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珑爽得要死,一边胡乱嘟囔着“老婆”、“宝贝”,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整个玄关都是扑哧扑哧的操穴声,如果有人恰巧从门外经过,估计光听声音就能在脑袋里描绘出粗硬的鸡巴在软嫩得不像话的屁眼里疯狂进出的情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呜……嗯!!啊啊!!”大概是过强的欲望烧干了理智,江锐帆这次比之前开放多了,张着嘴不停地大声呻吟,叫得一下比一下响亮。
水性的润滑液在高速抽插下被搅成乳白色的泡沫堆在二人身体交接处,紫红色的肉棍被骚穴里的淫水沾得湿漉漉的,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里,然后再一口气猛操到最深处。
“啊!操……”江锐帆被唐珑顶得身子一个劲儿往前窜,屁眼里酸胀爽麻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汇集成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干。“等、等一下……操!”
“操着呢,别急啊。”唐珑今晚没喝一滴酒也没有被下药,可是这会儿也被蛊得神魂颠倒,脑袋里除了操以外什么都顾不得了。“老公今晚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以后看见我就下面流水儿,骚得走不动道……”
“嗯……不是!你妈的……我要、我要尿……”
后半截话不等说出来,一股热烫的液体便喷泉似的从尿道口冲出,稀里哗啦地落在了地板上。
失禁的羞耻让江锐帆脑袋稍稍清醒过来一些,强行推开还在抽插的唐珑,羞怒万分地低吼:“妈的,都说让你等一下了!这怎么办?恶心死了!”
唐珑嬉皮笑脸的凑上来抱住他,在他红得像番茄似的脸上乱亲。“别在意啊宝贝儿,等我回头再收拾,咱俩回屋里继续。”
江锐帆有心想抽他个嘴巴子,可是屁股里空虚难耐,前面鸡巴也颤巍巍地又挺了起来。于是便横了唐珑一眼,任由他黏黏糊糊地搂抱着自己,一路又亲又摸地走进卧室里。
一晚上,两个人变换了N种姿势,从床上干到地下,从卧室干到浴室,到后面江锐帆的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拢了,肛口的括约肌彻底松开,红肿的肉褶像一圈软皮筋似的,微微凸起外翻,中间则是露出一道两指宽的小圆洞,每次一收缩便能窥见其中深红色的肠肉。
玄关处的那滩尿迹最终被第二天上午过来收拾卫生的保洁阿姨给清理了。唐珑跟她说是朋友带来的小狗不听话尿在地上的,但保洁阿姨何等耳聪目明,看看唐珑那一脸餍足的神色,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情色味道,心里不由得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在玄关做爱也就罢了,还弄得尿都出来了,别是肾有什么问题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姨打扫完屋子走之后,江锐帆才终于从睡梦中醒来。刚一坐起身子,他立刻被浑身的难受劲儿逼得又躺了回去,眼睛盯着窗帘愣神。
昨晚做得虽然够猛,可是还不足以让他失去记忆。在包厢里裴骆那些羞辱他的话,还有差点被一帮纨绔轮奸的恐惧,都像刻在脑子里一样历历在目。
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被唐珑借酒迷奸的时候,唐珑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说江家已经变天了,他再也不会是以前那个呼风唤雨唯我独尊的江大少爷。
真是不得不说,这帮人脑袋真灵活,嗅觉真敏锐,都不用别人多说什么,光靠着些蛛丝马迹就能分辨出谁得势谁失势,然后捧高踩低,仗势欺人。他跟这帮人比起来,简直笨得像头猪,怪不得江颂一直对他看不上眼。
翻了个身,昨晚身上被踢踹的地方似乎是淤青了,碰一下就闷闷的疼,射了太多次的阴茎也萎靡成一团,尿道里一阵火辣辣的痛意。如果昨天唐珑再晚来一点,他确信裴骆那帮狗东西是真的会把他摁在包厢里轮奸。他跟裴骆早就是新仇旧恨结了一箩筐,再加上以前圈里就有不少看他不太顺眼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得罪的人,这下看他地位不稳,不趁机过来踩两脚简直就像吃了大亏。
相比之下,唐珑多少还算是个当人的。虽然趁他落魄要了他的身子,不过似乎也就仅此为止,既没有刻意的羞辱凌虐,也还是照旧跟他聊天玩乐、帮他收拾烂摊子,昨晚急匆匆赶过来搭救他时的紧张和懊恼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
还有每次做的时候,唐珑对他都是热情满满,一定要弄得他舒爽不说,各种肉麻的话也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往外倒,不知道的可能还真以为他俩是多甜蜜的一对儿呢。
想到这,江锐帆心里忽然有点悲凉,他一个铁直男,怎么现在净跟同性发生关系?而且他有点不愿意承认的是,经过这些事情,他现在对男人间的性行为几乎不怎么排斥了,或者说算是被动的接受——反正就是肉棒子进屁股里搅两圈的事,捅对地方了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只要不是被强按着侮辱,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不行的。
又翻了个身,肚子里咕咕地叫起来,江锐帆想先起来出去吃点东西,可是腰背腿全都酸得厉害,靠坐在床头实在懒得动弹。
正巧这时,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唐珑提着个外卖纸袋走进来,满面春风地跟他打招呼:“早啊宝贝儿,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叫了个皮蛋瘦肉粥,还有虾饺和炸春卷什么的,你现在吃?”
江锐帆抬眼看着他,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可是此时与彼时他脑中所酝酿的情绪与想法却大不相同了。
“吃。”他简短的做出回答,然后闲闲地又加了一句:“胳膊酸,抬不起来,你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立刻大为讶然的挑起眉毛,硬是愣了三四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片刻后才喜眉笑眼地说:“行啊宝贝儿,别说喂饭了,给你把屎把尿都成。”
江锐帆当即翻了个大白眼,心说唐珑这一口骚话说的,真是应了那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顿不知算早饭还是午饭的饭到底还是没用唐珑喂。本来江锐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随便臊个皮,他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女子,好胳膊好腿的躺床上让人喂饭也太寒碜了。
这之后的几天,江锐帆都以腰酸背痛为由留在唐珑家不走。他现在有点抗拒回家,自己家空旷寥落的没个人气,晚上总是忍不住一个人胡思乱想那些傻逼事,越想越觉得无力、越想越胸口憋闷,搞得精神抑郁,心情差得想死;本家就更不用说了,江颂和江锐真两尊邪神坐镇府中,他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紧屁股抽痛,生怕哪天又被逮住一顿暴虐,还是能不见则不见为妙。
相比之下,还是在唐珑这待得舒服,最起码有人搭伴不会太寂寞,而且他俩也确实是挺合得来,兴趣爱好上有共同话题,日常生活习惯也不犯冲,同在一个屋檐下过得还挺自在的。
唯一要说哪点不好,就是唐珑这人是真的色孽深重,之前就三番五次想把他往床上带,这下俩人住在一起,就更是开了荤宴。要不是平时还得去单位上班,江锐帆看他简直巴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自己身上发情,就没有哪个晚上是消停的,哪怕不做整套也得摸摸蹭蹭过足干瘾。
江锐帆现在也想开了,反正有所求就必然要有所付出,他想呆在唐珑这寻求一些慰藉,那么放下身段当他的炮友也不算有多吃亏。至于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他不是很想去想,左右想了也没意义,能让自己活得更舒服一点,这就足够了。
周六下午,俩人都没什么事,于是便一起窝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打着打着,唐珑不知怎么又发起情来,手脚不老实地在江锐帆身上摸来摸去,还不知道从哪搞出一套情趣奶牛装要他套上。
江锐帆对他这点恶趣味也算是见怪不怪了,所以象征性的拒绝一下便顺了他的意。反正在唐珑面前,他都不知道狼狈多少回了,什么倒霉样都被对方看了个遍,私下场合配合着玩点小情趣还真不算什么。
唐珑拿出来的这套奶牛装一看就是特殊定制的,尺码加宽加大,弹力很强。上半身是低胸露背小背心,把两块丰厚的胸肌紧紧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下半身是条长裤,乍一看没什么特殊的,实际上屁股整个露在外面,从后边看完全是春光乍泄。最烦人的是,套上衣服不算,唐珑还非要给他带上头箍和尾巴——那尾巴能是什么好东西么?人家牛尾巴长在尾椎骨上,他这条假尾巴直接钻进屁眼里去了。
全套装备穿好,唐珑兴奋得跟开了花似的,掏出手机想要留影纪念,被江锐帆坚决制止才作罢。江锐帆现在对照片啊录像这种东西相当敏感,总觉得一不小心又要落了把柄在人手里,必须得严加提防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视屏幕上,圆圆粉粉的小怪物还在原地蹦跶等待玩家的指令,但沙发上的两个人却早已无暇顾及这小东西,抱在一块干得热火朝天。
“我操……疼……你先把尾巴拿出来行不行?!”江锐帆咬牙切齿地抓住唐珑后脑的一撮头发,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拽下去。
然而对方埋首于那对饱满软弹的大奶子上,一边用嘴巴把奶头嘬得啧啧响,一边高速摆腰在嫩滑的肉洞里驰骋,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
好在经过这些日子的操练,江锐帆的肉穴适应性提高了不少,没多会儿便不再感觉疼痛,而是从鸡巴与肠壁的摩擦中咂摸出熟悉的快感,刚才还萎靡着的阴茎也颤巍巍地膨胀起来。
“哈……嗯!再、再深一点……”配合着放松又收紧,江锐帆被肉穴里传来的快感包裹,呻吟声渐渐放肆起来。“啊啊……嗯……嘶……你、你有完没完?他妈的奶头要被你吸肿了!”
唐珑松开嘴,特下流地伸长舌头在红艳艳的乳尖上一卷,嘿嘿笑着说:“吸肿了好啊,等一会儿出门去,别人一看见你这两颗又红又圆的小奶头,就知道你是有老公的人了……”
“滚你妈的!啊啊……呜……”
“怎么回事?骚老婆不听话?”唐珑复又埋下头,用牙齿叼住右边的小樱桃,一边在齿间研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快点叫老公,不然不让你舒服,快叫!”
“叫你妈叫!嗯……别烦……”江锐帆一张脸红得厉害,怎么也不肯张嘴叫老公。虽然唐珑平时总是老婆宝贝的叫他,可他知道那只是欲火上头时的情趣而已。对方习惯于这种骚话,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可他并非是跟唐珑一样喜欢在床上各种甜言蜜语的人,所以这种羞耻性很强的词对他来说尤为难以开口。
“宝贝儿,老公都这么卖力了,你还不肯给点奖励?”唐珑放开被他咬得满是牙印的乳头,抬脸吻上身下人的脖子和下巴。“好老婆,快叫吧,就叫一声也行,嗯?”
被亲吻的地方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痒痒的但并不难受。江锐帆抿住嘴唇,内心天人交战,一会儿觉得配合着随便叫一声也没啥,床上的骚话并不代表什么;一会儿又觉得果然还是不能叫,以后唐珑要是得寸进尺天天让他叫怎么办?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唐珑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一下一下震得闹人。于是江锐帆赶紧抬脚磕了身上人屁股一下,催促道:“赶紧把你那手机按掉,吵死人了。”
唐珑应了一声,捞过手机一看,来电人竟然是江锐真。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出于种种原因,他跟江家这位名义上的私生子实质上的太子爷接触并不多,仅限于之前被长辈引见时互相寒暄一下并交换个联络方式的点头之交。
从业务上讲,他俩所负责的领域各不相同,几乎没有打交道的必要;从私事上讲,江锐帆住到他家也有小一个月了,江锐真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来提未免也太晚——而且他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啃别人家白菜还啃没够了?
脑袋里飘荡着种种疑惑,唐珑手指一滑,不小心按到接听键,江锐真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出来:“珑哥,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唐珑还没等说话,立刻感觉鸡巴被夹了一下。一低头,发现江锐帆眉头蹙起,正紧张地盯着他手里的电话。
见状,唐珑心里的一点小恶趣味立刻被勾引出来,嘴角向上翘起老高,一边示威似的挺腰往里一顶,一边把手机凑到耳边若无其事地回:“啊~是锐真啊。我现在……其实稍微有点忙。不过也不耽误,你说说什么事?”
江锐帆听见他的回答,眉毛登时竖起,瞪着眼睛锤了他胸口一拳,用口型说:赶紧把电话挂了!
唐珑握住他的拳头亲了一口,丝毫没有要挂断的意思,笑眯眯地继续听电话。
“……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事,你忙的话我们再约个时间出来聊聊可以吗?”
“哦……看来是挺重要的事呀。”唐珑装模作样地回。没拿电话的手松开江锐帆的拳头,向前伸过去,用指尖揪住红肿的奶头轻轻一拧。
“啊!嘶……”江锐帆本能地痛叫了一声,尽管下一秒马上捂住嘴巴,可电话另一头的江锐真似乎还是听出了异常,果断地说:“算是。我不打扰你了,改天再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他要挂电话,唐珑马上作起来了,忙不迭的说:“哎哎哎,别急着挂呀,咱们再聊一会儿。”
江锐帆急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掌打开唐珑作怪的手,挣扎着要从沙发上下去。
“……不聊了吧,你那边不是正在办事吗?”江锐真的声音平平淡淡的,似乎并不对这种恶趣味的玩法感到讶异。“我没有听墙角的爱好。”
“这样啊……”唐珑故意拖长声音回,“不听墙角是个好习惯,如果能不挖墙角那就更好喽。”
说完,他握住江锐帆勃起的性器,同时向深处又是一顶,逼得对方再次哼叫出声。
江锐真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答:“你多虑了,我确实没那种爱好。只是有时候手痒,喜欢训一下不听话的狗而已。”之后不等唐珑回复,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江锐真的话说得很清晰,自然也透过话筒传到了江锐帆的耳朵里。唐珑丢掉手机,故意做了个撇嘴的表情,对身下人说:“啧啧,说话可真难听,怎么能说我家锐帆宝贝儿是狗呢?明明是头可爱的小奶牛嘛~”
江锐帆黑着脸不接话,大腿用力一夹唐珑的腰,恶声恶气道:“赶紧干完滚蛋!真他妈烦人!”
经刚刚那么一闹,唐珑没什么感觉,江锐帆却不由得有点萎了。倒不是介意被江锐真听到自己在跟唐珑做,反正他在江锐真面前丢的面子也不少了;他只是有些不安,为什么江锐真会突然联系唐珑?他俩平常应该很少接触,江锐真要谈的事不会跟他有关吧?
不过听江锐真刚才的回答,他好像确实对自己没什么兴趣,自己只要不招惹他,应该就不会再被收拾了。可怜他江锐帆江大少爷以前多么横行霸道一人,现在挨了现实的毒打,也只能乖乖低头认怂不敢放肆。
隔天,江锐真果真约了唐珑出来喝茶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见面之后,他也不多寒暄,开门见山地问:“珑哥,我记得你在公安那边有挺多朋友的,我想跟你打听一个案子,不知道方不方便?”
唐珑眉毛一挑,放下茶杯,笑呵呵地回:“哎哟?真少平时不是不怎么爱走这些私人关系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江锐真垂下眼笑了一下,淡淡地回:“权力是个好东西,只是要看怎么用而已。”
接着,他微微一顿,继续又说:“我想问前几天爆出来的那件支教男老师暴力强迫同行女教师的案子,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江锐真说的这个案子唐珑还真知道,甚至知道的早于媒体报道,大概两个星期之前就在饭桌上听公安内部的朋友讲过了。
“啊,我知道。”他点点头,表情微微收敛。“听说那个女老师被弄的挺惨的,耳朵聋了一只,身上骨折好几处,好像现在还在住院治疗?”
“对。她是我大学学妹,去年刚毕业,去支教前还跟我吃过一顿践行饭。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正在别处忙,前几天收到校友消息才知道她出事了。”
江锐真语调很冷静,讲述也很简洁,可是隔着一张桌子,唐珑分明看到对面人额头上隐隐有青筋在跳动。
“我昨天刚去医院看过她,治疗状况还算乐观,但精神状态很不好。听说那个施暴的男老师有些背景,她家无权无势很难抗衡,最后很可能会被轻判。”
“哦……这样。”听完他的叙述,唐珑大概算是了解了对面人今天的来意。“所以,你是想找我打听一下那个人渣的背景,最好是能托关系给他重判?”
“对。”直截了当地回答完,江锐真把头转向窗外,皮笑肉不笑地轻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死刑立即执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理解你的心情。”唐珑向后一靠,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支烟。“不过那不太可能,毕竟人没死,估计最多判十五到二十年吧,无期都难。”
“确实。”江锐真点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再转过头来时表情平静了很多。“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只要能找到关系,不管最终结果怎么样,我都会重谢,条件你提。”
唐珑没有立刻回答。其实那个强奸犯所谓的背景,也不过就是有个处长爹而已,在他们这帮人眼里根本连个屁都不是,随便就能打发了。可关键是来找他说这事的是江锐真,他现在其实还没有完全想好该怎么应对这个从天而降的真表弟。
从感情上讲,他跟江锐帆才是发小铁子,而且现在又多了一层肉体关系,用流行话讲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江锐帆讨厌的人,他就不说跟着一起讨厌吧,至少也不方便暗通款曲,更何况江锐真这小子悄悄啃了他的白菜好几口,还给白菜狠狠收拾了一顿。
但是从更现实一点的角度讲,跟江锐真交好,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利大于弊。首先江锐真这个人,个人能力上可以说是极其优秀,在山沟沟里长大都没耽误他发挥江家人的优良基因,一路拿着奖学金考进北京,被江颂认回去悄悄培养了两年之后更是出类拔萃,就没有什么事是他干不明白的,未来只会发展得更好。
再者,以江家内部现在的形势来看,江锐真基本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唯一正统继承人,江颂手下的那些产业,以后都会慢慢交到他手上。而且看起来,他跟他走仕途的大伯一家关系处得似乎也不错,将来等老一辈的一走,江颂公布他的真实身份,他在圈里的地位又得上升好几个档次。相比之下,没血缘没能力也没头脑的江锐帆,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枚弃子,如果江锐真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把他扫地出门。
两相比较之下,唐珑再三权衡,决定还是出手帮江锐真这个忙。反正对他来说,也就是找人来吃顿饭张张嘴的事,又不麻烦,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行吧,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一支烟吸完,唐珑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抬脸朝对面人轻松地笑笑。“重谢就不必了,以真少的身份和能力,我巴结还来不及呢。非要说的话,就是希望你不要再来啃我家的白菜了,啃得麻麻赖赖的我看着闹心啊。”
闻言,江锐真微微一抬下巴,顿了片刻才微笑着说:“看不出来珑哥竟然还挺有几分真心,我还以为你只是尝鲜而已。没关系,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会再随便出手,敬请放心。还有这次的事情,我也提前谢过你,麻烦你帮我上心打点一下了。”
“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唐珑摆摆手,“而且真要说的话,也算是办了件好事,我就当是给自己积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句话怎么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是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
一个人,如果在标着简单难度、走到哪都是一片绿灯的环境里呆久了,渐渐地就会忘记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是这么轻松,在舒适圈之外,更多的是精打细算、奔波劳碌,以及各种各样的迫不得已和无可奈何。
【梁师兄,文菁出事了,现在状况不太好,你能来医院看看她吗?她被一起去支教的一个人渣给欺负了,那个人渣家里有背景,我们扳不倒他。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师兄也能帮忙想想办法,不胜感激。】
江锐真很难形容自己看到这条消息时的心情。自从与江颂——也就是他血缘上的父亲相认以来,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突然开了挂一样,以前要苦苦熬的、费力去挣的,现在打个响指便可以轻松解决,简单得简直让他无所适从,甚至生出了一种无厘头的荒谬感与割裂感——这个世界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吗?
再到后面,江颂正式把他认回江家,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他完成了从“山区贫困生”到“名门私生子”再到“江家少爷”的三连跳,一步一步踏入并逐渐适应这个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高层次”的圈子。
如果不是看到师弟发来的这条消息,他几乎快要忘记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简单模式,有太多的人还在为某些人眼里只算举手之劳的小事而费力劳心。
站在病床前望着几乎面目全非的学妹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是愤怒而扭曲的。而这种扭曲的愤怒在得知那个施暴者是个“家里有背景的官二代”以后,就更是膨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江锐帆之前骂过他心理变态,他承认,他确实有些变态,而且这种变态在巨大的割裂感中愈演愈烈。他总是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憋着一团火,似乎时刻预备着引起一场爆炸,把所有胆敢触碰他逆鳞的人全都炸得四分五裂。
唐珑办事办得很快,没几天便约来一场局,叫江锐真晚上六点去北京饭店吃饭。
饭桌上人不多,但都是公安里面的干部,甚至有一位直接就是学妹那个案子的负责人,跟江锐真喝过两杯之后拍胸脯表示这事非常简单,那小子就等着在牢里蹲小半辈子吧。
江锐真微笑,同时感到几分悲哀。他想,这明明就是那个人渣该得的下场,为什么非得他坐在这里端着酒杯陪笑才能讨来?不过能为学妹讨回一点公道,总归还是值得的,如果他连在这里陪笑的资格都没有,那结局才是真正的悲哀。
酒足饭饱之后,包间里的几个人开始边吞云吐雾边聊起些有的没的。那位案件负责人老兄手里夹着支中华,靠在椅背上对江锐真说:“锐真老弟,我这么跟你说吧,本来以这次事件的量刑标准,顶天也就是判十五年。但其实呢,局外人可能不了解,这孙子身上还背着其他几样犯罪事实,比如伪造档案资料、诈骗还有强制猥亵。本来这几样零碎的罪名他爸那边都走关系帮他压下去了,但是既然你这边希望重判,那我肯定也不会给他扑腾的机会,直接数罪并罚,你就让受害人那边等好消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真点点头,帮那人续上茶水,试探着问:“伪造档案资料是不是跟他去山区支教这件事有关?我自己也查过,那人连大专都没毕业,也没考过教资和普通话等级,根本就不具备支教的条件。”
“对,就是这事,你查的没错。”老兄弹了弹烟灰,微微一耸肩说:“伪造档案其实根本不是关键,主要还是有人帮他打点了——甚至都不用打点,有人脉的,直接去负责人那边说一声就行。反正支教审核这事查得又不严格,有人上赶着要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放过去了。但是这话也就只能咱们私底下说说,明面上牵扯太多,他自己恐怕都不敢招认全部,不然真要害死全家。”
江锐真又点了点头,不等开口,旁边有人插嘴道:“要我说,那孙子也是真有病,为了追人家小姑娘,不惜找关系伪造资料然后一路跟去山沟沟里支教。而且你说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就再多花点心思好好追求呗?哎,他就不,表白被拒直接来硬的,还跟人小姑娘抡拳头,贱不贱呐你说?”
“可不就是贱得慌吗。”唐珑也抽着烟开口道:“那小子我记得前两年挺活跃的,特别爱抱别人大腿,而且没皮没脸的,什么局都能腆着个脸过去凑一凑,被人奚落还美滋滋的,我是真看不惯那傻逼样。”
“所以说嘛,”那老兄按灭烟头,随手拍了拍江锐真的肩膀。“咱们这也算是为民除害,大功一件呐。”
“是。”江锐真笑笑,端起酒杯朝对方一比,将半杯白酒灌下肚。“提前谢谢吴哥,也谢谢各位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说。”
“哎,没有没有,哪里哪里。以后都是兄弟,常联系啊!”
一顿饭结束,学妹亲友们操心了大半个月的事情就这样完美解决。江锐真给照顾学妹的师弟去了个电话,得到对方的一阵感激涕零。他想,如果俩人现在是面对面在说话,那个正直憨厚的青年会直接跪下来感谢他也说不定。
上次的匿名贴事件过后,许多当年的校友和同学得知了他如今的身份。虽说从策划这起事件的时候开始,他就想过会有这种发展,也无意向旧识们刻意隐瞒自己的种种,可是一时之间铺天盖地的巴结和攀附还是让他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他没想到,原来那些老同学老相识们竟然也都如此功利,有权有势就那么重要吗?不惜拉下面子也要努力拉关系?而在此之中,那些没有因为他的身份变化而产生态度转变的人就显得尤为珍贵,这让他在失望中多少得到了一些慰藉。
当然,他现在也明白了权势的好。如果没有这些权势的话,他哪能年纪轻轻就上升到现在的位置,哪怕有幸钻进“高层次”的圈子,也只会被呼来喝去,夹着尾巴做人,更不用提帮助好友伸张正义。
难得悠闲地漫步在大街上,江锐真望着抽出新芽的柳枝,心中思绪万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不久,案件顺利开庭,虽然没有当场下判决,但听内部人员的意思基本算是十拿九稳了。
又过了几天,那天经唐珑介绍认识的一位圈内老兄忽然发了条消息给江锐真:哥们儿,你之前不是好奇那个强奸女老师的人渣是怎么通过的审核吗?我昨天正好听朋友说起这事来着,你猜怎么着?那个帮他托话给负责人的竟然是你老熟人!
江锐真一愣,他的老熟人?他真正进到这个圈里也不过半年左右,哪有什么称得上是老熟人的有权有势的朋友?
那人没等他回复,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不是别人,就是你家二少爷江锐帆!百分百保真,我那朋友当天跟他们在一个酒局上,亲耳听见那孙子开口求人然后帆少醉醺醺的满口答应下来,你说巧不巧死了?
江锐真看着屏幕上的“江锐帆”三个字,脑袋里一瞬间是怔愣的,甚至感到有些荒诞。
江锐帆,江锐帆,这个男人到底还要恶劣到什么地步?他到底还有多少劣迹是尚未被他发现的?
他可以不在乎被江锐帆冒名顶替的那二十多年的人生,毕竟对于襁褓中的婴儿来说,他们并没有办法违逆大人所做出的选择。可是他不能容忍的是,对方霸占着那些他儿时想都不敢想的优越资源,却没有成长为社会栋梁,甚至连最起码的“好人”都算不上。
回复完那位老兄的消息,江锐真感觉精神有些疲惫,情绪也非常焦躁。这种状态无疑是不太适合继续工作的,勉强自己只会搞得错误百出,于是他跟秘书打过招呼,提前下班自己开车回家去了。
大概是心情不畅的缘故,他没留意鞋柜旁多出来的一双运动鞋,径自换过拖鞋后便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偌大的三层别墅里静悄悄的。江颂尚在外地视察项目,江蕙琳则是新近终于交了男朋友,经常留宿对方家中;小弟江锐彤去外地参加美术集训大概两周才能回来,家里的住家保姆则是上个星期正式辞职,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找到新人过来接替。江锐帆就更不用说了,自从上次的事件以来,他就很少再在本家露面,也不知道是怕了还是觉得面上无光,反正肯定不会是因为内心有愧。
走到卧室门口,江锐真忽然听见身后有门响,转过头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江锐帆,二人对视后对方显然也是一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愣过片刻,江锐真率先张口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你在干什么?”
江锐帆闻言有些不太高兴地皱起脸,“……你审犯人呢?我自己家我怎么不能回了?”顿了一下又低声接了一句:“……我找我港澳通行证,下周去香港一趟。”
江锐真下意识地问:“你去香港干什么?”
他问得无心,但却恰好戳中江锐帆的敏感之处,男人马上硬梆梆地回:“玩呗!还能干什么?香港有我负责的业务吗?”
有一说一,江锐帆的回呛也不过是在实话实说而已,可是听在江锐真的耳朵里,这句实话就显得尤为刺耳。
他想,你干了那么多害人的烂事,竟然还好意思大摇大摆地出去玩?为什么?凭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张震军?”话锋一转,江锐真忽然静静地这样问道。
江锐帆满头雾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是何许人也,于是皱着眉头回:“谁啊?不认识。你问这个干嘛?”
“你不认识?”江锐真眉头一跳,感觉胸腔里的那团火又开始缓慢燃烧。“张震军通过你的关系,伪造档案去绿坪村支教,上个月暴力侵犯了同行的女教师,致使其重伤二级,左耳失聪。这事你不知道?”
“啊?”骤然听到这样的叙述,江锐帆更懵了,下意识地脱口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江锐真深吸一口气呼出来,沉声说:“你没听到我说吗?他是通过你的关系,才能在条件完全不符合的情况下违规去村里支教的。”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反问得太快太理直气壮,反倒是江锐真稍稍滞了一瞬,才压抑地说:“你就不觉得心里有愧吗?你让一个根本不具有支教资格的烂人去村里教小孩,然后间接导致了现在的恶劣后果。你就没有想过张震军一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抱大腿的垃圾为什么要上赶着去农村支教吗?”
江锐帆被他一连串的逼问问得很烦。他到现在都没想起来那个叫张震军的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江锐真就一口咬定是他做的孽?而且就算真的是通过他的关系,可那人犯罪又不是他指使的,来找他兴师问罪是什么意思?
“我想个屁啊我想,有人愿意去村里支教那不是好事吗?我帮个忙怎么了?谁知道他将来会成为犯罪分子啊!你要是想找茬就直说,别在这左一套右一套的,神经病一样!”
听到他的回答,江锐真气怒太甚反而笑起来,揉着太阳穴摇头道:“江锐帆,你知道我现在怎么想的吗?我觉得我真是够蠢的,竟然还奢望你能有点最基本的良心。现在看来,你也就跟一条野狗差不多——不对,可能野狗都比你通人性。”
这下江锐帆的脸也黑了,他焦躁地两手往怀里一插,皱着眉说:“你到底什么意思?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我他妈又不是回来上赶着给你羞辱的。”
“没什么意思。”江锐真淡淡地答,同时迈步向前朝对方走去。“本来是有些话想说,现在又觉得没必要了。反正你也听不懂人话,训狗就得用专门训狗的办法。”
“训狗”这个词像是一只警钟在江锐帆心里敲响,过去的几次经历告诉他,每次江锐真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接下来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于是下意识地,他双手握拳做出防御姿态,同时向后退了一步,眼睛紧张地在对方身上扫视,提防他再突然掏出电棍之类的阴毒玩意。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江锐真这次还真是赤手空拳上阵。准确的说,是伪装成要从衣兜里掏暗器的模样,趁江锐帆注意力被吸引走的瞬间,猛地抬手一拳打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了解一点拳击知识的人都知道,当人的下巴被重击时,会瞬间造成脑部震荡,导致身体失去平衡,甚至短暂昏迷。江锐帆虽然块头挺大,可是骤然遭受这样的袭击,也免不了眼前一黑,姿态狼狈地向后摔倒在门边。
见江锐帆倒下,江锐真毫不犹豫地俯身又朝他脸上闷了两拳,趁他晕头转向之际,拽着他的两条腿,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向自己的房间。
“操你大爷……你想干什么……”江锐帆挨了那几拳,眼睛花得厉害,脑子里也嗡嗡作响,只能徒劳地双手在地上乱划,试图抓住门框,避免被拖进屋里。虽然还不知道江锐真想要干嘛,但是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肯定不妙,那种对粗暴虐待的恐惧已经深深渗进了他的骨髓。
“江锐帆,你不是总说我变态吗?那我今天就给你好好展示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江锐真推了推下滑的眼镜,从柜子里搬出一只上着密码锁的小皮箱。江锐帆心中大骇,挣扎着要爬起来逃走,却被他反手一皮鞭抽得痛叫出声。
“我搬过来的时候行李很少,因为本来我的东西就不多,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带的。但唯独这个箱子,还有里面的东西,是我的一点个人爱好,所以特意一起带了过来。”
江锐真看着表情惊惧的男人,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一个冷酷的弧度。他挥了挥手里那把短皮鞭,在空气中抽出一声令人胆寒的鞭哨,随后毫不留情地照着江锐帆的胳膊又是一下。
“你之前不是拼了命的想抓我的把柄吗?结果怎么样?没找到吗?不过没关系,你现在看到了。”
“其实我对SM并不算十分精通,只是理论知识比较丰富而已,毕竟我不像你那么闲,没有那么多时间花在发展兴趣爱好上。”
“不过反正你也不是真正的M,那我是不是合格的S也就同样无所谓了。对我来说,训狗只是为了自我满足,至于狗的感受,我想我不用特别在意。”
每说一句话,江锐真手里的皮鞭都会狠狠地抽在江锐帆身上一下。江锐帆被打得连站起来逃跑都忘了,只会像陀螺一样边痛呼边在地上打滚,可是却根本逃不掉鞭子的制裁。
一顿劈头盖脸的抽打下来,江锐帆身上穿的T恤都被抽破了好几处,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伤痕累累,一道一道的红印不规则地交织着,看起来宛如花瓜一般。
“别、别打了……”江锐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一把攥住鞭稍,跪坐在地上粗喘着低声说:“我……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错了,我没良心,我以后天天去教堂忏悔!”
江锐真冷笑一声,干脆丢掉鞭子,一脚蹬在江锐帆肩膀上,把他蹬得倒仰,然后从箱子里掏出一对手铐,迅速地拷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不行。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惩罚干什么?对付你这种人,就得让你多吃苦头才能长记性。”
“你疯了……你、你别这样……”江锐帆挣扎着又要往外跑,却被江锐真从后面抓住脚脖子,像之前在办公室那次那样,从下到上牢牢绑住了两条长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江锐真用跟上次一模一样的手法剪开身下人的裤子,然后翻出一根粗大的橡胶按摩棒朝他的屁股里头塞去。
“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啊!”
紧涩的肉穴受不了这般虐待,登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江锐帆叫得嗓子都劈了,像条虫子一样连滚带爬地扭动着试图逃离凶器的摧残。
很快,肛口处流下几缕鲜红的血,而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最终也被整根推进江锐帆的屁股里,只留手柄露在外面。
江锐帆脸色惨白地伏在地上,呼吸都衰弱下去了,半晌才有气无力地低声说:“江锐真,你凭什么指责我?难道你现在做的事儿就是正义的?你不也一样是个无耻的暴力强奸犯吗?你有本事去局子里对着犯人耍横啊,把气撒在我身上算什么?”
江锐真呼吸一滞,随后面色阴沉下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我是个无耻之徒又怎么样?对付你这种垃圾不是刚刚好吗?你自己都没干过几件人事,就别指望别人会有什么正义感,对你手下留情了。”
“……你他妈就盯上我了是吗?”江锐帆恨恨地咬牙与他对视,“这世上比我恶劣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去找他们啊?”
江锐真微微翘起嘴角,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谁让你离我最近呢?怪就怪自己倒霉吧。别忘了,之前你还给我下过毒想要毒死我呢,我没把你胳膊腿卸掉,已经算是很厚道了。”
肛口撕裂的疼痛让江锐帆一阵阵的眼前发黑,可是面对江锐真那张写满嘲弄的脸,他心里既气又恼,怎么也说不出求饶的话来,最后磨着后槽牙恨声道:“……有本事你就把我弄死!”
“弄死你有什么意思,”江锐真扶了下眼镜,随后闲闲地把手插进裤袋。“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嗡嗡的震动声一刻不停地从体内传出,延时太久的快感早已变成了痛苦的折磨,不管是阴茎还是肠道内部都已被折腾得发肿发麻。
江锐帆无力地仰躺在床上,眼睛上戴着眼罩,嘴里塞着口球,身上则是裹着紧绷绷的束缚衣。束缚衣的形状是特制的,他的手臂和腿都被折叠起来塞进了固定的套子里,并使两侧大腿保持着大开的姿势无法合拢。一条拉链从前腹部一直延伸至后腰,若是将它拉开,便能窥见里面萎靡不堪的鸡巴,还有因长时间吞入异物而变得肿胀外翻的凄惨肛门。
他已经被江锐真像这样束缚着折磨了整整五天了。那天他敢跟江锐真叫板,完全是靠着一股子热血,想着左右那小子也不敢真把他弄死,家里人也不会不管他,哪怕吃点苦头也比被看扁强。可是他没想到,就这么过了快一周也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失踪,江家别墅像是一栋鬼宅,每天就只有江锐真会准时回来变本加厉的折磨他,一副誓要兑现让他生不如死的承诺的模样。
有几个瞬间,他看到江锐真眼里满溢的扭曲与恶意,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被他就此虐杀在空旷的大宅里,然后被分尸、剁碎、溶解,最后冲进阴冷肮脏的下水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确信,江锐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即使不是他,将来的某一天也会有别人像这样落入江锐真的手里,被他当成奴隶或是性玩具一样发狠折磨,承受他平时不能对外人所表露的、所有一切的负面情绪。
有人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床上的江锐帆先是心里一紧,随后马上挣扎起来,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呜呜声。
不管是谁都好,快点进来把他放开吧!哪怕此刻门外的是江蕙琳,他也顾及不得了。长时间的拘束让他的手脚异常酸麻,几乎都快没有正常的感觉了,他担心血液流通长时间受阻,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如果真的不幸变成一个手脚残疾的废人,那他宁愿当场死掉。
吱呀一声,卧室门被推开,脚步声也渐渐逼近床边。江锐帆紧张地滚动了几下喉结,身体不再动弹,脑门上也不由自主地渗出一小片汗珠。
虽然来人没有出声,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多半是江锐真。毕竟,除了江锐真以外,其他人不管是谁看到他被这样束缚着放置在床上,都很难不发出惊讶的声音吧。
果然,稍稍等了片刻,江锐真的声音便出现在他脑袋上方。
“晚上好。今天过得怎么样?爽了几次?肚子饿不饿?”
江锐帆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他的声音,江锐真轻轻笑了两声,悠悠然道:“抱歉,我忘了小狗不能说话了。那这样吧,问题我一个一个问,你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
说着,他还伸出手挠了挠床上人的下巴,就好像对方真的是一只小哈巴狗似的。
“第一个问题,今天过得爽不爽?”
迟疑了一下,江锐帆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其实他一点都不爽,一整天都难受死了,可是很显然他真实的想法并不是对方想要看到的答案。
“嗯,好乖。”果不其然,看到他的回答,江锐真满意地拍拍他的头,然后继续问:“第二个问题,想让我放开你吗?”
这下江锐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如果他摇头的话,对方顺理成章的不给他解开怎么办?他可受不了再这样被拘束一晚上了。可是如果点头的话,对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会不会又要借机找理由虐待他?
“回答呀,这个问题很难吗?还是说你在害怕?”江锐真又挠了挠他的下巴,动作轻柔得简直不像是个变态虐待狂。“没关系的,实话实说就行。”
于是江锐帆僵硬地点了点头。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饿不饿?想不想吃饭?”
这次江锐帆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他今天一天就只有早上的时候被喂了两个三明治,捱到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过也是多亏这一天没吃饭没喝水,他膀胱里没有存货,也就避免了尿在床上的尴尬。
“嗯,很好。”江锐真拍拍男人的脸,把他的眼罩摘下来,满脸微笑地对他说:“你越来越乖了,我很满意。早这样多好?”
被遮蔽太久的眼睛骤然接触灯光立刻刺痛起来,江锐帆难受地闭紧眼睛,对江锐真的感慨不发表任何想法。他这几天确实是“乖”了不少——被皮鞭抽着、鸡巴操着,动辄就是一整天没有饭吃,或者是以极难过的姿势被拘束起来,换谁谁能不乖乖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我也不太想难为你,因为一会儿我还得加班做点工作。”一边说着,江锐真动手拉开束缚衣前后的拉链,把江锐帆被拘束了一天的手脚解放出来。“你先把屁股里面的东西排出来,然后去吃饭,吃完饭晚点再自己灌个肠。要是表现得好的话,今晚就不给你里面放东西了,让你的屁眼也放个假。”
束缚衣终于从身上彻底剥掉,四肢完全解放的一瞬间江锐帆松快得简直想要流泪,可是紧接着江锐真后面的话就让他再次陷入了焦虑之中。
屁股里面的东西……早上的时候,江锐真往他屁股里塞了三颗乳胶球和一根按摩棒。乳胶球和按摩棒的个头倒是都不算大,可是经过一天的震动,小球被挤到了相当深的地方,如果不加以辅助的话,恐怕很难靠自己彻底将其排出来。而且江锐真所说的排出来,肯定不是指让他去马桶或是浴缸里自己排,而是当着他本人的面,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像排泄一样一点一点往外排……这也太羞耻了吧。
“快点,你在等什么?”
见他迟迟不肯动弹,江锐真的声音也冷了下去,面上浮起不豫之色。“还是说,你更希望我把你重新装回束缚衣里?我倒是不介意这样。”
于是江锐帆赶紧摇了摇头,蹒跚地转过身子,伏在床上翘起屁股,片刻后腹肌和屁股开始同时用力向外排泄。
不算很长的按摩棒率先被挤出肛口,紧接着第一颗小球也顺利从湿软的肠道里滚落下来,黏糊糊的落在床上。
可是再往后,第二颗小球的退场开始有些滞涩。江锐帆努力收缩着屁眼,臀间那个通红的小肉洞翕动得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张张合合,但就是吐不出东西来。
“呜……”江锐帆痛苦地发出哼叫,两手伸到后面想要左右扒开屁股帮助排泄,却被一旁的江锐真用小马鞭狠狠抽了一下。
“不许用手。你不懂规矩吗?”
江锐真的声音残酷得让人胆寒。江锐帆身子微微一抖,乖乖地放下双手,重新鼓起力气收缩起肠道。
终于,第二颗小球也被成功挤出来了,但是接下来的第三颗才是难点,江锐帆用力到浑身肌肉都隆起来,身上汗津津的像是刚从健身房里出来似的,却到底也没能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真够笨的。”江锐真在一旁等得也不耐烦,拍拍他的肩膀,指着墙壁对他说:“过去扶着墙做蹲起。你屁眼都松了,里面还这么滑,都不用多费劲它自己就掉出来了。”
听到他的指导,江锐帆登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于是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按男人所说扶着墙做起深蹲。
果然,没做几下,他就感觉肠道里的小球向下动了不少,于是更加努力地上下摆起臀来,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江锐真半是嘲讽半是好笑的神情。
很快,最后一颗小球啵地一声从肛口掉出,江锐帆精神一松,疲乏与饥饿袭上身体,竟身子一晃歪倒在墙边。
“看来是真的饿了。”江锐真笑笑,从打包袋里拿出一盒炒饭和一瓶矿泉水放到江锐帆面前的地上,并为他摘下了口球。“吃饭吧。本来想训练你像小狗一样只用嘴进食来着,但是看你这么听话,今天就放你一马。”
炒饭的香气让江锐帆顾不得理会眼前人话里的戏谑,抓过勺子便立刻狼吞虎咽起来——他实在是太饿了!
晚上,江锐真奉行承诺,难得没有再继续折磨江锐帆,只留下脖子上一只连接着锁链的项圈,其余的束缚通通拆掉,让他一身轻松的上床休息。
四肢虽然依旧酸痛,之前被鞭打出来的红肿伤痕也还没消退,但是能这样无拘无束的躺在软床上,对被折磨了好几天的江锐帆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奢侈。
这几天,他不是没想过要反抗或是逃走,可是江锐真非常谨慎,而且总是随身带着电棍和辣椒水,每次他意欲暴起都会被无情镇压,紧接着就是异常残酷的惩罚,搞得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期盼对方能快点消气,结束这场变态的虐待。
不管怎么说,他在名义上还是江家的少爷,在外人看来,江锐真与他虽然不和,但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江锐真总不可能一辈子把他锁在家里,而且时间一长,其他人也会察觉到异常,到时候麻烦的就是江锐真自己了。
小心地翻身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江锐帆望着透出些月色的窗帘,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他都这么老实了,江锐真也该满意了吧?以后他出门一定提前看黄历,注意不要再跟这尊瘟神碰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结束了为期两周的集训,江锐彤没用司机接送,自己一个人背着画板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家。
时间还早,锐真哥大概还没下班,其他人也都不见踪影,家里安安静静的反而让他感觉非常自在。
小鸟一样哼着歌去房间里放下行李,江锐彤打算去厨房给自己榨一杯果汁喝。可是刚刚经过江锐帆的卧室门口,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微弱呻吟声。
房间门是关着的,不知道有没有上锁。江锐彤顿住脚步,竖起耳朵屏气凝神仔细聆听,心脏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起来。
里面……难道是大哥正在跟谁做爱吗?不对,他进来的时候,没看到门口有陌生的鞋子,而且家里也不像是有外人的气息。那……会是大哥一个人在里面自渎吗?还是说是他听错了?亦或者那不是大哥的声音,只是看视频漏出来的声响?
咽了口唾沫,江锐彤一边胡乱猜测着,一边紧贴着房门静静等待,期盼能再听到一些声音来辅证他的猜想。
很快,他又听到了一串沉闷的呻吟,从音色上来看大概可以确定属于江锐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呻吟声听起来并不是十分欢愉,甚至好像带着几分痛苦。
大哥这是怎么了?江锐彤疑惑地皱起眉毛。他还从未听过大哥发出这样的声音,难道大哥不是在里面做私密之事,而是不小心受伤了?
这种猜测让男孩瞬间失去旖旎心思,在又听到几声苦闷的痛吟后,毅然敲响房门,略有些焦急地问:“哥,你在里面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哪怕是搞错出糗被大哥骂他也认了,总之他不能对可能出现的危险状况坐视不管。
听到他的问话,里面的呻吟声顿时变得更大了,一声接一声不停地哼叫,甚至有了点歇斯底里的意思,可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句像样的回答。
“哥?到底怎么了?你……你伤到喉咙或者舌头了?能给我开下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人依旧不说话,只用呜呜的叫声作为回答,同时又响起几声似乎是脚掌踩跺地面所发出的嗵嗵声。
江锐彤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转动门把手,却没想到一下子便把门推开了。
“哥,你……啊!!”
入目的景象让江锐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卧室床边,江锐帆以青蛙一样的姿势贴墙半蹲着,双手被向上吊起束缚在壁灯上,两脚之间有一根长棍抵住套着皮套的左右脚腕,使双腿呈M型大开。他的身上裹着一套极度淫荡暴露的短衣短裤,裤子裆部有一道拉开的拉链,一根颜色漆黑的柱状物从拉链缝隙中探入男人的体内,根部则是如吸盘一般固定在地板上。
嘴巴上的口球是致使男人无法正常说话的罪魁祸首,除此之外,男人的眼部还戴着一只纯黑色的皮眼罩,令他不能视物也没有光感。
呆立在门口愣过足足半分钟,江锐彤才跌跌撞撞地扑到江锐帆身边,手忙脚乱地为他解开眼罩和堵在嘴里的口球。
“哥!你、你怎么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口球甫一摘下,江锐帆立刻爆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惨叫,断断续续地说:“下、下面……把我……屁、屁股里的东西……拿出来!快……呜!”
江锐彤骇得头皮都发麻了,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拽那根黑东西。可是那玩意吸力很大,宽厚的底座牢牢贴在地板上纹丝不动,他拽的几下就只带动了捅进体内的部分,不仅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还引来男人的一阵痛叫。
“要、要不你站起来?我、我拿不掉它……”
男人痛苦地摇着头,上气不接下气地答:“不行……站不起来,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彤急得也快哭了。他观察了一下,发现吊灯的位置正好处在男人脑袋上方不远处,被吊起的双臂弯曲着无法伸直,半蹲的身体只能向上提起来一点点,再多就不行了,而提起来的那一点点高度显然并不足以让体内的东西脱出。
“那怎么办……天啊,这是谁干的?是……是……”男孩的心里有一点点隐约的猜测,可是并不敢直接诉之于口。
江锐帆没有听清他的问话,只摇晃着脑袋不停地呜咽。他的精神已经被体内这根粗长且密布突起的假鸡巴折磨到濒临崩溃,那玩意像异形一样完全捅开了他的直肠,鸭蛋大小的头部甚至突破弯道挤入乙状结肠之内,让他痛胀到难以忍耐,几乎产生了一种被从内部穿刺的错觉。
江锐彤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慌了,站起来想帮他解开手上的束缚,可是摆弄了几下却发现链条上上了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慌乱地在原地转了两圈,他决定还是从下面那根东西上下手:“哥,你等一下,我、我去找剪刀把他剪开!”
“别、别走!”见男孩要抬脚离开,江锐帆心里一阵恐慌,生怕他丢下自己不管,让他继续一个人面对恐怖的江锐真。“不要走!求你了……别走……”
江锐彤没想到男人竟然会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他,顿时后背一阵发毛——他不知道的那段日子里,大哥究竟被怎么了?
“我不走,我去找剪刀帮你,你再、再坚持一下!”
很快,江锐彤带着剪刀回来,用力把假阳具的底座豁开,使其失去吸力脱离地面。在男人痛苦的呻吟声里,他小心地扶着那几乎快有他手臂粗的东西一点一点向外拖,而越到后面就越是心惊胆战:那东西实在是太粗长了,简直无法想象这样恐怖的东西竟然可以被塞到人的身体里,怪不得大哥被逼成了这副样子。
沾着血的凶器终于被整根拔出,江锐帆的肛门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变成了一个圆圆的肉红色的洞穴,甚至有湿润的肠肉随着呼吸向外脱出。
“哥,这、这到底是……”
不等江锐彤说完整句话,男人忽然磨蹭着拱进他的怀里,靠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说:“锐彤,你带我走吧……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可以跟你做……别留我一个人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彤身体整个僵住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他瞠目结舌,他的脑子到现在都是混乱的,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求求你,锐彤,哥只有你了……你别不管我……”男人以为他的沉默是拒绝的意思,于是更加卑微地恳求起来,甚至主动抬起大腿去蹭男孩的股间。“你、你想不想操我?你可以直接进来,没关系的,我会让你爽……”
男孩吓得动都不敢动,半天才狼狈地捂住半勃的股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解不开你手上的锁……我该怎么,我,我……”
江锐帆喘了口气,涣散的思维稍稍聚回一点,低声对男孩说:“你去……江、江锐真的房间找……”
江锐彤点点头,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跑出门外。他有点不敢再在那间屋子里呆下去了,里面的淫靡与血腥让他感到头皮发麻,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大哥被虐待得凄惨的样子竟也如此美丽而性感。
他那被吊起的双臂,包裹在紧窄皮料中的丰硕胸肌,还有向两侧分开的结实的大腿……男孩不由得想起古希腊神话中的那位悲壮的英雄,因盗取火种而被锁在悬崖上的普罗米修斯。目睹一个强壮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经受折磨,总会让人感到既揪心又沉醉。
江锐彤按男人的指示去了江锐真的房间,可惜无功而返。江锐真的房间门是锁着的,他砸不开。于是他又去找来钳子,试图把锁住男人双手的锁链夹断,可是费了半天的劲还是不见一点效果。
他有点沮丧,又有点难过:他果然还是太弱小了,空有一腔爱意,却帮不到大哥一点,他并不是那个从天而降的赫拉克勒斯。
折磨人的巨物从体内拔走之后,江锐帆渐渐地恢复了一些神志。他见江锐彤怎么也弄不开他手上的锁链,干脆张口制止,想了一下让对方帮忙打电话给唐珑。
如果说现在有谁能切实的帮到他,那大概就只有唐珑了。江颂自不必想,江锐彤太孱弱无法与江锐真对抗,至于江蕙琳还有爷爷奶奶……他实在不想让这些依旧关爱着他的人看到他如今这副狗都不如的难堪模样。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江锐帆沉默地等待着电话接听。他从未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地渴望听到唐珑的声音,听对方嬉皮笑脸地“老婆”、“宝贝”的乱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