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翻开笔记本,边问边写:“胡元德是怎么把你绑架并软禁在他家里的?”
看了眼旁边的摄像机,“上个月我遭到何震的威胁,也请求了警局协助,这些你们应该是有记录可查的。警力撤去之后,何震带着人来堵我的门要行凶,那天正好胡元德也在,帮我暂时解决了事情。因为我住的地方不安,所以他提议暂住在他家,我同意了。”
这完不是绑架和软禁的说辞,警长草草记了几笔,皱着眉头问:“你确定情况是这样的吗?你可以实话实说,不用担心,我们会提供证人保护的。”
他才说完何震来堵他家门,上一次警方就没起到保护作用,警长就又提证人保护,多少觉得有些可笑。他面无表情地说:“我说的是实情,你也可以去问何震佐证,如果你们能确定他说的是真话的话。”
警长见他不愿配合,也收起了先前嘘寒问暖的样子,“那你和胡元德是什么关系?”
“朋友。”
“他是罪犯,你怎么会和他成为朋友?”
“法院没有给他定罪,目前为止,他跟罪犯擦不上边。至于我们成为朋友,是因为我的妹妹。我在调查地下色情产业的事相信你和Luns都很清楚,我是在调查中发现他和Beverly以前认识,所以才结识了他。”
“你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警长从旁边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册子,“你要说说他对你施暴的过程吗?”
警长在把从胡元德家带出来的时候曾隐晦地问过胡元德是否有侵犯他。没有正面回答,警长就只是给他联系了一次调查体检。如果体检报告里他受过侵犯的证据,那之前的说辞就都站不住脚。
低眼扫了一眼警长手下的文件,回答了他一句毫不相关的话:“Steve,我的本意不是想为难你,但有人想为难我,我不过是不想被人利用了还要被出卖。”
盯着镜头看了几秒,这话是说给Luns听的。这个老油条怎么会不知道何震想对自己不利,只不过是为了抓住更大的鱼就不管他这个小虾米的死活罢了。
警长的样子像是微微叹了口气,“你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
“Will没有侵犯我。”
胡元德对他施暴早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最后一次用药也是去年,哪怕他真的说有,也没有证据了。
“我知道他有伤害你,,我可以帮你!只有他进去了你才会安,你明白吗?”
“要害我的人不是Will,是那个叫何震的走私犯。”
“你不要这么固执,你知道做伪证是什么后果的。”
这种威胁根本不怕:“你也知道诱供是什么后果。”
胡元德在书房里看律师团带给他的诉状书,那个被打碎的古董瓷瓶已经被一片一片收拾起来,每片都包装好了放在旁边的防撞箱里。
“这个花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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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多少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Luns这个两面三刀的烂货,上任的时候早就收了多少人的礼,结果又翻脸不认人要玩黑吃黑,对他不满的大有人在。现在又砸他的古董抢他的人,和解个屁!他把钱都给律师也不能让Luns好过。
有人在外面敲门,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说有客人来。
胡元德很烦躁,“不见!”
“挺着急的,还是见一下吧?”
胡元德让他进来,刚要张口骂人,管家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是回来了。
胡元德立马变了脸,拍了拍管家的肩头就往楼下去。
果真是,坐在门厅里的样子还有些拘谨,一点不像在这里住过数月。
“你回来啦。”胡元德在他旁边坐下来,“那帮混蛋没有欺负你吧?”
撇了胡元德一眼,很快又把眼神移开了,“我不是在投靠你,只是信不过Luns和他手底下的人。我不会打扰你很久,很快会找到新的住处搬进去的。”
“嗯,好。只要你住的开心,都可以。”胡元德笑得露出了虎牙,凑上去把下巴垫在肩头。
胡元德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这个味道让感到一丝安定,却又有隐隐的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选错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站在罪犯的一侧,可事已至此,胡元德和Luns他不得不选一边。
胡元德抱了抱,想推他又忍了,人在屋檐下还是得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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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如愿以偿地坐上了谈判桌,他不是第一次跟叶夫尼根“聊天”了,但还是难免紧张。靳言就在旁边坐着,他不能演砸。
叶夫尼根根本不把苏清放在眼里,咬死了要四成掮客费用,不然他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今天要是谈不妥,我明天就回去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耗在这里。”
苏清把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次的话一口气说出来:“既然你能打通这么大的市场渠道,你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在市场上卖货呢?如果是没有货源,那你现在有了,我们可以给你供货的价格可以远低于市面上同类产品的价格。至于要卖多少价,完是你自己说了算,也不用再依赖上家的利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夫尼根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苏清一眼,他愣了一下没来得及说话,被靳言抢了话头。
“这个提议可以接受,我可以按照市面价格的60%给你。”
Nara知道靳言带人来也是唱双簧,怎么可能真由小朋友话事,但她也没阻止叶夫尼根,只有把苏清牵扯进来,她才能兑现承诺帮到他。
Nara清了清嗓子,“依我看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途径,奥列格前些年突然做大了,不就是现在自己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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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抓在手里,我踏一脚进去就是摆明要跟他对着干了。”
叶夫尼根看着苏清冷笑了一声,他确实跟奥列格不对付,但也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真要跟他抢市场,后面恐怕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靳言替苏清挡了话,“你要多赚钱,肯定会有人少赚钱。我也跟他谈过,奥列格在中东的风评并不好,你未必斗不过他。”
叶夫尼根有点被说动的意思,奥列格风评差,他比靳言更清楚。那家伙逞着手里有枪有人,在中欧搅浑水漫天要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得罪的人可太多了。要是他日后真的跟奥列格翻脸,搞不好还能拉到不少盟友。
“这事我需要考虑的时间。”
苏清转而对Nara说:“如果能挤占掉部分奥列格的市场,Nara,你在南美的货也会有更大的销路。现在毕竟环境不好,南美到北美的通路被掐断了很多,美国的货主也需要找出路了。”
这一层Nara早有考量,她是有这个打算,没想到苏清也把她考虑进去了。只是她觉得苏清提得太急了,在靳言的第一笔生意进中欧之前,她还不打算掺和进来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这样当然好,只是我目前抽不出身来。洛班知道的,我有一大批东西被扣在马六甲了。”
叶夫尼根扯了一下嘴角,“明天我给你答复,眼下不说了。靳先生,我请你和小朋友吃个饭。”
叶夫尼根先出门,Nara叫住要起身的靳言:“靳先生,你家的孩子非常聪明,给他点时间培养经验,以后会是个大人物啊。”
靳言礼貌地笑笑:“你的小儿子也是,小清常跟我说Antonio很厉害,申上哥大毫不费力,还希望两个小朋友在大学里也能互相帮助。”
“那是当然的。”Nara又转向苏清:“你要好好教教Anton,他要跟你学习。”
苏清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夸赞,又稍微有些脸热,“嗯,我会的。”
已经到50多章,我又从头看了一下,前面的小清原来这么可怜卑微的吗?心疼小朋友。
附赠一张昨天看到的小猫咪表情包,大概小清闯祸被叔叔抓到就是这个样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说找到住的地方就要搬出去,胡元德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嘴上是答应了,隔天就张罗着要去买房。反正都是要找住的地方,买下来当然更省心。
坐在副驾上,看了眼开车的胡元德,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胡元德在保时捷的店门口停下车,把钥匙递给泊车小弟,亲自给开门,“宝贝,陪我看个车。”
“你有这么多车,还买?”不远不近地跟着他,扫了眼明亮的门店里摆开的几辆造型夸张的跑车。
“不是自己开的,送礼用。”
送礼送这么好的跑车,呲了一下牙,有钱人真可怕。
胡元德问店员哪些车型两个月内能提车,很快选了一辆718BTS,向招招手让他过去帮忙挑颜色。
“这个红色好不好?送给老靳家的小朋友,这个颜色跟他挺配的吧。”
“挺好的。”看了看售价,小一百万呢,哪能不好。
“小孩申请上哥大了,这是给他的成人礼。”胡元德边在订货单上签字,边揽上的腰,“baby呢?想要什么礼物?”
“我成年很久了,成人礼物用不上。”
“Daddy没见过你十八岁成年的样子,都给你补上。”
胡元德把订货单塞进店员手里,这就算买完了。不得不再次感叹有钱人确实可怕,买辆跑车跟买颗菠萝一样随便。
胡元德很快又带着到下城区,房屋中介已经在公寓楼下等着了,直接把人带上了顶层复式。
“胡先生,这是我们特地为你留的,这个户型太抢手了,我也只能在手上留两天。”
“那得要他满意。”胡元德朝的方向努努嘴。
以为胡元德又在准备礼物,自觉到厨房的吧台凳坐着,等他慢慢看。中介看了眼正在厨房研究瓷砖的,上面刻着不显眼的小动物雕花。
“先生,这个瓷砖是意大利进口的,系列的一共包括48只动物,很好看吧。”
“啊?”赶紧把摸瓷砖的手收回来,意大利进口的,摸坏了他赔不起。
“还有主卧的浴室,是草木系列的,也很好看,我带你去看看。”
“不用不用。”摆手,“不是我买房子,是后面那个人。”
中介被这两个人搞迷惑了,到底谁买?
胡元德这才示意中介等一下,上来搂住了的肩膀,“Daddy给你买,你的成年礼。”
“别开玩笑了,我都成年十年了。”
“那就当我补偿你。”胡元德把人拉进怀里,亲了一下的额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好不好?”
推开他,“我不需要你给我买什么。我早就说我找到地方就会搬出去的,你误会我了。”
“这就是在帮你找地方呀。”胡元德的手掌轻轻摩挲着的侧脸下颌,这样的事他做的足够多,好像都习惯了不再躲他的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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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胡元德不逗他了,“我没有误会,baby明明都跑出去了,却又自己回来了,至少可以说明比起Luns,你更信任我,不是吗。”
胡元德也不断定什么,只说他不信任Luns。挑不出这话里的错处,可又觉得不能就这么认了,只好不说话。
其实回到胡元德这里并不在的计划之中,从理智上来说,他决定不再靠Luns,就得给自己另找出路,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大可以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可是他却鬼使神差地回到另一条不归路上,回到那个把他反复囚禁折磨过的地方,那些可怕的事才过去数月就已经好像是遥远的记忆了,而他记得更清楚的,是妹妹的,还有些别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一团模糊又缤纷的彩雾,诱使他回到胡元德的身边。
胡元德哄孩子一样摸摸的头发,“要是住的高兴,你就一直住着。要是不乐意了,我不阻止你走。”
就是这个样子,胡元德一直摆出要补偿他的姿态,也一再告诉自己他随时可以离开。这明明是梦寐以求的自由,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拉回到胡元的身边,像被无形又强大的引力牵着鼻子走。
老变态如此大度,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其实胡元德说的不无道理,他要是真的执意要走,又何必回来这一趟。
“你总是这样自作主张...”这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那这次我听你的,不喜欢的家具都换掉。要是不喜欢这个装修,我们就敲掉重来。不喜欢这套公寓,我们再看下一家,总能找到你喜欢的。”
连中介都看不下去了,跟一顿夸胡元德,说你丈夫为了找一间合适的公寓是真的煞费苦心,挑定这间之前已经看了好几间别的了。
丈夫?瞪了胡元德一眼,这家伙都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再让这两人一唱一和说下去,都要把他说成不知好歹的白眼狼了。
“好了我知道了。这公寓是你买的跟我没关系,就当是我租你的地方住,这样可以吧。”
胡元德赶紧拍板:“那我要收租金的,每个月一百刀含税,月初交钱,不准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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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转眼就到八月底,苏清明天就要入学成为大学生了。最近靳叔叔很忙,因为进中欧的首批货下周就要到斯洛伐克了,但他还是抽出时间明天陪苏清去参加入学典礼。
“宝宝,你过来。”
靳言在书房跟李户生商量事,苏清就坐在旁边看书。这几个月李户生显然对苏清的态度好多了,苏清心想肯定是自己帮叔叔谈成了这笔生意,李户生才待见他一些。
苏清凑到叔叔身边,靳言把手机递到他跟前,上面是叶夫尼根发来的邮件,说波兰和捷克的边检都已经打点好了,都可以按计划进行。
“好消息啊,好事多磨,现在终于能顺顺利利了。”
“你有功劳。”靳言握着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想要什么?”
苏清把脸凑过去,“想要叔叔亲我一下。”
靳言捏着他的下巴,“不要别的?不说就作废了。”
“不要别的!”苏清佯装生气,“叔叔的吻可不是谁都要到的吧。”
靳言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又拍拍小孩的屁股让他自己去玩,苏清下午还约了Antonio陪他去买些住宿要用到的东西。
苏清关上书房门,李户生看了眼老板,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不说,靳言便主动提:“你也看到了,他什么都没跟我要。我确实有过怀疑,叶夫尼根非要让他参与谈判,小清完有可能跟Guzn或者叶夫尼根达成过什么交易,但是他自己什么筹码都没有,只能跟我要。现在都几个月了,货都要进中欧了,他也没跟我要过什么。”
“那只能说他很聪明,确实是可造之材。”
“他有时候还是小孩子脾气,我说过他了,你也别跟他闹矛盾,搞不好以后都是我的左膀右臂。”
“我不敢,他是小少爷,我让着是应该的。”
“对了,管家最近发现家里少了点钱,你替我注意着,也跟德尔亚讲一声,家里有人手脚不干净,让他留个心眼。”
放假太快乐了,我一个字都没有写,存稿空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宝宝,帽子!”靳言拿了苏清落在车上的鸭舌帽,苏清又跑回来接了叔叔手上的帽子,才跑去找Antonio。
苏清冲上去跟Antonio抱了一下,“Anton,你选好课了吗?”
“早选好了,你看。”Antonio把手机上的课表拿给苏清看,两人对着自己的课表看上课的时间地点,商量哪天可以一起去上课。
“老靳,恭喜你养成游戏进入下一关了。”胡元德上来拍拍靳言的肩膀,是靳言让他来的,说好的升学礼物还没给呢。
靳言回头打量老友和跟他身边的,“我看你才进下一关了吧。”
胡元德颇为得意,“那必须的!进入同居章节。”
“你逼他的吧。”
“诶,不能这么说。虽然没有征求同意,但人家也没赶我走嘛。”
胡元德搂过的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面无表情地掰开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看了胡元德一眼,上前面去找苏清了。
“有空带着小清来家里喝茶啊,也让他陪打打游戏解解闷。”
“再说吧,小朋友功课要紧。就在家闲着?他不是能被关得住的人吧。”
“也不是,最近他老待在书房里,可能是在写什么东西。反正我也不问,他安就行。”
苏清跟走进前来,礼貌地跟胡元德打招呼:“胡叔叔好。”
“恭喜你是大学生啦!”胡元德掏出一个小礼物盒递到苏清手上,上面绑着红色的细缎带。
苏清边说谢谢边拆开礼盒,他本以为就是个小玩意儿意思意思,没想到会是一把车钥匙。
苏清看了看靳言,又看胡元德,张着嘴好几秒才会说话:“叔叔给我买了车了。”
胡元德啊了一声:“不会是同一款吧!他没这么好的品味!”
“不是保时捷。”
“那不就得了,收好啊!车给你放停车场了,一会儿自己开回去。”
苏清用眼神询问叔叔的意思,靳言点头了他才把钥匙收下,又跟胡元德说了声谢谢。
新生入学仪式在草坪广场上举行,还没开始已经熙熙攘攘站满了人。苏清拉着叔叔的手去找位子坐,靳言牵着他,想起他送车给苏清的时候,小孩高兴得扑到他身上,比今天收胡元德的车兴奋多了。
“叔叔,我们坐这里吧?我去拿水,等我一下哦。”
靳言嗯了一声,看小孩跑到对面学生组织送水的凉棚去拿水,他跟凉棚里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聊起来了,很开心的样子。
靳言恍惚记起自己上大学时的样子,只是那时他好像并不开心。
典礼的时间不长,11点还不到就结束了,靳言带苏清去胡元德的新公寓里坐坐。苏清拉着打游戏,可是的兴致不高,就坐旁边拿着个手柄玩,连话都不怎么说。
苏清觉得不太对劲,在游戏加载间隙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没有,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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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很忙吗?”
“...我没有工作。”
苏清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事。那他天天在家干什么呢?
“要不我们出去玩玩吧?下周中央公园有放风筝的活动,你要不要去?”
想了想,“不了,不想出门。”
靳言和胡元德坐在厅里,侧过头就能看到人,胡元德压低了声音跟靳言说他总觉得最近不太对劲,整天里闷闷的,也不出门,连说话都不多。
“你别老关着他,也得出去放个风吧。”
胡元德还觉得挺委屈:“我没有啊!一直都说随他的嘛,他想去哪里我都不阻止的,真的是他自己不愿意出去。”
“是不是何震打上门给吓怕了?”
“不至于,他胆子大着呢。再说了,何震能翻得起什么风浪,我隔三差五就让人收拾他,量他也不敢了。Luns更没法给他撑腰了啊,他还为了那个花瓶官司打得没完没了呢,下周庭审,我过两天就找个记者把这事捅到报纸上去。”
靳言瞥了一眼拿着手柄百无聊赖的,劝胡元德:“给他找个心理医生吧,我有熟人介绍给你。”
“啊?不会吧,心理疾病啊?他平时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呀。”
“大把心理有病的人看起来都很正常。”靳言早年间就看过心理医生,他不难理解看似正常的状态。但看胡元德满脸不可置信,也懒得跟他解释这么多,“你把人往死里折腾的时候,就没想过他受不受得住?”
要说这个胡元德确实不好意思,他折磨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个局面啊。
“行吧,你帮我找个医生,找靠谱的啊。”
后来还是跟苏清和Antonio去中央公园看风筝了,看起来状态也还不错,比那天待在家里要好些。但是那之后的几个月,苏清都没能再见到他和胡元德,连叔叔照常举办的宴会也不来露脸了。只是在报纸上看到了警察局入室搜查打碎古董花瓶引官司上身赔钱的报道,那几天推特上还讨论得挺激烈。
苏清问过靳言,胡叔叔怎么最近都不出现了。靳言没回答,却问他:“让你一直跟着我,你会不会过得不开心?”
苏清挂在叔叔脖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上,很认真地告诉他:“能跟着叔叔,是最最最开心的事,叔叔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靳言扪心自问,他不过是漏漏指缝救下一个可怜的小孩,自己还把他逼进过墙角,也在他身上发泄过太多不合道理的脾气。
可是靳言从苏清眼里看不出心虚,苏清也知道叔叔试图找到自己只是在哄他的证据,可这次他真的没有说谎。
“我没有在哄你哦,我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表达,比起爱自己,我更爱叔叔。”
那天晚上,靳言在做爱的时候难得很温柔,他细细亲吻了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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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要不要换杯温水?”胡元德单膝跪在面前,把一杯凉水递到他手里。
接过水说声谢谢,“不用了,这杯就可以了。”
“一会儿要是有觉得不舒服就叫我。”
“嗯。”
“医生说什么你不爱听的就叫她停,不要勉强。”
“知道了。”
胡元德起身在发顶上亲了一下才到阳台上去抽烟,医生每周都这个时候来,他就会提前准备好东西去阳台上等着。
他把带到摩洛哥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也是之前的医生建议不要长期待在同一个地方,所以胡元德才提议出来度假。
在纽约时就确诊了抑郁症,他有很典型的症状,容易疲劳,对所有事情失去兴趣,情绪容易波动但没有表达欲。医生给他做了好几个测评也观察了一段时间,他的病情程度不算太坏,但显然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日常生活,并有可能朝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确诊,先被吓到的是胡元德,他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抑郁症,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但的确诊一下让他想起了从各个地方听到过的科普和新闻,这种折磨人的心理疾病是真的能要命的。
胡元德细细想过会得病的原因,不管他怎么想,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在这件事里扮演的绝不是什么好角色,他曾一次次的把的身体和精神逼迫到崩溃,并热衷于享受他的绝望和堕落。
内疚也好,小心也罢,胡元德在确诊后越来越有惊弓之鸟的样子。哪怕只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都要往温柔了说,生怕刺激到他。
“跟我聊聊,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医生是个画着精致妆容的欧洲女人,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她坐在单人沙发里打开笔记本。
躺在长沙发上,水杯就放在手边,“这一周好像比上周好一点,我喜欢去两个街区外的集市逛逛,那里卖各种各样的香料。”
“这是很好的迹象,你还有失眠吗?”
“只是有两天半夜醒了,不过Will一直陪着我,睡不着就聊聊天,好像也没有失眠烦躁的情况。”
“Will肯定给了你很多支持吧。”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自己也很矛盾,他伤害我,我不该跟他生活在一起,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的。可是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又不得不依赖于他,甚至习惯依赖他。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一直不愿把之前经历过的事都说出来,甚至抗拒医生的诱导。看上去他有很深的心结,医生也不会逼迫他,就只是照例跟踪他的恢复情况,给他一些调整状态的建议,直到他愿意自己开口。
现在或许愿意开口了,至少能直言胡元德伤害过他。医生在笔记上画了个星号,但并没有追问。
“我们都是矛盾体,这是很正常的,你完可以把爱、恨、依赖、独立、认同和否认放在同一个人身上。你可以接受自己的想法和现状,不用去抗拒它,你没有做错什么。”
把水杯握在手里,放在胸口上,咽了口唾沫,似乎下定决心才开口:“Will强奸过我,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