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裳都去年买的了,我都想扔了叫人送新的来了,这不下地找不到衣服穿才穿这个的嘛。”
茫雪叹了一口气:“出门在外别暴露你那挥金如土的气质好吗?”
“放心,我没那么傻,出门在外我都是你的跟班。”
随后路北折回到屋里准备沐浴了。
两个人提前半个时辰出的门。
路北折换上了下人的衣服,装作茫雪的侍从。
此时街上倒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他们来的早,街上的人也还不多。
他们来也是凑个热闹,毕竟每年是赏灯节都大差不差,并没有什么新奇玩意。
而他们又早就过了这种找乐子的年纪。
但路北折似乎还挺乐意带茫雪四处玩乐。
茫雪本打算找一处酒楼坐下来,吃吃喝喝就回去。
路北折却拉着他到各个摊子前逛了一圈。
茫雪的模样挺像哪家的公子哥,所以那些摊主看见他都热情招待。
而路北折尽管穿着普通,但身上矜贵样丝毫不减,其他人也对他毕恭毕敬的。
茫雪的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路北折。
“你收着点。”
路北折有些委屈:“我都没说话。”
“算了。”
毕竟路北折站那,谁都能看出来他和寻常人不一样。
两个人买了一串糖葫芦,又一人买了一个灯笼。
随后他们去到了桥上。
桥下会划过几艘花船,人们可以往花船上扔红色的许愿球,以保佑来年安康。
路北折也去要了两个球过来,跟茫雪一人一个。
“阿雪,一会那艘花船过来的时候,把球扔到上面。”
“哦。”
茫雪等着船划过来,把球拿在手上把玩。
只是没想到身旁有人突然过来,那人没注意到茫雪,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茫雪手中的球就这样脱手了。
茫雪还以为那个球就这么掉入河里了,可是路北折却从怀里掏出一把飞镖,眼疾手快将飞镖刺向那个球,而那个球被飞镖刺穿后,钉在了不远处的花船上。
路北折的力道挺大的,飞镖钉在船上时发出了不小的动静,花船上的船夫都被吓了一跳。
不过桥上的人多,船离岸边也有段距离,并没有人注意到花船上的异常,岸上的其他人等船过来时,都在纷纷投掷手里的球。
路北折也在等船经过的之后,将自己手里的球串在另一个飞镖上,扎在了茫雪那个球的旁边。
两个球就这样被钉在了船篷的沿边。
茫雪看着自己的红球,无奈地看向路北折。
“一个球而已,再拿一个不就好了?”
“那不一样,球没扔上船,寓意不好。”
“一会给那个船夫赔礼道歉吧。”
“好好好,我一会让人给那个船夫赔一些银子。”
第92章
赏花节结束了以后,他们慢慢悠悠走回家了。
茫雪住在这里,每个月都会下山去看一下刘娘。
刘娘也给他们收拾好了床铺。
那个屋子从客房变为了茫雪的专属房间。
知道茫雪住在了这附近,也能经常来看她,刘娘这面上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路北折还找了这里有名的郎中,经常过来给刘娘看看身子。
只是刘娘的年纪确实大了,再怎么调理,也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所以在最后的时间里,茫雪直接在刘娘的屋子里住下,让她能每天看到自己。
不过路北折到底是外人,他没在刘娘的房子住下,只是在附近的客栈找了间屋子,能天天过来找茫雪。
茫雪不似方颜之,每日早出晚归。
他能在家里多陪陪刘娘。
不过家里有嬷嬷在,倒是不用茫雪无时无刻地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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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陪刘娘在院子里散散心。
刘娘总是问东问西的,似乎是想把这几十年的缺失给补回来。
“阿雪原来这些年在景王府待着,那就好。”
“阿雪爱吃什么?我让嬷嬷去做。”
“阿雪这些年有没有心仪的女孩子?”
……
虽然茫雪认祖归宗,但刘娘也没强求让他改回名字,自己也是叫他茫雪。
茫雪也是有啥答啥。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一问一答,也不觉得无趣。
只不过茫雪还是隐瞒了一部分,他只是说自己在路北折身边当过侍卫,后面转到京城当了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