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虽然在停车场里吃了满肚子气,但下午快傍晚的时候,助理小余那边传来了好消息,江大少爷跟裴骆抢的那个项目已基本谈妥,明天上午带着公章去签字就行了。
收到这个消息,江锐帆不禁眉开眼笑,顿时头也不晕了胸口也不憋气了,感觉自己浑身是劲,就等着明天美美拿下项目,呛裴骆那孙子一脑袋灰。
第二天一早,不等闹铃响,江大少爷就自动自觉地爬起来梳洗打扮,把一头浓密的黑发梳成成功人士范儿的背头,穿上衣柜深处那套裁剪合体的手工定制西装,踩着锃亮的皮鞋光鲜亮丽的出门签合同去了。
签字过程很顺利,虽然项目内容他半懂不懂,但有万能小余的协助,再加上气势唬人,场面上倒也算过得去。最有意思的是,签完字从电梯里下来,正碰见裴骆皱着个脸穿过大堂,四目相对之时,对方眉头一跳,随即翻了个白眼,一步没停,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这可把江大少爷乐坏了,在他眼里,对方那就是赤裸裸的败逃啊。小样儿的,还敢不敢跟你江爷斗了?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心花怒放的江大少爷勾着小余的脖子强行把他带到高级餐厅陪自己吃了一顿大餐,下午去到公司也是春风满面一身潇洒,见谁都不吝一张笑脸,还请大家喝咖啡吃水果,搞得底下人叽叽喳喳的偷偷八卦,小江总这是又交上新女朋友了?得有多漂亮啊,给他美成这样。那些平时看不上他的精英们也不得不暗叹,大少爷虽然本事没多少,但长得是真不错,平时就已经很帅了,一收拾一打扮更是天人之姿。你说他直接进娱乐圈靠脸吃饭多好,何必戳在公司里三五不时就给人添堵呢?
可惜,江锐帆的美好时光没能持续太久,傍晚快下班时,公司总裁兼顶头上司兼亲姐江蕙琳一通电话打过来,给他劈头就是一顿教训。
“锐帆!你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说了那个项目不合适,没必要接吗?你怎么又给它拿过来了?拿过来谁跟,你跟吗?!”
江锐帆皱着眉毛咂了下嘴,不高兴地回:“我跟就我跟呗!又不是什么大项目。而且我觉得它前景其实挺不赖的。那什么,我正好认识个朋友以前干过这个,可以把他挖到咱们项目组,然后团队的话,我看就用之前那个项目的团队就行,挺靠谱的。我在公司里怎么着也学了两年多了,拿它试手不是正好?”
“说什么呢你!公司的项目是给你随便试手的吗?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收收大少爷脾气专心搞事业了,难不成还想让你姐管你到老呀?”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一听江蕙琳又要开始念叨,江锐帆赶紧打断她的话,“不是还有小余和徐经理在么,你让他俩多帮帮我,我这次肯定能给你做出成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蕙琳被他气得没法,可是到底是自己宠大的弟弟,骂也骂不狠,打也打不得,心里只盼着他这次真能痛改前非才好,能不能做出成绩倒是次要。
好不容易过了亲姐这一关,江锐帆坐在皮沙发里,琢磨着自己这次确实得好好干一把,不能老被家里人当不争气的大少爷啊。于是他抓起内线电话,叫秘书把部门里的一干中坚人员通通叫去会议室,说要开会讨论新项目,并挑出一批尖子跟着他进项目组。
开会开到晚上9点多,新项目组正式成立,组员们苦着脸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工位收拾东西,江总经理则是踌躇满志地抄手站在窗玻璃前,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在胸中规划自己事业的宏伟蓝图。
在那之后,江锐帆果真是上进了一段时间,每天早上积极到公司打卡上班,大会小会一个不落,甭管是不是真有听懂,反正确实是听了,然后还多次踊跃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和看法,把项目组搅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结果,眼见着迈入年关,项目的推进像是没加润滑油的老锈手推车一样,处处碰壁,进展滞涩,简直不知道该从何救起。项目组的众人一看这情况,便知道今年的年终奖恐怕是寥寥可数,部门里一时间怨声载道,所有人看见江总经理都是一副巴不得咬他一口的样儿,气压低得其他人都不敢轻易过来交流,生怕不小心戳爆哪颗地雷。
在如此这般的气氛之下,江锐帆脸皮再厚心再大也不由得感到一阵要命的压力,每每去到公司都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也不好意思再跟谁指手画脚吆五喝六了,只能一个人闷在办公室里打游戏,同时暗叹自己运气太差,怎么总是遇不到顺风顺水的好项目呢?
又过了不久,天气渐寒,时间也快到春节。江大少爷寻思着反正项目组里现在半死不活的,有他没他都一样,所以干脆也不去公司了,买了张机票直飞海南,找冯献秋做东,在三亚海边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个星期,一扫之前的晦气,这才心满意足地拎着行李包打道回府。
上午在家睡了一觉,中午唐珑打来电话,说要请江大少爷吃饭洗澡,权当接风洗尘。江锐帆欣然应允,想着也是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这位表哥了,便拿上几样礼物和特产开开心心地开车前去赴会。
一见面,唐珑眉毛一挑,嘴巴咧开笑道:“好家伙,没少晒太阳啊,这小脸黑的,成全麦面包了。”
江锐帆也忍不住翘起嘴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探头往穿衣镜瞅。
“有那么夸张吗?也就晒黑了一点点吧。现在不都流行深肤色么,我这是走在时尚前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轻佻地勾了勾他的下巴,“您还用得着靠肤色赶潮流?江大少爷的皮相,不论搁哪都是时尚呀。”
“滚蛋,少调戏老子。”江锐帆不轻不重地拍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到座位上,自顾自翻起菜单来。“那边什么都好,就是饭菜吃不惯,这一周天天都是各种海鲜,差点没把我给吃哕喽。”
唐珑没接话,看着他嘴角的那抹笑意,心里砰砰跳得厉害。这小子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越来越他妈招人了?刚才那一拍一坐的动作,差点没给他看硬了。如果江大少爷不是江大少爷,那他一定要亲手扒光他的衣服,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挺着胸扭屁股……
“干嘛呢?赶紧过来点菜啊,等会儿我还有个礼物送给你。”
唐珑回过神来,坐过去边看菜单边回:“哟,还有礼物呢?什么东西啊,拿出来我看看。”
江锐帆高深莫测地一笑:“等吃完饭的。”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江锐帆把近来在公司受的挫倒苦水一样通通讲了一遍给唐珑听,唐珑没好意思直接笑话他二逼,只顺着他的话不咸不淡地应付,末了想起饭前他说的礼物,马上起了精神,要他别卖关子赶紧拿出来。
江锐帆从挎包里掏出一个不大的盒子,往唐珑怀里一丢,道:“自己看吧。”
盒子正面是一串歪歪扭扭的泰文,唐珑看不懂,转了一圈找到背面贴的英文标签,皱着眉头读了读,半晌哭笑不得的抬头说:“热感按摩油?这不会是我想的那种东西吧,你去一趟三亚,怎么还搞了个泰国货回来?”
江锐帆扬了扬下巴,“问那么多干嘛,就说要不要吧?我跟你说,这玩意可不便宜,我是自己用过觉得不错才特意多买了一瓶带回来给你的。”
“自己用的?我还以为是给床上人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能用,最好一起用,效果绝佳。”
“你小子,”唐珑抬手指了指他,“看来这一趟玩得挺嗨啊,早知道我也一起去了。”
“你去干嘛?”江锐帆斜眼看他,嘴角翘得老高。“你替小妞上我的床?”
“行啊,给江大少爷献身,我一百个乐意。”
笑闹间,江锐帆的电话忽然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人竟然是他老爸,于是赶紧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迅速接起电话。
“喂?爸?”
“锐帆,你回北京了吧?今晚来家里吃饭,晚上我有个事要跟你们说。”
江父的话说得简明扼要,且不给丝毫拒绝的余地。江锐帆不知道他打算讲什么事,不过直觉应该是比较重要,不然也不会亲自打电话来通知他。于是他也不敢放肆,只点点头答:“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冲对面人一耸肩:“我爸叫我晚上回家吃饭,好像有什么事要说。咱俩改天再聚吧。”
唐珑点点头,把那盒子往大衣兜里一揣,揶揄道:“你爹不会是听说了你前段时间的劣迹,打算兴师问罪吧?”
江锐帆想了想,摸着下巴回:“不至于吧,这才多大点事啊,我又不是闯了什么弥天大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大少爷会这么说也不是没有依据的,从小到大,他爸对他虽然说不上溺爱,但也从来没动手打过他,做错事也不过就是板着脸训一句“怎么又调皮?”。小时候母亲还在的时候,一家人更是相亲相爱,经常一起出去郊游,童年里的爸爸在他眼里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后来母亲病故,江父明显消沉许多,开始将生活重心转向工作,江大少爷长期交由祖父母代管,被宠得骄纵跋扈,读书时期就惹过不少事,幸好还算是有点底线,没干过太出格的,就这么一路被顺着捧着长到了现在。
晚上回到老宅,一家四口难得聚在一起,江锐帆心情挺不错,正好把海南带回来的特产拿来分给大家,然后挑了些不黄不俗老少皆宜的趣事讲了讲。他爸依旧还是老样子,快五十的人了,身材丝毫没有发福,脸上皮肉也不见松弛,只有脑袋上若隐若现的白头发稍稍暴露出一点岁月痕迹。最小的弟弟江锐彤也同样没什么变化,混血长相的脸漂亮得像个小姑娘,只是性子过于乖巧,总是低着头不吭声,特别容易被人遗忘。
江蕙琳今天看着倒是有点不太一样,平时家里人在一起的时候,她要么主动起话题侃侃而谈,要么就是盯着江锐帆一个劲儿地说教,反正是尽显长姐风范。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江锐帆几次跟她搭话她都是愣了一下才接茬,给他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大姐这是怎么了。
晚饭后,江父让姐弟三个先去客厅坐着,说自己要出去接个人过来。江锐帆又是一脑袋问号,心想什么人这么大排面,竟然要他爸亲自出去迎接?难道是爷爷奶奶或者大伯一家来了?可是那也没有让他们几个小辈坐着,让父亲自己去接的道理啊。
正疑惑间,他爸带着个中等个头、西装打扮的年轻男人回到了客厅。江锐帆上下打量了一遍那人,感觉他看起来有些面熟,尤其是脸上戴的那副银边眼镜,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那人跟随江父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冲对面三人露出大方得体的微笑。江锐帆眉毛一挑,不知为什么感觉这人有股欠揍的气质,为掩饰自己的表情赶紧随手从盘子里抓了只橘子低头把玩。
江颂没有管他的小动作,待二人坐定后便一派淡定地向大家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的兄弟,名叫江锐真,前些年一直流落在外,最近才刚刚认祖归宗。从今天开始,他也会住进这个家里,我希望你们兄弟姐妹能够好好相处,互相帮衬。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闻言,那名男子又是一笑,从容不迫地开口道:“蕙琳姐,锐帆、锐彤,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请多多关照。”
江锐帆手里的橘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长到二十来岁,突然被人告知自己有一个从没见过的亲兄弟,然后这个跟自己长得一点都不像的亲兄弟还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脸假惺惺的笑容状似亲昵的叫自己的名字,还说以后是一家人要多多关照,江锐帆估计这场面全国上下应该也没有几个人经历过。
他还没能消化掉这突然袭来的巨大信息量,正怔愣着不知该说什么好时,旁边的江蕙琳却像是已经接受了现实一般,声调有些干巴巴的回:“啊,你好。欢迎……回家。”
江锐帆唰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面上神情像万花筒似的变来变去,最后定格在一个万分诧异的表情上,似乎是在说姐你没毛病吧?这都可以?
一旁的小弟眼睛瞪得溜圆,似乎也对这突如其来的介绍感到震惊和难以理解,视线游移着来回观察了身边几人好几轮,这才犹犹豫豫地小声开口道:“你好,大哥……”
江锐帆听见他这声大哥,不由得从牙缝里吸了一口冷气。他很想骂你小子叫谁大哥呢?你大哥就在你面前你眼瞎看不见,去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大哥?是不是疯了?脑袋有问题?
但是父亲就坐在旁边,他也不敢太放肆,只能不爽地瞪了小弟一眼,然后回过头,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年轻男人,嘴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似的一言不发。
他不说话,对面人倒也不尴尬,自顾自把目光转向身边,对江颂说:“爸,新身份证我已经拿到了,明天就可以去办理户籍迁入。”
江颂点点头,“下周过年带你回你爷爷奶奶那边,再见见你大伯和堂哥他们,互相熟悉熟悉,拉近一下感情。等年后我安排你进公司,蕙琳那边正好有个大项目急需人手,我看你应该可以胜任。”
眼见着两个人撇开自己越聊越深,江锐帆有些急了,用力咳嗽一声,张口插话道:“爸,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您不再多解释解释?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个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呢?”
江颂看了他一眼,波澜不惊地答:“你从来就没见过他,当然不会有记忆了。你还想听什么解释?我跟锐真已经做过DNA检测,亲权概率99.9%,不会有错。”
听到他的回答,江锐帆的嘴巴又有点合不上的趋势。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今晚父亲的态度有点冷淡。虽说打他成年以后父子二人就没特别热乎过,可是以前也没这么……没这么疏离过啊?他爹这是怎么了,接了新儿子回来,就马上对旧儿子冷脸以待了?
想着想着,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眉毛拧成一团,瞪着对面两人道:“不是,那……那也不带这么突然的吧?我们跟他都没什么感情,您这一下子把他带回家里来,我们、我们怎么相处啊?多尴尬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感情就慢慢培养,一家人迟早要熟悉起来,没什么可尴尬的。”顿了一下,江颂又道:“况且,你平时又不怎么住在家里,就算会尴尬也轮不到你尴尬吧。”
江父一席话把江锐帆打得毫无还口之力,他本想再垂死挣扎几句,可是这时江蕙琳先他一步开了口:“爸,锐……锐真,你们聊着,我有点累了,先上去睡了啊。”
待江蕙琳离开客厅,小弟也马上有样学样道:“爸,哥,我还有作业没写完,也先回房间去啦。”
一眨眼,左右两人都各自离开,只剩江锐帆自己孤零零地坐在长沙发上,跟对面两人大眼瞪小眼。
说实话,他现在也特别想拔腿就走,可是一看那眼镜男从容不迫稳稳坐在他爸身边,仿佛笃定自己将来会入主江家扛起家业似的得意样,江锐帆就觉得自己不能走。无论如何,他至少不能在气势上输给这孙子,否则他江家大少爷的脸面往哪搁?要是被人知道他一个正儿八经的嫡长子,竟然被不知道从哪来的私生子压了一头,他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啊。
心里这样想着,江锐帆脚下生了根一样,硬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虎着脸死盯对面那眼镜男,像是要给他身上盯出一个洞。
眼镜男泰然自若地承受着他的目光,不仅不慌张,反倒还牵起嘴角,笑呵呵地跟他搭话道:“锐帆,我想起来了,咱们半年前就见过一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江锐帆眨眨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江颂先问起来:“你们见过?什么时候?”
“一面之缘罢了。”眼镜男弯腰探身捡起滚到他面前的橘子,在手里掂了掂,继续说:“在丽水阁的地下停车场,我不小心剐蹭到锐帆的车,然后被他骂了一顿,还好没让我赔钱,哈哈。”
被他这么一提,江锐帆总算是想起来了,原来这孙子就是那天那个莫名其妙的傻逼精英男,怪不得他今天一见着这人就觉得拳头痒痒,果然是有原因在的。
“他就这脾气,被宠大的,改不了了,你也多担待吧。”说着,江颂站起身,回头又道:“你的房间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东西都齐全,我带你上去,你早点休息吧。”
眼镜男点点头站起身,跟随江父往外走,经过江锐帆身边的时候特别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霍地回头,眼睛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盯着那人细窄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当天晚上,江锐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越想越来气。眼看着天色渐亮,一想待会儿说不定又要撞见那个便宜大哥的装逼脸,太阳穴都突突直跳,于是干脆从床上爬起来,顶着拂晓的雾气驱车开向唐珑家。
把车子在小区里随便一停,心里烦躁的江大少爷也不管时间还早,对着门铃就是一阵猛按。2分钟后,对讲机内传来唐珑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操你妈的谁啊?!一大清早的有病是不是?!”
江锐帆不耐烦地跟他对着吼:“赶紧开门!老子烦着呢!他妈的!”
听见来人是江锐帆,唐珑的语气缓和不少,但还是明显带着怨气:“操,你他妈大早晨催命似的按我家门铃,还好意思说自己烦?行了门开了,赶紧上来吧。”
进门换过鞋,江锐帆径直走到客厅,长腿一伸四仰八叉地躺倒在沙发里。穿着睡衣的唐珑拿了两瓶矿泉水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拍拍他的腿:“怎么了老弟,谁又惹你了?跟哥说说。”
江锐帆闭着眼睛“操”了一声,“我现在最烦的就是‘哥’这个词!”
“哈?”唐珑一脸莫名其妙,“到底怎么了?跟你家里有关?”
江锐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半晌才声调沉重地开口说:“昨晚我爸带了个人回来,说是他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现在要认回江家,让我们拿他当亲兄弟看待。”
此话一出,唐珑也愣住了,张大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冷气道:“这也……太离谱了吧。那,那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已经正式把他认回来了?”
“是呗。妈的,一想到那孙子我就来气,戴着个银边眼镜跟个斯文败类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爸还说年后要安排他进我姐的公司,那不得跟我顶头碰吗,真他妈的操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你等等,我得消化一下这事儿。”唐珑拧开矿泉水盖子,给自己灌了两口冷水,脑袋里开始高速处理信息。“他……他今年多大啊?比你姐还大吗?流落在外是什么意思?你爸以前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儿子?还是说知道有,但是一直联系不上?”
听他这么一问,江锐帆也有点发懵,烦躁地撸了一把头发道:“我哪知道啊,我爸也没多说。具体多大不知道,反正应该是比我大比我姐小,我弟昨晚直接就管他叫大哥了,他妈的小白眼狼一个!”
“比你大比你姐小?那就是你妈还在的时候你爸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喽?”
“哼,是呗。”江锐帆也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灌了半瓶之后怏怏的说:“我还以为我爸对我妈有多一心一意呢,结果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除了我和我姐之外,竟然还有两个不同女人的孩子,我真是……哈,可能男人都这样吧,我也没资格说他。”
唐珑没说话,但也在心里暗暗地思索着这件事。在他的印象里,他姑父江颂对自己的姑姑,也就是江锐帆的妈是相当专情的。两个人据说从高中时期就是情侣,大学更是没毕业就结婚生子私定终身,后面直到姑姑急病去世为止,夫妻之间都感情甚笃,是圈子里少有的模范家庭。后来的那个混血小儿子暂且不论,在当年夫妻感情最好的时候,江颂竟然会出轨搞外遇,还弄出一个孩子来?这实在有点不符合唐珑对他姑父的印象。
“我说……你确定那小子是你爸的亲生儿子吗?我总觉得这事有点离谱啊。”
江锐帆把水瓶子往桌上一丢,有气无力地回:“人家亲子鉴定都做完了,身份证户口本也改好了,我还能怎么确定?滴血认亲啊?”
“我不是指那个……”唐珑摆了摆手,“亲子鉴定的结果你亲眼看见了?没有吧?身份证户口本那也只是代表身份,证明不了血统。”
“……什么意思?”江锐帆坐直身子,扭过头看向唐珑,眉毛慢慢拧紧。“你是说那小子有可能不是我爸亲生的?我爸在忽悠我们?那他图什么啊?”
“这……我也说不太好。”唐珑又喝了一口水,手指头敲打着塑料瓶身,一边思考一边缓慢地说:“反正吧,我总觉得姑父那人挺特立独行的,做什么事都特别有自己的主意,而且旁人轻易看不透。以你爸和你妈当年那感情来看,我总觉得他出轨的概率不大,弄不好这里面是有什么隐情呢?”
江锐帆摸了摸下巴,神色也带上几分探究,思考过几分钟之后又歪头看向唐珑:“可是就算其中有隐情,他不是我爸亲生的,但我爸那边现在也已经承认他了啊,还说下周过年要带他回去见我爷爷奶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我的大少爷,你怎么傻兮兮的呢!”唐珑哭笑不得的抬手捏住对面人的脸蛋晃了晃,“你爸承认又怎么样,他只要不是亲生的,就没资格跟你抢家业,以后江家还是属你最大。你爷你奶疼了你那么多年,绝对不会认他一个外人的。反过来讲,他要真是亲生的,那你可得警惕着点,小心他以后翅膀硬了,从你手里抢家产啊!”
他这一席话说得江锐帆顿时升起一阵危机感。昨儿晚上到现在,他光顾着气那小子不紧不慢的态度和傻逼精英样儿了,倒是没认真考虑过这一茬。可是如果按着唐珑的说法如此想来,那小子昨晚的那一番表现明显是在试探啊,如果他落了下风,在对抗中败下阵来,弄不好以后这江家大少爷的名号真得易主!
这么一琢磨,江锐帆有点坐不住了。不管他爸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他都绝对不能让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狗崽子骑到自己头上去!
“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往唐珑那边凑了凑,眨巴着眼睛征求意见。“先偷他两根头发查查DNA?”
唐珑点点头,“对,这个是最重要的。如果他不是你爸的亲生儿子,那一切都好说,血统就是他最大的把柄。如果还真是的话……那就得好好研究研究以后该怎么对付他了。”
“成,我一会儿回去就办,这事确实不能拖。”说着,江锐帆打了个大哈欠,甩甩脑袋困顿地说:“妈的,都怪这孙子,我一晚上没睡着,脑袋昏得厉害。不行,我得先在你这睡会儿,等养足精神了再回去弄他。”
唐珑站起来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轻笑道:“你去我屋里睡吧。刚被你闹醒,被窝还热乎着呢。我先吃早饭去了。”
江锐帆又打了个哈欠,一边起身往卧室走一边嘟囔道:“你床上不会还藏着个小情儿吧?我现在可没精神帮你伺候。”
“操,真有小情儿我还能让你进去?”唐珑心想,哪家小情儿比得上你江大少爷啊,就算是真有美人在床上等着,他也愿意一脚踢开让她给江锐帆让位。
踱到吧台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待到听见卧室里传来绵长的鼾声,唐珑放下马克杯,神色凝重地走到阳台关上拉门,迅速掏出手机播给自己父亲。
两天之后的下午,唐珑正坐在办公室里看股票,手机忽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刚一按下接听键,江锐帆兴奋的声音便从话筒对面窜过来:“哥!真让你说着了,那小子果然血统有问题!他就不是我们江家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一愣,马上追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检测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他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连远房亲戚都不算!”
“等会等会等会,跟你?为什么是跟你?查的不是他跟你爸的血缘关系吗?”
江锐帆在电话那头拉长音调“哎”了一声,“我爸去邻市视察项目去了,我一时半会儿弄不到他的样本,就寻思着先用我自己的试试,结果不也差不多吗?”
“不是,你这……”唐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顿了一下又道:“锐帆,我觉得你还是想办法弄来你爸的样本做检测比较好。”
“用得着吗?我是我爸的亲生儿子,然后他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那不就说明他跟我爸也八竿子打不着吗?难不成还能他是真的我是假的?”
唐珑沉默地立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没有马上接话。一时间,电话两头的空气均陷入凝滞,过了好一会儿江锐帆才语气不太稳的说:“你……什么意思啊?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不是……这他妈可能吗你觉得?”
唐珑咳了一声,慢慢地说:“这个,我也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是怎么说呢……哎,反正决定权在你,我也就是帮你出个主意,你也别太……别太纠结了,嗯?”
江锐帆沉默片刻,说了句“等我回头再联系你”,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唐珑坐进沙发椅转了半圈,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锐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上会发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叫了二十多年的爸不是他的亲爸,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才是正宗嫡长子、江家大少爷。
检测的结果他反复确认过无数遍,每次都希望对方告诉他不好意思是我们弄错了,可是每次都是希望落空。改后的户口本他看过一次,新增的那一页里,“江锐真”三个字像是锥子一样刺痛了他的眼。他不知道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可是他总觉得这就像是一句嘲讽,像是有人在跟他说:我才是真的,你只是一个冒牌货,是鸠占鹊巢的赝品。
他很想问问父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父亲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吗?他是在知道的情况下,故意带私生子回来扶正,代替自己培养成为接班人?这种猜想让他感到一阵非比寻常的恐慌,他甚至开始有些悔恨自己这几年没有耐下性子好好在公司里学东西,打造属于自己的稳固事业了。
大年三十,江父果然带着江锐真一起去到老两口那边拜年。老两口应该是提前听说过来龙去脉,没表现得特别震惊,但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新孙子算不得十分热情,眼里第一的还是他们疼了好些年、亲眼看着长大的江锐帆。
面对爷爷奶奶慈爱的目光,江锐帆头一次感到压力巨大。他忍不住想,如果哪天爷爷奶奶知道了他不属于江家血脉的事实,是不是就不会对他这么好了?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宠爱全都白白给了一个不值得的外人,以后再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任何感情了?
这些问题像钢丝线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他身上,叫他疑神疑鬼,心情异常焦虑,连笑脸都僵到不行,搞得爷爷奶奶一直问他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他注意休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与身为老红军的老两口不同,可能是因为多年从政的关系,大伯一家对稳重儒雅的江锐真接受度挺高。在中央任职、平时不苟言笑也不常跟江锐帆来往的堂兄竟出人意料的跟江锐真聊了许久,两人看上去相谈甚欢,这让江锐帆又是一阵坐立不安。
好容易熬到过完年回市区,初三晚上,心情压抑的江锐帆再次驱车跑去唐珑家,一进门便委顿在沙发里要他给自己上酒,越烈越好,喝死了算。
唐珑摇头叹了口气,拿来两瓶洋酒放在他面前,也不说话,就冲他一抬下巴。
江锐帆二话不说,倒了满满一杯灌进肚里,随后马上又倒、又灌,连干了小半瓶之后脑袋不由自主地开始打晃,歪斜在沙发上恶声恶气道:“妈的,这玩意……真他妈难喝!谁、谁送给你的?扔……扔了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瞟他一眼,给自己倒上小半杯,动作优雅地喝了两口放下,抱臂问对面人:“怎么?终于感受到压力,跑我这借酒浇愁来了?”
“谁……谁借酒浇愁?我有什么可愁的?”江锐帆舌头都有点不利索了,还在那死鸭子嘴硬。“我他妈就是……不爽!凭什么那小子……啊?凭什么叫爷爷奶奶叫得那么热乎啊?你看人家理他吗?他算个屁!还有我堂哥……他妈的……看、看上那小子什么啊?看他会装逼?谁不会似的!”
“把你堂哥都拿下了?”唐珑笑了一声,点上一支烟叼进嘴里。“看来那小子确实有点东西,不怪你这么着急。”
“我着个屁急!我……”江锐帆瞪着眼睛还想继续犟,可是脑子里一阵一阵的发懵,度数过高的酒精把他脑神经都熏得不太会转了。结巴似的“我”了半晌,他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倒在沙发上,悲愤异常地捶地道:“真他妈邪了门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啊?是不是老天跟我开玩笑呢?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啊,怎么突然就遭报应了呢?”
唐珑咧了咧嘴,探身去磕烟灰。“你还没干什么坏事……关键你也没干过什么好事啊?”
听见他这话,江锐帆一骨碌翻身坐起,揪着唐珑的脖领子大声质疑:“我怎么就没干好事了?!地震的时候我还捐过钱呢!我还慰问过退役老兵呢!我……我他妈怎么就不干好事了?”
他醉得厉害,控制不住力道,一下子把唐珑拽得重心不稳,两个人一齐跌在脚下的地毯上。
“我操……”唐珑被他180多斤的体重压得七荤八素的,缓了好半天才回过劲,结果皱起眉头一看,罪魁祸首趴在他身上,眼皮耷拉下来一半,竟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你他妈赶紧起来,要睡滚回屋里睡,别在这撒酒疯。”唐珑拎住江锐帆的后衣领子,好容易把他从身上弄下来,刚想把他叫醒,哪知对方忽然皱起脸,嘴巴一张当场吐了他一身。
唐珑登时气得脑袋冒烟,恨不得狠狠抽他一记大耳光。等他把人扒光衣服扔进卧室,自己收拾完烂摊子洗好澡出来时,时针已经走向0点,江锐帆吐够闹够,正光着屁股趴在床上睡得鼾声四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般来说,醉汉都是不太雅观的,可是架不住江大少爷生得皮滑肉弹体态健美,还有那一张脸,哪怕被酒气熏得发红,也不显得俗气,倒像是什么特意腌制的美味佳肴一样,亟待人细细品味。
唐珑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到床边,眼睛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眸色渐渐加深,小腹处也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小子,别怪你哥不讲道义,这可是你亲自送上门来的。如此想着,他脱掉浴袍,去床头柜里拿出一打避孕套和半管润滑油,想了想又从柜子里翻出之前不知道哪一任留下的一副皮手铐,拿手里试了试还算结实,应该不至于一下被挣开。
江锐帆这口鲜肉他已经肖想了太久,以前一直觉得这个愿望恐怕很难实现,没想到老天爷竟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既然江锐帆不是江家亲生子,真正的继承人也已经回来接手家业,那他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就现在这局势,江锐帆事后哪怕想找他的麻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还剩几斤几两,能不能叫得起这个板!
打定主意,唐珑拿着东西爬上床。江锐帆正睡得香甜,他扳着肩膀把人翻过来,拽过两条结实的手臂,先把皮手铐给他栓了上去。戴好手铐,他满意地翘起嘴角,抓住对方弹性十足的胸肌捏了捏,用指尖轻轻一拨那上面的小红豆。
江锐帆无意识地身子一抖,眉头略微蹙起,又要把脑袋往枕头上拱,边拱边拖着浓重的鼻音嘟嘟囔囔道:“别闹,让我睡会儿……我不喝了……”
唐珑含着笑意又捏了两把软弹的胸肉,随后手掌一路下滑,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滑到小腹,再到毛发丛生的密林,最后稳稳抓住蛰伏其中的那根大家伙,动作粗暴地撸动起来。
江锐帆人高马大,屌也生得相当粗长,以前跟狐朋狗友们一起出去大保健的时候,没少被人用羡慕的语气调侃过。可以想象,这根气势十足的大宝贝在床上挞伐时也一定是神勇无比,百战百胜。
不过很可惜,今天这一场没有它的表现机会,唐珑只把它撸到半软不硬就松了手,转过去研究起那两瓣紧实的屁股来。
与那些刻意把屁股练得饱满滚圆的基圈骚零不同,江锐帆的屁股没有那么肥硕,平时看着也不是那么惹眼。可是一旦脱光衣服趴在床上,从俯视的角度看,自背到臀的那一条曲线是相当的流畅优美,翘起的两瓣臀肉像是两座结实的小山丘,而沟壑中的山谷腹地,则埋藏着唐珑此刻最想挖掘的秘密宝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了舔嘴唇,唐珑打开润滑剂的盖子,在手心挤了一大坨,把手指沾得湿淋淋的,紧接着便向江锐帆的臀缝中探去。
江锐帆果真是从未被人开采过的新鲜直男,肛门褶皱细密紧实,中央的小洞更是紧得厉害,仿佛连根棉棒都塞不进去的样子。唐珑眼睛里冒出精光,手指头在肛口处耐心地摩挲揉按,一点一点地开拓那处宝穴,同时套弄起自己蓄势待发的鼓胀性器。
他其实是有点着急的,想把自己的鸡巴塞进这个嫩屁眼里想得不得了。不过他也知道处男的屁股有多紧,现在不提前把肉洞扩张好,待会儿有他麻烦的。于是耐着性子,他慢慢地把江锐帆的小穴弄松,沾着润滑液顺顺利利塞进去一根手指。
睡梦中的江锐帆似乎也感到了几分不适,扭动着屁股想要脱离唐珑的手指。唐珑赶紧按住他的腰,然后抽出手指在他鸡巴上撸了几下,给那半软的玩意又撸得硬起来,江锐帆果然停下挣扎,微启嘴唇漏出零星呻吟。
他这一呻吟可不要紧,唐珑听在耳朵里,鸡巴瞬间涨得快要爆炸。他从好久以前就觉得,江锐帆这个人身上自带着一股劲儿,说是性感不太准确,说是帅气又稍显庸俗,反正就是一种既爷们儿又勾人的独特气质,让人看见他就心里犯痒痒,不由自主地往那事上想,想看他在办私密事的时候都是什么表情,什么神态,到底能有多吸引人。
忍住下身憋得难受的欲望,唐珑加快手上动作,连抠带挖地勉强挤进三根手指,在里面胡乱搅和一气,然后又挤了大半管润滑液进去,接着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套上套子,提枪准备进洞。
他开拓的时候动作有点粗暴,江锐帆皱着眉毛一直在难受地哼哼,两条腿也不老实地动来动去,只是因为酒精作用而一直没能醒来。唐珑顾不得身下人感觉如何,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操!狠狠的操!把鸡巴塞到江锐帆的小屁眼里,一直捅到最深处,让他好好尝尝被男人占有的滋味。
按住江锐帆的一条大腿往侧边一推,唐珑扶着自己硬挺的鸡巴,一鼓作气猛地插进刚刚才打开一点的狭窄肉洞里。
“啊……!”插进去的一瞬间,江锐帆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似的,身子整个一跳,嘴里也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
唐珑死死按住他的腰臀,一边喘粗气一边继续向里推进,白皙的脸庞因兴奋和激动而涨得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舒服了,真他妈的爽到家了!江锐帆的屁股果然没让他失望,从未被开拓过的小穴紧到不可思议,里面又热又湿,还一抽一抽的,像是什么专吸精气的盘丝洞一样,快要把他的魂儿都吸飞了。
“呃呜……啊啊……”
唐珑每顶进去一寸,身下的江锐帆都哆嗦着发出一连串的痛叫,手指在床单上抓来抓去,脑袋左右摇晃着,似乎是在努力尝试清醒。
唐珑没工夫管他,他的鸡巴现在正爽着,对他来说抓紧时间把屁眼操开,好让接下来的侵犯变得更顺畅才是正道。
如此抽插了几分钟,江锐帆混混沌沌总算醒来。他歪着脑袋皱眉看向眼前人,被酒精麻痹得迟钝不少的大脑在痛意中艰难运转,数秒后才彻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竟然被唐珑给侵犯了!
这个惊人的事实如地雷一般在脑子中炸开,一瞬间所有的醉意都被吹散,他瞪大眼睛猛地一扭身子,从嗓子眼里爆发出一声怒吼:“唐珑!我操你大爷!你他妈干嘛呢?!”
唐珑被他突然的挣扎打得措手不及,鸡巴从湿滑的屁眼里滑脱,身子也差点被他的长腿踢到,于是赶紧换了个姿势,用屁股压住他两条小腿,抬头回道:“小点儿声,别把你那嗓子喊劈喽。”
“我去你妈的!”江锐帆挣扎着想要抽回小腿,上身一使劲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也被一副皮手铐给铐住了,顿时更加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大吼:“你脑袋被驴踢了?吃错药了是不是?!敢打老子的主意!我他妈弄死你!”
“弄死我?”唐珑哼的一笑,屁股使力把他小腿压得更紧,轻佻的伸手拍了拍他的侧臀:“你拿什么弄死我?屁眼吗?把我小兄弟夹死在里面?”
江锐帆简直不可置信,唐珑竟然会对他说出这么……这么恶心又充满侮辱性的话来!他还是他那个总是一起玩一起闹、一起洗澡打牌吃饭聊天泡女人、从小一块长大、比亲兄弟还亲的表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他妈真疯了?还是喝酒喝多了?”江锐帆黑着脸冲他低吼。他多希望唐珑是真的喝多了头脑不清醒,把他错认成了其他人,否则这一连串晴天霹雳似的打击真的会让他想要发疯。
“喝多的是你吧。”唐珑没事人一样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你还吐了我一身呢,这就忘了?”
“少他妈跟我开玩笑!”江锐帆一声虎吼,又开始大力挣扎。唐珑见压不住他,干脆起身走到客厅,拎起那半瓶没喝完的洋酒,脚步迅速地返回卧室,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工夫里用膝盖压住他的胸口,把坚硬的瓶嘴直接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唔!唔!”江锐帆拼命挣扎着想要拒绝灌进嘴里的辛辣酒液,可是唐珑的动作也很坚决,两手两腿全部用上,把他牢牢压制在床上,被迫又灌下小半瓶高纯度烈酒。
扔掉几乎倒空的酒瓶子,唐珑捏着江锐帆的下巴拍了拍他的脸,见对方眼神迷离,面色酡红,嘴巴里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便知道办法起效了。
他把彻底丧失意识的江锐帆呈大字型摊开在床上,然后扛起他那两条沉重的大长腿,把勃发的性器再度捅进紧窄的小穴,在湿热的神仙洞里肆意进攻挞伐。
水性的润滑液稍稍有些干了,鸡巴的进出变得有些滞涩。唐珑抽出肉棒,掰着丰厚的臀肉朝殷红收缩的小屁眼上吐了几口唾沫,然后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似的,一下一下顶至最深处。
这一晚上,唐珑用掉了3、4个套子,在江锐帆的屁股里很彻底的撒了一场欢。
最后一次快结束时,他扯掉安全套,把已不甚浓厚的精液尽数洒在对方饱满的奶子上,然后低头狠狠亲了口他的面颊,心满意足地低声喃喃:“锐帆宝贝儿,你真是太辣了,哥没白宠着你这些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锐帆做了一个又长又怪的梦。
梦里,他戴着Burberry的墨镜,穿着最新款的风衣长裤,昂首阔步走在热闹的商业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无不回首侧目,眼睛里带着惊艳朝他比大拇指。他心里受用,得意洋洋的把步子迈得更大,脑袋也扬得更高,巴不得这条街没有尽头,就让他一直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下去。
可是走着走着,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周围人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由惊艳转为了诧异,不断地有人交头接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对他指指点点。他心里一紧,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又听不太清楚那些人说的话,于是只好继续忐忑地往前走,直到路过一家商店,眼睛不经意间透过反光的玻璃注意到自己倒映在上面的身影,才猛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衣服和裤子都被野狗扯裂了一大块,整个后屁股都光溜溜的露在外面,臀瓣上甚至还印着几个渗血的牙印!
这下他彻底慌张了,捂着光屁股四处张望,想要找家服装店进去赶紧买一身新衣服换上。可是不凑巧,视野范围之内竟然没有一家服装店,而四周的路人也越聚越多,全都用惊讶嫌弃的眼神望着他,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江锐帆狼狈地一手捂脸一手捂屁股,试图挤开人群冲出去,可是那密密麻麻的人墙像是水泥浇筑的一般,不仅无法撼动分毫,甚至还越来越向中心聚拢,不断地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挤压着他,把他挤得站不稳,也无法呼吸,只能无助地在拥挤的人海中发出凄惨的悲鸣。
大叫着从噩梦中醒来,江锐帆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猛喘粗气。梦里窒息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令他觉得此刻吸进肺里的空气竟是如此香甜,几乎可以媲美沙漠中的一汪清泉。
然而当呼吸平稳之后,脑仁的闷痛和下半身的异样痛感如潮水般袭来,江锐帆呲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冷气,瞪着眼睛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晚他从爷奶家回来,回自己家换了身衣服便来找唐珑喝闷酒。唐珑开的那瓶酒度数又高又难喝,他喝了小半瓶就醉了,然后吐了唐珑一身,再然后……
铁青着脸把手伸到身后试探性摸了摸,从来都是细密紧实连个痔疮都没有的那一处如今竟微微向外凸起,又肿又痛怪得厉害。饶是江锐帆再不愿相信此刻也不得不面对事实——他真的被他从小玩到大的亲表哥唐珑给侵犯了!
一骨碌翻身坐起,没等屁股坐稳,腰胯快散架般的酸痛又把他逼得倒下去,老王八似的趴伏在床上恨恨地挥动四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这个狗操的贱人!傻逼!王八蛋!他怎么敢?!
明明被灌了那么多酒,到后面醉得神志都不清醒了,可是他现在还是能清清楚楚得记起昨夜唐珑调戏羞辱他的那些话。
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唐珑吗?以至于对方要用这种手段来侮辱他报复他?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身着烟灰色休闲装的唐珑闲庭信步走进来,笑着冲他打招呼:“早啊锐帆,头还痛不痛?用不用吃两片药?”
江锐帆虎目圆睁,强忍身体不适坐起上半身,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吼:“你他妈还有脸跟我打招呼?!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唐珑嗤笑一声,向后倚靠在门板上,抄起双臂闲闲地回:“锐帆,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现在还有工夫对付我?忘了你家里那个江锐真大哥了?”
听见“江锐真”三个字,江锐帆身体一僵,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涌上脑海,让他一个头两个大,本就不舒服的脑袋此刻胀痛得简直快要爆炸。
“你……你少跟我转移话题!”江锐帆嘶嘶地抽着冷气,一边皱眉揉按太阳穴,一边犹不甘心的继续死瞪着对面人:“他的事是他的事,你敢这么对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唐珑笑容淡了些,挑起一边眉毛说:“江锐帆,你不会以为你还是过去那个呼风唤雨的江家大少爷吧?你爹带江锐真回来是为了什么,你难道心里不清楚?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我的好弟弟,江家已经变天啦。”
江锐帆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他不想承认,唐珑说的话句句属实,这也是这些天来他自己一直恐惧和试图回避的残酷现实。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失去了“江家大少爷”的地位,他会变成什么样?以后还有脸出门、有脸继续在圈子里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江家亲生子的事实,现在才刚刚透露给唐珑知道,对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他灌醉之后侵犯整晚。将来这件事如果在圈子里扩散开,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冲上来踩他一脚了?
唐珑见他表情变来变去,多少猜到了他此刻心中所想。于是缓和了脸色,笑呵呵地走过来坐到江锐帆身边,同以前一样亲亲热热地揽住他的肩膀道:“锐帆啊,你也别太恨我,我对你真没坏心思,纯粹就是太稀罕你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我真是恨不得一口把你给吃了,省得你出去又被别人给盯上!”
江锐帆身子一哆嗦,昨夜昏昏沉沉时的一些不美好记忆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抖肩甩开唐珑的胳膊,偏过脸拧眉看他,眼里神色很复杂,似乎正在天人交战。
于是唐珑再接再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江锐帆赤裸的肩背上,温言说:“我先去给你倒杯温水润润嗓子,瞧你这声音沙哑的。锐帆,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也清楚。咱俩虽然是没什么血缘关系了,但是这么多年的感情,我还当你是我亲弟,接下来该怎么走、怎么应对,我也都尽量帮你出主意,不让你太被动,好不好?”
江锐帆咬住下唇,心里知道唐珑说的有道理。他现在处境艰危,正是需要拉拢伙伴的时候,像唐珑这样的助力能多一份是一份,等力量雄厚了才好跟那个江锐真抗衡。可是,要他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答应下来,把昨夜的万般屈辱全部抛之脑后,他却也实在做不到。
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被别人灌醉了压在身子底下用鸡巴翻来覆去的乱操,这本身就已经是很丢面子很辱尊严的一件事了,如果他再为了这般那般的理由选择忍气吞声,甚至继续笑脸相迎,那他跟外面那些卖的又有什么区别?!堂堂江家大少爷……不,哪怕他不是江家大少爷,也无法容忍自己沦落至此。
如此在心里想着,一个“好”字如铁块般压在江锐帆的舌头上,无论如何也无法顺利说出口。
唐珑观察着他的面色,知道他现在正纠结着,也不多逼他,拍拍他的肩膀,起身去客厅倒水去了。
江锐帆低头默默坐了一会儿,忽然心里烦躁起来,反手薅起唐珑披在他身上的衣服,狠狠甩在地板上,然后脱力般往床上一倒,两手捂住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整个春节假期,江锐帆都是窝在自己的公寓里度过的。他到底没能对唐珑说出那个“好”字,不过也没有如自己之前所放出的狠话那样动手弄死对方,最后只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由着对方伺候他洗澡穿衣吃饭,然后亲自开车给他送到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的当天晚上,江锐帆就发起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几乎以为自己快要挂掉。等到第二天稍微缓过来点,他也不好意思去医院挂水,怕被发觉身上的异样,只能从药箱里翻出几片退烧药照着说明书吃了。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是因为被男人操了一晚上操成这个半死不活的倒霉样的,他真巴不得直接死了算了。
就这样蔫头耷脑的一个人在家窝了一阵子,等到他彻底痊愈恢复精神时,时间已差不多快到元宵节。
江氏集团新认回来一个儿子的消息在圈内不胫而走,江锐帆的昔日好友们炸了锅似的一窝蜂的给他发短信打电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儿,要约他出来吃饭聊天。江锐帆看见那些消息心里烦得要命,干脆直接把手机关机,社交软件也统统下线,眼不见心不烦,省得连休息的时候都得花心思去应付。
等到他自觉休息得差不多了,手机一打开,微信短信密密麻麻的全是小红点,语音信箱也攒了不少条。江锐帆扫了两眼,挑着几个关系比较铁的朋友回了,其他闲杂人等一概视而不见。
乌七八糟的一堆消息里,来自冯献秋的几条微信让他非常受触动。冯献秋说:帆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心里很乱,但是你得打起精神来,不能就这么让一个私生子白白抢走你的东西啊!你在圈子里都混了多少年了,他才来几天?他想顶替你的位子,他配吗?别人瞧得上他吗?你得对自己有信心,兄弟们都向着你呢。有事说一声,别人不敢保证,我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帮你!
江锐帆把那几条微信反复来回看了好几遍,原本七上八下悬在空中的心终于算是落回了原处。这段时间他自己也大概想清楚了,不管父亲是出于什么原因把那个江锐真带回家里来的,至少他并非江家亲生子的这个事实并没有被公之于众。以他对父亲的了解,父亲不大可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实情,那么也就可以说明,父亲本身其实并不太想让别人知道江锐帆不是他亲生儿子这件事情。
父亲这样做,或许是因为不想徒增事端让别人对江家指指点点,也有可能是因为对他仍保留着轻难割舍的父子亲情。无论是哪一种,总之对他来说都是相当有利,这意味着他可以继续以“江家大少爷”的身份在圈子里经营人脉,然后一点一点打造属于他自己的稳固江山。
正如冯献秋所说,江锐真才来京城多久?他了解这边圈子里的人情世故吗?就算他想讨好别人,想在圈子里立足,别人买他的账吗?就目前来看,这个江锐真也就只有工作能力上比他稍微优秀那么一点儿,可是也不过就是一个二十多点没怎么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半大青年,能成熟稳健到哪里去?只要他稍微使点手段,让对方出几次错翻几次车,估计那小子今后在父亲心里以及圈里的评价都会下跌不少,到时候再想跟他竞争可就难了。
如此打定主意,江锐帆先去理发店剪了个清爽干净的新发型,然后回家翻出笔记本电脑和一沓之前那个项目的相关资料,拎着公文包人模人样地走进公司,打算重整旗鼓,大施拳脚。
一进项目组办公区,他马上先愣了一下,发现工位布局似乎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每个人的座位上也都多了一两盆花卉绿植,最重要的是,年前还死气沉沉一脸怨念的项目组员工们,这会儿看起来全都精力充沛干劲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过个年对人的精神面貌改变这么大吗?还是说公司高层为表达慰问,给他们偷偷塞了大红包?
不过不管怎么说,员工有活力对领导来说总不会是一件坏事。于是江锐帆挂上笑脸,胳膊搭在身前的隔板上,笑眯眯地跟大家打招呼道:“大家好啊,假期过得怎么样?一会儿我请大家喝咖啡,然后咱们下午开个会,讨论一下接下来的项目方向,今年我肯定带着大家把它做成功。”
话音落下,他本以为大家就算不太积极,至少也能回他一个笑脸,可是哪知道项目组的组员们表情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呲牙咧嘴地互相猛递眼神,就是没有一个人开口回他。
尴尬的沉默在办公区迅速扩散,江锐帆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眉头渐渐皱起,不大高兴地沉声问:“怎么回事?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不得不说,江大少爷的气场还是很足的,低气压一释放出来,组员们均感到一阵后背发凉,纷纷止住小动作,眼观鼻鼻观心作低头认错状。离他最近的那名小姑娘干笑了几声,硬着头皮小声回:“江、江总,您回来啦……那个,就是,咱们公司最近有些人事变动,您……没接到通知吗?”
“人事变动?”江锐帆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什么变动?跟我说说。”
“啊?这个……就是……怎么说呢……”小姑娘被他盯得汗都快流下来了,腰背挺得僵直,眼神四处乱飘。“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要不等一会儿组长回来,您问问组长?”
江锐帆皱眉看着她,直觉她在说谎。组里的人事变动,她身为组员能不了解?不跟他说明情况,一个劲儿的把问题推给组长,这只能说明人事变动的内容多半对他不利,甚至会引他发怒。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为难这么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于是只能勉强忍下一口气,抬脚向办公室走去。
走了没两步,会议室的门忽然打开,几个人捧着文件夹和笔记本从里面出来,最前头的赫然就是那位项目组组长。于是江锐帆脚跟一转,几步走到组长面前,也不管他手里还抱着东西,直接堵在他面前劈头就问:“人事变动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通知我?”
项目组组长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回:“江、江总,我通知您了呀。打您电话好几次都没打通,我就给您发了微信短信还有邮件,我以为您都看到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啧”了一声,心想那么多垃圾消息,谁有工夫一一看完?
“看到了我能不回复你吗?我压根就没注意。你不会再多跟我确认几遍啊?”
“呃……”组长被他这套蛮不讲理的论调堵得不知该怎么回复,暗自腹诽说你收到消息不回复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谁知道这次你真的没看见啊!
江锐帆见对方不回复还想继续发难,这时会议室里又走出来一个男人,见到这边的情形后立刻走过来,语气和蔼地说:“锐帆,你来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吧,先让周组长他们回工位去,拿着一堆东西也挺累的。”
江锐帆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江锐真。他今天穿了身蓝条纹西装,还是戴着那副银边眼镜,看上去一副意气风发的死样子。
见江锐真出来打圆场,几个人纷纷冲他点头致意,也不等江锐帆回话,抱着电脑文件避瘟神似的一溜烟走了。江锐帆张口结舌地望着他们几个人离去的背影,半晌才把脑袋转回来,面色不善地盯着江锐真问:“什么意思?你现在成他们的领导了?”
“嗯……算是吧,可以这么说。”江锐真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跟他说话时只能稍稍仰起一点脑袋,不过态度上倒是不卑不亢。“前些天公司高层开会,提起了这边这个项目,说是进展不太好,想要给它中止。我看了一下,感觉跟我之前做过的一个项目挺像的,做好之后收益应该不错,现在中止的话太可惜了,所以就主动请缨,把它转到了我手里。”
他解释了一大通,江锐帆听到耳朵里的却只有最后一句,于是瞬间火冒三丈:“你他妈不是要去跟我姐那边的项目吗?跑过来跟我抢什么?有劲儿闲得没处使是吧!”
江锐真垂眼笑了一下,耐心地继续回:“倒也不是……不过琳姐那边的项目,确实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紧张,空闲时候过来打理一下这边的项目也并不算非常麻烦。我只是……怎么说呢,看不得一个挺好的项目就这么被荒废下去。你组里的那些年轻人都非常有潜力,我很欣赏你的眼光。”
江锐帆死皱着眉毛看怪物似的看他,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这番话说得怪里怪气,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反驳。僵持片刻,他恨恨地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那你也不能抢我的项目吧?!你把我的活儿都干了,那我来干什么?吃白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真挺惊讶似的瞥了他一眼,“啊……我还以为你会比较享受清闲一点的工作状态,看来是我误会了。”
这下江锐帆听明白了,这小子根本就是在讽刺他,明里暗里的嘲他不专心工作,整天游手好闲!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江锐帆眉毛一竖,抬手就搡了对面人一个趔趄。“把话说清楚!别跟我来阴阳怪气的那一套!”
没等江锐真回话,前面拐角处忽然响起一阵高跟鞋的嗒嗒声,紧接着便看到江蕙琳大步流星地朝他们二人走过来。
“锐帆!你干什么呢?!之前高层开会也不露面,隔这么多天才来公司,一来就闹洋相,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疾言厉色地训完江锐帆,她转头望向一旁的江锐真,关切地问:“锐真,你没事吧?他刚才动手打你了?”
江锐真摇摇头,面色依旧温和。“我没事,锐帆就是情绪激动推了我一把而已。之前的人事变动好像没有及时通知到他,让他误会了。没关系的,可以理解。”
江锐帆听见他这话,心头火气更旺,直着嗓子冲他喊:“我他妈是因为人事变动才情绪激动的吗!当着我的面搬弄是非,你当我傻逼是不是?我……”
“够了!”江锐帆还想据理力争,江蕙琳直接打断他的话,拽着他的领带就把他往外拉。“你跟我上来!咱俩单独谈话,别在这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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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己亲姐,江锐帆倒也没了刚才那股戾气,只是满不在乎地正了正领带,把弄歪的衣领归回原位。
“刚才怎么回事?”隔了一会儿,江蕙琳终于率先开口,声音里犹带着几丝愠怒。
“也没怎么。”江锐帆把手插进裤袋,垂下眼去瞅自己沾了点灰的鞋尖。“他抢了我的项目,还讽刺我,我心里不高兴就骂了他两句。”
江蕙琳瞥他一眼,没好气地回:“你还好意思提你那个项目。你当初怎么信誓旦旦跟我打保证的?结果呢?一地鸡毛!开会的时候股东提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替你圆!要不是江锐真说他可以接手,还当场展示了新计划书,这个项目不等你回来就已经被腰斩了。”
江蕙琳说的句句属实又毫不留情,江锐帆无力反驳,只能强词夺理道:“我也做了新的计划书,按我的方案走,结果未必就比他差!我跟了那么久的项目,凭什么他说拿走就拿走了啊?是不是以后我的东西都得变成他的了?”
闻言,江蕙琳皱起眉毛,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抿起嘴唇,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锐帆看见她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惴惴,于是试探着又说:“姐,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得帮我……”
江蕙琳又看了他一眼,胸口起伏着做了几个深呼吸,片刻后才低声回:“嗯,我知道。”
这一句“知道”,却好像隐隐约约暗含着许多层深意。若是往前几个月,江锐帆一定不会对这个回答多想,可是在知道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子的事实之后,他此刻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自己多想。江蕙琳的回答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顿了那么久才回答?她是不是也知道一些非常惊人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着想着,江锐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他死死盯着地毯上的纹路,冷不丁的忽然问:“姐,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他没说知道什么,可是江蕙琳何其聪颖,一下子便读懂了他没说出来的下半句问话。女人讶然,她以为这件事至少江锐帆本人应该是不知道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傻弟弟竟然也不知什么时候知晓了真相。
“我……嗯。”江蕙琳垂下眼睛,向后靠进椅子里,思索一番后慢慢地说:“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不久……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巧合。”江锐帆心里有些发凉,他爸果然是知情的,他姐现在也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弟弟了。“那……爷爷奶奶知道吗?”
江蕙琳摇摇头,“不知道,爸说他们年纪大了,不想让这些糟心事影响他们心情。锐彤还小,应该也不知道;锐真的话……我说不好。”
江锐帆低低地“嗯”了一声,脑子里万千思绪,乱得厉害,却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江蕙琳抬起眼睛,看着他又说:“锐帆,不管怎么样……我心里还是拿你当我弟弟,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明白吗?”
江锐帆眼里一热,差点流出泪来,赶紧吸了吸鼻子含糊不清地答:“嗯,我明白。”
“我觉得你可能还是不太明白。”江蕙琳捏了捏眉心,妆容精致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一丝疲态。“我想说的是……你不要再跟江锐真争了,特别是不要跟他对着干。他那个人,虽然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但是心思相当缜密,做事滴水不漏。你也看到了,他来公司没多久,上上下下的人已经全都被他收服了。估计要不了多久,江氏企业就要认他当太子爷了……”
她说的这些江锐帆也不是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可是他就是忍不下这口气。再说直白点,哪怕没有这些错综复杂的纠缠,江锐真那种人也是他最烦最恶心的,他怎么可能容忍对方骑在他头上拉屎?于是他向前一步,双手撑住桌子,有些急切地探身对江蕙琳说:“姐,你别这么悲观啊!你愿意拿我当弟,我也真心拿你当姐,咱们姐弟合心,一起想办法,怎么就斗不过那小子了?我、我知道我以前吊儿郎当不成器,但是我现在已经改了,我可以跟着你认真学!真的!”
江蕙琳摇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语调轻缓地说:“锐帆,你不懂,不是斗不过,而是我根本就不想斗……姐今年已经30岁了,为了家族,为了事业,这么多年一天恋爱都没谈过,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出去度假放松过,说实话,我感觉特别累……以前总想着等你长大成材,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我把咱家的家业托付给你,然后就可以安安心心去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了。但是现在看来……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有些羞愧地垂下脑袋。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姐这个女强人也会有感觉心累、不想干了的时候,现在想想,他还真是挺对不起他姐的。
“爸爸把江锐真正式带回家里,有一半的原因是看上他的能力,想培养他当接班人。毕竟他身上的的确确流着江家的血,是咱爸的亲生儿子,将来继承家业也是名正言顺。你要是想发展事业呢,就自己去外面做投资,姐会帮你,别总想着内斗。锐真忙着做项目管理公司,也不至于闲的没事对自己人开刀。”
还有一句话她觉得不大好听,怕引起弟弟的逆反心理,所以就没说:反正你也不是干事业的料,与其跟他争抢,倒不如安安心心的当你的大少爷,做点稳定的投资和理财,一辈子逍遥快活不也挺好?
晚上,姐弟俩难得和和睦睦的坐一起吃了顿饭。江锐帆猛然发现,这好像是他们俩头一次这么推心置腹地聊天,以前每次都是说不了几句他就嫌他姐唠叨烦人,强行打断话题。
看得出来,江蕙琳这段时间精神压力也很大。家里突然多了个笑面虎似的新继承人,还得知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弟弟竟然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也难为她能一边考虑这些纷繁复杂的事情,还一边继续每天上班打理公司事务了。
把微醺的江蕙琳安全送到家,江锐帆下楼回到车里,握着方向盘静静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启动发动机。
江蕙琳要他别跟江锐真争,可是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一想到今天在公司里,对方笑里藏刀地拿话奚落他时的那个恶心人的样子,他就恨得牙根直痒痒。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狗崽子,他凭什么?真以为有他爸撑腰就了不起了?他还就跟他杠上了,非得让他狠狠地栽一个大跟头不可!
接下来的半个月,迫于江蕙琳在公司坐镇,不让他胡乱生事,江锐帆只得忍气吞声暗自谋划。待到他姐出差到外地跟项目去了,他顿时像得了水的鲤鱼一样,卯足了劲给江锐真找麻烦。
这天傍晚,江锐帆夹着台笔记本电脑,大摇大摆地走到江锐真办公室门外,假装很礼貌地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里面人的应答,江锐帆哼地一笑,推门进去的同时提高声音道:“江总经理,您的那个项目又出问题了!”
江锐真从办公桌前抬起头,见到来人是江锐帆倒也没太意外,夹着签字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淡淡地问:“出什么问题了?”
江锐帆走到办公桌前,一歪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总监说目前的成品全部都不符合预期,必须要回炉重造。”
“全部?”
“对。”江锐帆扬了扬下巴,打开笔记本电脑往他眼前一放。“这是他发给我的文件,你自己看吧。”
江锐真扫了屏幕两眼,轻轻摇头一笑,随后泰然自若地说:“锐帆,我记得赵总监是你特意高薪外聘过来的吧?如果他的工作能力就只有这个水平,那么我觉得这份工资以后不付也罢。”
江锐帆愣了一下,皱眉质问:“什么意思?你不好好解决问题,反倒想把提出问题的人给开了?这就是你对待工作的态度?”
“我只是不想把工资付给那些,不想着怎么把项目搞好,整天只知道利用职权挑刺找茬的闲人而已。”
这话说得几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江锐帆啪地一下从后面扣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眯起眼睛睨着对面人的脸:“你到底是在说谁?别在那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
江锐真丝毫不惧,脸上甚至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我当然是在说赵总监。不然你以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你妈的狗屁!”江锐帆看见他那副表情就忍不住火冒三丈,隔着办公桌一把揪住对面人的领子,气势十足地瞪着他低声威胁:“江锐真,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你才来京城几天,就敢这么张狂?”
江锐真被他这样拽着,眉间终于蹙起几丝褶皱,语气不悦地回:“锐帆,这里是公司,我们都是文明人,你难道想对我动武吗?”
“动武又怎么样?你害怕了?”江锐帆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倒也是,看你这弱不禁风的小鸡崽样,我都怕一不小心把你脖子给拧断喽。”
江锐真脸上的假笑终于彻底不见了。他皱紧眉头,轻轻呼出一口气,片刻后克制地说:“好,我承认我害怕了。所以你想怎么样?能先放开我吗?”
“嘁,瞧你那怂样。”看他认怂认得这么快,江锐帆也懒得再跟他动粗,显得自己欺负人似的。遂放开对方的领子,走到旁边的沙发座上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说:“很简单,我要你马上退出这个项目,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插手我这边的事务。”
“可以,没问题。”江锐真顿都没顿一下,马上答应了他的要求。这倒让江锐帆感到有些诧异,这小子会是这么好说话的吗?
“你确定?我警告你,可别表面上答应,背后又给我玩阴的。”
“没那个必要。”江锐真冷着脸理了理被扯皱的领口,从抽屉里掏出一叠文件。“这个项目本来就不是我的工作重心,我说过了,我只是因为不想看它被荒废所以才接到手里来的。你现在天天给我找麻烦,想方设法的要把它抢回去,那我也没必要继续跟了,正好乐得轻松。”
顿了一下,他拿笔敲敲桌子,抬头冲江锐帆道:“好了,过来签字吧。明天一早我就去通知人事部,以后这个项目是好是坏我都不会再管了。”
他这番话说得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胜在够直白够真实,江锐帆听在耳朵里,感觉比之前那些阴阳怪气的调调顺耳不知多少倍,因此反倒轻松不少,神经也不再紧绷,站起身边走边咕哝:“靠,不是你工作重心你非来瞎搅合什么?不想看项目荒废你可以来给我当助理啊,我又不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走到办公桌旁,还没等他看清楚桌上的那叠文件,江锐帆忽然感觉腰侧传来一阵激痛,紧接着便是瞬间扩散至全身的麻痹感,叫他腿脚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你……你……”江锐帆挣扎着勉强刚撑起上半身,对面人却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冲着他裸露的斜方肌再次电了下去。
“啊啊啊啊!!”
电流扫遍全身的麻痛让江锐帆不由自主地逸出惨叫,身体倒在地上像濒死的鱼一样抽搐。江锐真半蹲下身,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卷银色胶带,动作迅速地扳起江锐帆的胳膊,把他两只手牢牢缠在身后,紧接着又去捆他的腿,在脚腕、小腿、膝盖各缠了数圈,把人绑得结结实实。
江锐帆惊恐地睁大双眼,他完全没想到江锐真竟然在办公室里藏了电棍,还有这卷明显不是办公用的胶带……他把自己捆起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一瞬间,以前看过的各种有关绑架杀人的新闻和电影涌入脑海,江锐帆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操纵麻木僵硬的舌头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你、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犯……犯罪……”
江锐真把他身子翻过来,捋了捋他凌乱的刘海,慢条斯理地对他说:“江锐帆,你知不知道人跟野兽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江锐帆瞪着眼睛紧张地粗喘。
江锐真站起身,鞋底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脸,边碾压边淡淡地公布答案:“人会使用工具;而野兽,就只会张牙舞爪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八点,江锐真开完会下来,又跟部门里加班的几个员工随意聊了一会儿,帮他们点了夜宵,这才拎着电脑独自返回办公室。
按下电灯开关,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相当诡异的画面。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被银色胶带牢牢捆缚在办公椅上,全身上下动弹不得,脑袋上也同样被胶带缠了好几圈,嘴巴位置还奇怪的凸出来一小截。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男子极度不适地歪头闭紧眼睛,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一道缝,看清来人后立刻扭动起身子,从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江锐真看着他笑了一下,把电脑放进柜子,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缓缓踱到被五花大绑的江锐帆身边,不紧不慢地低头问他:“江大少爷,感觉怎么样?反省好了吗?”
江锐帆双目圆睁,鼻孔里不断呼出热气,似乎是想破口大骂,却无奈嘴巴被封住,发挥不出半点功力。
“看来你还是不太服气啊。”江锐真弯腰从抽屉里拿出电棍和一把剪刀,将其摆放在桌面上,抱手自言自语道:“我该怎么治你呢?”
看见那两个东西,江锐帆身子一紧,嘴里的呜呜声变得更大。他现在无比确信,江锐真就是他妈的纯变态,纯疯子!有哪个正常人会把自己的竞争对手用电棍放倒然后绑在办公室里放置三个小时?他甚至还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只无线鼠标!那破玩意把他顶得肌肉酸痛呼吸困难,下巴都快脱臼了!
江锐真拿起那把剪刀,握住把手在空气中剪了两下,回头看见男人惊恐的目光,忍不住微微一笑说:“别怕,我不喜欢见血,不会拿剪刀扎你的。”
江锐帆想说去你妈的,你倒是敢?!这里是公司,是江氏集团的大楼,外面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你把我弄出个好歹,自己能跑得掉?
不过他的所思所想似乎并没能完全传达给对方。江锐真确实没有拿剪刀扎他,可是他操着剪刀把他的裤子给剪开了!冰凉的刀刃贴着他的小腹和侧臀,把内裤外裤全都剪成了一坨乱七八糟的破布。
骤然裸露的下体让江锐帆心里猛地一突,他一直试图回避、不让自己多回想的那次不堪经历再次浮现于脑海,叫他不得不把事情往最荒谬的方向去想,但同时心里又暗自祈祷着,希望事情的发展不会是他想象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事实证明,临时抱佛脚向来是不太管用。江锐真剪碎他的裤子之后,又把他绑在一起的双脚抬到了办公桌上,并拖着他的腰胯往外一拽,让赤裸的臀部整个暴露在空气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江锐帆拼了命的挣扎,腿脚在桌子上乱踢乱蹬。江锐真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他的小腿,随即抓起电棍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
“呜——!!”
一声沉闷的悲鸣后,江锐帆的身体终于不动了,整个人瘫了似的委顿在办公椅里,两只漂亮的黑眼珠里尽是畏惧和疼痛。
“真是不长教训,非得疼了才知道听话?”江锐真放下电棍,重新摆弄好面前人的姿势,手指头点了点他的嘴巴说:“我现在要把你嘴里的东西取出来,你最好配合一点,别让我听见不好听的,好吗?”
江锐帆无力地轻轻点了点头。他是真的浑身都麻了,脑袋都有点发僵,现在就是让他敞开了骂他恐怕都骂不出来。
于是江锐真操起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缠在他头脸上的胶带,连着他嘴里那只无线鼠标一起扯下来丢在了地上。
“咳咳咳……呕……”堵在嘴里好几个小时的异物终于被取出,江锐帆难受地一阵猛咳,吞咽不及的口水哗啦啦淌了满下巴,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江锐真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回手从笔筒里抽出几支钢笔,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塞进江锐帆酸到合不上的嘴巴里,捣药似的抵着他的舌头翻搅。
等到那几支笔被江锐帆的口水沾得湿漉漉,江锐真抽出其中一支,捏着他的嘴说了句“含住”,随后便找准下身关窍,手上一个发力,将那支钢笔一口气捅进去大半。
“啊啊啊!!”完全没有经过润滑开拓的屁眼怎么受得住这样的摧残,钢笔捅进去的瞬间,江锐帆立刻爆发出一声惨叫,嘴里剩下的几支笔稀里哗啦地掉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真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你最好控制一下你的音量。虽然这间办公室隔音挺好,但是保不齐外面没有耳朵灵的,被发现异样最后丢脸的还不是你?”
闻言,江锐帆果然用力咬住下唇,但眼睛里还是流露出一抹怨愤的光。
江锐真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握住笔杆粗暴地上下搅了搅,不等肉穴完全适应,又从他身上捡起另一支笔,照葫芦画瓢地依样塞进他紧绷绷的屁眼里。
待那几支笔在温热的肠道里重聚时,江锐帆已经被折腾得满脸冷汗,脸色青里透黑,嘴唇也咬得发白。
松开手,江锐真退后一步,像是欣赏什么美景似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末了掏出手机晃了晃,不紧不慢地对他说:“江大少爷,我发现这副德行其实挺适合你的。你知道吗?SM圈里特别流行像你这样的肌肉奴,块头越大,身材越好,虐起来才越舒服。你说,我要是把你现在的样子给照下来,发到微信群里……你的那群狐朋狗友会怎么看?”
听到他的话,江锐帆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他手里拿的手机,有些慌乱地说:“你敢?!你……你别忘了,那么多人看见我进了你办公室,你要是……要是真敢拍我照片发出去,我死也要拉你一起下水!”
“哦?”江锐真转了转手机,一派悠闲地靠坐到办公桌上,抬起脚用鞋尖轻轻拨弄起插在江锐帆屁眼里的几支笔。“你的意思是,要跟我鱼死网破喽?”
屁穴里传来的刺痛逼得江锐帆倒吸一口冷气,他不愿去想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堪,硬着头皮恨声答:“是又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江锐真耸耸肩,脚下施力,把那几支笔用力往下压,疼得江锐帆在椅子上直扭腰。随后他站起身脱掉西装外套,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皮带,一边语调平静地说:“我就是琢磨着,反正你都要跟我鱼死网破了,那我是不是做得再彻底一点,把你操够本了才合算?”
江锐帆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心里知道这一出左右是躲不过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胡乱地喊:“有本事你就来!我告诉你,你今天敢对老子出手,等老子出了这个门,我绝对……呃!绝对……饶……不了……你!”
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锐真在他色厉内荏的叫嚣着的时候,就已经拔掉他屁股里插着的钢笔,欺身上前把自己的硬家伙狠狠捅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前不久也遭到过一次同样对待,可是时隔多日,江锐帆的肛门早就恢复了处男般的紧致,哪怕是刚刚被几支钢笔一通翻搅,也没有松开太多。江锐真的阴茎则是与他本人外表不太相符,个头是显而易见的长,围度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也绝对超过了平均尺寸,算得上是一杆利器。
这样一柄硬枪不管不顾地插进紧涩的屁眼里,带来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江锐帆痛得声音都发不出来,身子也不敢乱动,只能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气,同时在心里恨恨地想:你他妈不是说不喜欢见血吗?那老子屁股里流出来的是什么?!
与他相反,江锐真似乎对二人的结合非常满意。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贴在江锐帆耳边带着笑意低声说:“江大少爷虽然嘴巴很硬,但是屁眼里是相当的软啊……你以后干脆别用嘴说话了,有事就用屁股沟通,说不定能事半功倍呢。”
江锐帆被他嘲得急了,张嘴就想骂人,可是刚刚才发出一个“操”的音节,对方便箍住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这一次不同之前,没有酒精的麻痹,屁股里被肉刃侵犯的感觉无比鲜明。那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本不该被拿来瞎搞的地方被强行扩张开的不适与异样,再者就是硬热得像烧火棍一样的东西在敏感的肠壁上戳来戳去、以霸道的姿态占满内部而引发的诡异的饱胀感……总而言之就是非常难受,难受到他几乎想要不顾脸面大哭大嚎一场。
“江……江锐真……你个臭傻逼……”哭嚎当然是不可能哭嚎的,江锐真虽然操了他的屁股,但是折不断他的心气儿,他江锐帆只要还能说话,就绝对不会在嘴巴上认输!“他妈的死基佬……迟早、迟早得艾滋病!”
忍过那阵让人眼前发黑的剧烈疼痛,江锐帆感觉屁股那儿似乎比初时顺畅了一些,不至于每一下都捅得他肝胆俱裂。虽然从原因上讲,这大概是因为他被操开了,屁眼变得没有之前那么紧涩了;但是从结果上讲,这的确让他稍稍轻松了几分,那股不服气的犟劲儿也跟着越涨越高。
“江锐真,你他妈的是不是心理变态?”江锐帆喘息着摆了摆脑袋,把耷拉到眼睛上的汗湿的刘海甩到旁边,然后盯着身上人单薄的后背出言嘲讽道:“像你这种的,我见过!前几年圈里就有一个暴发户,长得跟个烂地瓜似的,还他妈阳痿,然后就喜欢花钱找那些又高又帅的鸭子玩性虐,结果一下子玩出事,给自己也折进去了。我看你跟他也差不了多少!”
江锐真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单是埋头一阵猛干,硬热的鸡巴在红得发肿的肉穴里捣年糕似的撞击着,把那小洞眼儿磨得失了形状,变成一滩只会随着肉棍进出而收缩颤抖的软肉。
“呃……操……”激烈的抽插中,也不知道江锐真的鸡巴戳到了什么地方,一股奇怪的酥麻感过电似的一闪而过。江锐帆心里大惊,他可以接受自己一时不察被江锐真抓住机会强操,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强操还被操得爽了。于是他张开唯一还能动的嘴,更加口无遮拦的辱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臭矬子!嫉妒老子比你英俊潇洒你就直说,当谁看不出来似的!你是不是,嘶……是不是以前特别自卑啊?我看过你的资料,穷山沟里长大的一个土炮,要不是撞了大运被我爸认回江家,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哼,山鸡还想着要变凤凰,也不怕哪天露出秃毛被人笑话死……”
江锐帆越说越来劲,眼前几乎能看到江锐真在一干富贵子弟面前出丑丢面儿的场景,顿时连屁股里的难受都消去大半。
就在他喋喋不休极尽侮辱之能事的期间,江锐真迎来第一波高潮,毫无保留地在温热的肠道里释放出数股精液。
射过之后,江锐真抽出性器,面无表情地看了江锐帆一会儿,忽然动手脱掉自己的裤子,一脚踩上桌面,指着小腿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对他说:“你知道这道伤是怎么来的吗?”
不等江锐帆回话,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很嫉妒你。我不明白你一个外强中干的草包,凭什么过得锦衣玉食,逍遥自在?凭什么被养得这么膘肥体壮?”
冷不丁被他直言羞辱,江锐帆气得脑袋冒烟,立刻高声回嘴道:“我草包?你他妈又好到哪儿去?你牛逼怎么没见你上清华北大?!还他妈不如我姐呢!就你也配过来抢家产?你几把谁啊?别人认你吗?狗操的傻逼玩意儿!”
江锐真放下腿,阴沉沉地提起嘴角,拿过扔在桌面上的剪刀。
“江锐帆,你也就剩张嘴了。我劝你最好别太招惹我,我确实心理变态,信不信我让你以后永远都不敢再跟我叫板?”
江锐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硬是咬着牙说:“怎么着?你还能一剪子捅死我?你有那个胆吗?”
江锐真笑笑没说话,拎着剪子走上前,在江锐帆惊慌的眼神里剪开缠在椅背上的胶带,把他从办公椅上解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不等江锐帆松过那口气,他推动转椅走到窗边,把窗户向上推开,然后抓着江锐帆的后衣领子,把他的脑袋和大半个肩膀都推到了敞开的窗缝里!
扑面而来的寒风吹得江锐帆一闭眼,再睁开时,入目的景象变成了马路和商业街。从20多层高的角度望下去,来往的行人都变得像小蚂蚁一样,路边红红绿绿的一片大约是还未撤下去的春节装饰。
然而此时时刻的江锐帆根本分不出闲心去欣赏街景,从高空俯瞰地面的眩晕以及身体即将坠落的危机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上下两排牙齿撞在一起格格作响。
江锐真不会真的要把他推下去吧?他怎么敢?这里可是公司大楼,他是江家公认的大少爷,江锐真要是真的在这把他给弄死了,那他自己也逃不掉制裁啊!他是疯了才会放着阳关大道不走,非要去当个灰溜溜的杀人犯!
“你……你疯了是不是……”江锐帆哆嗦着,声音颤到几乎变调。“你想……想当杀人犯?”
江锐真呵地一笑,拍拍他的屁股:“你害怕了?”说完,他掰开丰厚的臀瓣,把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再度插入到湿穴之中。
江锐帆被他撞得身子一晃,上半身又向外探出去几寸,绑在身后的手指吓得在空中乱抓。
“江锐帆,你去过偏远山区吗?你知道山区的孩子想要上学读书要花多大的力气吗?”江锐真眯起眼,抓着身下人的腰胯不断撞击,每一下都顶得对方颤抖不已。“十几里山路,来回要走好几个小时,还要经过好几道悬崖峭壁。夏天热的时候,石头烫得脚底起泡……冬天冷的时候,经常走到半路怀疑自己已经死了,全身上下冻得僵硬,只有两条腿在机械地往前走。”
“我刚才不是问你,知不知道我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我告诉你。那是有一年夏天,山里下大雨,我不想落下功课,硬顶着雨去上学,结果半路遇到泥石流封路,脚滑摔进山沟里把腿摔断了,在泥地里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被人救走。”
“我运气好,没有落下残疾,但是为了养伤到底还是大半年没能再去学校,只能一个人晚上点着蜡烛看书,最后把眼睛也看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真一边打桩似的毫不留情地操弄眼前人的肉穴,一边压低声音问:“江锐帆,你那时候在干什么呢?京城大少的校园生活,应该很丰富多彩吧?”
“放……住手……别、别顶了……”惊慌失措的江锐帆根本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刚才的一番激烈抽插使得他的身子又被往外挤出几寸,直面死亡的恐惧让他顾不得脸面和疼痛,语无伦次地向身后的施暴者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了行不行?你、你别这样……我真、真的会掉下去……你放我下来……”
“现在认错,不觉得太晚了吗?”江锐真沉沉一笑,下身动作根本不停,反而顶送得更加猛烈。“江锐帆,我本来没想这么快就动手收拾你,可你实在是太不识相了……记得我刚才说过什么吗?我会让你以后永远都不敢再跟我叫板。”
说完,他故意把抓在对方腰胯上的双手也松开来,只留一根肉杵在他体内疯狂进出。
身体无着无落的恐慌令江锐帆惊惧更甚,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劲向后逃离,膝盖也弯曲着,屁股大腿迎合似的往下蹲坐,倒让对方的鸡巴进得更深了些,几乎有种顶穿肚腹的错觉。
江锐真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掌重重地扇了他的屁股一下,把小麦色的臀瓣扇得通红。江锐帆说的其实没什么大错,他确实怨得很也嫉妒得很,以至于心理扭曲,看见对方那副飞扬跋扈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就恨不得扒光他的衣服把他按跪在脚下狠操。
这样一个又蠢又贱毫无社会贡献的草包,凭什么占着最好的资源、享受着各式各样的特权还高高在上的鄙视那些挣扎求生的底层人?老天赏脸,让他一步迈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权贵圈子,可是他在这里并没有感受到开心和满足,反而愈发扭曲阴暗起来。这里有太多像江锐帆一样的垃圾草包了,他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可是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无力改变——那至少,把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蠢货调教到不敢嚣张总归是可以的吧?
又是几十下发狠的狂顶,江锐帆的上身已然被挤出去大半,险伶伶地挂在窗户框上。他吓得脸上涕泪横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杀猪似的狂呼乱叫。
终于,随着最后一下几乎把人撞掉下去的狠插,江锐真再次在夹得死紧的肉穴里释放出自己的精液,同时江锐帆身子一抖,前方萎成一团的阴茎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腥臊的尿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把脚软得像面条一样的男人从窗缝里捞回来扔在地上,江锐真抽出湿巾擦干净沾了红白体液的阴茎,然后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系好皮带,把衬衫上的褶皱拉平,最后披上西装外套,一身清爽的走到江锐帆面前,帮他剪开身上那些仍牢牢束缚着手脚的银色胶带。
江锐帆像是被打怕了的野狗似的,手脚都被解开也不敢擅自行动,只缩在原地埋着头瑟瑟发抖。
江锐真站起身,用鞋尖踢了踢他的下巴和大腿,让他把脸和狼狈的下身均暴露出来,然后掏出手机拍下一串各个角度的照片。
“江大少爷这么狼狈的样子还真是少见,我可得多保存几份,留着以后慢慢欣赏。”说完,他收起手机,冲着地下人莞尔一笑。“卫生间里有干净的毛巾,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去给你找条新裤子。还有地上的那滩脏东西,也麻烦你清理干净,我不想让保洁阿姨误会我带了什么野猫野狗进公司。”
咔哒一声门响,皮鞋踩地的声音渐渐远去,江锐帆怔怔地望了天花板一会儿,好半天才闭上眼睛,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
那天之后,江锐帆患上了严重的睡眠障碍,晚上睡觉不敢关灯不说,还总是梦见自己从高处坠落,摔得七窍流血四分五裂,搞到最后连觉都不敢睡,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睁着眼睛等待天亮。
他想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江锐真整得这么惨。他以为对方的手段,不过就是拉帮结伙明争暗斗,通过各种小动作挑衅他打压他,却没想到江锐真儒雅斯文的外皮下面是骨子里的阴狠疯狂。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怕了,也确实是栽了。那组不堪入目的照片如定时炸弹一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再也嚣张不起来,生怕哪天一拿起手机,到处都在疯传他的八卦,讨论江家大少爷是怎么被人凌辱成那副婊子都不如的惨样的。
如此过了小半个月,他被折磨得人瘦了一圈,头发也哗哗掉,万分难受之下不情不愿地翻开通讯录,打给了好久都没再联系过的唐珑。
找唐珑诉苦实属无奈之举,若按他的本心,他至少一年半载都不想再看见那个人的脸,那晚唐珑趁人之危把他强骑了的事他到现在心里都犯膈应。可是无情的现实摆在眼前,跟江锐真之间的那些纠葛,他没办法跟任何一个其他朋友诉说,想来想去最后也就只剩下唐珑了。
左右他跟唐珑也发生过关系,被江锐真威胁侵犯的事脸皮一豁说就说了,让他帮自己想想办法缓解精神压力,以及商量今后到底该怎么应对才是正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见面,唐珑立刻惊讶地睁大眼睛,问他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萎靡了这么多,难不成是吸毒了?
江锐帆白他一眼,径自走到吧台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一边抱着马克杯小口啜饮,一边低垂脑袋失光落彩地慢慢把前段时间的经历讲给他听。
听完他的讲述,唐珑也同样很是讶然。跟江锐帆一样,他以为江锐真就算是想要对付他表弟,多半也会选择在背地里动手,维持表面上的祥和,没想到对方竟然出其不意,直接玩狠的,从根源上掐灭了江锐帆跃跃欲试的张狂气焰。
不过话又说回来,江锐真这一手能玩出效果,也全是仰仗江锐帆够傻够容易被拿捏,但凡换个有脑子一点的人,估计都不会这么轻易被他制住。
可是看看江锐帆被吓得心惊胆战睡不好觉的可怜样,他在好笑之余,心里也免不了升起几分疼惜和不满,有种自己私藏的好白菜被人偷偷胡啃了一通的郁闷。
“那你这些天就一直这么生熬着,没去找医生看看?”唐珑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拍拍旁边的位子示意江锐帆过来坐。
江锐帆犹豫了一下,心里其实对坐到他身边有些抵触,但最后还是放下半凉的咖啡依言走过去,在距他稍远一点的地方坐下了。
“找什么医生?精神科的吗?我又不是脑子里有问题。而且人家问我病因我怎么回答?”
“你这不是讳疾忌医么,谁说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才能看精神科了?”唐珑瞟了一眼二人间的空当,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淡然地抽了口烟。“问原因你就随便编个工作压力大什么的,先让医生给你开点安抚情绪和助眠的药。天天不睡觉身体哪能受得了,看你瘦得胸都没有以前大了。”
前面几句话江锐帆听着还挺有道理,冷不丁听见最后一句,立刻不高兴地皱起脸,磨着牙沉声说:“你他妈的能不能正经一点,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翘起嘴角,身子往后一靠,偏过脑袋看他:“我怎么不正经了?我这是在想办法帮你摆脱焦虑啊。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说完美的性爱是最好的助眠药。有研究表明,性生活稳定的人被精神疾病困扰的概率更低……”
江锐帆狐疑的看着他,感觉他是在信口开河,可是听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没有道理。
“那我现在去会所点两个小姐,逍遥一晚上就能治好了?”
“还用点小姐那么麻烦?”唐珑冲他勾勾手,“过来,哥帮你好好爽爽。”
“滚蛋!”江锐帆不耐烦地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没找到打火机,遂把手伸向唐珑扔在桌子上的zippo。“老子不是基佬,你少占便宜没够。”
唐珑坐起来猛然抓住他的手腕,叼着烟含糊不清地笑说:“不是基佬你不也被弄过不止一次了?现在对着小姐,你还硬得起来吗?”
他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江锐帆的心结。其实这段时间,他倒不是没有想过去找个可心的女人发泄一下,怀里搂着温香软玉或许就能睡踏实了。可是他没好意思跟唐珑说的是,自那次捆绑强迫之后江锐真又找上过他几次,回回都像强奸一样,脱了裤子就干,弄得他难受得要命,性欲也跌到了最低点。如果到时候跟妞开好了房,他在床上却怎么都硬不起来,那场面得多尴尬啊?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恨恨地咬了一下过滤嘴,江锐帆斜睨着唐珑,没好气地说:“对小姐硬不起来,对你就能硬起来了?我可没像你那么变态。”
唐珑松开手上力道,改抓为摸,抚着江锐帆的手背道:“怎么就变态了?我稀罕你才对你硬的,换别人挂我身上我都没兴趣。”
江锐帆手指哆嗦了一下,把手抽回来,闷闷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唐珑主动凑过去,用嘴巴上叼着的烟点燃对方嘴里未燃的香烟,在袅袅的烟雾里望着他黑溜溜的眼珠粲然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深吸进一口苦涩的烟气,江锐帆转开眼,不说好或不好,单是沉默着缓缓放松了身体。
唐珑的那点小情话其实算不得什么,从小到大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给他表白示好写情书的也不计其数,他早就对这种甜言蜜语彻底免疫。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人在脆弱的时候就特别容易被打动的缘故,听到唐珑说稀罕他,对他一如往常的笑脸相迎,江锐帆就觉得胸口微微发暖,心里也不像之前那样堵得厉害了。
卧室里,江锐帆穿着浴袍靠坐在床头,心里不由得又有些后悔。他不太明白,自己二十多年一直活得笔直笔直的,怎么最近接二连三的被人操了屁股呢?他本来不该是这样的角色啊!以前哪怕是有些弯的双的对他表达过好感,基本也都是些女里女气的娘娘腔,一看就知道是想被他操。
不等他胡思乱想完,唐珑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抬手丢过来一只瓶子。江锐帆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仔细一看,那玩意竟然是之前他从海南带回来送给唐珑的热感按摩油。
“你……你要用这个?”江锐帆不由得问。
唐珑点点头,“你不是说好用么,我还没用过呢,这次正好试试。”
“好用是好用……”但是江锐帆送礼物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这东西最后竟会用到自己身上来,这难免让他感觉有些别扭。
“好用就行呗。”唐珑撇下毛巾,从江锐帆手里拿过那只小瓶,低头在他脸颊上轻浅地一啄。“放松肌肉,舒缓精神,外加发热催情,这不正合适咱俩用么。”
江锐帆不说话,抬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顿了一下又主动把对方身上的腰带也解下来。事已至此,他再扭扭捏捏反而显得矫情,倒不如该干嘛就干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甜杏仁一般的香气在指间扩散开,逐渐氤氲至整个卧室。唐珑嘴巴微微开启,坐在床上专心致志地为对面人涂按摩油。虽说的确是瘦了点,但江锐帆的块头其实并没多大变化,胸脯依旧厚实丰硕,腹肌鲨鱼肌线条明显,摸上去手感别提多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闲着也是闲着,从瓶子里倒出一点液体,有样学样的往唐珑身上抹。唐珑个子高皮肤白,但是天生骨架小,是时下很受追捧的薄肌帅哥型,跟江锐帆正好两个方向。以前一起泡澡的时候,互相明明哪里都看遍了,从头发丝到脚尖没有一处稀奇,可是像今天这样脱光了坐在一处,似乎又有了点不一样的感受。
还没等江锐帆细细琢磨明白,唐珑忽然腰部一抖,“哎”地叫了一声,不轻不重地一掐他的奶头:“你还是别给我涂了,手法怎么这么粗糙呢?还总往我痒痒肉上摸。”
江锐帆撇撇嘴,把手收回来。“不涂就不涂,当谁爱伺候你呢。”
唐珑就喜欢他身上这股娇蛮的小劲儿,顿时胯下一阵躁动,小兄弟迅速打起立正。
草草涂完正面,江锐帆翻身趴在床上,按唐珑的要求摆出臀部翘起的姿势,把发红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他不大想承认唐珑确实伺候得他挺舒服,跟之前被江锐真强迫的那几次天差地别,甚至让他隐隐有点期待接下来的重头戏。
“锐帆宝贝儿,你不是被弄过好几次了吗?怎么还是这么紧呢。”唐珑一边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涂油,一边伸出一指在紧密的肛门处摩挲。“这算不算是天赋异禀啊?”
“少废话……”江锐帆抱住枕头,心里有点不爽,心想你老提好几次干嘛,难不成还想嫌弃老子屁股不够干净?被强上又不是他自己乐意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行行,那我不说话了,专心伺候江大少爷行不行?”说完,唐珑掰开两瓣丰厚的臀肉,舌头用力舔上中间的小肉洞。
初时江锐帆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只疑惑这家伙竟然真的闭嘴了?等湿润的触感从肛口挤进穴里,他才猛然意识到唐珑正在舔他的屁眼。
“你……你他妈变态是不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冲击让江锐帆一下子夹紧了屁股,一阵又羞又刺激的快感如电流一般从尾椎骨涌入大脑。“妈的,你也不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用力拍了下他的屁股,把脸抬起来咕哝道:“靠,突然夹这么紧,舌头差点没断在里面。”紧接着乐滋滋地又说:“脏什么脏?锐帆宝贝儿的屁眼香着呢,乖,让老公好好尝尝。”
江锐帆被他这通不要脸的荤话说得脸红到快滴血,自暴自弃的想,爱舔就舔去吧,反正总比不管不顾地强插要好。于是他鸵鸟似的把脑袋往枕头里一拱,喃喃地说:“真他妈服了你了……啊……”
紧绷的小洞眼儿很快就被舔得落花流水湿成一片,唐珑用嘴唇包住热烫的肛口,接吻似的“啵啵”狠亲了几口,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脸,撕开保险套给自己套上。
肉棍插进体内的感觉还是让人感到一阵不适,江锐帆抓紧床单,暗暗喘了一口气,自觉放松肌肉,好让这场交欢变得更加顺畅。
“嘶……”唐珑挺动腰部把自己的鸡巴捅至最深,喘着粗气低声说:“不对,感觉是有点不太一样……怎么好像,比之前更会夹了呢?江锐真那小子是不是调教你了?”
“别扯淡……”江锐帆从枕头里露出半边脸,屁股往后一耸,磨着牙恨声说:“老子愿意配合你还不乐意?快点办事别磨叽!”
唐珑嘿嘿一笑,面上容光焕发。
“好老婆,我这就让你爽上天。”
两个人从下午一直折腾到晚上,唐珑果然没有食言,使出浑身解数让江锐帆前后皆高潮,射得卵蛋都快空了。
这是江锐帆头一次切切实实的从被插入中体会到快感,非要说的话,那感觉属实很爽,跟用前面射精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是会让人食髓知味的程度。不过从本心上讲,他还是觉得这不适合自己,他江大少爷走哪都是让人刮目相看的一个纯爷们儿,完美的雄性动物,就不该雌伏在人身下挨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自点上一支事后烟,唐珑翘腿坐在床边,一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江锐帆油润润泛着蜜光的胸部,一边低声问他:“哎,江锐真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他拍了你的不雅照,之后不会是打算再要挟你做点什么吧?”
江锐帆由着他摸,懒洋洋的不想去管,心想你可真了解他,这不就已经正在要挟中了么。
“肯定是呗,那小子心里能有什么好主意。我就是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找你的。”
“嗯……你这事吧,确实挺麻烦的。”唐珑说的是真心话,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饶是他也感觉有些棘手。“最关键的是你现在有把柄在他手里,背后做小动作一旦被发现,很容易惹得他狗急跳墙,反手给你搞个身败名裂。”
江锐帆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那我也不能就由着他折腾我啊。”
唐珑抽了口烟,心里也在琢磨。江大少爷这么诱人的肉体,吃过一次很难不惦记下一次,这江锐真要是食髓知味了,以后天天啃他家的白菜,他心里还真有点不太舒服。
但是这事想解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江锐真不是傻子,那照片肯定存了不只一份,想从源头上销毁把柄基本不太可能。目前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谈判,用足够的利益跟他做交易,或者是反手抓到对方的把柄,形成制衡,避免任何一方轻举妄动。
“让我想想……”唐珑磕了磕烟灰,向后躺倒在江锐帆腿上,吐出一个小烟圈。“哎……真够费脑子的,不然直接想办法给他做掉算了,从根源上解决威胁。”
“我倒是想,你去给我找杀手?”
唐珑噗噗的笑:“电影看多了吧你,还找杀手。要真想弄死他,办法可多了去了,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把这事办得跟自己毫无关系……”说着,他翻了个身又道:“其实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行啊,反正他现在在圈子里还没完全站稳脚跟,出了事也没几个人真心给他哭丧。就算最后查出来确实跟你有点关系,但是只要没有直接证据,你再找人疏通一下,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你家里人总不会为了个刚认回来没几天的私生子大义灭亲吧?他死了,把你再送进去,你爹手里这么大的产业难道要留给那个小洋崽子?还是给你姐招个上门赘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躺在那叽里呱啦的张口就是一通瞎白话,差点说的连自己都信了。真要论起来,其实他的这番说法也没什么大错,但问题就是当今社会想杀人杀得不留痕迹并没有那么简单,哪怕他江锐帆有人脉有权势,可江锐真也不是路边流浪的小猫小狗,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傻兮兮的擎等着别人来弄他。
之前他在他爸那打探过,这个江锐真虽然从小在山沟里长大,比别人晚起步好些年,但性子和能力都不容小瞧,而且两年前刚毕业那会儿就被江颂认下来重点培养了,只是一直没正式接回本家。这次估计也是江颂看他属实优秀,而江锐帆又过于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才干脆换号重练,省得自己打下的基业将来全被糟蹋没了。
不过这些背后的弯弯绕他不并打算都讲给江锐帆听,反正江锐帆那脑子也就是个摆设,说也白费。况且他不认为江锐帆真有动手杀人的胆量,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早就看清楚对方只是朵温室里的霸王花,身上虽然有大大小小的各种臭毛病,但本质上并不是什么没底线的恶徒。要是江锐真自己出事故死了,他可能会拍拍手松口气,但让他主动策划一场谋杀?唐珑觉得不大可能。
果然,听唐珑讲完,江锐帆虽然露出几分认真神色,可是思索了一小会儿便疲惫地搓了搓脸,闷声道:“我再想想吧。你说的是有点道理,但是首先我也得找着机会不是么,他也不是说弄死就能弄死的。”
“怎么,你不会下不去手吧?”唐珑故意激他。
江锐帆立刻瞪眼睛,“放屁我下不去手!我巴不得他明天就死,被泥头车撞个稀巴烂才好!”
唐珑伸手掐了烟,搂着江锐帆的腰低头闷笑。这小子就跟那臭脾气的笨狗似的,一逗就叫,一捋毛就乖乖趴下,烦的时候是真烦人,但可爱的时候也是真可爱。
“行啦,先睡觉吧。等那小子真找上门来要挟你,我再帮你想辄。”
江锐帆轻轻叹了口气,把烟按灭,翻身躺到床上。跟江锐真的争斗是一场持久战,他输了先手,现在暂时被牵着鼻子走也是无可奈何。总之他得先养好精神,不能一直被前段时间的阴影所控制,不然以后在江锐真面前真翻不了身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完美的性爱是最好的助眠药”的缘故,那天晚上在唐珑家,江锐帆确实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以至于第二天早晨起来唐珑搂着他非要再打个早安炮他也没太拒绝,半推半就的由着对方做了。
过了没几天,江蕙琳在外地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于是把江锐真叫过去当帮手,至少大半个月都得留在那边连轴转。这下江锐帆总算喘过来一口气,不用再天天担心江锐真找他麻烦,也有了精力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天唐珑跟他提的那一嘴,他回来也不是没仔细想过,可是想来想去总觉得无从下手——既是没那个条件,也是没那个决心。他是从小被宠着捧着长大不假,也知道这圈子里有些犄角旮旯相当黑暗,人命在某些人眼里一文不值。但是至少,他自己还是有点底线的,沾血的事情他不是很想碰。
不过话虽如此,江锐真那小子做得也着实是有些过分,如果以后还一直这么逼着他胁迫他,他觉得自己肯定忍不下去,势必得找机会跟他鱼死网破。
现阶段的话,场面还没到一触即发的地步,江锐帆打算趁对方陷在工作里回不来的这段时间认真搞个策略,看看能不能抓住对方的什么小辫子,以便于谈判。
然而比较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他方向不对还是江锐真真就那么滴水不漏,他努力了小半个月,还是没能找到特别有力的切入点,搞得他心情很是烦躁。唐珑那边他也求助过,可是对方也没想出什么好招,而且回回一见面总想把他往床上带,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气得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直接转身就走,心里发誓再也不来找这个二百五了!
眼看着再过不久江锐真就要回京城来了,他这边却还是原地打转,一点辄都没想出来,江锐帆的心情不免有些郁卒,也没心思像以前那样出去吃喝玩乐了,天天臊眉耷眼的按时打卡上下班,在公司里充当幽灵人。
这天晚上下班,他刚走到自己车前,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他回头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副总经理徐闻胜。
“江总,”徐闻胜冲他笑了笑。他今天没穿西装,穿了件皮夹克,显得挺年轻,不过人看上去似乎有点憔悴,没有以前那么神采奕奕了。“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江锐帆挑了挑眉,感觉有些意外。
徐闻胜今年还不到三十岁,但工作能力很不错,两年前江锐帆空降进公司的时候,被江蕙琳亲自提拔到江大少爷身边辅佐。这两年来,江大少爷吊儿郎当不上进,该他干的活几乎全都是徐闻胜在干,过年过节也不得休息,江蕙琳没少为此批评他。江锐帆自己也知道徐闻胜劳苦功高,所以跟他也不摆什么领导架子,大多数时候都挺听他建议,还送过他两块挺好的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自打江锐真挤到公司里来,原属于江锐帆手底下的项目被他接管去不少,徐闻胜作为几个项目的总负责人,自然也跟着转到了那边,工作交接全都是直接向江锐真汇报,已经很久没跟江锐帆这个有名无实的总经理联络过了。今天这么突然的跑过来说要请他吃饭,江锐帆总觉得不是很正常,多半是有什么事找他。
“行啊,”江锐帆点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听听徐闻胜到底想找他说些什么。“我正琢磨着一会儿上哪吃呢,地方你定?”
二人来到离公司还挺远的一处私房菜馆,进到包厢,徐闻胜马上张罗着点菜,等菜上齐之后又招呼江锐帆吃菜喝茶,嘴里唠的全是些没用的闲话,绝口不提今天请他吃饭的真正目的。
“我说徐哥,”吃到半饱,江锐帆放下筷子,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手指夹着打火机把玩。“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特别不喜欢拐弯抹角。”
徐闻胜僵了一下,讪笑着点点头,从兜里取出打火机帮他点了烟,并顺手给自己也点了支,深深吸了一口后,吐着烟气长声道:“还是跟帆少说话比较痛快啊……行,那我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说实话,这两年呆在你身边干活,我确实挺心累的,也想过好几次打申请调岗。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工作上忙是忙了点,但好在手头有实权,项目上可以拍板做决定,这两年挣的钱已经足够我把父母接进北京了。”
听到这,江锐帆不由得暗自撇了撇嘴,心说怪不得这小子这么任劳任怨的,合着背后没少拿他的名义给自己捞油水啊。
徐闻胜没注意他的表情,眼睛盯着桌上剩了大半的饭菜,抽了口烟继续说:“我承认我手脚不是很干净,但是做到这个级别的,谁不想着给自己多牟点利啊?这也算是行业里默认的潜规则了吧?况且我自认并没有很过分,该我干的活我一分没落下,这两年经我手的项目,有哪个是垮的?不都发展的挺好?”
“这话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挺那个,但我是真心挺喜欢咱们公司的,希望它发展越来越好。毕竟我一毕业就进了这里,后来又受到琳姐的提拔……但上个月真少上任以后吧……”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脑袋微微偏过来一些,注视着江锐帆问:“帆少,我先问一句,你对……江锐真这个人怎么看?”
江锐帆心里一动,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什么怎么看?他虽然刚回江家不久,但毕竟是我的兄弟,我认他。”
“你对他就没有什么不满、或者怨恨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挑起一边眉毛,似笑非笑地回:“我怎么感觉听你这话,好像是你比较不满或者怨恨啊?他上任之后找你的茬了?”
徐闻胜沉闷地笑了一下,耸耸肩道:“是,我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他接管之后把这几年的项目全都重新做了评估,在会议上当众向我提出质疑,要彻底清算我……”
“哦……”江锐帆慢慢地点了点头,“所以呢?你来找我干什么?想拉我跟你一起对付他?”
“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徐闻胜摇了摇头,“我想过要抓他的把柄,但是他好像有所察觉,反而逼得越来越紧。我现在已经被停职了,等他从外地回来整理好证据起诉,我很有可能会被送进去关个十年八年。”
“那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徐闻胜掐掉手中的烟头,自顾自又点燃了一支塞进口中,略有些含糊地说:“我想把他做掉。”
“什……!”江锐帆瞪大眼睛,手里的烟头没拿稳掉在桌面上,给桌布烫出一个焦黑的洞。“哈,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没那个心情开玩笑。”徐闻胜向后一靠,斜眼看着江锐帆说:“你不想让他去死吗?我觉得你应该比我还想。”
“为什么?”江锐帆目光沉沉地与他对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局子里?”
“2月26号,晚上7点左右,21楼西边小会议室。”
江锐帆先是一愣,随即脑袋嗡的一声响,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被从身体中抽走,竟然连一句质疑或掩饰的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被强迫的,没错吧?”徐闻胜定定地望着他,脸上带着点同情与审视。“我不记得帆少以前有过这种爱好。”
“你……你在说什么。”江锐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干涩的争辩,生硬程度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我听不懂。”
徐闻胜脸上的表情几乎就是怜悯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递过来给他看:“帆少,你还非得让我证明给你看吗?”
手机中的视频画面不太清晰,似乎是从门缝中的偷拍,对焦对的不太准,然而寥寥十几秒的镜头还是能够看清楚这是两个男人交媾的场景。高大健壮的那位被扒了裤子按倒在桌子上,赤裸着臀部承受来自身后较矮男性的操干。看得出来两个人的交媾并不算很顺畅,下面那位双手被塑料扎带捆在身后,全程都在小幅度挣扎,还恼怒地低声说着什么;身后那位则是动作粗暴,掐着身下人的腰毫不留情的抽插,完全不管对方是否好受。
“江锐真很聪明,把摄像头提前关掉了。”徐闻胜观察着江锐帆铁青的面色,收回手机继续说:“但是他没料到下班时间会正好有人路过一个位置偏僻、设备老损、许久都未使用过的小会议室吧?”
“你给我看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江锐帆黑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挤字。“威胁我吗?”
徐闻胜立刻摇头:“我跟帆少是一条船上的,我威胁你干什么?我只是觉得……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胁迫你,但是你应该也很想摆脱这种局面吧?”
江锐帆没有立刻回话。事实上,此刻他脑袋里非常混乱,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跟江锐真的那些纠葛,竟然会被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外人知晓,甚至还被录下了视频!
包厢里沉默得像一潭死水,唯有烟雾在二人间缭绕。过了好半天,江锐帆才揉着太阳穴低声说:“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可以。”徐闻胜低头抽烟,“但是我没有多少时间了。真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步,为了拉江锐真下水,我肯定会把这段视频发出去,到时候就对不住帆少了。”
江锐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他妈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徐闻胜淡定地抬起眼,伸手拍了拍对面人的肩膀。“我说了,我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你愿意协助我,我们将会是最好的盟友。”
之后的几天,江锐帆一直在焦虑和惊惶中挣扎。徐闻胜的提议,还有他手中所掌握的视频,每一个都是重磅炸弹,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无比头痛。他想过找唐珑商议对策,可是那个不靠谱的恰巧有事出国去了,隔好久才回复一次他的消息,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根本没法好好商量。
除掉江锐真,这个想法在半个月之前还只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冲动情绪,可是现在却不得不从现实的角度好好考虑起这个提案。
具体的行动计划暂且不提,假设江锐真真能被他们合谋弄死,未来的道路显而易见会敞亮许多。对徐闻胜而言,江锐真死了,对他的清算便可以暂且搁置,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伪造证据应对,今后也可以继续在公司晋升发展;对他自己而言,没有了江锐真,也就没有了争抢家产的敌手,就算他血缘关系上不属于江家,可是这个秘密在江锐真死后将更难以被公开,而因不雅照所导致的被持续压迫的困扰也可以随之烟消云散。
再者,就如唐珑之前所说,哪怕这件事办得并非滴水不漏,凭他的人脉和江家的势力,想把他保出来也不是天大的难事。甚至再险恶一点,他可以把罪名全部都推到徐闻胜的头上,让徐闻胜跟江锐真一起,带着那段见不得光的视频永远消失。
歹念这种东西,一旦在心底某处扎根,便很难将它彻底拔除。尤其是当你还具有实现它的能力时,就更容易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反复思索过许久,江锐帆终于还是拨通了徐闻胜的电话:“我决定好了。具体打算怎么办?”
徐闻胜在电话另一头满意地一笑:“太好了,咱们见面说。”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项目上的问题总算解决,江锐真风尘仆仆的回到北京,没休息几天便回到公司正常上班。
公司上下对他这种勤勤恳恳的工作态度给出一致好评,决定为他举行一场迟来的欢迎会,也顺便庆祝一下另一个项目的圆满完成。
这种欢迎会一般来说有空的员工都该来参加,可是大家也知道江家的这两个少爷不太对付,有那么点明争暗斗的意思,江锐帆未必愿意来参加这场以江锐真为主角的宴会。但他既然还在公司里打卡上班,那邀请还是必须得邀请的,于是负责人便把这个任务委托给了近来很是清闲的助理小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余是了解江锐帆的,依他的判断,江锐帆应该不大可能会愿意去给江锐真捧场做陪衬,所以他问的时候也就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指望对方答应,却不想江锐帆竟然态度平静地回复他说:“好啊,没问题。告诉我具体时间和地点。”
“哎?”小余一愣,嘴巴张成O型。“帆哥,您真要去啊?”
“公司里开的欢迎会,人人都去,我为什么不去?”江锐帆瞥了他一眼,翘起二郎腿。“怎么,你不希望我去?”
“不不不,那哪能呢,”小余立刻拨浪鼓似的摇头,“我当然是希望您去了。”
江锐帆故意刁难道:“你干嘛希望我去?就那么想看我给江锐真当绿叶,站在他旁边给他鼓掌?”
“不是!我没有,我我我……”小余被他突然的发难堵得张口结舌,两只手在胸前狂摆,生怕对方误会自己对他有什么怨恨。
“行了,我就逗你一下。”江锐帆放下腿摆了摆手,冲他轻轻一笑。“我最近也在偷偷的观察学习,看看怎么才能融入集体,跟大家打成一片,省得每次我一来,你们都像避瘟神似的避着我,那不是自讨没趣么。”
小余马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心想江大少爷您终于也学会反省了?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欢迎会的时间定在一周之后,地点是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里的小宴会厅。这一个星期里,江锐真没有再来找江锐帆的麻烦,不过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不,准确的说是根本就没拿正眼看过他,就好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江锐帆表面上风轻云淡,对此不屑一顾,实际上心里暗暗发狠,心说你等着吧,要不了几天,老子亲手送你上路,让你在太平间里对着棺材板装逼。
他跟徐闻胜最终敲定的方案是投毒,徐闻胜通过自己的渠道搞来了一些重金属盐,这东西服食后若没能及时解毒,将会对人体产生不可逆的损害,即使不死也会成为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江锐帆还苦恼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毒物投入到江锐真的饮食中,没想到老天直接送给他一个绝好的机会。欢迎会上人来人往,谁都有可能接触到食物,江锐真自己恐怕也不会特别去注意自己手里的东西有没有被人加料,到时候毒性发作,线索难以确认,再找人到公安那边运作一下,最后很可能就是个不了了之的结果。
欢迎会当天,江锐真穿了一身浅色西装,头发似乎特意打理过,显得年轻而又不失稳重,配上那张清秀文雅的脸,怎么看都是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引得许多女员工芳心暗许,交头接耳地讨论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江锐帆在旁边听着,心里不由得冷哼,暗道你们这帮只会看脸的肤浅玩意儿,要是知道他背地里有多心理变态,恐怕避之都唯恐不及吧!
因为主题是欢迎会加庆功宴,所以主办那边也没安排太多东西,让几个领导上去讲过几句场面话,又让江锐真发表了一小段演讲,之后就是轻松自在的自助餐时间。
不过这个轻松自在也只是对于普通员工而言的,作为宴会主角和公司新秀、以及未来非常有希望成为的江氏集团继承人,江锐真身边一直不断地有人过来敬酒攀谈,几乎没有坐下来好好吃东西的时间。
这对于江锐帆的计划来说又是一个好的发展。之前他查过江锐真的资料,知道他过去一直是勤奋自律的学霸,生活里除了学习就是打工,不去酒吧夜店玩,也较少接触应酬,因此酒量非常一般,喝不了多少就会醉。人在半醉的时候,对事情的判断力自然会下降,趁这个时候给他投毒,成功的几率又将提升好几倍。
状似无意的走到餐席一角,江锐帆背对着摄像头,迅速将事先准备好的毒物投入到酒杯之中。很快,毒物在杯中溶解,里面的液体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如血一般猩红。
江锐帆盯着那杯加了料的酒,心脏有些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咽了几口唾沫勉强稳住心神,这才抬脚朝江锐真那边走去。
走过去的时候,有个看着三十多岁好像是哪个部门的经理正端着一瓶茅台往江锐真手上的空酒杯里倒。江锐帆见状,劈手夺过那只装了半杯白酒的酒杯,扬了扬下巴冲对面人道:“红的白的混着来,你想灌死我哥?”
说完,不等旁边人反应,他将那杯茅台一饮而尽,并顺手把自己手里的红酒塞给了江锐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量不好就别喝白的了,喝点像这种度数低的,省得一会儿醉到躺着出去。”
那个部门经理尴尬地笑了笑,马上放下酒瓶给自己找台阶下:“怪我,怪我,以为真少像我们似的是应酬场上的老江湖呢。哎,到底是亲兄弟啊,血浓于水,这么快感情就这么好了。”
江锐帆也跟着他皮笑肉不笑地牵了牵嘴角,实际上后背都湿了一片。动手之前,他以为这事特别简单,把毒物往酒杯里一洒,然后往江锐真手里一送,等着他喝下去毒发身亡就完事了。可是真操作起来,他发现这其中的心理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有好几个瞬间他都后悔了,特别想把毒酒一倒当作无事发生。
然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然无法回头,他只能僵硬地站在江锐真身旁,心里不停地思考自己的表现到底够不够自然,有没有被他看出破绽?一旦他真的起疑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好在江锐真似乎真的有些醉了,虽然表情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从容,莞尔一笑道:“是啊,锐帆其实挺细心的,对家人一向很体贴,就是工作上比较容易犯马虎,还需要历练。”
“真少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年四五十岁了呢。”旁边人插嘴开了句玩笑,几个人立刻适时地笑起来,驱散了有几分尴尬的空气。
眼见着几个人越聊越深,话题也在往自己听不太明白的专业方向走,江锐帆不由得感觉芒刺在背。他站在这里既搭不上话,心里又紧张,生怕被人看出点什么异常,于是只好找了个借口走开到一边去暗中观察。
江锐真手里端着那杯酒,几次要喝但又没喝进去。过了一会儿又有其他人过来找他说话,角度不好,江锐帆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看到那人走后江锐真手里的红酒似乎真的少了不少,原本的小半杯现在只剩一个底儿了,被他随手放在桌面上。
江锐帆盯着剩下的那一小点酒,心里一边思考江锐真喝下去的那半杯到底够不够毒发,一边又担心会有其他人误喝。等了一小会儿见江锐真走到另一处,他连忙赶过去将杯子收走,连杯带酒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欢迎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晚上10点了,江锐真喝得醉醺醺的,难得露出了不太体面的样子,缩在椅子上捂着脑袋说难受。
江锐帆疑心他是毒发了,害怕其他人察觉到端倪,于是主动走过去将他搀扶起来,叫助理小余去开车送他们回本家。
小余酒精过敏很严重,向来都是滴酒不沾,所以经常充当他的司机,对他自己家和本家的路线都很熟悉。
等小余开车过来,江锐帆道别众人,扶着晃晃悠悠的江锐真上了后座,帮他系好安全带,然后开始偷偷观察他的情况。
江锐真似乎真的很难受,眉毛一直皱着,眼睛半闭半睁,脑袋很沉重似的耷靠在车窗上,双手抱住腹部,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你……你没事吧?喝了多少啊。”江锐帆假装镇定地出言关心,实则心跳如擂。
江锐真没有回答,江锐帆甚至怀疑,他现在是不是根本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
车子开了一会儿,江锐真的反应愈发明显,整个人在后座蜷成一团,捂着肚子小声喊痛,连前座开车的小余都忍不住频频从后视镜里看过来,颇有些担心地问:“帆哥,真少这样真没事吗?要不咱们还是先去医院挂个急诊看看吧?”
江锐帆心说扯你妈的淡,现在毒发还没多久,要是及时上医院治好了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上什么医院,他就是喝太多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你没见过人喝多什么样吗?趴在地上学驴打滚的都有,他这才哪到哪。”
“哦……”小余讪讪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真少一直喊胃疼啊,我怕他是不是胃穿孔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胃穿孔那得喝多少,不至于。”江锐帆见小余还是一副很在意的样子,只好又说:“哎呀你专心开车吧,一会儿再掉沟里去。今晚我跟他睡在一起看着他,后面要是真疼得厉害我就叫救护车了,不用你在这瞎操心。”
听他这么说,小余也只好闭上嘴安静开车。他琢磨着,或许帆少是故意想让他这位不是很亲的大哥多难受一会儿,等实在不行了再送去医院?哎,算了算了,权贵人家的秘辛不是他一个普普通通打工人该打探的,还是干好自己的活然后回家抱着老婆睡觉去吧。
等车开到家里,江锐真已经难受到几乎走不动路,小余和江锐帆一人一边合力才给他弄进卧室里。
打发小余离开,江锐帆刚松了一口气走出房间,打算给徐闻胜打电话商量接下来的行动,却冷不丁看见小弟江锐彤正站在楼梯边往这边看。
“我操,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干嘛呢?”江锐帆被他吓得一激灵,心说坏了,光想着他爸和大姐近期都在外地,却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小崽子。
“啊……我听见声音所以过来看看。”江锐彤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担忧地往卧室里看了一眼,“那个,锐真哥他没事吗?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他没事,喝多了而已。”江锐帆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有事我在这照看,不用你操心。”
江锐彤温驯地点点头,像条听话的小狗似的轻手轻脚地转身回去自己房间。江锐帆在后面看着,心想江锐真要是也像他一样乖乖顺顺的该多好,他们之间也不至于闹到你死我活的这步田地。
回头又看了屋里的江锐真一眼,那人似乎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抓头发,身体抽搐着在床上滚来滚去,再也不复之前压迫他时的傲慢样子。
轻轻掩上卧室的门,江锐帆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拨给徐闻胜,接通之后立刻忐忑不安地说:“我成功了,他现在……好像已经毒发了,看上去很痛苦,但是不知道剂量够不够致死?要不我再兑半包给他灌下去?”
“干得漂亮!”徐闻胜的声音很激动,显然他也一直在为这件事情焦心。“那个东西毒性很大的,解救不及时的话基本上半包下去人就废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给他多灌点,但是注意别留下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知道了。”江锐帆抓着手机,眼睛不住地往卧室那边瞟,生怕里面出什么变故。“但是……他……就是如果放着不管的话,从毒发到死亡大概需要多久?我、我不太想让他死在家里,这样我嫌疑不就太大了吗。”
“没事的,不会这么快就死。怎么也得经过个一两天吧,你可以明天早晨送他去医院,就说昨晚喝多了可能犯了急性胃肠炎,让医生给他打点滴,尽量拖延确诊和救治的时间。”
“行,我知道了。你……你也小心点,通话记录记得删掉,别被人抓到证据。”
挂掉电话,江锐帆擦了擦手心里的汗,先是蹑手蹑脚跑去厨房打算再兑一点毒水,又担心中途出现什么差错留下证据,遂放弃,重新回到楼上江锐真的卧室里,坐在地板上焦虑地咬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