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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杀人不见血(1 / 2)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惊魂不定中,十几道身影自那空中灰色雾气中分成二个方向射了出来,一个方向射向魍魉宗,一个方向射向妖修所在的山峰。

那道阴冷的声音则再次响起“呵呵,好手段,当真费心了数十年。已然查清了,阴从风你等三人把十步院、太玄教、净土宗所有之人皆留下做上几天客,待我等与这几宗老家伙讨个说法后,再行定夺。”

就在他的话语中,刚才除了魍魉宗黑袍中年长老被掷回自己所在山峰外,其余十几人已被掷到了妖修一方所在山峰之上。

众人起初有些楞楞发呆,还没反应过来,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魍魉宗你等且回吧,至于开启回去通道金丹人数不够,就由摩天和明玉去吧,凑足十人。阴从风你安排其他三宗道友到‘松涛阁’暂住,至于十步院中毒的小家伙,则由我出手吧,不过这毒真是奇怪,很是古怪难缠……”就在这片话语声中,那大片灰色雾气尽然慢慢消散一空,片刻之后,万里晴空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天地间只留下一道声音,只是这道声音中隐隐有嘲讽之意,到了最后竟似自言自语。

这些话语来的突然,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前,已然人去楼空。下方众修士尚反应过来时,空中只剩下了袅袅余音,那大片的灰色雾气凭空已然不见了踪影,自始至终,除了被摄入灰气中的十几人外,竟没有一人看清这老妖究竟是何样貌。

这些话听在十步院、净土宗和太玄教众人耳里,不少人顿时面如死灰,在这里做客实乃为人质无疑,下化剑王脸色稍微好看些,至少有这位前辈若是出手,王朗的小命应是无碍了。

一时间三宗气氛压抑之极,可是不等他们有其他反应,阴从风阴冷的声音已然响起,回荡在这处天地间“诸位,请吧!”,他早已一步从魍魉宗所在山峰上跨出,立在了空中,正目光灼灼的望向十步院、太玄教和净土宗。

魍魉宗山峰之上,那四象峰黑袍中年长老此刻还是满脸惊恐的坐在地上,他一脸呆滞,自从被掷回后,一直尚未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彭长老几人,尤其是易峰主急忙上前查看。

黑袍中年长老呆滞的坐在地上,易峰主则已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灵力正打算小心翼翼的探向黑袍长老,只是就在手掌刚一接触黑袍长老的刹那,坐在地上的黑袍中年长袍浑身一个哆嗦,猛的甩开了易峰主的手臂,在众人惊愕目光中,他的眼神才慢慢有了聚焦,待看清周围情况后,额头汗水如同泉涌一般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他根本顾不上擦汗,嘴唇哆嗦的说道“我……我……我没事。”这句话刚一出口,仿佛卸了千斤重担,整个人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可不光就彭长老几人,几乎所有人都是注视着这边,刚才可没听到这位黑袍长老的惨叫,他们心中好奇心倍增。易长老七人听到这话,也跟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四周,大手一挥间再次放出护罩,只将他八人金丹修士罩在其中,这等事情如何能让别人得知,也许其中涉及到金丹修士脸面问题。易长老这番举动,倒让四周投来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失望,但也没人去用神识探查了。

接下来在黑袍修士叙述中,易峰主七人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在他们十几人被摄入灰色雾气中后,那老妖根本不给他们求饶机会,而是虚空一点,便将一火抓在了掌心,毫不迟疑直接对一火佛陀施展了搜魂,同时另一只手一近挥,便将黑袍中年人等人封了六识中的舌识,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开口求饶,却不封其它五识,能让他们时刻感受着一火佛陀的无比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火凄厉的惨叫和七窍中股股流下鲜血,还有那扭曲到根本已不是人脸的五官,直看的航芝、下迟和黑袍中年人亡魂皆冒,却偏偏开口不得,他们的眼中恐惧之色更浓。秋九真一帮低阶修士更是怕的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就连想开口求饶的勇气都已失去,有几名凝气期修士在一火凄厉惨叫中,直接双眼一翻吓的昏死了过去。

在搜了一火的神识后,铜鬼兽好似有所收获,眼中凶光连闪,竟隐隐有发怒之色,这让航芝等人吓的直欲昏厥,身体拼命的想往后缩,却动不得分毫。这头铁背铜鬼凶兽随手封了一火的舌识后,扔到一边。凶狠的目光在剩下人身上一一扫过,当扫过黑袍中年长老,他顿了一下,眼睛瞇了瞇似有所想,便直接落在了航芝身上,这一眼便让航芝娇躯乱颤,俏脸发青,在这头老妖冷笑声中,一把便将她抓了过来,毫无怜惜之色,顺手解开航芝的舌识后,不待她求饶,已然展开了搜魂,当那尖锐凄厉的惨叫响起的刹那,航芝表情痛苦之极,面部与颈部青筋高高暴起,早失去了往日的如烟芳华,黑袍中年长老几人分明看到了他享受的表情,甚至还闭上了双目。

就这般在黑袍中年人他们的极度恐怖中,接下来又轮到了下迟……

最后,将这满脸血污的三人扔到一边,一幅根本不知死活的样子,黑袍中年长老只得闭上了双眼,等待下一刻自己的命运的到来,但是等了一小会,也没动静,他却听到了那凶兽竟似在自言自语,他睁开眼时,却是一双凶目正灼灼的盯着他,让他心中一凉。

“算你小子走运,本来还担心此事极为隐密,怕他们的记忆被三宗有可能隐藏的化神期修改了,我却是查不出来了。但你这小娃幸运,他三人记忆比对后,基本差不离了,你们都是老夫随手所挑之人,想来就是三宗真的化神期修士,也不会对这几十名金丹记忆都做了修改,若为了保护他们秘密,这几十名金丹下来,即使化神期老怪也是要大耗元气才是,此事也就是这般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对你搜魂了,毕竟此事乃是你宗告知。可是刚才你们却有借刀杀人之意,所以刚才若是他三人记忆稍有差池,你现在也是跑不掉了。”

就在黑袍中年长老如梦中般时,那凶兽竟看向了秋九真等人,只是接下来他也未搜魂,只是手一招在秋九真惊恐的眼神中,她身上的储物袋飞了过来,然后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便被这凶兽神识轻易强行打开,只是神识一扫便拿出了一个青色葫芦,与此同时秋九真则是由于留在储物袋上的神识被强行抹去,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这头凶兽却连看都未看一她一眼。又是手一招,王朗身上的储物也落到了他的手中,继而也在储物袋上神识被强行抹除的刹那,昏迷中的王朗猛的喷出一口褐色的血液,而他吐出的血液竟在落入灰色雾气的刹那,让那周边的雾气竟有有同化成褐色的感觉。

看了一眼王朗吐出的鲜血,又瞧了一眼那些有些变色的灰色雾气后,这凶兽目光也是滞了一滞,眼带疑惑的曲指一勾,从那雾气中便有一滴血液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指尖,那是一滴透着褐色的血液,竟在他手中有隐隐想腐蚀他手指的感觉。

“呵呵,此毒可并非秘境中所有,看来是魍魉宗新调制之毒才是,倒有几分意思。”不过此毒对他来说毫无伤害,也只是有意思而已,这才让他多看了一眼,看过后他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搓,那滴血液便化成一缕轻烟溃散一空。

王朗在吐出鲜血后仍是昏迷中又跌躺了下去,同样他的储物袋也被此凶兽取出了一只青色葫芦,看着眼前的二只青色葫芦上,铜鬼兽眼中凶芒连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太玄教那八名凝气弟子身上,然后神识在每个人身上逐一扫过,到了他这个修为,探查灵根,根本不需要借用外物或用灵力探测,神识一一扫过后,他心中已然明了,这八名凝气期弟子,果然是整齐划一,全部是五行杂灵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有问题,竟全部都是杂灵根,果真是与三人记忆中一模一样,这番不让他们付出极重的代价,如何能说得过去,上次老夫只是杀了数千人而已,便让老夫赔那么多的灵石和宝物,这次让你们连本带利的都给老夫吐回来。”他目光中凶芒连闪中,已然有了打算,接着便是挥手间让黑袍中年长老和其余三宗之人全部飞离了这里。

彭长老几人听完后,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如此说来那头四级妖兽倒真是给了魍魉宗一些面子,不然估计第二个搜魂之人便是他了。

与此现时,就在一火、航芝等人落在妖修山峰上的同时,三宗几十名金丹长老根本没有半分犹豫,而是快速飞了过去,当他们检查后不由才松了一口气,“搜魂术”由元婴期老怪使出来,当真不是金丹期可比,像航无、下化这等金丹他们如果搜魂筑基期和凝气期修士后,被搜之人事后基本都变成了白痴,而一火、航芝、下迟三人虽然样貌凄惨之极,气息也是微弱到了谷底,但神智尚是清晰,显然那头凶兽是用了极高明的手段,没有强行搜魂,而是采用了避开了一些根本不能沾的禁区,这才使得三人保留了神智,只是即使这样也给三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至少也调养几年,甚至十几年方能恢复,搜魂术的霸道也许只有到了传说中的化神期以后,才能如臂使指。至于秋九真他们倒真是受惊一场,包括储物袋也还了给他们,只是少了二只青色葫芦。

到了这地步,下化剑王与一松佛陀和航无仙长三人已知事不可为,自己三宗在没有对方允许下,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去了,只得认命听从那四级妖兽临时走的吩咐,在阴从风吩咐金垂熖与吴无安的“邀请”中,各自又飞向了三个山峰去召集余下人员。

只是三宗所有人的目光都恶狠狠的看向了魍魉宗山峰所在之处,那里严摩天与林明玉早已走了过去,正与彭长老几人低声交淡,对于三宗近百名修士的不善目光和滔天恨意,魍魉宗仿佛没看见一样,开始整理队伍准备返回。他们知道,三宗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动手了,估计只要一动手,那头凶兽就会立即出现在这里。

最终这般结果,是任何人都想不到,就在彭长老几人说话间,一道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彭长老,想不最后赢的是你魍魉宗,几番争斗下来所余修士最多,还是有所藏私啊。”下化剑王在领队踏空飞向妖修一方的时候,朗声说道,只是眼中却充满了杀意。

“生死轮中你们三支小队都出来了,就是秘境中诸修也没这等实力,某甘拜下风。”航无仙长也是回头,却是脸露微笑,说罢还扫了众妖修一眼。

“阿弥托佛,想不到诸位施主在我等算计下还能夺得第一、第二,这可不仅仅是神通计谋高才了。”一松佛陀倒也光棍,直接承认了算计,他还宝相庄严的向魍魉宗方向行了一礼。

说罢,三人带领身后充满浓浓恨意的众人向阴从风飞了过去,这些人当然恨,除了这次计划落败之外,他们现在却被当成人质留在了这里,生死两说,以妖修的喜怒无常,自是满心的惴惴不安,这起因都是魍魉宗从中作梗。

只是他们三人这话落在彭长老等人耳中,却是脸色变了又变,三人每人一句,看似简单,却每一句都是杀人之语,若是秘境妖修深入思索,便会越想越多,最后把他们搜魂、扣留也不是不可能之事,当真是杀人不见血,借刀不留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果然,就在他们身边的严摩天和林明玉听了下化三人所言后,二妖目光闪烁起来,最后竟把目光投向远处的阴从风,显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阴从风当然也是听到了下化剑王三人所说,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哪里,似在聆听什么,稍顷后却是对彭长老等人遥遥一抱拳“恕阴某有事在身,不送。”说罢就不再看魍魉宗这边,而是直接腾空而起,率先向秘境一个方向飞去。

这边严摩天与林明玉见状,自是明白阴从风已是受了老祖的传音,当下展颜一笑“彭长老,请!”

彭长老见阴从风抱拳说出此番话来,心中一松,也是回了一礼,再不看那下化剑王几人有些失望的目光,而是长袖一甩,一头鬼脸狰狞怪兽出现在山峰之上,高喝一声“我们,走!”,已是一步踏空飞上了怪兽头顶之上,魍魉宗众修士闻令后,彼此互望一眼后,齐齐腾空而起。

严摩天、林明玉大笑声中,也向这怪兽身上飞去,只是彭长老这怪兽在见到这二位妖修飞来时,竟有畏惧之色露出,二妖可不管不顾直接飞了上去,林明玉在飞上去后,抵头又看一眼,还用脚尖在此怪兽身上点了点

“彭长老能有此兽相伴,想来也是如虎添翼。”

这怪兽在林明玉*脚尖一点之下,庞大的身躯竟是一震,不由低吼了一声,眼中畏惧之色更浓。

“不过是一条二级银獠龙犀罢了,在秘境外虽然难寻,想来在你们秘境之内寻常的紧。那么我们就走吧,一会还要麻烦二位。”彭长老见自己灵兽吃痛,不由一阵心疼,淡淡开口后便不提此事,而是举目望向四周,见魍魉宗弟子一个个呼啸而至,时间不久山峰之上已是空无一人。

彭长老也是用脚尖轻点了一下怪兽头部,只是他的动作轻盈之极,可不是林明玉那般似踏足,银獠龙犀发出一声长嘶中,已然自山峰顶部划空而去。

而另外几个山峰此时也是在一阵呼啸声中,纷纷向阴从风方向一追而去。

片刻间,此处只留下空空山峰和无尽天空,只是没有注意到那球形山峰在众人离开时,幻出一张巨大的人脸注视着离去的二拨队伍,那是平土,他盯着李言消失的方向一段时间后,慢慢那张巨大面孔又变成了大片的森林。

单说彭长老这一路,当真是风驰电掣,一路上只有站在怪兽头部的几位长老偶尔与二妖低声说上几句,后面筑基与凝气修士没有任何人开口,他们不少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变故和震惊之中,至今那凄厉的惨叫和航芝他们出现仿佛厉鬼一般的模样,让他们心惊胆颤,一时间竟无去百里园他们那打听原因,众人之间失了交谈心思。

原本获得第一、二名和回归的喜悦早已被冲淡了许多,望着空出大半的怪兽背部,不由想起那些死去的同门,竟让这里有种淡淡的哀伤之意充斥。

李言与龚尘影在飞到怪兽背上时,便与李无一他们几人站在了一起,望着二边极速倒退的景色,知道很快就会到达秘境入口之处,几人在简单传音几句后,便相约出了秘境后到李言竹院相聚再淡,然后都静静的望着前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离长亭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看李言,再看看一旁低着头的赵敏,一双凤目不停的眨啊眨的。

李无一看到离长亭这般模样,急忙向旁边远离几步,然后一屁股盘坐,直接闭上了双眼。

龚尘影则是脸色复杂的看着外面飞逝的景色,看似在想着事情,只是若是注意,便可看出她眼角余光不时瞟向正低垂嫀首,露出雪白玉颈的赵敏,有几次都似想要轻启玉唇传音的样子,但最后还是紧闭了双唇,只是眼中游离之色更甚。

只是她没注意的是,在她的身后,云春去则是一脸轻松的斜靠在韦赤陀身上,伤势似乎好了不少,他痴痴的盯着那道修长的倩影,好在韦赤陀知道他的心思,大眼睛叽哩咕噜转个不停,前看看龚尘影又低头看看云春去。

赵敏自与李言他们几个站在一起后,只是起初点点头,在听了他们几人简单传音几句后,便低垂嫀首,看着脚尖,长长的马尾也弯成了弓形,似有心思一般。

李言见到赵敏对她微一点头后,他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然后偷瞄了龚尘影一眼,见龚尘影也是如往日一样冰冷,竟没有半点波澜的样子,不知怎的,不由心中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前方金丹长老处,林明玉额头冒起虚汗,不时的应付着离玉茵的问话。

“林公子,怎么了?秘境之外天地更广,以你本领当真是一飞冲天,雄霸四海,何况外界娇丽女子何止千万,就是偶尔时,奴家也能陪公子喝上几杯的。”离玉茵娇滴滴,软酥酥的声音让旁边众修士心跳加速。

“哦,是是是,只是师尊管的严,在下修为还不够,不允许外出,不允许啊。”林明玉玉面有些发白,连声说道。

只是这一小会,眼前这妖媚入骨的女子已经约他几次外出了,只是让他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林公子,你可知,奴家与那太玄教的航芝也是有旧的,听说她还有个更古板更俏丽的师妹,奴家以后可以约她二人一起出来的……”

“哦,是是是,只是在下在今日完成铜鬼师伯交待后,他老人家还另急事需要我去……”林明玉折扇早已打开,不停的扇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摩天早就听的身上起了一层颤栗,横跨几步,远远的站到了一边,拉着易峰主在大声说着话,恨不得自己的声音能盖过那二人的声音才好。

彭长老等人则是脸露古怪笑容,与林明玉、离玉茵也悄悄的拉开了一些距离。

时间不大,李言他们觉得身下怪兽速度骤减,许多人纷纷向前方望去,外面模糊的景色在银獠龙犀速度大减之下,已看的很是清晰。但见自己一行人此刻正飞在一片大草原之上,前方远处草原边缘的茂密森林已隐约可见。

李言也看清了前方景象,无来由的心中竟有一丝激动,仿佛远行的游子看到了久违的家门,虽然他们只来到这里只有月余时间,但去时近一百多人,回归时只剩下了四十多人,不免让人心中感怀更多,思乡更甚。

银獠龙犀速度快的令人咋舌,刚才还是隐约的森林,转眼已是满目郁郁葱葱,他们瞬间已来到了草原边缘之处,银獠龙犀一个盘旋后,庞大的身躯缓缓的落在了半人深的茂草之中。

这银獠龙犀还在下降之中,已有一道人影快速飞离了出去,同时传来一阵大笑“既然到了此地,做为主家,当由我来主持开启通道才是,离峰主,其他之事稍后再谈。”众人寻声望去,却见一个潇洒之极的身影已然从银獠龙犀背上腾空而去,直向草原边上的一处虚空激射而去,正是林明玉。

此刻的林明玉一入天空,仿佛鱼入大海,龙飞在天,说不出的无拘无束。

而下方不离峰离峰主,则是嘴角含着笑意,春眼迷离的看向空中的林明玉,这倒让刚刚才感觉呼吸到自由空气的林明玉,不由一个哆嗦,急忙向那通道所在之处飞了过去。

离玉茵在林明玉转身的刹那,嘴角的笑意变成了冷笑,眼中迷离消散一空,心中冷哼一声“哼,这头妖兽倒是聪明,死活不愿离开秘境……”

彭长老等人见林明玉已然飞出,也是脸露笑意,向严摩天做了个请的手势,严摩天摸摸鼻子,轻摇了一下头,便也是直接飞了出去。

………………

李言再次感受到到了头晕目眩,光怪陆离,黑白交错间,他便感觉双脚一顿,就踏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竹峰后山,天碑广场之上,几十道身影逐一闪烁而出,慢慢凝实成真。

李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稍有混杂,灵气比之秘境中可是淡了很多,此时已过午后,李言望着前方眼底连绵起伏的墨绿竹林,心神中感到一阵亲切,身体也在瞬间彻底的放松,这里的灵气虽比上秘境,但看着这天,这地,这熟悉的连绵竹林,一种熟悉至极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人有一种想大声呼喊的欲望。

“好了,你们各峰都回去吧,养伤的养伤,恢复的恢复。此次你等为宗门立了大功,无论是秘境试练还是生死轮,乃是近百年历练中收获最多的一次。我会向宗门一一说明,宗门奖励庆典不日就会举行,到时会通知到你们的。嗯,百里园、甘十、龚尘影三人留下,随我们去老君峰一趟,有些事情还需详细说明。”

就在李言思绪中,彭长老的声音缓缓传来,只见他与易长老几人最后从那黑白旋涡中一步跨出,当说到试练收获时,几人脸上均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

“哦,这次收获很大吗?都有什么?”没等众人说话,一个孩童的声音响了起来,一阵扭曲中,那黑白二色通道的旋涡停止了旋转,转眼前化成了一个二十几丈的无字七彩石碑,其上正有一个孩童的面孔慢慢出现,只是面孔上带着他以为别人看不出的狡黠之意。

“天碑前辈,这次开启的资源已经给到你了,至于秘境中的收获我无权说出,不过您倒可以问询一下大岑老祖。”彭长老听到此话,眉头一皱。

“只是说来听听,我又不要你们的也不行啊。”那孩童一听大岑老祖几字,不由小脸上露出些惧怕。

“不是不行,是我等无这权力。”彭长老看着天碑。

“好了,好了,不行就行喽,像谁想知道似的,那你们赶紧的走了,我还要睡觉呢,快点。”那孩童面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说变脸就变脸的功夫,看的李言一楞一楞,但其余人好似见怪不怪似的,但却没有人脸露不忿之色,除了几名金丹长老之外,已有不少人开始各自寻找自己山峰之人聚在一起准备离开了。

彭长老几人扫了天碑一眼后,率先迈步走去,百里园三人紧紧跟在他们八人身后,李言等人立即躬身行礼,只是当几人走过李言几人身边时,走在最后的龚尘影犹豫了一下,脚步一顿,然后斜跨一步来到赵敏的身旁,在赵敏疑惑的目光中,她趴在赵敏的耳边,用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他,他救治我时……看见了脐环。”然后在赵敏惊愕的目光上,看见了抬起头脸色有些红晕的龚尘影飞快的斜瞟了李言一眼,便踏步离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龚尘影这一举动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很多人都知道龚尘影与赵敏的关系。赵敏抬起头看着远去的龚尘影,表情恢复了平静,只是一如既往的孤傲和冷漠,然后好似不经意的扫了李言一眼,旋即也迈步向竹林处出口小路走去。

李言站在赵敏不远处,虽然没有听见龚尘影说什么,但龚尘影与赵敏二人临时的一眼,他已心知肚明,心中仿佛失去了一层保护膜,让他有一种失落,同时又像同时打开了心结,让他长出一口气,这二种思绪交织不清,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一个是几年交往较多之人,虽然谈不上知己,却也是除了林大巧说话最多之人;另一个是突然闯入,让他毫无准备就植入了心田之人。对龚尘影李言谈不上不喜欢,也不谈不心中爱慕,只是来的太突然,打乱他的一切生活,一时间他思绪万千。

“你等杀才还不快点离开,想让老夫出手轰走你们不成。”一个尖锐的孩童声音勃然响起,话语中充满了不耐烦。彭长老几人刚一离开,天碑上便有一股强烈的气息涌动,阵阵威压自内漫延了出来。

“小师弟,我们走吧。”李无一走了过去,他刚才也瞧见了龚尘影和赵敏的低语,倒未在意,但见赵敏听完龚尘影话后竟是径直离开,连招呼都没与几人打,又见李言望着赵敏的背影有些发呆,却是觉得有些意外。

“走吧,走吧,今晚可是要到你的小院一聚的,敏师妹怎么单独走了,她之前不说一同去小师弟小院一聚的吗?”离长亭也是脸带疑惑的走了过来。

“哦,我等快些离开才是,这里看来不能再多逗留了。”李言恍惚只是片刻便恢复了清明,他先是摇了摇头,看看了四周,像王天、卫凤他们早已匆匆与自己山峰人聚齐后,直接腾空而去了,感受着天碑上不善的气息,他也连忙说道。

李无一、离长亭走到了李言身前,韦赤陀与云春去跟在后方,在前行中离长亭还是面带疑惑的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李言不由回头说道。

“说的也是,自从你们出来后也没见你们和敏师妹说什么,难道是龚师妹有什么悄悄话要和她一会单独说,或者说你们在生死轮除了奖励之外,得到了什么宝物,龚师妹要单独给到敏师妹,如此一说,以她二人的关系倒也有这可能。”不待李言继续回答,离长亭已然自言自语起来,并且说的自己越来越肯定一样。

这让李言不由心中长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是不知道向这位难缠的离大师姐解释。

“对了,小师弟,你进生死轮,可有好东西要送给‘大师姐’。”只是说到“大师姐”三字,她不由粉面红了起来,娇羞无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无一在一旁听的面色一阵抽搐,他正目望着前方,脚步坚定,目不斜视,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而行,仿佛没听到一般。

李言闻言不由心在滴血,暗道“还带从小师弟这里要东西的?那都可是灵石的啊。”但脸上却笑意满满,对离长亭说道“也是有些收获,都是对方修士身上的东西,最好的是一些法器,大师姐可以挑上一二件。”

“嘻嘻,都看到你眼中肉痛的之色了,放心吧,本大师姐才不要你的东西呢,刚才故意逗你的。对了,今晚大师姐可是拼了老本,给你们拿出几坛珍藏了二十几年的好酒,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享用到的啊,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割爱一次了。”离长亭玉手拍着李言的肩膀轻笑着说道。

李言不由一阵尴尬,想不到自己的掩藏功夫如此不济,倒让人家一眼瞧出了小家子气,但随即脸像苦瓜一样耷拉了下来。

他之前一直心中有事,这才注意到,刚才这位离大师姐已经提了几次到他竹院小聚之事,现在才记起好像是自己在进生死轮前,心中豪气顿生时说要喝她配制的酒,现在这离大师姐竟然当真了,而且还要拿出更“烈”之酒,他只觉得胃中发酸,腹中发胀,不由抬眼看向前方的李无一,眼中有着哀求之意,只是让他失望的时,此刻的大师兄竟以他的修为,仿佛根本没感觉有人在看他似的,正坚定的走在竹林小路上,雄纠纠,气昂昂,一幅一往无前的样子,根本瞧都不瞧上他一眼。

李言不知道的是,李无一很早就有种想一巴掌把他拍在地上的意思了,这会李言还想让他帮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走在后面的韦赤陀听说是几十年珍藏好酒,早已是口水横流,看向李言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看来这次,倒真的是借了小师弟的光,大师兄还一幅不领情的样子,呸,要是能打得过,非得帮小师弟教训教训他才是,吃了便宜还一幅不愿生受的样子。”想到这,不由嘴撇了撇。

就在众人行走间,已下到了半山腰的处,李言看了到了一条竹林岔道,忽然心中一动,却有些犹豫不知该找何理由暂时离开时,一个如黄莺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当真悦耳动听,这清脆声音中带着喜悦。

“大师兄,果然是你们,刚才在灵物园听说你们回来了,便赶了过来。”李言几人抬眼望去,天空中正有一道霞光快速飞来,只是一闪便落在了他们的前方,一位悄生生的少女站在那里,正是一身黄衣的苗望晴。

苗望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扫了一圈,眼光先是落在了正笑吟吟看着她的离长亭脸上,面色变了变,然后扫了所有人后,才声音有些异样的问道“六师妹怎么不在?”

“噢,原来是四师妹,六师妹没出什么问题,不必担心,她随彭师伯一起前去老君峰议事了,很快便会回来。”李无一见是苗望晴后,先是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然后脸色一正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这样便好,这样便好。”然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一直盯着她的离长亭身上。

“离师姐,试练后不离峰不需要回去看看吗?你这一段时间不在家,你那些师弟、师妹可是乱的狠。”

“没事,没事,反正也不在乎一时,明天再说,今晚还要和李师兄几人聚一聚,喝些酒。”说罢,她转脸一脸幸福的看向李无一。

苗望晴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你不离峰没事,我小竹峰可是事情多的很,大师兄,师傅他老人家闭关,你把这一摊子事扔下不管,我如何能处理的了,你……你要不管,以后主堂之事不要指望我……去处理了。”说着,眼中竟有盈盈泪光涌动,楚楚动人。

“你大师兄这可是刚回来……”离长亭眼珠转动,继续说道。

李无一顿时一个头二个大,见二人就这般站在小路上开始喋喋不休,连忙一挥手。

“停,停,停,我先去处理主堂处理峰内之事,你们几个先聊着。哦,小师弟,晚上再去找你。”他这句话刚一路,已化做一道溜光直接向山下迅速飞去,眨眼间便已不见了人影,当真势若奔雷。

“李无一,你上哪去?”

“大师兄,你等等我,我告诉你最近峰内之事……,离长亭,你过来干什么,小竹峰内之事不是外人可知晓的……”

“我不听啊,就是看看可有关于我不离峰的事,顺便给处理了,不然你们不还要单独走上一趟去通知我……”

离长亭和苗望晴二人见李无一说走就走,根本不给任何人说话机会,不由急道,然后也是化作两道光华一飞追去,空中隐隐传来二人一急一缓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那四师姐连和他们后面几人招呼都没打,片刻间便又离开了。

就在他呆楞中,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啧啧啧,大师兄威武,威武啊,哈哈哈……”正是韦赤陀一脸幸灾乐祸的扶着云春去慢慢走了过来。

“二师兄,我们也走吧。”云春去则自从龚尘影走后就恢复了那幅生人勿近的样子,淡淡的扫了李言一眼说道。

“哦,好好好,嗯,现在距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小师弟,你先回去休息,我得送你三师兄先回小院,晚上再过去。”韦赤陀考虑了一下。

“这个应当如此,晚上如果三师兄方便,便也一同过来,我一会去找大巧师兄。”李言对二人一抱拳,他正想如何支开这二人呢。

韦赤陀带着云春去腾空离开后,李言望着空无一人的小路,脚步一转走向了那条岔道。

这条竹林小道李言熟悉之极,一路走来心情与以往大大不同,以前他过来不是修炼仙术,就是坐在上面遥望家乡方向,安静中想着心事,此刻望着弯弯曲曲的小路,和挡住前方视线的细竹,心中却有一丝期望和不安。

斜岔过来的小路终有尽头,几个转弯后,映入李言眼帘的是那个熟悉的平台,以及豁然开朗的视野,远方呈曲线起伏的山脉一如往昔,它们或远或近,或大或小,近的苍翠,远的黑小。

只是此刻在李言眼中,这些都没在意,他看到了平台上一身墨绿长袍的身影,那是一道修长的背影,正坐在平台崖边之上,一双长腿悬空垂在平台之外,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崖谷,一双玉手撑在丰*臀两侧的平台石地上,露出洁白的皓腕,迎着落日,似玉温润。马尾长辫自然下垂到背部的地面之上,她半仰着头,看向远方天际,阳光洒在脸上,从后方看去,白玉无暇的脸部侧面露出少许,玉质般的圆润棱角中带着曲柔之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言缓步走了过去,直到他像昔日一样在平台边缘另一侧坐下,距离少女仍是一丈左右,少女一直都保持这个姿势,并没有转头看向李言,只有悬空的双腿在山崖之外轻轻一荡一荡,目光有些迷离的望向远方。

李言在平台边缘坐下后,却仰躺在了平台之上,双腿交叉支撑在平台边缘,双手置于脑后枕在地上,望着深蓝的天空,他嘴中咬着一片细长竹叶,也没有开口说话,那是刚才路上过来思绪不宁时,顺手扯下的一片竹叶。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一个人看着远方的山脉,一个人仰望着天空的白云和偶尔滑翔而过的飞鸟,这里只有微风吹动竹叶发出的“哗哗”声音,不时偶有回荡的鸟鸣自天空遥遥传来。

过了很久很久,落日更西沉,晚风更微凉。

“你这次收获很大,应该是到了凝气期十层,只是要当心领悟与心境不够,根基不稳。”少女仍是望着前方,一双长腿继续荡啊荡,淡淡的开口。

“嗯,你应该也要进级了吧。”李言看着天边有一片好似怪石嶙峋突起的白云,像极了一座远方立在空中的陡峭山峰,只是这些怪石和山峰都是淡黄色的,有种立体交错的感觉,上面反射着远处落日余辉,让洁白之上镀上了一层黄芒。

李言的境界表面看去只有凝气八层,但由于这段时间进阶太快,感悟倒真是差了不少,所以身上有一种不协调,对于一名筑基修士来说还是能看出来他身上透露出的气息与境界有些格格不入。

赵敏其实在这次秘境中经过生死搏杀,修为已经到了筑基中期顶峰,距离后期只差半步,只是现在赵敏身上气息若有若无,李言只是依稀感应到了不同,他若是到了凝气期大圆满,凭借癸水真经的强悍应该能感应出来赵敏的真正境界。

“嗯,那待你筑基后,便如以前所说要回家一趟了。”赵敏轻嗯了一声,然后继续轻声问道。

“是要回去一趟了,爹娘根本不知我的生死……,那桂花糕也是很久没尝过了……”

“桂花糕需要用多少年份的原材料才能做?”

“桂花糕就是一种食物,它不是炼丹,每年秋天来临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却又似不着边际的说着话,直到那轮巨大的圆月出现在平台上空,竹林中传来低低的虫鸣,二人竟没有一人提起龚尘影之事,一如从前,只是静静的聊着,静静的望着自己的远方,可今夜头顶圆月却无法将二人身影圈在同一圆中,二人各自占据了圆月的一半的边缘……

圆月如晕,星光稀疏,空旷的山谷仿佛沉睡着了一般,平台上偶尔响起的轻语,才会打破平淡宁静中的虫鸣。

夜临,平台外刚刚破土而出的竹笋,只因长错地方,却连根带着松散之泥坠落向下,向下,落入无尽的深渊,那个地方只留下一个凹坑和几丝根须……

…………

李言小竹院内,小竹峰七人都齐聚于此,就连云春去在回去调养了半天后也是来了,同时还多了不离峰二位少女。

在李言回来时,他的院门口已然来了几人,林大巧一见李言直接跳了过来,一个熊抱,李言也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林大巧身后还有带着邪邪笑意的五师兄温新凉,还有斜靠在墨竹之上的龚尘影,以及不远处盘膝在地的云春去。

李言是一个人回来的,当见皎兔东升时,李言从平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了一眼丝毫没有起身之意的赵敏,开口道“我先回去了。”

“嗯”赵敏依旧没有转头,只是仔细的看着升起的圆月,好似要看清那明黄光亮之内的一切,听闻李言之言后,在轻轻的嗯了一声,就闭口不再说话。

李言看了月光下少女一眼,踏步而去,只是在他脚步在竹林小路上逐渐远去时,少女身体轻轻一颤,低语道“六师姐,为什么我会有一丝失落?”

圆月,平台,少女,迷离的无尽夜下青色山脉。

赵敏是最后一个来的,她已经换了一身白衣,白衣胜雪,飘然而来,依旧那幅冷冰冰的样子,月光透过斑驳的竹叶间隙洒在她如玉面颊之上,更多了一份宁静与白皙,随着她的进入,仿佛李言的竹院中多了一阵秋夜的凉,让正在畅淡的林大巧几人也不由收了声,整个竹院瞬间竟静了下来。赵敏如同往常一样,平静、清冷,沉默寡言,就这就缓缓走来。

只是这个样子在熟悉她的离长亭和李无一看来却是有些不同,一时间却是无法说清究竟是何处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敏在众一片寂静中,如同一朵月光下带着光晕的白云,飘然中来到了龚尘影的身边,挨着她,坐在了石凳之上,然后看向离长亭,朱唇轻启“酒呢?”

随着赵敏的一声问酒,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离长亭笑意盛盛的像变戏法似的摆出六个青瓷坛,然后玉手再挥,一个个小巧的酒碗出现在石桌之上。苗望晴则是在大眼忽闪中,轻轻一笑,竟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盘盘珍馐佳肴,顷刻将石桌上堆的满满当当,其中几样竟是十万大山中很少见到的稀有妖兽之肉,顿时间竹院内香气四溢,流光溢彩,看得人食指大动,韦赤陀、林大巧更是眼中冒光。

而苗望晴则是眼中带着得色的看了离长亭一眼,然后又瞟向了一旁的李无一,而此时的李无一则是目光有些恍惚,一直盯着那一排青瓷坛,忽然李无一干咳一声“哦,我这还有师傅他老人给的二坛梨花酿,我一直喝的很是投口,便用此酒陪着你们喝吧,离师妹的酒太过烈,愚兄却是不胜酒力,诸位师弟、师妹当是要多饮才是,啊,哈哈……”

李无一言罢手中已出现了个黑色酒坛,他也不待别人说话,挥手便拍碎了其上泥封,在众人惊异眼光中,直接给自己面前倒上了一碗后,便把这坛酒放在了自己的石凳之下,还好似有意无意的用双脚夹住了一般,生怕别人抢了去似的。

韦赤陀见状不由嘴一撇,已是拿起一个青瓷坛“那就开喝啊”,亦是迫不及待的敲碎了泥封,直接向碗里倒去。

而一旁的离长亭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无一,李无一被看的心里直发毛,正欲开口,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眼前刚倒上的梨花酒已被人一把端了去,他不由心中大怒,竟有人在他这小竹峰筑基第一高手面前抢食,正欲喝斥,抬眼望去却是一楞。

李言手端梨花酒,笑吟吟道“小弟年幼,不善饮,更是沾不得烈酒,首先谢谢离大师姐和四师姐的盛情款待,再谢各位师兄、师姐对小弟这些年的照顾,先干为敬!”他这几句话说的极为顺溜,就在李无一目瞪口呆中已然一口喝干,还顺带亮了亮碗底,当真涓滴不剩,情真意切。

其余人等见状,已然纷纷拍开泥封倒上了酒,一时间一股浓浓的酒香充满了整个小院,让人不由深深的吸了几口,酒虫早已勾了上来,只是在这竹影映照下,几人真的未曾注意酒中颜色了,韦赤陀、林大巧、温新凉早已迫不及待的端起,一口便喝了半滴不剩。

龚尘影自赵敏坐在身边后,更是身体好似绷紧了一些,这时端起酒碗,瞧了酒碗一眼后,眉头一皱,却见赵敏和韦赤陀几人一般,连看都未看酒碗,已是一口喝干。

龚尘影只是一顿,然后也毫不犹豫一口喝干,酒一入腹,便如一道火线突的自小腹升起,刹那间整个身体像燃烧起来了一般,那被她压制的药力仿佛要被点燃一般,竟如浪潮一般急欲流走全身,这让龚尘影不由一惊,急忙调用全身灵力狠命往丹田处一压,方才堵住了那似要决堤的狂潮,脸上更是一阵潮红,她心中不由暗道一声“好霸道的酒,早闻离师姐蛊酒乃是一绝,此时若是行功,定有事半功倍之效。”但此时她也就是仅此一想,这酒力被她压制在体内,稍后催化后与那剩余的药力也是有互补之效。

云春去也是一口喝干后,眼神亮了起来,喝道“好酒”,然后竟再次倒了一碗不等其余之人,又是一口喝干,然后酒碗一掷,一口菜也未吃,竟是就地盘膝打坐起来,刹那间身上竟有白雾丝丝升起,他竟借此酒疗伤起来。

李无一则是看了那几人一眼,眼中升起敬佩之色,瞪了李言一眼后,伸手拿出那石凳之下的梨花酒,不料只觉鼻中一阵清香袭来,已有一只玉手伸了过来,劈手夺了那坛梨花酿,李无一何等功力,正待发力震开那只手,却听耳边传来一声媚笑“无一师兄,你夺了回去试试,信不信从明个起我天天来小竹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无一顿时手上一哆嗦,脸露讪讪之笑,那里还敢发力。

然后在他脸旁几寸出现了离长亭如花秀丽的面容,正笑吟吟的拿着那坛梨花酿。

“离师妹,愚兄当真饮不得烈酒。”李无一英俊的面容上挤出一丝笑容。

“哼,今日可是由不得你了。”离开亭轻哼一声。

就在此时,一声惊呼中,一道战战兢兢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啊,这……这……这酒中是何物?”众人寻声望去,正是苗望晴,她正端着酒碗,眼神中带着一丝畏惧的望着碗内。

众人闻言,除了李无一、李言、赵敏、龚尘影之外,其余几人均是一呆,纷纷向刚倒的第二碗酒内看去,依修仙者的目力,只要想看却是看的极为清晰,只是这一看,却是让林大巧直接从石桌旁跳了起来。

“妈呀,是蛊虫!”林大巧惊叫出口。

韦赤陀和温新凉也是心中一惊,端着酒碗的手一哆嗦,差点将酒碗扔在地上,几人不由看向离长亭。

好在云春去已入定疗伤,倒算是最镇定之人了。

要说这蛊虫对于魍魉宗修士来说并不陌生,甚至还有些亲切,但这是对不离峰修士而言的,对于其余几峰修士来说,从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尤其是这般生吞,已然超离了他们的心理承受,但好在毕竟都是魍魉宗修士,对蛊也是不陌生,惊惧中倒也没有乱了分寸,就如以苗望晴的弱弱性格在见到后,依旧端着碗没有扔掉已是难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说刚才几人的失态,一是在于离长亭炼制的蛊酒其实乃是一种辅助修炼的药酒,极少数时才拿出与人饮用的,此酒需要用很多珍贵的天材地宝和几种稀有的蛊虫方能炼制出不同药性的药酒。也就是与离长亭极为特别亲近之才人知道她有这种酒,像李言这样则是偶然;其二则是一个人怕不怕蛊虫与这种等于直接吞服蛊虫完全是两码事,蛊虫乃是天地间剧毒之物,且形态可怖,你不怕只是代表你有能力避开或杀死它,却不能说明你可以毫无顾忌的直接吞食入腹。

他们现在的酒碗中,酒呈琥珀色,散着浓郁的酒香,不细看很难发现有一条条极细的游丝正在游动,这些游丝比发丝还细上许多,通体呈淡黄色,几乎与酒的颜色一般无二,如果不是以修士的目力都很难发现,龚尘影与苗望晴则是在拿起酒的同时,以女儿家特有的心细发现了不同,不则的是龚尘影也只是稍一犹豫,见赵敏毫无顾忌的一口喝干,便也没了顾虑直接饮下,苗望睛则是直接呆立在了当场。

不过大家都知道李无一是何人,如何能让离长亭胡来,只是当一些人喝下后才知此酒的妙用,但只要回想起那酒碗里密密麻麻的细若游丝的蛊虫,其头尾尖锐,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倒钩小刺,在自己体内仿佛缩小的带刺蛆虫般四处游动后,还是不免有些头皮发麻,但还是都知道这只是自己的想像,那些蛊虫入体后应该是无法存活的,应当化成了药力的一部分才是,这却是不知离长亭用了何况手段能让这成千上万的蛊虫在酒中一直不死,最后却又能对人体不伤半分的化成大补之物了。

其实此蛊乃是极为稀少的“游线蛊”,其本身就是剧毒无比,喜群居,一生中都基本处于休眠状态,只有在受到外界刺激时,才会如潮般群而攻之,以肉眼可见的阵容,成千上万的顺着毛孔窍穴钻入敌人体内,然后在体内胡乱游动,凡所过之处,便用其体表细刺上的倒钩在游动间便直接勾破敌人毛细血管,将毒液注入,其实一个普通成年人只要一只“游线蛊”钻入体内,一时三刻便是会立即死亡了,即便是凝气修士,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三五只便可要了他的性命。

而离长亭好不容易获得“游线蛊”蛊卵后,花费了很大代价才将其培养成活,然后缠着姑姑离玉茵好长时间,才将一种炼制秘法拿到了手,最后又花费了数千灵石购得了六种珍贵药材,以秘法炮制,将这些“游线蛊”炼进了酒中,这“游线蛊”本来是极嗜睡之物,却在那几味药物刺激下,没日没夜的在酒中游走,在游走中不断释放自身的毒液,这些毒液又被药物吸收中和,而在这些“游线蛊”由于长期浸泡在药物中,不但其体内毒液被吸走,其身体结构也发生了改变,只要离开药酒,改变了环境,则会立即死亡,其身体也会瞬间崩溃,化成汁液,与酒同流。

所以要说离长亭这次拿出共饮,当真花了血本,这些酒可是经过至少十年发酵中和后方能饮用,不然其内如此量的剧毒,沾之立毙。其珍贵程度,一坛拿在外面,如果有识货之人,卖出七八千块灵石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怎么了?不敢喝?”离长亭脸拉了下来,然后盯着几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李无一和李言身上,李言被她这一看,有些讪讪道“喝,喝……”。

李无一看看酒碗中那如爬满自己身上的游动之物,不由面色发白“喝,怎么不喝,只是酒太烈,我少饮可好,韦老二不说要替师兄多分担些的吗?”他先是瞥了韦赤陀一眼,这一眼直看的韦赤陀血气上涌,一时面红耳赤却是说不出话来。

在离长亭的目光中,李无一咬牙端起酒一口喝干,然后迅速拿起一起妖兽肉大口吃了起来,仿佛这块肉如同巨山般可以压碎那些蛊虫一般。

韦赤陀则是失去了刚才的豪气,再听到李无一的话更是咬牙切齿,此刻望着酒碗中密密麻麻的虫子,早已闻不到了酒香,只恨自己目力为什么如此之好,端酒的手竟开始不争气的抖动着。

离长亭则是一一用眼扫过众人,直看的除了赵敏、龚尘影,当然还有正入定的云春去之外的人讪讪不已。只是她看向苗望睛的目光却是与别人不同,在看向苗望晴的时候,离长亭秀眉一挑,嘴角露出些许不屑,然后随意拿过酒碗向正在狂吞妖兽肉的李无一轻轻一举,一口喝干。李无一在满嘴流油的情况下,只得苦着脸再次端起酒碗喝完。这一举动,顿时把苗望晴气的小脸煞白,竟在众人眼光中,手中酒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然后拿起酒坛再次倒满,在李无一有些绝望的眼神中,也是对李无一举碗示意,不迟顿又是一口喝完,只是她的脸色越发苍白了些,李无一只得手抖着端起了酒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奇怪的事发生了,一向酒力很好,法力已达假丹境界的大师兄,竟在连饮三碗,狂吞了十几斤的妖兽肉后直接醉倒在地,任凭别人如何推拉都是不醒,那怕是离长亭和苗望晴第一次很配合的掐、捏、踢、拉、拽……,他也是人事不知。

气的离长亭恶狠狠的看着那几个师兄弟,直看的韦赤陀、温新凉、林大巧、李言心中发寒,生怕这位大师姐突然发飚,一个个开始硬着头皮喝着酒,吃着菜,同时还陪着笑意……

而龚尘影与赵敏始终默默的喝着酒,偶尔才会彼此目光接触。

夜凉如水,有聚终有散,在林大巧的摇摇晃晃中,在韦赤陀肝胆欲裂中,云春去似极满意中,温新凉藏头缩尾中,众人散去,只留下了满院的狼藉和李言孤单的身影。

直到众人都走了后,李言望着龚尘影与赵敏刚才坐的位置,脑中泛起二人刚才喝酒的模样,以这二人的几乎是性格相同,一直不说话倒也符合,李言却感受到时了与以往的不同,二人看似平淡的喝酒,却似都在回忆着交集的过往,涓滴的过往,都似在这酒中化成流线,带走,远去……

李言看不懂赵敏的心思,但能感觉出她今日更加沉默。

在小聚间隙,龚尘影曾与赵敏单独出了一院待了一会,在韦赤陀、林大巧与温新凉勾肩搭背中,在苗望晴微醉娇笑中,却似没人注意到,但当龚尘影、赵敏二人重新回来时,赵敏的脸色在竹影婆娑的月光下好似更加白皙了几分,她目光似有意无意的看向李言,目光中多了一份复杂,而龚尘影也是一幅有些局促的模样,回来后默默的坐在那里,偶尔一碗而尽,却没有再看李言一眼,只是目光怔怔的盯着酒碗。

这点倒被离长亭看的很清,她略带疑惑的看了二人一眼,就连那醉梦中的李无一也似微微的抬了下眼皮。

接下来赵敏则是更加沉默,有时望着嬉闹的众人,有时望着月光,眼神中充满了迷离。

谁念西风独自凉,此边唱,人彷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种气氛很快就被打破,已然微醉,俏脸带着酒意的粉红,龚望晴则俏笑倩兮着走来,双手分别拉龚尘影与赵敏说起话来,二人也只得微笑与她胡乱扯着话,一时间清凉仿佛暂时离开了小院。

直到最后离开,赵敏也是都未与李言说过一句话,而龚尘影则是在离去路过李言身旁时,低声向李言传音“明日上午等我,不要离开小院。”

这话让李言一时摸不着头脑,却是不免多想了些许“难道这便是要单独说些悄悄话了不成。”想到这,他黑脸上竟也红了起来,过了一会后他落目小院,刚才心中的波动逐渐消失,他就这样站在院中一动不动。

望着之前赵敏落坐的地方,那张绝美苍白的脸又浮现在李言的眼中,良久,良久,李言一声长叹。

一夜清凉,半宿星光,李言在院中盘膝而坐,直到了天明。

“离师姐的酒当真厉害,仅此一夜那些药力便让我有冲破凝气十层初期的可能。”

李言并没有去尝试突破,生生将那股药力压了下去,他现在缺少的是对境界的感悟,并不可能一味的寻求突破,这些药力被他压缩后,慢慢转化成了灵力,他需要在凝气十层初期不断的压缩打磨灵力,细细体味该境界的意境,最后灵力随着意境的提高而不断的压缩、凝聚,形成更精纯灵力后方再去突破。

旭日东升,竹院中李言将院子收拾了一番后,呼吸着清晨似带着露水的空气,好似这清晨的静可以带走几许烦恼。

站在院中,李言抬头望着院子上方墨绿的竹叶,看着叶间的露珠映着天的蓝,仿佛在看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水墨画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和清晨的空气,是人中画,还是画中人。

就在李言有些出神的时候,院门出禁制白雾翻涌,李言腰间宗门令牌一道红芒正不停闪烁着,李言神识一扫,令牌中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李言,我在你院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听到这声音,心脏竟不自觉的加速快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手中令牌对着院门一晃,白雾翻涌间,已向二边分开,闪过一条小路来,在李言目光注视中,一道靓丽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齐耳短发,小麦色皮肤正如这清晨的朝阳,无处不透露着活力,青春喷薄而出,一双美目也正抬眼看向李言,与李言投来的目光对个正着,顿时原本清冷的目光中有些慌乱,竟有躲闪之意,但旋即还是望向了李言。

李言不由心中苦笑,这少女无论何事好似都不认输,自己只是随意一眼,她也要毫不退让似的。

“哦,六师姐,早!”

一时间李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离开了秘境那种时刻都存在危险的地方,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在秘境中两人虽然单独待过一段时间,但那时考虑更多的是如何活下来,虽然后来关系算是不言自明,却也是少有心思往上面想的太多。

现在回到了宗门,一切平静下来后,这种静谧环境下见面总是觉得有几分旖旎。

“嗯,早!”龚尘影听到李言的话后,嫀首轻垂,轻嗯了一声,然后似有心事的也不看李言,径直向院中石桌处走了过去,李言望着那窈窕背影,行走间带起一阵幽香在鼻尖萦绕,只得揉揉鼻子后,将手中令牌对准院门处一挥,小院中顿时隔绝了外面的事与物,然后他也抬腿跟了过去。

龚尘影直到走到石桌旁,都是一直轻低着头,直到坐下后,才看向已然在对面坐下的李言,她玉手轻抬仿佛掠过一丝轻风,把短发向耳后挽了挽,那清丽的容颜更是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了李言的眼前,虽只是随便一坐,那傲人的身材如同院中多了一株成熟的水蜜桃树,让望着她的李言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她抿了抿红润的嘴唇“以后,私下你叫我阿影即可。”说了这句话,她的俏脸上已是飞霞生晕。

李言听罢伸出手摸了摸鼻子,不知如何回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昨夜我与敏儿具体说了关于我们之间的事,她……她好似比以前更加沉默。”龚尘影话锋一转,说出了让李言心中一跳的话来,本来他与赵敏的关系虽然说不清道不明,其实也最多也就算是这几年中异性*交往中最为谈得来之人,并没有太多的什么想法,只是不知怎的,自从与龚尘影确立了那层关系后,每当听到这个名字或关于她的事,李言总是无来由的心跳加速,并且一开始在思想中似乎并不想让赵敏知道他与龚尘影之间的关系,但他却又不想让龚尘影因发生了脐环之事后出现任何意外,这仿佛就是一个牵强的理由,让他在能同时接近龚尘影时,而又能一如从前一般与赵敏微妙相处。

这些想法的萌生是不由自主的,是悄然的,是出现在与龚尘影挑明关系以后,便在李言潜意识里开始一方面把龚尘影认定是自己之人,与此同时却又想保留着心中曾经的那块领地。

二种矛盾的情绪让李言一直无法直接面对这二人,他不知如何解决,他根本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变的有了极强的占有欲,这种变化李言自己并没有注意到,一切都只是随着时间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如果现在让他面对一场自己的生死抉择,他会无比冷静的分析各方面情况,收集对手的资料、习惯等等,然后会形成一个计划,让敌人按自己的想法来一步一步进入陷井,直至完成自己的目标。但面对感情,他除了听凭内心的感觉,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

李言抬头看向龚尘影,脸露苦笑,眼中残留着一些不解,低声的问道。

“为什么此事你单单非得与她说明?我与她只能说是谈的来,并未互相有过任何表白,这并非虚言,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那种感觉是否就是喜欢,更不知道她对我是何感觉。

所以你没必要向她解释,你有你的坚持,我李言此前是未对你有过任何不敬念头,一是因为你我交集太少,二是身份悬殊太大。看似同门同辈,但我知道我有几斤几两,此番秘境的种种结果,莫不如说是你委曲求全也不为过,以你的资质和容貌,嫁给我算是无奈之事。何况你日后凝结金丹应是半数以上机率,赵敏也是天之骄女,你二人各方面几乎不相上下,只因一些事情才与我有了交集,修仙者不就是信仙么?修仙者不就是信命么,不然何来大道循环。那么既然是我的,那么你就是我的,其他之事,何故再徒增烦恼?”

李言自己不清楚,索性便听了自己的内心,如何想便如何直接说了。

龚尘影听了李言这番不由一楞,她眼神复杂的看向李言,想不到李言竟能说出这番话来,同时心中那块被桎梏压的喘不过气的枷锁,仿佛减轻了许多,只是在听到李言最后所说“你就是我的”时,芳心一阵乱撞,放在石桌上的玉手,不由轻轻一颤。

她强自镇定的看了李言一会后,有些急促起伏的丰胸才缓缓恢复了平静,理了理思路,朱唇轻启,却说出一番让李感到意外的话来。

“我十岁随家族的中一名长辈的好友,也是游历到风神大陆的魍魉宗一名太上长老来到了这里,然后便拜在了师傅门下,那时便与敏儿住在一起,她比我小几岁,说是一同长大也不为过。”

李言闻言,微一点头,但同时也是心中有些惊愕。龚尘影的来历之前他也是听其简单说过的,包括赵敏应该原先也是出自小竹峰一脉,他也是隐隐有猜测的,赵敏应该是小竹峰广收门徒时最早的几批之一弟子,后来那些弟子纷纷离开了小竹峰,投入了其余四峰,只是龚尘影说与赵敏曾经是一同长大这倒还是第一次听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与敏儿感情甚笃,情同亲姐妹,所以我族脐环一事,只有她一人知道,在私下里我甚至把天黎族只有核心人才能修炼的炼体之术也传与了她,所以你应该可以看出她的修炼与我颇多相似。”龚尘影继续说道,目光有些迷离,好似又回到了儿时。

李言只听了这几句,已是吃惊不小,龚尘影把脐环这事告诉了赵敏也就罢了,毕竟两人一同成长,长年接触,加上感情深厚,知道龚尘影的秘密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把那天黎族至刚至阳的至宝炼体之术竟也传给了外人,这让李言吃惊不小,怪不得李言以前就觉得赵敏与龚尘影的无论是攻击方式,还是身上散露的气息是那么的相似,原来赵敏走的也是法体双修之途。可是龚尘影之前曾说过,那套炼体之术乃是天黎族的至高秘法,非本族之人不可修,否则一旦被天黎族知道,必将不死不休,这少女怎么如此大胆,不顾自己的性命就罢了,竟难道也不顾赵敏的性命不成。

龚尘影抬眼看了一脸震撼的李言,轻笑一声“呵呵,你是担心敏师妹的安全吧,此事倒是有些隐情了,稍后再说。”

李言点了点头,心道“果然是另有隐情,只是偏只此一条,可见你二人的感情到了何种地步。”李言昨夜见龚尘影与赵敏似有默契的那种沟通,便有些猜测二人关系非浅,只是想不到此二女的交情竟达到了如此地步,怨不得龚尘影一直有着化不开的愁,现在李言倒是有些明了了。

龚尘影则是自顾自的轻述起来“只是敏师妹性格执拗,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便离开了小竹峰去了不离峰,但我二人仍是感情最好,只是平日里各自需要修炼,再加上性格都不喜多言,来往较少,所以知道我二人关系的只有大师兄等寥寥几人。如此这般,你应该知道我为何单单向她解释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了吧?”

龚尘影脸露无奈之色,但此时心中早已不是对自己以后只能嫁给李言这样人而无奈了,在她自生死轮出来后,又得知李言曾以命换命的救过她之后,已然信了阿婆的话,李言就是圆月下水波上那踏歌而来的阿哥。这无奈乃是一种有可能对赵敏产生伤害的愧疚和一丝对族规铁一般桎梏的无奈。

之所以说是可能存在的愧疚,乃是她昨夜与赵敏详细说明后,赵敏当时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看的她心中慌乱,这种眼神她在当年赵敏离开小竹峰时见到过,所以她心中当时就拥起了悔意,觉得不应该说出这些,至少是不应该这么快从生死轮中出来后就说出来,应该给自己一段时间观察赵敏对李言的态度,到时再做决定,那怕是自己悄然的离开也是一无反顾,看来自己是高估了二人自小的交情,还是伤害了她。

而赵敏在看了她一会后,眼神又变的平静而清澈起来,她没有任何的表态,也没有说明她对李言的心思,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沉默中向她平静的一笑,上前一步后,给了龚尘影一个轻轻的拥抱,就如儿时互相安慰一般,拍了拍她的后背,便拉着她的手回了李言的院落,这让龚尘影心中更加难受,她对这个妹妹很是了解,赵敏与她都那种很倔强的女孩,很多事都只会放在心中。

赵敏的倔强又与龚尘影不同,龚尘影骨子里有着天黎族女子的泼辣与果敢,敢说敢做,很多事都是直接用行动去表现出来,就如面对王朗时,明知自己已是重伤不敌,不过洒血唯有一死尔,便是泼辣的做法。

赵敏却是那种内心深处的倔,极难会表露出来,往往一些事情就是放在内心深处,任凭你如何去说,她若不说你一辈子休想知道,而这放在内心深处之事,如同一根刺深深的扎根,她只会默默承受,亦或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表达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这种性格,所以龚尘影根本不知道赵敏的想法,如果知道赵敏很是喜欢李言,那也好办,或是直接一死,或是在有可能的情况完成心愿后,便是寻个地方葬了自己便是。如果不喜欢,那自己也是没有愧疚而言了,偏生赵敏的表现让人捉摸不透。

李言听后,怔怔的望着龚尘影的俏脸,一时间二人沉默了下去。

与此同时,不离峰,山顶一处洞府之内,一身白衣如雪的赵敏站在窗前,马尾辫简单在脑后一扎,青丝铺散后背,亭亭而玉立,望着窗外几十丈外飞流而下的白水瀑布,白玉雕刻般的脸上透露出罕见的迷茫,一双黑黑的秀眉不时轻轻蹙起,瀑布发出轰轰的声响,倾泻而下的流水如珠落玉,在池中腾起阵阵白雾水花,偶尔有点滴水花飞射而出,穿过雕栏朱窗落在她的白衣之上,浸透成一小点一小块,打湿中的衣物更显身材曲线凹凸中的饱满。

“我这是怎么了?六师姐之事,难道我不应该高兴才是吗?”望着窗外水沫飞溅,咬了咬下唇,赵敏轻声的问着自己。

“他只是我的师弟,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师弟,他的去留,他的喜好与我何干?”

她想着到,轻轻的点了点头,稍后又似想起了什么,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既然能说上话,那他以后还能一如从前般的说话吗?六师姐又如何去想?”

思绪间,眼前的瀑布飞流中,慢慢幻出一个少年的面孔,这少年慢慢的变成了青年,那是一张有些黝黑的脸。

莫把琴弦拨,宫商与谁说,对了相遇,错了因果。

谁抛锦丝落,红袖舞婆娑,是灯缠丝,唯只影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无一坐在主堂上,似有心绪不宁,一旁的苗望晴则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李无一丰神如玉的面庞,看着看着,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竟瞬间红了起来,但见李无一好似未注意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大师兄,大师兄,你在想什么呢?这里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你处理呢?”

她连叫了几声,李无一才从回过神来,不由对她尴尬一笑,这一笑倒让苗望晴崛起了小嘴“大师兄,你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又想起不离峰那虫女了。”

“虫女”乃是她给离长亭起的名字。

“哦,不是,四师妹,你有没有注意到,昨天六师妹和敏师妹有些不对劲,后来她俩出去后,回来表情皆是一幅落寞的样子。”

“你说六师妹和敏师妹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我怎么没看出来啊?大师兄,你莫不是昨夜醉酒未醒不成,听说她二人可是自小一起长大,这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的啊,那感情就是亲姐妹也是比不了的,若有人说她二人以后同嫁一夫我觉得都不吃惊,只是敏师妹不会喜欢三师兄的……”苗望晴听了李无一的话后,顿时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说的李无一顿时一阵头大如斗,直接连连摆手。

“停,停,停,你这都扯的什么,我就是问你昨天可觉得她二人不似从前那般随意,你怎么胡乱言语起来了。”

“我什么时候胡乱言语了,你不比我更了解她们啊,六师妹可是敏师妹半个师傅,还有什么能让她二人不睦的,我倒没觉得昨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嗯,中间她二人是单独出去说了一会话,那想来也是说些私密之话吧。啊……对了,你那时不是醉了么,你怎么知道她们出去的?你又是如何看到她们回来神情不对的?好啊,果然你是装醉,不行,这事我得和虫女说去才行……哼哼哼”

苗望晴忽闪着大眼睛,掰着葱般玉指,一件一件的说着,突然一声大叫起来,这叫声顿时把李无一吓了一大跳,接着便看到一双狡黠的目光在盯着他,嘴里正发出一声声冷笑,不由心中哀叹,好似自己忘了昨夜一些事情。

只是他的脑中胡乱间也记得了苗望晴的一句话“同嫁一夫?”但下一刻直接给抛开了,三师弟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敏师妹看上的,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小院寂静无声,很久之后,龚尘影首先开口“李言,我马上要闭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这次秘境之行,六师姐是有所收获了。”李言正在思索着龚尘影之前的话,顺口回道。

每个人进入秘境可不光都是为了奖励,其中重要一项是其内灵气的浓郁和生死压力能让人很容易突破,即便当时突破不了,也会给其夯实修为,为以后的冲击下一关打下基础。另外一点就是,通过生死试练后,每个人的心境都会发生质的变化,这往往比直接突破还要珍贵,心境的变化才会让境界更加稳固,施展起仙术来更加如鱼得水,而非像李言这般先前连续的突破,心境和领悟与其境界已经有了不少落差,即便施展的仙术比以往威力要大上数倍,但始终是生涩顿滞,无法达到圆润如意,这样在对付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倒是无碍,只是当与自己境界相差无几之人进行生死搏杀时,可能在某一时候的停顿,顷刻间便会要了自己的卿卿性命,那一丝瞬间的凝滞已足可让对方杀死自己十几次。

李言说完后,半天也不见龚尘影答复,不由抬头望去,只见龚尘影正低着头,似感应到李言的目光,她发出一声似蚊鸣般声音“阿……阿……阿影。”

李言起初并没有听清,仔细的回想一下后,顿时明白了过来,不由脸上也是热,他何曾对一个女子如此亲昵称呼过,不由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那就阿……阿影,阿影,你这次闭关是冲击下一境界,还是巩固领悟和修为?”

龚尘影听着李言磕巴的言语,俏脸绯红一片,不由俏俏抬眼瞄了李言一眼,当见到李言挠着后脑勺,嘴里喊着“阿影”那傻楞楞的模样,竟不由“扑哧”笑出声来。

她这一笑正如冰融花开,齿如瓠犀,美目盼兮,红唇轻抿,嘴角微翘间又恰似骄阳烈火,直看的李言一时间如坠云雾,不知身在何处。

龚尘影刚笑出口后,便觉不妥,急忙嫀首低垂,贝齿轻咬,几缕短发自耳畔滑落到丝般面颊之上,晶莹的耳垂仿佛半透明的玛瑙般闪着光泽。

一双玉手在石桌上想缩回却又觉得有些唐突,双手交叉中,修长的玉指轻轻的绞动在一起,略有局促不安之态。

李言何曾见过这般心动画面,一时间也弄的脸红脖子粗,一时间院落内落针可闻,似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脑海中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良久,龚尘影重新抬起头,脸上还带有残留的羞涩,咬了咬下唇说道“不是领悟心境之事,乃是你那丹药所余药力甚多,原本昨天回来便是要闭关了,却因……,我感觉这次闭关极有可能冲击到假丹之境。”话说到中途,她声音更低了一份。

“噢?你说那疗伤丹药竟还有如此之多药力保留?”说到“真元丹”,李言顿时来了精神,他没想到那丹药竟然如此霸道,不光疗伤效用让人惊骇,竟然对提升修为也有作用,这倒是他很想知道之事了,毕竟他手中还有一枚“真元丹”的,越是了解清楚,对日后何时使用越是更好拿捏分寸。

“嗯,这丹药我感觉不是五品丹药,至少应该是六品,甚至是六品高阶都有可能,即便是疗伤后,体内的药力依旧澎湃无比,我感觉已经快无法压制了,必须尽快闭关方可,想来冲击到筑基后期顶峰应是毫无问题的。”想到这么贵重的丹药,李言“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龚尘影心中生出丝丝甜意,可是她哪里知道,李言当初哪是毫不犹豫,而是肉痛一番后,实在没有别的丹药可以救治她,才给她用上的,并且还揪心了一阵子。

不过,如果是换成现在出现类似状况,李言却是当真不会有任何犹豫了,李言此人对至亲之人尤为舍得,自己有的会毫不吝啬的给予对方。但他对自己要对付之人,往往会绞尽脑汁,甚至是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

李言此人一方面重情,一方面又无情,年少时杀季军师,他第一次杀人竟是没有半分手软和害怕。而他又是一个矛盾之人,在感情上,有极强的私欲,却又非要对方能走进他心中之人方能认可,不然纵是艳丽妖媚,他也是丝毫不会动摇,涉及到他根本利益,他会毫不怜惜的痛下杀手。

“还六品高阶,若我说出来是八品丹药,你是否会跳起来。不过,此药力即使是平土疗伤都还在使用,应该不止帮助她冲到筑基后期或假丹那么简单,这可是比师傅给大师兄的‘无尘丹’要高处太多了,只是需要担心就是心境与领悟能否跟得上了,正如现在的我。”李言微笑看着龚尘影,心中却有些自得的想着,同时口中说道。

“这,我却是真的不知了。那你今日前来除了先前之事,莫非就是要告诉我你要闭关了不成,这事你传音便可,不必专门跑上一趟。”

说了这句,李言心中又起到赵敏,心中一叹,他想理清,却偏生越理越理乱,他也想到日后若再见赵敏是否一如从前,不要弄巧成拙才是,这其实还是他从内心深处不愿和赵敏断了联系的原因,就如同某人与自己的友人一直相处融洽,也许不存在男女之说,某一日说不交往就断了联系,心中就很难接受。

按熟悉程度来说,在宗内,除了李无一,林大巧,便是赵敏与他最谈的来,也是接触最早的朋友之一,他很喜欢和她在宁静中,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偶尔说上一句,双方便陷入短暂的沉默,便似让自己沉浸了在刚才那句话中,可以久久的回忆,可以细细的品味。

龚尘影冰雪聪明,听出李言说到“先前之事”时,声音中略有停滞,也是心中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辰河满船,相去复几许……

“今日回去就会立即闭关了,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只是在闭关前,还有一件事需要说与你知,做与不做全凭你一念。”龚尘影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美目看向李言。

李言看着龚尘影凝重的神情,则是一楞,不知何事能让她如此严肃。

“你是否想学‘穷奇炼狱’之术?”

龚尘影此话一出口,李言心中一惊,他知道龚尘影所修的炼体秘术就叫“穷奇炼狱”,只是龚尘影为何突出此言,却是让他吃惊了,此术在龚尘影之前就简单说过,乃是天黎族与巫术同等级的顶阶秘术,乃是这世间最强大的修炼之术,非天黎族核心而不能接触,由此一点,李言也能猜出龚尘影在天黎族中身份定然很高,高到龚尘影根本不愿提起,现在无端由的,竟似要把此术让自己修炼一般,什么时候秘术变的这般容易得到了。

不过,要说现在的李言不想得到这套顶级炼体术,那是不可能的,在见识了龚尘影这次试练中的强悍后,他早就想回来后重金寻觅一本炼体术了。

其实以前他也曾在典籍中看过关于炼体术的介绍,魍魉宗内也是有炼体术的,但极为稀少,只有寥寥几本,还是初、中级的,无一本高级炼体之术,更不用说顶阶炼体术修行之法了,就这还是在魍魉宗这种超级霸主大宗,那些一流、二流宗门估计能有一本初级炼体术或残本就算是秘中之秘了,绝对是视为镇宗瑰宝。

宗内就是几本炼体术,听说也只能修炼到金丹期,后续的境界的功法就没有了。这几本炼体术功法,哪怕是初级炼体术也是需要花费巨额灵石才能购买到的。那时李言可以说是身无分文,每个月的灵石还不够他修炼,再加上典籍中着重提醒修炼之人,走法体双修的道路之人,因一心多用之故,会导致修炼整体进展很慢,此事也就放在了一边。

只是这次的秘境之行,在亲眼目睹了龚尘影的出手和妖修的强悍后,他对炼体术可谓有了翻天覆地的认识,心中已是渴望之极。他之前还在盘算,自己这次宗门奖励几百灵石,再加上出售生死轮中的战利品,尤其是苗征衣的几百把飞剑,也许能够购买到一本初级炼体术,却想不到龚尘影竟这般轻易的提出来,倒让李言楞在了当场,但心隐隐觉得哪会如此简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李言楞在那里,龚尘影表情依然凝重“这炼体术你也知道了,乃是我天黎族至宝,非我族内核心之人不可修炼,不然将面临我族生生世世的追杀,那怕是投胎转世也将其杀死,直至魂飞湮灭,基本是必死的下场,我刚才也是问你的意向,此事我亦考虑了很久,要学此术会有极大的风险,你且听我说完后,自行决定。

穷奇炼狱术为我族至高秘法,但也并非没有被外人修炼过,据我所说,共有非我族类四人却习得了此术,你是第五人。一人是一百万年风神大陆的陆真源,他并非我天黎族之人,可是他成为了那一代‘庆阿王’,便有了修炼此秘术的资格。

另一人,嗯,确切说不是一个人,具体说是几十万年前你们荒月大陆的一名化神大修士,他在游历时到了风神大陆,在机缘巧合之下与我族的大祭祀相遇,二人相谈甚欢,几番切磋与交流下竟成为至交好友,此后这位化神大修士竟在我族长期住下,在与大祭祀交流的同时,也伺机寻找飞升契机。

只是在几百年后,我族与北方风罗族发生了种族大战,混战中我族大祭祀中了对方圈套,被困罗天大阵数日,无法突出,且法力也被罗天大阵生生消耗极欲殆尽,大阵外我天黎族也因无大祭祀坐阵,节节败退,也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而那名来自荒月大陆的化神大修士危及时刻挺身而出,生生拖住了对方唯一的化神中期大修士---风罗老祖,不然我族早已惨遭灭族。但他的修为只有化神初期,时间一长便是不敌,眼见如此,这名荒月大陆化神修士不知施展了何种自损神通,在付出极大代价后,竟破了罗天大阵,让我族大祭祀脱困而出,而他在施展此术后已是重伤。

余下,他拖着重伤之身与我族大祭祀合围,最终将风罗老祖重创,让风罗老祖生生掉落了一个小境界,从化神中期掉到了化神初期,最后连肉体也被打爆,只有元婴重伤逃脱而去。

而这名来自荒月大陆的化神修士自己最终却是重伤不治,道消身殒。大祭祀为此悲伤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为他举行了天黎族已数万年都未举行过的祭天盛典,为其超渡亡魂,由此大祭祀再颁下法喻,此人其后代子嗣可直接传承‘穷奇炼狱’炼体之法前三层,而敏儿就是这位化神大修的嫡系后人。”

龚尘影缓缓道来,李言却听的心中如同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他没想到赵敏祖上竟还有一名传说中的化神修士,那可是这一界传说中才有的真正大修士,纵横整个凡人界无人可挡。到了元婴期已凝结出了元婴,只要元婴在,那怕是肉身损坏,只要找到合适的肉身,还是可以夺舍重生,而其修为再苦修几十、上百年基本就可以恢复,那时其元婴与肉身已完全契合,法力神通将会尽复。而且如果此肉身比之前肉身还要强大,甚至修为还可以再进一层。只是夺舍的条件极为苛刻,不到万不得以不会有人愿意去夺舍的。

因此,赵敏那位先祖如果不是硬抗对手,而是选择游斗或是离开,风罗老祖哪怕是到了化神后期也是很难将其杀死,何况他只是化神中期,这让李言很是奇怪,为什么一位化神修士如此冲动,不惜代价的去挽救天黎一族。

以前在与李无一聊天中就说过,在这无边无尽的凡人界中,每个大陆上最多可能只有三至五位化神修士,可见其稀少程度,化神修士的修为已经通天彻地,其已经不能为凡人界天地规则所容,他们因为种种原因才停留在了凡人界,要么是无法飞升,要么是有其他原因。所以基本都处于闭关状态,以秘法躲避这一界的天谴惩罚,就像是千重真君他在凡人界就是借用了秘境之法自成小世界,或像东佛衣借用秘法压制修为到元婴,方可骗过天地规则,长时间待在凡人界。

这一消息让李言一时间震惊万分,他没想到赵敏的来历也是如此的神秘,他若未修仙,则对这些根本没有概念,可自踏入仙途以来,修行了数年至今还只是一名小小的凝气期修士,即便如此李言自己都认为,今天的自己如果去灭青山隘,也就是半柱香的时间,包括像洪元帅、季军师这种武林绝顶高手也好,半个修仙者也罢,根本不会费他太大的事,屠城都不是件太难的事。可在看到龚尘影等筑基期修士的出手,那种惊天动地的威力让他心生渺小之感,化神修士这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想像,

就在李言惊骇中,他却没有发现,当龚尘影说到“庆阿王”三字的时候,刚恢复平静的俏脸上,又生出了红晕满颊,见李言还沉浸在震惊中,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暗骂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羞涩早已超过了自小到大加起来的总和的数倍,稍一停顿又接着说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穷奇炼狱’共分九层,前三层为初级篇,三至六层为中级篇,七至九层为高级篇。穷奇,远古四世凶兽之一,远古四凶分别为混沌、穷奇、梼杌、饕餮,这四种凶兽莫不是各各神通无边,凶熖涛天,每一个都是绝世凶兽,传说中就连真仙也不一定是其对手。

穷奇,其状如牛,猬毛如血,恶翅,体固,御万物。乃是说穷奇形如牛,身上长满了如刺猬一样的血刺,有一对形状可怖,令人望之生畏的双翅,其身体坚硬可毁世间万物,可以说是相当的恐怖。

传说中穷奇乃是四种绝世凶兽中,防御力最强,力量最大的凶兽。故而天黎族远古巫仙观此兽而创此法,敢用穷奇自比,且在凡人界无出其右者,实乃大神通也。

以敏儿的身份也只能修炼前三层,且也不是凡他们家族之人都可修炼,需要通过我族测试认可方行的,并且绝对不允许他们私传外扬,否则他们也要被废除修为,私学之人要灭全族,从此穷奇炼狱术不会再传授于该家族,这还是看在她那位祖上的面子上才不会杀他们的。

不过至今为止,据我所知敏儿家族几十万年了,只有三人有资格学习了穷奇炼狱之术,所以在外面一些人眼里,表面看是我传授了敏儿此法,实则敏儿自己获得的,包括大师兄他们也是一无所知。敏儿他们要通过穷奇炼狱第一层修炼才行,七日无法成功,便是失去了修炼的资格。

这第一层口诀前三句便是一道天堑,如果这三句修炼不成,便是不适合此法之人,且失败之人也会在失败带来的昏厥中,忘记这三句口诀,好似从未看过一般。”

李言听的动容,这天黎族自称巫族,就连这炼体之法也是霸道,且透露出诡异,他们自比远古四大绝世凶兽之一的穷奇,而且在修炼失败后,就要生生的被抹去这一段记忆。

“那赵敏修炼到了第几层?是否以后想继续修炼穷奇炼狱后面功法,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李言按住心中的吃惊,想到了刚才龚尘影所说的一句话“其后代子嗣可直接传承‘穷奇炼狱’炼体之法前三层”,这句话里有“直接传承”四字,突出这四个的含义也就是点明了其传承条件,如此说来,后面的功法而非是无条件的传承了。

龚尘影听了后微一点头,他对李言的观察和心机已在秘境中有了认识,也不觉得奇怪“敏儿‘穷奇炼狱’已炼到了第二层后期,我比他早修炼数年,现在也不过是第三层中期,敏儿的资质和毅力实属罕见。虽然她的先祖对我族有生死大恩,但鉴于祖训,大祭祀能做到对其世世代代无条件传承前三层,已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仍是受到了一些族人的置疑,但这些声音在大祭祀说了一句‘如果天黎族都没了,你们还传承……传承个屁’之后便消失了。”

龚尘影再说到这句话最后时,已是俏脸飞红。

李言听的也是一呆,想不到一名堪比化神期大修士之人,在他的心目中神秘而强大的存在,是不苟言笑的,却说出如此性情中之语,想来也是豪迈之人,这种人最易结识到至交好友。同时也感到一丝悲哀,当一个种族到了生死存亡时,一切都可付出,但到了太平盛世时,种种声音又纷纷而至,尤其是一些固执的坚守派,他们在自己种族到了最危及时,往往也是一批忠诚死士,虽万死也不回头。在种族昌盛时,这种人又是骨子里最刻板之人,容不得半点对祖训的亵渎。

“大祭祀为了不让天黎族走向分裂,便用了其它条件来换取敏儿他们家族的后续修炼,当然如果大祭祀以强硬的手段颁布就是把‘穷奇炼狱’全部传承给敏儿家族,以大祭祀的手腕和地位,族内是无人敢反对的,不过那样隐患就大了,如果有朝一日大祭祀不再了,可能给敏儿家族带来的就不是传承,而是祸害,这些我也是听阿爸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敏儿他们修炼到第三层后,若想继续获得后续修炼资格,便需要为我族完成一件事,完成什么事情我却是不知了,每完成一件事,就能获得后面一层功法口诀,听说敏儿家族中前二位修炼了‘穷奇炼狱’之人都去试过,却都未完成,还死了一人。”

说到此处,龚尘影神情有些黯淡,一是她想起了阿爸,二是为赵敏担心。她可以肯定的是,当赵敏“穷奇炼狱”修炼到第三层后期后,以她的性格绝对会去完成那个什么任务,只是……

李言听了默默的点了点头,也猜出了龚尘影神情落寞的大概原因,开口说道“你这倒不必为赵敏太过担心了,想来以大祭祀的手段,那些什么任务完成机率估计也是五五之数,不然他如何能答应。”

龚尘影听了后想了一下,觉得李言说还真是有道理,她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却只要一想到赵敏的性格,就会乱了方寸了。

“那为什么你可以将此术传与我?”李言随之而来的话,让龚尘影一阵大窘,不由自主的把放在石桌上的玉手收了回来,慌乱的又去挽了挽耳边短发。

“那个……那……那个,刚……刚才不说过第一个非我族类也能修炼之人吗?”龚尘影低垂着头,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好在李言也是修士,倒是勉强能够听清。

“啊,对啊,那个陆什么来着,是什么王爷吧?怎么了,难道做了这个王爷就能修炼了?你的意思是说,我能也能做这个什么庆什么王?不过听你的叙述,几百万年不就才有这一人,这条件很难是不是?”李言想了想,又看到龚尘影一幅奇怪样子,一时间虽分析出了一些问题,却是依旧不知答案。

就在这时,他耳边传来龚尘影如蚊虫的声音“你就是‘庆阿王’啊。”

李言听罢一楞,但心中飞速运转“你是说,因为你的原因,娶了你,我就是‘庆阿王’了?”

“嗯”龚尘影已羞的把头垂到了丰满的前胸,却被高高的山峰挡住,再也无法继续垂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这样?这样我便是那什么‘庆阿王’了,这是否太轻率了?”李言一怔。

“你……你……笨蛋!”龚尘影听了李言的话,气的玉足一跺地面,竟让小院生出轰轰之声,一双玉手手指不断交织缠绕,玉面已是娇艳欲滴,石桌前坐着的修长的身材更如成熟的水蜜桃枝般摇曳生姿,让李言看的目眩神迷,心中竟隐隐的生起了某种冲动。

一时间小院中竟充满了旖旎之情,龚尘影垂着头,听着李言开始有些急促的呼吸,不由心跳加速,呼吸竟也开始加快了起来。

李言甩了甩头,眼中开始逐渐清明起来,他可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何况搞不好逼的羞怒交加的龚尘影发起飚来,直接一腿甩过来便让自己躺个十天半月了。

“如此看来,那‘庆阿王’定是地位在天黎族极高,而且是已经接近到天黎族高层核心位置了,阿影在天黎族应该是地位极高才是。”李言清醒后,脑中飞快分析起来。

“‘庆阿王’一代只会有一人,通常也都是来自族内几个核心家族,你和陆真源属于例外。”就在这时,龚尘影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她还是脸带娇羞,但已慢慢恢复了神态。

“有些事,你现在无须知道,至少在你到达金丹中期之前你不能知道。你所要知道的是,你若愿意修炼‘穷奇炼狱’就要接受来自天黎族的考核,而且在五年内肯定会有家族之人过来考核于你,如果到时考核不过,可能……可能还要抹除你记忆中的口诀,甚至是废了你已经修炼成功的‘穷奇炼狱’之体,这般做法必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考核中可能会出现死亡。

如果考核通过了,后面的六层功法也会如同敏儿一样,每完成一件任务,就会获得一层功法。”龚尘影声音开始恢复了平静,慢慢说道。

李言听了眉头一皱,这个修炼代价可谓极大,一个失误连自己现有修为都会受到影响,甚至是直接死亡。并且即使不死,他也不想在考核失败后被人抹去任何记忆,但他又哪里想放弃这顶级的修炼法门,他估计他若修炼成功,至少能让他的实力提升一到二个等级,这是何等的逆天法门,而不像现在离开了灵力和护身符,他的肉体也就是比凡人强硬些罢了。想想龚尘影被那妖修破天大槊直接插入小腹的情景,如果换作是他,那怕是甘十他们估计当即在法宝灵力催发下爆体而亡了。

“那个陆真源也是这样的么?”李言想了想问道。

“他?他不一样,他是在娶了那一代……一代天黎族核心女子后,成为真正‘庆阿王’后才修炼的。你也是可以选择这条路的,但至少需要你达到金丹中期才有资格去天黎族,陆真源也是在到达了金丹中期后才去完婚的,当然如果不在金丹中期前就去天黎族,也能完婚,只是没了‘庆阿王’的尊贵身份,也永远失去了修炼‘穷奇炼狱’的资格。”龚尘影回答,只是在开始说话时顿了一下,李言敏锐的发现了她话中的漏洞,但立即明白了龚尘影的犹豫,那可能涉及到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换了词语。

李言已然明白龚尘影的意思,他和那个陆真源不一样,一个是真正的“庆阿王”,一个是准“庆阿王”,自己对这个身份到现在还是搞不懂,但意思已然明白,想不到竟要到达金丹中期方可,不然就失去了修炼这顶级炼体术的资格;还一种方式就是现在龚尘影说的方式,提前修炼,但所冒的风险是极大的,需要接受来自天黎族的考核,考核的结果甚至是生命的付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尘影说了这些话后,便沉默了下去,她等李言自己的决定。她想让李言变强,她知道一门顶级功法能给一位修仙者带来什么,但她不能违背族规,所以一切需要李言自行决定,她是一个果敢的女子,身体内流着天黎族的勇敢、泼辣、不畏艰辛的血液,对于自己选定的男人也是期望他是强大无比的,有着一颗勇敢的心,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逆天而行的修仙者,没有一颗逆天的心很难走的远。

其实她有一句没说出来,如果李言在天黎族考核中失败,李言生则她生,李言死则她亡,而且是毫不犹豫的选择跟随而去,这天地间她不会留下半点自己的任何东西。

李言考核失败,还有可能失去天黎族的“庆阿王”身份,到时若李言还是活着,她便熄了自己心中的愿望,舍了一切,跟随李言浪迹天涯。

李言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不断变幻,时间在一点点过去,龚尘影也是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今天来就是在闭关前来说明赵敏和“穷奇炼狱”术之事,这样她便让自己少了一些念头干扰,更能全身心的冲击境界。

时间在过了半盏茶后,李言眼中坚定之色一闪,他在反复衡量得与失后,最终做出了决定。

他自己何时能够修到金丹都是未知,虽然有平土的帮助,但那只是帮助某一次的晋升,但有一点,无论现在或是以后,如果自己在某次外出时殒命了,再多的保证都是空谈,不如多留些保命手段才是上策。至于五年的考核,以李言的心智,如何会去硬抗,大不了到时性命危及时,直接裹了龚尘影传送到平土的密室便是,到时以这一界的修士能力谁又能找到他俩。

至于消除记忆,那更不可能,届时索性便在密室修炼到金丹中期以后再出来,甚至是修炼到元婴,那时一名元婴如何还能受制于人,以元婴的修为去天黎族,这事定可化解,想到这些,李言已然有了定数。

“那我便习得此术了,我倒要看看我李言究竟是否有这能力。”李言眼中狠辣之色一闪。

只是他这话却是没有明指,是有能力通过第一层口诀前三句天堑,还是说有能力通过五年内的考核了。

龚尘影正在低头思索,突然听到李言说话,再又听清李言所说时,不由芳心一喜,天黎族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胆小之人,虽然她此生已然认定了李言,可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李言是一个能扛山推海的男人。何况这“穷奇炼狱”之术若是有条件让族人去修行,只要不是让其立即去死,再困难的条件,天黎族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修炼,这就是天黎族人的秉性。只是她如何知道李言的心思,那是一个能用脑就不会出力之人,能出力也绝不会出蛮力之人。

“那好,我便把这‘穷奇炼狱’第一层先传授于你。”龚尘影见了有答案,也不再多言,玉手一挥,一枚淡黄色玉简出现在手中,她将其贴在光洁的额头之上,闭上了双目。

时间不大,龚尘影睁开美,望着石桌对面一直静静望着自己的李言,俏脸微红,伸手将玉简递了过去,同时口中叮嘱道“这是第一层的口诀,你若能修炼成前三句口诀,方可继续修炼,否则千万不可强行修炼,那样的后果只会让你爆体而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伸手接过玉简,其上还有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和残留的体温,李言将其拿过后,也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神识随即沉了进去。

龚尘影见李言拿着玉简直接贴在额头,似也想到了什么,俏脸更红了几分,眼中竟含春带雨,恰如海棠沐雨。

李言神识进入玉简后,首先映入神识的是二幅人形图,这二幅图中之人黑面似铁,赤足,半裸上身,分别做着二个极古怪的姿势,每幅图下方都有数句口诀。

李言第一眼便被这二幅图吸引了过去,只是在扫过的第一眼,二幅图上古怪的姿势,李言心中说不出的别扭,李言定了定神仔细瞧向其中一幅,他心中立即生出一股混乱烦闷之意,顿觉有一口郁气如重山沉石的堵在心间,说不出的难受,李言大惊,他尚未看口诀,只是看了此图一眼便有了这种要窒息而死的感觉,猛的一咬舌尖,剧痛之下,李言瞬间神识退了出来,他脸色苍白,额头汗水密布,后背长衫亦已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龚尘影坐在对面,一直望着李言,心中默数“三息”。不由心中一叹,这玉简乃是她凭记忆所刻,还不是族内的原版玉简,如果是族内原版玉简,那反噬之力则会更大。

这其实也是一种考核,考核修炼该法之人的潜质。这玉简任何人进去后,第一眼通常都会被那古怪之图吸引,不自觉的会看了过去,无论看向二幅图中的那一幅,其心神都会被其内所蕴含的大道所牵引,若是坚持的时间越长,则能修炼成“穷奇炼狱”的机率越大,当初龚尘影可是坚持了五息,赵敏是八息,只不过龚尘影看的是族内原版,赵敏看的是拓印版,总的说来二人资质相防。而李言只坚持了三息,这机率太小了,说明李言的资质很是普通,这若放在族内应该直接就否定了。

龚尘影按住心中的失望,轻轻一笑,如桃花盛开“此术需要配合下方口诀修炼,运转灵力方可观看。”

然后她俏脸一肃,用凝重的语气向正在慢慢恢复的李言缓缓说道“第一幅图就是配合修炼前三句口诀之法门,乃是确定一人是否有修炼该术的标准,也是‘穷奇炼狱’术的基础,此图炼成方可进行下一步,也就是玉简中的第二幅图,修炼完成前三句口诀才能让身体有容纳此术后面修炼的根本。这一点你定要牢记,一定。

第一幅图最多只能修炼七日,七日不成,则绝对不能再修炼,否则必受反噬,轻则筋脉全碎,重则身殒。”

听着龚尘影神色极为严肃的告诫,李言看着手中的玉简,心中还是有些惊骇,只是一幅图就让他差点窒息昏厥,这“穷奇炼狱”之术当真可怕至极,只是他还不知道,如果他面对的是天黎族内珍藏的原版玉简,可能就不是这般的下场了,直接神识崩溃,大病一场那也是轻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龚尘影则继续说道“如果七日修炼不成,你必须立即销毁此玉简,即便正式修炼第一层后,也要立即销毁此玉简,一旦遗失,你我都将受到严惩。”

本来按龚尘影之意,她是要看着李言修炼,视其情况而定,一方面是按祖训严守功法外泄;其二就是给李言护法,只是她体内丹药药力已无法继续压制。

李言见龚尘影如此三番五次的郑重表情,当然知道此事绝对开不得半点玩笑,他将玉简珍而重之的放入怀中,缓缓的点了点头。

龚尘影见李言点头,心中便开始思索一会回去后,如何将自己与李言之事传回族中,如何说辞才能稳妥。

思索间她已站起身来,神态恢复了那惯有的冷艳,竟连告辞都省了,直接院门走去,李言不由苦笑,连忙拿出腰间令牌向小院之门一晃,白雾翻涌中,一条小路显露出来,龚尘影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小路的尽头,直至不见。

在龚尘影走后,李言并没有立即修炼“穷奇炼狱”之术,而是又去了一趟前面的杂役处,在那里他取了一大盒食锦后便回了自己小竹院,在路过主堂时,也没有进去看看是谁在内。

回到小院后,李言打开食盒,拿出五个小菜,一壶酒,便在院中自斟自饮起来,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一柱香时间。

吃罢,李言直接去了屋内,倒头便睡,他要让自己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保持在极佳状态,那时方才进行修炼。虽然有昨夜的休息,但这次秘境之行他太累了,无论是脑力,还是体力都是消耗极大。

他这一觉竟从上午睡到第二清晨,一觉醒来后,李言感觉身体从里到外是那么的神清气爽,满意之极。

浴更衣后,李言正式的进入了修炼室。

修炼室内,李言平复心情,盘膝而坐,他仍是没有立即修炼“穷奇炼狱”之术,而是开始了境界的巩固,此番秘境他收获可谓极大,光是修为上已从凝气期第七层后期一路飙升到了凝气期第十层初期,心境感悟上已是极不协调,必须尽快调整才是。李言深深的呼出几口气后,脸上无悲无喜,缓缓阖上双目,慢慢身外有着黑气缭绕,这些黑气较之以前已然浓郁了很多,竟隐隐有将李言全身掩盖的趋势,随着李的一呼一吸,体外黑气有节奏的向外一张一收着。

…………

无边的黑暗空间,一个巨大殒石正在空间乱流中缓缓飘行,坐在殒石前端的乃是三名长发拖地之人,这时三人正脸露激动之色的望向巨大殒石外前方一个地方,那里似有一道横向展开的光线,在这黑暗空间中显得格外醒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名长发之人,脸色干枯,衣衫除了成了一缕一缕布条之外,还似经久年月不曾清洗,已然看不清了本来颜色,上面油腻乌黑,长发之下的面庞无法看清。

但透过散发间隙和三人身体颤抖的模样,分明此刻这三人皆是激动之色,其中一人伸出枯瘦手指,其指甲已长达近尺,前端弯曲回卷,其内污垢之物层层叠叠,他发出一声干涩声音,似已经很多年未曾开口说话了“那里,应该是那人所说的地方!”

在他话音落下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另一人口中发出“但愿他们不要言而无信,只是他们真的能拿到‘破界珠’吗?,但愿可以,但愿……”声音竟慢慢低沉下去。

良久后,之前那干涩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回去定要让天地血流成河,成就我宗万载霸业,要不了多久了,要不了多久了,或许五年,或许十年……”

他的声音中透出无尽的怨恨,在他声音渐渐落下之时,他身后轰然响起了低低的吟唱之声“失我故兮,茫茫乡土;得我身兮,浮萍苍凉;飞骥来兮,血河荡荡……”其声悲哀,其意有恨,一眼望去,那三人身后是密密麻麻,乌压压一片盘坐于殒石之上的修士齐声吟唱。

罡风呼啸中,乱流肆虐飞舞,不时有小型殒石挟带千均之势,轰然砸在巨大殒石之外的光幕之上,在光罩上耀出点点光芒,映得殒石之上那些修士脸色忽明忽暗,目光如血,每一次撞击前方三人都是身形一震……

密室内,李言睁开了双眼,感受体内五口灵力缸生生不息的澎湃灵力,每一次循环都是圆润自如,丝毫不再有之前的半分顿滞之感,现在的灵力缸比他入秘境前生生扩大了三圈,每一口缸上都缭绕着浓郁云雾升腾,这已是凝气化液的前兆,待到这些雾气一朝全部化成液体,就是他筑基成功之时。

灵气由气态化成液态,化虚为实,正是筑基的标志,那时施展仙术威力如何是凝气气修士可比。

李言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这一次巩固境界,感悟心境,不想竟成了一次闭关,时间已足足过去了三个月。

李言站起身形,身上竟有些许飞尘落下,李言摇了摇了,挥手一道“清淋术”打了出去,顿时整个房间有一道白光闪现而出,立即化作一股有些湿湿的旋风,向房内各个角落一卷而去,稍顷后这道旋风柱便消失无踪,整个修炼室透出一股清新之气。此术正是以前林大巧第一天施展之术,李言当时便喜欢上了此术,此术虽不能攻击,但对于修士的生活来说可以说是便利异常。

只是此术施展后,李言有些发楞,他看着整洁的房间,再看看自己的双手,一时之间楞在当场,可是不久,修炼室内便传来了李言大笑之声,声音中透露出欢喜之味。

此刻,李言正坐在院落中的石桌旁,想着刚才施展“清淋术”的感觉,李言心中仍是洋溢着欢喜,刚才他在施展仙术后,根本就是念之所及,意生术成,几乎成为一种下意识动作,便随手放出,这和以前那种屏气凝神,心中默念口诀之时判若云泥,这是修为大增的结果。

李言坐在石桌旁,回想着刚才的施法过程,最后确定了原因。一是自己法力较之以前深厚了数倍之多,驱使这下这些基础仙术已是举重若轻;二是自己现在的心境与境界已然同步,意生气至,仙术的领悟,那是之前自己可以比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通这些事后,李言伸手在腰间一拍,宗门的令牌已飞到手入,望着上面不断闪烁的红点,李言神识直接沉了进去,他这次三个月的闭关是一种意外,有些事情却不曾预料了。

半晌后,李言收回神识,抬起头来。这令牌中有宗门、李无一和林大巧传来的讯息。宗门的信息大约是在他刚闭关三天内传来的,要求他到老君峰参加这次秘境试练奖励庆典。

李无一发了二条讯息,一条是催促他参加奖励庆典的;另一条是告诉李言他已和宗门长老说明李言闭关之事,又告之李言,他的奖励可在日后随时到彭长老处领取;林大巧发来讯息则是约李言去宗门附近的纺市,那是因为李言在回来时想把身上这次在秘境所得,自己不需要的东西换成灵石,他的灵石根本就不够用,何况还有赊欠宗门不少,但李言对周边的纺市和交易情况一无所知,于是让林大巧帮忙。

李言一一这几天信息后,手指在石桌上有节奏的一敲一敲,这里没有龚尘影的讯息,看来她还一直闭关中,那秘境奖励庆典自也是未参加了。

接下来李言马上就要接着修炼“穷奇炼狱”术了,那么还是要有所计划的,一会便彭长老那取了这次的奖励,那可是三百块灵石,做多少个任务才能赚到这些,从老君峰回来后,便打算寻了林大巧去纺市一趟了,把苗征衣那些上百把灵剑法器,还有其余获得之物,一并卖了,想来定是收获颇丰了。

接下来的计划,便是要再次开始修炼,如果七日后无法修炼成功穷奇炼狱术,便去珍藏阁寻一本其他炼体之术,想来那时有了宗门的三百块灵石奖励,再加上把纺市换取的灵石大概是够买一本秘籍了。

思索已定,李言便首先传了个讯息给李无一,告知大师兄他已知晓一切,但马上仍会接着闭关修炼,所以就不去面见了。

做完了这些后,李言直接便踏上飞剑向老君峰一飞而去,他现在飞行已不是宗门发的灵器梭形小船了,而是苗征衣的飞剑中的一把,是一件中阶法器,只是他在使用上无法得心应手,其上一直还残留着苗征衣的气息,虽然苗征衣已然死亡,但是一位筑基高手的气息消散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所以李言只能勉强操控使用。

李言在飞了一小段后,心中已是大喜,虽然这柄飞剑上面还残留些许苗征衣的气息,操控起来有些生涩,但法器就是法器,不是他那艘灵器梭形小船可以比拟的,速度至少是它的四五倍以上,这还是李言不能如意操作的结果。

“如果能控制自如的话,想来飞行速度应该是那梭形小船的八到十倍才是,这般看来,我那小飞剑和梭形小船也可以卖了,又可以多换些灵石了。苗征衣的这些飞剑倒是不能只留下一把了,留下十把以备万一。一是可以用来飞行,二是在炼制成‘癸乙分水刺’前当做兵器使用,只是……”李言踏剑边飞行边思索,但是在感受到体内灵力疯狂的消耗后,不由一阵无耐,法器消耗灵力太快,而且苗征衣的飞剑可并是专门用来飞行的,所以没有镶嵌灵石的地方,想用灵石代替也是不行了,只能用灵力驱使。

“看来那梭形小船暂时也是不能卖了,得尽快提升修为才是了,是否也要找一本剑谱看看呢……”李言踏剑而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待得李言从老君峰回来时,脸上已经充满了惊喜,在老君峰找到彭长老后,彭长老对他颇为和蔼,一改刑堂长老威严之态,在问了李言支离毒身的近况后,得知李言随着修为的精进,支离毒身目前十二种变化正有继续分裂、升级的趋势,不由脸露开怀之色,倒让李言有些发蒙了,然后则开始询问李言近几日是否有空,得知李言马上还要继续闭关后,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直到后来待得彭长老要李言在有空时必须到老君峰找寻梅长老一事后,李言方才明白了其为何态度对自己那般和蔼了。那是因为老君峰梅长老在听得自己曾曾玄孙梅不裁对李言那一身毒功的不断推崇,能越阶毒杀筑基修士也是轻而易举之事,于是就跑过来又问询了彭长老等人,更是对李言的支离毒身产生了兴趣。

梅长老乃是一名金丹后期高手,其不但一身法力通天,更是在炼丹上有极高的造诣,对丹药和毒药一途可谓极痴,所以他想借李言来施展仙术后研究支离毒身,说不定可以能培育出一、二种类似李言支离毒身产生的剧毒,更何况他也听说李言支离毒身虽然厉害,但李言没有解药,使用起来根本就是敌我不分,金丹以下谁沾谁死,他当然也想配制出一些解药来,以备后用。

李言听罢后,心中极是不愿,这分明就是拿自己去做试验罢了,不由对梅不裁心中恨恨,这小胖子嘴上没有个把门,把自己给出卖了。只是他当着彭长老的面不好直接拒绝,在应承后,答应一旦有空定会去拜见梅长老,才让彭长老点了点头。李言可不知道,如果不是他这次表现太过耀眼,宗门对他觉得未来可期,再加上对魏重然心惧三分,不然早把李言直接弄过来研究了。

而梅不裁之事,李言却是有些冤枉了,这小胖子刚一出来便被那位直系曾曾祖父给擒了去,看看他是否在秘境中有所长进,并且让梅不裁将秘境之内遭遇说与他听,梅不裁本来就很是惧怕这位曾曾祖父,心中想尽快说完,便快速说了自己所知之事,但涉及李言毒杀筑基修士,以及爽破坏了十步院三宗所谋之事,由于彭长老等人已下了封口令,他便是含糊带过,只是这样一来一些事情便无法说清了,这位梅长老人老成精,一听便觉得上下不通,何况他本来就私下听说了十步院三宗密谋一些事情,只是一直在炼丹,倒未与彭长老等人见面了,再听了自己这位曾曾玄孙说的颠三倒四,文不对题后,不由大怒,便是一通胖揍,只打的梅不裁嚎叫不断,痛苦下不免说漏了嘴,说了李言毒杀梁良和太玄教一名筑基,他们才走过了第三关之事,这下让梅长老兴趣大生,再逼问下,梅不裁哪里还敢再说,只得嗫嚅告知彭长老下了封口令,说了便是犯了宗规了。

梅长老一脚将梅不裁踹开,在胖子一声惨呼声中,二人同时飞起,只是方向却是不同。梅长老便兴冲冲的飞去找彭长老了,这种事情金丹是有权知道的,彭长老便将事情说一遍,并言明已将此行之事上报给了大岑和莫轻二位老祖,而梅长老根本不关心上报之事,只是一个劲追问关于李言支离毒身之事,彭长老无奈,知道这是一位丹痴,无奈只得详细把李言之事说了一一道来,梅长老则是越听眼睛越亮,尤其是听到李言竟然能用支离毒身对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黑影时,更是急的双手直搓,就想马上去把李言拿了过来,配合自己研究,却被彭长老连忙一把拉了衣袖,道了一句“魏师弟可是极护短的。”顿时熄了梅长老高涨之火,他如何去敢惹那小竹峰主,但可是对李言已然惦记上了,并且让彭长老再遇见李言后,无论如何都得让李言去他那里一趟,而且他可以付给李言极高的报酬。

彭长老无论从公从私来说,都想让宗门拥有支离毒身这种毫无轨迹,不可捉摸的剧毒,所以李言此番一来,他便开始游说,并且说梅长老可是愿意付出极高代价的,但李言听在耳中,虽对这些报酬很感兴趣,但稍一思索便否决了,纵使一位金丹后期给的报酬不是他可以想像的,但他如何想自己被人拿来研究,一不小心便露出癸水仙门的行藏,何况自己时间很紧,修炼都不够用,而且支离毒身也是他此刻弱小时一个杀手锏,反复被研究可是不妙之事。

李言都后悔来老君峰了,所以想着尽快离开,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差点兴奋的叫出声来,当彭长老拿出一个储物袋递到李言手中时,脸上露出开怀之笑,这让李言一时以为因自己表面答应了梅长老之事,让彭长老颇为开心,所以露出这个表情,不由心中忐忑。可是当他神识沉入储物袋后,不由被那一大堆亮晶晶的灵石给惊呆了,储物袋中哪里是三百块下品灵石那么简单,在李言神识中,那一大堆灵石占据了好大一片地方,至少有一二千块的样子,正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和惊人的灵气,一时李言有些呆了。

看着李言傻傻的表情,彭长老一笑,告诉李言,虽然这次他们小队没有拿到前三名奖励,但鉴于李言的贡献和龚尘影危及时做出的正确判断救了甘十等人,宗门决定给他二人丰厚的奖励。

李言奖励二千块下品灵石和三瓶“春阳丹”、十张“鬼车符”以及一次去珍藏阁免费学习一门中级功法或仙术的机会。

彭长老这一番话,让李言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如坠梦中,光是二千块下品灵石已让他不能置信,估计苗征衣上三百把飞剑能不能卖这么多,都还不一定。

十张“鬼车符”,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这次在秘境中李言可是真正体会到了其堪比筑基期修士的强大防御,这一次宗门竟奖励了十张,让他如何不喜笑颜开。

还有那“春阳丹”这乃是凝气期修士极是珍贵之物,此丹药对于凝练灵力、压缩灵有有着莫大作用,是为筑基时打好灵气化液做好充分的准备,如果没有此丹药,李言就需要一遍又一遍的不断做灵力大周天循环,苦修压缩体力灵力方可,有了这丹药至少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李言在来老君峰之前还想着如果卖了这次秘境所得,就想去买上几粒,想不到宗门竟一下给了三瓶,那一瓶可就是五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不用说宗门大方的,给了一次免费学习中阶功法或仙术的机会,这更解决了李言如果修炼“穷奇炼狱”,便去寻找一门炼体术的问题。

李言只觉得自己晕晕的,如梦如幻,自己是如何出的老君峰,如果回到的小竹院都是不知了,直至在院内又足足坐了半晌方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

“这下倒是不必急着去卖秘境所得之物了,这些灵石丹药已经够用一段时间了,至于去珍藏阁选取功法或仙术之事,倒是在等修炼了‘穷奇炼狱’术之后再做决定了。”李言慢慢静下心来,又重新仔细规划一番,便做了此番决定。

于是拿出令牌首先给林大巧发了一条讯息,告诉他近日自己修炼太忙,待得一段时间后,再去寻他,到时他若有空再定时间去纺市一趟,只是林大巧似有事情在身,并未回复与他。

稍后,李言犹豫了一下后,也给龚尘影发了一条讯息,他从彭长老得知龚尘影也未参加奖励大典,奖励物品同样并未领取,看样子是闭关未出了。于是他把自己这段时间巩固心境,以及接下来将要修炼“穷奇炼狱”之事简要说了一下,并告诉她宗门额外奖励她二人之事,至于宗门给龚尘影奖励的是什么,李言当然不知了,但想来应该也是极为丰厚的,讯息发出去后,等了一段时间,龚尘影也是迟迟未回,显然仍是闭关之中。

李言轻笑一声,他对龚尘影的用功可是知道的,几次去灵植园都见她在一味的修炼,不是打坐就是炼体。李言稍一思索,也给赵敏发了一条讯息,告诉他自己这一段时间都在巩固境界,马上还要继续闭关修炼等。时间不久,一条讯息回了过来,上面只有二个字“明了”,便再也无任何讯息了,李言神识中望着这二个字,有些发呆。

良久之后,收了令牌,李言一脸平静的走向了修炼室,轻响声中,修炼室竹门又再次关了起来。

把手中的令牌放在了一边,赵敏白玉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此刻的她只穿着紧身短衣,白皙修长的四肢裸露在外,上肢到肩短袖,下肢丰满如玉脂的大腿紧裹短裤,竖条肌肉圆润的一条条股起,形成光润几道竖条起伏。紧身衣下,亭亭玉立,峰峦叠嶂,魔鬼般的起伏曲线玲珑,浑身香汗淋漓,汗水将衣服湿透更紧贴在了身上。

望着令牌,赵敏有些怔怔发呆,一小会后,她回过来神来,眼中平静如初。接下来她又开始了修炼,首先便是做了一个古怪之极的动作,在这个动作之下,那本来就劲爆的身材,更让人有一种血脉偾张的感觉。只是这个动作如果李言看到后,他第一感觉便是熟悉,与他在某个玉简里有见过的动作很是相似。

李言盘膝而坐,脸上无悲无喜,伸手在左手腕上一抹,一枚淡黄色玉简出现在他的右手之中,龚尘影叮嘱后他很是小心,便将“穷奇炼狱”的功法玉简放在了“土斑”之中。

李言将神识沉入玉简,只是这一次他首先便将注意力放到了第一幅图下方三句口诀之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魍魉宗,小竹峰遥遥后山顶,一处石窟洞中,此刻正对面对盘坐二名老者,一名身材高大,灰布麻衣,银发似雪,面若孩婴;另一人则是一身青袍,一头乌发,年约五十的样子,朗目剑眉,皮肤白皙,相貌颇为英俊。

“大岑师兄,十步院三宗之事你可知晓?”青袍人微笑望着麻衣老者。

“莫轻,你来就是为了此事吗?此事彭无刑三个月前就已传了讯息给我,我当时认为此事再观察一些时日再说,我想看看秘境那几个老家伙如何处理,前几日又收到无刑传讯,目前的情况倒是知道的,难道现在有了变故不成?”被称作大岑的麻衣老者缓缓开口,但其双目却是寒光闪烁。

“变故倒是没有,还是那些消息,只是就秘境几位的反应想与师兄商讨一二,看看是否有可利用之道,现在我们与他们可是站在同一位置的。

哼,不过三宗竟然为了断绝我宗小辈凝气期弟子都能如此大耗周折,想不到扶摇、北道、了性他们这些老家伙也是越活越回去了,真当我魍魉宗是没脾气了。”被唤作莫轻的青袍人脸上古井无波,只是语气慢慢有些阴冷了下来。

“这事无刑应该也通知竹乱和墨骨他们了,这事其实当初我还是大概有些知道的,那些太玄教那些小娃娃来到我宗秘境入口时,我就已然发现气息不对,只是觉得由无刑他们处理就是了,想不到三宗竟为此花费了如此大的代价,前前后后不惜筹划二百多年,却不曾想只此一役便是满盘皆输。”大岑眼睛眯了眯说道。

“呵呵,师兄,您做的并没错,宗门事情必须让严珑子他们担当起来,不过听说这次却是一名入宗不过几年的小家伙破了对方之局,倒与无刑他们关系不是甚大了,看来还是要敲打敲打他们才是,凡事光谨慎不行,还需多留后手,还真有些自大八名金丹就去了秘境,当时若真的打起来,妖修不插手的情况下,真当自己能以一抵十了?哼!”莫轻脸上露出凝重之情。

大岑点了点头,魍魉宗何时是吃亏的主了。

“哦,那个破局的小家伙听说还具有支离毒身之体?”莫轻一顿之后,想起了秘境的结果,还是露出了微笑。

“你看看,你们三个对宗门之事向来如此,却让我来守着宗门,你等似个个不问世事,也这般好面皮的问出来。”大岑听闻莫轻这般问话,一脸的不爽。

莫轻闻言,不由脸露尴尬之色,这些看来自己三人倒真有些对不这位师兄了。

“师兄莫恼,从下月起,由我们三人轮流守宗门三百年,师兄也可潜心一段时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岑闻言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轻哼了一声,但很快竟似想起了什么,面带微笑的说道。

“不过,那个小家伙我倒是见过二次,有点意思,我说他是杂灵根,而且还快筑基了,你信么?”

“噢?这次破了三宗秘谋之人果真就是那前几年入宗的支离毒身之人?这个严珑子几年前倒是略略提过此事,此人入宗时,听说竹乱和墨骨当时若不是闭死关都想见上一见的,但他二人却一直未出,所以此事便耽搁下来了。呵呵,师弟我也是,呵呵,我也是今年才出关,倒是有些忘了此事了。

怎么?他是杂灵根,这怎么可能?我宗三大毒体却被一个这等低劣资质之人获取了?”莫轻听着听着,不由一楞,他虽然知道这次破局之人就是那身具支离毒身之人,却不曾想到修仙资质如此低劣。

“怎么?这等灵根却就不能获得机缘么?谁定的规矩?是你?还是贼老天?”大岑一听,刚才还微笑的脸一紧,如孩童般刹那露出一丝不悦。

莫轻眼见大岑说翻脸就翻脸的样子,先是一楞,随即苦笑“好好好,师兄勿恼,师弟给你赔不是就是了。我倒似了忘了,此子应是重然收的记名弟子吧,算起来应该是你直系徒孙,我倒是忽略了,你们这一脉就是这般,说翻脸便是拔了面皮,重然除了你,也就那位可以管住了,现在倒好,这般作法直接延续到第三代了。”莫轻苦笑一声,连连拱手,他同另外二人对这位师兄可是头痛的紧,就连带对这小竹峰一脉都是头痛。

见莫轻如此,大岑轻哼了一声,这才作罢,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莫轻摇了摇头,还是问了一句“大岑师兄,此子当真是杂灵根?”他脸带一丝凝重。

大岑自是知道他的意思,三大毒体何等威力,光看竹乱和墨骨就知道了,他对这二位师弟一身毒功也是忌惮不亦,更何况李言身负三大毒体中最诡异的支离毒身,莫轻问此话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李言修仙之途能走多远,否则真是可惜之极。

“当真是杂灵根,我虽远观过二次,但这点是可以肯定的。不过也是奇怪,他虽是杂灵根却体内灵力异常雄浑和凝厚,是同阶修士的二到三倍样子,我也曾传重然来问过,他说也曾亲自用灵力探查过后,的确是杂灵根无疑,而且五行混杂,他修炼是的万元功,此功法你我都知道就是极普通的功法,最大特点就是五行兼修,包融万物,现在有这般结果,我也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曾用神识仔细观察过他的修炼,却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当真是奇怪。”大岑沉吟着说道。

大岑这番话如果让李言听到,必是惊骇欲绝,他修炼乃是在竹院禁制之中,并且离此地有千里之遥,仍是被人神识轻易一穿而过。

莫轻闻言只是稍一思索,便开口“是不是和那支离毒身有关,使身体产生了异变,不然不应如此。要么就是他修炼了极其逆天的功法,要么就是这个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是这般想法,但有如此逆天功法能让杂灵根变成天灵根、圣灵根般资质么?我闻所未闻,并且他修炼时我观察也的确是五行灵力同时入体,正是万元功的现象,只是这些灵气在进入体内后,表现又和万远功完全不同了,我也一直怀疑是支离毒身彻底改变了他的经脉。

何况他这次在秘境内竟用肉身生生的抗住了那诡异莫测,可毁万物的黑影,却无半分损伤,真有这等功法吗?应该是身体变异才是。”大岑听了莫轻之言,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那既然如此,师兄为什么还让他修炼那低劣的‘万元功’,宗门内五行功法还是有一些的,而且都比‘万元功’要好上数倍,甚至是高上几个等阶。”

“我之前也有这种想法,但现在却是觉得一切还是按仙缘来吧,虽然宗门有其他较好的五行功法,但我现在观他体内灵力精纯,并无太多驳杂,倒似水乳*交融之泰,很是圆润如意,如果他再重头修炼别的功法,也许根本达不到这般效果,那才是得不偿失了。”大岑听罢,却摇了遥了头。

莫轻闻言后,想了想,便也是点了点头。

“莫轻,你来此是因为十步院三宗前一段时间每宗各去一名元婴老怪到秘境之事吧,据秘境内传来的线报,那一次双方可没谈拢的,听说是铜鬼兽那家伙开的条件太高,气得十步院扶摇差点拔剑翻脸,呵呵,倒是一场好戏,只是秘境他们不够意思,少了宾客观礼,如何热闹?”大岑说着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开怀之意。

“大岑,这次来倒不全是为了此事,秘境之事估计最终也不会闹的太僵,但三宗大出血却是无法避免得了,呵呵,不知师兄知否,扶摇、北道、了性他们在从秘境出来前,提出要求看一看三宗所留在秘境内的修士,铜鬼他们当即就答应了,只是这一看不要紧,就连北道与了性那般定力之人,在看了留下当人质的修士后,差点与扶摇一样翻脸动手了。”说到这,莫轻眼中竟露出幸灾乐祸的样子。

“哦?此事我倒是不知了,这些时日在炼制一炉丹药,出来时只大概看了无刑发来线报关于秘境简要之事。”大岑看到莫轻这幅表情,不由生出一丝兴趣。

“说来倒不是什么令三宗受损之事,铜鬼他们使了个手段,把三宗留作人质的修士留下后,好吃好喝的款待着,只是这好吃好喝却是有些意思,铜鬼把三宗修士所在区域施了神通,驱走了一切灵气,连一丝都不曾留下,又在三宗修士身上施法让他们提不出半点灵力,这样一来,他们却是开不了储物袋了,也拿不出灵石了,想要被灵力吸入体内都是半点做不到了,偏生铜鬼又在他们身上施了些幻术,让他们除了睡觉,醒来便是如饿鬼投胎,就知道不停吃睡,听说就在扶摇他们商议好进入秘境的短短四五日,那些修士生生胖了数圈,个个白白嫩嫩,水灵灵如大姑娘一般,照这般下去,再来一段时间修为也是因为长期禁锢,而要受损了,更要命的是到时接回去的是一个个膘肥体胖的大胖子,那面皮要得还是要不得了,呵呵呵。”莫轻说道最后,竟是轻笑出声了,能让一位元婴老怪如此开怀,倒是少见之事。

大岑听了先是一楞,随着也是哑然失笑,想不到妖修竟也有如此“柔顺”手段。接着便想到了莫轻先前之言,开口问道。

“秘境之事还是有待结果吧,那你刚才说不全为了此事,难道另有其他要事?”

莫轻也是止住了轻笑,面色一凝“是这样的,距镇守阴魔崖裂缝修士传音给宗门,阴魔崖自二天前开始,裂缝有扩大迹象,经过我们与十步院、太玄教、净土三宗驻守修士和几名秘境妖修联合探查后发现,其裂缝内阴魔头幻至少比往年多了三成之多,竟有还上升增多的趋势,想来他们三宗和秘境也应接到了这件事的传讯,无刑前些日子寻你不着,竹乱和墨骨也是闭关未出,便急忙传讯于我,知道你出关后,我这便急着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岑听到“阴魔崖裂缝”几字,不由眉头皱了起来,再听到裂缝中有异变,他的脸色也是一阴,开口直接问道“阴魔崖裂缝那边是如何处理的?”

“噢,暂时倒是无碍,四宗驻守金丹与秘境妖修已联手重新封印了裂缝,并在封印外加了近千层禁制,想来以现在的异变程度是无法造成任何威胁的了。”

大岑听罢点了点头“异常的原因可曾查明?”

“这个倒不曾听说,他们探查下除了发现距离裂缝千里内有更多的阴魔头幻不断冒出,却没有别的发现了,再向内他们可不敢向深处继续探查了,所以这才汇报了上来。”莫轻摇了摇头。

“噢,这倒是奇怪了,那十步院三宗可有消息传来?”大岑继续追问。

“这事发生了二天了,他们三宗还未有消息传来,也许是留在外面未曾闭关的老怪不多,可能是因为在计划再次入秘境之事而延误了。”莫轻考虑了一下回答道。

“哼,不分轻重!这样吧,我来传音给扶摇他们几个,然后是我还是你,得有一人走上一趟阴魔崖裂缝了,至于秘境妖修,本来就是为了那里的一些资源才去的,真出了事,倒不一定能全力出手了,不过也还是传音问问他们的看法吧。”大岑冷哼一声。

“嗯,我也是这等想法,这样吧,师兄还是留守山门吧,您传音给三宗和秘境,等待结果,那边我过去便行了。”莫轻点了点头,但接着他稍一思索便又问了一句。

“另外,师兄,此事是否需要通知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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