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彩色灯光闪烁,两辆车堪堪停在别墅外面。几位警察从车上下来,冲进院子,破门而入。 冯检明显一楞,抬起头来,几把黑色的枪口直楞楞地对着自己。 他立马举起手来,却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sir,出了什么事儿啊?” 杨桥跑到谈姝身边,见到是她,明显一怔。 谈姝半瞇着眼睛,头顶灯光晃眼。 杨桥拉她起来,关切地问:“你怎么样?” 谈姝头发凌乱,喘着粗气。她摇摇头,表示自己还好。 杨桥扶她出去。 领头的警官下巴一扬,身边的警察快速走到冯检身边,扣住他的手腕,用手铐铐住。 “冯检,你以涉嫌倒卖文物被捕。你有权保持沈默,但你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警车呼啸着从山上开走,谈姝坐在警车后座,窗开着,冷光刮过脸颊,头发飘扬。 身旁的杨桥为她拉上车窗,车内的暖气渐渐席来。 “等下跟我们一起去做个笔录,可以吗?”杨桥问。 谈姝点头,说“好”。 实际上,警方已经盯了冯检很久了,苦于一直没有证据,加上他身后资本庞大,追捕计划困难重重。 好在黄天不负,经过重重困难,警方派出的卧底终于拿到证据,才得以抓人。 不过让杨桥意外的是,谈姝竟然也在那。 冯检神色镇定地坐在另一辆车上,翘着二郎腿,毫不顾忌地抖动。 到了做笔录的地方,杨桥给谈姝倒了一杯水,和同事拿着记录本进去。 “名字?” “谈姝。” “和冯检什么关系?” “他是我妈的朋友。” “你在他家里做什么?” “他请我吃饭。” “这么简单?” “对。” “他打你?” “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我们打开门进去看到的一幕?” “我摔了一跤,他扶我。” “谈姝。”杨桥抬头看她,眼神纯粹坚定,她说:“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说出来。我们是警察,会帮你。” “真的没有事。”谈姝一副坦然模样。 …… 做完笔录出来,夜幕已经落下来,如同一张压抑的幕布遮在头顶。 杨桥送谈姝出去,她说:“用不用叫你家人过来?” 谈姝摇摇头,谢绝了她的好意,说:“不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真的没事?”不放心,杨桥又问了一遍。 “嗯。杨警官,我走了。” 谈姝伸手,招了一辆出租,冲杨桥挥挥手,车窗升上去,走了。 她拿出手机准备给仲泽言打电话,才发现电话已经没电关机了。 ', '')(' 手伸进衣服兜里,摸到钥匙,猛地一怔。 已经六点过,他没有钥匙,又打不通她的电话,肯定会着急。 “师傅,你有数据线吗?我想充个电行吗?”谈姝坐到中间一点。 司机很热心,说:“有的有的。”他拿过线插在插口上,另一端递给谈姝,她接过,手机亮了一下。 开机,果然,一下子就跳进来好几条来电显示和一条短信。 不知怎的,谈姝指尖微抖着点开信息,是他发的—— 姝姝,看到了给我回个电话。 谈姝觉得眼眶酸涩,她点开通话,给他拨了过去。 几乎是秒接,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秒,谈姝觉得心口上的阴霾好像一下消失了。 他的声音低沈微哑,语气里无不透露着关切。 “回来了吗?”他问。 “唔,还有一下。”她说。 “不急,我等你。” “好。” 窗外浮光掠影,一盏盏路灯,一栋栋房屋消逝而过。 这一刻,莫名心安。 “小姑娘,给男朋友报平安啊?”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说:“别着急,就快到了。”说完又加大码力。 谈姝靠在靠背上,手心出了汗。 这一路,急速又缓慢,到了公寓楼下,谈姝老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她下车,左右车也不看就朝那人跑去。 察觉到身影,仲泽言抬起头,手臂微张,谈姝冲到他面前,一股脑扑进他怀里。 身后一辆车疾驰而过。 仲泽言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车都不看,你想干嘛,嗯?” 谈姝埋进他怀里,脸颊蹭了蹭,不够,双手紧抱着他,怎么也不松。 仲泽言环着她的肩,手抚着她的后脑勺,下巴定在她头顶,“才几个小时不见,就这么想我了?” 谈姝用浓浓的鼻音闷出一个嗯字。他的怀抱温暖,宽大,美好,她不想松开。 就这么在路边抱了好一会,偶尔路过一辆车,有人拉下车窗吹了一记口哨。 谈姝这才慢慢松开他,咧着嘴傻傻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没忍住。” 仲泽言笑而不语,伸手顺顺她的头发,大手牵住她的,十指相扣,“回家?” 谈姝摇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今晚家里没什么菜,我们在外面吃吧?” 仲泽言低头,视线与她平齐,盯着她乌黑的眼睛,“好,听你的。想吃什么?” “不知道,去看看?” 毕竟靠近大学,小吃店铺很多。仲泽言牵着谈姝的手背在身后,路过一家家店铺和小摊,仲泽言问:“怎么样,想吃哪个?” 选择太多,就变得很难选。 想了一会,谈姝指了指对面的年糕,“吃吗?” “好啊。” 两个年糕,不加辣椒,只加孜然,味道很好。旁边有卖粥的,谈姝要了一杯醉八仙,问身边的仲泽言,“你呢,喝什么粥?” “小米粥吧。”他说。 寒假期间,校园里人不多,来外面吃饭的人自然也不多,相较于平时,长街显得有些冷清了。 回家路上,忽然落下来几滴水。谈姝抬头看天,脸上微痒。 “要下雨了。” ', '')(' 仲泽言紧了紧握住的手,“那咱们赶紧跑回去。” 话音刚落,雨滴陡然变大,一颗颗落下来。 仲泽言牵着谈姝往小区冲。 保安大叔刚吃完饭,站在门口望天,嘀咕,“哟,这冬雨,说下就下。” 眼前冲过去两个人影,保安吓了一跳,朝他们背影看,咕哝说:“原来是仲先生和他的小女朋友……” 雨丝密集,大雨袭来,保安大叔拢了拢衣服,又掩上门,坐在椅子上看起剧来。 跑进楼里,按下电梯。 这个时间人少,电梯很快下来,两人抬脚进去,按了数字,相视而笑。 谈姝拿出纸巾,给仲泽言擦脸;仲泽言伸出手,粗粝的拇指拂过她脸上的雨珠。 电梯门开,仲泽言牵着她的手出去,站在门前,等她开门。 谈姝手抖,对着孔半天,终于挤进去,拧开,进去,关上房门。 仲泽言去开墻上的灯,手却被谈姝握住,掌心滚烫,话还没出口,谈姝已经揪住他的衣襟把他往下拉,自己也踮脚凑上去。 冰凉又温热的唇。 谈姝吻的毫无章法,她学着他那样,含住他的唇,啃噬吮吸,急切,紧张。 她的睫毛忍不住颤抖,依旧固执地闭上眼睛,倔强着。 仲泽言只是一瞬的微怔,便伸手搂住她的腰,贴近自己,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后脑勺,头略低,加深。舌头伸进他嘴里,乱搅一气,气息渐乱,她胸膛剧烈起伏。 亲到呼吸不稳,谈姝才松开他,额头相抵,才喘了一口气,她又凑上前。 这一次,她开始拨他的外套,一边亲,一边推着他往卧室走。 房间一片漆黑,窗帘微开,透出一缝儿的灯光。 谈姝把他推倒在床上,倾身下去亲他的脸,嘴角,下巴,又去推他的毛衣。 她的小手抖成一团,呼吸急促,却一刻也不停下。 手触碰到他的腰,仲泽言伸手按住,将她一拉。谈姝倒在他怀里。 “姝姝,你怎么了?”其实,从在楼下接到她那一刻,他就发现她的异样,可仔细一想,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谈姝从他怀里起来,手臂撑在旁边,接着微光,看到他如深潭般清澈温柔的眼眸。她俯下身,手捧着他的脸颊,比以往大胆太多。指尖抚过他的颧骨,她的声音急促,微喘:“你要不要我?” 仲泽言明显一楞。 话还没说出口,谈姝已经吻上他,伸手去扯他的毛衣,接着是衬衫。 她跨坐在他身上,去解他衬衫上的纽扣,手抖得厉害,终于解开两颗。她俯身过去亲他的脖子,喉结,然后是锁骨。 仲泽言脑袋轰的一声,理智全部塌陷。身上坐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这么点火,要再没反应就怪了。 他按住她的腰,翻了身,三两下解开衬衫最后的几颗扣子,丢在一边,露出精壮的胸膛,腹部肌肉贲张,精硕健壮,谈姝看红了眼。 仲泽言俯身亲她,手掌从腰间伸进去,微凉的手碰到细腻的皮肤,谈姝微抖。 “怕吗?”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 回应他的是更加急切的吻。 不怕啊,因为是你,我怎么会怕? 他亲她的下巴,脖子,胸口,温柔至极。 衣服凌乱地丢到地上,她的手扣到皮带扣,解开,一把丢到一边。 他拉过她的手,往下,附到那处。 谈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去,胸腔里的东西乱了套。 …… “仲老……” 最后一个字被淹没在喉间,她抬头看着天花板,身下一紧,思绪全都乱掉。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再写了,全凭想象啊,不知道会不会被锁,怕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