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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打情骂俏(2 / 2)

听到他的回答,江锐真气怒太甚反而笑起来,揉着太阳穴摇头道:“江锐帆,你知道我现在怎么想的吗?我觉得我真是够蠢的,竟然还奢望你能有点最基本的良心。现在看来,你也就跟一条野狗差不多——不对,可能野狗都比你通人性。”

这下江锐帆的脸也黑了,他焦躁地两手往怀里一插,皱着眉说:“你到底什么意思?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我他妈又不是回来上赶着给你羞辱的。”

“没什么意思。”江锐真淡淡地答,同时迈步向前朝对方走去。“本来是有些话想说,现在又觉得没必要了。反正你也听不懂人话,训狗就得用专门训狗的办法。”

“训狗”这个词像是一只警钟在江锐帆心里敲响,过去的几次经历告诉他,每次江锐真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接下来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于是下意识地,他双手握拳做出防御姿态,同时向后退了一步,眼睛紧张地在对方身上扫视,提防他再突然掏出电棍之类的阴毒玩意。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江锐真这次还真是赤手空拳上阵。准确的说,是伪装成要从衣兜里掏暗器的模样,趁江锐帆注意力被吸引走的瞬间,猛地抬手一拳打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了解一点拳击知识的人都知道,当人的下巴被重击时,会瞬间造成脑部震荡,导致身体失去平衡,甚至短暂昏迷。江锐帆虽然块头挺大,可是骤然遭受这样的袭击,也免不了眼前一黑,姿态狼狈地向后摔倒在门边。

见江锐帆倒下,江锐真毫不犹豫地俯身又朝他脸上闷了两拳,趁他晕头转向之际,拽着他的两条腿,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向自己的房间。

“操你大爷……你想干什么……”江锐帆挨了那几拳,眼睛花得厉害,脑子里也嗡嗡作响,只能徒劳地双手在地上乱划,试图抓住门框,避免被拖进屋里。虽然还不知道江锐真想要干嘛,但是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肯定不妙,那种对粗暴虐待的恐惧已经深深渗进了他的骨髓。

“江锐帆,你不是总说我变态吗?那我今天就给你好好展示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江锐真推了推下滑的眼镜,从柜子里搬出一只上着密码锁的小皮箱。江锐帆心中大骇,挣扎着要爬起来逃走,却被他反手一皮鞭抽得痛叫出声。

“我搬过来的时候行李很少,因为本来我的东西就不多,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带的。但唯独这个箱子,还有里面的东西,是我的一点个人爱好,所以特意一起带了过来。”

江锐真看着表情惊惧的男人,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一个冷酷的弧度。他挥了挥手里那把短皮鞭,在空气中抽出一声令人胆寒的鞭哨,随后毫不留情地照着江锐帆的胳膊又是一下。

“你之前不是拼了命的想抓我的把柄吗?结果怎么样?没找到吗?不过没关系,你现在看到了。”

“其实我对SM并不算十分精通,只是理论知识比较丰富而已,毕竟我不像你那么闲,没有那么多时间花在发展兴趣爱好上。”

“不过反正你也不是真正的M,那我是不是合格的S也就同样无所谓了。对我来说,训狗只是为了自我满足,至于狗的感受,我想我不用特别在意。”

每说一句话,江锐真手里的皮鞭都会狠狠地抽在江锐帆身上一下。江锐帆被打得连站起来逃跑都忘了,只会像陀螺一样边痛呼边在地上打滚,可是却根本逃不掉鞭子的制裁。

一顿劈头盖脸的抽打下来,江锐帆身上穿的T恤都被抽破了好几处,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伤痕累累,一道一道的红印不规则地交织着,看起来宛如花瓜一般。

“别、别打了……”江锐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一把攥住鞭稍,跪坐在地上粗喘着低声说:“我……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错了,我没良心,我以后天天去教堂忏悔!”

江锐真冷笑一声,干脆丢掉鞭子,一脚蹬在江锐帆肩膀上,把他蹬得倒仰,然后从箱子里掏出一对手铐,迅速地拷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不行。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惩罚干什么?对付你这种人,就得让你多吃苦头才能长记性。”

“你疯了……你、你别这样……”江锐帆挣扎着又要往外跑,却被江锐真从后面抓住脚脖子,像之前在办公室那次那样,从下到上牢牢绑住了两条长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江锐真用跟上次一模一样的手法剪开身下人的裤子,然后翻出一根粗大的橡胶按摩棒朝他的屁股里头塞去。

“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啊!”

紧涩的肉穴受不了这般虐待,登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江锐帆叫得嗓子都劈了,像条虫子一样连滚带爬地扭动着试图逃离凶器的摧残。

很快,肛口处流下几缕鲜红的血,而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最终也被整根推进江锐帆的屁股里,只留手柄露在外面。

江锐帆脸色惨白地伏在地上,呼吸都衰弱下去了,半晌才有气无力地低声说:“江锐真,你凭什么指责我?难道你现在做的事儿就是正义的?你不也一样是个无耻的暴力强奸犯吗?你有本事去局子里对着犯人耍横啊,把气撒在我身上算什么?”

江锐真呼吸一滞,随后面色阴沉下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我是个无耻之徒又怎么样?对付你这种垃圾不是刚刚好吗?你自己都没干过几件人事,就别指望别人会有什么正义感,对你手下留情了。”

“……你他妈就盯上我了是吗?”江锐帆恨恨地咬牙与他对视,“这世上比我恶劣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去找他们啊?”

江锐真微微翘起嘴角,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谁让你离我最近呢?怪就怪自己倒霉吧。别忘了,之前你还给我下过毒想要毒死我呢,我没把你胳膊腿卸掉,已经算是很厚道了。”

肛口撕裂的疼痛让江锐帆一阵阵的眼前发黑,可是面对江锐真那张写满嘲弄的脸,他心里既气又恼,怎么也说不出求饶的话来,最后磨着后槽牙恨声道:“……有本事你就把我弄死!”

“弄死你有什么意思,”江锐真扶了下眼镜,随后闲闲地把手插进裤袋。“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嗡嗡的震动声一刻不停地从体内传出,延时太久的快感早已变成了痛苦的折磨,不管是阴茎还是肠道内部都已被折腾得发肿发麻。

江锐帆无力地仰躺在床上,眼睛上戴着眼罩,嘴里塞着口球,身上则是裹着紧绷绷的束缚衣。束缚衣的形状是特制的,他的手臂和腿都被折叠起来塞进了固定的套子里,并使两侧大腿保持着大开的姿势无法合拢。一条拉链从前腹部一直延伸至后腰,若是将它拉开,便能窥见里面萎靡不堪的鸡巴,还有因长时间吞入异物而变得肿胀外翻的凄惨肛门。

他已经被江锐真像这样束缚着折磨了整整五天了。那天他敢跟江锐真叫板,完全是靠着一股子热血,想着左右那小子也不敢真把他弄死,家里人也不会不管他,哪怕吃点苦头也比被看扁强。可是他没想到,就这么过了快一周也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失踪,江家别墅像是一栋鬼宅,每天就只有江锐真会准时回来变本加厉的折磨他,一副誓要兑现让他生不如死的承诺的模样。

有几个瞬间,他看到江锐真眼里满溢的扭曲与恶意,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被他就此虐杀在空旷的大宅里,然后被分尸、剁碎、溶解,最后冲进阴冷肮脏的下水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确信,江锐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即使不是他,将来的某一天也会有别人像这样落入江锐真的手里,被他当成奴隶或是性玩具一样发狠折磨,承受他平时不能对外人所表露的、所有一切的负面情绪。

有人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床上的江锐帆先是心里一紧,随后马上挣扎起来,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呜呜声。

不管是谁都好,快点进来把他放开吧!哪怕此刻门外的是江蕙琳,他也顾及不得了。长时间的拘束让他的手脚异常酸麻,几乎都快没有正常的感觉了,他担心血液流通长时间受阻,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如果真的不幸变成一个手脚残疾的废人,那他宁愿当场死掉。

吱呀一声,卧室门被推开,脚步声也渐渐逼近床边。江锐帆紧张地滚动了几下喉结,身体不再动弹,脑门上也不由自主地渗出一小片汗珠。

虽然来人没有出声,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多半是江锐真。毕竟,除了江锐真以外,其他人不管是谁看到他被这样束缚着放置在床上,都很难不发出惊讶的声音吧。

果然,稍稍等了片刻,江锐真的声音便出现在他脑袋上方。

“晚上好。今天过得怎么样?爽了几次?肚子饿不饿?”

江锐帆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他的声音,江锐真轻轻笑了两声,悠悠然道:“抱歉,我忘了小狗不能说话了。那这样吧,问题我一个一个问,你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

说着,他还伸出手挠了挠床上人的下巴,就好像对方真的是一只小哈巴狗似的。

“第一个问题,今天过得爽不爽?”

迟疑了一下,江锐帆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其实他一点都不爽,一整天都难受死了,可是很显然他真实的想法并不是对方想要看到的答案。

“嗯,好乖。”果不其然,看到他的回答,江锐真满意地拍拍他的头,然后继续问:“第二个问题,想让我放开你吗?”

这下江锐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如果他摇头的话,对方顺理成章的不给他解开怎么办?他可受不了再这样被拘束一晚上了。可是如果点头的话,对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会不会又要借机找理由虐待他?

“回答呀,这个问题很难吗?还是说你在害怕?”江锐真又挠了挠他的下巴,动作轻柔得简直不像是个变态虐待狂。“没关系的,实话实说就行。”

于是江锐帆僵硬地点了点头。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饿不饿?想不想吃饭?”

这次江锐帆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他今天一天就只有早上的时候被喂了两个三明治,捱到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过也是多亏这一天没吃饭没喝水,他膀胱里没有存货,也就避免了尿在床上的尴尬。

“嗯,很好。”江锐真拍拍男人的脸,把他的眼罩摘下来,满脸微笑地对他说:“你越来越乖了,我很满意。早这样多好?”

被遮蔽太久的眼睛骤然接触灯光立刻刺痛起来,江锐帆难受地闭紧眼睛,对江锐真的感慨不发表任何想法。他这几天确实是“乖”了不少——被皮鞭抽着、鸡巴操着,动辄就是一整天没有饭吃,或者是以极难过的姿势被拘束起来,换谁谁能不乖乖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我也不太想难为你,因为一会儿我还得加班做点工作。”一边说着,江锐真动手拉开束缚衣前后的拉链,把江锐帆被拘束了一天的手脚解放出来。“你先把屁股里面的东西排出来,然后去吃饭,吃完饭晚点再自己灌个肠。要是表现得好的话,今晚就不给你里面放东西了,让你的屁眼也放个假。”

束缚衣终于从身上彻底剥掉,四肢完全解放的一瞬间江锐帆松快得简直想要流泪,可是紧接着江锐真后面的话就让他再次陷入了焦虑之中。

屁股里面的东西……早上的时候,江锐真往他屁股里塞了三颗乳胶球和一根按摩棒。乳胶球和按摩棒的个头倒是都不算大,可是经过一天的震动,小球被挤到了相当深的地方,如果不加以辅助的话,恐怕很难靠自己彻底将其排出来。而且江锐真所说的排出来,肯定不是指让他去马桶或是浴缸里自己排,而是当着他本人的面,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像排泄一样一点一点往外排……这也太羞耻了吧。

“快点,你在等什么?”

见他迟迟不肯动弹,江锐真的声音也冷了下去,面上浮起不豫之色。“还是说,你更希望我把你重新装回束缚衣里?我倒是不介意这样。”

于是江锐帆赶紧摇了摇头,蹒跚地转过身子,伏在床上翘起屁股,片刻后腹肌和屁股开始同时用力向外排泄。

不算很长的按摩棒率先被挤出肛口,紧接着第一颗小球也顺利从湿软的肠道里滚落下来,黏糊糊的落在床上。

可是再往后,第二颗小球的退场开始有些滞涩。江锐帆努力收缩着屁眼,臀间那个通红的小肉洞翕动得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张张合合,但就是吐不出东西来。

“呜……”江锐帆痛苦地发出哼叫,两手伸到后面想要左右扒开屁股帮助排泄,却被一旁的江锐真用小马鞭狠狠抽了一下。

“不许用手。你不懂规矩吗?”

江锐真的声音残酷得让人胆寒。江锐帆身子微微一抖,乖乖地放下双手,重新鼓起力气收缩起肠道。

终于,第二颗小球也被成功挤出来了,但是接下来的第三颗才是难点,江锐帆用力到浑身肌肉都隆起来,身上汗津津的像是刚从健身房里出来似的,却到底也没能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真够笨的。”江锐真在一旁等得也不耐烦,拍拍他的肩膀,指着墙壁对他说:“过去扶着墙做蹲起。你屁眼都松了,里面还这么滑,都不用多费劲它自己就掉出来了。”

听到他的指导,江锐帆登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于是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按男人所说扶着墙做起深蹲。

果然,没做几下,他就感觉肠道里的小球向下动了不少,于是更加努力地上下摆起臀来,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江锐真半是嘲讽半是好笑的神情。

很快,最后一颗小球啵地一声从肛口掉出,江锐帆精神一松,疲乏与饥饿袭上身体,竟身子一晃歪倒在墙边。

“看来是真的饿了。”江锐真笑笑,从打包袋里拿出一盒炒饭和一瓶矿泉水放到江锐帆面前的地上,并为他摘下了口球。“吃饭吧。本来想训练你像小狗一样只用嘴进食来着,但是看你这么听话,今天就放你一马。”

炒饭的香气让江锐帆顾不得理会眼前人话里的戏谑,抓过勺子便立刻狼吞虎咽起来——他实在是太饿了!

晚上,江锐真奉行承诺,难得没有再继续折磨江锐帆,只留下脖子上一只连接着锁链的项圈,其余的束缚通通拆掉,让他一身轻松的上床休息。

四肢虽然依旧酸痛,之前被鞭打出来的红肿伤痕也还没消退,但是能这样无拘无束的躺在软床上,对被折磨了好几天的江锐帆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奢侈。

这几天,他不是没想过要反抗或是逃走,可是江锐真非常谨慎,而且总是随身带着电棍和辣椒水,每次他意欲暴起都会被无情镇压,紧接着就是异常残酷的惩罚,搞得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期盼对方能快点消气,结束这场变态的虐待。

不管怎么说,他在名义上还是江家的少爷,在外人看来,江锐真与他虽然不和,但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江锐真总不可能一辈子把他锁在家里,而且时间一长,其他人也会察觉到异常,到时候麻烦的就是江锐真自己了。

小心地翻身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江锐帆望着透出些月色的窗帘,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他都这么老实了,江锐真也该满意了吧?以后他出门一定提前看黄历,注意不要再跟这尊瘟神碰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结束了为期两周的集训,江锐彤没用司机接送,自己一个人背着画板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家。

时间还早,锐真哥大概还没下班,其他人也都不见踪影,家里安安静静的反而让他感觉非常自在。

小鸟一样哼着歌去房间里放下行李,江锐彤打算去厨房给自己榨一杯果汁喝。可是刚刚经过江锐帆的卧室门口,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微弱呻吟声。

房间门是关着的,不知道有没有上锁。江锐彤顿住脚步,竖起耳朵屏气凝神仔细聆听,心脏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起来。

里面……难道是大哥正在跟谁做爱吗?不对,他进来的时候,没看到门口有陌生的鞋子,而且家里也不像是有外人的气息。那……会是大哥一个人在里面自渎吗?还是说是他听错了?亦或者那不是大哥的声音,只是看视频漏出来的声响?

咽了口唾沫,江锐彤一边胡乱猜测着,一边紧贴着房门静静等待,期盼能再听到一些声音来辅证他的猜想。

很快,他又听到了一串沉闷的呻吟,从音色上来看大概可以确定属于江锐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呻吟声听起来并不是十分欢愉,甚至好像带着几分痛苦。

大哥这是怎么了?江锐彤疑惑地皱起眉毛。他还从未听过大哥发出这样的声音,难道大哥不是在里面做私密之事,而是不小心受伤了?

这种猜测让男孩瞬间失去旖旎心思,在又听到几声苦闷的痛吟后,毅然敲响房门,略有些焦急地问:“哥,你在里面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哪怕是搞错出糗被大哥骂他也认了,总之他不能对可能出现的危险状况坐视不管。

听到他的问话,里面的呻吟声顿时变得更大了,一声接一声不停地哼叫,甚至有了点歇斯底里的意思,可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句像样的回答。

“哥?到底怎么了?你……你伤到喉咙或者舌头了?能给我开下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人依旧不说话,只用呜呜的叫声作为回答,同时又响起几声似乎是脚掌踩跺地面所发出的嗵嗵声。

江锐彤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转动门把手,却没想到一下子便把门推开了。

“哥,你……啊!!”

入目的景象让江锐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卧室床边,江锐帆以青蛙一样的姿势贴墙半蹲着,双手被向上吊起束缚在壁灯上,两脚之间有一根长棍抵住套着皮套的左右脚腕,使双腿呈M型大开。他的身上裹着一套极度淫荡暴露的短衣短裤,裤子裆部有一道拉开的拉链,一根颜色漆黑的柱状物从拉链缝隙中探入男人的体内,根部则是如吸盘一般固定在地板上。

嘴巴上的口球是致使男人无法正常说话的罪魁祸首,除此之外,男人的眼部还戴着一只纯黑色的皮眼罩,令他不能视物也没有光感。

呆立在门口愣过足足半分钟,江锐彤才跌跌撞撞地扑到江锐帆身边,手忙脚乱地为他解开眼罩和堵在嘴里的口球。

“哥!你、你怎么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口球甫一摘下,江锐帆立刻爆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惨叫,断断续续地说:“下、下面……把我……屁、屁股里的东西……拿出来!快……呜!”

江锐彤骇得头皮都发麻了,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拽那根黑东西。可是那玩意吸力很大,宽厚的底座牢牢贴在地板上纹丝不动,他拽的几下就只带动了捅进体内的部分,不仅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还引来男人的一阵痛叫。

“要、要不你站起来?我、我拿不掉它……”

男人痛苦地摇着头,上气不接下气地答:“不行……站不起来,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彤急得也快哭了。他观察了一下,发现吊灯的位置正好处在男人脑袋上方不远处,被吊起的双臂弯曲着无法伸直,半蹲的身体只能向上提起来一点点,再多就不行了,而提起来的那一点点高度显然并不足以让体内的东西脱出。

“那怎么办……天啊,这是谁干的?是……是……”男孩的心里有一点点隐约的猜测,可是并不敢直接诉之于口。

江锐帆没有听清他的问话,只摇晃着脑袋不停地呜咽。他的精神已经被体内这根粗长且密布突起的假鸡巴折磨到濒临崩溃,那玩意像异形一样完全捅开了他的直肠,鸭蛋大小的头部甚至突破弯道挤入乙状结肠之内,让他痛胀到难以忍耐,几乎产生了一种被从内部穿刺的错觉。

江锐彤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慌了,站起来想帮他解开手上的束缚,可是摆弄了几下却发现链条上上了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慌乱地在原地转了两圈,他决定还是从下面那根东西上下手:“哥,你等一下,我、我去找剪刀把他剪开!”

“别、别走!”见男孩要抬脚离开,江锐帆心里一阵恐慌,生怕他丢下自己不管,让他继续一个人面对恐怖的江锐真。“不要走!求你了……别走……”

江锐彤没想到男人竟然会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他,顿时后背一阵发毛——他不知道的那段日子里,大哥究竟被怎么了?

“我不走,我去找剪刀帮你,你再、再坚持一下!”

很快,江锐彤带着剪刀回来,用力把假阳具的底座豁开,使其失去吸力脱离地面。在男人痛苦的呻吟声里,他小心地扶着那几乎快有他手臂粗的东西一点一点向外拖,而越到后面就越是心惊胆战:那东西实在是太粗长了,简直无法想象这样恐怖的东西竟然可以被塞到人的身体里,怪不得大哥被逼成了这副样子。

沾着血的凶器终于被整根拔出,江锐帆的肛门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变成了一个圆圆的肉红色的洞穴,甚至有湿润的肠肉随着呼吸向外脱出。

“哥,这、这到底是……”

不等江锐彤说完整句话,男人忽然磨蹭着拱进他的怀里,靠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说:“锐彤,你带我走吧……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可以跟你做……别留我一个人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彤身体整个僵住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他瞠目结舌,他的脑子到现在都是混乱的,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求求你,锐彤,哥只有你了……你别不管我……”男人以为他的沉默是拒绝的意思,于是更加卑微地恳求起来,甚至主动抬起大腿去蹭男孩的股间。“你、你想不想操我?你可以直接进来,没关系的,我会让你爽……”

男孩吓得动都不敢动,半天才狼狈地捂住半勃的股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解不开你手上的锁……我该怎么,我,我……”

江锐帆喘了口气,涣散的思维稍稍聚回一点,低声对男孩说:“你去……江、江锐真的房间找……”

江锐彤点点头,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跑出门外。他有点不敢再在那间屋子里呆下去了,里面的淫靡与血腥让他感到头皮发麻,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大哥被虐待得凄惨的样子竟也如此美丽而性感。

他那被吊起的双臂,包裹在紧窄皮料中的丰硕胸肌,还有向两侧分开的结实的大腿……男孩不由得想起古希腊神话中的那位悲壮的英雄,因盗取火种而被锁在悬崖上的普罗米修斯。目睹一个强壮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经受折磨,总会让人感到既揪心又沉醉。

江锐彤按男人的指示去了江锐真的房间,可惜无功而返。江锐真的房间门是锁着的,他砸不开。于是他又去找来钳子,试图把锁住男人双手的锁链夹断,可是费了半天的劲还是不见一点效果。

他有点沮丧,又有点难过:他果然还是太弱小了,空有一腔爱意,却帮不到大哥一点,他并不是那个从天而降的赫拉克勒斯。

折磨人的巨物从体内拔走之后,江锐帆渐渐地恢复了一些神志。他见江锐彤怎么也弄不开他手上的锁链,干脆张口制止,想了一下让对方帮忙打电话给唐珑。

如果说现在有谁能切实的帮到他,那大概就只有唐珑了。江颂自不必想,江锐彤太孱弱无法与江锐真对抗,至于江蕙琳还有爷爷奶奶……他实在不想让这些依旧关爱着他的人看到他如今这副狗都不如的难堪模样。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江锐帆沉默地等待着电话接听。他从未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地渴望听到唐珑的声音,听对方嬉皮笑脸地“老婆”、“宝贝”的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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