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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1 / 1)

(' “……真想现在就要、了、你。”庄宇凡眼神如狼似虎,“要了你”三个字简直就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去你的,牲口一样的体力!说好了让我休息一晚上!” “不要,今晚,今晚再一次。” “你还要不要脸了,男子汉说话不算数啊?” 两个人开始了例行拌嘴。 庄宇凡坦然:“我当然不要脸了,为了你,我连命都能不要。脸算什么玩意儿?” 王敬尘彻底服了。 等太阳把整个鼓浪屿都铺满一层均匀的金光闪闪,刘东他们照过来了。 田蕊戴着在岛上买的遮阳帽,宽大的帽檐下是一张娇小的脸,堆满了微笑,冲他们招手:“过来呀!我们合影一张!” “青春万岁!友谊万岁!”几个人对着刘东这土豪的诺基亚n95欢笑着。 刘东被挤得手机差点脱手:“哎哎别挤我!镜头装不下这么多脸,得找个人来帮咱拍啊。” “我的脸怎么只剩一半了?刘东,你一张脸占了我和英子的总和!”田蕊翻着相册抱怨。 女孩子都会在意自己在镜头下的样子。 英子也加入:“可不是。我发现就尘哥和宇凡居中拍的最好看了。” 张辰:“哎呀我怎么只剩下一双瞇瞇眼了?” 只有王敬尘和庄宇凡相视一笑,因为图片里的他们很登对。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对刘东抗议,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游客,教了怎么操作,六个人规规矩矩地合影了一张。 刘东:“回去我给你们一人传一张啊。” 庄宇凡:“可不可以把前面的也传给我?” “为什么?” “生动。” 确实生动,尽管拍的并不完整,尽管刘东的手颤抖了,图片有些重影,但不难看出他们的样子。看着图,庄宇凡就感受到铺面而来的青春活力,他不是没有动容的。 这次一别,天涯咫尺,归来大家是否还是少年? 那句“千帆历尽,归来仍是少年”是多么美好的愿景。谁历尽千帆还能一直眉目如初返璞归真? 这种长途跋涉的返璞归真,是什么璞什么真?要归要返也要有那个璞那个真给他归给他返。 太难了。 王敬尘好像感受到庄宇凡的目光,也望过去,发现他眼神满是一种遥远的沧桑,像一位风尘仆仆的旅客,心里有一根弦被撩了下,嗡然不止。 庄宇凡看着他担忧询问的眼神,在心里一鼓作气,想:“我跟他,回来的时候,我还要这么爱着他。” 打听到他们什么时候下飞机,庄才国就要去接机,但庄宇凡在电话里拒绝了。王敬尘在一旁忙打圆场,表示他们长大了会小心的。 庄漫雪虽然没读过书,虽然和大多数人一样,恐同,谈同色变,但她作为从小看着两人长大的地道妇人,还是有自己迂回的方法。她不可能像其他家长那样,一冲上去就哭就捶地,就要死要活地威胁,一来很不合适,二来不想闹大。 最重要的,她心里还是在意他们的态度和心情,不想刺激了他们,特别是庄宇凡。 打蛇打七寸,拿捏庄宇凡必须得捏着王敬尘,拿捏王敬尘必须得软着来。王敬尘虽然软硬不吃,但对比硬,王敬尘能勉强咽下“软”。 王敬尘的软肋是什么?王奶奶。 王奶奶今年已逾花甲年近古稀,身体是硬朗不假,毕竟那艰苦岁月过来的人,没个底子怎么捱得过去。但自从前年在院子捡鸡蛋,弯下腰就差点起不来后,健康就跟破了个洞的气球,慢慢漏气。 干瘪了,撑不起来了。 时光摇摇坠坠,人也是摇摇坠坠,看着这四分五裂的人口稀疏的家,王奶奶的哀痛更是郁结于心。心不爽朗了身子也不会爽朗,终日药不离身。 王敬尘起先还能每周抽空回去一趟,陪奶奶说话,餵餵鸡鸭,后来高三学习紧张就回去睡一觉,帮奶奶买齐需要的药,仔细分成一小包,交代怎么吃,再匆匆赶回去。 王敬尘从来不跟奶奶说起自己的学习生活,就是刚开始住在庄宇凡家那段特别压抑的日子,他也从不和奶奶提起。 因为他觉得,家里就他一个男人了,男人是不能把外面受的委屈带回家唠叨的。 他要撑起一个家,怎么能让守在家里的老人为自己担心呢。 可是他越不说奶奶就越担心,而王奶奶是属于在王敬尘面前装得豁朗的开明老人家,一转身她就在心里排了许多话:这孩子会藏心事了,一定是不好的,不叫我知道。他肯定是在庄家过得不开心,那林芬是什么样的货色我能不知道吗? 想着想着就自责起来:是我老太婆没本事,把孙子往外面推了。 本来心里就装着哀痛的情绪,再加上对亲孙子的愧疚和自责,王奶奶一个礼拜只有王敬尘回家的那一会儿脸上是一朵舒展的古龙须。其余时间都浸着特别深的愁苦。 这些事,庄漫雪是知道的,所以她这次回家,一半是看望王奶奶,一半也带着打探消息的心思敲开了王敬尘家的门。 老人家对主动上门探望的庄漫雪是打开话匣子就倒,扯了许多事。现在能陪老人说话的年轻人没几个了,王奶奶整天对着鸡鸭喃喃自语,这会儿遇到一个同类,真是久旱逢甘霖,恨不得把几个月储存的话全倒个干凈。 ', '')(' 末了,王奶奶问起王敬尘在庄家的情况。庄漫雪暗想,来了。于是回答:“敬尘跟凡凡是很要好的。” 王奶奶稍稍欣慰:“那就好那就好,尘子跟他从小就耍在一起,感情自然是要好的。” 庄漫雪:“他们马上要读大学了,我听说现在年轻人有的高中就处对象了,敬尘倒乖,一直没听说他有处着的女孩子呢。” 王奶奶笑:“瞧他姨说的,现在孩子有对象会跟咱们这些没见识的说。” 庄漫雪点头:“敬尘爸妈不在,您啊就多操两份心了。” “这么些年也就你对我们家帮衬最多,以后尘子要是有中意的人,他姨要帮着瞧瞧把把关啊。”王奶奶牵起庄漫雪的手,边拍边说,言辞恳恳。 庄漫雪心里嘆气,嘴上应下了。 王敬尘中意的人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可问题是,那个人是庄宇凡啊,就是好成了天上的神仙那也不对啊。 待两个人回到家,王敬尘是累得把行李箱一撒手,倒床上就挺尸了,庄宇凡任劳任怨地整理起来。他不敢不整理,因为王敬尘这几天被他吃干抹凈折腾狠了。 上飞机时候,王敬尘还在那按着腰,两个人坐一起,庄宇凡想趁黑给他按摩,手被王敬尘打掉了。 最后以庄宇凡一个偷袭的吻结束这场幼稚的较劲。 王敬尘躺床上,两条长腿垂在外面,踩着地板。他抬着胳膊遮住眼睛,腰际露出一截肌肤,上面还有庄宇凡这几个晚上把在两侧留下的些许红印。庄宇凡不看还好,看了又想把人按在床上狠狠再做一次。 王敬尘听到整理的声音停了,撤了手臂一看,就对上庄宇凡的眼神,他一下就看懂了,红着脸把枕头丢过去:“色鬼!” 庄宇凡接住枕头,抱在怀里:“你的色鬼。” “太不要脸了。” “脸不要了,我要劫色!”说着就扑过去闹。 两个人滚在一起玩了一会儿,全是你抓我挡,你挠我躲,玩得全身都燥热起来。庄宇凡去拉他的手:“做吧。” 王敬尘看了看卧室的门,想着楼下还有人。 一方面,他排斥在庄宇凡家里做这个事,这是真正的结合,跟以前互相摸一摸不一样,一旦在家里做这些那种背德感更深了;一方面,他有点迷恋庄宇凡在他身体里冲撞的感觉,迷恋庄宇凡失控的样子,也迷恋身体的快感。 看他犹豫,庄宇凡拉起他:“去浴室。” 卧房门虚掩,浴室门一关,再锁。仿佛与世隔绝了,王敬尘主动地抱上了庄宇凡。 两个人交换一个很深的吻,拉开点距离,三下五除二地剥了身上碍事的衣物,王敬尘握住庄宇凡腿间的那物,动了几下,蹲下就含住了。 庄宇凡靠着冰凉的墻壁,摸着王敬尘的头发,细细呻吟。 王敬尘太喜欢听他的声音,从喉间传出,开头是清晰短促的“嗯”,后面是含糊黏腻的尾音,让人心神荡漾不止。 王敬尘扶着那处,收紧脸颊,头一动一动地,吸卷舔戳,四法齐上,舌头贴着那根的底部摩擦,口腔上颚顶着那根的顶端,手指摸着庄宇凡的大腿根,怎么舒服怎么来。 庄宇凡哪受过这样强烈的袭击?他张开腿不敢动,他改用两手摸着王敬尘的后背和脖子,因为他如果再摸着他的头,他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按着王敬尘的脑袋把自己的那根往他嘴巴深处捅了。 他万万不想王敬尘难受。 庄宇凡让完全硬起来的小兄弟从王敬尘的嘴巴里滑出,把他抱起来狠狠地吻下去。 改由王敬尘背靠墻壁,一条腿踩在马桶上,另一条腿支撑着身体,两个人分开,只见那根肉粉的硬物晃了晃,头部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庄宇凡摸了一遍,把手指上黏着的液体往后面摸。 “很干,不过手指进入不困难了。看来在厦门操了几天是有用的。” “话太多了你。”王敬尘闷哼了一声,因为庄宇凡又加了一根手指。 庄宇凡就是这样,一跟王敬尘做这种事,就开始开荤。有点腹黑又正经的人怎么有这么多下流的话? 王敬尘又承受了一会儿,三根手指进出无阻碍后,庄宇凡下蹲,扶着那根往里推进了一点。 “还是干。又热又紧,包着我的。”庄宇凡退出来,感觉到软软热热的那处吸着它,不愿意它后退,他慢慢地插进去,又慢慢地抽出来,细致地感受着。 这让王敬尘受不了了,他主动往庄宇凡的那里贴,让那根又插进一点,王敬尘喘气:“别玩,认真操。” 庄宇凡抓着他的腰:“尘哥,你浪/起来真的有点——” “骚。”话音刚落,庄宇凡一个挺腰,全部插进去。 后面突然被插到了底,王敬尘倒吸一口气,那里被撑了个满满的,整个身体被架起来似的,向上耸动。王敬尘按着庄宇凡的肩膀,断断续续地说:“我操……你慢点轻点啊……动一动,快啊……” 庄宇凡那根却动地艰难了,因为王敬尘后面实在太紧,再加上没有润滑剂,很干。他小幅度地抽动,等自己的顶端分泌的液体多少让里面润滑了些,他再开始用力地抽插。 王敬尘的那个竖起来,贴着庄宇凡的腹部。那根火热如铁的东西把庄宇凡的小腹弄得湿哒哒的。庄宇凡浑身是汗,汗水和腹部的液体混在一起,浴室充满了荷尔蒙气息。 王敬尘张着嘴喘气,他的后背其实被墻壁磨得有些疼,但庄宇凡带给他的快感让他很快就忽略了后背细细的刺痛,他正失神地承受更快速的攻击,突然,站着的那条腿被捞起,庄宇凡将他整个人抱起来! 天晓得庄宇凡哪来的力气,王敬尘一直觉得庄宇凡这种不热衷运动的人极限也就是把他“公主抱”,谁知道他今天是抱着他按在墻 王敬尘不敢动了,双手环着他脖子,两条腿搭在庄宇凡的腰上,只见庄宇凡把他抱起再放下,后面那根始终没离开过,一进一出的感觉更强烈了,而且每一次进入,王敬尘有一种错觉,庄宇凡的囊袋也要挤进来了! “宇凡,不要……不要这样……”王敬尘全身的着力点只剩下后面插着的那根,因为紧张后面更紧了,因为更紧所以夹得庄宇凡更舒服了。 “不要哪样?你说不要没用啊,”庄宇凡继续顶着,“这里,喜欢地一直吐水。”说着他往王敬尘身上压了压,用腹部贴住王敬尘摇晃的硬物。 ', '')(' 王敬尘叫了一声,又忙闭上嘴巴,庄宇凡这么插了十几下,把他放下来,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 手环着王敬尘劲瘦的腰,摸着即将释放的位置,继续把人插得连连呻吟。 一时间,浴室里只有啪啪的声音,那处进出的声音,两个人的喘息,王敬尘自己摸着胸口硬如钢珠的两粒,嘴里无意识要求着“再快一点”。 等庄宇凡加快速度插了二十几下,王敬尘那里连续喷了好几股,庄宇凡的那根烫得惊人,在高潮的当口抽出,嵌在王敬尘的股沟里射了。 事后,收拾的那个人永远是庄宇凡,王敬尘被擦洗了一遍就抱回床上继续躺着。庄宇凡打开喷头把浴室冲了一遍,收拾一下也出去了。 漫长的暑假,王敬尘说明天打算回家了。 庄宇凡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如果说不肯,太过分了。把王敬尘留在身边能留多久呢?他还有一个奶奶要照顾。 庄宇凡在思考自己暑假应该做什么,王敬尘在思考自己要联系下老何问问那边的情况,他暑假就想接触一下未来的物流行业。 把自己的想法和庄才国一说,庄才国没有正面表态可或者不可,他只要求王敬尘註意安全。 因为老何在隔壁城市开展业务。 庄才国把目光看向庄宇凡,意思是,你暑假怎么安排。 王敬尘看庄宇凡没有回答的意思,他又当了一次庄宇凡的发言人,他说庄宇凡打算去自学没念上的k市大学的课程。 庄才国点头:“需要什么直接和爸爸提。”说完,他对王敬尘说,“敬尘,你晚上来一下叔叔房间,有事和你说。” 当晚,庄才国给了王敬尘一张银行卡,并告诉王敬尘,这是他奶奶当年塞到他手里的。 “除去你学费,里面分文没动。” 王敬尘鼻子一酸,对大义凛然的庄才国更敬重和愧疚了。 庄才国笑:“这么大了怎么还能哭鼻子?你就当叔叔给宇凡的未来留一位能风雨同行的……兄弟吧。”说完苦笑。 王敬尘的心被“兄弟”二字捶打了一下,他低着头不敢看庄才国。有那么几秒,他耳边有一个声音在咆哮:“他知道了!庄才国知道的!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事?!” 庄才国的手拍着他肩膀:“怎么,叔叔说的不对了?” 王敬尘抬起微红的眼睛看着庄才国。就那么一瞬间,他想跪下去,跟庄才国说对不起,我和宇凡不是兄弟,是……恋人啊。 可是他不敢。他没有勇气也没有那自信,能冷血到无视这个代替他父母照顾他的男人的震惊和心痛。 他只能面色平静地摇头。 他回到房间想,为什么是庄宇凡呢?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喜欢男的,那为什么那个人就一定要是庄宇凡呢? 换了别人行不行? 他把身边的男孩子想了一遍,打了个鲜红大叉,只在庄宇凡那打个欢欣的红勾。果然还是非庄宇凡不可。 一晚上这么胡思乱想,王敬尘一早醒来又忘了光。 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他乐天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楼下,庄漫雪刚买菜回来,王敬尘很乖巧地上去帮忙提袋子。庄漫雪问他:“今天要回家了?” 王敬尘点头。 在王奶奶那埋了暗示的庄漫雪看到他有些不安,躲避王敬尘的目光,垂眼说了几句该怎么照顾老人家,又嘆气:“是该回去了。” 王敬尘看了看静悄悄的二楼,问:“漫姨,你说庄叔叔会送宇凡出国吗?” 原来,王敬尘心里并不是没有“离别”的想法,他也会不安和茫然,即便他有迅速忘记困扰的本能,但是本能有时在至爱面前又什么都不是。 他始终有一种感觉,庄宇凡有一天会跟他分开。 目前他能想到的分开就是庄才国要带他出国了。 这么认为也很正常,庄宇凡成绩这么好,未来不可限量,不出去深造见识世面很屈才的;再说,庄才国不久就要回去工作了,林芬也不在,他去念大学后,这个家就空着了,还不如出去。 而且,王敬尘终于福至心灵地回忆起来了,庄宇凡以前说过他想出国的。 只是王敬尘的这个回忆只对了一半,庄宇凡当时是说,希望他们一起出国。 庄漫雪站起来看着王敬尘,这孩子以前就她胳膊长,现在都比她高一个头了,若要对视还得抬着头。她说:“是有这个打算的。” 王敬尘提起东西往厨房走,背影看着有点孤单,他说:“我就猜会这样。” 庄漫雪有点不忍心,因为她没说实话,庄才国的意思是以庄宇凡的想法为主,他不会以大人的威压去要求一个有主见的孩子去做大人希望的事。 “阿姨就当一次坏人吧,你们这样真,真不行啊……”庄漫雪在心里无力地想。 庄宇凡从二楼下来,就直奔厨房,捏了捏王敬尘的脸:“什么表情啊,回家这么不开心还是别回了。” 王敬尘扭开脸:“你怎么这么早。” “我给你做卤肉吃!” “你不是只会煮面?” ', '')(' “以前你喜欢吃卤肉我就学会了。”庄宇凡抓起一条五花肉就往水下冲。 王敬尘看看门口,庄漫雪去院子浇花了,于是王敬尘放心地跟过去:“你都好久不给我煮了。” “谁让你那时候对我爱理不理。” 王敬尘看他洗得专心也不闹他,把手臂交叉了靠门框看他忙碌。 “看我很帅对不对?”庄宇凡眼也不抬地处理那块肉,切成丁状。 以为王敬尘会挤兑他,没想到王敬尘很认真地回答:“是,特别帅的那种。” 庄宇凡这几天心情好得不得了,歪头冲他一笑:“出去等我给你露一手。啊,对了,你要是有空再检查一下行李,可别落下什么。” “带齐了。” “数据线带了?” “带了。” “充电器?” “我想想……” 庄宇凡停下,看他一眼:“别想了,我帮你塞背包侧边袋子了。” “你帮我检查过了我还检查什么呢,帮你打下手好了。” 庄漫雪走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这些对话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她听出了“过日子”的意味。 这样柴米油盐的对话,不是那种生活在一起的人,还能有谁有这么平淡温馨又平常温柔的对话? 一对一答间,时间悠然晃过。 正是云在青天水在瓶。 送王敬尘上车,庄宇凡想了想说:“我会帮你照看好那些花花草草的。” 王敬尘问:“还有呢?” 庄宇凡皱眉反问:“还有?” “还有也要照顾好我的宇凡。” “行了,上车吧,再不上去我要亲你了!” 这一招果然有用,王敬尘像只负重的大猫越上了公交车,贴着窗和庄宇凡挥手。 公交车带着一车离家或返家的人,长嘆一口气,吐了一串尾气,吭哧吭哧地上路了。 那天在厦门的合照,刘东发了出去,在那边嗷嗷叫,彩信很贵的! 这个暑假他们都配了手机,王敬尘的联系人里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加上何泽和李谢,勉强凑齐十个。 他在想要不要给李谢打个电话,问问他关于自己投身物流行业的想法,谁知电话没人接。晚上陪奶奶说完话,手机响了,一看是庄宇凡的。 两个人腻歪说了一通,全是鸡毛蒜皮的废话。 王敬尘说:“庄宇凡同志,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煲电话粥,那真是为移动通信事业贡献了不小的力量。” 庄宇凡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我现在在谈恋爱,我不趁这段时间做点智商很低的事情以后成熟了多遗憾呢,一点为爱疯狂的回忆都没有了。” “哟呵,这么说,您还是把智商提到正常水平吧,像这种很傻的事还是留给我吧。” “你又生气啦?” “没。” “别生气。大不了我亲你一下。” 王敬尘的耳朵被手机烫得躲开了点,笑骂:“亲亲亲的,在手机里怎么亲?” “敬尘,我真想你啊……从你说要回家开始,我就开始想你了,快四十个小时没见你了,真想……” 听庄宇凡在那低低沈沈的倾诉着想念,王敬尘心里一动,仿似一股温热的泉水从心臟涌出,让他体会到被拥抱的欢愉。原来分别和相思是这般令人哀伤和欢愉的。 他舔舔嘴唇对着手机嘆气,嘴巴没说,心里说着:“我也想你了。” 等庄宇凡电话一挂,手机又响起来,他没看联系人,刚想说“怎么还不睡呢”,那边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干干哑哑的,王敬尘还以为是打错了,一看屏幕出现的名字,是舅舅啊。他“餵”了一声,那边呜呜低咽,说:“李谢去世了,你是谁?也是他情人吗?” 王敬尘的耳朵嗡鸣了几秒,又听到那边说“真是他情人啊?排第几号的?!滚滚,别再打了!” 王敬尘在他挂电话前赶忙出口:“我是他外甥!我舅怎么没的?” 对方一听王敬尘的身份,情绪豁然开了个口气,哇一声就哭了:“这混蛋出去找别人,结果,结果……染病了。我跟他说陪他治疗,他自己就……恨死他了,死也不滚远一点的地方死,干吗要让我看见,呜呜呜,恨死他了……” 王敬尘耐着性子等他一通乱骂完,终于问清了前因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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