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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结善缘(1 / 2)

('星月王子这会走出营帐外,迎着刺眼的晨光,深深地x1了口气,任凭寒风在身T里打了几个冷颤,借此振奋了一夜未歇的疲累,也让自己cH0U离刚刚和安老福的对话。

虽然此刻他对安老福来不及说出口的真相更感兴趣,但接下来的行动对星月却更为重要。

“来了几个使团王储?都有谁?”星月一边低声问着,一边快步走向营地另外一头。

“目前共有二十二个使团王储来到鲲鹏国营地,其中有…。”传令官员仔细呈报前来鲲鹏国寻求保护的使团及王储姓名。

星月王子脑海中立刻架构起一个场景,飞快的演示一遍筹谋多时的脚本,然後快步穿过迎宾帐外的诸国侍卫,一个箭步窜进坐满各国王储的营帐。

才走进营帐,星月便一个躬身便向众人深深一揖,并谦声说道:“怠慢各位了。

刚刚小弟一直在後帐研究如何护卫所有人周全,相信大家都知道眼前的形势严峻,再加上几个统领又颇为积极任事,竟然耽误了时间,这里特来向大家致歉。”

“星月王子千万别这麽说,大夥都是同坐一条船上的人,鲲鹏国愿意站出来承担重任,我们无不感谢万分,您千万别这般客气。”说话的是百足国少主殷未央。

星月点了点头说道:“殷少主太客气了,能为各位兄长尽点绵薄之力,是星月份所当为,各位愿意给小弟机会,那是小弟的荣幸,也是鲲鹏国的荣幸。”

说毕,星月环顾了帐内所有前来的各国少主,其中多半是此行才初次认识,看来人数肯定多於二十二人,想必是在那传令官员来向自己通报後,又有几个使团少主陆续赶来。

“这一大清早,再加上大家又折腾了一整晚,想必都还没用过早膳,我让他们准备些简单的点心,大家一边用膳,一边聊。”星月对诸国少主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月王子,您就别客气了,这深山野岭的,凑和着过就行了。

此般前来叨扰贵国已是万分过意不去,现在大夥在乎的是活命,没人在意是否吃那口饭。

您还是说说我们该怎麽跟鲲鹏国配合?或者,鲲鹏国保护我们的条件是什麽?”开口的是幽谷国少主谷有潭。

谷有潭虽然身为幽谷国少主,个X却与幽谷这两字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一开口便市侩的问起银货两讫的条件,众家少主虽然觉得好笑,却也认为这话问得开门见山,正是此刻大家最想听的。

星月被谷有潭这麽一问,倒也觉得有趣,过去他所接触过的其他王储多半都是身段十足,举手投足都得合乎储君的身份规制,哪有机会遇上如此直接坦率的少主。

更有趣的是其他使团王储对此也不以为意,星月索X就入境随俗的也跟着俗了一把。

“谷少主所言极是,但是到底该花多少钱才算值当,总得先听听鲲鹏国有什麽货办才好商量条件,大家说是不是?”星月学着谷有潭的语气说道。

“那是。大家都是T面人,事前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事後才不会纠缠不清,这就叫做先小人後君子。

星月王子不妨将交易条件明明白白摆在桌上,买得起的就掏钱验货,买不起的另寻他店光顾。”谷有潭听星月当场做起买卖,乾脆就把鲲鹏国的迎宾营帐当做是菜市场,直接坐了下来讨价还价。

星月笑着说道:“谈买卖前,不妨先让小弟认识一下在座各位兄长。大家来到这里便是的贵客,要是Ga0到最後小弟连兄长们的大名都记不起来,回去不免让国主一顿好駡。”

星月不理会大家是否同意,迳自走到每个使团少主面前,谦虚礼貌的相互介绍彼此,除了呈上自己的名帖,还个别送上一份为对方量身订制的见面礼,光是这个举动,就让在座每个人感受到星月的有备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星月便与近三十个王储初步完成交流认识,同时见所有人面前的餐点都已就绪,这才回到主人的位置。

“刚刚说到货办,各位眼前的餐点,免费招待,不另收费,请大家尽情享用。”星月给接下来要开唱的大戏先做了一个轻松的开场,顺便提醒大家可以开始享用餐点。

一旁的冷川国少主师从生,一边不客气的吃着餐点,一边说道:“星月王子真是有心,一大早匆忙准备的餐点,竟然b我们在自个儿家里吃的还要丰盛,而且竟似知道我们什麽时候会来,这热腾腾的餐点居然说有就有。”

星月笑着回应:“小弟这回到慕山国,为的就是结交各位兄长,就算不是今天见面,估计也是明天或後天,既然不知道会是哪天,自然就得随时随地做好准备。”

话未说完,星月便一步向前,替冷川国少主的杯子续上热茶,继续说道:“我先来说说货办吧,大家真正关心的应该就是这事。”

星月以眼神示意随从取出事先画好的地图,然後对在场所有少主说道:“这是刚刚我在後帐同几位侍卫统领临时绘制的地图,画的就是我们此刻身处的通山大道。”

星月接着将地图铺在桌上,并示意大家围上来细看,地图上清楚地标示着通山大道的地形地貌,各国使团营地的相对位置,甚至是各国使团此行的人力编制。

“依小弟所见,眼前这座无止墙不久後就会再度撤除,慕山国不至於将我们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大家顶多再撑个一天半天便可,毕竟事出突然,总得给慕山国一点时间准备。”星月简单说着自己的看法,确认大家没有其他意见,再接着往下说。

“但是在无止墙再度撤除之前,大家的安全还是得有所顾虑,刚刚我与几位侍卫统领做了好些推演,并以白灵马车、夜半歌声及修罗庄园做为假想敌,最後拟定了几个方案,这里请大家听听。

首先,姑且不说眼前在座的三十位兄长,就算是整个万山诸国的百位少主,鲲鹏国的人马都能顾得周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扣除文武礼官不算,目前鲲鹏国在此共有一千三百一十六个侍卫,如果在座的大家都集中在一起,鲲鹏国可以用一千名侍卫将我们重重包覆三圈有余。

换句话说,一旦遭遇对方袭击,鲲鹏国至少能抵挡对方三次以上的攻势,另外还有三百余人将兵分多路沿途掩护各位撤离现场。”

说话的同时,星月在地图上b划着各国少主应待在什麽位置,一千名鲲鹏国侍卫又将如何分为三层防护抵御敌人的攻击,以及一旦遭遇袭击,如何掩护众少主安全撤退的路线。

众人听得星月及鲲鹏国的诸多安排,纷纷觉得至为可行,庆幸此行能遇上鲲鹏国,否则这会儿大家还不知该如何自保。

“星月王子,你这是要拿鲲鹏国上千名士兵的宝贵X命,来力保我们的安全?”谷有潭敏感的对星月问道。

“没错,不只是各位兄长的安全,其中当然也包括我。

这麽说吧,保护我一个人是保护,保护在座三十位兄长也是保护,他们只要能保护得了我,自然也能保护得了大家。

只要我们三十个兄弟拧成一GU绳,我这千余名侍卫再加上大家各自的人马,想那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不过区区几人…。”星月对自己的盘算侃侃而谈。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你会和我们一直待在一起,一同接受你那一千多名侍卫的保护?”谷有潭继续问道。

“没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星月轻描淡写又理所当然地说道。

“事成之後,我们该付出什麽代价?”谷有潭追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位兄长,大家认为这值得了多少钱?”星月笑着反问在座所有人。

帐内的诸国少主心想,听星月这意思,保护大家不过是举手之劳,倘若如此,哪里谈得上甚麽代价!

关键在最後那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星月明显要跟在场的三十个人生Si与共,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你就直接把条件说出来,别再让我们猜了。”冷川国少主说道。

“小弟压根没想过什麽条件不条件。对我来说,在座各位的安全都是无价的,就算花再多钱也值得。

话再说回来,既然我们的安全是无价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安全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小弟的想法很简单,这趟出门小弟就是来交朋友的,只不过身边刚好多带了些人,再加上大家运气不好碰上这等倒楣事,这才有此因缘共聚一堂。”星月行云流水的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在座的人听完星月所讲的话,虽然知道他的意思,却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彼此面面相觑。

“如果大家觉得一定要银货两讫,才觉得这是桩公平的买卖,才觉得大家彼此互不亏欠,那也没关系。

等各位兄长各自安全回国後,记得给小弟寄上一份个自国家的特产,寄什麽给我都行,小弟全都心领。”星月见大家一时语塞,故而蛮不在乎的继续说着。

谷有潭总觉得其中另有猫腻,因此继续问着:“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总觉得贵国参加慕山国法诞,却无端带上两千多人随行,这本就是件唐突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此行又遇上刺客袭击,鲲鹏国这两千侍卫刚好就成了救命的稻草,这些巧合很难不让人心生怀疑…。

现在你说自己完全不求回报,还拿鲲鹏国侍卫的X命来救大家,恕我直言,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星月王子此举反而让我觉得细思极恐。”

“在座各位的年纪与阅历都远胜於小弟,不知怎麽会有这麽多猜忌?”星月见大家都是一样的眼神,不禁笑了起来,然後继续说道:“不论你们信或不信,小弟对各位兄长确实一无所求。

说得再直白点,你们有什麽能让我觊觎的?就鲲鹏国现今的实力来说,你们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你们却不见得有,如果真把这件事当做是笔买卖,我根本无利可图。

如果真有那麽一点私心,就是小弟想跟大家交个朋友,你们若还不相信,小弟也无能为力。”

百足国少主颇为好奇地问着星月:“星月王子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跟大家交朋友?难道现在我们算不上是朋友吗?

更何况你身为鲲鹏国未来的国主,又是盛名远播的十全公子,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朋友,g嘛千里迢迢的跑这儿来交朋友?”

星月面露迟疑之sE,几次yu言又止,所有人看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却几次y生生给吞了回去,都是觉得好笑。

冷川国少主已经年过四十,阅历远b其他年轻少主丰富,知道星月这表情就是想吊大家胃口,现在就等着大家b他把话说出来。

既然星月需要一个台阶,不如就给他个台阶把话一口气讲清楚,免得大夥在这里互相猜忌。

冷川国少主於是说道:“没错,大家都是一国王储,虽然彼此间的国力或有差异,但是各有各的一片天,倒也无需提防谁占谁的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因为如此,大家的见识相当,遇上的问题也差不多,尤其在座诸位多半b星月年长一点,你现在的为难之处,说不定我们过去多半遇过。

你既然想跟我们交朋友,不如先把大家当自己兄长,有甚麽话尽管说,大家或许能给你提点意见。”

星月要的就是这句话,尤其冷川国少主的年龄要b星月年长甚多,真要说起来,他的年纪要当星月王子的父亲还绰绰有余,所以这话说起来就感觉甚是合情合理。

“在这麽多人面前…,小弟实在是有点难为情,特别在座的兄长都是第一回碰面,星月就怕失礼…。”星月仍是犹豫为难的说着。

星月此刻的优势,就是那十五岁少年该有的羞赧稚nEnG,只要说起话来像是青涩少年的不知所措,大家的恻隐之心反而油然而生。

冷川国少主说道:“有什麽难处尽管说出来,这里足足有三十个王储,那就代表背後有三十个国家,倘若今天大家在此交了朋友,以後还有什麽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各位兄长不介意,我就直接说了,还请各位兄长千万别见笑。

不但如此,更请大家不能将今天这事给说出去,因为…。”星月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不知道怎麽面对自己的困窘。

“这是什麽话!在座的每个人都是一国王储,怎麽会把你私底下讲的话给泄漏出去。”冷川国少主接着又对其他少主说道:”如果有谁守不住这个秘密,或是不想守这个秘密的,麻烦先离开这个营帐,免得为难星月王子,更别难为大家。”

诸位少主对望了一眼,心想,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有什麽天大的秘密?

如果真是说不出口的秘密,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这麽多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说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因此纷纷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你当自家弟弟一样看待,哪会有人随随便便就出卖自家弟弟。

别的不讲,眼下大家的安全可都捏在你的手上,再怎样也得先还你这份人情。”

星月王子见大家的想法渐趋一致,知道是时候开唱今天的重头戏了。

“不知道各位兄长对鲲鹏国王室了解多少?在我上头,一共有十四个兄长,每位兄长都非常优秀,每位兄长也都能独当一面。

在鲲鹏国里,经常听到有人说每位王子都有资格出任王储,这也是过去数十年里,父王一直没有选立王储的原因。”说到这里,星月对众人望了一眼,试着观察大家的反应。

几个稍为年长的王储听到星月说的第一句话,立刻就能猜出他为难的事,应该是他与兄长间的争储有关。

故而心想,这等大事怎麽能堂而皇之地拿来对陌生人说呢?难怪刚刚他会如此犹豫。

冷川国少主於是急忙说道:“星月老弟要说的如果是贵国争储的事,那还是别说了。

你年纪还小,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尤其这里人多嘴杂,难保这里有哪些人跟你那些兄长结识。

星月老弟,你得先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既然你有心跟我们结交朋友,又愿意护卫大家周全,我们还是就事论事吧,不相关的事就别牵扯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争储?据我所知,星月王子早已被火麒麟国主选立为王储,此刻才会与我们一样来参加慕山国的法诞典礼,既然名分已定,哪还有争储一说呢?”桂月国少主说道。

星月抓紧机会清了清喉咙,示意大家听他说话:“鲲鹏国完全没有争储的问题,父王早已明确立我为储,也没有任何兄长反对这件事,大家尽可放心。”

众人一听星月的问题与争储无关,却又一开口就提到他那十几名兄长,所有人都不知道星月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甚麽药。

星月顿了一下,接着又说:“我为难的是自从父王立我为储之後,所有的兄长都离我而去,大家突然就成了陌生人。

我是父王最小的儿子,跟大王子的年纪差了四十多岁,跟最小的哥哥也差了快二十岁。

自打我出生起,所有的哥哥都对我极其疼Ai,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然而就在父王透露将立我为储的那一刻起,兄长们就不再视我为那个他们所疼Ai的弟弟。”

星月说到这里,现场凡是曾经参与过争储的少主都能感同身受,此刻听得星月提起,脑海中纷纷浮现当年场景。

“此後,我就从一个诸位兄长争相疼Ai的弟弟,变成孤家寡人一个。

父王看出我的不愉快,便开导我,要做为一国之君,就得学会与孤独相处,要习惯无依无靠,要懂得六亲不认,这就是做为国主的代价。

我多次恳求父亲,别让我去当这个少主,让我恢复过去无忧无虑的生活,我不想孤家寡人的过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我身边总有无数人前拥後簇,但是我知道那都是奔着我少主的身份而来,并非是因为喜欢我。”星月继续哀怨的说着。

尽管在场有些少主心想,你这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多少人愿意当个孤家寡人,不知有多少人愿意六亲不认,一切都是为了王储和国主那个位子。

你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在这里挑三拣四,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是在无病SHeNY1N。

然而在场多数少主对星月这话仍是心有戚戚焉,虽然这不代表他们跟星月就是一门心思,却能深深T会星月的无奈。

“所以我非常珍惜这次参加慕山国法诞的机会,因为大家同为王储,或多或少都有着类似的经历,所以我很想跟你们结交朋友。

我认为只有你们能理解我的痛苦,其他人不管我再怎麽解释,他们也无法T会,即便是我的父王。”星月继续说着自己的无奈。

星月这一番话,若是从四十几岁的冷川国少主口中说出,其他人多半会对此嗤之以鼻,但此刻从十五岁的星月口中说出,一切便都是那麽情真意切,那麽惹人怜惜。

甚至有些少主就想上前去m0m0星月的头,甚至给他一个拥抱,表达自己对他的疼惜,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还得靠这个楚楚可怜的少年保护。

“大家刚刚提到为什麽鲲鹏国这次会如此唐突,竟带着两千余人来参加慕山国的法诞典礼…。

其实这都是父王的要求,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这一路千山万水,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王在国内虽可护得我周全,但是离开鲲鹏国後,我只能自己保护好自己,所以父王坚持让我带着大队人马出访。”

此话一出,众人算是对眼前这个十五岁少主的处境有所了解,也知道他为什麽想结识其他国家的王储。

此刻大家想的早已不是鲲鹏国是否能保护自己的问题,而是身为星月的朋友,他们该如何护得这个弟弟的周全,同时安抚好他的心情。

原本现实势利的幽谷国少主首先站了出来,然後说道:“万山诸国本就是兄弟手足,在座诸位又都是一国王储的身份,有缘聚在这座小小的营帐里,大家的情份就更不一样了。

星月,以後你就把我们当自己哥哥吧,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只要是心情不好,尽管来找哥哥们,让哥哥们带你去开心。”

JiNg打细算的谷有潭当然不只是受到星月的情绪感染,更多的是给自己与大家一个台阶下,藉以回报无需付出任何代价便能获得星月及鲲鹏国的保护。

退一万步想,以鲲鹏国这些年国运的蒸蒸日上,能够交上星月这个未来国主当朋友,肯定没啥坏处。

既然有了幽谷国少主这番话在先,在场诸位少主理所当然的争相附和,星月也自然而然的成为这些少主们的团宠。

到此为止,星月知道此行的第一步算是顺利跨出,一举将三十个王储的支持纳入囊中,无疑是为自己打响了漂亮的第一Pa0。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於此同时,通山大道的另外一端,同样是为了因应眼前的困局,十几个使团少主正聚集在五兽国使团营地。

遇刺事件传出後,五兽国侍卫在第一时间护送七sE国少主前往慕山国,其间更与一g刺客交手并击毙对手,立刻成为万山诸国眼里的英雄。

虽然一整晚木铜王子都因一场酩酊大醉而浑然不知,当他一觉醒来,刺客更是早已不知所踪,但是这并抹杀不了万山诸国对木铜王子的推崇。

除了木铜王子向来热情豪爽的形象让人想当然尔外,更重要是在当下恐惧无助的氛围里,大家需要一个英雄来为自己壮胆。

向来与五兽国交好的紫罗兰国与顶上国等闻讯後,他们的少主立即率团赶赴五兽国营地向木铜王子致意。

相较於此刻聚集在鲲鹏国营地的那些使团,聚集在五兽国营地的这些使团多半认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效法五兽国主动对刺客宣战。

所谓的物以类聚,这些使团认为此时此刻就应该靠自己的实力与刺客相持,而不是像一些使团去求助於他人的庇护。

与五兽国扎堆的消息一传出,陆续又有十数个使团纷纷响应,一时间木铜王子宛如万山诸国的战神,在这人人自危的通山大道上,扮演着一夫当关的救世主。

随着扎堆五兽国的使团越来越多,各国少主在五兽国营地的发言也越来越发热情,紫罗兰国的善存王子甚至提议发起一个万山战斗联盟。

“大家的太平日子过太久了,这才会给人可趁之机,想当年万山诸国齐力同心对抗万水诸国的侵略时,谁敢小看我们?

既然今天大家有缘在这里共同御敌,不如就共组一个战斗联盟,大家相互支持、相互鼓励,就不用怕任何人对我们个别偷袭、个别击破,就算真有人被暗算,联盟也一定会出头来报仇雪恨。”紫罗兰国的善存王子以百年前的三十年山水大战来鼓励大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如果一开始大家就是共同行动,就凭咱们少则几百人,多则上千人的阵仗,那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也不过十几二十来人,哪敢对我们下手。

“我支持善存王子的建议,咱们几个就在这里歃血为盟,从此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在场若有不支持不加入的,我们一并尊重,但是别在这里唱反调,你可以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陪着,只要你今晚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喝酒,我们便不分亲疏一并保护。”飞沙国克定王子应和着善存王子的建议。

“这麽多志同道合的同伴在此一聚,不管是交朋友还是共同抵御外敌,这些都没问题,但是要共组联盟,是不是该个自回去请示一下国主?

毕竟大家的身分都是一国的王储,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个人,而是一整个国家,如此轻率结盟,会不会太过儿戏?”新国的白狼王子突然说着。

“不敢向敌人宣战的,就去躲在鲲鹏国星月那个r臭未乾的小子翼下,今天坐在这里的只能是有胆识、有肩膀的男人。

要知道大家都是一国储君,未来就是一国之主,如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那不是丢了自家的脸吗?”顶上国的寿德王子听完白狼王子的发言,直截了当的怼了回去。

眼见众人的讨论越趋激烈,口气也越来越火爆,身为东道主的木铜王子只能赶紧出来打圆场,免得一件好事变成坏事。

“各位,大夥之所以愿意前来五兽国营地一聚,自然都是有血X、能托付彼此的好兄弟,千万别为了一点口头上的误会闹得不愉快。

大家如果愿意在此歃血为盟,我们自当欢迎,就算是另有想法,也一样是好朋友,千万别伤了自己人的和气。

别忘了我们的对手是那些躲在角落的刺客,现在正是大家一致对外的关键时刻,千万别Ga0错方向。”年逾五十的木铜王子,成熟周到的提醒大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铜王子说得对,能聚在这里的都是朋友,都是兄弟,不管结不结盟都是自己人,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窝里反。”飞沙国的克定王子随即应和着木铜王子。

“是我鲁莽了,木铜王子与克定王子说得对,大家能聚在这里,本来就是有志一同,至於结不结盟,自然各有各的考量。

白狼王子,我为刚刚的失言向你道歉。”一时冲动的寿德王子,这时连忙向白狼王子致歉。

“哈哈哈哈,能在这里共聚一堂的,果然都是能进能退的男子汉,骨子里都是一个样,结不结盟不过是个形式,大家不用在乎这点小事。”克定王子继续帮忙打圆场。

“话虽是这麽说,但是既然要共同御敌,总得有个章法,总不能自己g自己的。

我是这麽想的,就算不结盟,还是得有人带头吆喝,如果大家都是各行其是,那不还是一盘散沙?”寿德王子继续解释着自己的立场。

“听寿德王子这话,难不成现在要举办个b武大会,现场决定个人来带头吆喝?”克定王子笑着回应寿德王子。

“我倒是想办个b武大会,大打一架总好过啥都不做。

不过现在时机不对,大夥的力气得用来对付刺客,自己人想较量,等这事过了,我邀请大家到顶上国来过过瘾。”寿德王子既无奈又兴奋的说着。

“又想找个带头吆喝的来带领大家,又不打算办个b武大会,寿德王子的言下之意是…?”克定王子不解的问着。

“我的意思是大家先共推一个带头的人,不用b试武功,因为武功高的不见得适合带头吆喝,武功低的也不见得带不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就是先得有一个大家都信得过的人出来吆喝,然後带着大家一起g,等这事一过,咱们立刻杀驴卸磨,大家说怎样?”寿德王子半开玩笑地说着。

“我同意!既然这是寿德王子提议的,那就由寿德王子来当这头驴,大家都听你的吆喝!”克定王子听毕,兴奋地举起酒杯大声说着。

“不行!不行!要是喝酒打架我肯定冲第一,不过带兵打仗是门大学问,尤其要带的还是咱们这群杂牌军,这个人得有真本事真经验才行。”寿德王子连忙摇头说着。

“寿德王子说的没错,打仗有打仗的章法,这可不是单纯的抄家伙yg这麽简单,更何况这件事攸关大家的生命安全,轻易不可儿戏。

我看这里就木铜王子最具实战经验,除了他年纪最大,大家都服气他外,关键是五兽国勇士能征善战,木铜王子沙场经验丰富,由他来当这头驴那是再合适不过。”善存王子随即提出他的建议。

“没错,就让木铜王子当这第一头驴,等这件事过了,大夥就杀驴卸磨,另外找个能侍候大家的盟主,招呼所有人庆功喝酒,你们说怎麽样?”寿德王子兴奋说着。

“对,就是木铜王子。

不过丑话要说在前头,既然选木铜王子出来带头,大夥就要听他的吆喝,要是有不想一起g的,那就趁早走人,别到了紧要关头扯大家後腿。”克定王子随即应和着。

“没错,不想听别人吆喝的就去鲲鹏国,那里不用你自己动手,也没人会吆喝你。”寿德王子继续说着。”

“木铜王子,这负责吆喝的第一头驴,你当是不当?只要你点头,我新国就跟你了。”原本犹豫不决的白狼王子,此时对木铜王子问着。

白狼王子话一说完,在场十几个少主都静下来看着木铜王子,要听听他是怎麽个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麽这种杀驴卸磨的事,你们第一个就想到我?我年纪大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们还是招呼别人去g吧!”木铜王子摇了摇头拒绝。

“木铜王子,你这时候想溜已经来不及了。

依我说,你不但得负责吆喝,还得负责管饱,早就听说你这有个厨子做得一手JiNg彩的五兽烩,我看大夥这会儿也都饿了,你不但得当这第一头驴,还得负责管我们的肚皮!”寿德王子根本不管木铜王子同不同意,一厢情愿地就赖在他身上。

“原来你们来这里蹭饭才是真的,甚麽带头吆喝,甚麽杀驴卸磨,其实都是假的。”木铜王子一听大笑说着。

“大家听着,木铜王子已经答应管饭了,那就代表他答应带头吆喝,大家谢谢木铜王子!”克定王子立刻见缝cHa针的敲钉转脚,完全不给木铜王子反悔的机会。

在场十几位少主听到克定王子无赖般的霸王y上弓,尽皆莞尔一笑,立刻跟着落井下石说道:“支持木铜王子带头吆喝,谢谢木铜王子管饭!”

就在这麽一阵欢呼,木铜王子成了这一众王储的大哥,一个众望所归的大哥。

除了鲲鹏国与五兽国营地外,通山大道另一处安静角落里,几个既不喧闹也不抱怨的少主正围坐在百寿国使团的营帐里,细细品尝着百寿国远骁少主为大家所沏的新茶。

百寿国是万山诸国中,与慕山国关系最为紧密的一个国家,两国近在咫尺,山上山下不过几十里路,不但长年扮演慕山国与外界消息往来之传译,亦为慕山国代管来自各国之捐粮与物资。

几百年来两国便是兄弟之邦,百寿国国主历来更是与慕山国主有着同门之谊,不但如此,百寿国更是慕山国防线的先锋,因此通山大道上此番遇袭,不仅是慕山国前院之祸,亦是百寿国後院之灾。

通山大道上多国陷入慌乱,远骁王子深知当为慕山国安抚各国使团,勿使恐慌之情持续蔓延,故而在此一隅,镇定而从容的与几个故交少主品茗论艺,完全一派名士风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由现实面来看,已然陷入惊恐慌乱的使团决计无法在此端坐,他们或者求助於鲲鹏国,或者扎堆于五兽国,此刻能与远骁王子茗茶论艺者,多半都是与慕山国素有交情,对乌赤金深具信心的友邦。

多宝国与天选国便与百寿国一样,是慕山国在万山诸国中最为忠诚紧密的盟友,若非七sE国也在此次事件中遭遇重袭,此刻七sE国也必然同席而坐,一起为慕山国打气。

慕山国乌赤金身为疏礼阁阁主,每隔若g年便会周游各国讲经传术,多宝国与天选国便是因此成为乌赤金的忠实拥趸,其中尤以多宝国为甚。

多宝国系一寡民小国,无奈置身於大国之间,常年深受邻邦霸淩,虽不至兵刃相见,但苦於国小力薄,难以对自身的利益有所扞卫,长此以往,百姓对王室亦多有怨言,政敌间更是虎视眈眈,每每多有取而代之的危机。

自乌赤金十余年前开始赴多宝国讲学,多宝国王室善用乌赤金所授合纵连横之术,透过大国间的利害矛盾以提升自己在其间折冲斡旋的独特价值,很快就取得在大国博弈间的关键地位。

姑且不论是诸方大国看在乌赤金的面子,或是乌赤金的合纵连横确实得竟其功,多宝国总算是在大国夹击中站稳脚跟,乌赤金更是因而获得多宝国的忠诚Ai戴。

而在多宝国王室中,又以有言少主与九公主布依人对乌赤金最为拥护。

乌赤金首次远赴多宝国讲学时,有言与布依人正值总角之龄,在朝上尚未任事担责,却早已对大国的诸般欺淩深恶痛绝,只是一直苦无良方可与之抗衡,兄妹二人故而常坐望空叹,直到乌赤金的出现。

虽然乌赤金碍於身份,不便直接授予抗衡之术让多宝国去对付邻邦,但在乌赤金旁敲侧击的予以点拨下,资质聪颖的兄妹二人从中T悟妙法不计其数,故而一步一步的扭转多宝国与周遭各国间的微妙关系。

此番出使慕山国法诞典礼,依礼依制,原本只是有言少主代表出行,唯九公主布依人向来自称是乌赤金的天字第一号拥趸,故而极尽撒娇耍赖之能事,终於说服昆泉国主让她随团出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布依人坐在有言少主身後,听着各国少主不痛不痒的闲聊着杯中的新茶与手中的竹简,布依人心中满是不屑,总觉得慕山国遭逢此难,你们这些人怎麽尽聊些风花雪月的闲事。

布依人不耐的拉着有言少主的衣角,嘟嘟嚷嚷的说着:“王兄,你们要是不想帮慕山国分忧,就给我一队侍卫,让我上慕山国去帮乌阁主的忙。”

布依人这话虽是刻意压低了声量,但在仅容十数人的营帐中,每字每句还是清清楚楚的钻进众人耳里。

身为主人的远骁王子闻言微微一笑,然後说道:“九公主这是对慕山国没有信心?还是对乌阁主没有把握?难道此时此刻的慕山国,就差九公主这几十个侍卫的帮忙?”

布依人让远骁王子这一番挤兑,脸上颇是过意不去,虽知远骁王子此言在理,布依人还是认为不应该就坐在帐里毫无作为。

“说不定乌阁主此刻还就是差了我这几十个人…。”布依人不甘心的回怼着。

有言王子向来知道这个妹子的心X,尤其当事人又是她最崇拜仰慕的乌赤金,无论如何,此时不为乌赤金两肋cHa刀更待何时。

有言王子於是笑着说道:“依依,在座的所有人都b你更为关心慕山国,关心乌阁主,但是b起你的毛躁,大家对乌阁主的信心可要强大许多。

要是没信心,远骁王子的百寿国就在附近,大可一溜烟躲回百寿国隔山观火即可。

至於我们这几个,连口都不用开,远骁王子也必然会邀我们同行,但是你看看我们有谁想暂避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天选国顺风少主此刻也接着说道:“没错,咱们就在这通山大道上静候佳音,千万别像外头那些使团的J飞狗跳,这麽做除了把自己Ga0得心神不宁,还惹得万山诸国贻笑大方。”

远骁王子也笑着说道:“就这等小事,我想还惊动不了乌阁主,大家可别忘了此刻可是我师兄乐清秋乐阁主坐镇慕山国,就凭几个江湖杀手多半他还没看在眼里。

尤其这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成名数十年之久,我看他们至少也该有五、六十来岁吧,都这把年纪了,大家担什麽心。”

顺风王子回应说道:“远骁王子所言极是,这些人在三更半夜趁着大家兵疲马乏突然偷袭,各国使团不过是一时反应不及,其实并没有那麽可怕。”

远骁王子继续说道:“此次各国系为慕山国法诞典礼而来,心情就像是等着过年围炉,谁会想到居然会有这等突发事件,戍卫难免松散,才让敌人有可趁之机,接下来大家只须谨慎点就好,恐慌自是大可不必。”

有言王子紧接着怼布依人说道:“没错,父王便是认为此行不过是行礼如仪,否则哪会答应让你同行。”

布依人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轮番调侃,一时竟无言以对,虽然心中仍有不平,此刻却也不便再多有言语。

有言王子继续正sE对布依人说道:“依依,如果慕山国真的需要我们相助,现在的我们更应该保全羽毛,不要做无谓的消耗,就待在原地,让乌阁主要找我们的时候随时找得到,你懂吗?”

顺风王子与远骁王子闻言皆一致点头道:“有言少主所言甚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背着父亲偷偷离家的那一刻起,洛小园已经足足有二十余天未曾尝过床铺的滋味,此刻沉醉在松软的被窝里,他的四肢百骸彷佛像融化到被褥里一样,如果可以,这个姿势他可以躺上三天三夜。

随着乌赤金与洛小园、肖冰先在迎宾大厅的谈话结束,慕山国礼宾官员领着洛小园和肖冰先离开迎宾大厅前往下榻处,虽然路程算不上远,其间却蜿蜒曲折的让洛小园眼前为之一眩。

他们先是穿过一连串长短宽窄不一的走廊,虽然仍在与迎宾大厅同一幢石屋里,过程却恍如经历了无数个昼夜,一向记X过人的洛小园,竟完全无法记得自己到底走过那些地方。

为了能够回到五兽国营地,一路上洛小园总是钜细靡遗的牢记沿途景致,这可是他脑海中的回家地图,但是经过在迎宾大厅里的这麽一番折腾,那张地图也已经越显模糊。

就这麽不知过了多久,终於在尽头处看到了一扇木门,洛小园心想,总算已经把所有走廊走完,接下来应该就能离开这鬼打墙般的迎宾大厅吧。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片高低错落的石碑林,疏礼阁礼宾官员示意洛小园与肖冰先随着他们走进石碑林。

好不容易才走完彷佛永无止尽的迎宾大厅,立刻又得投入千层万叠的一片石碑,只是眼下没有任何选择,洛小园与肖冰先除了继续往前走,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只见那石碑与石碑之间虽然看不出明显路径,疏礼阁礼宾官员却能熟练的穿梭自如,他们不断的左转右拐,就像是已经走过千百回般的熟悉。

肖冰先至此已然了解,乌赤金早就看穿自己的来意,才会拿出这般阵仗来对付自己,看来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乌赤金所设下的陷阱。

肖冰先过去跟随白天机国主造访慕山国多次,尽管他一次都没进来过迎宾大厅,却从没听同袍说过迎宾大厅里有那麽多J肠般蜿蜒的走廊,更别说还有这麽一大片石碑林。

看来这些都是专为对付自己所布置,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肖冰先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於洛小园,则是早就迷失在这一片石碑林里,他无法记住任何一块石碑的长相,也认不出任何一条路径,因为眼前的每一块石碑都是大同小异,根本无法从石碑本身看出任何差异,更别说能因此辨识出不同路径。

洛小园与肖冰先就只好无奈的不断走着,反正无论如何总会走到尽头,到时候再见招拆招吧。

好不容易感受到些许微风,洛小园直觉应该就要走出这片石碑林,因为刚刚在石碑林深处,层层石碑早就将所有微风阻隔在外,既然现在能感受到微风,多半已经来到石碑林的尽头。

果不其然,片刻间眼前已不再有任何石碑,终於可以摆脱这如封似闭的石碑路,洛小园连忙回头想记住石碑林的模样,这可是他将来回家的地图,他得知道回程时该从什麽地方走进这片石碑林。

只是这麽一回头,却把洛小园给看傻了,因为石碑林不见了。

洛小园当下讶异的无以复加,明明前脚才刚刚踏出的石碑林,怎麽一转眼石碑林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片一望无际的云海,跟刚刚一路穿梭而过的石碑林,恍如两个世界。

洛小园惊讶的对着疏礼阁礼宾官员说道:“那…,那…,那…,这…,这…,这…。”

疏礼阁礼宾官员见到洛小园讶异的表情,笑着对他解释:“白羽王子,没事的,这是乌阁主的JiNg心安排,是对两位贵客安全的特别照顾。

打我们一离开迎宾大厅,就直接进入了碑林结界,这片碑林结界一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座石碑,其中更有数十万条路径穿梭其中。

只要我们穿过这个结界,外头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您了,对您来说,这里肯定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洛小园听完疏礼阁礼宾官员的话,更是吃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不管是所谓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座石碑,或是数十万条穿梭其中的路径,虽然能够帮自己挡掉任何追兵,却也彻底堵Si了自己回家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问一下…。”洛小园还要继续向疏礼阁礼宾官员追问点甚麽,却不知到底该从何问起。

“白羽王子,小心脚下,一跌下去可是万丈深渊…。”疏礼阁礼宾官员并未理会洛小园的疑问,而是提醒他小心脚下的石阶。

听到一跌下去就是万丈深渊,洛小园与肖冰先不敢大意,紧紧跟着疏礼阁礼宾官员的脚步,每一步都是不偏不倚地踩在石阶的正中央。

一行人於是如履薄冰的继续走着,尽管看似拾阶而上,却又好像是越走越低,只是因为身处云海之间,洛小园与肖冰先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往甚麽地方。

就这麽忽而走在云海之上,忽而走进云海里头,就在洛小园与肖冰先已经完全放弃判断自己到底身在何方,前面领路的疏礼阁礼宾官员突然停下脚步。

“白羽王子,前面就是接下来这几天您与肖统领的下榻处。”虽然四周还是云海一片,总算来到石阶的尽头,疏礼阁礼宾官员指着前方一幢灰sE石屋对洛小园与肖冰先说着。

洛小园了望四周,发现这个附近除了自己下榻的地方,周遭还有七、八幢一模一样的石屋,除了颜sE看上去各有不同,倒也没有甚麽不一样的地方,看来这里应该是慕山国提供宾客下榻的场所。

“请教一下,这…。”肖冰先这时发现来时路所经过的那片云海与石阶,此刻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之前的那片石阶林,因此好奇的问着疏礼阁的礼宾官员。

“这还需要问吗?我早就已经发现了,当我们踏过最後一个石阶,云海与石阶就跟着消失了。

这当然也是用来阻挡追兵的结界,现在连路都没了,不管後面还有甚麽天兵天将,肯定都追不上我们。”洛小园洋洋得意的对肖冰先说着自己的发现。

“少主,追兵或许是没法追上我们,但是现在石阶没了,接下来我们要怎麽离开这里?”肖冰先虽是对着洛小园提出疑问,实际上却是问着疏礼阁礼宾官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需要问吗?”洛小园再次老气横秋的回答着肖冰先,接着继续洋洋得意的说道:“他们既然能把石阶变不见,自然就能把石阶再变出来,等到我们要离开这里的时候,肯定就能再次看到石阶。”

肖冰先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肖冰先真正担心的并不是石阶消不消失的问题,他担心的是如果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通往这里,莫总管安排好在慕山国接应的人,肯定也无法找到自己。

再换个角度来看,乌赤金把“白羽王子”与自己安排在这处绝对安全的地方,美其名是确保绝对的安全,其实也等於是绝对的囚禁…。

“两位贵宾无须担心,乌阁主已经做好一切安排,在敝国法诞典礼之前,两位尽管在这里安心住下,不会有任何人来此SaO扰两位。”疏礼阁礼宾官员态度恭谨的说着。

“旁边的石屋住的都是哪些人?也是这次来参加法诞典礼的各国使团吗?”肖冰先继续问着。

“除了白羽王子与肖统领外,没有任何人被安排住在这里。”疏礼阁礼宾官员客气的回覆着肖冰先。

疏礼阁礼宾官员的回答,再次确认了肖冰先的想法,看来乌赤金是真把白羽王子与自己囚禁於此,莫总管的人当然找不到自己,因此他得赶紧想办法找到离开的路。

“如果我们临时有要事要找乌阁主或由天朗大人,该去哪儿找呢?”肖冰先继续追问着疏礼阁礼宾官员。

“这段时间乌阁主与由大人忙着接待万山诸国使团,只怕无暇顾及这里。

但是两位请放心,这里随时都有接待两位的人,不管有任何事,只要吩咐一声就行了。”疏礼阁礼宾官员话一说完,不等肖冰先是否还有问题,便继续领着两人走进石屋。

一行人走进石屋後便直接登上二楼,来到一处长廊面前,疏礼阁礼宾官员指向前方不远处的尽头说道:“两位贵客的房间就在长廊的尽头。依据规制,白羽王子的房间是在长廊的最深处,肖统领的房间则是挨着白羽王子房间的前一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冰先急忙说道:“敝国国主行前一再嘱咐,为了少主的安全,肖某必须对少主做到形影不离,还是让我跟少主一个房间吧,要是他临时有什麽需要,我好随时照应。”

慕山国礼宾官员微笑说道:“肖统领莫急,您是在担心白羽王子的安全吧。

这个地方是整个慕山国最安全的地方,除了疏礼阁的人,没有任何人进得来这里。

即便是疏礼阁的人,若没经过乌阁主的同意,也根本是不得其门而入,请肖统领完全无须担心白羽王子的安危。

更何况白羽王子的房间就在长廊的尽头,再过去已经没有路了,任何人若想接近白羽王子的房间,一定得从肖统领的面前经过,所以肖统领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肖冰先听得对方如此安排,自己似乎也没啥好坚持的,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尴尬的说道:“乌阁主设想的真是周到,肖某在此先谢过。”

疏礼阁礼宾官员对肖冰先回应一个微笑,便继续领着洛小园和肖冰先穿过长廊,先是带着洛小园来到他的房间。

肖冰先见那房间宽大空旷,除了必要的桌椅床柜,不见其他多余长物,看来并没有什麽地方可以暗藏机关或隔间。

“整间屋子就一扇门,没有窗户?”肖冰先看了看房间四周,好奇的提出疑问。

“眼下正是隆冬时节,想来两位应该没有开窗的需要,尤其为了两位的安全,最好还是别给任何机会让外人爬进来。”疏礼阁礼宾官员继续说着。

“但是连窗户都没有…。”肖冰先喃喃自语,念叨着眼前这布置看来是绝对的与外界彻底隔绝,可见乌赤金对这下榻处是做了JiNg心的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疏礼阁礼宾官员接着说道:“白羽王子经过一晚折腾,现在想必累了,这就请白羽王子先歇下,如有任何需要,只要摇一下床边的绳铃,就会有接待的人前来招呼。”

“肖统领,我…。”洛小园询问着肖冰先是否就这麽接受安排。

“少主要是累了,不妨先歇下,要记得千万别乱跑,有甚麽事,我就在隔壁房间,喊一声我就能听到。”肖冰先仔细叮咛着洛小园。

“肖统领,您的房间就在隔壁,请随我来。”疏礼阁礼宾官员接着对肖冰先说着。

肖冰先原本还有话要对洛小园交代,却也不方便当面请疏礼阁礼宾官员回避,心想,待会回房安顿好再来叮嘱洛小园也行,就随着疏礼阁礼宾官员先走出洛小园的房间。

等众人离开房间後,洛小园望向眼前那张舒适的大床,这可是过去一个月来第一次有床可躺,他迫不及待的投入那片大床的怀抱,终於可以好好弥补一下这些日子以来的奔波辛劳。

这一觉,中间不见肖冰先的打扰,洛小园从早上一口气睡到h昏,尽管脑子已经逐渐清醒,却还兀自沉醉在舒适松软的床褥上,回想起过去一天的点点滴滴,他觉得此刻安逸得特别不真实。

洛小园甚至想着不如就别起床,毕竟一出门就得碰上肖冰先,一遇上他,各种麻烦又会接踵而至。

洛小园此时灵机一动,心想,不如趁机溜回五兽国营地吧,虽然回去的地图已经不再清晰,但洛小园坚信自己有把握能找到回去的路。

毕竟相较於从五兽国来到慕山国的千里迢迢,从迎宾大厅到眼前下榻处其实没经过多少路,不过是多绕几个圈圈罢了。

这时回去,顶多是挨上父亲一顿打骂,至少不用待在这里提心吊胆,整天担心着下一刻是否会有杀身之祸,更别说到底要假冒那个白羽王子到几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一想到肖冰先就住在隔壁,洛小园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他提醒自己可得小点声音,千万别把肖冰先给惊扰到,要是让肖冰先给抓个正着,这就不好对他交代了。

毕竟这一路肖冰先对自己也算是多有照顾,自己这一溜走,肖冰先的处境可想而知,尽管如此,也不能因此就赔上了自己,洛小园於是牙一咬,便下定决心眼不见为净的一走了之。

就在洛小园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正想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经过肖冰先的房间时,眼前的景sE却把洛小园给吓了一跳。

洛小园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房间是在一条长廊的尽头,他的房门正对的是一堵红砖实墙,左手边则是肖冰先的房间。

但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间大书房,一间摆设了数十座书架的大书房,这些书架就像之前经过的那片石碑林,隐隐约约的陈列着神秘莫测的阵型。

洛小园紧张的前後左右张望,他记得肖冰先的房间应该就在旁边,怎麽那个房间竟不见了。

不仅如此,就连那一道长廊也完全失去踪影,这里根本不像是早上曾经来过的地方。

他望着满眼的书架,只想赶紧找先到肖冰先的房间,虽然他原本的打算是抛下肖冰先溜之大吉,但眼下却因遍寻不着肖冰先而心急如焚。

此刻洛小园顾不得自己的逃跑是否会惊扰众人,他不断的大声叫喊着肖冰先,但是整间屋子除了自己的回音,丝毫不见肖冰先的任何回应。

洛小园此刻开始感到害怕,别说不见肖冰先的踪迹,他甚至能感觉到整个屋子都是空的,那个疏礼阁礼宾官员不是说有人会随时在旁接待自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想起疏礼阁礼宾官员的叮咛,只要摇一下床边的绳铃,就能把接待自己的人招呼过来,所以他赶紧回头要返回房间去摇铃。

这一回头,更让洛小园崩溃了,刚刚才起床的房间居然也不见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洛小园急忙穿过眼前的书房,来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小茶厅,接着他又穿过小茶厅,一个景物错落有致的花园出现在他眼前。

洛小园百分之百能确定,这里绝对不是疏礼阁司礼宾官员曾经带他去过的地方,这一路为了牢记回到五兽国营地的路,洛小园对每个经过的地方都细心观察,他能确定这个地方自己从未来过,难道是疏礼阁礼宾官员或肖冰先趁他睡着时把自己换了地方?

只是此刻别说找不找得着肖冰先,眼前就连其他人影也见不到一个,一GU恐惧感於是油然而生,就连一直存在自己脑海里的那张回家地图,彷佛也随之渐渐淡去。

因为这里是他从未来过的地方,他无法将这里与过去的任何记忆连结,眼下他是真的彻底迷路了,回家的路已然越来越远…。

洛小园想起肖冰先曾经交给自己几个烟花,肖冰先说过,只要看到这个烟花,肖冰先就一定能找到自己,因此洛小园毫不犹豫的取出怀里的烟花,一口气将三枚烟花一次点燃。

看着烟花闪耀在昏h的天空,虽然璀璨耀眼,洛小园却没有心情欣赏,他站在原地等待良久,却不见肖冰先的身影?

此时笼罩在洛小园四周的已经不只是恐惧感,更糟糕的是一GU饥饿感也随之而来,毕竟洛小园这一觉也睡了好几个时辰,正该是饥肠辘辘的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小园想起小时候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说一个人不管遭遇到天大的麻烦,无论如何也得先填饱肚子,只有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去面对任何困难。

於是此时洛小园告诉自己,就算要恐惧,也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恐惧,是以当务之急便是赶紧找到食物。

洛小园心想,那麽大的一间书房,里面或许该有点饼乾糕点之类的食物,他记得木铜王子府的书房就是如此,以往总能在里头整出许多吃的东西,想来天底下的书房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所以他又连忙返回屋子里来回m0索。

虽说这间书房里有个不大不小的茶厅,茶厅里也摆了一张看似茶几的桌子,但整个屋子里居然嗅不出半点食物的味道,空气中充斥的都是书简和熏香的气味,这让洛小园不禁大失所望。

既然屋里找不到食物,洛小园只好把希望寄托於屋外,既然找不到现成的食物,自己动手Ga0定总可以吧。

要知道洛小园可是名厨洛百味的儿子,但凡能打上只野兔或獐子,即便只是只田鼠,但求果腹充饥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洛小园。

但是洛小园并未意识到此刻正是腊月寒冬,慕山国又地处高山峻岭,向来住惯草原的他,压根无法想像什麽叫做不毛之地。

反倒是满眼耐寒植物所呈现出来的一片绿意,彻底混淆了洛小园对这个地方的认知,他总是深信这片绿意盎然的园子里,肯定有猎物可以让自己大快朵颐。

身为五兽国的子民,与生俱来的打猎天赋自然不在话下,洛小园从小跟着父亲四处狩猎食材,早就有样学样的累积了一身技巧。

虽说豺狼虎豹之流的猛兽自己肯定没戏,若要抓点野兔或田鼠那可是经验丰富,他就地拾了几样堪充武器的工具,便兴高采烈的往花园里寻觅猎物去了。

只是在慕山国这个地方的冬天,就连狼群都不免挨饿受冻,洛小园这个十岁孩童又怎麽能例外,眼见太yAn就要完全没入远方的山头,此刻的洛小园越来越是心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来当然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发现半点猎物的痕迹,如果洛小园曾经去过沙漠,就一定知道这里跟沙漠其实没什麽两样,尤其一旦入了夜,就更不可能找到猎物了。

二来是他开始有点担心自己或许连回屋的路都不见得能找到,自从来到慕山国,洛小园发现不管他走到哪个地方,哪个地方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让他根本不敢再相信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记忆。

洛小园思之再三,心想,与其在冰天雪地里受冻,不如想办法先回去刚刚的书屋,就算饿一整个晚上,也总b在外头好过许多。

更何况疏礼阁礼宾官员说不定没忘记自己,稍晚就会将食物送来,此时只能先打消打猎的念头,慢慢m0索着回屋的路。

就在这麽一来一回的折腾过程中,洛小园居然在空气中嗅到食物的气味,这气味让洛小园JiNg神为之一振,一扫刚刚的沮丧。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空气阵阵飘来的香气,有小炒r0U,有g0ng保J丁,有南瓜盅…,还有那…,洛小园不想再猜了,於是他加快脚步,循着气味的源头急奔而去。

对洛小园来说,食物的气味肯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地图,瞬间便将他带到一处可以看到明亮烛火的地方,他可以辨识出那正是自己刚刚所在的屋子,这表示自己并没有迷路,也表示自己并没有被遗忘,至少,有人送饭来了。

洛小园三步并两步的跑着,还没进屋,就在门前遇上一位正在整理推车的的老翁。

那老翁看见气喘吁吁的洛小园,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既严厉又关心的盯着他看,彷佛正用自己的眼神指责洛小园为甚麽到处乱跑。

洛小园来到那老翁面前,兴奋着问道:“老伯伯,你也是疏礼阁的礼宾官员,是帮我送晚餐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进去吃饭。”那个老翁没好气的对洛小园说着,然後便低头继续做着刚才手上的活。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人,没想到却是如此冷漠,这让洛小园好生失望,但是他并不是一个轻易就会Si心的孩子,於是继续追着那老翁直问。

“老伯伯,你会一直待在这里吗?是乌阁主安排我住在这里的吗?还有还有,肖统领呢?他是不是也住在这里吗?”洛小园一口气问了老翁好几个问题。

“我就住在这屋子後的小屋里,想找我就去那里找我。”老翁仍是没好气的指着不远处的小屋对洛小园说着。

“老伯伯,你知道肖冰先肖统领在哪儿吗?就是和我一起来到慕山国的那个肖统领,大概四、五十岁左右年纪,个子跟您差不多高,应该b您胖点,说起话来总是愁眉苦脸,他现在人在哪?我要怎麽才能找到他呢?”

那老翁被洛小园纠缠的烦不胜烦,只好放下手边的工作,认认真真的看着洛小园。

“首先,我叫龙伯,你别老伯伯老伯伯的一直乱叫,更何况现在站在你眼前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一开口就是在跟我说话,即便是龙伯这两个字都能省了。

另外,你说的那个人我没见过,也没听任何人提起,更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

“你没见过肖统领,这意思是…,我又是怎麽来到这个地方的?”既然肖统领不在这,洛小园因而断定不是肖冰先趁自己睡着时将自己抱来这里,既然如此,自己是怎麽来的这里…?

“你先进去吃饭,龙婆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晚餐。”龙伯不再理会洛小园的任何问题,而是叮嘱他赶紧进屋去用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婆?这里还有个龙婆?你不是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吗?”洛小园Ga0不清楚状况的问着。

“我几时跟你说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是说现在站在你眼前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还有,我叫龙伯,龙婆就是我老婆,这段时间我们俩会在这儿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快进去吧,饭菜都帮你准备好了,天气这麽冷,一会就该凉了。”龙伯话一说完便低下头去,继续专心忙着手上的工作。

经龙伯这麽一提醒,洛小园这才想起此刻自己还饿着肚子,於是对龙伯点了点头表示感谢,接着便飞快的跳过门槛,一溜烟的钻进屋内。

一进屋里,洛小园就看到一个老婆婆正在茶厅摆设碗盘,看来这位老婆婆应该就是龙伯所讲的龙婆。

“龙婆婆,您好,我是洛小园,谢谢您帮我准备晚餐。”洛小园既兴奋又热情的跟龙婆打着招呼,兴奋是因为眼前的一桌美食,热情是因为总算在这里见到人了。

龙婆听到洛小园的叫唤,原本慈祥和蔼的脸sE,瞬间转为Y沉嫌弃,同样是没好气的对洛小园说道:“旁边有盆水,你先去洗手,洗完手快来吃饭。”

“谢谢龙婆婆。”尽管龙婆此刻的语气尽显不悦,洛小园还是能从她的字里行间感受到温暖,因此仍是开心的感谢着龙婆。

“我叫龙婆,这个婆是老婆的婆,不是婆婆的婆。我是龙伯的老婆,所以叫做龙婆,你以後别喊我龙婆婆。”龙婆锱铢必较的提醒着洛小园,彷佛多喊一个婆字,就是对她莫大的侮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侧过身去,暗中吐了吐舌头,心想,这对老夫妻还真是难以捉m0,光是这麽简单的称呼就那麽多麻烦,看来自己可得多上点心。

“我知道了,龙婆,你的婆是龙伯老婆的婆,不是老婆婆的婆,我以後会牢牢记住。”洛小园知错能改的对龙婆说着。

龙婆一边看着洛小园洗手,一边转怒为笑的对洛小园说着:“乖孩子,记住了,以後可别再叫错。

另外,乌阁主特别叮嘱过,在这里你就叫做小哥,不管是白羽王子或是你原来的名字,以後都不能再用了,这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记住了吗?”

经龙婆这麽一提醒,洛小园这才惊觉刚刚一时大意,竟然直接报上了自己的本名,这不是摆明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

但是洛小园随即又想回来,原来乌阁主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白羽王子,一定是肖冰先在背後出卖了自己,难怪一觉醒来便找他不着,那家伙一定已经逃之夭夭了。

洛小园接着吞吞吐吐的问着:“龙婆,我现在算是被乌阁主关了起来吗?你跟龙伯是来监视我的吗?”

龙婆笑着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麽!这里是清风书斋,是乌阁主的私人园邸,几十年来受乌阁主之邀来家里做客的不过十来人。

能进到这里来的若不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就是与乌阁主关系最亲近的人,你现在可是乌阁主的座上嘉宾呢!

还有,我和龙伯可不是负责看顾犯人的狱卒,我们只是受乌阁主之托,来帮忙照看你一段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有点Ga0不清楚当下的状况,自己明明是个冒充白羽王子的骗子,乌阁主知道後非但不将自己抓起来,怎麽反而成为他的座上嘉宾呢?

只不过这整件事的缘由他也不甚清楚,自然也不好跟龙婆细问,只能旁敲侧击的继续问着:“你刚刚说这里是乌阁主的私人园邸,所以乌阁主也住这个地方吗?”

龙婆一边把菜夹到洛小园的碗里,一边对洛小园说道:“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赶紧吃饭,你年纪还小,千万别饿着,你一边吃我一边告诉你。

这整座园邸就叫做清风书斋,里面一共有六个小书斋,你住的这里叫做万象书斋,乌阁主住的是清风书斋本院。

一般来说,你们是见不着面的。因为这两个地方的距离可不近,不过你是乌阁主的贵客,他要是回来,应该会来看看你吧。”

洛小园心想,幸好这两个地方距离遥远,要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该有多麽尴尬。

毕竟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乌赤金拆穿,就算自己是无辜的,难免还是有点心虚,倘若不住在同一个地方,起码不会经常碰面。

但问题是自己要在这里住多久呢?要是慕山国国主的法诞典礼结束,五兽国使团拔营回家,到时候自己孤身一人该怎麽办?

龙婆见洛小园神情落寞,於是又接着说道:“我和龙伯不过是受人所托,如果你有问题想问,就等乌阁主回来再直接问他吧。

我和龙伯几十年来不问俗事,就是一对闲云野鹤,只因为这段时间慕山国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招呼各国使团,乌阁主才拜托我们俩来帮忙照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又问:“那乌阁主什麽时候会回来呢?”

龙婆仍是无奈的对洛小园说着:“这就难说了,乌阁主日常就很忙碌,经常十天半个月没法回来睡觉,更别说最近都在忙着国主的法诞典礼。

我想,他要找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你尽管先在这里安安稳稳的住下,暂时先别惦记乌阁主了。”

洛小园听到这里大吃一惊,心想,要是乌阁主十天半个月不回来,自己不就得被关在这里十天半个月,这还得了!

更何况法诞典礼再过不到十天便要举行,典礼一结束,爹爹肯定跟着使团便一起回五兽国去,毕竟爹爹根本不知道自己偷偷跟着使团车队来到慕山国,自然不会发现自己被落下了。

“乌阁主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来…?”洛小园万念俱灰的问着龙婆。

龙婆见着洛小园的反应,不禁觉得好笑,接着又说道:“你很期待见到乌阁主吗?但是我看你这反应,似乎又不是很期待见到他…。

这段时间乌阁主要C办新国主的法诞典礼,肯定整天忙得焦头烂额,多半不会离开城里,晚上大概就是睡在疏礼阁吧。

好了,你就别担心乌阁主了,赶紧吃饭,能见到他时自然能见到,否则就算你想破头也没用。”

洛小园这才想到自己还饿着肚子,於是赶紧拿起碗筷,狼吞虎咽的把整桌美味佳肴往肚子里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吃着,心里头还一边估m0着,别说肖冰先不见了,现在连冒充白羽王子的身份都被已经被揭穿,看来得赶紧想办法溜掉,否则自己在这里势孤力单,难保不会发生什麽坏事。

没过一会儿,龙伯随後也进到屋里,与龙婆坐在一起用膳。

慕山国向来没有主仆的概念,人与人之间只有负责的工作内容不同,彼此间相处就像族人、家人一般。

龙伯与龙婆原是灵蛇山主身边的金童玉nV,准确说来,他们的辈份应该是乌赤金的师兄与师姐,乌赤金向来对他们俩敬重有加。

自从龙伯龙婆从金童玉nV的岗位退下後,他们便一直待在清风书斋,帮着乌赤金打点园邸里的大小事。

龙伯龙婆已然相伴数十年,未曾育有一子半nV,此刻两人陪着洛小园共进晚餐,竟有一家和乐之感。

龙婆不时的往洛小园的碗里填满菜肴,龙伯则坐在一旁陪着傻笑,两人见洛小园一口一口的把美食塞到嘴里,脸上不时露出幸福的神情。

龙伯见到龙婆此刻的心满意足,心里也颇感欣慰,这麽多年来他跟龙婆唯一的遗憾,便是没能拥有自己的孩子,虽然眼前的洛小园并非是自己所生,但是此情此景,也能稍微安慰他们俩的落寞之情。

“龙婆,你也吃点,别光看着小哥吃饭。”龙伯提醒着龙婆。

龙婆则是完全不理会龙伯的提醒,仍是满心喜悦地看着洛小园将自己烧的一桌子饭菜吃得十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哥,你虽然已经睡了一整天,晚上还是得早点ShAnG睡觉,免得日夜颠倒乱了作息。

还有,外面的园子虽然不致於有什麽豺狼虎豹,但是清风书斋一共有十八个园子和两个农场,你要是迷了路,再要回来那可就难了。

尤其晚上这外头一点光都不透,你要出去乱跑,这冰天雪地的最怕有个什麽闪失,最好是待在屋子里哪都别去。”龙婆继续提醒着洛小园。

“知道了。”洛小园用他那塞满了食物的嘴巴回应着龙婆。

“换洗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放在房间的柜子里,你看看还有什麽需要的,明天一早告诉我,我再帮你张罗。”龙婆完全将洛小园当自己孩子般的照顾。

“知道了。”洛小园正一心盘算着要怎麽逃出清风书斋,怎麽逃出慕山国,狼吞虎咽之间倒也没听清楚龙婆所讲的话,只是含混的应了几声。

饭後,龙伯与龙婆就万象书屋里的环境对洛小园做了一番说明,早早便回到自己的小屋里休息。

终於又轮到洛小园一个人的独处,他暗自庆幸身边没有人监视,刚好可以好整以暇的观察逃脱路线。

他爬上万象书屋的阁楼,阁楼上有两间颇为JiNg致的卧房,打开卧房的窗子看出去,黑sE天幕已经完全将书屋的周围笼罩,果然就如龙婆所讲,这个鬼地方真的一点光都没有,看来只能等明天一早再继续探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原来这万象书屋是用来收藏万山诸国各地风土民情和人文历史典籍的地方,洛小园现在正站在五兽国与周边邻国的藏书区,眼前几个大字刚好x1引着他的目光,五兽国拾遗。

洛小园不懂拾遗两个字是什麽意思,却因为五兽国那三个大字,因而g起对这本书的兴趣,他轻手轻脚的爬上书架,小心翼翼的将那本书给取了下来。

洛小园虽不是贵族子弟,但从小经常在木铜王子府出入,也和木铜王子家的小王子们一同读了几年书,虽然称不上有什麽了不起的大学问,不过该认得的字也已识得十之,读本书大致还不成问题。

翻开五兽国拾遗的第一页,洛小园的眼睛就亮了,此刻映入眼帘的正是五兽国的国粹,五兽棋。

五兽棋是每个五兽国人都能玩上一手的游戏,说它是游戏,是因为所有的五兽国孩子打小就学着玩五兽棋。

这个时期的五兽棋,就是一种游戏,一种童趣,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个人在不同阶段对五兽棋都有不同的领悟与启发,或着是格斗狩猎的技巧,或者是经商营生的心法,当然更是士兵将领行军打仗的战术,由此可知五兽棋在五兽国人心目中的地位了。

洛小园之所以对五兽棋眼睛为之一亮,是因为洛小园可是五兽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五兽棋王,在五兽棋的世界里,他就是独一无二的王者。

看着这本b洛小园父亲还要年长的五兽国拾遗,不喜欢读书的洛小园,难得一见地聚JiNg会神的字字细读,只见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挠首,一会儿r0u耳,那本书仿佛就像个棋士,正坐在棋盘对面与洛小园对奕。

这本书之所以让洛小园如此出神,原来是书中所提的五兽棋,与洛小园所熟悉的五兽棋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的两回事。

洛小园所熟悉的五兽棋,是奕者双方各执数量相等的五种角sE,依照虎、狼、马、蛇及猎人等不同等级的战力,在棋盘上进行阵地的布置与攻防的实施,最後谁能先将对方的虎王擒获,谁就是最後的胜利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五兽国拾遗上所说的五兽棋,对奕者可能只是猎人一个角sE,也有可能是老虎、野狼、骏马、毒蛇各种不同战力的野兽,对奕时或许是人与兽斗,也可以是兽与兽斗,当然也能是人与人斗。

这样的五兽棋,与洛小园过去所熟悉的五兽棋截然不同,但是他身为五兽国最年轻的五兽棋王,当然想要一窥其中奥秘。

既然要研究棋谱,自然就必须先有棋盘和棋子,洛小园於是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半天,试着在整间屋子的书册书柜中找出适合制成棋盘与棋子的材料。

在五兽国,每个孩子都有自己专属的五兽棋棋子,他们或者是自己制作,或者是从坊间购得,或者由长辈或亲友赠与,材质更是从木头、玉石、竹片,甚至是野兽骸骨皆有可能。

有了自己的棋子,从此这个棋子就会伴随他们一起成长,见证他们在五兽棋战场上的峥嵘岁月。

不过,万象书屋哪有可用来制作棋盘、棋子的材料?

书屋里有的就是书,满坑满谷的书,书上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像,就连做为棋盘的图纸,这些满是文字的书页可都还不够格。

就在洛小园对着诺大书房一筹莫展时,突然身後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对洛小园说着:“孩子,你在找什麽呢?”

洛小园当下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来看看是谁在跟自己说话,只见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正坐在身後的凳子上,慈祥和蔼的对着自己微笑。

这老头是谁?怎麽无声无息的就出现在自己身後?虽然这老头看上去颇为和善,但此刻洛小园身处险境,倒也不可掉以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见这老者说话的口气甚为客气,刚刚的惊吓反而显得有点大惊小怪,随即一扫原来的戒心,礼貌的对那老者说道:“老爷爷您好,我正在找些能够用来制作五兽棋棋盘与棋子的材料。”

洛小园一边以手指指向那本五兽国拾遗,一边对那老者说道:“就是这本书里讲的五兽棋,老爷爷,您会下五兽棋吗?”

在五兽国的每一个人,不管是男是nV,是老是幼,每一个人都能下上一手五兽棋,洛小园从小在五兽国长大,从来没去过其他地方,自然而然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会下五兽棋。

那老者看了一眼洛小园手上的书,笑着对他说道:“曾经听说过,但一直没试过。这样吧,你说说看你需要怎样的材料呢?我来帮你找找。”

洛小园略显失望的说着:“原来你不会下五兽棋…。”

洛小园本想着如果眼前这个老爷爷会下五兽棋,说不定待会就能找他对弈几局,总b自己一人分饰两角对弈来得好。

白发白须的老爷爷笑着对洛小园说道:“不会下五兽棋,难道就不能帮你制作五兽棋吗?更何况你也能教我怎麽下五兽棋吧。

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赶紧找到能用来制作五兽棋的材料才对,不是吗?”

洛小园一听觉得有理,於是赶紧对那个老爷爷说道:“都可以,都可以,不管是竹片、石片、木片什麽的都行,还要有锯子和凿刀…。”

那个老爷爷听了笑说:“这还不简单,这屋里那麽多张桌椅,咱们随便拆它一张,不就可以拿来做成棋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听完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可不敢,你难道不知道这里可是乌阁主的园邸,要是让他发现我把他的桌椅给拆了,就只为了拿来做成五兽棋棋子,那乌阁主还不把我给拆了?”

那个老爷爷笑着对洛小园问道:“乌阁主会把你给拆了?你认识的乌阁主,难道就这麽可怕吗?”

洛小园愣了一下,他倒是从没想过乌赤金究竟可怕不可怕这个问题。

要说乌赤金可怕,倒也不见得,只是之前肖冰先不断提醒自己乌阁主是个多麽厉害的角sE,整个慕山国最难Ga0定的就是他。

後来又加上洛小园和肖冰先在乌赤金面前说了一大堆的谎话,总觉得会被乌赤金抓到自己的把柄,是以在心态上,不知不觉的就对乌赤金有所畏惧。

尤其当洛小园知道乌赤金已经将自己所讲的谎言尽数拆穿,总想着乌赤金接下来不知道会怎麽对付自己,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认为乌赤金代表的就是可怕。

不过再仔细一想,乌赤金跟自己讲话时,一直都是温言温语,後来还安排自己住在这麽舒适的地方,安排了龙伯和龙婆来照顾自己,更没限制自己任何的行动,说实在话,到目前为止,乌赤金对自己真是挺好的,并没有任何可害怕的地方。

於是洛小园便这麽回复那个老爷爷:“谁说我怕乌阁主,只是乌阁主待我不薄,如果我反而恩将仇报,将他的桌子椅子给拆了,这是不是有点…,有点忘恩负义?”

“不怕就好。这屋里那麽多桌子椅子,就算不见个一张两张,估计乌阁主也不会发现。

就算真被他发现了,你就推说这是我的主意,我来帮你扛了这事,怎样?”那老爷爷说着说着就站起身来,四处张望要帮洛小园找一张适合的椅子大卸八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爷,我可不能连累你,这是我自己的事…。”洛小园并不知道这个素昧平生的老爷爷为甚麽要帮自己担下乌赤金的责难,因而连忙制止着已经拉不住的老爷爷。

“孩子,现在已经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关键是我也想下五兽棋,就想赶紧弄副五兽棋好过过瘾。”老爷爷不理会洛小园的阻止,四处寻找适合用来制作五兽棋的材料。

洛小园见这老爷爷讲话甚是有趣,更何况还是帮着自己为非作歹,一时便对这个老爷爷心生亲近,故而亦步亦趋的跟在老爷爷身边,对着整屋子的一应桌椅品头论足。

不到一会儿功夫,这一老一小终於同时看上了一张摆在Y暗角落里的小凳子,这张小凳子看上去朴实无华,估计是为了方便取得高处的书册所准备的,他们盘算着这张小凳子就算不见了,日理万机的乌赤金大概也不会发现。

两人彼此对望一眼,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洛小园便兴高采烈的将那张小凳子搬了出来,准备对它大动g戈。

此刻洛小园突然又想起身边并没有没有称手的工具,赤手空拳的怎麽有办法将这张小凳子变成棋盘棋子呢?

那老爷爷看出洛小园的心思,便对洛小园说道:“你去四处看看有没有菜刀或柴刀之类的工具,住在清风书斋的人,总得煮饭切菜或劈柴生火,无论如何都得有把刀吧。”

洛小园觉得没错,龙婆今天做了一整桌的饭菜,总得拿刀切r0U切菜,於是立马出去寻找厨房的下落。

洛小园哪里知道龙婆的饭菜根本是在别处做完後才拿到万象书屋,万象书屋压根就没有厨房这种地方,当然更不会有菜刀这种东西。

洛小园足足绕了万象书屋两三圈,里里外外都看得仔仔细细,最後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屋里,无JiNg打采的对那个老爷爷说道:”这屋里压根就没有厨房,更别说有菜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爷爷笑着对洛小园说:“别找了,我刚刚发现一把劈柴的刀,已经把那张凳子劈成一片一片的棋子了,你只要过来帮忙把棋子的图案给画上吧。”

“劈柴的刀,在哪,让我看看!”洛小园好奇着他在这屋里上上下下找了不知多少回,就是没看见劈柴刀这样的工具,怎麽这个老爷爷一下就能找到。

“不就在那嘛!”那老爷爷随手往书房的某个角落一指,接着又说道:“别管它了,那桌上有笔有墨,我们赶紧把五兽棋棋子给画出来。”

那老爷爷兴致高昂地拉着洛小园,来到一旁已经被他削制得好好的木片面前,催促着洛小园赶紧动手。

洛小园趋前一看,果然一整排木片整整齐齐的就摆在桌上,再看那躺在地上的凳屍,四只脚只剩下两只脚,上头被劈开的痕迹还正新鲜,洛小园二话不说立刻坐上书桌,开始磨起墨来,准备大展身手。

那老爷爷看着洛小园磨墨的架式,知道这孩子肯定读过几年书,便笑着对洛小园问道:“孩子,你叫什麽名字呢?可以写给我看吗?”

“我叫洛…,呃…,洛…。”洛小园心直口快的便要将自己的名字脱口说出,却又猛然想起龙婆才特别叮嘱过自己,乌赤金说自己在这里就只能叫做小哥,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於是洛小园话锋一转,反问那老爷爷说道:“老爷爷,你先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我来帮你做一套五兽棋棋子,还可以把你的名字写在棋子上。”

那老爷爷笑着说道:“你要帮我也做一套棋子吗?那好,有了棋子,你就可以教我怎麽下五兽棋了。

孩子,我叫灵蛇,灵活的灵,毒蛇的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蛇?”洛小园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不免皱了起来,怎麽有人的名字竟会如此奇怪?但是自己对这个名字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麽了?我这名字有什麽问题吗?”那老爷爷看着洛小园的神情,好奇的问着。

“你的名字好奇怪,你是骗我的吧,这真的是你的名字吗?”洛小园想起既然自己能用白羽王子的名字去欺骗乌赤金,这个老爷爷自然也能用个假名字来欺骗自己。

原来眼前这个老者,就是万宁山向天峰的山主,乌赤金的师父,灵蛇。

灵蛇受乌赤金的请托,从向天峰赶来慕山国,就是要帮忙确认眼前这个三绝孤的真假。

一到慕山国後,乌赤金立刻先去面见国主福利生,至於灵蛇,则是直奔清风书斋,亲自来会会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三绝孤。

“我这个名字,是小时候师父帮我起的道号,已经跟了我快一百年,至於我有没有其他的名字,我倒是真的不知道。

小时候我也问过我的师父,为甚麽要帮我取个灵蛇这样的道号,当时师父对我说,我是在蛇窝旁让他给捡回来的,所以就叫我灵蛇了。”灵蛇对洛小园的问题缓缓道来,就像在与自家孙子聊天,根本不像是正在面对万宁山生Si大敌的模样。

“灵蛇爷爷,原来你已经快一百岁啦,怕是在吹牛的吧,我瞧你的样子,就跟我老家的酿酒师父差不多,他也不过才六十五岁。”洛小园一副完全无法置信的模样。

“傻孩子,到了我这个年纪,只会把岁数往少里说,没人会为了吹牛把自己岁数往多了讲。”灵蛇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子,微笑的对洛小园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麽要把自己的岁数往少里说?我告诉你,你就得把自己的年纪往多了讲,别人才不会因为你年纪小而欺负你。”洛小园拿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建议灵蛇。

“到了我这个年记,把岁数往少里说,是不想让阎王爷知道自己几岁了。

要是把年纪讲得太高,不小心被阎王爷听到,说不定就觉得你已经活得够久了,兴许明天就派牛头马面来把我带走。

如果把岁数说得小点,或许阎王爷会大发慈悲,就算我的Si期到了,也会网开一面,让我再多活几年。”灵蛇半开玩笑的说着。

洛小园一听觉得有理,原来连说个岁数也有这番讲究,以後自己到底该把岁数往多了说,还是往少里讲呢?

看来,要是碰到有人想以大欺小时,就该把岁数往多了说,要是到庙里拜拜,就应该把年纪往少里讲,毕竟神仙都是一家人,难保他们私底下不会打小报告。

接着他念头一转,对那灵蛇问道:“你怎麽会出现在清风书斋?这里可是乌阁主的园邸,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洛小园心里又想,这个慕山国怎麽到处都是老人家?不管是稍早的龙伯龙婆,或是现在的灵蛇,即便是乌赤金也算不上是年轻人,更别说是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孩子了。

“你是问我吗?我应该…,应该也算是乌阁主请来的客人吧。

我就住在前面不远的百叶书屋,刚刚吃完饭出来附近散步,见到这屋子里透着亮光,就走过来瞧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呢?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灵蛇仍是一派悠闲地娓娓道来,他已经很久不曾和这种年纪的孩子聊天,此刻他一边聊着,一边遥想当年自己的孩提时光。

“我…,灵蛇爷爷,我很想告诉你我的名字,可是乌阁主有交代过,我在这里只能叫小哥,不能告诉任何人我的名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洛小园非常诚恳的对灵蛇说着。

“原来如此,这麽说,你应该也不能告诉我你是打哪来的罗?”灵蛇略带失望的问着洛小园。

“灵蛇爷爷,我心里其实很想告诉你,不过…,这件事说起来非常不可思议,我是真的不能说。”此刻洛小园的心里头,是真的犹豫是否该把真相告诉眼前的这个老爷爷。

一来是灵蛇的慈祥和蔼让洛小园彻底放心,二来是他真想找个机会坦白这一切,赶快脱身回到父亲身边,三来是现在就连肖冰先都已经不见踪影,自己又何必一个人在这里苦守着秘密?

“没关系,不用急,不能说就先不急着说。

这样吧,我们先把五兽棋给做好,你不妨先教我怎麽下五兽棋吧。

五兽国的五兽棋天下闻名,我现在可是满心期待呢!”灵蛇安抚着一脸委屈的洛小园。

望着洛小园单纯而专注在棋子制作的眼神,灵蛇有点陷入迷惘,在他过去近百年的认知里,三绝孤因为命格使然,X格应属孤僻、冷漠、畏缩,行事亦多是负面、悲观、逃避,但眼前这个孩子,实在跟他想像中的三绝孤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小园很快就制作好了第一份五兽棋棋子,他开心的把棋子交给灵蛇,然後说道:“灵蛇爷爷,这一份棋子是专门为你做的,因为你的头发和胡子都是白的,所以我用颜sE较浅的木牌来制成你的棋子。

至於旁边这些颜sE较深的木牌,我就拿来制成我的棋子,以後我们一看棋子颜sE的深浅,就知道是谁的棋子了,你说这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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