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这样被触动,甚至连我自己都以为早已心如止水,难起波纹。 悄悄平覆内心以后,我用听起来最平静的语气“你说的对,独自走过那段最难的日子以后,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现在我只想父母身体健康,我能有个喜欢的工作就好,对于其他,我随遇而安。” 他熄灭烟头,双手握着我的手臂让我看着他,“我知道,这些年你始终一个人。而我也不再是那个懦弱不敢说爱的小男生,我们已经分开太久,我不想再分开,接受我好吗” 我就这样看着他,听他说话。 他的牙齿很白很整齐,皮肤依然白皙,五官不算帅但是看起来很舒服,以前的黑框眼镜也换成金属边框架,整个人给人内敛、沈稳的感觉。 这样的他,不再是那个温暖的少年也不是今天初见面那个冷冽精英的样子,解开的衬衣领口,挽起的袖子,淡淡的烟味和微皱的眉头竟然有一点点颓废又神秘的气质,就像这让人不断沈沦的夜晚星空。 我拂下他的手,转过身背靠窗子,回答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大四暑假,我做肿瘤手术前一天,心里太害怕了,纠结半天还是拨通你的电话,结果是一个女生接的,她声音很甜很开心的告诉我,她是你女朋友,你在上厕所让我等会儿打过去。”说完我就深呼出一口气,终于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而他把玩着打火机的手停下来,很惊讶的看着我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不知道你在那个时候给我打过电话,我没看到通话记录。 她是我大学同班同学,追了我三年我都没有同意。 因为她和你很像,也喜欢穿花裙子,也是长发,性格也很开朗。上海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城市,我一个乡下的孩子在班里很少有人愿意走近我,只有她愿意做实验的时候和我一个组。 大四开学,我生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想到被你黑名单几年了,我就喝了些酒,觉得我们可能再也不会有可能了。这个时候同学们起哄说她在我身边无名无份几年,看到她低头尴尬的杨子,我答应和她在一起了。 毕业后,她进了医院,我和朋友创业做医药公司。 有一次她看到我钱包里你的照片,就抢过去撕掉了,为此我们大吵了一架,没多久就分开了。” 他说完以后怕我不相信,就一直强调不知道那件事。 “是啊,你宁愿找一个看起来和我很像的人,也没有回来找过我。 不要说我断开和你的所有联系你就找不到我,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大学?如果真的想找一个人,有千万种方法,找不到除非是你不想。” 我见他没有说话就继续说道“杨子恒,就这样吧,你是杨子嘉的弟弟,也是我的同年级同学,如果碰见我们还可以打个招呼问声好。 对于感情,我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请你放过我吧,那一次伤害,我用了十年才修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