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章
一桌圣诞大餐,两个人吃不了多少,但显然每道菜都尝过了,残余着沙拉酱的鎏金瓷碟还放在桌上。
“含深一点。”
靳言坐在沙发上,苏清跪在他腿间,试着把完勃起的肉棒容纳进喉咙里。现在他已经能习惯叔叔的尺寸了,只是每次深喉都做得艰难。
“嗯...唔...”苏清伸长脖子,忍着喉咙里的不适往里吞。
靳言舒服得呼吸都带上了深重的鼻息,小家伙功夫见长,他这几个月都没心思找别人了,总归是家里养的最贴心,最懂得怎么伺候人。
靳言的手掌贴上他的侧脸,拇指在他脸颊上不断拂过。手上的动作似有怜惜,胯下却不留情地往小孩嘴里捅。
苏清含不住也不敢吐出来,眼角都被操出了眼泪,微微皱起眉头用央求的眼神看着叔叔。
靳言从他发红的双唇间往外抽,那张小嘴竟然还舍不得一样紧紧包裹着肉棒。直到整根抽出,苏清还合不拢嘴巴。靳言扶着硕大的阴茎打在小孩满是情潮的脸上,苏清乖乖地伸出嫣红的舌头,让胀大的龟头顺着他的舌头浅浅地在高温的口腔里抽插,发出粘腻的水声。
“宝宝,把屁股掰开给叔叔看看,上次操肿的好了没有?”
上个星期靳言玩了一次狠的,用散鞭把苏清的屁眼抽得通红发肿,又按着他做了两次,可怜苏清的小屁股肿了好几天。
苏清跪在地毯上,把发热的脸埋在双手里。靳言掰开小孩的臀肉,最近被使用过度的小穴是深红色的,还泛着水光。
“宝宝好骚,还没碰你就湿成这样,淫水都挤出来了。”靳言的手指按着那一处缓慢摩擦,用力但又不插进去。
“不是...淫水..”明明就是叔叔让他去弄干净灌上油的,现在又要调戏他。可苏清偏偏就吃这一套,翘高了屁股想让叔叔插进去。
靳言刚进去一个指节,温暖的肉穴就层层裹覆上来,他另一只手都抬起来了,扇小孩屁股前又想起来,答应了今天要温柔点对他。
“手指就让你这么舒服?”靳言伸进两根手指,另一边的手掌用力揉捏着软肉。
“叔叔...想要大的,手指不够...”苏清双手撑在茶几上,回过头看叔叔,连小屁股都在往后递勾引叔叔。
靳言把手抽了出来,“要多大的?”
苏清边拿纸巾擦干紧叔叔湿漉漉的手指,边跨坐到他腿上,磨蹭家长勃起的肉具。
“要叔叔的大鸡巴,才能喂饱宝宝的骚屁眼,叔叔...”
靳言的手搭在他腰上就是不动,“怎么喂?”
苏清难耐地把肉棒往自己臀缝中挤,“要插到最里面,用力把小清操坏...让我只能用屁股高潮...好不好?”
靳言抬起他的屁股,把肉棒顶在穴口,苏清马上会意地放松身体,迫不及待地往下坐,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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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好棒,啊...好热,叔叔插得太深了,顶到里面...顶到小清的骚肉了嗯...”
明明长着一副纯良无辜的脸,叫起床来都要浪的没边了。靳言就喜欢小孩这幅骚浪样子,照着最脆弱的那点顶弄起来。
苏清被叔叔干得太舒服,抓着家长掐在自己腰上的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靳言在这种时候还要问他:“爽不爽?”
苏清点点头,很快又被撞得颠簸。
“那就叫出来。”
靳言低头含住小孩一侧乳头,苏清软着身子发抖,“叔叔不行...嗯...太舒服了,小清会被玩奶头玩射的...叔叔轻一点,不能吸啊!嗯啊!”
小孩舒服得十指几乎要陷进叔叔背里,叔叔总是很用力地掐他的乳头,要么就是用夹子,极少这样温柔以待,舌头舔弄拨撩甚至都能说是伺候。
苏清要被前后源源不断的快感给弄哭了。
小孩的睫毛被泪珠沾湿,泪眼朦胧地抱着叔叔,很快就要被逼到高潮的边缘。靳言熟知他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反应,连体内紧窄的肉壁都在颤抖,只需要他再卖力一点点就能把小孩干射弄哭。
靳言放开被舔弄得发红挺立的乳头,苏清刚松口气,就被叔叔按住后脑用深吻堵住了呻吟。
苏清微微睁开被薄泪模糊了视线的双眼,叔叔吻得那么重,却还是那么轻松的样子。睫毛挂不住的眼泪落在叔叔脸上,苏清这才看清叔叔的眼睛,那么近,他都能看到叔叔眼里的自己。
叔叔好像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嘛,苏清在那双眼睛里找到了怜惜和疼爱,或许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多,但足够让他成为这个圣诞节最幸福的小朋友。
苏清开心得不知所以,甚至忘了没有叔叔的允许他不能射。
靳言的手指沾了苏清射出的精液,松开他的双唇,把手指上的东西抹在他红润的下唇上。
苏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上次他犯这样的错误,被叔叔锁起来用皮带和鞭子狠狠抽了满背伤痕。
小孩吓得马上哭了出来,他用力抱着叔叔脖子,慌不择路地求叔叔原谅:“不要打...叔叔对不起,我...我不会再犯了,叔叔别打我,知道错了!”
靳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的手掌落在他背上时,苏清都吓得发抖,哭得泣不成声,只会央求叔叔别打他。
靳言抱着他,咬着他的耳垂哄他:“宝宝,MerryChrists.”
苏清这才反应过来叔叔没有要打他,还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苏清不敢相信叔叔是真的放过他了,小心翼翼地看家长,带着哭出来的鼻音说:“...MerryChrists.”
靳言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又动起腰往他体内磨蹭。擦干紧眼泪的苏清很快又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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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放松一点。”
苏清很听话,不止努力放松身子,还主动去迎合叔叔的动作,让叔叔顶进深处的肉壁。
“叔叔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
“这就最里面了?叔叔给你操开了射进去,小清还能怀上孩子。”
“不能的...”苏清羞得直摇头,“我不...不会怀孩子...”
靳言根本不理会小孩的抗议,“给叔叔生几个?五六个够不够?”
叔叔怎么这么流氓,苏清知道反驳没用,只是趴在叔叔肩上哭哭啼啼地摇头。
靳言还要故意捏他发红的乳头,“生了孩子这里还会有奶,小清这么可爱,奶肯定得是甜的吧。”
“没有的...”
靳言抬头蹭小孩的鼻尖,“宝宝,生不生?”
苏清隔着一层眼泪的水雾,叔叔干嘛问得这么诚恳啊,明知道他生不出来。
可被蛊惑了的小孩还是受不住过分的幻想,红着鼻子点点头,“生的...”
“那要把叔叔的精液含住了,一滴都不能漏出来。”
没等苏清回答,靳言把人抱起来按在了茶几上,扣住他的手腕发狠地操干肉穴。突然变换的体位和频率让苏清猝不及防地叫出来,光洁的长腿夹住叔叔的腰,一下一下收紧后穴。
最后靳言喘着粗气都射在最深处,射完了也不愿意退出来。苏清连骨头都软了,搂着叔叔的脖子要亲,舌间纠缠,啜声不断,他很快就感觉到叔叔的肉棒又在他体内硬了起来。
“叔叔,做不动了...让我歇一下...”
“你自己说的,今晚做多久都要奉陪。”
苏清欲哭无泪,他就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
靳言很守信用,确实做得足够温柔,也的确把苏清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
凌晨四点,被玩得连手都快抬不起来的小孩才被洗干净放到床上。靳言一副餍足模样,抱着手边温软的身子睡进被窝。
“叔叔...”苏清嗓子都有点哑,趴在靳言胸口亲他的下巴,“你真的想要孩子吗?”
要是他真的会生就好了,那他可以给叔叔生好多孩子,靳言会是他们孩子的父亲,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什么都斩不断的血亲。
靳言似乎被那两个字刺了一下,眉头皱起,但很快又展平了,搂紧了苏清,“别瞎想。”
靳言不需要孩子,只有他知道当年大哥为什么从楼顶跃下,在光鲜亮丽又乌黑肮脏的五大道上摔成一滩看不出人样的肉泥。
苏清是他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孩子,这样就够了。
苏清似乎在浅梦中听到叔叔说“你可以是我的孩子”。
但他直到离开叔叔的那天,都未敢向他求证,他到底得到过靳言多少的爱。
圣诞节上什么刀?当然是关公大刀?我就是这个圣诞节的一股清流!
放心啦,现在还是甜甜蜜蜜谈恋爱搞养成~不止这一对要甜,老胡的大狗狗也要出来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圣诞节的第二天早晨,苏清醒来就收到了一份贵重的圣诞节大礼。江诗丹顿的手表。靳言亲自给他带上,显然很满意自己挑礼物的眼光,他的小美人果然适合秀气精致的设计。
苏清都快要幸福哭了,他红着眼睛去抱靳言,“叔叔,你对我太好了...”
“别哭。”靳言用拇指给他擦去两滴清泪,“这就要高兴哭了,你以后可怎么办。”
靳言要给他的还会更多更好,苏清好想告诉叔叔,他也想让叔叔感受到他这一刻的幸福,却不知该怎么做,他能做的实在太少。
“我以后长大了,也想让叔叔像我一样幸福。”
靳言恍惚了一下,这下他真有在养孩子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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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的纽约竟然下雪了,苏清出机舱的时候被迎面扑来的冷风冻得一个激灵。靳言把他裹进自己的羊绒大衣里,苏清贴紧了叔叔。
靳言刚回到纽约,胡元德就兴冲冲地来找他,说他给自己搞了个圣诞大礼,问靳言要不要去看看。
靳言接过苏清递上来的酒杯,对胡元德的提议不感冒,“又不是给我的礼物,我去看什么。”
“要是我没弄下他,搞不好你也要被牵扯进去呢。”胡元德拉住苏清的手腕,“给哥哥也弄一杯嘛。”
“不要。”苏清往叔叔腿上一坐,抓着叔叔的手拦在自己腰上。
胡元德不怪小美人,只怪老友:“老靳你可把小baby惯坏了啊。”
“嗯。”靳言不置可否,收紧了苏清腰上的手,“你刚说的什么我也要被牵扯进去?”
“圣诞节刚过,Ivan被弄进去关了几天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新上来的局长想要搞点动静。”
纽约的警署换人了,新上来的ChrisLuns是国防部调上来的,是个老警察,不折不扣的鹰派。靳言和胡元德这种“生意人”自然是要早早就去打点的,这家伙礼也收了,结果上任没几天就拿小意大利区的一个大户开刀,还真不知道他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Ivan进去的事算是有惊无险,只给他安了个非法经营的罪名,交多点保释金,再查封他一家不大的店也就算完了。但这显然是杀鸡儆猴的意思,一时间纽约做灰色生意的人都在猜,这新来的局长是胃口太大想要更多好处,还是想玩黑吃黑。
靳言听老胡的意思,“你是抓到Luns什么把柄了?”
“他的线人,一个调查记者,Ivan的证据就是他提供的。他从Ivan那里顺藤摸瓜,摸到我手上了。”
“那是得去看看。”靳言看他笑得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干好事。
苏清好歹也在胡元德那里住过那么久,就算不如靳言那么了解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他可没兴趣掺和大人们那些腌臢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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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比靳言玩得过分,靳言只是搞了个房间做调教室,胡元德恨不得在自己家建个地牢。
地下室在冬天更是冷洌潮湿,胡元德把身后的铁门关上,头顶的白织灯管闪烁了几下才亮起来。整个地下室在惨白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宽敞,铁锁链碰撞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就是他?”靳言走近了,上下打量了一番斜坐在水泥地上的男人。
那人低着头看不清面孔,靳言用鞋尖去抬他的下巴。男人刚抬起头,憎恶的眼神扫了靳言一眼,呸的一口唾沫吐在他光亮的鞋面上。
靳言也不恼,对胡元德说:“够贞洁烈妇的,怪不得你喜欢。”
“他昨天被我操得流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这句话胡元德是用英文说的,显然是说给地上的人听的。
靳言这才注意到男人勃起的阴茎,顶端还是湿润的。
“给他注射了多少药?”
胡元德耸肩,“不记得了,反正我去你那儿之前,他已经射了3次了。”胡元德的鞋底踩上男人的性器,“baby,告诉客人,你后来又射了几次?”
的身体颤抖起来,带着铁链哗哗作响,连他呼吸的频率都被完打乱。强烈的恐惧是条件反射,靳言不觉得意外,老胡就爱玩这样的,被他认真调教过的玩具没有不留下心理阴影的。
“说话啊。”胡元德边摸着男人的头发,边用鞋底碾敏感的龟头。
“两...两次!”话音刚落,脆弱的阴茎又被踩射,稀薄如水的精液显然已经没有存货了。
“宝贝真乖。”胡元德蹲下来捏住他的脸颊,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你要不要跟客人说说,警察局的老东西Luns都让你去调查谁了?”
靳言看清了男人的脸,典型的高加索人长相,鼻梁挺拔,一双绿眼睛。他的身型很好,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像是常年练拳击的人。
不说话,两瓣薄唇却抖得厉害,明明是在瞪胡元德,可眼眶里的泪让他一点都凶狠不起来。
胡元德也没指望他说,站起来递了支烟给靳言,“这家伙屁眼都被操得合不上了,嘴倒是紧得很,十天了都不开口。”
能在胡元德手下熬十天,够他崩溃好几回了,就这样还不开口。靳言还有点佩服他,“挺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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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嘻嘻笑,“也就这两天的事了,你看他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胡元德猛吸了两口烟,把烟头按在胸口。惨叫了一声又很快咬紧了牙关,胡元德用力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上去,把口中的烟雾都渡进嘴里。被呛得直咳嗽,兜不住的眼泪砸在水泥地板上。
胡元德让靳言自己去搬把椅子来坐,他去拿出了一条导管,在面前晃了晃。
“宝贝,试试你这次能坚持多久,上次三个小时,这次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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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整个人慌忙向后躲,可是钢架钉死在地上,任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禁锢四肢的铁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
“不要!不要碰我!滚开!”
靳言自觉上去帮忙,从背后反剪了的双手。老胡把人按住了,双膝压住他的大腿,把那根导管插进了的尿道。
的强硬没坚持多久,很快就掉着眼泪求饶,恨不得哭花了脸,显然是之前已经被这根导管狠狠折磨过。
胡元德边说宝贝好可怜啊,我都心疼了,边把那根导管尽数插进尿道。
导管终于插到尽头,被什么挡住了。胡元德亲了亲满是泪痕的脸,“到底了哦”
可是却更激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又是咒骂又是央求。靳言和胡元德对视一眼,会意地加重了禁锢的力道。
胡元德下手毫不留情,还要强硬地往里钻,硬生生顶开瓣膜,把导管的头伸进了膀胱。
的喉咙早就喊哑了,疼得浑身发抖,身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落了一身冷汗,几乎要昏死过去。
胡元德心情甚好,慢慢往另一端灌生理盐水,还要调戏:“你很快就要被灌大了哦,会像怀孕一样呢。”
一瓶新鲜开封的盐水被倒灌进的膀胱,等胡元德倒干净最后一滴,可怜的男人已经浑身汗湿,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了。
“宝贝,你这个样子真美。”胡元德吻他苍白的双唇,右手色情地抚摸略微凸起的小腹和硬起的阴茎。
靳言松开手,拉了拉发皱的外衣。胡元德让他一起上去喝两杯,往嘴里塞了布条,只扔给他一句:“我们一会儿再过来。”
上次的三个小时已经快把他玩死,这种痛苦他连一秒都受不住了。可他除了被迫承受什么都做不了,扭动着僵硬的身躯试图缓解哪怕一点点的锐痛。
“老靳,帮我个忙呗。”
“什么忙?”
“劝劝,这小子为了他妹妹才这么有骨气。我找人查过,他妹妹几年前被人拐卖去了中东,他找到人的时候是当地的买家被抓,牵扯出来多桩命案,他妹妹是其中之一。这家伙就立志要端掉我们这些做皮肉生意的。”胡元德哼笑:“也就你能让他张嘴。”
怪不得胡元德迫不及待要来找自己,不只是为了炫耀一下新玩具。靳言不碰雏妓的规矩是这一行里出了名的,这么黑的圈子里哪还有第二个像他一样“有操守”的人。
“给我什么好处?”
胡元德拍他的肩膀,“我给你家小baby准备了上大学的厚礼呢。”
靳言挑眉,“敢买便宜货,我亲自收拾你。”
胡元德嬉皮笑脸,“那不能够!”
老胡和他的大狗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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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没了刚才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双腕被手铐和铁锁扯在半空,人无力地往下坠,背上冷汗不断,浑身抖得不成样子,都没注意到靠近身边的那双皮鞋。
靳言蹲下来,抬起的头,“这种坚持有意义吗?”
连发出声音都很难,却终于看清了靳言的脸,“你...你是那个...”
“靳言。你知道我吧。”像这样的调查记者一定都把纽约的黑道关系网摸得七七八八了。
很轻地点了点头。
“Luns跟你承诺了什么?帮你找到当初绑架你妹妹的人?”
被突然加剧的刺痛逼得狠狠颤抖了一下,他说不出话来,只有冷汗滴落。
“我知道你跟胡元德说的那套说辞都是编的,亲人被害,谁要在乎是不是行业的问题,只想干掉凶手家吧。”
“...你不懂。”
“我懂。你经历过的我都经历过,而且该报的仇我一个都没落下。”
当然听过靳言的大名,但跟别人一样,他并不知道靳言不碰雏妓生意的原因。他想问是不是因为他刚说的那件事,却很快被尖锐的疼痛打断。
靳言把塞在马眼里的金属棒慢慢往外抽,他已经做的很慢很轻,但还是让痛得直抽搐。金属棒快要拔出,求靳言不要看他。
靳言没理会他的请求,把尿道棒扔在地上,在身后扶着他的腰,以防他跪不住。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体面,当着靳言的面把折磨了他许久的东西尽数排出,水泥地上溅出大片水渍,夹杂着很快被冲散的血丝。
靳言等他断断续续都排干净了,才让他坐下来,用自己的手帕擦干净被冷汗和眼泪打湿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选择投靠Luns很聪明,但既然你现在落在胡元德手上了,对Luns的忠诚救不了你。要是真想替你妹妹报仇,不如试试帮胡元德一把。我们这种人报仇,可不计较什么程序正义。”
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失去最后一丝清醒,他听清楚了靳言说的每一个字,大脑却很迟钝,没有余力去思考。唯独剩下求生的本能,他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让我出去...”
“只要你答应胡元德的条件,他能给你的可不只是放你出去。”靳言把手帕随手扔在地上,站起身来拍拍的头,“你自己好好想想。”
胡元德连手里的酒都没喝完,就看到靳言上来了,在浴室洗手。
胡元德靠着浴室的门问他:“这么快?”
“白脸替你唱完了,一会儿再去问他吧。”
“给他把东西弄出来了?他反应是不是特可爱,有没有哭着求你?”
“我没你那种癖好。”
胡元德很不屑,“虚伪。”
送走老友,胡元德很快就到地下室,看到了浑身湿透,坐在未干的水迹上的。他也不逼问什么,上去把锁链解开,把人架在自己肩膀上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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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阴冷肮脏的地下室到明亮洁净的浴室,的双眼被镜子折射出来的日光刺得双目酸痛。
胡元德打开水龙头把他从头到脚冲刷一遍,流进下水道的水甚至是灰黄色的。
“baby,你把自己搞得好脏啊。”胡元德把人冲干净才在浴缸里放上热水,坐在池边上摸的湿发。
热水很温暖,浴室里的玫瑰香薰好闻,落地窗外是下午三点的阳光洒落在花园的草坪上。可这些都不能安抚的恐惧。
“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我们聊聊天嘛。”
胡元德把扣子解开,看到的肩膀又开始发抖。他脱干净跨进浴缸的时候,怕得往后躲,滑了一下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胡元德抓住他的手臂,顺势把人拉进怀里,让的背贴在自己胸口,“让我猜猜,多大了?有30岁吗?”
仿佛整颗心都被悬掉起来,他看不到身后的男人是在用怎样的表情在说这话,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胡元德见他没声响,在他侧颈上亲了一口,又挠挠他的大腿,“宝贝怎么不说话呀?”
“...27.”
“这么年轻啊,我比你大十岁呢。”胡元德把人抱紧了,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肌肉都绷起来了却又不敢反抗,“你是在纽约长大的吗?”
“是。”
“嗯,我也是。你是在哪个区?”
“布鲁克林。”
“我挺喜欢那里的,以前经常去。说不定你小的时候还见过我呢。”
胡元德的手不安分,又抱又摸跟逗小狗似的。他好像初次见面一样问了很多问题,揉着他的肩膀两侧让他放松。不敢掉以轻心,可他实在是太累了。过去的十天,他合眼的时间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甚至是昏过去的。
温暖的水流和窗外柔和的日光在他眼里镀了层温和的假象,胡元德终于在问他谈过几个女朋友的时候,发现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房间外依然是白天,只是早晨的阳光不如午后明亮,让他有些分不清时间。
“你好能睡啊。”
“!?”被突然的说话声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身看到胡元德坐在他身边,身上还穿着睡衣。
“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饱了吗?”
胡元德的掌心贴在侧脸,条件反射的往另一边躲,胡元德还挺执着,等他不动了,又摸上了他的脸,这次硬着头皮没有躲。
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胡元德把他关在地下室,像对待一块破布一样虐待了他十天,现在又突然给他洗澡,还让他睡在自己床上。
“你还想干什么?”侧颊上那只温暖的手让汗毛倒竖。
“看不出来吗?我在讨好你啊。”
完猜不透胡元德莫名其妙的行为,未知的恐惧让他浑身难受得发紧,“你到底要做什么!”
胡元德笑眯眯地把他抱起来,“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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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没有任何要施暴的迹象,但却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他真的承受到极限了,胡元德那些新奇又残忍的手段已经把他的自尊和底线践踏得残败不堪,他都不敢回忆起一星半点那些让他崩溃的片段。
“你放了我吧...我求你。”
胡元德一口拒绝:“那可不行。落到我手上的人,还没有能跑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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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在家里寝食难安好几天了,自从Antonio给他打电话兴高采烈地说他收到了哥大的offer,苏清就翘首以盼地等自己的offer什么时候到。他一天刷新邮件十来次,刷到后面都有点不敢打开邮箱了。
开年靳言的应酬很多,经常是苏清睡醒了他才刚刚睡熟,两人睡在一张床上都不怎么打照面。
清晨6点,外面的天都没亮。苏清按掉手机闹铃,看到了一封纽约大学的邮件,主题里写着
“叔叔!”苏清都没看完邮件,就把身边的人推醒,“我收到了!”
靳言睁开眼把人搂进怀里,迷迷糊糊地问他:“...怎么了?”
“我收到纽约大学的offer了!”苏清把邮件界面放到叔叔眼前。
靳言把手机屏幕稍稍推远了,看清上面的文字,确实是入学offer。
靳言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苏清身上,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宝宝真棒。”
苏清兴奋得想在叔叔身上打滚,好不容易忍住了,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高兴,抱着叔叔回了一个用力的吻。
苏清本想点到即止,但靳言不愿意了,按着小孩的后脑强硬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闯进口腔,很快就得到了热情回应。
亲吻的声音成了清晨静谧的房间里唯一的声响,苏清很快就屈起膝盖夹住叔叔腰侧。
靳言放开他,揉着小孩屁股上的软肉,“不要住学校宿舍,每天回来住。”
苏清红着脸点头,“嗯...”
“不要光顾着玩,绩点考高点。”
“好。”
“不准谈恋爱。”
苏清撅嘴了,“不要。”
“嗯?”靳言眉头都挑起来了,小家伙还敢长脾气了。
“那我跟叔谈也不可以咯?”
靳言捏他的鼻尖,“只能跟叔叔谈。”
“我才看不上别人呢!”
苏清嘻嘻哈哈地往叔叔怀里蹭,很快就被靳言翻身压在了被子里。
我不知道老胡这种算什么属性,腹黑吗?好像又不是很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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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胡元德床上醒来的第六天,胡元德没再折磨过他,还好吃好喝伺候着,甚至请了医生来帮他养伤。一周前在地下室里度过的那十天,仿佛只是个荒唐的梦。
可不敢掉以轻心,心总是悬着的不安定,他不能出这个房间,只能等待逃跑的机会。胡元德不在的时候他翻遍了每一个抽屉,开信刀一类的尖锐物品都被清走了,房里装的新风系统没有透气窗,台灯和床头柜是一体的,连有点分量能举得动的重物都没留下。
他被软禁在这个房间里,只有胡元德每天过来。
“宝贝,我回来啦。”胡元德用指纹打开门锁,把一支玫瑰递给,“花园里刚开的,漂亮吗?”
接了花放在床头柜上,没搭他的话。
“今天不高兴?”胡元德就喜欢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跟他在床上不得已的放荡判若两人。胡元德凑上来,比平时更近的距离,伸手把推倒在床上。
“你要怎样才能放我走?把Luns的调查名单给你吗?”
“不是说了不能放你走嘛。”胡元德一口咬在他锁骨上,舌尖舔过新鲜的牙印,“我们有几天没做爱了?”
咬着牙语气不善:“你指的是强奸我吗?”
“你不享受吗?明明射了那么多,怎么会是强奸。”胡元德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胯下,“想不想他?”
嫌恶地撤手,胡元德满脸失望,“我都对你这么好了,你还是不听话。看来宝贝只有用药的时候才会露出可爱的一面。”
“你!?”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胡元德按在身下,手腕被举过头顶,扣进挂在床头的手铐里。
“今天用哪种药?上次的致幻剂你好像很喜欢,都把我给夹射了。”
胡元德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拿出数瓶药和一支未开封的注射器。冰冷的玻璃药瓶扔在脸上,散落在床单上。
“不要,我...我可以配合你,不要用药。”
后悔死了刚才不该反抗,胡元德在他身上至少试过三种迷药和致幻剂,每一次都足够让人后怕。身体和精神完失控,把他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求男人干他的下贱婊子。更糟糕的是清醒之后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发生过的一切,每一次极端的快感都在他脑海烙下耻辱的印记。
“不听话,非要到这个时候才求饶。”胡元德挑了一瓶药,撕开注射器的无菌包装,熟练地抽出药液,“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点?小狗是不能忤逆主人的。”
终于开口求他:“求你,不要,我会听话的,不要用药,我听你的。”
“下次你早点说,我会放过你的。”胡元德挤出针管前端的空气,找到手臂上突出的血管,“不要挣扎哦,不然针头断在里面就麻烦了。”
不敢动,想到之前的经历,连下颚都忍不住发抖,绝望地看着胡元德把药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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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把针头取下来装进一个盒子里锁好,坐在床边摸发白的脸,“宝贝,你不想跟我做爱也没关系,我不会勉强你的。”
血液里的药效发作迅速,的胸口和大腿根处很快就染上了一层淡红。他知道这个药会把他变成什么样子,被铺天盖地的欲望吞噬裹挟,除了想要被粗暴地填满,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可还没到那个时候,他只能害怕地等待药物把他拽进情欲的地狱。这才是最可怕的过程,他不得不清醒地面对药物把他的羞耻心一次又一次击穿碾碎,让他变成一个追求肉欲的玩物,
“才8分钟,你就硬了。”胡元德伸手碰了碰挺立的性器,身的知觉都被放大了数倍,只是这样的触碰都让狠狠抖了一下。
“别...不能碰...”
“嗯...好吧,不碰你。”胡元德又看了眼手表,很快外面传来敲门声,他把门外的人带进来,是个年轻的白人男孩。
男孩看了眼床上赤身裸体欲望高涨的,又看看胡元德,“Will,这是什么玩法?”
胡元德把人抱起来放在旁边,边脱他的衣服边咬他的耳朵,“别管他。”
胡元德真的完忽略了旁边的,把男孩剥得一丝不挂,将人搂在身下轻咬他的乳头。放肆的呻吟就落在耳边,他闭上眼睛连余光都不愿去看,可他越是不看,旁边的声音就越是勾人。
药物溶解在他的血液里,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又饥渴,仅是磨蹭着身下的床单都让他浑身燥热。剧烈的心跳敲打着变模糊的理智,浑身松弛又紧张,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Will...慢点啊!你好大,啊!”
“慢点可满足不了你这个小荡妇。”
放荡的对话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钻进的大脑,紧闭的双眼前出现的画面却是他在胡元德身下承欢。他极其厌恶自己竟然在渴望施暴者的触碰,可是就连这一丝厌恶都成了淫欲的催情剂,告诉他自己本能深处的渴望有多下贱。
胡元德挺腰干着身下的男孩,眼神却停留在身上。他难耐的表情和夹起来磨蹭的双腿已经暴露了欲望,肉棒顶端溢出的液体都流到了大腿上。
他伸手扯下男孩扎头发的皮筋,在的阴茎根部绑了两圈。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没来得及收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喉咙里的呻吟。
胡元德弹了一下抖动着吐水的肉棒,身下的男孩回头抗议:“Will,你怎么不动...嗯!好深!”
胡元德扯着男孩的手臂让他面向,很重地顶进去,把人顶到了身上。的体温高得像发烧,男孩斜趴在他胸口,被胡元德干得稳不住身子,抱着在他胸口磨蹭。
交叠的肉体不断摩擦,男孩似乎比刚才还要兴奋,趴在身上央求胡元德再操重一点。光是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被碰一下都要受不住,这样过分的性事竟然让他胀得只想射出来,可是紧紧束缚的皮筋让他难以忍受。
胡元德压在男孩身上吻,“宝贝,想不想要我插进去?”
闭着眼睛摇头,远不如另一个人忠实于自己的欲望。
“不要Will,操我,不要拿出去,我的屁眼比他的紧,不要给他...”
胡元德看的可怜样子,眼角都被逼红了,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想要,都这样了还要嘴硬。
他拍拍男孩的屁股,“去给我的宝贝吸出来。”
“可是皮筋...”
哪来这么多废话,胡元德直接抓着男孩的肩膀把他折了个方向,按在的胯下。
放浪的叫床被堵住,只有忸怩的哼声。紧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漏出一点呻吟,却抑制不了越来越剧烈的心跳,粗重的鼻息铺在自己潮红的胸口。
“宝贝,你不看看我是怎么操别人的吗?”
他只要偏头就能看到胡元德带着珠子的肉棒是怎么挤进男孩的肉穴,不愿配合,胡元德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转过来,捏着男孩的腰缓慢进出,要让他看清楚每一颗在皮下张牙舞爪的珠子是怎么撑开紧绷的穴口。
胡元德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贴在含着肉棒的穴眼处,“你也被这根东西操爽过,把舌头伸出进来,宝贝。”
羞耻到极致,可是欲望的刺激也在拼命拉扯他的神经。胡元德抽出来大半,又猛的顶到底,压着男孩的背让他把的阴茎都吞进喉咙。
“听话,我让你射。”
视觉和肉体的刺激终于让崩断了脑子里的弦,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高温的舌尖舔过柱身,角度刁钻并不好动作。但就是这么点舌面扫过,就足以让胡元德的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爽得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太为难,抽出胀大的肉具,把男孩扔到身上,扶着焦急而不得发的肉棒,解开皮筋,插进了男孩已经被干得松软的后穴。
忍不住的呻吟里带了一丝哭腔,他依着本能挺腰,却只进去了几下就被胡元德按住膝弯,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多日没被使用过的地方。
又痛又爽,控制不住地挤压肠道里高温的凶器。
“宝贝,你的逼真紧。”胡元德下流地揉捏着他的臀肉,坚定地往里挤。
每一颗珠子的进入都会把紧致的穴口胀开,又紧紧包裹着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要尝遍每一寸。
胡元德还没完插进去,就已经射在了男孩体内。胡元德两手把男孩架起来,一时合不上的屁股含不住精液,都滴在了还未疲软的器官上,顺着皮肤滑落到两人的结合处。胡元德对这样的好景致很满意,拿手机拍了几张汁液横流的特写,这才按着的胯骨,就着他的精液,部顶了进去。
元旦快乐~
同志们把老胡变态打在公屏上!第一次写3P,太刺激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久未承欢的地方被这么大的东西硬生生破开,本该痛得眼前发黑,可药物麻痹了他的神经,只知道向性欲臣服。
前面的肉棒在温软的肠壁里摩擦,后面的小穴也被照顾到,坚硬的凸起不断碾磨着他体内的每一寸软肉,满足深不见底的欲望。
说不出话来,只有偶尔从嘴角溢出迷醉的呻吟。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发丝被汗水打湿沾在鬓边,连口水流到了下巴上都不自知。
胡元德的每一下操干都带着他一起插进身上的男孩体内,骑在他身上的人已经射了一次,奶白色的体液落在结实的胸腹上。
男孩已经又被干出了淫性,搂着吮吸他的舌头,迫不及待地在此起彼伏的呻吟中交换津液。
胡元德被眼前这两个放荡的尤物激得心脏砰砰直跳,抱住的大腿狠狠往里抽插,盯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折磨。
已经完被情欲拖垮,敏感的身体对强烈的刺激做出最直接的反应,他情不自禁地握住男孩的腰,跟着胡元德的节奏一起动,很快又射在了深处。
胡元德紧盯着他的表情,被前后夹击刺激到高潮的脸上是欲望,射出的时候颤抖着,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翻出了眼白,被吻得红润的双唇张开却叫不出声音,露出稍稍外伸的嫣红舌面。
活像个只会贪欢的性爱娃娃,渴求着更强烈的高潮。
胡元德压低身子,把男孩夹在两人中间,吻去鼻头的细汗,“baby,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的淫荡样子。是不是还想要?”
早就没了羞耻,“还要...再给我...”
“叫声好听的,我就给你。”
“Will,操我,更用力...”
“叫Daddy.”
“......”叫不出口。
胡元德把肉棒退到入口处浅浅抽插,不愿给他个痛快,“叫啊。”
难以启齿只能发出前面的一个音节,却终于在胡元德突然整根插入时喊出了
“真乖,再叫一声。”
“Daddy...”眼里的人影模糊重叠,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却毫无实感,像是清醒的醉酒。
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让胡元德感到畅快和满足,他射在身上,三个人的体液交融,把弄得浑身黏腻,脱力地躺倒在雪白又混乱的床铺里。
后半程的记忆清楚又模糊,他记得胡元德对他说的每一个字,也记得自己怎么在对方的逼迫下一次次喊他Daddy,但却记不清很多事发生的顺序,身影和声音在梦里纠结成一团。
这一觉睡了14个小时,药效消失带来强烈的副作用,他睁眼没多久就跑去浴室把胃里残留的一点点东西吐了个干净。
胡元德摸着他光裸的背脊帮他顺气,的背很漂亮,结实的竖脊肌显得中间脊椎深陷,肩胛骨下略微显现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被牵动。
就是这样的男人,此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脆弱得像个被孕吐折磨的小妻子。这个想象让胡元德差点又硬起来。
他接了一杯水给漱口,浑身无力,脚下跟踩着云一样使不上劲,只能扶着马桶坐在冰冷的瓷砖上。
“地上凉。”胡元德把人抱起来搂进怀里,“是我不好,又让宝贝受罪了。”
连白眼都不敢给他一个,万一哪句话不对再把他给惹毛了。
胡元德浸湿了毛巾给他擦脸,都收拾干净了才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把人带回床上。在浴室待久了身上发凉,胡元德把被子盖到他脖子边上,又抓了他的手捂在自己胸口。
“baby,以后要听话好吗?”胡元德伸出食指摸他笔挺的鼻梁,“医生说了,总用药会伤害你的神经的。”
不敢不点头。
真乖,胡元德奖励一样亲了他一下,“你喜欢和Daddy做爱吗?”
任何形式的反抗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必须学乖,“...喜欢。”
“那以后不要想着逃跑了,好不好?”
“我没...”
胡元德打断他:“宝贝说谎。”
他拿出手机里的视频,是房里的监控,趁他不在的时候翻箱倒柜找任何能用的东西,但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的手在胡元德胸前已经被捂热了,他却依然觉得浑身发冷。这间房里有摄像头,那昨天发生的事
“你都录下来了?”
身子往后退,却被胡元德翻了个身又抱进怀里。受伤裸露的屁股被身后一大包还藏在内裤里的东西顶住,胡元德还故意用力贴着他,几乎都能感觉到那上面凸起的圆弧。
“宝贝这么淫荡的样子,不录下来太可惜了。”胡元德抱紧他一起看手机里的活春宫。
不能直视,视频里的人就是他,被男人揪着头发,伸出舌头舔那根凶狠的性器跟别人的交合处。
“拿开...我不想看。”
胡元德也不逼他,关掉了视频,“你再敢跑,会看到这个视频的,可就不只我们两个人了哦。”
浑身软得连拳头都握不紧,他想那个叫靳言的人说的是对的,但他当时说的太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他能选择的事一样。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被胡元德完握在手中,哪有谈条件的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格。他以为自己做过那么多调查,足以认识到这些刀口舔血的人有多可怕,也以为自己做好了面对黑暗的准备。
可只要一个胡元德,就能让他求生不能。他没有在自己身上留下半分伤痕,却已经把他的尊严和信仰尽数撕碎,意志在突破底线的恶行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不跑了。”
“Goodboy.”胡元德轻咬他的脖子,又渐渐用力在上面弄出一个吻痕。
犬齿锋利,后脊冒汗。
“baby,你要是再想逃,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不...我真的不会了,不要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不跑了...”
怎么会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求着胡元德相信他是真的放弃逃离这个牢笼。
胡元德太爱他慌乱害怕的样子了,一开始激烈反抗满嘴咒骂的男人,现在被他抱在怀里,恨不得哭着求他不要再对他施暴。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景致了。
崩溃过后的示弱让胡元德喜欢得心尖疼,他恨不得在宝贝的脖子上咬下一块肉来。他勒紧了抱着的双臂,直到听见他的痛哼才满意,揉捏着的乳肉哄他:“宝贝,你妹妹的仇,我替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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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纽约大学的offer后,苏清高兴归高兴,并没有很快回复学校的邮件。他有三周的考虑时间,或许再等等,他能等到哥大的通知书。
小孩心里还是有计较的,虽然一开始叔叔能让他上大学就让他高兴得不知所以,但是他的好朋友能申上哥大,为什么他不能?苏清自觉申请足够用心努力,SAT的分数也这么高,他不应该比Antonio差。
他知道自己该知足,可既然都有这个机会了,他就是很想得到的更多一点,更好一些。
苏清又开始一天刷十几遍邮箱了,到哪儿都要抱着他的手机,万一招生办公室给他打电话呢。
靳言把他的样子都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他在学校申请上没有额外帮苏清做什么,能不能申上哥大看他自己。当然能去哥大更好,离家这么近,中午都能回来吃饭。
一天一天过去,苏清连吃饭那短短半个小时都要忍不住刷两次邮件。非得叔叔拿筷子敲他的手,才不碰手机认真吃饭。
靳言看他等的着急,还是找人去问了,早点知道结果也省的小孩天天这么提心吊胆的。学校那边很快就传来消息了,说苏清在waitlist上,他的成绩很好所以排得靠前,但相关的社会活动和经历少了一些。
对方问靳言要不要去做做工作,小孩名次在前面,要录取并不难。靳言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总不能所有事都是他帮苏清打理好。这个结果不坏但也不算好,靳言还是没告诉小孩。
苏清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哥大waitlist的邮件,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沮丧。这天靳言不在家,他饭都没吃完就一头扎进楼上书房了。
靳言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管家说小清一直在楼上喊都喊不下来,晚饭也没吃。靳言料想他是收到学校的通知了,让人把饭热一热,他上去叫人。
苏清的书房不大,他总是把自己的桌子收拾得整整齐齐,今天却乱糟糟的,书桌上散乱着一堆写满了东西的笔记纸。
靳言进来的时候他还在写写画画,看到叔叔才放下笔,拉着他坐下来,很认真的样子。
“叔叔,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老胡吃死大宝贝儿~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苏清问叔叔能不能谈一谈,非常认真的样子。靳言配合他,让他坐下说。苏清拿出一张纸递给他,上面写了好几个教授的名字,还附着他们执教的学院和联系方式。
“今天收到哥大的邮件了,我在waitlist上。”
靳言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决定去纽约大学?”
“我还是想去哥大。”
“如果哥大最后还是不要你,就要等到明年重新申请了。”
纽约大学的回复期限快到了,苏清确定要去哥大,就只能放弃纽约大学的offer。而且今年他拒了纽约大学,明年可能也会申不上。
“我知道这样很冒险,但还是很想试一试。”苏清坐到叔叔旁边把纸上的内容讲给他听:“这是我找到的PoliticalMa专业相关的教授,这些是在哥大讲过课或做过访问学者的人,还有主要的任课教授。如果我能拿到他们的推荐信补发给学校,就很有可能会被录取。”
“想让我帮你?”
苏清很诚恳地看着叔叔,“我是想如果叔叔认识这个名单上的人,能不能让我见一面?如果不认识就不麻烦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靳言把名单折起来放进口袋,“还有什么办法?”
“嗯...我重新写了一份personalstatent,把去年3月份考场那件事写进去了。我的相关经历很少,也没参加过什么社会活动,之前的那份应该是太普通了没有亮点。加上那件事应该会让人更印象深刻,但我今天写的这版还很生硬,要好好想想怎么把这件事跟专业选择联系在一起。”
苏清说的认真,靳言听的却不是那么认真。他只觉得一本正经的小美人比平日里那个偶尔撒娇的小朋友更招惹人。
他想干那张认真的小嘴。
苏清很快就从叔叔眼里看出了不一样的神色,他想自己是不是该闭嘴了,可他只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说自己的计划。
男人真是下半身动物,他有求于靳言,在床上说比面对面坐着一本正经地说要容易得多。
果然,靳言的食指很快就摸上了小美人柔软的下唇。苏清装作愣了一下,才亲了亲叔叔的指尖。
苏清边舔叔叔的手指,边断断续续地说:“我还想...如果能,再有一点实习经历的证明,就好了。”
“嗯。”
靳言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苏清乖乖跪到他双腿之间,解开了皮带。
苏清把半勃的肉具含进嘴里,等完硬起来了,才慢慢退出来,舔着饱胀的龟头,看着靳言,“叔叔,好不好?帮帮我。”
靳言含糊地说了一声好,按着小孩的后脑勺让他做深喉。苏清张大嘴让叔叔顶进喉咙里,小幅度的操弄带出咕叽的水声,他努力地抬眼看叔叔,眼角发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宝宝,你就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么想去哥大。”靳言被弄的很舒服,大度放过他,扶着被濡湿的肉棒拍打在小孩脸上,“是不是因为Antonio?”
苏清自知瞒不过,他从不跟叔叔说谎:“如果他能做到,我也可以。”
靳言原以为他是想跟朋友去一个学校,却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说不上来为什么,但他竟然觉得苏清的回答让他有一丝难言的兴奋,像是猎人看到了丛林中的鹿。
靳言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慢条斯理地脱他的裤子,坚挺的性器在他股逢中摩擦。
“让你读大学还不知足,非要去最好的?”
“叔叔愿意让我去读书,我不能丢叔叔的面子啊。”
他总是用这句话做冠冕堂皇的借口,其实苏清知道自己早该知足。一开始他要的不过是一条生路,却一步步走到今日,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能去大学读书,甚至得到了靳言的偏爱,他真的不该再贪心了。
可是该不该和想不想是两回事。
苏清扶着叔叔的肩膀,腰肢起伏一点点把叔叔的肉棒挤进自己的身体里。他趴在靳言耳边,细碎又欲求不满的呻吟像一只讨食的猫。
小孩一边用身体讨好靳言,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贪婪开脱。只有拥有很多的人才不贪心呢,他不一样,他尝过一无所有,才会想要得更多更好。
靳言握着他的腰带着他加快频率,“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苏清在叔叔身上颠簸,这个体位进的太深,让他连说话都费力,“我是叔叔的人,做什么,都是...啊...为了叔叔。”
靳言掰开他的屁股,用力插到底,在最深的地方反复碾磨,“小骗子。”
苏清已经顾不上叔叔在说什么了,深处的肠壁被粗暴地顶弄,又酸又胀带着一丝丝隐痛。他被叔叔握在手里,就像是一个被随意使用的泄欲工具。荒谬的想象竟然让他更兴奋,央求叔叔再重一点,要把他的小骚穴干坏。
“叔叔,想...我想射,可不可以?”
“不可以。”
苏清忍得难受又不敢有丝毫怠慢,努力忽略下半身堆叠的快感,紧咬着下唇忍耐。靳言还要故意干他最脆弱的地方,突然袭来的激烈感觉让苏清慌了手脚。
“那里不行!不,不要,叔叔...啊...会被干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能操骚心啊...要出来了!停,停一下啊...”
他越求饶靳言越要逼他,软嫩的骚肉已经快要到极限,苏清害怕得掉眼泪,十指陷进叔叔结实的肩背肌肉里。
“不要再...叔叔求你,不可以的啊!会...会被操射的,要忍不住了嗯,啊!要到了,叔叔叔叔!”
靳言看小孩憋得难受,又隐忍又害怕,听他叫叔叔叫得那么恳切,竟还有些心软,“...好,射出来。”
靳言话音未落,苏清就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闷声尖叫着射了出来,溅在自己胸口和叔叔的衣服上。
靳言没让他休息,把人按跪在地上,“舌头伸出来。”
苏清马上听话地长大嘴巴伸出深粉色的舌头,舌尖轻颤,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连眼神都无法聚焦。
小美人这副被玩坏的样子让靳言射的很突然,一股股粘稠的白浊射在苏清脸上,双颊、睫毛、唇边、舌面,甚至连头发都沾上了。
苏清舔干净唇边和舌头上的,又自己把脸颊上的用手指刮了,在嘴里吮吸干净。
淫荡的小美人把指尖上的汁液吃干净,还意犹未尽地又舔了几下,“谢谢叔叔射给小清。”
靳言摸他耳边的柔软发丝,抬脚碰了碰他。
苏清以前总怕惹叔叔生气会挨打,所以靳言的习惯和喜好他学的很快也做的很好,只需要叔叔碰他一下,就知道该做什么。
小孩弯下腰去解叔叔的皮鞋鞋带,隔着藏青色的西装袜亲他的脚踝,手指慢慢拉下袜子,一点点脱下,在光裸的脚面上落下湿漉漉的亲吻。
苏清并不恋足,但他不排斥叔叔的脚,甚至还有点喜欢。跟他的手一样,靳言的脚也骨节分明,踝骨有棱角。
苏清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伸出舌头仔细舔过叔叔的脚面和脚趾。不知从几时开始,这样的卑微侍奉已经能让他感到兴奋。他喜欢趴在叔叔脚边做一只放荡的小狗,只要他够乖,就能从主人那里得到想要的一切。
靳言低头看他的小狗,舔得认真又迷醉。刚开始的时候,他能很明显地看出苏清做这样的事很勉强,纯粹是为了讨好他。现在他已经不太分辨得出,小孩脸上的迫切和享受是真的还是做戏。
靳言把他拉起在按在沙发上,再一次把坚硬的性器插进了苏清的身体。
事后靳言抱着熟睡的小孩挤在一张沙发里,空间有限他只能把苏清抱在怀里。苏清似乎很喜欢他的怀抱,连睡着了都放不开搂在叔叔腰上的手。
靳言看他睡着的样子,才觉得他像个19岁的少年,毫无防备没有心机的样子。很多时候他都会忘了苏清只是个即将毕业的高中生,他的小美人清纯又放荡,收敛又骄纵,乖巧单纯又暗藏心机。
他要是永远19岁就好了,靳言想,再过几年,自己未必还能这样轻易看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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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终究还是从那里拿到了Luns的部分调查名单,既是被迫的也是自愿的,比起Luns,胡元德显然能更快地找到当年拐卖妹妹的人。当然胡元德也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说了那话并不当真,但人为刀俎,没有更好的选择。
“剩下的名字,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找到人,我就都给你。”只能这样,他没有更多的筹码了。
胡元德看着纸上漂亮的手写字,四指在桌面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他托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宝贝,你刚说什么?”
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敢跟胡元德坐在桌边谈条件,他生怕这老变态又因为一句话说不对就要搞他,谁知这人压根就没听他说了什么。
硬着头皮把话重复了一遍。
“哦,当然可以。”胡元德笑眯眯地朝他伸手,刚把手给他,就被一把扯进了怀里。胡元德抱着人坐在自己腿上,“baby,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该对Daddy好一点?”
“你...想上床?”
“对。”胡元德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但不是现在。后天有个活动,你要陪我一起去。”
颜射美滋滋~叔叔和小清的进展总是在床上发生?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的键盘有它自己的性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被关了几周,这是他多日来第一次能见到外面的街景。昏黄却依然明亮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高楼缝隙,刺痛了他的双眼。
身边的男人交叠着双手正在闭目养神,他不知道胡元德要把他带去哪里。他想了很多种可能,甚至想到了如果胡元德要带他去跟Luns对峙怎么办?
胡元德闭着眼睛开口:“宝贝,别害怕,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这人说的话哪里能信。
到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车停在一个没有灯光的小巷子里,角落里的垃圾箱发出难闻的气味。
胡元德揽住的肩膀,“你不是在调查色情产业嘛,我带你见见世面。”
这老家伙总不是要公开玩他!?掰开了胡元德的手,但又不敢自己做主,“能不能不去?”
原本浑身毛刺的豹子已经成了这副胆怯小猫的样子,胡元德满心欢喜地抱住揉他的头发,“放心,只是去看一看。”
现在还早,脱衣舞店没这么早营业,店里灯光昏暗,服务生用兑了酒精的洗剂在擦最后一遍桌子,一切都是准备就绪但冷冷清清的样子。
“Boss.”店里的人见胡元德从后门进来,都抬头打招呼。大家都看到他身边跟着一个没见过的男人,多看了两眼,但都见怪不怪了。
胡元德拿出一支烟,站在吧台后的长发女人靠过来给他点上,“今天来的人不少,还有几个生面孔。”
“谁介绍过来的?”
“Reston兄弟,上个月也是他们带了个朋友来。”
胡元德拿出烟嗤笑一声:“那两个小变态,倒是会照顾我生意。”
胡元德拉着的手把他带到角落的储物间里,长发女人把钥匙插进一个不起眼的锁孔,推开隐藏在墙面上的门。
眼前是长长的楼梯向下,能看到的只有拐角处挂在墙上的一幅抽象油画,在蓝色的灯光下显得很诡异。但声音遮掩不住,能隐约听到下面传来的暧昧声响。
手心里的那只手在出汗,胡元德捏的手背,亲他的脸,“这下面记者也不能拍照哦。”
听说过上流社会的yparty,但一直没查到更多细节的东西,似乎参加过的和知情的人都对此三缄其口,只有出格的坊间传闻难辨真假。
走过拐角,胡元德从满墙的面具中拿下一个小猫头套给带上,自己随手拿了个黑色的半脸面具。
的视线被限制在两个狭窄的小孔里,都看不太清脚下的楼梯,胡元德牵着他的手慢慢下楼。又过了一个拐角,终于能看到这个“地下世界”的貌,各种隐秘不堪的声响也没了遮掩,放肆地敲打着的耳膜。
场子的正中有一排拼起来的沙发座,旁边有个高脚鸡尾酒桌,显得很是简陋。但显然没有人在意这些,沙发座上跪着几个带着小动物面具的男孩,随着身后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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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厅的旁侧还有一些半开放式的小包厢,半墙是磨砂玻璃,如果换一个角度,包厢里的大半场景就会一览无余。
胡元德搂住的腰小声跟他咬耳朵:“就边上那个家伙,挺着大肚子那个就是BrunoPillers,正在竞选州议员呢。现任议员BillGridon也是常客,最近这两个月倒是没见人。”
有人在吧台旁边潮胡元德招手,吧台半掩在镂空大屏风后面,他看不清楚,就让在角落等他一下别乱跑。
胡元德绕过屏风墙,是Reston兄弟,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跟一个浑身肌肉的高大男人在玩夹心饼干,哥哥Ge在后面插入,弟弟John在强迫男人给他做深喉。
胡元德捏着男人的脸让他转过头来,“你们总玩他玩不腻?我这儿没别人能伺候得了你们?”
“谁让他经操。”Gee放缓了动作,还跟胡元德闲聊起来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胡元德朝吧台后的酒保勾勾手指,酒保从台面下拿出一个很厚的文件递给他。胡元德边翻看里面的东西边跟Gee搭话:“拿点东西,顺便带小猫来见见世面。”
“什么小猫?又有新玩具了?”
“是啊,刚调教好,可爱得要命。”
胡元德看手里的东西看得很认真,直到酒保把酒杯递到他手边。胡元德抬了抬眼皮,又伸出食指让他多调一杯。
没聊两句,后面传来不小的响动,胡元德听声音好像是跟人起了争执,很快争执的声音就大到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操!是那家伙。”John把肉棒从男人嘴里抽出来拉好裤子。
胡元德拉住John,“关系熟吗?”
“不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暴发户亲戚,在家里住了几天就缠着我和Gee带他出来玩。”
胡元德看了Gee一眼,他也没什么表示。
“那就借我开个刀呗。”
John和哥哥对视一眼,两人都抿嘴一笑,异口同声道:“Sure.”
极其厌恶这个浑身酒气的男人的触碰拉扯,他已经客气地说过了他不是来玩的,可对方不依不饶,跟一堵高墙一样把他逼在墙边,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胃里翻腾几欲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呕,对方的行为已经很过分,他没必要再客气。他挥拳打到了那人左脸上,对方被这一拳激怒,很快站稳了就一记拳勾上来。出拳被按手挡住,这拳虽然没打在他身上,却也震得他手臂发麻。心跳有些慌,这人是练过的。
店里的保安上来问胡元德的意思:“老板?”
胡元德还挺有兴致,“我先看看。”
John提醒他:“这家伙可是在维加斯打过泰拳比赛的,你悠着点。”
“OK.”
胡元德眯着眼透过镂空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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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痛的身体反应变得迟钝,被人抓住衣领翻过身去狠狠地按在墙上,他在天旋地转中看到了屏风遮掩后的胡元德。
老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故意的吗?要找个醉汉在这里强奸他!?
的裤子已经被扒下来了,他要转身却被反折了右手,动一动肩胛骨都要脱臼一样疼。
不得已喊他:“Will!”
“哎哟,心都要给我喊化了。”胡元德自言自语,装模作样地拍着胸口,就是不上前去。
身后传来解开皮带的声音,还有那人带着酒气的鼻息,都让浑身冒冷汗。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心,他咬了咬牙喊胡元德:“Daddy!”
胡元德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了,心满意足地深吸了口气,这才走出去,把手里的厚底酒杯砸在了那人后脑上。
几个保安见状都冲上来把人按倒在地,胡元德把被扒了裤子的护在身后,让人把被按在地上的醉鬼押出去。
“baby,你太可爱了。”胡元德把人按在墙上吻他,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的唇齿玩弄他的舌头。
还有后怕,那真令人反胃的气息似乎还在若有似无地钻进他的鼻腔,远不如胡元德身上的味道令他熟悉。
胡元德捏了一把的屁股,这才反应过来要躲,谁知胡元德把人捞回来,很安分地帮他拉好裤子重新绑好系带。
“小猫咪是不是被吓到了?”
气息不稳地摇头。
“你口是心非的样子,Daddy也很喜欢。”胡元德笑着亲他的额头,哄孩子一样:“你看,外面很危险的,只有Daddy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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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助学无声拍卖会在华盛顿的osClub举办,靳言资助这家俱乐部很久了。华盛顿有很多这样的这样的老牌俱乐部,都有百来年历史,os是最大的之一,常年举办各种社交活动、酒会、拍卖和读书会。会员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富翁老头老太,也有很多大学教授和学者。
这种高端的会员制俱乐部里面,大多是上了年纪的白人男性,靳言无意参选俱乐部里的各种头衔和管理位置,也从不出现在合照里。但他偶尔在这里办活动,在华盛顿的时候也常过来坐一坐,俱乐部里的常客大多认识他。
os的场地很大,靳言包了最大的宴会厅、高级餐厅、书房和旁边的咖啡室。拍卖会的请柬都是烫金手写的,一共也就邀请了50来人,苏清想见的那几个教授都在列。
为此还苏清还去意大利裁缝店里又做了一身西装,他长高了不少,原来的那套已经小了。苏清知道叔叔会帮他,但没想到他会搞这么大的阵仗,只为让他和教授的见面显得不那么突兀。
他已经换好衣服了,坐在沙发上看文姨下人帮靳言打理外套。靳言站在镜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苏清看着镜子里的他,眼神里都有着迷。叔叔真好看,他想,叔叔是他见过的最有派头的男人。
“我来吧。”苏清接了文姨手里的软毛刷,帮叔叔刷去肩头细小的绒毛。
文姨出去的关门声刚落地,苏清就贴着靳言胸口搂上了他的腰,看着叔叔的眼里满眼星星,“叔叔,你怎么这么帅啊...”
靳言自认不是走帅气路线的人,“又瞎说。”
“没有,我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觉得叔叔最帅。”
靳言垂眼看抱着自己犯花痴的小狗,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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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是osClub的外观和主宴会厅,平时没有活动是不摆桌椅的
下一章预告:小高能+两个宝贝要见面啦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的妹妹叫BeverlyLauneyWenston,有准确的姓名,要查一个人并不难。胡元德在书房里把拿回来的那叠文件反反复复看了三次,因为他总觉得这个Beverly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或者听过她的名字。
Beverly的生活很平淡,就跟每一个纽约女孩一样,平时上学,下课了跟朋友聚会喝酒,偶尔也去蹦迪,谈过两个男朋友。
两年前她最后一条本人名下的消费记录是在下城区的一家夜店里,之后就失踪了。
胡元德并不觉得非常意外,那家夜店是SaintHell,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老板Sandy他认识,倒不是什么坏人,但她的店里没规矩,想带什么都随意,所以时间久了就有很多搞地下交易的人、雇佣兵、黑客都会选在这里碰头。Sandy也是个万事通,她店里来往的人多了,常有人来打探消息,她也做情报贩子,但很多敏感信息也不卖。
Beverly年纪小小,怎么就非要到那种地方去找刺激。
胡元德给Sandy打了个电话,说明天打算去她店里坐坐。
Sandy不跟他客气,“想打听事?先把价格谈好了。”
“查个失踪的小孩,价格好说。”
“没问题,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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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心不在焉地看着拍卖厅里的人,因为是无声拍卖,大家哪怕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也只是很小声的说话。大部分人围着摆成长条的拍卖桌,像在食堂选自助餐一样把拍卖品一个一个看过去。
苏清拿着杯带冰的姜汁汽水,眼神游移扫过厅里的宾客,他在找那几个他想见的教授。他正想去书房碰碰运气,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走了进来,苏清认出他是哈佛肯尼迪学院的政治学教授,在哥大上过一个种族融合和选举理念差异的公开课。
是不是应该先上去打个招呼?苏清想,但又怕马上上去会显得太刻意。故意看起旁边桌上的拍卖品,还选了一个古董相框,在下面的拍卖表单上写了自己的号牌和价格。他走的很慢,等教授靠近了,他才假装刚碰上面,上去搭话。
“你好,请问你是哈佛大学的N教授吗?”
“我是的。”教授笑起来很和蔼,跟苏清握握手。
“很荣幸能认识您!我叫苏清,是纽约HoraceMannSchool的12年级学生。”
“Qing?我的发音对吗?”N教授的发音偏平,听起来更像Tsing。
大部分美国人都很难发准Qing的读音,苏清重复了一遍,又补了一句:“叫我Troy也可以。”
N教授很认真地学了一遍,算是发准了,“不,每个人的名字都应该被读对。Qing,是这样吗?”
苏清笑了:“是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的是的,很准确。”
“Qing,你12年级了,那很快要上大学了?”
“是的,我的理想学校是哥大。也是在准备哥大申请材料的时候看到了你的公开课,非常有意思!”
“哥大是个好学校,你一定会很出色的。”
“谢谢教授!关于你的公开课,两年前的课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讲到了由于种族文化的差异,导致的无意识隔阂。”
“哦是的,我还记得。虽然大家都在朝平权方向努力,但是有些内化成了文化的种族偏见是很难被发现和改变的。”
“我一直记着这个观点,确实发现了日常生活中很多这样的例子。你看我们有AfriAri、eseAri这样的叫法,当然初衷是为了显示无偏见,但很少有人注意到没有人会叫白人CaucasianAri。”
“很有意思!没错,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就没有从自身种族去怀疑过这一称呼的准确性。”
苏清刚要开口,有只手摸上了他的后背。他很熟悉这个味道,是叔叔常用的香水。
“小清,不要打扰客人。”
“N教授,这是我叔叔靳言。”
靳言和教授互通了姓名,教授没见过靳言,但他的好友跟靳言相识,请柬也是好友转交的,他知道这个人是主办人。
“Qing没有打扰到我,我们聊得很好。,你的孩子非常优秀,他很有想法和洞察力。”
“谢谢,他一直很喜欢这个领域,我也希望他能好好深造。”靳言拍拍苏清的背,“跟教授交换个邮箱,以后也可以跟教授请教学习。”
N教授把名片递给苏清,又跟靳言寒暄了几句才离开。苏清跟N教授聊得很好,这让他很有信心。
靳言问他:“满意了?”
“谢谢叔叔。”要不是这里人多,苏清早就扑到叔叔怀里了,叔叔肯定是特意来给他撑腰的。
“剩下的自己搞定,我还有客人要招呼。”
苏清又找到一个教授聊了几句要到了名片,他做足了功课有备而来,过程都很顺利。手里的姜汁汽水喝完了,他正想去咖啡厅的吧台,却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Qing?”是TiHudson。
自从他几年前被靳言带离拍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场,他就再没见过这个把他买进美国的奴隶货场主,但就算多年未见,他也不可能忘了这个人。
是Hudson把他扔上那条肮脏的不归路,尽管对于Hudson来说他只是一笔生意,但对于苏清,Hudson是他所有噩梦和恐惧的开始。如果不是靳言,他不敢想自己是不是已经难堪地死在了哪个阴暗不见光的角落。
苏清被钉在原地,Hudson已经认出了他,但他没有这么好的定力能若无其事地上前寒暄。
Hudson主动迎了上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从头到脚打量了苏清一番。他跟14岁时确实完不一样了,长高了也长壮了,显然是被养的很好,看不出一点卑躬的样子,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看出来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是从奴隶货场里出来的。
“靳先生对你不错嘛。”Hudson就站在苏清面前,正常的社交距离。
可还是太近了,苏清像皮肤被虫子爬过一样浑身不舒服,他退后了一小步,只很快地瞟了他一眼,“是他请你来的吗?”
“不然呢?你要看看请柬吗?”
苏清四肢的血液都被抽离了一样让他手脚发冷,叔叔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因为自己为了推荐信故意勾引他上床,所以他要让自己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叔叔不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之前他为了想要的东西勾引过叔叔那么多次,他不也默认了吗。可是苏清想不到别的原因。
苏清下意识地回头,这次靳言没出现在他身边。
苏清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用了,我现在就走。”
小孩用尽了力气才忍住了身子的颤抖,不至于太像落荒而逃。他匆匆找过主宴会厅和书房,都没有看到靳言。osClub这么大,他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苏清站在车来车往的马塞诸色大街上,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他却只觉得身后的建筑像个巨大的怪兽张着血盆大口,令人胆寒。
他只想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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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活动空间已经扩大到了整个宅子,只是胡元德还不允许他出门。胡元德最近挺忙的,有时候晚上也不回来,反倒让稍感心安。
周末家里突然有很多人来家里搞起了装饰,换上红地毯,花园里挂上红灯笼。家里的佣人说主人家要搞春节聚会,这是每年的惯例,到时会请很多宾客,可热闹了。
还会有很多宾客,光是想想都有些背脊冒汗。胡元德的客人,能是什么好货。
坐在二楼的小偏厅看书,这里不用做装饰,还能清静一点。
可今天注定不是清净的日子。
有人脚步匆匆走进偏厅,坐下来才发现沙发上坐着个人,进门的时候椅背太高挡住了,那人没看到。
“你是谁?”
也正想问呢,可他抬眼看跟前的漂亮少年又忘了开口。这样好看的孩子可真不多见,他的肤色让想到杏仁牛奶,带着温度的莹润的柔白。深棕色眼睛亮亮的,眼眶有些泛红,小巧的鼻头也是,一点点红色嫩的很,看上去一副软糯可怜的样子。
可这个小美人说话可不软糯:“我问你呢。”
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书,“我叫。”小美人的打扮很正式,不像是来做客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胡元德什么人?”苏清问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奇怪,“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他的宠物,他是我叔叔的朋友。”
这倒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总不能说你不是,我是。
两个宝贝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没说话,苏清弯下腰看了看他。什么身份啊,要这么遮遮掩掩的。
“你是不是被Will抓来的那个人?”苏清记得,开年他和叔叔刚回纽约的时候,胡元德就来说过这事。
既然他知道,也只能默认,心想这是老变态朋友家的小少爷,自己一样得罪不起。
“他不关着你吗?”苏清也不生分,坐在旁边伸脖子去看他手里的书,
“他现在就是关着我。”
“PitchWriting?你为什么看这个?你是做公关的?”
“不是。”小孩问题可真多,反问他:“你呢,为什么哭?”
苏清鼻子一皱,靠到沙发的另一边去了,“我没有。”
“你眼睛都红了。”
“又不关你事。”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苏清不高兴跟他聊天了,站起来朝自己原先住过的那间房去了。
苏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心里有很多事情都没想清楚,也知道自己这么鲁莽地跑回纽约肯定会让叔叔不高兴。他上了去纽约的火车,才给叔叔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有事先回纽约了。
其实苏清在车上就有些后怕了,也不敢给叔叔打电话解释,便很缩头乌龟地想,他到胡元德这里,自然会有人把话传到靳言耳朵里。
TiHudson的出现是真的吓到他了,毫无预兆甚至有些莫名其妙。苏清贴身跟在靳言身边一年有余,他明明连Hudson的名字都没有提过一次,人前人后也有意避开他以前在奴隶货场的事。
苏清想自己应该去问问靳言的,Hudson可能骗他,但叔叔不会。可他又害怕叔叔跟他说实话,若真的是他请的Hudson,那靳言大概从来没有真的相信过他,也未曾把他像一个人一样认真尊重过吧。
他不是不能理解叔叔的多疑和控制欲,也理解自己未能摆脱玩物的身份,站在靳言的角度他都能理解,但却不能接受叔叔这样防他。
苏清想得挺难过,门外的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是在外面,隔着门跟苏清说,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他聊聊。
不是心地善良,是胡元德吩咐的。他从管家那里得知了苏清的消息,靳言正急的上火,明明下午还跟教授聊的好好的,突然就跑没影了,只留下一条有事先回纽约的短信,连电话都关机。
他还能有什么事?他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胡元德接到管家电话才知道苏清跑到他家去了,马上给打了电话,说小孩离家出走了,让他帮着劝劝,别再给人气跑了。
苏清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不像是热情的人啊,这会儿来做知心大哥哥?他倒要看看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开门就问他:“你想不想打游戏?”小孩最喜欢这些了吧。
“什么游戏?”
“什么都有,Will有一个游戏室,要不要去?”
苏清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从头到脚扫了一眼,“去就去。”
苏清没有玩过主机游戏,顶多就是打打手机上的解谜游戏,他哪里知道还会有战神这么好玩的东西。
苏清坐在绒毛地毯上打游戏,坐在后面的沙发上陪他,看他第一次玩实在太菜,卡关卡了好几次。
都看不下去了,“过不去了吧,我帮你。”
苏清吐吐舌头把手柄扔给,同样是手,怎么人家就过关过的那么顺畅,跟看电影似的。
打过一个boss,把手柄递还给苏清。苏清充分得到了玩游戏的乐趣,打得过的自己玩,打不过的找做枪手。他都没看时间,还是看天都黑了好久,才提醒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苏清确实觉得肚子是有点饿了,但又舍不得手里的游戏,让他叫管家送点吃的上来。刚要出去,苏清瞥了一眼叫住他,又马上转回来盯着电视。
“你去哪?”
“拿吃的,你不是饿了。”
“打内线啊,这么大的房子你去哪里找管家?”
“......”不知道每个房间里都有内线,他一直太不愿意跟这家里的人打交道,不管是主人还是佣人。
苏清哎呀了一声按了暂停键,在门边按亮了可视电话,让人送点晚饭到游戏室里,又很快抱着手柄坐回电视机前去了。
明明刚才还在眼睛红红呢,现在就打游戏不亦乐乎了,真羡慕小朋友,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
管家送饭上来,苏清终于舍得放下手柄,跟盘腿坐在茶几旁一起吃饭。
看起来胡元德对不错,也不限制他什么,可是他又连家里有内线都不知道,苏清对这个男人挺好奇。
“Will怎么对你这么好?让你在家里随便玩,你是不是有他把柄?分享一下呗。”
“反过来说还差不多。”
苏清憋着笑,“那他对你这么好,他喜欢你啊?”
皱着眉头身子往后仰了一下,很嫌弃的样子,“不可能。”
“那...他为什么要抓你?”
“这个就不要问了吧。”拒绝沟通,埋头吃饭。
苏清见他不愿说了也不逼他,夹了盘子里的荷兰豆给。胡元德习惯吃中餐,家里也基本都做中餐,住下来后倒是经常让人给他单做西餐,但今天没有吩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厨房还是做的中餐。
“这个在中国叫荷兰豆,但是在荷兰叫中国豆,是不是很好笑!”
很配合地扯了扯嘴角,“嗯。”
胡元德推开门的时候,正看到小美人往碗里添菜,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苏清见到胡元德,乖乖的先打招呼:“胡哥哥。”
“小清,你突然跑过来,老靳可是要掀桌子了。”
苏清就怕他说这个,回去少说是免不了一顿打了,“叔叔...也来了...?”
胡元德摸摸苏清的脑袋,跟看傻孩子一样,“还想他来接你?”
苏清完吃不下了,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次是一顿打都解决不了问题了,可他也很无辜啊。
“你帮我说说情嘛,要不是见到了TiHudson,我也不会...我也是有原因的呀!”
胡元德挺惊讶:“你怎么会见到他?”
“叔叔请的...反正他是这么说的。”
胡元德也在苏清旁边坐下来,拿了手边没动过的筷子去夹盘里的菜,“老靳不会干这事的,他疼你呢。”
“那是谁啊?”
胡元德也不知道,他想了想背后的缘由,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但这事跟小孩也说不着,“说了你也不懂,好好回去哄你叔叔吧。”
苏清不想走也得走,伸脖子缩脖子都是一刀,他越晚回去越遭罪。
胡元德让人送他回去,自己搂着给靳言打电话,也算是替小孩求求情,苏清平时这么乖,若不是情有可原,他也不会匆匆跑回纽约。
“baby,你跟小孩相处的这么好啊。”胡元德放下手机,夹了一块牛肉递到嘴边,“啊。”
没理他,侧了侧脑袋,“让他打游戏而已。”
胡元德很惋惜的样子,筷子却不放下来,“不想吃啊?我本来还想跟你聊聊Beverly的事呢。”
果然上去把那块牛肉吃了。
“宝贝真乖。”胡元德亲他的脸,吃够了豆腐才开口:“你知道Bev为什么要去SaintHell吗?那可不是大学生该去玩的地方。”
“...我有想过,但她不是...”
“她在吸毒,是不是?”
“......”
看样子早有怀疑,胡元德又把一片芦笋送到他嘴边,看着他吃下去了才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道,我发现她不对劲的时候是她大二的时候。经常回家很晚,也不愿意告诉我去了哪里。”把头埋得很低,“是我太忙了没有照顾好她,她才会被人骗去吸毒的。”
胡元德抬起他的下巴要接着喂他,说吃饱了,可胡元德不愿意停,“再吃一点,我喜欢喂你。再吃点,我就告诉你我在SaintHell找到了什么。”
只好乖乖张嘴,胡元德给他什么就吃什么。
“Bev是被一个叫JakeDruno的人带走的。”胡元德从内袋拿出几张照片,是那一批被带走的几个女孩,Beverly也在里面。
只看了一眼,呼吸明显变重。照片色调昏暗,里面的人都被绑着双手,有几个女孩脸上还有伤。右边角落里的人是他的妹妹,胸口被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有太多情绪在翻涌发酵。
的脸色难看,胡元德把几张照片收起来要放回口袋里,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直视他的眼神很坚定,“照片留给我。”
“不着急,宝贝。”胡元德被抓住的那只手转而去撩的下巴,轻轻亲在他嘴角,“这些事情交给Daddy就好。”
抓他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给我。”
胡元德收起脸上的浅笑,“,你不听话了吗?”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了手劲,但又放不下胡元德手上的照片,于是硬着头皮又慢慢握紧了手。
“我给你三秒钟。1、2...”
没等他数到3,脖子上的冷汗都要挂下来了,他还是害怕胡元德,只能挫败地松开了手。
胡元德像摸小狗一样一下一下顺着的发丝,“我知道你想自己动手,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
“把这几个人的资料发给Luns,你帮我一把,我也帮你找到JakeDruno.”胡元德说了几个名字,都是跟他有过结的人。
猜到他的意思了,但还是装傻:“我没有这些人的料。”
“我有啊。你只要发给Luns就行了。”
这是要让他借刀杀人,没法答应,只要他踏出了这一步帮胡元德递刀,那他以后都别想在记者的圈子里面混了。只要沾过一次黑的,那他下半辈子都洗不清,职业生涯算是断送在胡元德手上了。
“我不能...”
胡元德歪着头看他,“宝贝,我不是在跟你打商量,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最近玩物丧志,好多天没写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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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靳言开口,苏清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叔叔面前说对不起。
靳言眼皮都没抬一下,翻过手里的书页,“你还知道回来。
苏清很害怕,他在叔叔身边已经很少会感到害怕了,可这次不一样。他不知道该不该解释,也不知道能解释些什么。
“明天医生过来,给你植入皮下追踪器。”靳言终于放下手里的书,“你不是要玩失踪吗,没事,你以后尽管玩。”
苏清不敢看叔叔,“我...不是的,我没有要玩失踪,我找过你的。”
靳言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愠怒:“找不到会不会打电话?”
说的没错,苏清有太多机会和时间给靳言解释一句,可他却选择了逃避。自知躲不过,苏清只能低着头道歉。
“不会说话就不必说了。”
靳言打开密室的门,这个房间只让苏清感到背脊发凉,这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能把他折磨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靳言让他跪下,一言不发地给小孩穿好胶衣,折起四肢用皮带扣住。苏清除了跪坐,就只能靠手肘和膝盖着地。本来在四肢关节处还应该加上软垫的,可靳言故意没用,把软垫都放在了一边。
苏清不知道叔叔要干什么,但肯定不会是好事,他不停地说对不起,让叔叔轻一点。可靳言完不为所动,也不再看他泪眼汪汪的可怜模样。
“咬住。”靳言用布条绑住苏清的嘴,最后给他戴上了头套式面具,是皮制的小狗头套,皮革的味道窜进苏清的鼻腔。
眼前几乎一片黑暗,头套上有两个很小的目孔,能让苏清看见一点点东西,却看不真切,只是有颜色的光斑在眼前晃。
“小狗就该有小狗的样子。”靳言站起身,脚侧点了点苏清的大腿让他四肢着地趴好,就像一只真正的小黑狗,“你不是不想说吗,狗就不会说话。你好好把嘴闭上,想清楚你自己错在哪里。”
苏清想发出声音,却只能从齿间的布条后发出模糊的音节。靳言给他绑上项圈,牵着他走到书桌前,把项圈的一头锁在旁边的椅子扶手上。
木地板很硬,苏清光是被牵着从调教室爬到房里都很难。光靠手肘和膝盖着地,让他很难控制重心,好几次差点摔倒。
苏清直不起腰来,也看不到叔叔在干什么,只能一声不吭地跪趴在他脚边,至少这样比挨揍还是要稍微好点。
桌面上传来翻页的声音,苏清在桌子底下不能动也不能出声。刚开始还只是觉得要保持平衡有点累,可没过多久,撑在木地板上的四肢关节就开始发麻了。
他的双手被束带固定在颈后,手臂折在一起渐渐变凉,连腰都直不起来酸的厉害,他甚至不能做点别的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叔叔总不能让他像上次一样跪一整晚吧?靳言真做得出来这种事,苏清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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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不想遭罪,却想不到示弱以外的办法,他往叔叔脚边靠了靠,用脑袋去蹭叔叔的大腿。
靳言没理他,苏清又蹭了几下。靳言低头看被剥夺了视线的小狗,歪着头一个劲地蹭自己的裤腿,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像邀宠的小动物。
很可爱,也够可恨。
他现在就敢眼里没有自己这个叔叔了,等他去了大学还得了。见到TiHudson怎么了,这算多大的事,能让他一声不吭就跑了。
靳言的手掌托在小狗的下巴上,苏清把头垫在叔叔手上不动了。目孔中看到叔叔的驼色羊绒衫,苏清想靠得更近些,却被靳言掐住了脖子。
掐得不重,但苏清不敢再有动作。
“小狗真是胆子大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敢跑。”靳言的拇指摩擦过光滑的皮套,让小狗直起腰来跪坐在腿上,仿佛隔着皮革能看到他的眼睛。
苏清不能说话,只好摇头。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不让你走,你哪都去不了。”
不是叔叔想的那样的,苏清迫切地想解释。他怎么会想要离开靳言呢?苏清很想告诉他:叔叔对他这样好,只要叔叔不赶他走,他就愿意一直一直跟着叔叔。
可是话到嘴边都被勒在嘴里的布条给割碎了,只能发出不清不楚的音调。苏清着急,眼泪都快要下来。
靳言不为所动,脚尖踢了踢苏清,“自己爬去角落待着,不要打扰我工作。”
苏清掉眼泪却哭不出声,把呜咽都吞回肚子里,艰难地用四肢关节爬到床头柜边上,低着头不敢再弄出响动。
小孩不知道叔叔工作了多久,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从四肢扩散出来的痛痒上。缺血和摩擦让他的肘关节刺痛,随着每一分钟的流逝都在加剧。
苏清很煎熬,脑子里都是天人交战的纠结。他浑身都在痛,多忍一秒都是莫大的煎熬,他太想跟叔叔认错求情了,哪怕叔叔能让他稍微歇一歇。可是他又不敢,叔叔已经这么生气了,不把他折腾惨,叔叔不会消气。
进退两难又疼痛难耐,苏清咬着嘴里被濡湿的布条,小小声地哭。
靳言看着跪趴在床边的小狗,不敢哭出声,但背在一下下颤抖,跪都跪不稳,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毯上。
看他这副样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靳言觉得解恨,但又觉得还不够。天知道他发现小家伙跑了的时候有多生气,自己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这么久就是养个石头都能捂热了。
他还敢跑,他能跑去哪里?还有谁会对他这么好?真是不知好歹。
靳言看苏清的可怜样子确实有心软,也很快就对自己一瞬的心软感到懊恼。干脆眼不见为净,靳言出门前还没忘了把卧室反锁上,省得管家这些个同情心泛滥的老家伙再上来给他添堵。
靳言还是舍不得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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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拍卖场的资源是供不应求的,想卖货的人很多,但有能力搭建渠道的人却很少。TiHudson在靳言的拍卖场里做了好多年生意了,自从他手下的人把苏清带进了场子,他和靳老板的关系就有点不青不黄的。只是靳言没有为难他,TiHudson也就安分守己管好自己的人,两人纯粹是生意上的往来。
这大半年来TiHudson手上出了不少高级货,拍出去的价格一个比一个高,几乎每个月都有他的货出手。今天也一样,靳言都认得Hudson的手下了,每次都是他带人过来。
靳老板有心找茬,Hudson的手下再怎么点头哈腰,靳言也看他不顺眼。
“你们是不是来的太多了?”
Hudson的人心里纳闷,来得多对靳老板不也是好事嘛,他们从不拖欠佣金。
“那...下个月,我让老板停一停?”
“你把他叫过来吧。”
“现在吗?他不一定在纽约,好像他今天去DC了。”
“我知道,下午见到他了,他回纽约了。”靳言抬抬下巴让他打电话。
TiHudson没耽搁很久,靠谱的拍卖场不好找,他得小心伺候着。他到的时候拍卖已经开始了,有人把他领到楼上包厢找靳言,靳言朝他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Hudson坐下陪笑脸:“是不是我的人哪里没做好,让靳先生不开心了?”
“你真不知道请柬是哪来的?”靳言把雪茄架在烟缸边上,斜觑了Hudson一眼。
“真不知道!我下午不都跟你交代了嘛,靳先生给的请柬,那我肯定得去啊,哪能想到苏清会在那里。”
“你跟他说什么了?”
Hudson咽了口唾沫,他只是说了句“靳先生对你不错嘛”,这话的确是有点调戏的味道,但也不至于让靳老板这么三番五次地来找他问罪吧。
“没什么,看他过得不错,就聊了两句。”
“聊两句?你把我的小宠物都给吓跑了。”
“我真没说什么,确实他是从我那里出来的,看到我会害怕,这我也能理解嘛。但我再蠢也不会去碰靳先生的人啊,我们也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你知道我不至于为这点事说谎。”
看样子Hudson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虽说有可能是最近活动多,下面的人把几个活动的请柬名单给弄混了,但靳言总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
“请柬是送到你手上的,那就劳你再查一查,是谁寄出去的。”
“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办好。”TiHudson往台下望了一眼,他的人还没被领上台,“最近的货色都很好,靳先生要是有看得上的,不要跟我客气。”
“我看不上。”靳言起身接过德尔亚递上来的外套,跟Hudson说:“我有事先走了,你这两个月别送人来了,也给别的货主腾腾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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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狗狗胶衣大概是这样
看不到的试试挂vpn点这个图片链接:
Hudson:我弱小可怜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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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回家前又去赌场走了一圈,跟经理人喝了两杯。赌场经理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来老板这是无事喝闷酒。问靳言要不要找几个人陪,他有好些日子没找人了,有不少新货色呢,个个都年轻漂亮。
越是年轻漂亮的越会折腾人,靳言不想再折腾了,只是草草喝了几杯,一本正经地聊了聊赌场的情况,顺便还骂了两句今天的酒调得真他妈难喝。
半夜一点,正是娱乐场所最热闹的时候,靳言难得觉得吧台吵得他坐不住,只好打道回府。
靳言打开房门的时候没看到苏清,绕到床边才看到他的小狗蜷起身子倒在地毯上。他抬脚踢了踢苏清,小孩挣扎了一下却支不起身子。
不是他不想听话,但他真的太痛了,四肢被折叠太久都失去了知觉,只有手肘和膝盖又胀又痛,光是动一下都让他掉眼泪。
苏清不能动,不能哭,也没有人听他求饶,就这么在地上跪了半夜,只有愈演愈烈的疼痛陪着他。
靳言蹲下来扶起人,又给他解开脖子后的束带,“知道错了?”
苏清忙不迭地点头,光是听到叔叔的声音,他就又委屈得红了眼睛。小孩身子软倒在叔叔怀里,靳言给他摘下头套,看他已经哭得满脸泪痕,嘴角也被浸湿的布条磨红了。
“还跑不跑了?”靳言给他解下布条。
苏清嘴角生疼,喉咙也又干又痛,他跪在叔叔跟前用力摇头。
脸都哭花了,靳言摸他发红的唇边和眼角,摸到破皮的地方,苏清嘶的吸了口气。
靳言的气都在TiHudson身上撒完了,他本想放过苏清,可小美人摆出这样楚楚可怜的姿态,他又不想轻易放过了。
“宝宝,我教过你了,做错了事就得挨鞭子。”
“可是...”苏清嗓子干哑,咳了几声才勉强能说话:“我站...站不住了。”
靳言知道他没夸张,被这么绑着跪了小半夜,别说是这会儿站不起来,恐怕明天也难。
“那就趴着。”靳言把他的胶衣脱了,抱着人放到了木马上。
都不用锁住他,苏清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娃娃,连抓住把手的力气都没有。
血液重新回到被束缚了太久的四肢,却不能缓解一点点的疼痛。浑身像被无数蚂蚁啃噬又麻又痒,苏清咬紧了牙关,也控制不住身子的颤抖。
他还没有准备好,结实厚重的紫檀木教鞭就落到了屁股上。仿佛在滚烫的油锅里落下了一块石头,溅起层层沸腾的热油,在苏清身上煎熬。
苏清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他甚至都不能握住手边的凳脚借力,手指稍微用力都会牵动关节酸痛。
每一鞭的疼痛都无处消散,苏清刚开始还会哭着求饶,打到第十鞭的时候,他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脑缺氧晕乎乎的,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小孩哭得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越惨,靳言就越想下重手。小狗动都动不了,只能被迫接受主人给的所有疼痛。靳言每一次下手都足够用力,白嫩的肉臀显出的深红色鞭印渐渐变成了紫红色。
其实每次挨打的过程都不会很长,但苏清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等待叔叔发泄完。
紫色和红色的瘢痕交错,爬满了原本白皙的皮肉,靳言有日子没这样揍过他了,看着这样的画面,性器都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靳言的手摸上小孩的腰时,苏清被火热的触感吓得浑身狠狠抖了一下。很快红肿的臀肉就被掰开,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棒要强硬地往里挤。
苏清痛狠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哭着求叔叔不要插进去,太痛了,真的会被搞坏的。
靳言试了几次,没有扩张过的穴眼根本容不下这么大的东西,强行进去恐怕的真会把小孩疼晕过去。
家长终于还是心软了一把,把阴茎夹在两瓣丰腴的臀肉中间,挤压着伤痕累累的地方,压在苏清身上自慰。
“宝宝屁股肉这么多,都是被叔叔操大的吧,嗯?”
苏清受伤的地方还被叔叔用力揉捏得很痛,可是硬挺的肉柱反复摩擦过中间的入口,又在疼痛中带出了一丝欲求不满。
“是...是被叔叔操大的...呜...好硬...叔叔磨到小清的骚穴了...”
才刚刚被打哭,这才几分钟啊,就又在这里哼哼唧唧地勾引人了。再听下去靳言真忍不住要硬干他,他压在小孩身上,用力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掰开发烫的臀肉往里挤。
苏清被撞得在木马上摇摇晃晃,叔叔捂着他嘴巴的手和顶在他屁股上的耻骨都很用力,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动作都粗暴得像在强暴他。可是叔叔又很温柔,都这样了也没舍得硬上,
叔叔的强硬和温柔都是给他的,苏清被身后的人顶得摇摇欲坠,竟在身体和木马的摩擦之间也硬了起来。
苏清这天最后一次掉眼泪,是被爽哭的。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被逼得射了出来。高潮把所有的疼痛都包裹上了一层甜蜜的糖衣,像电流一般不断游走过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靳言不知道他的小美人竟然不被插入都能射出来,“宝宝骚透了,屁眼里没东西都能被干射,小荡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清哭得声音断断续续:“是...叔叔的小荡妇,只要是叔叔...碰我,都会射的...啊...”
靳言咬着小孩肩膀上的肉,把精液都射在他青紫一片的小屁股上,本来就被打得肿起来的臀肉显得又可怜又淫乱。
靳言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拿起手机拍了好几张,拿到苏清面前给他看。
小孩脸都红透了,可又挪不开眼睛,他抬头亲了亲叔叔的手腕,“叔叔射了好多啊...”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靳言才刚软下去,就又要被小狐狸精撩硬了,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小孩进了浴室。
一点点恢复知觉的身体被温水包裹有说不出的舒服,靳言把他脸上的泪痕洗干净了,但洗不去眼角的红和嘴角的伤。
苏清终于缓过气来,挂在叔叔身上小声说对不起。
真糟心。靳言现在都舍不得看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搞得跟自己亏欠了他似的。
火气和欲望都得到了安抚,靳言很愿意怜惜一下他的宝宝,摸着苏清光滑冰凉的背,破天荒地问出一句:“你怪不怪叔叔?”
苏清看他的眼神都愣了,也不知道要回答什么,只是木讷地摇头。
靳言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轻轻揉他青紫的手肘。
“我不会跑的,我想一直一直跟叔叔在一起。”小孩边吸鼻子边跟家长告白,但又怕叔叔不爱听这样的话,还是补上一句:“如果...叔叔没有不要我的话...”
“嗯。”靳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在小孩终于止住哭声后,在他侧耳上亲了一下。
叔叔还是疼他的,苏清心里跟抹满了蜜一样,都要融化在热水里了。现在他才有勇气问:“真的是你请的Hudson吗?”
“我没请过他,是送请柬的人把名单搞错了。”这个理由糊弄小朋友够用了。
是自己错怪叔叔了,苏清又高兴又愧疚,更用力抱紧了靳言,“叔叔,我是不是太胆小了...?我看到Hudson,不知道该怎么办,才会逃跑的。”
靳言捏他的脸,“你太经不住事了,一个Hudson就能把你吓成这样。”
“对不起...我去了大学会好好努力的。”苏清蹭叔叔的颈窝,“我也想成为叔叔这么厉害的人。”
靳言笑他:“那可不是读大学读出来的。”
“那...只要以后能帮到叔叔的都好。”
伤痕累累的小屁股和射了很多的蛋白质,太配了(我在说什么!?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苏清得了叔叔的原谅,知道自己总算是熬到头了,窝在叔叔怀里蹭他的胸口。
“叔叔。”苏清看了看叔叔的眼色,确定家长已经不再生气了,才亲在他下颚上,“你叫我宝宝吗?”
靳言亲他的额发,“宝宝。”
苏清终于心满意足,很快就在靳言胸前睡熟了。靳言的手掌轻轻揉捏小孩的肩膀,他相信苏清说的话。
就算苏清是只小狐狸,他的眼神也骗不了自己。所以靳言相信他,只要自己不扔掉他,苏清还会这样跟在他身边很久。
其实小家伙已经犯了不少错误,可都没能让靳言真正动过抛弃他的念头。靳言自知不是有耐心的人,可他每次都原谅苏清了,甚至真的像带孩子一样给他铺路,替他筹谋长远,教他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温软的身子在靳言怀里缓缓起伏,靳言看苏清睡得安稳的样子,第一次考虑起自己是不是该给小孩一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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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冬的天气时冷时热,硬是给冻感冒了,不是他不想添衣服,是他根本穿不了衣服。
胡元德把他的手脚锁在床上,这已经是第十三天了,只因为他不愿意借Luns的手帮胡元德除掉对家。
整整两周不能起身,不能下床,连如厕洗澡都要申请,也没有任何能打发时间的东西,除了胡元德没有人跟他说话。事实上胡元德也不怎么跟他交流,心情好了逗他说两句话,心情不好了就把他按在床上当泄欲工具一样使用。
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看着胡元德放在他正面前的那张照片,Beverly的照片。
老混蛋手段太多,每次都要这样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硬生生地告诉他,他的那些底线、尊严和坚持在胡元德眼里什么都不是。这已经不是的第一次妥协了,但是这次胡元德连妥协的机会都不给他,哪怕说他可以替胡元德做一次事,胡元德都只当没听到。
的感冒终于在一晚堪比强暴的性事后变成了高烧,胡元德第二天来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烧得浑身滚烫,连眼睛里都是浑浊的神色,好像看不清眼前的人。
胡元德叫了医生,在他身边守了半天。终于能穿上衣服躺进被窝里,但他什么都记不清,手上扎着吊针昏睡。他每次短暂的清醒,眼前第一个出现的,都是那张妹妹的照片。
“BB...”
的视线被两滴将落未落的泪水模糊了,用力眨了眨眼,才能稍微看清些。
胡元德听到了他嘴里念叨着什么,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声音传到耳朵里都是虚的,他像被一层蒸腾的热气隔离了,看不清楚也听不真切。
在他再次陷入昏睡的前一刻,又含糊地叫了一声:“BB.”
这次胡元德听清楚了。
BB.原来Beverly就是BB,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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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正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个保镖。靳言不止在他手腕下植入了追踪器,还指了自己身边的一个人专门跟着苏清。
苏清刚开始还觉得别扭,但叔叔做的决定他没法更改,就只能自己习惯,他不在家里的时候,这个保镖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苏清从后视镜里看到前座的保镖也在透过后视镜看他。他收回视线接起了电话,是哥大的招生办公室打来的,对方告诉他因为他补交的推荐信和ps很有说服力,学校在慎重考虑后决定录取他。
要不是坐在车里,苏清早就跳起来了!
苏清激动得连说了好多个谢谢,挂了电话就催着司机开快点,他有好消息要告诉叔叔。
小孩到家就满屋子找叔叔,管家帮他从车里拿了书包放回房里,告诉他靳言在楼下酒廊接待客人呢。
小孩不敢去打扰,但在外面也坐不住。招生办公室的offer邮件很快就发到邮箱了,苏清立马就转给了叔叔。
苏清在门廊来回走了一圈又一圈,才几分钟就像两小时一样漫长。直到靳言推开门出来,苏清确定他身后没跟着别人,这才冲上去蹦进叔叔怀里,用力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靳言抱紧他,在怀里颠了颠,“什么事这么高兴?”
苏清笑得眼睛都只剩一条缝了,“嗯嗯!超高兴的!我要去哥大了!”
靳言似乎并不惊讶,“哥大好,离家近。”
“我以后天天回来陪叔叔吃饭。”苏清又抱着叔叔在他脸上香了一个。
“乖。”靳言把人放下来,拨开他额前乱了的刘海,“正好有几个朋友,你也见见。”
苏清收起自己的激动,拉了拉衣服。上次叔叔也是要带他见人,结果没想到闹出了Ivan的事情,这次他可不敢大意了。
酒廊里的人除了胡元德他都见过但不认识,叔叔介绍完,他就挨个打招呼。
之前这些个朋友也见过靳言把苏清带在身边,但没这样正式介绍过。靳言能把人带到自己的小圈子里,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态度。
但他还是要补上一句:“都认识一下,小孩调皮,省得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在你们的场子里闯了祸,还误伤了自家人。”
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在场的听了这话就该知道这小孩是他靳言捧在手心里的。靳言这话是说给友人听的,也是说给苏清听的。
胡元德朝苏清眨眼,“小美人随时来,给你安排最好的包间。”
“别教坏小孩。”靳言提醒胡元德:“小清申上哥大了,你要送的礼准备好了没?”
“真的!小清宝贝这么棒啊!”胡元德拉住他的手拍了拍,“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不用了,我不缺什么。”苏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清收回手,贴在叔叔身边。
靳言才不跟他客气:“要是肯定要的,你看着送吧。”
靳言把小孩抱在腿上坐着跟朋友聊天,苏清不怎么听得懂生意的事,但他还是很用心地听。他已经是大学生了,以后还要能帮到叔叔,那现在就该开始好好学东西了。
靳言看他听的认真,也不知道在听个什么劲,把酒杯递到他嘴边,“尝尝。”
苏清抿了一小口,威士忌的辣味冲进他的鼻腔和喉咙,小孩眉毛都皱到了一起。
靳言笑他:“你喝毒药啊,脸色这么难看。”
苏清扁扁嘴,“不好喝。”
靳言把人搂紧了,一口闷了剩下的酒。
胡元德把椅子往靳言旁边挪,小声问苏清:“小清,有没有跟你说起过我?”
苏清摇摇头。那天他除了打游戏,也没跟说过几句话。
“什么都没说?”
“真没说。”
靳言看着他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说悄悄话,问胡元德:“怎么回事?”
胡元德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是在半夜醒来的,手背上的针已经拔了,他昏昏沉沉睡了几乎一整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清醒了很多,背后有凉意,他出了一身的汗。
胡元德很快就被身旁的动静弄醒了,他支起身子去摸的额头。忙往后躲,被人一把捞进了怀里。
“再退,要掉下去了。”
在他怀里浑身都不自在,沉重的呼吸声没了规律。胡元德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现在他退烧了,不知道这个老变态又会用什么手段折磨他。
“宝贝,你衣服都湿了,洗个澡好不好?”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敢说话。
胡元德调高了暖气的温度,把他扶起来给他脱衣服,拉着人进了浴室,抱着他泡澡。
“我...我可以把东西给Luns,Beverly她...”
“嘘。没关系的。”胡元德很认真地给他洗澡,用毛巾细心地擦过被手铐绑得受伤的手腕,“Beverly的事我会办好的,Luns你也别想了,我不逼你。”
不相信,只觉得他肯定又想变着法地折腾自己,“什么事我都答应你,不要再...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胡元德不回答,只是问他:“你说过你是在布鲁克林长大的,你家是不是住在ReenStreet?”
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Beverly小的时候,是不是扎两个小辫子,最喜欢绿色的皮筋,上面还有两个小蝴蝶?”
傻愣着看胡元德,他是怎么知道的?
老胡是真的见过小时候的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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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就是BB的哥哥。”胡元德在额头上亲了一下,手掌贴着他的脸,“她经常说,她的哥哥最讨厌了,总是抢她的糖。”
“你...”
“小姑娘可大方了,虽然你抢她的糖,可她还是愿意把剩下的两颗分一半给我。”胡元德打湿了毛巾,擦去颈边的汗,“BB真的是个小天使。后来你们搬家了吧?搬到哪里我也不知道。”
胡元德说的这些当然都记得,那时他才13岁,总是爱恶作剧抢妹妹最喜欢的水果糖,把妹妹弄哭。Beverly哭着跟妈妈控诉他,妈妈就会多给她两颗糖。
还有那时候她经常说起一个人,,她的神秘先生,总是给她带漂亮的蝴蝶发夹,比哥哥好一万倍。
“你就是她的?”这才意识到,原来Beverly那时说的不是,是
胡元德亲吻他的手背,“要是我早点知道就好了。”
想起来了,他小时候确实见过胡元德一面,妈妈让他出来找妹妹回去吃饭,他找到Beverly的时候,小姑娘正拿着胡元德送她的小发卡跟她的说再见,约好了下个星期要再来找她玩。
但不知道,胡元德是怎么跟妹妹认识的。
胡元德一直都是优等生,也很早就展现出了经商天赋,从父亲手里接下了两家门店。这两家店足以让他过上不愁温饱的日子,但他年轻气盛,怎么会满足于这点表面光鲜的生活。
但也是这份年轻气盛把他推到了破产的边缘,他看上赌场的生意是一本万利,孤注一掷要去拉斯维加斯拼出点东西来。维加斯的水岂是他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能淌得过的,短短两年就让他亏得把原来家里的店都抵押出去了。
那时的胡元德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后起之秀落到败光家底的丧家之犬,连父母一把年纪了都不能安心享福,不得不出来重新打点生意却受尽了白眼。
胡元德不是耽于逃避的人,但他真的需要至少有那么一点点时间,能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漩涡,一时忘掉他犯下的错和肩上的重担。
每周三的下午,他都会走过布鲁克林大桥,到河对岸的街区,找个小公园透透气。他就坐在公园草地旁的长椅上,看看在草地上野餐的一家三口、晒太阳聊天的学生、滑梯上欢声笑语的小孩。最平凡普通的生活点滴,反倒成了他第一个人生谷底中的难得慰藉。
他就是在这个小公园里,看到了蹲在栏杆边抹眼泪的小Beverly,小姑娘因为没有糖果可以和小朋友们交换,大家都不带她玩。
“小那个时候可不是个称职的哥哥啊。”
胡元德跟讲十几年前的那些小故事,每一次和小Beverly的见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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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鼻腔发酸,胡元德说的小Beverly跟他记忆中的妹妹一模一样,仿佛她还活着,他的仇恨与后悔都从没发生过。
其实他们也有过一个团圆美满的家,如果他们的父母没有在波士顿爆炸案中丧生,如果他不必为了生计终日奔波,或许Beverly永远都不会走上歪路,她会一直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胡元德把洗干净抱进被子里,这两周的折磨让他消瘦了不少,胡元德挺内疚,拿了床头的消毒棉球擦受伤的手腕和脚踝。
“嘶...”痛得要抽回手。
“弄疼你了?对不起,我轻轻的。”胡元德跟捧着块脆玉一样小心,擦药的时候帮他吹伤口减轻刺痛。
“Beverly后来一直有跟你见面?”还想听他讲。
“是啊,我每周三都去公园。她什么事都告诉我,啊对了,我还知道你八年级期末考了不及格,被妈妈罚站了。”
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也记得,那个时候Beverly还陪他一起站跟他说话。
胡元德便帮他处理伤口边讲以前的事,坐在对面把他有些发凉的双手捂在自己掌心里。
“还有你被喜欢的小姑娘放了鸽子,还哭鼻子了对不对?有个兄弟姐妹真好,做过的蠢事都有人记得。”
胡元德絮絮叨叨地说,默默地听着,刚开始还时不时抬眼看看他,慢慢的头越来越低,直到有温热的水珠砸在胡元德的手背上。
胡元德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才哄他:“...别哭啊,宝贝。”
的声音很明显是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又有两滴泪打在胡元德手上,“是手...太痛了...伤口。”
没有比这更拙劣的掩饰了,胡元德心疼得呼吸不畅,仿佛那些眼泪不是滴在他手背上,而是扎在他心口。
“是我不好,把宝贝弄疼了。我保证以后都不这样了,你原谅Daddy一次,好不好?”
不说话也不点头,只是眼泪一个劲地落在白色的被子上印出痕迹。
胡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德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上去抱他。没有拒绝,靠在胡元德怀里哭湿了他的衣襟。
胡元德轻抚他颤抖的肩背,眉头都纠到一起去了。
哭到在胡元德怀里睡着,他太累了,高烧把他仅剩的那点力气都烧尽了。
胡元德扶着他躺进被子里,自己睡在身边亲吻他的额头。他有点后悔自己把翻来覆去折磨了这么多次。Beverly治愈了他的伤痕,他却把小姑娘的亲哥里里外外折腾个遍。
如果他能早点想起来,那所有事情都会不一样。
胡元德在家陪着,直到他的病好了,亲自开车把他送回他自己的小公寓。
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踏进这栋公寓楼了,甚至觉得很陌生。
胡元德停好车,拿了装着衣物和随身物品的包跟他上楼。老旧的公寓楼里有一股霉味,到自己的房门口,胡元德用钥匙给他打开门后把钥匙放到了他手上。
“我就不进去了。你不用搬家,我不会来骚扰你的。之前对你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我向你道歉,Beverly的事情我会查到底的。包里有些现金,以备不时之需。如果你有什么麻烦事,我知道你不一定愿意再联系我,但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忙,我一定会接你电话。”
胡元德一本正经地说完这些,把包放在脚边。
不知自己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是该说声谢谢,还是赶紧卷铺盖跑到老变态找不到他的地方。
胡元德看出了他的为难,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了句Takecare就离开了。
老胡的报应来了(不是
没有人觉得和这个点很妙吗!(狗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从冬天到夏天,再没见到胡元德,那两个月令人胆战心惊的日子渐渐远去,连在梦中都不曾出现。
但他又经常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在他生活中的存在感,比如时不时出现在信箱里的现金信封,深夜回家时背后的人影,还有公寓管理员过于殷勤的问候。
并不理会,对方也没有逼迫。
又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他通过加密文件给了Luns部分已经调查到的人的信息,还帮他端掉了一个小型的华人走私团伙。Luns还算是守信,把Beverly失踪的相关案件卷宗给了他,可有用的东西少得可怜。
那个华人小老板被抓进去后马上保释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了是Luns的线人,隔天就收到了满是血的威胁信。
马上要求Luns提供保护措施,可Luns并不很在意,隔天才回复他会派两个警员去驻守。
那封信好像只是个纸老虎,过了很多天都没有任何动静,不太能相信是楼下的那两个坐在警车里吃甜甜圈的胖警察起了威慑作用。
十天之后Luns就把警力撤了,不得不考虑搬家。他当天下午签完新的租约回到家时,原本停着警车的地方换了辆锃亮的奔驰迈巴赫,胡元德靠在车门边上抽烟。
脚下生根,走不动路。
“你回来啦。”胡元德把手里的烟踩灭了,笑眯眯地迎上去,“我想你了。”
“有事吗?”
“威胁信的事你不用担心,这里你要是住习惯了,搬家也挺麻烦的。”
果然是他在背后动了手脚,其实说胡元德动手脚好像也不太适合,是他在保自己,很可能还不止保了这一次。
“你要上来坐坐吗?”说这话时没经大脑,说了又后悔,“但家里没什么喝的了。”
胡元德笑笑,食指指背轻轻蹭了蹭的侧脸,“我就不上去了,你好好休息。”
实在不习惯,胡元德从不这样轻易放过他。可他又真的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回头看他的时候朝他挥挥手让他快上楼。
胡元德看着进了电梯才走,他约了靳言晚饭,还有事要找他聊。
“小美人呢?怎么没见他。”都要开饭了,胡元德只看到靳言一个人。
靳言招招手让下人起菜,“他去墨西哥城毕业旅行了,下周四才回来。”
“你真让他去啊?”
“说好了给他奖励的,申上哥大就让他去。让人跟着了,就去四五天不会有问题。”
“行吧。上次跟你说的事我有眉目了,JakeDruno下周末会在长岛,我跟你借几个人。”
“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晚上他会参加个酒会,我只需要三个人。”
“可以,把要求给我,至少提前一天给你办妥。”
“你呢?把小美人送走是不是查出什么东西了?”
胡元德说的是Hudson的事,靳言都跟他提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他怀疑Hudson收到拍卖会请柬是有人别有用心。Hudson也花了心思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封请柬确实是从靳言在纽约的家里送出来的。
家里的佣人这么多,一封请柬谁都有可能经手。靳言要查却多少有点无从下手的意思,只是这几天把家里的部分佣人换了一批。
“只能先这样了,是我庸人自扰了也说不定。最近一直让让林钰贴身跟着他,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靳言拿出手机给胡元德看,追踪器的小红点显示在墨西哥的提奥提华坎。
新墨西哥城郊外的太阳金字塔游人如织,苏清和Antonio爬台阶爬得气喘吁吁。
“早知道,就爬,月亮,金字塔,了。”Antonio一步一喘,拉着苏清坐下来歇一歇。
太阳金字塔看上去比旁边的两个月亮金字塔高不了多少,真爬起来才知道难爬,台阶这么高,每一步都格外吃力。
“累死我了...”苏清拧开水瓶灌了几口。
“明天我们在家里歇一歇吧,肯定腿都抬不起来了。”
苏清长呼了一口气,“好啊。我们已经爬这么高了!”
远处的墨西哥城清晰可见,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干燥的风吹得人很舒服。
“真的太好了,我们以后能一起上课了!”Antonio兴奋地拍了拍苏清,“我就说你肯定可以申上哥大的。”
“我本来也不抱太大希望的,毕竟waitlist能录取的可能性太小了。”
“管他呢!录取就好!”Antonio抱了抱苏清的肩膀,“我们可以一起挑选修课!”
两个小朋友终于爬上塔顶,已经累得腿软。旁边有个旅行团在做讲解,苏清听西班牙语一知半解,Antonio给他做导游,说这个顶上本来还有一座神庙的,后来毁掉了就只剩下这个大平台了。
Antonio还说太阳金字塔还有很多未解之谜,因为神庙被毁,不知道供奉的是哪一位神祇。多次探测发现金字塔里有墓穴但一直未能探明,连内部空间的建造都充满了神秘,天狼星和北极星在特定的时间会准确的照进墓穴,据说是根据玛雅历算出来的。
两人聊得天马行空,又在附近的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城遗址逛到快日落,一路嘻嘻哈哈地玩下来,拍了好多照片。
回去的路上太阳慢慢落下,昏黄的余晖照亮了远处的贫民窟,墙被涂刷五彩颜色,远处只看得见灿烂缤纷,遮盖了里面的肮脏混乱。
路边的仙人掌很高大,奇形怪状的,苏清没看多久就两眼打瞌睡了。Antonio也睡了过去,车快进城了,两人才被手机铃声吵醒。
Antonio挂了电话跟苏清说:“我爸妈到家了,今晚我们一起吃饭。”
昨天苏清刚到,Antonio的父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在外没碰上面。苏清不知道Antonio家是做什么的,他说是做生意,但显然做的不是一般生意,家大业大的,就住在市中心蓝房子景区附近。这里跟住在北京二环四合院一样,不是光有钱就能住的。而且Antonio也是出门都有人贴身跟着。
苏清心想他之前见过Antonio爸妈,应该也不会很尴尬。可他看到客厅里那两个人就有点傻眼了,Antonio叫他们爸爸妈妈,可这不是之前苏清在学校见到的他父母。
Antonio看他一脸不解,忙跟他解释:“上次那个爸爸妈妈不是真的,实在是我爸妈太忙了抽不出空来,但又真的很想当面跟你道谢,才请了人过去的。”
苏清这才跟Antonio的真父母打招呼,暗暗咽了口唾沫。Antonio的妈妈保养的很好,但近看脸上皱纹不少,约摸50来岁。她个子比较矮,一头红发,跟叔叔提过的一样,这就是Guzn家族的人。
恐怕不是像Antonio说的那样父母忙到无法抽身,而是他父母根本就不能离开墨西哥。
“叫我Nara.”Antonio的妈妈一点不像个毒枭,上来抱抱苏清,摸着他的肩膀问他:“今天我们有很多客人呢,Qing你介意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苏清摇摇头,“不介意的。”
女主人招呼客人坐下,家里虽然人多但客人只有苏清和另一个中年男人,其他都是Antinio的家里人,他的哥哥姐姐也带了家人回来吃饭。
Antonio在苏清旁边坐下来,小声跟他说:“那个男的,是家里的老朋友,你不用拘束的。我叫他洛班叔叔,洛班?叶夫尼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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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合眼,他很累但没有一点睡意。他一闭上眼,看到的都是胡元德叫他baby的样子。
呸了一声,骂道:“老色鬼。”
手机突然在床头响起来,瞄了一眼来电,差点摔到床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