玩笑这才放过苏清,其实大家多少都知道点,苏清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有几次舞团里的人也看到过有车和保镖来接他。
今天也是林钰来接的,苏清跟朋友挥挥手告别钻进车里。林钰依然是沉默寡言的,只是相处了大半年也不算生分,两人有时也搭话聊几句。
林钰问他在学校里怎么样,苏清说还行。他吃得很饱,松裤腰的时候把一旁的手机碰掉了。
苏清伸手下去摸,摸出来的不只是手机,还有一张被折皱了的100美元新钞。
靳言家里的车多了去了,这辆车平时都只用来接送苏清,除了司机,待在这里时间最长的就是林钰,苏清不动声色地把纸币攥起来塞进了裤子口袋。
到家后苏清把书包扔给林钰,“你先帮我拿上去吧,我昨天好像有个盒子放后尾箱了,我找找。”
林钰还想说什么,被苏清挥挥手支走了,他打开后尾箱,只有一个装他换洗衣物的健身包,但看上去比上午拿出门的时候瘪了一些。
苏清想,林钰一定是藏了什么,而且不止藏了这一次。
小清宝宝搞搞事业线,搞搞老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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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跟你说说我能从你的经历里梳理出来的东西吧,如果你觉得不符合,可以随时打断我。”
“好的。”这次没躺在沙发上,昨晚他睡了10个小时,却越睡越累,实在不想再躺着。
“引起你症状的原因不是单一的,首先是家人尤其是妹妹的离世给你的打击很大,如果我没记错,你从事调查记者的行业也是因为她。亲人去世会带来巨大的打击,这是很常见的情况。
第二,我不得不说Will对你做过的事给你的精神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甚至多次导致情绪崩溃,巨大的情感创伤需要很长的时间去脱敏和治疗。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显然你们的关系发生了转变,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三点,你表现出了一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症状。但是你也在我们的谈话中多次表达过,最近的这半年,Will对你的生活和情绪改善上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很常见的抑郁症诱因,在找到绑架你妹妹的人之后,你在生活和职业方向上产生了空白和断层,长时间的迷惘很容易带来焦虑,这种病症也经常出现在大学毕业生和中年人群体中。
我是想告诉你,这里面大部分引起抑郁症的原因都是很常见的,几乎每个人都会经历,只不过这些事在短时间内集中发生在了你身上。需要一些时间,完是可治愈的。”
听得很认真,也没有打断,医生没说错什么。或许他很早就有这个苗头了,只是Beverly的死像吊在他眼前的甜甜圈引着他向前走,无暇顾及其他,也看不到脚下。直到他终于把那个甜甜圈抓到手,才发现自己的脚底早已踏空,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他不断下坠,仿佛永远也落不到底,也抓不住身边一闪而过能救命的树枝。
“你说的我都同意,现在这样的状态我也很不喜欢,但我确实找不到什么目标。”
“拥有目标听上去很难,但你不用现在就找到新的职业方向这样的大目标,可以试试每天完成一件小事,养成一个习惯。你喜欢去香料市场,就可以试着每周用这些新的香料学做一道菜。或者写写日记,把每天看到的一两件小事写下来。每个人跟自己沟通的方式都不一样,你不如试试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式。”
“我写的日记要给你看吗?”
医生摆摆手,“不用的,你不用给任何人看,也可以写任何你想写的东西。”
“我会试试的。”喝了口水,朝窗外的胡元德看了一眼,他好像靠在栏杆边发呆,手里的烟烧了好长一段都没抖掉。
医生顺着他的眼神朝外面看去,“,还有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件事我想要听听你的想法——如果离开Will一段时间,你会生活得更轻松一点吗?”
把视线移回来,好像料到了医生会问这样的问题,“如果之前那些事都没有发生,可能我根本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但是事已至此,没了他我可能会过得更糟。”
“我明白了。你愿意再跟我聊聊Will吗?”
“我不知道关于他还能聊什么,说实话我并不了解他,也不懂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没关系,你任何时候有想法都可以打给我,当然也可以写进你的日记里。”
今天医生来访的时间比前天短得多,胡元德照例把医生送下楼,这次什么都没问。他回来的时候,正在书桌前写什么东西,胡元德没去打扰,自己跑到楼下商场逛街去了。
一直写到太阳下山才放下笔,胡元德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百达翡丽的袋子,但看挺累的就没说什么。
虽然平日里话也不多,但胡元德总觉得他今天比以往更沉闷。他不知道医生聊了些什么,也不好多说。一直到睡觉前,吹干了头发坐在床上,胡元德才把给他买的手表拿出来。
“宝贝,给你带了个礼物。”胡元德握着他的手腕给他戴上,机械表的指针走动发出咔哒咔哒的细微响声。
胡元德给他送过不少要价不菲的小玩意儿,每次拒绝他都有理由推回来,所以他干脆说了声谢谢算收下了。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胡元德才不显得尴尬,干脆看着手上的表开口:“我有事想问你。”
胡元德爬上床盘腿坐下,“好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如果是为了Beverly,她的仇你已经报过了。”这是医生想问的,也是自己想问的。
“我伤害过你,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他怎么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挺窝火,如果一开始他不伤害自己,又何来后面这些事,简直是猫哭耗子,还非得要他领情。
终于直视他,“你伤害过多少人你自己都数不清楚吧,Will,你们这些人根本没有怜悯和同情,毁了别人的人生还要拿别人的痛苦取乐。”
胡元德从的语气里听出了愤怒,可他竟然还觉得欣慰,他对做过那么多残忍的事,至少愿意冲他发脾气了。
胡元德不想用冠冕堂皇的话哄骗他,反正也知道他不是好人,所以胡元德说的很坦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是毁了很多人没错,但是你跟他们都不一样,我帮你不需要那么多理由。”
“有什么不一样?你一样毁了我!”攥紧了手里的被单。
“我不那样做,就永远都得不到你。”
睁大了眼睛看着胡元德,那双漂亮的绿眼睛溢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不知所措的恍惚,连胸口的起伏都剧烈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那话刚抛出口,胡元德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毁掉他的一切,还要把他禁锢在身边,连胡元德自己都觉得卑鄙。
可说出去的话没法收回,他只能低眉顺眼地跟道歉:“对不起。”
这样简单的道歉根本压不住胸口的冲动,在他的喉咙口点起一把带着血腥味的柴火,握紧的拳头在举起的前一秒展开,狠狠地甩在胡元德的侧脸上,很快出现了鲜红肿起的指印。
胡元德被那一巴掌打蒙了,呆呆地看着床尾摊开的水獭皮毛毯。加重的呼吸把他的思绪慢慢拉回来,却杂乱得让他头疼。
早被他拔去尖牙磨去脾气,怎么会敢跟他动手?想要让他听话很简单,胡元德有无数办法能让为这一巴掌追悔莫及。可是他又觉得不该这么做,明明对他的态度软和了很多,没必要为这一巴掌功亏一篑。
胡元德深吸一口气,坐正了抓住的右手手腕,指尖按在水晶表面上泛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湖水一样的漂亮眼睛。
“baby,你有点任性过头了。”
对,一定是在跟他耍脾气而已,胡元德想,他不介意受宠的宝贝娇纵一点,但是该管教的时候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去。
跟胡元德的距离太近,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胡元德眼里的隐忍,试图藏住深处的暴戾。很快就有一丝后悔,他想抽回手,但被胡元德死死抓住,抓得他生疼。
胡元德亲吻他的掌根,的掌心通红发热,他突然想到一定是在伸手前松开了拳头,否则岂止是在他脸上留下几个指印这么简单。
胡元德的那点气马上都被打散了,看上去怒不可遏,其实还是在怕他。或许是最后一刻的理智,或许是本能,的害怕从来就没有消失过。
胡元德还是不忍心了,叹了口气把拉进怀里,“下次动手前跟Daddy说一声,让我有个准备。”
胡元德的很多行为都让想不透,但是他对老变态的所有情绪变化已经足够敏感,他这是突然就不生气了?不会的,他总是一时一个想法,只觉得胡元德肯定不会放过他。
胡元德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知道是自己吓到他了,又有点于心不忍。他托着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拍着的背哄他:“不生Daddy的气了好吗?”
问得很忐忑:“你呢,你不生气吗?”
“生气的,你哄哄我吧。”
真的不是在骄纵耍脾气,可是被胡元德这么一说,倒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了。很无奈,却也有暗暗松一口气,只好搂紧了胡元德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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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周五是坐地铁回家的,他跟家里说是要跟同学去剧场彩排,却从学校直接去了银行。
转学到纽约之后,他的同学朋友多了些,也偶尔有些社交活动。小孩一直很听话,靳言慢慢也就不管他用钱了,每个月让管家给苏清一笔钱随他自己用。每次给的都是现金,苏清就自己去办了张卡。
他从柜台取了一笔钱塞进书包里,马上打车回了家。叔叔还没回家,他径直到自己房里打开保险柜。虽然他都住在主卧,但这间他以前住过的房间一直没人动过,偶尔他也会在这间房里写作业。
保险柜里已经放了不少的现金,100张一叠摆得整整齐齐。苏清把书包里的钱拿出来,摞在了最上层。
老胡在虐待和宠坏之间反复横跳
本来想写老胡知错回头是岸,把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是写完了又觉得不对劲,于是又改成这样了。胡某的变态本性怕是除不掉了,辛苦大宝贝了(鞠躬
ps:最近没什么人留言了呜呜呜TAT让孩子感受一下人间温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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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到家时的气氛有些不对,苏清说不上来,连管家都神秘兮兮的,让他别去地下室撞枪口,有大事发生。
苏清有不好的预感,放下书包看走廊里没人,悄悄敲开了地下室的门。
林钰在里面,地上还跪着一个女人。苏清走进了才发现,林钰的嘴角磕破了,眼睛也是青肿的。他才看了一眼,就被叔叔拉过去了。
“你来干什么?”
苏清把成绩单放在简陋的桌子边上,“林钰犯事了吗?”
靳言把小孩抱到自己腿上,拿起成绩单看了一眼,对林钰说:“你自己跟小少爷说,你都干了什么事。”
林钰抬头看了看苏清,他的右眼肿的厉害,看起来很滑稽。
苏清的眼神却没停在他脸上,旁边那个女人他见过,是家里的帮佣。看样子比林钰惨多了,身上的衣服都染上了大片血迹,头发耷拉着看不清面貌,但肯定不会比林钰好。
苏清小声问靳言:“旁边的那个人,怎么回事啊?”
“Hudson会收到拍卖会的请柬,就是她干的。”
苏清打了个寒噤,不是说弄错了吗?不至于要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吧。
靳言的下一句话就解开了苏清的困惑:“吕宗兴竟然都把人塞进我家里了。”吕宗兴是兴红帮的当家人。
苏清有些后怕,往叔叔怀里缩了缩。靳言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趴在自己肩上,不会看到眼前血乎乎的东西。
“林钰,你再不说实话,我也就不看德尔亚的情面了。吕宗兴知道多少苏清的事?”
林钰的声音沙哑:“我不是,我没有给兴红做过事。”
“他有!我说的都是真的,他早就答应给兴红做事了!”女佣的声音听起来尖利得刮耳,苏清很不喜欢。
苏清贴在叔叔耳边问:“是因为林钰偷钱的事吗?”
“你知道。”靳言拍他的屁股,“知道为什么不说?”
“是我让他干的。”苏清看看叔叔又看看林钰,重复了一遍:“是我让林钰去偷钱的。”
“这是怎么回事?”靳言要把苏清放下来,苏清抱着叔叔不撒手,靳言也没再勉强,只是让他把事情讲清楚。
“林钰发现那人是兴红的钉子,她以为林钰缺钱,故意怂恿他去偷。林钰都告诉我了,那女的就是想掌握林钰偷钱的证据然后告诉叔叔,博取你的信任。我让林钰假装配合她,找出她真正的目的再动手。”
靳言看着苏清说完,苏清紧张得要死,也不知道现编的谎话能不能骗过叔叔。可靳言只是看了他一眼,连问都没多问一句,就让人把女佣带走了。
带到哪里苏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女佣被拖出去时还在叫喊林钰才是那个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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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问林钰:“是小清说的这样吗?”
林钰看了眼小少爷,点了点头,“是的。”
“为什么之前不说?”
苏清替他回答:“是我不让他说的,没想到会被叔叔抓住啊。”
靳言让德尔亚先把林钰带下去关起来,又把所有人遣出了地下室。
整个地下室只剩下两个人,苏清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怯怯地看了叔叔一眼。
靳言张手捏住苏清的脸颊两侧,“下次说谎别憋气,看你都要喘不上来了。”
苏清被叔叔捏得嘟嘴,其实他只是紧张,有一下呼吸没稳住,可还是没能瞒过叔叔。
“那...那我,不是...哎呀,好啦,我没指使,是林钰自己想引那人上钩的,我只是知道而已...”苏清的耳朵都红透了,“我只是,想着在叔叔面前表现得...表现得厉害一点嘛...”
靳言把小孩放下来,捏了捏他的鼻子,“等着挨揍吧你。”
靳言看了眼表,他晚上还要出门一趟有要事,特地叮嘱了苏清不要乱跑。
结果叔叔前脚刚出门,小孩后脚就溜进了林钰的房间。
“苏少!”林钰赶紧站起来,扯到后背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
苏清做个手势让他别出声,“我马上就得走,你听我说。叔叔再问起这件事,你就咬死你怀疑那人是兴红的人,所以想将计就计等她露出马脚。偷钱的事也是为了引她上钩故意做的陷阱,偷来的钱都放在我这里,所以你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听明白了吗?”
林钰点了点头,只是这事也太突然了,还有好多东西他都没弄清楚。先前他不是没有在靳言面前解释,可是他和女佣两个人光凭一把嘴谁都没有证据,要不是苏清进来说了那番话,恐怕靳言宁可杀错都不会放过。
“如果老大要问钱呢?”
“我备好了,你拿了多少?”
“...11万不到一点。”
“那够用的。”
话是说清楚了,可林钰还有很多疑问:“你真的相信我不是卧底吗?”
苏清反倒眯着眼睛问他:“你为什么偷钱?是不是家里有人生病了?”
“......”林钰被苏清这么看着,往后退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都不敢看他,显然是被说中了。
“我看到你打电话了,视频背景像医院。本来我不想现在跟你扯这事,你可以告诉叔叔的,告诉德尔亚也行啊,为什么要去偷?”
“老大不会同意的。”
“你们混黑道的不会连这点义气都不讲吧,哪怕先预支一点呢。”
“那是我妻子,治胰腺癌要很多钱,她是...是老大逼死的一个赖账赌客的遗孀,老大最看不起赌客...”林钰声音越说越小,竟然被一个大一新生压得说不出话来。
“白痴。你一点都不了解叔叔。”苏清都有点恨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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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帮我?”
其实苏清早有怀疑,若说林钰为了钱投靠兴红也不是不可能。可苏清观察他有一段时间了,他连话都不怎么说,更不用说打探消息,只是有时替他拿行李时会有些不自在的样子,估计就是用他的包把偷来的钱运出去。
“我相信你不是兴红的人。”苏清临出门前又补上一句:“我救你一命,这个人情迟早要你还的。”
——————————
今天医生要来给做治疗,约了下午4点,胡元德偏偏赶在医生来之前把按在了床上。
其实到摩洛哥之后胡元德就克制了很多,顾及着,一周最多也就要1、2次。虽然谈不上迎合,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抗拒。两人交欢过这么多次,无论是不是强迫,确实几乎每一次都尝到甜头了。
欲望烧脑的时候谁都顾不了那么多,就像今天胡元德把按在床上,只是因为他看到拿起床头那支他送的表,戴在了手腕上。
胡元德的想法很简单:喜欢那支表,喜欢他送的礼物,那就是喜欢他。
“宝贝,你戴银色好看,真适合你。”胡元德握着的双手手腕按在床头,伏在他身上舔过发红的耳垂。
的这个地方很敏感,亲一亲就红透了。他偏头要躲,又被胡元德轻易咬到了脖子。
“医生快要来了,你不要现在...”
胡元德不为所动,在的颈窝留下一个吻痕,“让她等一下。”
“不要,你每次都搞好久。”趁他扯自己裤子的时候挣脱了双手,按在胡元德胸前。
胡元德停了一下,抱着趴在他身上听他的心跳,“这么说你只是因为医生要来了时间不够,做不尽兴啊。baby,你这么喜欢跟我做爱吗?”
“不是!”
“你就是。”胡元德吻上去不给他解释的机会,难为情什么呀,他的心明明都快要跳出来了。
小清课堂之怎么骗过叔叔:说谎说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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