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折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才等到茫雪出来。
“方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让把这些书给读了,然后顺便监督你。”
“……你明明是我这边的。”
“嗯,我只是嘴上答应。”
路北折顿时喜笑颜开,“走,今日有扣肉,我还让春桃准备了好东西。”
春桃是负责照顾路北折的丫鬟。
两个人去到膳厅。
路桓策平日里忙,不怎么到膳厅吃饭,都是让下人把吃的送到他屋里。
所以路北折也就毫无顾忌。
下人将菜送上来以后,路北折叫春桃把他要的东西拿上来。
“这是什么?”茫雪疑惑道。
“桂花酿,之前听十六说这个好喝,但是他们不让我喝,我就让春桃偷偷去买了一壶回来。”路北折小声道。
“那不就是酒吗?”
“酒怎么了?我爹说他小的时候都是拿酒当奶喝的。”
路北折给他们两个一人倒了一杯酒。
桂花的香味倒是扑鼻。
路北折急切地喝了一小口,砸吧了一下嘴巴,没尝出喂,又喝了一口。
“感觉没有我嬷嬷做的桂花饮好喝。”
路北折晃了一下杯子,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开始大口朵颐着桌上的饭菜。
茫雪浅浅尝了一小口这桂花酿。
一下子尝不出什么酒味,但是过了一会有一股回甘的味道,嘴里满是桂花香。
那一壶酒被他们两个喝完了。
过了一会,茫雪才觉得酒劲慢慢上头。
他的脑子忽然晕晕乎乎的。
路北折看上去倒是挺正常的。
吃完,两个人准备回院里。
茫雪刚起身就觉得眼前一黑,随后直直栽了下去。
他失去意识前听到了路北折的喊叫声。
再次醒来,茫雪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但是外面天已经黑了。
他的身旁还站着路北折的丫鬟,见到茫雪醒了,她连忙叫唤着大夫。
大夫过来给茫雪看了一眼。
“我扎了两针,现在风疹已经止住了,每天按时吃药就可以了。”
“风疹?”
“吃几天药就好了。”
茫雪接过药方,对大夫道谢,随后看向春桃。
“小公子呢?”
“他……被王爷罚跪在祠堂。”
茫雪连忙起身去找路北折。
他的身体还没好,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到祠堂的时候,路北折正跪在地上,还在抽噎着,旁边还站着路桓策。
“以前你顽皮捣蛋就算了,现在还偷叫下人去买酒?自己出事就算了,还拉着别人陪你。”
茫雪缓缓进入祠堂,跪在了路桓策脚边。
“王爷息怒,是我没看管好小公子,也是我身体问题,跟小公子无关。”
“你下去,这没你的事。”
“小公子已经知道错了,还求王爷宽宏大量,放过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
路桓策看了一眼路北折,叹了一口气,“你倒是挺像一条忠心的狗。”
随后路桓策又看向路北折,“路北折,从今日起,禁足三个月,并且在屋里抄经书,我每天会去检查。”
“是。”
“来人,把他们两个带回去。”
两个人被带回院里的时候,还有太医过来给路北折看伤。
刚刚形势太过紧张,茫雪都没注意到路北折还受伤了。
他去到路北折的屋里,正好看到了路北折脱下衣服,太医给他上药。
“王爷这下手可真重,这要养好几天才养得好啊。”
太医上完药才看到门口站着的茫雪。
他理所应当以为他是下人。
“你们家小王爷每天都要上药,早中晚各一次,这三日不得碰水,不可吃辛辣的东西。”
茫雪在一旁点了点头。
随后太医把药交到茫雪手里就走了。
路北折还以为是春桃,他本想叫人给自己倒一杯水,结果抬眼看到是茫雪。
“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
“太医说你是风疹,现在好点了吗?”
“无碍,吃两天药就好了。”
但是现在路北折看他脸上和脖子上都是红肿的,有些触目惊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