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的道路,就相当于把整个世界的资源,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自然强横到了极点。
可在强的同时,问题也来了。整个世界的资源都集中在你的身上,那别人怎么办?
这是一条与众生为敌的道路,强固然是强,但没人觉得能走通。
所以,看穿姜黎的强者们才会好奇,走上这条路的他,未来究竟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等待他的,只有被诸多强者围攻致死的命运。
“理论上来说,每次天地破灭,又重新开辟后,新的天地都会强过上一个天地。”
“可事实上却是,因为每个纪元都有强者不愿死去,所以天地破灭时便无法回收他们的力量,以至于随着纪元的更迭,天地越来越弱。”
“到了如今,已经是第八纪元了,天地可谓是极为虚弱。但与之相反的,却是异常鼎盛的修行文明。”
“八个纪元的菁华,全都汇聚在这个虚弱的时代,以”至于催生出了鼎盛的修行文明。”
“无需谦虚,只是这一丝可能,就已经胜过很多人了。”
“你走的路,是无敌的路,却注定了无法与其余天骄共存。你与他们之间,只有一方才能走到最后。”
他在对比姜黎与神帝的不同,神帝的路,已经证明是走不通了。姜黎显然不可能学他,而是以他为参考,在他的基础上继续完善。
而这,也侧面说明了姜黎的优秀。连超脱者都无法拥有的体质,他却有修成的可能。
因其太过逆天,所以这种体质只存在传说之中,并未真的出现过。
御道主长叹一声,很是惆怅的说道。等了不知多久,好不容易碰见一个优秀的传人,本以为能好好体验一下教育他人的感觉。
这得多傻,才能把这种话当真。御道主手指头缝里,随便漏点东西都够他受益无穷的,怎么可能没有东西教他?
不过,就算不知道第七纪元,对他的影响也不大。以他的实力,只需看上一眼,立即就能知晓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直到此刻,御道主以旁观者的身份,很是客观的为他分析了两人间的不同。
而姜黎呢,他的神明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为他密不可分的一部分。除此之外,他体内还有鸿蒙道阵,可以源源不断的为他从混沌汲取力量。
一种很高的评价!
“哎,你的道已经很完善了,我已经没什么好教导你的了,只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未来你超越神帝,甚至是超越我,都是可以预见的事。”
御道主看的,就是姜黎完善的这部分。
“虽然是相同的道路,但较之神帝,你的确完善了很多。同样是修炼十二万九千六百尊先天神魔,神帝直接就以众生愿力塑形。”
而且,最离谱的是,这体质能无中生有,自行产生力量。
这是注定超脱的体质,什么都不用看,只是到处游玩,时间到了,自动就能超脱天地。
所以,姜黎实话实话,把自己的谋划全都说了出来。
这体质能适应一切功法,且任何功法在其手中,都能发挥出比创造者更强的威能。
“只是拥有一丝可能,距离真正修成鸿蒙道体,还远着呢。”
御道主何等修为,只一会儿,就摸清了姜黎的全部情况。然后,他把姜黎的情况与神帝做了个对比,并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最强也是最完美的体质,同时也是超脱者都期望拥有的体质,鸿蒙道体就是这么的强。
理论与实际,并非是一回事。理论就是再完善,那也得有现实作为依据。而现在,姜黎就是理论完善,却没有现实依据。
御道主没有回话,而是抬头看向远方。蓦然,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空洞,失去了焦点,像是陷入了失神状态。
就是说,无论外部环境多恶劣,都不会影响到鸿蒙道体。便是生在无法时代,依旧能从容修炼。
什么法则、什么大道,根本不需要参悟,只需看上一眼,鸿蒙之气就能将其完美的衍生出来。
“然后,就是靠着吸收众生愿力,神帝观想出十二万九千六百尊先天神魔,集万神之力于一身,从而拥有了天地最强战力,连一众超脱者都不是他的对手。”
御道主回过神来,先是点评了一下神帝,然后又看向姜黎。
既然是弟子,那御道主问这个问题,就不显得突兀,反而十分合理,这是在为弟子筹划未来。
不过,鸿蒙道体确实强。
“你自身就是一方天地,仅是从混沌中汲取的力量,就足够你挥霍的了,又何须借助其余力量?”
“但随着天地破灭,众生陨落,他立即就被打回原形,从超脱的状态跌落,与天地同葬。”
就是刚才,姜黎在同境界中击败了他的投影。从那时起,姜黎就已经通过他留下来的考验,自动成为他的真传弟子了。
“我走的这条路,在以前并非没有人走过,且差点就走到了最后。正因为有人差点走通过,我才会选择这条路。”
其实,神帝后期,也意识到自己无法摆脱众生,独自存在的问题了。但很可惜,还没等他想到解决办法,天地破灭大劫便轰然降临。
可下一刻,无数画面快速的从他眼中闪过,那关于第七纪元的种种,全都被他得知。
“师尊说笑了,您是超脱者,纵横数个纪元不见敌手,无论是实力,还是阅历,都远不是我所能比。”
是故,神帝离不开众生。可姜黎只是前期离不开众生,到了最后,他就能做到自给自足,不再依赖众生。
若是姜黎有好办法,那自然皆大欢喜。若是姜黎没有好办法,那他这个做师尊的,难免要帮其谋划一番。
“所以,我的传人,面对未来无穷无尽的敌人,你想好了要如何走到对岸吗?”
御道主并没有经历过第七纪元,早在之前,他就因道心破碎的缘故,返回第二纪元去了。
超脱者,说是全能全知夸张了点,但却已经很接近了。
御道主负手而立,盯着姜黎很是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