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哈~”薛柠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顿时穿透了玻璃,离得最近被摆放在窗臺上的一盆多肉闪闪发亮,昏暗的屋子顿时亮了起来,薛柠揉了揉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的亮度,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薛柠哼着歌给自己煮了碗番茄鸡蛋面,吃过早饭,他随手在衣柜里抓了一件白色 t 恤换上,拎着校服朝着清晨走了去。 “叮铃~”薛柠单腿撑着地,朝着单元楼按了自行车铃,“言午炀你起来没?太阳晒屁股了!” “柠檬精你大早上吵吵什么?”许炀从窗户探出个头来,他头发跟鸡窝似的,转头看了一眼时钟,“薛柠你大爷的,才六点零五,这么喜欢新鲜空气,你怎么不上树上挂着去?!” “今天天气好,”薛柠朝他做了个鬼脸:“儿子你慢慢睡,我去学校去感受新的一天咯!”说完长腿一登,骑着自行车一溜烟的走了,只留给在阳臺上还不甚清醒的许炀一个潇洒的背影。 时间还早,学校周围只有零散的早点铺开着,过路的行人都是背着手,慢慢悠悠地走着,空气很干凈,风携裹着还未滴落的露水,一路穿行。 “诶?”薛柠看着不远处的星澜居然开着门,怎么这么早就开门了? “叮铃~”晨风轻轻拂过,薛柠看见孟州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杯,坐在店外的椅子上,两只猫跟在他后面,喵喵叫了两声,然后各自找了个有太阳的位置舒舒服服的趴下了。 “孟老板,早!”薛柠朝他挥挥手。 “早。”孟州也朝他打了个招呼。 “这么早就开门了吗?”薛柠推着自行车朝孟州走过去。 “早上出来晒晒太阳,还没有开门。”孟州的声音很温和,他指指趴在地上的猫:“它们也喜欢出来透透气。” “欸,这只小貍花叫什么名字?”貍花猫听到有人来了,懒懒的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发现不算什么威胁,伸了伸腿,继续睡了。 “叫咕咕。”孟州看了下表,“学校还没有开门吧?要进来喝杯咖啡或者牛奶吗?” “嗯?”孟州刚说了这会儿他还开门,薛柠不想打扰他呼吸早晨的清新空气,“不用了,我在学校旁边转转。” 孟州看着他,“顺便帮我餵餵猫,行吗?” 薛柠看了看正在洗脸的呼呼,“…那行。” “叮铃~”风铃又响了一声。 孟州去柜臺后面拿猫粮和奶粉了,薛柠走到了贴着孟州的营业执照和一些其他东西的墻前面。 1998 年 9 月 9 日出生,那才 23 岁,这么年轻就当老板了,可以可以年少有为。旁边有一张证件照,不像是最近照的,头发要短一些,气质却一样优雅沈稳,他看向镜头,仿佛是看向一段时间,并纪念着它。 似乎是到了饭点,咕咕和呼呼也进来了,呼呼还冲薛柠喵喵叫了两声。 薛柠蹲下去,他朝呼呼伸出手,呼呼眨着棕色的眼睛嗅了嗅薛柠的手,发现是熟人就在他手指上蹭了蹭,然后又冲着后厨的方向喵了一声,似乎在催促孟州,让他赶紧上饭。 ', '')(' 身后传来孟州的轻笑:“饿了?” “喵~” “它真的听得懂?” “说不定呢?”孟州把猫粮递给薛柠,“把猫粮装在那边那个碗里餵它们就行,我去冲点奶粉。” “嗯。”薛柠顺着孟州指的方向看,从一边的柜子上拿起碗,碗上面印着两只猫互相依偎着呼呼大睡的卡通图,他倒了些猫粮,似乎是闻到了味道,咕咕也从凳子上跳下来把薛柠围了起来。 薛柠把碗放在地上,两只猫猫专註干饭,他就抱着膝盖蹲在一旁看着它们,呼呼的耳朵还抖了几下,从侧面看着脸上肉嘟嘟的,非常可爱。 “叮。”孟州一只手把小瓷碗轻轻放在地上,另一只手递给薛柠一杯热牛奶,蹲在他旁边,“你很喜欢猫吗?” “嗯,喜欢,以前养过一只。”薛柠捧着牛奶,看着两只猫互相挤着喝奶粉,偏过头问孟州:“怎么不换一个大点的碗?” “等会儿就知道了,”孟州揉了揉小猫的头,“过来坐?” “嗯。” 薛柠看着两只小猫,它们虽然是挤在一起的,但是并去争抢,喝了一些之后还互相舔起了毛。 “咕咕是呼呼捡回来的。”孟州打开相册,放到薛柠面前,滑动着屏幕,上面的小橘猫看着也就一个月大,趴在一只看着才出生一星期的貍花猫旁边,貍花猫眼睛上面雾蒙蒙的,“有一次我没关门,呼呼就自己跑出去玩,我看到它回来的时候很急,还摔了一跤,喵喵地冲我叫,一直往门的方向跑,我跟它出去,看见路旁有一只才出生没多久的小猫,就把它带回去了,还好那个时候没到正午,太阳不晒,咕咕生命力也很顽强,活了下来。我后来才知道猫妈妈那天出了车祸。”孟州停下来喝了口咖啡,“呼呼从小就喜欢圈着咕咕、照顾它、和它挤在一起,我也就没换碗。”照片的最后是不大的呼呼用两只爪子把小小的咕咕圈在自己怀里,在软垫上睡得香喷喷的。 “太神奇了,”薛柠望着正在舔毛的呼呼和咕咕,“他的语气带上些向往:“要好好的在一起啊。” 孟州看着薛柠认真的神情,嘴角微微弯了些,看向两只猫的眼睛目光温柔,“嗯。” 薛柠喝完了牛奶:“谢谢孟老板,我走了” “再见。” 薛柠逗猫逗的有点久,这会儿已经快七点二十了,导致他刚出星澜就看到许炀路过,对方向前走了一步才反应过来,转过身有些稀奇的看着他:“你六点过就去学校了,怎么现在还在外面?”许炀又看看他身后的星澜,“我去,这么早就开门了?老板这么拼吗?现在奶茶店什么的已经这么内卷了吗?” “没开门,孟老板带着两只猫出来晒晒太阳。” 许炀摸着下巴:“那你怎么进去的?” “我帮他餵餵猫,他请我喝了杯热牛奶。” ……许炀沈默了一会儿,“柠檬精,我觉得那个老板会读心术。” “叮铃铃,叮铃铃”薛柠还没开口,早读的预备铃倒是响了,他一把拉起许炀就往学校里面跑,边跑边问:“什么读心术?” ', '')(' 许炀:“你看啊,他开的是咖啡店,请你喝到是热牛奶,而且他还知道你喜欢猫。” “我觉得这种小事情挺容易看出来的。”薛柠边跑边抽空瞅了一眼许炀,“你看,我就知道你昨天熬夜了,你这黑眼圈都能当国宝了。” 许炀跑了几步就开始喘气:“你,你不懂,这可是我对学习深沈热爱的印记!” 薛柠也是无语,许炀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学□□有一股异乎寻常的热情,他平常能学习到凌晨两三点,第二天起来还能在一上午的物理化学课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每天顶着个硕大的黑眼圈聚精会神地盯着黑板和老师,有一次杨姐还担心他这是被打的找他谈了十多分钟的心,告诉他遇事不要藏在心里,要告诉家人和老师,结果这货就是夜猫子当多了,听完许炀对学习的一通表白以后杨姐是哭笑不得,也只好让他晚上早点休息,不要把身体搞垮了。 高二的教室楼层不高,在三楼,但校门口离他们的教学楼距离还挺远的,跑了一路,到楼梯口的时候薛柠凭借于他的长腿和不俗的弹跳力三两步就蹦上去了,许炀在后面喘气追着他,“儿子你慢点,爸爸我这筋骨老了,追不上你们年轻人咯~” “得了吧,你就是熬夜加缺乏锻炼。”薛柠在楼梯口非常无语地瞅着他一头的虚汗,虽然许炀成天开口闭口想当他父辈,但看他这随时要嘎嘣祭天的样子还是拉了他一把,他们两个到教室的时候人基本到齐了,毕竟天气热起来了,床对于大家的封印效力就没有那么强了。 孙佳佳正在和孙锦梨吹昨天看到的八卦,孙锦梨是班上的学委,性格内向,和许炀差不多也是一心扑在学习上,每次她和许炀站在一起,相互之间多少都有点国宝间大眼瞪小眼的意思,但孙佳佳性格活泼热情,她们两个性格一点都不像,但可能是因为她们都姓孙,两个人一见如故,从高中进校以来一直都是好朋友。 “柠檬精、言午炀早上好!”孙佳佳走过来和他们打招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孙锦梨拿出课本,开始做早读的准备工作。 “早。”薛柠也冲她挥挥手。 “…早。”许炀气喘吁吁的把自己砸到凳子上,呲了呲牙:“我去!迟早买个垫子,这凳子也太硬了吧!” 薛柠在他旁边气都不带喘的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是不是肾不好?” 许炀把头发往后一抹,扬起眉毛:“告诉你,你爸爸我就是一晚上一套五三第二天早上的物理课也是精神倍儿棒!” “太厉害了。”薛柠边拿出几张纸边说,丝毫不走心,并且对于他自动升辈这件事,已经懒得理他了。 许炀还来不及接一句,“叮叮叮”早读铃响了,杨老师等同学们安静下来,在在讲臺上说“因为和其他几所学校商议的原因,这个月月底的考试提前到下周一,考试过后还要开家长会哦,希望同学们能在这次的月考中取得好成绩。” “啊?今天都星期四了!学校也太不当人了吧?” “吼!完了完了,本来上上周才考完我都放松下来了。” “就是,这两天上课都没怎么听,怎么办吶?” “还有家长会?!不是吧,苍天啊!!”哀嚎声此起彼伏,惊飞了驻足在窗沿上的鸟儿 。 许炀看薛柠没什么反应,用胳膊肘撞了下他:“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