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婆则是完全不理会龙伯的提醒,仍是满心喜悦地看着洛小园将自己烧的一桌子饭菜吃得十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哥,你虽然已经睡了一整天,晚上还是得早点ShAnG睡觉,免得日夜颠倒乱了作息。
还有,外面的园子虽然不致於有什麽豺狼虎豹,但是清风书斋一共有十八个园子和两个农场,你要是迷了路,再要回来那可就难了。
尤其晚上这外头一点光都不透,你要出去乱跑,这冰天雪地的最怕有个什麽闪失,最好是待在屋子里哪都别去。”龙婆继续提醒着洛小园。
“知道了。”洛小园用他那塞满了食物的嘴巴回应着龙婆。
“换洗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放在房间的柜子里,你看看还有什麽需要的,明天一早告诉我,我再帮你张罗。”龙婆完全将洛小园当自己孩子般的照顾。
“知道了。”洛小园正一心盘算着要怎麽逃出清风书斋,怎麽逃出慕山国,狼吞虎咽之间倒也没听清楚龙婆所讲的话,只是含混的应了几声。
饭後,龙伯与龙婆就万象书屋里的环境对洛小园做了一番说明,早早便回到自己的小屋里休息。
终於又轮到洛小园一个人的独处,他暗自庆幸身边没有人监视,刚好可以好整以暇的观察逃脱路线。
他爬上万象书屋的阁楼,阁楼上有两间颇为JiNg致的卧房,打开卧房的窗子看出去,黑sE天幕已经完全将书屋的周围笼罩,果然就如龙婆所讲,这个鬼地方真的一点光都没有,看来只能等明天一早再继续探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原来这万象书屋是用来收藏万山诸国各地风土民情和人文历史典籍的地方,洛小园现在正站在五兽国与周边邻国的藏书区,眼前几个大字刚好x1引着他的目光,五兽国拾遗。
洛小园不懂拾遗两个字是什麽意思,却因为五兽国那三个大字,因而g起对这本书的兴趣,他轻手轻脚的爬上书架,小心翼翼的将那本书给取了下来。
洛小园虽不是贵族子弟,但从小经常在木铜王子府出入,也和木铜王子家的小王子们一同读了几年书,虽然称不上有什麽了不起的大学问,不过该认得的字也已识得十之,读本书大致还不成问题。
翻开五兽国拾遗的第一页,洛小园的眼睛就亮了,此刻映入眼帘的正是五兽国的国粹,五兽棋。
五兽棋是每个五兽国人都能玩上一手的游戏,说它是游戏,是因为所有的五兽国孩子打小就学着玩五兽棋。
这个时期的五兽棋,就是一种游戏,一种童趣,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个人在不同阶段对五兽棋都有不同的领悟与启发,或着是格斗狩猎的技巧,或者是经商营生的心法,当然更是士兵将领行军打仗的战术,由此可知五兽棋在五兽国人心目中的地位了。
洛小园之所以对五兽棋眼睛为之一亮,是因为洛小园可是五兽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五兽棋王,在五兽棋的世界里,他就是独一无二的王者。
看着这本b洛小园父亲还要年长的五兽国拾遗,不喜欢读书的洛小园,难得一见地聚JiNg会神的字字细读,只见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挠首,一会儿r0u耳,那本书仿佛就像个棋士,正坐在棋盘对面与洛小园对奕。
这本书之所以让洛小园如此出神,原来是书中所提的五兽棋,与洛小园所熟悉的五兽棋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的两回事。
洛小园所熟悉的五兽棋,是奕者双方各执数量相等的五种角sE,依照虎、狼、马、蛇及猎人等不同等级的战力,在棋盘上进行阵地的布置与攻防的实施,最後谁能先将对方的虎王擒获,谁就是最後的胜利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五兽国拾遗上所说的五兽棋,对奕者可能只是猎人一个角sE,也有可能是老虎、野狼、骏马、毒蛇各种不同战力的野兽,对奕时或许是人与兽斗,也可以是兽与兽斗,当然也能是人与人斗。
这样的五兽棋,与洛小园过去所熟悉的五兽棋截然不同,但是他身为五兽国最年轻的五兽棋王,当然想要一窥其中奥秘。
既然要研究棋谱,自然就必须先有棋盘和棋子,洛小园於是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半天,试着在整间屋子的书册书柜中找出适合制成棋盘与棋子的材料。
在五兽国,每个孩子都有自己专属的五兽棋棋子,他们或者是自己制作,或者是从坊间购得,或者由长辈或亲友赠与,材质更是从木头、玉石、竹片,甚至是野兽骸骨皆有可能。
有了自己的棋子,从此这个棋子就会伴随他们一起成长,见证他们在五兽棋战场上的峥嵘岁月。
不过,万象书屋哪有可用来制作棋盘、棋子的材料?
书屋里有的就是书,满坑满谷的书,书上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像,就连做为棋盘的图纸,这些满是文字的书页可都还不够格。
就在洛小园对着诺大书房一筹莫展时,突然身後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对洛小园说着:“孩子,你在找什麽呢?”
洛小园当下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来看看是谁在跟自己说话,只见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正坐在身後的凳子上,慈祥和蔼的对着自己微笑。
这老头是谁?怎麽无声无息的就出现在自己身後?虽然这老头看上去颇为和善,但此刻洛小园身处险境,倒也不可掉以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见这老者说话的口气甚为客气,刚刚的惊吓反而显得有点大惊小怪,随即一扫原来的戒心,礼貌的对那老者说道:“老爷爷您好,我正在找些能够用来制作五兽棋棋盘与棋子的材料。”
洛小园一边以手指指向那本五兽国拾遗,一边对那老者说道:“就是这本书里讲的五兽棋,老爷爷,您会下五兽棋吗?”
在五兽国的每一个人,不管是男是nV,是老是幼,每一个人都能下上一手五兽棋,洛小园从小在五兽国长大,从来没去过其他地方,自然而然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会下五兽棋。
那老者看了一眼洛小园手上的书,笑着对他说道:“曾经听说过,但一直没试过。这样吧,你说说看你需要怎样的材料呢?我来帮你找找。”
洛小园略显失望的说着:“原来你不会下五兽棋…。”
洛小园本想着如果眼前这个老爷爷会下五兽棋,说不定待会就能找他对弈几局,总b自己一人分饰两角对弈来得好。
白发白须的老爷爷笑着对洛小园说道:“不会下五兽棋,难道就不能帮你制作五兽棋吗?更何况你也能教我怎麽下五兽棋吧。
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赶紧找到能用来制作五兽棋的材料才对,不是吗?”
洛小园一听觉得有理,於是赶紧对那个老爷爷说道:“都可以,都可以,不管是竹片、石片、木片什麽的都行,还要有锯子和凿刀…。”
那个老爷爷听了笑说:“这还不简单,这屋里那麽多张桌椅,咱们随便拆它一张,不就可以拿来做成棋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听完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可不敢,你难道不知道这里可是乌阁主的园邸,要是让他发现我把他的桌椅给拆了,就只为了拿来做成五兽棋棋子,那乌阁主还不把我给拆了?”
那个老爷爷笑着对洛小园问道:“乌阁主会把你给拆了?你认识的乌阁主,难道就这麽可怕吗?”
洛小园愣了一下,他倒是从没想过乌赤金究竟可怕不可怕这个问题。
要说乌赤金可怕,倒也不见得,只是之前肖冰先不断提醒自己乌阁主是个多麽厉害的角sE,整个慕山国最难Ga0定的就是他。
後来又加上洛小园和肖冰先在乌赤金面前说了一大堆的谎话,总觉得会被乌赤金抓到自己的把柄,是以在心态上,不知不觉的就对乌赤金有所畏惧。
尤其当洛小园知道乌赤金已经将自己所讲的谎言尽数拆穿,总想着乌赤金接下来不知道会怎麽对付自己,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认为乌赤金代表的就是可怕。
不过再仔细一想,乌赤金跟自己讲话时,一直都是温言温语,後来还安排自己住在这麽舒适的地方,安排了龙伯和龙婆来照顾自己,更没限制自己任何的行动,说实在话,到目前为止,乌赤金对自己真是挺好的,并没有任何可害怕的地方。
於是洛小园便这麽回复那个老爷爷:“谁说我怕乌阁主,只是乌阁主待我不薄,如果我反而恩将仇报,将他的桌子椅子给拆了,这是不是有点…,有点忘恩负义?”
“不怕就好。这屋里那麽多桌子椅子,就算不见个一张两张,估计乌阁主也不会发现。
就算真被他发现了,你就推说这是我的主意,我来帮你扛了这事,怎样?”那老爷爷说着说着就站起身来,四处张望要帮洛小园找一张适合的椅子大卸八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爷,我可不能连累你,这是我自己的事…。”洛小园并不知道这个素昧平生的老爷爷为甚麽要帮自己担下乌赤金的责难,因而连忙制止着已经拉不住的老爷爷。
“孩子,现在已经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关键是我也想下五兽棋,就想赶紧弄副五兽棋好过过瘾。”老爷爷不理会洛小园的阻止,四处寻找适合用来制作五兽棋的材料。
洛小园见这老爷爷讲话甚是有趣,更何况还是帮着自己为非作歹,一时便对这个老爷爷心生亲近,故而亦步亦趋的跟在老爷爷身边,对着整屋子的一应桌椅品头论足。
不到一会儿功夫,这一老一小终於同时看上了一张摆在Y暗角落里的小凳子,这张小凳子看上去朴实无华,估计是为了方便取得高处的书册所准备的,他们盘算着这张小凳子就算不见了,日理万机的乌赤金大概也不会发现。
两人彼此对望一眼,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洛小园便兴高采烈的将那张小凳子搬了出来,准备对它大动g戈。
此刻洛小园突然又想起身边并没有没有称手的工具,赤手空拳的怎麽有办法将这张小凳子变成棋盘棋子呢?
那老爷爷看出洛小园的心思,便对洛小园说道:“你去四处看看有没有菜刀或柴刀之类的工具,住在清风书斋的人,总得煮饭切菜或劈柴生火,无论如何都得有把刀吧。”
洛小园觉得没错,龙婆今天做了一整桌的饭菜,总得拿刀切r0U切菜,於是立马出去寻找厨房的下落。
洛小园哪里知道龙婆的饭菜根本是在别处做完後才拿到万象书屋,万象书屋压根就没有厨房这种地方,当然更不会有菜刀这种东西。
洛小园足足绕了万象书屋两三圈,里里外外都看得仔仔细细,最後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屋里,无JiNg打采的对那个老爷爷说道:”这屋里压根就没有厨房,更别说有菜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爷爷笑着对洛小园说:“别找了,我刚刚发现一把劈柴的刀,已经把那张凳子劈成一片一片的棋子了,你只要过来帮忙把棋子的图案给画上吧。”
“劈柴的刀,在哪,让我看看!”洛小园好奇着他在这屋里上上下下找了不知多少回,就是没看见劈柴刀这样的工具,怎麽这个老爷爷一下就能找到。
“不就在那嘛!”那老爷爷随手往书房的某个角落一指,接着又说道:“别管它了,那桌上有笔有墨,我们赶紧把五兽棋棋子给画出来。”
那老爷爷兴致高昂地拉着洛小园,来到一旁已经被他削制得好好的木片面前,催促着洛小园赶紧动手。
洛小园趋前一看,果然一整排木片整整齐齐的就摆在桌上,再看那躺在地上的凳屍,四只脚只剩下两只脚,上头被劈开的痕迹还正新鲜,洛小园二话不说立刻坐上书桌,开始磨起墨来,准备大展身手。
那老爷爷看着洛小园磨墨的架式,知道这孩子肯定读过几年书,便笑着对洛小园问道:“孩子,你叫什麽名字呢?可以写给我看吗?”
“我叫洛…,呃…,洛…。”洛小园心直口快的便要将自己的名字脱口说出,却又猛然想起龙婆才特别叮嘱过自己,乌赤金说自己在这里就只能叫做小哥,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於是洛小园话锋一转,反问那老爷爷说道:“老爷爷,你先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我来帮你做一套五兽棋棋子,还可以把你的名字写在棋子上。”
那老爷爷笑着说道:“你要帮我也做一套棋子吗?那好,有了棋子,你就可以教我怎麽下五兽棋了。
孩子,我叫灵蛇,灵活的灵,毒蛇的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蛇?”洛小园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不免皱了起来,怎麽有人的名字竟会如此奇怪?但是自己对这个名字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麽了?我这名字有什麽问题吗?”那老爷爷看着洛小园的神情,好奇的问着。
“你的名字好奇怪,你是骗我的吧,这真的是你的名字吗?”洛小园想起既然自己能用白羽王子的名字去欺骗乌赤金,这个老爷爷自然也能用个假名字来欺骗自己。
原来眼前这个老者,就是万宁山向天峰的山主,乌赤金的师父,灵蛇。
灵蛇受乌赤金的请托,从向天峰赶来慕山国,就是要帮忙确认眼前这个三绝孤的真假。
一到慕山国後,乌赤金立刻先去面见国主福利生,至於灵蛇,则是直奔清风书斋,亲自来会会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三绝孤。
“我这个名字,是小时候师父帮我起的道号,已经跟了我快一百年,至於我有没有其他的名字,我倒是真的不知道。
小时候我也问过我的师父,为甚麽要帮我取个灵蛇这样的道号,当时师父对我说,我是在蛇窝旁让他给捡回来的,所以就叫我灵蛇了。”灵蛇对洛小园的问题缓缓道来,就像在与自家孙子聊天,根本不像是正在面对万宁山生Si大敌的模样。
“灵蛇爷爷,原来你已经快一百岁啦,怕是在吹牛的吧,我瞧你的样子,就跟我老家的酿酒师父差不多,他也不过才六十五岁。”洛小园一副完全无法置信的模样。
“傻孩子,到了我这个年纪,只会把岁数往少里说,没人会为了吹牛把自己岁数往多了讲。”灵蛇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子,微笑的对洛小园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麽要把自己的岁数往少里说?我告诉你,你就得把自己的年纪往多了讲,别人才不会因为你年纪小而欺负你。”洛小园拿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建议灵蛇。
“到了我这个年记,把岁数往少里说,是不想让阎王爷知道自己几岁了。
要是把年纪讲得太高,不小心被阎王爷听到,说不定就觉得你已经活得够久了,兴许明天就派牛头马面来把我带走。
如果把岁数说得小点,或许阎王爷会大发慈悲,就算我的Si期到了,也会网开一面,让我再多活几年。”灵蛇半开玩笑的说着。
洛小园一听觉得有理,原来连说个岁数也有这番讲究,以後自己到底该把岁数往多了说,还是往少里讲呢?
看来,要是碰到有人想以大欺小时,就该把岁数往多了说,要是到庙里拜拜,就应该把年纪往少里讲,毕竟神仙都是一家人,难保他们私底下不会打小报告。
接着他念头一转,对那灵蛇问道:“你怎麽会出现在清风书斋?这里可是乌阁主的园邸,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洛小园心里又想,这个慕山国怎麽到处都是老人家?不管是稍早的龙伯龙婆,或是现在的灵蛇,即便是乌赤金也算不上是年轻人,更别说是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孩子了。
“你是问我吗?我应该…,应该也算是乌阁主请来的客人吧。
我就住在前面不远的百叶书屋,刚刚吃完饭出来附近散步,见到这屋子里透着亮光,就走过来瞧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呢?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灵蛇仍是一派悠闲地娓娓道来,他已经很久不曾和这种年纪的孩子聊天,此刻他一边聊着,一边遥想当年自己的孩提时光。
“我…,灵蛇爷爷,我很想告诉你我的名字,可是乌阁主有交代过,我在这里只能叫小哥,不能告诉任何人我的名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洛小园非常诚恳的对灵蛇说着。
“原来如此,这麽说,你应该也不能告诉我你是打哪来的罗?”灵蛇略带失望的问着洛小园。
“灵蛇爷爷,我心里其实很想告诉你,不过…,这件事说起来非常不可思议,我是真的不能说。”此刻洛小园的心里头,是真的犹豫是否该把真相告诉眼前的这个老爷爷。
一来是灵蛇的慈祥和蔼让洛小园彻底放心,二来是他真想找个机会坦白这一切,赶快脱身回到父亲身边,三来是现在就连肖冰先都已经不见踪影,自己又何必一个人在这里苦守着秘密?
“没关系,不用急,不能说就先不急着说。
这样吧,我们先把五兽棋给做好,你不妨先教我怎麽下五兽棋吧。
五兽国的五兽棋天下闻名,我现在可是满心期待呢!”灵蛇安抚着一脸委屈的洛小园。
望着洛小园单纯而专注在棋子制作的眼神,灵蛇有点陷入迷惘,在他过去近百年的认知里,三绝孤因为命格使然,X格应属孤僻、冷漠、畏缩,行事亦多是负面、悲观、逃避,但眼前这个孩子,实在跟他想像中的三绝孤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小园很快就制作好了第一份五兽棋棋子,他开心的把棋子交给灵蛇,然後说道:“灵蛇爷爷,这一份棋子是专门为你做的,因为你的头发和胡子都是白的,所以我用颜sE较浅的木牌来制成你的棋子。
至於旁边这些颜sE较深的木牌,我就拿来制成我的棋子,以後我们一看棋子颜sE的深浅,就知道是谁的棋子了,你说这样好吗?”
灵蛇轻轻的m0了m0洛小园的头,一边表达对洛小园的感谢,一边感受着三绝孤的脉动。
乌赤金对洛小园三绝孤的发现是来自抚额礼中的访仙术,但是抚额礼是玉晖山主的绝技,灵蛇身为向天峰门人,自然不曾修习,况且此刻也不是使用抚额礼的好时机,但灵蛇自有其辨识之道。
灵蛇一边点头微笑,一边对洛小园说道:“太好了,这麽一来,我也拥有了自己专属的五兽棋子,谢谢你啊,小哥。”
此刻灵蛇正m0着洛小园的头,心想,只要自己稍一发力,这个威胁着万宁山生Si存亡的源头便能立刻烟消云散。
但是看着一个这麽无辜、单纯又善良的孩子,就算未来他会给万宁山带来麻烦,眼下自己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他这会儿算是完全T会乌赤金的为难了。
洛小园很快的又将第二份棋子完成,他兴奋地对灵蛇说道:“灵蛇爷爷,大功告成了,我们来对奕吧。”
一开始,洛小园准备先教会灵蛇自己原本就早已熟悉的五兽棋,毕竟五兽国拾遗里的五兽棋他还不熟悉,非经一番钻研,自己也没把握能教得好灵蛇。
此外,洛小园当然也想藉此让灵蛇爷爷见识自己的五兽棋功力,毕竟自己可是五兽国的五兽棋王,他有把握能立刻让灵蛇爷爷对自己刮目相看。
但是灵蛇却对此不以为然,他认为既然洛小园也要学习五兽国拾遗里的五兽棋,不妨两个人就一起研习新的五兽棋,否则又要学旧的五兽棋,又要学新的五兽棋,以灵蛇的年纪只怕受不了这番来回折腾,洛小园也觉得甚为有理,便欣然同意灵蛇的建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五兽国拾遗里的五兽棋,是数百年前在五兽国所流传,因为对奕难度极高,逐渐不为五兽国人所喜,是以这项五兽国的国粹还曾经一度式微。
为了延续这项国粹的传承,一名热Ai五兽棋的国主便命人将五兽棋予以简化,经过数百年来一代又一代的改良,最後就变成现在洛小园熟悉并JiNg通的五兽棋。
虽然是经过不断地简化,学习与对奕的门槛也不断的下降,但是五兽棋本质上的内涵仍被一定程度的保留,对於奕者的智慧启发与谋略发展仍有很大的帮助。
尤其对洛小园来说,自他从四、五岁开始接受五兽棋启蒙,加上他过人的天分与悟X,很快便在五兽棋上有着惊人的进步,因而能击败一众大人,取得五兽棋棋王的殊荣。
然而眼下却也因为洛小园对现在的五兽棋过於熟悉,让他对五兽国拾遗里的五兽棋反而有点适应不良,在与灵蛇一起m0索对奕之法的过程中,洛小园反而因为两种五兽棋的似是而非显得绑手绑脚。
至於灵蛇,虽然本身并不善奕,但古老的五兽棋乃是从各种实战经验演绎而来,灵蛇对此反而b洛小园有着更多的领悟。
灵蛇同时也发现洛小园每次遇到的瓶颈,都是因为对人生T验的不足所致,因此他想了一个法子让洛小园改变学棋的方法。
“小哥,你曾经遇见过老虎吗?”灵蛇突然问了洛小园这个问题。
洛小园沉思了一下,说道:“没有见过活的,但是见过被族里猎人杀Si的老虎。
小时候离我家不远的森林里,曾经出现老虎的足迹,许多族里的猎人都被老虎咬Si,後来猎人聚集起来,并在森林里设下许多陷阱,最後终於杀了老虎。”
“那麽…,你知道他们是怎麽用陷阱猎杀的老虎?”灵蛇继续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毕竟当时他还年幼,哪知道族人是怎麽猎杀的老虎。
“我来跟你说说我年轻时碰到老虎的故事吧。”灵蛇故作神秘的对洛小园说着。
“灵蛇爷爷曾经遇见过老虎?太厉害了,快,快告诉我那是怎麽回事。”洛小园兴奋地问着。
灵蛇於是开始娓娓道来。
“我先告诉你老虎是种怎样的猛兽。
首先,老虎几乎是我这辈子所见过,爆发速度最快的猛兽,牠就像是一道闪电,明明你看牠还离你几十丈远,但是一眨眼的工夫,就能瞬间扑到你的眼前。
另外,牠的力量也大的惊人,要b我见过的所有猛兽都大,一巴掌拍下来只怕不下千斤,再加上它本身几百斤的重量,所以牠是一种速度与力量兼具的完美猛兽。”灵蛇简单说着他所认识的老虎。
“这麽可怕…,跑得又快,力量又大,那不就是天下无敌了吗?”洛小园充满想像的说着。
“那倒不至於,要知道天底下就从来没有无敌这样的事。
天生万物都有它相生相克的道理,在你家乡的老虎,最後还不是让猎人给杀了,难道猎人能跑得b老虎快吗?难道猎人的力气能b老虎还大吗?
只要了解老虎的习X与弱点,那些远b老虎跑的慢,力气又b老虎小的猎人,也能靠自己的方法去战胜老虎。”与其说灵蛇在与洛小园切磋五兽棋,不如说是灵蛇在对洛小园启蒙万物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灵蛇爷爷你最後杀了那只老虎了吗?”洛小园好奇的追问。
“没有,我和那只老虎周旋了个把时辰,那只老虎被我Ga0得筋疲力尽,最後,我和牠交了朋友,把牠带回家了。”灵蛇不骄不喜的说着这段过往,好像说的是每天一早起来梳洗着装的平常事。
洛小园听到灵蛇这般话,表情从原来的好奇慢慢转变为怀疑,再从怀疑慢慢转为不屑。
“你跟老虎交了朋友?你骗人!老虎怎麽可能跟人交朋友?老虎吃人的!”此时的洛小园,脸上充满的对灵蛇的不屑。
“你要说我骗你,也对,我刚刚说的也不尽属实。
其实,我并不是跟老虎交了朋友,而是把老虎给打蒙了,牠打又打不过我,跑也跑不掉,最後只能像只猫一样跟着我回去,从此帮我看家护院。”灵蛇的这段话,更是十足十的让洛小园把他当成一个骗子。
洛小园毫不避讳的以他最轻蔑的眼神看着灵蛇,亏自己还那麽认真的听着他讲故事,结果竟听到如此荒诞的吹牛。
“灵蛇爷爷,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吗,刚刚我跟你说我老家的那只老虎,其实不是被猎人们给杀的,是被我杀的。
等等,也不能说是我杀了那只老虎,而是那只老虎打又打不过我,跑也跑不掉,被我折腾了把时辰後,最後羞愧的一头撞墙而Si。”洛小园以牙还牙的对灵蛇说着。
灵蛇听完洛小园这番反讽,噗赤一声笑了出来,此时的灵蛇,非但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因为能与洛小园这麽愉快的聊天感到愉快。
要知道灵蛇一辈子生活在万宁山上,身边都是修道练功的族人或门生,平常交谈不是谦恭有礼就是引经据典,几时听过洛小园这般有趣的言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蛇回头一想,这孩子不相信自己的话也是合情合理,他又不知道自己是何许人也,今天要是自己与他易位而处,多半也会和他一样反应。
於是灵蛇把刚刚削掉两只脚的凳子拿了过来,然後对洛小园说道:“你知道刚刚我是怎麽把凳子的脚,一片一片削成这些木片的吗?”
灵蛇突然把话题转向凳子的脚,洛小园一时有点意会不过来,只能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你刚刚不是说找到一把劈柴刀吗?”
灵蛇站起身来,原地转了一个圈圈,拍拍自己身上各处,示意洛小园自己身上没有劈柴刀,接着又说:“现在让你看看我是怎麽削下这些木片的。”
说着说着,灵蛇就用两指轻松地将凳子的另一条腿折断,然後用手掌运起刀气,手起刀落的将凳子脚削成一片一片的木片,果然就和桌上那些已经被制成棋子的木片一个模样。
这下子可把洛小园看得目瞪口呆,他拿起被灵蛇削下的木片仔细端详,这可是当着自己的面削下来的,肯定无法做假。
接着他又举起灵蛇的手掌左看右看,这的确是r0U做的手掌,手掌上连粗茧都找不到一个,他怔怔的看着灵蛇的脸,心想,他是怎麽做到的?
灵蛇见着洛小园的表情甚感有趣,於是又m0了m0洛小园的头,走到一边的柱子旁,伸出左手的食指,用非常缓慢的速度向柱子戳去,直到一整根指头慢慢的完全没入柱子里,然後再缓慢的从柱子里拔了出来。
洛小园这会儿更是不可置信,再一次的拉着灵蛇的左手食指,仔仔细细的打量这只穿木如纸的手指,心想,原来这个灵蛇爷爷是个武功高手。
洛小园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麽,只听得他口中不听使唤的一直喃喃说道:“这手指…,这手指…。”
灵蛇接着又问道:“你觉得是老虎的脑门b较y,还是这木头柱子b较y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不太确定的回道:“应该是木头柱子吧。”
灵蛇点了点头,笑着对洛小园说:“这根柱子是由铁木所制,质地坚y,肯定要b老虎的脑门y上许多,所以现在你觉得我要收拾一只老虎,还会是件难事吗?”
洛小园现在可是完全相信这位老爷爷的能耐了,就凭他这手工夫,别说是一只老虎,就算是十只老虎,那还不是收拾得服服贴贴。
此刻只见洛小园点头如捣蒜的说道:“不难,不难,灵蛇爷爷,你真厉害。”
“光靠这两手功夫肯定是不够的,老虎是活的,会上窜下跳,也会审时度势,牠可不会乖乖的站在那里等我用手指去戳牠。
尤其牠那两只前掌又快又狠,要是让牠给拍上或挠上,只怕立马就得厥了过去。”灵蛇这会儿认真的对洛小园说着。
“那你是怎麽…,怎麽收拾那只老虎的?”洛小园继续问着。
“首先,你要先知道老虎的弱点在哪儿,知道牠的弱点,才能知道怎麽去对付牠。
如果我手上有武器,我会拿着武器直指牠的弱点,老虎的弱点就是他的咽喉或是肚子,既不是头也不是脚,那些地方都挨得了疼,只有咽喉和肚子能对牠造成致命威胁。”灵蛇对洛小园简单说着老虎弱点所在。
“原来老虎的弱点不是在牠的脑袋上,而是在咽喉和肚子…。”洛小园认真的听着灵蛇的叙述。
“接着,你得要仔细观察牠的动作,多数时候,一个人最自信的地方,往往也是他最致命的地方,即便是老虎也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虎习惯出奇不意的扑向你,用牠那力大无b的前爪将你拍昏,然後一口咬住你的咽喉,直到你流血身亡或窒息而Si。
因此,面对老虎时千万别选择主动进攻,因为你再快都没牠快,你该做的就是要牢牢地Si盯着牠看。”灵蛇直接说出自己对付老虎的心法。
“盯着老虎看?为甚麽?要盯着哪看呢?”洛小园不解的问着。
“就盯着牠的咽喉,冷静的等到牠扑向你。你得千万记得,此时绝对不能闭上眼睛,一定要牢牢盯着牠的咽喉,同时也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直指牠的咽喉。
老虎飞扑的势头很快,只要牠一启动,在半空中既转不了弯,也没地方躲,这时若你的武器能先刺中牠的咽喉,老虎就算不立刻毙命,也一定会身受重伤。”灵蛇彷佛将当年制服老虎的场景直接搬到洛小园的眼前。
“所以,你就用手指戳进老虎的咽喉?”听到灵蛇的这一番描述,洛小园的确就像是身历其境,此刻的他,好似能听到灵蛇以手指戳进老虎咽喉的声音。
“没有,如果我想杀牠,或许我会拿把刀直接对着牠的咽喉。
但是当时我压根不想杀牠,我只想收服牠,带牠回去当一只帮忙看门的大猫。”灵蛇看似开玩笑,但却又认真无欺的说着。
“抓一只老虎回去当看门的大猫?难道灵蛇爷爷家有很厉害的老鼠要抓吗?”洛小园半信半疑的问着。
“当然不是,你难道不觉得家里有只老虎帮你看门,感觉上挺威风的?”灵蛇调皮的说着,因为当年他的确是这麽想的。
听灵蛇这麽说,洛小园那天生热Ai炫耀的个X立刻就被点燃,忙不迭的点头说道:“那是一定的,要是能牵着一只老虎招摇过市的逛街,那才真是过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年我才二十来岁,身手俐落的很,我和那只老虎对视没多久,牠就迫不及待的向我扑来。
记得我刚刚说过,一个人最自信的地方,往往就是他最致命的地方,你猜猜老虎最自信的地方在哪?”灵蛇继续问着洛小园。
“牠的大獠牙!”洛小园兴奋的说着。
洛小园还记得当时五兽国族人猎杀到那只老虎後,带着Si掉的老虎招摇过市,最让他印象深刻就是牠的大獠牙。
“不是獠牙,老虎最自信的是牠那奇快无b的偷袭。
我刚刚说过,老虎飞扑的势头很快,所以牠对自己这个优势非常自信,因为他很少失败,所以总是乐此不疲。”灵蛇继续为洛小园解释着。
“我懂了,就是因为牠够快,快到想停也停不下来,这时候只要我们拿着武器,好整以暇地等着牠将自己的要害撞上来就行了。”洛小园一点就通的说着。
“没错,就是这个理。
当时我根本没想杀牠,我这手指便改为正对着牠的脑门戳了过去,瞬间便让牠感觉到被一根铁棍戳了一下,那一下肯定是痛彻心扉。
那只大猫,後来我就管牠叫大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牠被戳的那一下,这辈子估计没吃过这种苦头,於是便恶狠狠地盯着我看。
我知道这会儿已经成功激怒牠了,下一回合,牠肯定会拿命来拼,还会b之前扑的更猛,更快。”灵蛇口中一边说着,身T也一边演示着当时老虎的动作和姿势。
洛小园此刻的兴奋就像一般十岁大的男孩,眼神中对灵蛇充满了无限的崇拜与向往,哪有半分想像中三绝孤的气息。
灵蛇看着洛小园的天真表情,继续说着:“这会儿牠绕着我转了好几圈,一直在等待攻击的时机,我看得出来牠正紧紧盯着我的手指,而我的手指也一直对着牠的额头。
刚刚牠才吃过一次亏,这回当然学乖了,牠看着我的手指高高举着,牠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克制着自己伺机而动。”
洛小园这时好奇地问道:“你拿自己的手指对着老虎,难道不怕被牠一口咬下去吗?”
“怕是一定会怕的,但是你不能让老虎感受到你的恐惧,一旦让牠察觉,牠的勇气就会油然而生,接着力量就会随之而来。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此刻牠更怕我的手指,因为牠才刚吃过这根手指的亏,我得继续善用这个优势。
只要我能再用这根手指戳中牠额头的同一个地方,从此这根手指就会成为牠的紧箍咒,再也摆脱不掉了。”灵蛇得意的说着他当年的得意之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後来呢?後来呢?”此时的洛小园,已经完全沉浸在灵蛇打虎的情境之中。
“只要我左手食指继续高高举着,一时半会儿大猫还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当下我就改变战术,先将左手自然地摆下,好让大猫放松戒备。
但是这时我右手的食指已经缓缓举起,只要大猫敢趁机偷袭,就等着尝尝我右手食指给他狠狠的一戳。”灵蛇活灵活现的说着。
“厉害,双剑齐发,这会大猫得同时害怕两边的武器了。”洛小园仿若穿越到灵蛇智取大猫的现场。
“大猫看到我的左手放下後,一刻也不迟疑的就对我发动攻势,果然这次牠的来势更为猛烈,更为志在必得,因为牠对自己的速度实在太过自信,这反而成为牠的致命伤。
就在那电光火石间,我的右手食指不偏不倚的再次戳中大猫额头上同一处伤口,这次戳的b上次更狠更毒。
大猫痛的在地上滚了几圈,等牠再站起身时,只敢待在二、三十步以外的地方盯着我。
此刻牠既舍不得放弃我这个猎物,却又怕我再次戳中牠的痛处,所以只敢待在远处徘徊。”灵蛇一边说着,一边模拟当年大猫的怂样。
“现在大猫怕的已经不单单是你的手指,而是整个灵蛇爷爷了!”洛小园开心的说道。
“没错,你真聪明,後来牠怕的确实不只是我的手指,牠更怕的是我这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於是,牠开始恶狠狠地盯着我的眼睛,当时我已经不再担心牠对我发动攻势,我怕的是牠转头就跑,因为牠已经知道惹不起我了。
我当然不会给牠逃跑的机会,这回换我主动出击,我折下身旁一根手腕粗的树枝,用力向牠的方向抛去。
趁大猫的注意力被树枝x1引而分心的时候,我果断扑了上去,又在牠的额头上重重地戳了一指。
这一指重创了牠的自信,大猫痛到连在地上打滚的动作都不敢做,立刻转头挟着尾巴就跑。”灵蛇继续手脚并用的描述着当时的情景。
“唉,太可惜了,竟然让牠给跑了。”洛小园婉惜的说着。
“哪能让牠跑掉,我陪牠玩了那麽许久,就是为了把牠带回去看门。
紧接着我立刻用轻功追了上去,一直赶到牠前方约三十步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就在那里等着大猫自己送上门来。
大猫这时一回神,看见我突然出现在牠面前,当下已经停不住自己的脚步,於是牠的额头再一次撞上我的手指。”此时的灵蛇,眼神中充满着二十几岁时的光采。
“哈哈,这大猫怎麽那麽笨!”洛小园听到此处,忍不住地拍起手来。
“就这样,我反复追了牠五、六回,牠的额头也就让我又戳了五、六回,後来鲜血流了牠一整张脸,这时候牠已经知道完全奈何不了我,只能对我彻底认怂服输。”灵蛇轻松家常的说着这件惊险无b的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认怂服输?老虎是怎麽认怂服输的?灵蛇爷爷你太了不起了!”洛小园充满钦佩的说着。
“大猫自此再也不敢正眼瞧我,牠低着头走到我的脚边,伏下身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四脚朝天的露出雪白的肚子,躺在地上对我撒娇,这就是老虎认怂服输的模样。
於是我m0了会儿牠的肚子,确认牠是否真的臣服於我,然後我示意牠跟着我走,从此就随我回去乖乖的当只看门猫了。”灵蛇依旧像是说着今天吃过什麽早餐般的平静。
“真的吗?太厉害了,牠後来不再咬人了吗?我能去看看牠吗?”兴奋的洛小园,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一时竟忘了那个家伙可是人见人怕的老虎。
“现在要看牠可没办法了,大猫都已经Si了好几十年。”灵蛇摇了摇头说着。
“太可惜了…。灵蛇爷爷,你能把这打老虎的功夫教给我吗?”洛小园不过婉惜了一下,立刻又重新燃起热情。
听到洛小园开口要学这门功夫,灵蛇心想,看来计谋已经成功了一半。
原来,打从灵蛇接触到洛小园的那一霎那,便对洛小园这孩子充满好感,面对如此可Ai单纯的孩子,怎麽能为了一件未来根本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他痛下杀手。
就算是将他远远的终身囚禁在无法接近万宁山的地方,灵蛇也不忍如此对待洛小园,更何况谁都没有资格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如此残忍。
但是三绝孤这个威胁却由不得灵蛇掉以轻心,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这孩子留在身边,一方面就近监视他的行动,避免为有心人所利用,另一方面则是把他彻底调教成自己人,让他从此心向万宁山,永绝後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这孩子自己想留在万宁山,如果他自动自发的愿意在这里拜师学艺,如此不但能解决三绝孤可能带来的威胁,也不致亏待了这孩子。
“想学功夫吗?迟了,我这把年纪已经没劲再教徒弟了。
不过,你要是有决心有诚意,我倒是可以介绍一个武功b我更强的高人收你为徒,只是你得先经过几关考验,通过了考验,我才考虑帮你介绍这个高人。
而且你要知道,要当我朋友的徒弟,就得长年住在万宁山上,功夫没有学成是不能下山的。”灵蛇试探X的问着洛小园。
洛小园伸了伸舌头,心想,原来还有这麽多麻烦,但是他从头到尾听着灵蛇把收服老虎的过程讲的那般生动,哪能就这麽轻言放弃?
姑且不说收服老虎的事,光是想着灵蛇刚刚用手掌削木片,再用手指戳入柱子的这两大神功,洛小园敢断言,就算是五兽国第一勇士也做不到。
尤其灵蛇还绘声绘影说着那个高人的功夫远在灵蛇之上,这样的绝世高手,哪有一个十岁男孩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不管甚麽考验我都不怕,一次不行我就再试一次,两次不行我就试第三次,总要试到过关为止。
但是功夫没练成不能下山…,这功夫到底要练多久?如果要练很久,我得先问问我爹爹,这还得他同意才行。”洛小园既坚定又为难的说着。
“要问我爹爹”这几个字从洛小园的嘴巴一说出口,立刻让灵蛇大感诧异,这孩子怎麽会有爹爹?他不是三绝孤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九代亲人具绝,父亲可是排在至亲首位,难道自己和乌赤金对这个三绝孤的感应都错了?
还是说…,这孩子讲的爹爹其实并不是他的亲身父亲?灵蛇惊觉这件事得先彻底Ga0清楚,半点都不能弄错。
然而此刻的灵蛇已经下定决心,不管这孩子是不是三绝孤,也不管这孩子的父亲同不同意,他都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这孩子留下来,因为他实在太喜欢这个孩子,这可是万宁山开山以来,第一次有个山主动想收非万宁山子弟为徒。
就在灵蛇与洛小园聊得方兴未艾时,书房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七sE国白羽王子拜师求艺的大事,当然得先请示白天机国主,这可不是过家家的小事。”
洛小园往声音来处看去,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乌赤金,这个最让洛小园心惊胆跳的人。
只见乌赤金走进书房後,先是对着灵蛇山主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然後便执弟子之礼站在灵蛇的身边。
“你忙完了?找张椅子坐下吧,你也累了一天了。”灵蛇望着乌赤金走来,看他一脸的风尘仆仆,知道他这一整天所受的折腾,心中甚是不舍。
洛小园看着乌赤金对灵蛇爷爷的恭敬,再加上灵蛇对乌赤金的态度,心中突然有种窃喜的感觉,原来这乌赤金也是让灵蛇爷爷给收服的“大猫”之一,如果我能成了灵蛇爷爷的徒弟,以後就不用再怕乌赤金了。
话虽如此,见到乌赤金的洛小园还是紧张的胀红了脸,毕竟一个十岁的小孩做了亏心事,是很难故作镇定,假装若无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面对近在咫尺的乌赤金,洛小园只能勉为其难的对乌赤金打了一声招呼,尴尬说道:“乌阁主,您好。”
“您好,小哥。呃…,你希望我怎麽称呼你呢?总不能让我们一直称呼你为小哥吧。”乌赤金有点捉狭的回应了洛小园。
听到乌赤金这样回话,洛小园简直想找个洞就钻进去,虽然欺骗乌赤金不是他的本意,但毕竟欺骗就是欺骗,只是这个欺骗真是让洛小园做足了冤大头,不但如此,还有冤难伸。
洛小园想了又想,心里觉得颇不是滋味,毕竟这个欺骗对自己不但一点好处都没有,还让自己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两个人对自己一直都十分友善,洛小园自觉不该这样欺骗下去,不如现在就把实情全盘托出。
“那个…,我…。”虽然已经决定全盘托出,洛小园还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想怎麽说就怎麽说吧,这里没有人会责备你,只要你肯说实话,一切都可以被原谅。”灵蛇看出洛小园的困窘和害怕,试着温言缓和他的情绪,并且轻轻的m0着他的头,鼓励洛小园敞开心x将实情说出。
“其实你不说我也大致知道情况了,你那位肖冰先肖统领可没你这麽多犹豫,三言两语他就坦诚不讳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俩的说法是否一致,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你也是被b的,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以慕山国疏礼阁阁主的身份保证,绝不对你追究。”
乌赤金利用将洛小园和肖冰先各自隔离的方法,激发洛小园因一时找不着肖冰先的忧虑,进而产生更多的猜忌和恐惧,自然而然的离间洛小园与肖冰先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堂堂一个疏礼阁阁主,对一个十岁大的孩子用上心机手段,难免有些胜之不武,但此事关系重大,乌赤金不但得有效解决,还得快速解决,当然顾不上手段是否光明正大。
洛小园早在他一觉醒来遍寻不着肖冰先时,就曾经设想过肖冰先或许已经逃之夭夭,不讲江湖道义的把自己抛弃在这里。
此刻听乌赤金这麽说着,心里更是笃定了这个想法,既然你肖冰先不仁在先,现在就别怪我洛小园不义在後。
於是,洛小园便从自己为何起心动念要到慕山国,一路上如何经历那些风霜折磨,接着怎麽在七sE国营帐遇上肖冰先,以及肖冰先跟自己交代过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灵蛇和乌赤金。
一口气将实情说完的洛小园,瞬间将这两天背负的包袱都抛到九霄云外,满心期待着乌赤金对自己的原谅,此刻是他第一次有勇气理直气壮的抬头直视乌赤金。
然而等待良久,这个坦白并没有换来洛小园期待中的宽恕眼神,反而从灵蛇和乌赤金的眼中看到更多的凝重。
洛小园不确定他们是否已经原谅了自己,但是他可以很明确的感受到整个气氛突然急转直下,他的坦白似乎给大家带来更多的疑虑。
洛小园不理解就在几句话之前,大家不是还聊得挺愉快的?
不但是灵蛇爷爷给于自己的温暖鼓励,就连乌赤金的和颜悦sE也让自己迫不及待的要将实情全盘说出,怎麽自己说了实话後,气氛反而变得如此诡异?
洛小园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肖冰先出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冰先肯定跟乌赤金说了不少自己的坏话,难道他竟然厚颜无耻到把所有的锅都甩给自己?
但是自己不过就是个孩子,从头到尾都是糊里糊涂的任人摆布,肖冰先能陷害自己什麽?
不管怎样,洛小园还是先入为主的认定绝对是肖冰先诬陷了自己,故而急着为自己辩解:“乌阁主,你千万不能相信肖统领的话,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原来,洛小园的坦白不但没让整件事更趋明朗,反而将乌赤金原本捋出来的思绪全部推翻,进而衍生出更多的谜团。
乌赤金原本以为对手耗费巨大的成本与心力,找来那些传闻中的杀手将通山大道Ga0得一片混乱,为的就是让洛小园这个三绝孤能混进慕山国。
事实上,就已三绝孤的破坏力来说,也的确值得这麽做。
然後再透过对七sE国白sE家族的灭门,让慕山国不得不出面保护、收留这个三绝孤,进而达到让三绝孤长留在慕山国的目的,到此为止,一切看来都合情合理。
接着对方再透过慕山国的内J,想办法将三绝孤送上万宁山,然後再找机会将其鲜血泼洒在接天石上,最终完成毁灭万宁山的目的。
虽然乌赤金不知对方要怎麽在万宁山滴水不漏的守护下去进行这件事,但是将三绝孤送进万宁山最大价值就在这里,只有如此才能达到毁灭万宁山,甚至是毁灭万山诸国的目的。
这个计画看来完整、合理且周密,若非乌赤金误打误撞的发现这个三绝孤的身份,只怕到了三绝孤血溅接天石的当下,乌赤金还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设一切都如乌赤金所想,对方将三绝孤送进慕山国的目的已经达成,接下来就是潜伏在慕山国的内J将如何接续完成後面的任务。
自己只要紧紧盯住洛小园以及肖冰先,自然就能守株待兔的等着潜伏的内J上钩,这是乌赤金原本所打的如意算盘。
但是经过洛小园这一番坦白,完全推翻了乌赤金之前的设想,如果洛小园所说的一切属实,那麽整件事对乌赤金来说又回到了原点。
首先,对方原本要送进慕山国的孩子根本不是洛小园。这麽一来,那些内J便不会对洛小园这个钓饵有任何兴趣,自己也就无法透过洛小园诱出潜伏在慕山国的内J,这才是乌赤金最大的隐忧。
其次,对方原本千方百计要送进慕山国的假白羽王子又是谁?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做什麽?为何要大费周章的送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进来慕山国呢?
另外,虽然洛小园说那顶营帐已经被对方一把火烧了,这并不能证明那个假白羽王子就一定也被烧Si。
如果那个假白羽王子没Si,对方一定会再想办法把他送进慕山国,这麽一来,危机非但并未解除,自己反而又再次成为睁眼瞎子。
再者,既然将假白羽王子送进慕山国的目的并未达成,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的任务就不算结束,他们肯定还会继续翻云覆雨,这些人对诸国使团威胁巨大,慕山国又该怎麽应对?
眼下万山诸国的王储齐集在慕山国,上一次的袭击还可说是意外,要是再有任何王储遭到袭击,慕山国肯定难辞其咎。
虽然五千慕山军要守住慕山国这座城堡并不困难,难道这上百个储君便一直留在慕山国里,从此不出无止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他们一离开慕山国,离开了无止墙与慕山军的保护,就无可避免的暴露在危险之中,这些人可都是万山诸国的未来,慕山国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这一切的被动与不确定都让乌赤金深感不安,他一向扮演的都是料敌机先的角sE,往往能决胜於千里之外,御敌於无形之中。
但是这次的状况却与往常截然不同,对手都已经兵临城下,甚至还潜伏到自己身边,自己却仍对一切一无所知。
乌赤金与灵蛇神情凝重的看着彼此,他们同样都从洛小园的坦白发现同样的问题,也同样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巨大风暴,这或许是万宁山开山以来最大的危机。
至於洛小园,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麽,他以为只要坦白一切,就算无法获得原谅,顶多就是接受处罚,但眼前这般凝重的气氛,却让洛小园觉得自己闯下什麽无法被原谅的滔天大祸。
灵蛇当然也看出了洛小园的不安,是以和蔼的对着他说着:“孩子,没事,既然你说了实话,一切就跟你没关系了。
爷爷有点累了,要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来研究五兽棋吧,你也早点睡。”
洛小园听灵蛇这麽说,虽然稍感宽心,但他清楚眼下的凝重气氛正是因自己的一番坦白所引起,尤其自己最怕的乌赤金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因此压根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师父,弟子先送您回去休息。”乌赤金先是对灵蛇说着,接着又转身对洛小园说道:“你也ShAnG睡吧,别到处乱跑,这里晚上不安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灵蛇与乌赤金在走回百叶书屋的途中一路无言,虽然彼此都有许多的话想说,但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灵蛇无言是因为他知道乌赤金经过这一整天的奔波劳顿,临了还突然发现如此令人震惊的变化,他认为乌赤金现在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觉,养足JiNg神後,明天才能好好地面对这些难题,此刻说任何一句话都是增加乌赤金的负担。
另外,灵蛇虽然长年深居万宁山上,对山下之事所涉不多,但眼看这一场风暴来的如此猛烈,别说自己心疼乌赤金这个弟子,难道自己就真能对此风暴袖手旁观,恍若无事的回向天峰去当他的清闲散人吗?
灵蛇必须好好思考自己该怎麽协助乌赤金,他深知这个弟子不可能同意自己出手相助,所以自己一定得先通盘了解状况後,想出一个让乌赤金拒绝不了的作法,这才是真正帮乌赤金的忙,否则自己只会成为乌赤金的累赘。
乌赤金无言是因为绕了一大圈後,本以为自己已经Y错yAn差的掌握了主导权,没想到另一个Y错yAn差又让他YG0u里翻了船,对整个状况又回到一无所知的原点。
现在他的脑海里有着千千万万的疑问,他有预感这次的风暴不可能只凭自己一人之力或是慕山国一国之力就能解决,或许上至万宁山,或许下至万山诸国,此次恐怕没人能置身事外。
但是这些头绪目前他一条都理不出来,他一无对手目标,二无因应方法,就连对方图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此刻他跟灵蛇两人毫无方向地瞎子m0象,不过是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徒增两人的困扰而已,因此他认为不如请师父先休息,待明日理出头绪後再说。
来到百叶书屋的门口,乌赤金正要对灵蛇叩首拜别,灵蛇却突然问了一句话:“你觉得洛小园那个孩子怎样?刚刚他讲的话都是真的吗?”
乌赤金深深地x1了一口气,飞快的回想一遍刚刚洛小园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然後严肃而笃定的说道:“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弟子认为都是真的。
自我第一次见到这孩子起,我对他最主要的印象就是真诚与善良,是以我才为此上向天峰去请示师父,刚刚他对我们坦诚一切的时候,他的眼神一样说服了我,所以我相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你也是这麽认为,我这里倒是有个想法。”灵蛇看着乌赤金的眼神,然後继续说道:“这孩子虽然已经确定不是对方用来伤害万宁山的手段,但他是三绝孤的事实就摆在那里,不能任他就此离开我们的视线。
要是哪天被有心人发现了他是三绝孤,难保未来这孩子不会成为我们的麻烦,我们得彻底杜绝这个後患。
所以,我想收这个孩子为徒,将他带到向天峰去。”
灵蛇抢先把自己对洛小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因为以他对乌赤金的了解,他知道乌赤金极有可能也有同样打算。
但是乌赤金可是出了名的不收弟子,而且接下来的他必定诸事缠身,乌赤金不可能花太多心力去教导这个弟子,到时候这个孩子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累赘,与其如此,不如自己先帮乌赤金把这个担子接下来。
乌赤金刚刚在万象书屋听到师父与洛小园谈及拜师学艺的事,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乌赤金对此另有打算,所以及时开口阻止了他们的对话,此刻灵蛇再次提起此事,正好可对师父说出自己的盘算。
“师父,关於您想收洛小园为徒这件事,弟子可能要跟您争上一争。”果然一如灵蛇所料,乌赤金一开口就表达了他也想收洛小园为弟子的想法。
“你别担心师父,向天峰上有几十个师兄弟,只要一个人教他几门功夫,这孩子就算一辈子也学不完,累不着师父的。
话再说回来,经过刚刚那一会的相处,我发现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收他为徒对我来说是件开心的事。
反而是你,天底下都知道乌赤金向来不收弟子,再加上你平时工作又忙,别到时候互相耽误了。”灵蛇试着以温情攻势堵住乌赤金的嘴。
“师父,说句实话,弟子其实也是真心喜欢这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如果只是因为喜欢,弟子断然不敢跟师父争这个徒地,弟子想收这孩子为徒,其实还有其他原因。”乌赤金饶富深意的说着。
“你说说看。”听到乌赤金这麽说,灵蛇知道他多半跟自己是一个心思。
要让向来不收弟子的乌赤金愿意收徒,肯定有b喜欢更重要的理由,灵蛇知道师徒俩在这件事情上一定是心有灵犀,否则乌赤金决不至於跟自己这个师父抢弟子。
因此灵蛇的心中并无任何不悦,反而因师徒二人英雄所见略同而感到欣慰,他相信以乌赤金的见识与智慧,除了想解决三绝孤这个问题,一定还看到了更多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首先,面对眼前这场未知的风暴,我需要帮手,一个足可推心置腹,又能帮得上忙的帮手。
但是碍於内J这个疑虑,我对身边的人一个都无法信任,他们可能是在慕山国,可能是在万宁山,更有可能是在疏礼阁,在擎天阁…。
我宁愿小心翼翼的收起我对所有人的信任,如果这场风暴三、五年还无法止息,我想,到时候这孩子估计就能派上用场。”乌赤金的第一个理由,就让灵蛇听得目瞪口呆。
因为灵蛇压根就没想过乌赤金所提到的这些问题。
乌赤金要收洛小园这孩子为徒,目的是为了让洛小园有朝一日能成为他的帮手,但是洛小园眼下不过才十岁,再加上这孩子根本没有任何武功基础,三、五年後能帮得了乌赤金甚麽忙?
更让灵蛇感到诧异的,是乌赤金对内J这件事的看法,乌赤金宁愿期待一个现在才十岁大,未来不知是龙还是虫的洛小园,也不愿相信那些跟了他几十年的袍泽弟兄…。
虽然灵蛇不知道乌赤金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零蛇一向相信乌赤金的判断,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乌赤金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这孩子未来成为你的左膀右臂,这件事我的确没有想过,我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有充足的理由。
只不过你宁愿相信这个孩子,也不愿相信慕山国那些同胞…。”灵蛇回应着乌赤金的说法。
“师父,关键是我需要一个在资质与能力上,能够跟我无缝配合并且旗鼓相当的帮手,不管是在武功、术法、仙势等方方面面的能力…。
眼下慕山国并没有适当的人选,他们虽然都各有长处,却也各有短板,我必须要重新量身定制一个适合的人,一个能同时兼具师父的绝顶武功以及我的智谋思虑。”乌赤金直接说出他对洛小园这孩子的期待。
“你希望在未来的三、五年里,这孩子能够兼具我的武功和你的智谋?”灵蛇不可思议的问着乌赤金。
对灵蛇来说,即便是天赋异禀的好瞄子,要在三、五年里将一个十岁大的的孩子调教成武功高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算洛小园这孩子的悟X再好,并且愿意刻苦勤练,灵蛇也没法将自己的百年绝学尽数传授。
尤其乌赤金的智谋思虑那够是经历无数千锤百链,在一次次的刀山剑海中淬炼而来,区区三、五年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就连读书启蒙的时间都不一定足够,怎能期望洛小园到时候就能与乌赤金旗鼓相当?
更让灵蛇难以理解的,是乌赤金凭甚麽对洛小园抱持的那麽大的信心?武功、术法、仙势…,就连乌赤金这等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都无法面面俱到,他又是怎麽认定洛小园就一定能兼具自己与乌赤金这两家之长,尤其还得出类拔萃?
“师父,不是我希望这孩子能在三、五年内兼具您的武功与我的智谋,而是他必须在三、五年里就兼具您的武功与我的智谋。
眼下我必须立刻投入这场战争,没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好好挑选人才,只能手上有甚麽材料,就先烧甚麽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这孩子又是万宁山的天敌,无论如何他的威胁就摆在那,如果让他跟着师父上向天峰学艺去,那里距离接天石太近,弟子不敢冒这个风险。
唯一的选择,就是让弟子将这孩子带身边在,一方面对他多方调教,一方面让他远离万宁山。
而且弟子在跟这孩子的接触中,深刻感受到这孩子的天赋异禀,这或许也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礼物。”乌赤金解释着自己的无奈与希望。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麽想的,至於这孩子的天赋异禀…。”灵蛇跟洛小园接触的时间并不算短,虽然灵蛇同样能感受到洛小园是个聪明机伶的孩子,却难以想像乌赤金为何会以天赋异禀来形容他。
“不但如此,弟子已经决定跟这孩子绑上同命诀,一旦发生了无法控制的局面,弟子至少还能与这个威胁同归於尽。”乌赤金这会更是说出让灵蛇无b震惊的话。
乌赤金所说的同命诀,是透过指诀将两个人的生Si气息绑在一起,施诀者一旦Si亡,另一人不论身在何处也必然同时气绝,反之亦然。
此诀只有施诀者能解开,一经绑定,从此两人生Si与共,乌赤金此举是对三绝孤的风险做最後的防堵,如果真有失控的那一天,他必须亲自来收拾这个残局。
乌赤金所说的这三个理由,灵蛇一项都无法反对,甚至是更多的赞同与支持,尤其是第三点。
因为灵蛇心里原本所想,与乌赤金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在乌赤金尚未对此说出口前,灵蛇也想着与这孩子结下同命诀,只不过是先被乌赤金给说出口。
灵蛇静静地望着这个弟子,淡定的说着:“师父年事已高,这个责任当然是让师父扛下才适合,你可是身负万宁山护山大任的关键,这个担子你怎麽能跟师父抢呢?要是最坏的情况发生,到时候万宁山的担子要让谁来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请恕弟子大逆不道。师父的年岁已高,虽说内功JiNg湛,身强T健,但是天地之道总有其颠仆不变的道理。
这孩子眼下不过才十岁,要是师父不幸天年…,难道就让这孩子年纪轻轻就跟着师父一起仙游?”乌赤金直接说出灵蛇无法辩驳的理由。
“同命诀又不是无法解除,一旦师父到了该走的时候,自然会及时解除我跟他之间的同命诀,怎麽可能带着这孩子跟我一起去Si?”灵蛇不以为然的对乌赤金说着。
“就算师父及时解除了跟这孩子之间的同命诀,是不是还得另外找个人继续跟他把同命诀给绑上?否则这孩子对万宁山的威胁还是无法控制。
师父以为到时候会是由谁来跟他绑上同命诀?除了我,难道还有其他人选吗?既然如此,为甚麽不是一开始就让我跟他绑上同命诀?”乌赤金继续说着灵蛇无法辩驳的理由。
“但是…,小金,这担子对你来说实在太重了。师父不但是你的师父,更是四大山头的山主,你得让师父帮你一起挑起这个沉重的担子。”灵蛇不知该怎麽说服乌赤金,只能对他动之以情。
然而此刻乌赤金的眼神透露着无b的坚定,一字一字的慢慢说着:“所有的担子,都让弟子一个人来挑。
师父,弟子只有确定还有您老在我身後坐镇,才能无後顾之忧的站在第一线去面对敌人,才能放心的让自己倒下,您得知道您一直是弟子的後盾。”
灵蛇知道无论从对师父的孝心以及对守护万宁山的责任,乌赤金的忠诚永远不会动摇,因此只能勉为其难的回道:“既然你这麽说,师父就不跟你争了。
不过,你既然提到要让这孩子兼具我的武功,那麽他的武功就交给我来调教吧,师祖调教徒孙武功,这还说得过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当然,弟子求之不得。不过收他为弟子这件事还不急,我得百分之百确定这孩子所言句句属实才能放心,不但如此,还得有他父亲的同意,咱们总不能y抢人家的孩子。
弟子从这孩子的秉X来看,他的家人对他应该是非常疼Ai,依弟子所见,他的父亲必然不是生父,而是养父。
倘若如此,这份亲情肯定更是弥足珍贵,只怕到时候还有一番为难。”乌赤金这番话透露出他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喜Ai洛小园这孩子。
“那是,还是你想的周到。”灵蛇心想,乌赤金果然心思缜密冷静,即便已经对这孩子有那麽多期待和想法,却仍不忘确认这孩子所言真伪。
“所以,弟子这里对师父有个不情之请,要请师父帮忙。
刚刚这孩子提到他的父亲洛百味此番也随五兽国使团前来慕山国,弟子想请师父去帮弟子旁敲侧击,最重要的是了解是否有其他人知道这孩子的三绝孤身分。
如果师父觉得一切都没问题,再烦请师父不露声息的邀请他父亲前来疏礼阁一叙,由我自己来亲自开口收徒拜师一事,此前千万别透露半点口风。”
“没问题,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灵蛇一口答应乌赤金。
“这里还要先跟师父赔礼,抢了您的徒弟还要师父跑腿出力,只是弟子这个慕山国疏礼阁阁主天下皆知,公然出面去做这件事,只怕反而引起有心人侧目,而且这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只能麻烦师父亲自出马相助。”
“行了,没问题,这孩子再怎麽说也是我半个弟子,这事我乐意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你忙了一整天也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出城去办这件事,你也不用来跟我请安,该忙什麽就忙什麽去。”能够诸事底定,灵蛇也松了口气,至少知道如何去助乌赤金的一臂之力。
但是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的夜。
各揣心思的乌赤金、洛小园与灵蛇三人,虽说是躺在床上,却都是思绪杂遝,辗转难眠。
乌赤金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想什麽,洛小园这个唯一的线索断了,所有的场景都必须重建,但问题是他现在脑海里没有一丝脉络。
除了白灵马车、夜半歌声及修罗庄园外,他对此事仍是漫无头绪,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些人其实都是对手的马前卒,真正的对手目前还深藏不露。
洛小园的问题是乌赤金离开前的凝重表情,那个眼神让洛小园对未来充满恐惧,他已经连“坦白”这个最後的武器都用上,接下来也无计可施了。
此刻他已经下定决心,等明早天一亮,他就要逃离这个地方,他知道父亲就近在咫尺,只要离开慕山国,父亲就在慕山国城外。
灵蛇的问题则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虽然他对自己这一身的武功绝学极为自信,但灵蛇很清楚武功不是一切问题的答案。
论计策谋略,论胆识眼光,论临事决断,无一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偏偏这都不是灵蛇所专长,一个数十年不曾踏入尘世的山居老人,能否为万宁山或乌赤金助上一臂之力,还是反而成为拖累他们的负担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样的夜,今晚的通山大道一样无眠,因为通山大道上的诸国使团再次遭遇袭击。
虽然各国王储们在白天时都已经及时进到慕山国里避险,本以为通山大道应可换来短暂安宁,万山诸国这麽想,乌赤金与乐清秋也是这麽想,但是他们的对手却不是这样想。
为了确保慕山国与诸国王储的安全,五千慕山军将主要战力保留在慕山国内,只余下三百名的大刀队协防长达十数里长的通山大道。
正是因为如此,对手趁通山大道战力最为薄弱,万山诸国警觉最为松懈之时,偷袭再次发生。
今晚受创最重的两个使团,就是刚刚在通山大道上成为诸国使团领袖的鲲鹏国与五兽国,这明显是给这两个y出头的使团一记下马威。
更令人意外的是发动袭击的并非是前一夜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而是一群看不清脸面,清一sE着蓝衣、蓝头套与蓝长靴的蓝衣人。
这群蓝衣人的来历不明,万山诸国过去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们就像是凭空杀出来的天兵天将,所有人都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尤其是他们的奇特阵法,在各国使团阵地穿梭自如,几乎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每十人为一组,不论遭遇到的对手是一人、十人或百人,始终都是以同样的阵型去面对敌人。
尽管如此,不论是以寡击众或是以众凌寡,这个阵型都能表现得进退有据、张驰有度,看得出来是经过严格且JiNg密的长期训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现在通山大道上的蓝衣人为数不多,据报不过一千余人,但相较于诸国使团那些非战斗编制的侍卫,这群蓝衣人已经足够一路摧枯拉朽,要不是所有的王储都已进入慕山国避险,此番袭击只怕要在万山诸国造成更大的风波。
此役唯一能对蓝衣人造成吓阻的只有那三百余人的大刀队,也许是威慑於慕山军的名号,也许是声东击西的战术使然,蓝衣人选择不与大刀队正面交手,只要一遇上大刀队,这群蓝衣人总是一沾就跑。
虽说蓝衣人表面上看似始终避着大刀队,实际上还是在大刀队的眼皮子底下成功狙击了鲲鹏国与五兽国,真要算帐,这笔帐还是得算在大刀对的头上。
虽说鲲鹏国与五兽国的侍卫虽非那般不堪,但蓝衣人显然有备而来,他们利用鲲鹏国与五兽国一直将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视为假想敌,对这群向来飘忽不定的江湖高手严阵以待,没想到蓝衣人却突然以正规军的阵型发动进攻,果然尽收奇兵之效。
所幸此役交战的时间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虽然伤者不下千人,却仅有区区数人阵亡,想是忌惮就在附近的大刀队,蓝衣人不敢有所恋栈,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消息很快便传到慕山国内,避险於慕山国的各国少主无不SaO动惊慌,纷纷登门疏礼阁要求立即派驻重兵协防通山大道。
毕竟此刻人在异乡,倘若留在通山大道的随行侍卫因遭遇袭击而溃不成军,只怕这些娇生惯养的王储到时候连回家都是问题。
由天朗心知此刻慕山国内的安全要远远重于通山大道,如果兵力分散多处,势必给予对手可趁之机,但是在群情激愤的要求下,由天朗只能暂时先应付着各国王储,免得场面上没法交代。
要知道由天朗不过是个区区礼宾官员,面对如此两难局面,根本无权给出任何承诺,他必须立刻找到乌赤金,只有乌赤金才知道怎麽权衡这个局面。
但是自从昨天福利生召开紧急会议後,便再也无法联系上乌赤金,依照乌赤金一贯的行事作风,若不是他自己现身,还真没人知道哪儿能找到这个万山第一智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天朗除了继续派人到处寻找乌赤金外,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眼下的事一刻都耽误不得,他准备y着头皮,逾矩直接求见国主,既然乌赤金不在,就让国主亲自定夺。
由天朗快步走向御书房,经过简单通报随即就被召入,只见乌赤金正与福利生、擎天阁主、丰足阁主、蓝海一生等五人坐在房中讨论当前情势。
福利生见到由天朗便示意他一起参与讨论,由天朗於是趁此机会将各国王储的要求一一禀告,同时也补充了自己的疑虑与两难。
福利生听完後并未给予任何裁示,只是让由天朗先坐下,接着与三阁阁主继续讨论刚刚被打断的议题。
擎天阁阁主乐清秋当下说道:“多数使团早在腊月初十之前就已经陆续抵达通山大道附近,但敌人却选择按兵不动,直到腊月初十这天才突然动手,明显是针对慕山国大开国门而来。
问题是他们又不趁机混进慕山国或是乾脆杀将进来,反而是当诸国使团在通山大道上进退不得时突发偷袭,这摆明是想打草惊蛇。
问题在於他们想打的是哪些草?想惊的又是哪条蛇呢?”
丰年阁阁主年永隽接着说道:“先是派白灵马车、夜半歌声及修罗庄园来打头阵,杀了几个无足轻重的王储少主,接着又派蓝衣人对鲲鹏国及五兽国扰而不杀,光是这些举动就很不寻常。
如果他们的目的是杀几个王储对我们示威,白灵马车、夜半歌声及修罗庄园这三者任何一个都是游刃有余,何必大张旗鼓的让他们同时现身?
更别说今天出现的蓝衣人,表面上虽然始终躲着大刀队,却还是当着大刀队的面上窜下跳,这明显是在挑衅,只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清秋接续年永隽的话:“只不过他们挑衅的对象并不是大刀队,而是慕山国。
更准确的说,不管是昨夜那群蓝衣人对鲲鹏国与五兽国的偷袭,或是前一晚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刺杀了几位王储,其实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挑衅慕山国。”
年永隽继续附和着乐清秋说道:“乐阁主,我完全同意你的说法,这两天在通山大道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挑衅慕山国而来。”
国主福利生听到擎天阁阁主与丰年阁阁主都是一样的想法,因此好奇的问着:“两位是怎麽看出他们这麽做是为了挑衅慕山国?”
乐清秋回应着国主福利生:“昨晚蓝衣人偷袭鲲鹏国与五兽国使团,他们本可造成更大的伤亡,最後却虎头蛇尾的只伤了几人便草草了事。
因此我们可以断言,蓝衣人的目的并不在偷袭本身,而是要让大家知道在通山大道上再次发生使团被袭击的意外。”
福利生不解的问着:“他们只伤了几个人,难道不是因为大刀队的威慑力,这才赶紧收手离开现场?”
乐清秋摇了摇头,然後说道:“这群蓝衣人既然能从大刀队的眼前从容离开,就表示他们具备瞬间重创鲲鹏国与五兽国使团的实力,但是他们并没有这麽做。
更何况眼下留在通山大道的大刀队不过三百余人,根本无法兼顾全局,以目前获得的线报来判断,这群蓝衣人的实力足可对付落单的大刀队,但是他们却始终不曾对大刀队动手。”
年永隽接续着乐清秋的说法,紧接着说道:“不只是昨晚的蓝衣人,我以为前晚发生五位王储遇刺的意外,同样是意在挑衅而不是刺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福利生这会儿更是疑惑,不解的问着众人:“如果对方挑衅的对象是慕山国,为甚麽偷袭的都是各国使团?就算他们不敢直接杀进无止墙,难道也不敢对通山大道上的大刀队动手?”
年永隽立刻回覆福利生:“挑衅慕山国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各国使团发现慕山国保护不了这些前来参加国主法诞典礼的贵宾,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慕山国的面SaO扰各国使团,就是要让万山诸国看着我们出洋相。”
乐清秋恍然大悟的说道:“没错,年阁主所言极是。我虽然能感觉到对手的目的是在挑衅慕山国,却没想到他们的手段如此恶毒,原来在他们极尽挑衅之能事的背後,居然是要看着我们出洋相!”
年永隽继续说着:“就拿由天朗遇上修罗庄园这件事来说,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身分,明明已经可以毫不费力的将由天朗杀人灭口,却仍是装模作样的放由天朗一马。
他们这麽做,除了要让由天朗能过活着回来通风报信,更重要的是让诸国使团知道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接着昨夜又在大刀队面前狠狠教训了鲲鹏国与五兽国使团,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他们不管是派谁来,慕山国都拿他们没辙。”
经过年永隽的这麽一番推理,众人这才发现对方用心之恶毒,万山诸国派遣使团前来参加福利生的国主法诞典礼,这个东道主却无法保护宾客的安全,这根本是当着万山诸国的面打脸福利生。
问题是对方为甚麽要这麽做?他们又是些甚麽人?是谁跟福利生有这麽大的仇恨?这些问题现场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於是大家又自然而然的看向乌赤金,这个时候,或许只有乌赤金能为大家释疑。
乌赤金看着所有人殷切期盼的眼神,摇了摇头说道:“大家不要中了对方的计谋,更不要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地方纠结,对方看来非常善於故弄玄虚,每一步都在试图扰乱我们,我们绝对不能随之起舞。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耐着X子,别被对手混淆了我们的判断,大家冷静的想想,只要拨开对方的故布疑阵,至少有几个线索是非常明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永隽好奇的追问着:“乌阁主发现了那些线索?”
乌赤金信手拈来的说道:“首先,对方能够一口气调动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这样的对象,普天之下寥寥可数,换句话说,我们的目标其实就只有那麽几个。
其次,有能力培养出蓝衣人这样的组织,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按照大刀队对他们的描述,我甚至可以断言他们不是一般帮派团夥,更有可能是训练JiNg良的部队。
最重要的是他们对万…,对慕山国恨之入骨,这样的目标更是凤毛麟角,有了这几个线索,我们肯定能很快找到突破口。”
由天朗这时为难的说道:“但是法诞典礼举办在即,我相信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更是不会消停。
这些天他们总是防不胜防的来回折腾,不但通山大道上的各国使团人人自危,王城里那些少主更是整天J飞狗跳,就怕国主的法诞典礼给他们搅得J犬不宁。”
乌赤金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或许也是对方的障眼法,目的就是要让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担心几天之後的国主法诞。
要知道国主的法诞典礼固然重要,但是不管有没有这个仪式,国主的实质权力都不受影响,即便搅h了,国主仍旧是国主。”
乌赤金的这般说法,又将所有人的思绪拉到另外一个层面,原来偷袭不是为了偷袭,挑衅也不是为了挑衅,对方原来把真实目的隐藏的如此之深,看来还真不能只凭表面上所看到现象的来推断对手的意图。
福利生听出乌赤金话中透露的意涵,於是对他说道:“乌阁主,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赤金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是他们,就会算准慕山国一定会为了国主的法诞典礼,耗尽心力去避免各国使团再遭SaO扰,如此一来,五千慕山军自然不免疲於奔命,难免会捉襟见肘而挂一漏万。”
此时乌赤金的推测,就是这个对手本想利用一场又一场的混乱,偷偷将“假白羽王子”给送进慕山国来,虽然眼下还不知道对手送“假白羽王子”来慕山国的目的,无论如何总是会有他的盘算。
乌赤金此刻不想对所有人坦言此事,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有洛小园这麽一号人物,要知道三绝孤这样的威胁对万宁山来说非同小可,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尽量少一个人知道。
但是肖冰先带着白羽王子走进迎宾大厅,自己又当着疏礼阁所有人的面下达一十六式点心与万宁山养气清茶的紧急命令,这件事肯定已经人尽皆知,乌赤金还是得想个藉口对此做出交代。
“昨天一早,七sE国的侍卫统领就带着白羽王子前来迎宾大厅寻求我们的庇护。”乌赤金藉此机会对大家解释昨天发生在迎宾大厅的紧急处分。
“这件事大家都听说了,我们还听说你後来y闯护山封印,就凭你的身分,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万宁山,为甚麽要Ga0得如此惊心动魄?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乐清秋关心的追问着。
“因为我Y错yAn差的发现那个白羽少主其实是假的。我在对白羽王子进行抚额礼时,无意间发现这个事实,所以我当下就做出决定,立刻对他们俩进行紧急处置。”乌赤金解释着。
“白羽王子是假的?怎麽可能?难道那个肖冰先骗了我们…。”由天朗惊讶的问着。
虽然乌赤金对白羽王子与肖冰先做出紧急处置的时候,由天朗也在现场,但是当时没人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只知道白羽王子与肖冰先在第一时间就遭到特殊隔离,没想到原因竟然是白羽王子的身分是假的。
“没错,这就是对方的计谋,他们故弄玄虚Ga0出一场又一场的SaO乱,却静悄悄的暗中偷偷塞了一个假的白羽王子进到慕山国来,这就是他们的声东击西之道。”乌赤金继续说明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如此,也犯不着动用一十六式点心与万宁山养气清茶这样的处置吧,据我所知,白羽王子不过才十来岁年纪,那个叫肖冰先的侍卫统领就更不足为惧,不知乌阁主何以如此谨慎?”年永隽不解的问着。
“眼下国主法诞在即,一来我没有时间对他们仔细盘问,二来又不能不防这个假白羽王子是否会对国主法诞造成影响,当下我就做出决定,先将他们隔离再说。
事实上,接下来只要我发现任何可疑人物,都会以同样的方式b照办理,不让他们有任何机会影响国主的法诞典礼。
至於这些人,就等到国主法诞典礼之後,再找时间来慢慢盘查。”乌赤金三言两语的对假白羽王子一事做出解释。
“他们偷偷送了一个假的白羽王子进来慕山国?这麽做的目的是甚麽?乌阁主又是怎麽认定这个假的白羽王子是他们偷偷送进来的?”年永隽不解的问着。
“他们到底有何目的,眼下我还不得而知,至於我又是怎麽认定这件事…,大概是直觉吧。
大家还记得我昨天曾经提过的内J一事吗?我直觉认为这个假白羽王子就是启动潜伏在慕山国里内J的钥匙。
因为这孩子什麽都不知道,既不知道自己来慕山国要做什麽,也不知道是谁让他来慕山国,只知道来到这里,就会有人前来接应。
能在慕山国里接应这个假白羽王子的,不是内J还能是谁?”乌赤金一边弱化假白羽王子在大家心中的重要X,一边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内J这件事。
“这会不会也是对方在故弄玄虚,试着让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那个假少主或内J上?”年永隽套用乌赤金刚刚的逻辑,反过来提醒着乌赤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假白羽王子这件事上,故弄玄虚的可能X很低。
要将一个假白羽王子送进慕山国,非得经过非常复杂且JiNg细的设计,如此大费周章的算计,当然不会是障眼法。
如果这是对方的故弄玄虚,就该让人轻易可见,而不是Y错yAn差才能偶遇,否则花了那麽多的JiNg力与成本,一旦擦身而过,一切不都前功尽弃了,所以我断定这件事肯定不是故弄玄虚。”乌赤金x有成竹的说着。
“你又是怎知道这个假少主是经过非常复杂且JiNg细的设计?”年永隽继续问着。
“原本只是直觉,虽然很模糊,但是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就在刚刚,我收到来自七sE国探子的飞鸽传书,这才让我豁然开朗的想通这件事。
前天夜里,也就是七sE国使团遭遇袭击的同时,几千里外的七sE国王室也不幸遇袭,白sE家族上下无一幸存。
换句话说,眼前这个出使慕山国的白羽王子,就成了白sE家族唯一的活口,更何况他的身分还是七sE国王储,由此看来,其中文章可就大了。”
乌赤金这话一说完,在场所有人具皆骇然,要知道七sE国可是万山第一强国,虽然年初遭遇瘟疫元气大伤,但是百足之虫Si而不僵,是谁有那个能耐让七sE国王室一夜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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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洛小园来说,此刻的困难在於他是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万象书屋,既然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进来,就更别说该从哪个方向离开。
如果无法离开清风书斋,就甭谈怎麽找到礼宾大厅,如果去不了礼宾大厅,就更别说一墙之隔的通山大道。
洛小园心里的盘算是此时慕山国冠盖云集,所有人应该都是经由迎宾大厅来到这里,只要随便找个人问路,肯定都知道礼宾大厅在哪,然而这个前提必须是得要先离开清风书斋。
洛小园这个想法并没问题,但现实总是出人意料之外,因为光是走出清风书斋这第一步,就是道无论如何也跨不过的槛。
清风书斋虽是由六座书屋、十八座花园及两座农场所组成,其实却是由乌赤金亲手布置的一个结界,一个环中有环,套中有套的连环结界。
换句话说,如果没人带路,不管洛小园再怎麽折腾,注定只能永远在这个结界里不断地绕着圈圈,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清风书斋。
做为疏礼阁阁主,乌赤金及他家人的安危自然格外重要,尤其乌赤金并不擅武功,更得为自己找一处安全无虞的栖身之所,神秘又隐蔽的清风书斋於是应运而生。
清风书斋除了纵横交错与繁复纠缠这些特点外,还具备一个一般人想像不到的长处,就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对於JiNg通武术或奇门算数的高手,这套阵法能不断挑战你的智力与T力,周而复始的消耗到你JiNg疲力尽为止。
对於像洛小园这种要武功没武功,要技法没技法的迷途羔羊来说,这套阵法就会像是鬼打墙的回路,让你不断的围绕着同一个地方打转,直到你昏昏yu睡,斗志全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整个早上,洛小园就吃足了这鬼打墙的苦头,打从他离开万象书屋起,便周而复始的围绕着一栋陌生的屋子打转。
这段时间里,不管他再怎麽变换方向,几乎每隔半个时辰就会绕回那栋屋子前,就算他几次放弃念头想回头去找万象书屋,却始终离不开那栋屋子。
直到接近正午时分,此时的洛小园又饥又累,实在没有力气再折腾下去,只好偷偷溜进那栋屋子里,一来看看有没有食物可吃,二来找个角落好好歇息歇息,他得想办法恢复T力,才能在下午继续他的脱困之旅。
走到那栋屋子前,一眼便见到门上挂着一块大大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不论怎麽看都看不懂的字。
洛小园对此并不在意,迳自贴着墙边,悄悄地溜进那间屋子。
此时最令洛小园开心的,是他一进到屋里便闻到一GU食物香味,这可b金山银山更令洛小园受用。
洛小园循着味道来到一处偏厅,看着桌上已然摆着五菜一汤和三副碗筷。
洛小园心想,原来这里住了三个人,於是脑海中随即浮现出灵蛇和乌赤金这两个人,至於另外那个人究竟是谁,其实并不是那麽重要。
只不过这个画面一闪即逝,毕竟不管这里住的是谁,对洛小园来说都得先填饱肚子,於是他决定趁着四下无人先抓点食物再说。
洛小园看准了桌上的J腿和馒头,二话不说的取来塞进怀里,然後便一直跑到他认为足够遥远的距离後,找了处隐蔽的角落便坐下来大快朵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昨晚用过龙婆为自己准备的那顿美食,洛小园已经超七、八个时辰粒米未进,再加上一整个早上鬼打墙般的四处游走,此刻手上的J腿与馒头,对洛小园来说,简直就是人间至美之味。
口腹之yu满足後,一GU浓浓的睡意便突然袭来,洛小园心想,要走出清风书斋,接下来只怕还有不少折腾,不如先打个盹,养足力气再上路。
洛小园这个盹打了不到一会,耳朵突然感到一阵刺痛,他急忙睁开惺忪的双眼,只见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正紧贴着自己打量。
洛小园本能的将身T往後一缩,那双乌溜溜的大眼也同样遭到惊吓,同一时间也是往後一跳,只见一个身着h衣的nV童正没好气的怒视着自己。
“你是哪里来的小贼,竟敢跑到清风书斋来偷食!”h衣nV童斥问着洛小园。
洛小园心想,原来这nV孩是那屋子里的人,这会儿是来捉贼的,眼看她年轻好欺,於是立刻收起原来的惊慌,准备给这nV童来个正面反击。
“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偷食?你有证据吗?”既然J腿跟馒头都已经吞到肚里去,洛小园当然不怕被人赃并获。
那nV孩走近洛小园身边,煞有其事的嗅来嗅去,说道:“你闻闻这一身的J腿味儿,偷食的证据还留在身上呢!”
洛小园一听,紧张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此刻除了嘴巴里还留着些许r0U的气味,身上根本没有任何味道。
更何况就算是嘴巴里的r0U味,也不再是J腿的香味,而是一GU莫名奇妙的怪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有J腿的味儿?你闻闻,你仔细闻闻。”洛小园理直气壮对h衣nV童张大了嘴问着。
“你偷了我桌上的J腿,那根让你啃的一乾二净的J骨头,现在还落在你的身边,这叫做人赃并获。”h衣nV孩指着洛小园脚边的J骨头说着。
这几天洛小园因冒替白羽王子的事件,一直处於提心吊胆的不安中,满肚子委曲根本无从发泄,尤其所面对的若非肖冰先或乌赤金这样的大人,就是灵蛇或龙伯龙婆这样的老人,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孩童,自然是喜不自胜。
洛小园不顾h衣nV孩的质问,顾左右而言他的问道:“我叫洛小园,洛神的洛,花园的园,你呢?你叫什麽名字?你也住在这里吗?”
h衣nV孩见他不理会自己的问题,反而还问起自己的名字,心有不悦的说道:“我没问你的名字,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J腿?
还有,你怎麽会出现在清风书斋?是谁准你进来的?”
洛小园被h衣nV孩这麽一阵抢白,一GU熟悉感由然而生,这不正是自己平常与小夥伴斗嘴时的场景嘛!
於是他开心而本能的回应:“想知道是不是我吃了你的J腿,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否则我何必回答你的问题?
如果想知道我是为何出现在清风书斋,就得再回答我另一个问题,要是你还想知道是谁准我进来的,总共就是三个问题。”
h衣nV孩听洛小园这般回怼自己,一时很是诧异,要知道她自幼身边并没太多机会与同龄夥伴相处,很少遭遇这般唇枪舌剑的场合,此刻见洛小园如此回怼,心中倒也觉得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叫水映月,这是你刚刚问的第一个问题;我住在清风书斋,这是你问的第二个问题。
好了,你现在得先回答我的前两个问题,J腿是不是你偷吃的?你又怎麽会出现在这里?”h衣nV孩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回答了洛小园的前两个问题。
“你姓水啊,真好听。我姓洛,这个姓很特殊吧,里头也有水,我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我听说只有乌阁主的贵宾才能住进清风书斋,你年纪这麽小,难道也是乌阁主的贵宾吗?”斗嘴经验丰富的洛小园,立刻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
洛小园的经验告诉自己,一旦承认了自己的错,就很难理直气壮的跟对方平起平坐,这时他的态度就是J同鸭讲,倘若不见效,那就一本初衷的跟对方装傻到底。
水映月显然中了洛小园的圈套,被成功的转移了焦点,不再继续追问J腿的事。
“就算我不是乌阁主的贵宾,这清风书斋我也是想住就住。
你呢?你又是怎麽会出现在清风书斋呢?”水映月继续问着洛小园。
“我为什麽会出现在清风书斋…?说实在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原本我是睡在迎宾行馆,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儿了。”洛小满的确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清风书斋,此刻他的回答实实在在是肺腑之言。
“原来你是来参加国主法诞的使团,你是代表哪个国家来的?”水映月好奇的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映月这个问题再次难倒了洛小园。
他原本虽然是五兽国的厨师之子,却也说不上是代表五兽国,虽然後来是以七sE国王储白羽王子的身份来到慕山国,同样不能说他是代表七sE国。
尤其经过一番折腾,他终於又回到五兽国厨师之子洛小园的身份,只是这个身份却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洛小园灵机一动,乾脆说道:“我爹爹是个厨师,向来东奔西跑,到过许多地方为各国王室贡献厨艺,所以我从小住过许多国家,到底算是哪一国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听到洛小园这般回答,水映月一脸羡慕的说道:“你去过很多地方吗?真好…。
我从出生到现在,都一直待在慕山国,尤其总是待在清风书斋…。”
事实上,洛小园除了此行来到慕山国,其实就跟水映月一样,从小都是待在五兽国,此时听水映月这麽说,他那Ai吹牛的本X又开始作祟。
“我去过的地方可多了,只是有些名字记不太清楚,像是七sE国、五兽国、鲲鹏国、慕山国这些地方我都去过。”洛小园乾脆把最近听过的这些国家都说个遍。
水映月见洛小园与自己年纪相仿,却已经游历过这麽多地方,心中满是羡慕。
若她翻开地图一看,便能知道这些地方散布在天南地北,以他眼下的年纪根本就做不到,除非他这辈子都在赶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水映月一心对各地美食名胜心向往之,因为她自幼便只能待在清风书斋博览群书,虽然对各地风土民情憧憬不已,却从没机会亲自游历。
怀抱着这些遗憾的水映月,此时听到洛小园小小年纪便周游各国,就想听听洛小园分享他的经验。
“你去过五兽国?你吃过五兽国的五兽烩吗?书上说这是北国第一名菜。”水映月兴奋地问着。
洛小园一听水映月问及五兽烩,心里头一GU得意更是涌上心头,这五兽烩可是父亲洛百味的拿手名菜,洛小园自小品尝的五兽烩可是不下百回,真要介绍起这道五兽烩,洛小园可以说上一天一夜都不带重样。
“没错,五兽烩的确是名菜中的名菜,光是准备各种食材,从事前各种兽r0U的腌制,光是浸泡就要三天三夜,然後烹煮也要花上足足一整天,这实实在在是一道好吃到不行的美食。”洛小园煞有介事的说着。
水映月听洛小园如此形容,不免觉得浮夸不实,因此说道:“吹牛,我虽然没去过五兽国,但也吃过五兽烩,哪有你说的这麽夸张?”
“你吃过五兽烩?那我问你,你知道这五兽是哪五兽?”洛小园直接考验着水映月。
水映月早知洛小园会有此一问,便立即回道:“当然知道。五兽指的是鹿、牛、羊、蛇、雉。
其中雉鸟虽属禽类,但因其毛sE华丽,YAn冠众禽,因此五兽国人亦以兽类称之。”
水映月将书中所载的五兽念了一遍,这道华丽丰富的菜品是她在所涉书中最向往的一道菜,两年前有缘品尝过这道菜,一尝之下便惊为天人,又听得烹制的厨师说五兽烩之艺博大JiNg深,就他能力之所及,十中不过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映月听到盘中这等珍馐竟然只有十之一二的美味,那十足的五兽烩该是如何JiNg彩?
从那时候开始,水映月便广阅各种膳经,并请厨师据以烹煮,岂知後来的五兽烩皆远不及那日所尝。
因此,越是不得其味,水映月就越不善罢甘休,是以对五兽烩的执着竟与日俱增。
洛小园又接着追问:“你知道鹿是什麽鹿,牛是什麽牛,羊是什麽羊,蛇是什麽蛇,雉又是什麽雉吗?”
水映月仰起头仔细回想,她所看过的书里是否对此有过说明,苦思良久之後,确实想不出有任何相关的记载,於是只能说道:“除了赤头蛇外,我不知道其他四兽都是什麽来历?”
见水映月答不出来,洛小园更是得意,随即说道:“你听好了。鹿,要的是的黑水森林的梅花鹿;牛,要的是名田县的松脂牛;羊,要的是百草张养的小羔羊;蛇,要的是成年的雄X赤头蛇;雉,只能是未产过卵的血雉。”
水映月听洛小园洋洋洒洒的说出这一堆来历,心中对洛小园倒是有点刮目相看,没想到眼前这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竟然对五兽烩能有如此见识。
洛小园见水映月一改之前跺跺b人的神sE,此时更是打铁趁热,继续夸炫起自己从父亲那里得来五兽烩的点滴。
“五兽烩的味道由浅入深,摆在最上面的是气味甘甜的血雉,然後是口感细致的赤头蛇,接着是鲜而不羶的百草羊,我个人最Ai的是集各种香料於一身的梅花鹿,最後则是厚重浓郁的名品牛。
顺序要是摆错了,味道就完全不对了,因为每一种r0U品留在口中的风味都有各自的起承转合,不同r0U品交错混杂後的滋味也各自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品尝五兽烩,从第一口喝汤开始,直到最後一口饮完压味的大粮酒,总共有一百二十八种味道,其中的顺序是万万不可Ga0乱,这才是正宗的五兽烩。”洛小园将从小父亲曾经对自己所讲过的话,一字不差的原话照搬。
水映月突然问起洛小园:“你会做五兽烩吗?你要是会做,我让厨师去备料,今晚就来做。”
洛小园笑着说道:“刚刚不是才说过,光是备料就得花上三天三夜,现在才开始备料,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开始烹煮,更何况这里是慕山国,你上哪去找到那五兽?
而且,我不会做,我只会吃,至少已经吃过一百次以上。”
“你吃过一百次以上的五兽烩?”水映月对洛小园所说的这一百次,感到大大的不以为然。
要知道这道名菜可是国宴等级的名菜,许多食材更是极为珍稀少见,最重要的是能烹制此味的厨师少之又少,眼前这个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怎麽可能已经吃过百次以上?
“你这牛皮吹得太过了,难道你是天天都吃五兽烩吗?你今年才几岁啊,吃过一百次以上的五兽烩…,吹牛!”
对绝大部分的天下人来说,五兽烩确实是人间美味,但是对洛小园来说,却有着说不出口的难言之隐。
对他而言,五兽烩并不是一般人眼里的珍馐美食,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家常便饭。
洛百味为了烹制出无懈可击的五兽烩,每次更换食材、调整配料或是季节转换之际,洛小园都是当然的试菜官,只有洛小园点了头,这道五兽烩才上得了木铜王子的餐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百味此举当然不是以洛小园的口味为五兽烩的标准,而是透过试菜的过程与洛小园玩耍互动,因此洛小园口中所说尝过一百次以上的五兽烩,其实一点都不浮夸。
洛小园於是把洛百味让他经常帮忙试菜的过程告诉水映月,接着说道:“到底有没有尝过一百次,我也无法确定,就算不是天天吃,隔三差五的吃总是有的,说不定仔细算算,还远远不止一百次。”
洛小园这话的确是出自肺腑之言,没有半点吹嘘的成分。
“你能让你父亲到慕山国来做一次五兽烩吗…?”听到这里,水映月眼里满是期待的问着洛小园。
水映月话才说到一半,龙婆便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後,且直接打断他们的对话。
“小月,外头风大,你在这里吹这麽久的冷风,当心你爹爹又要念叨了。”龙婆未等水映月回应,立刻又对着洛小园说道:“你一整个早上跑哪儿去了?不是让你别乱跑吗!刚刚外头传话进来,让你赶快换身衣服,现在就去礼宾大厅见客。”
“见客?你是说让我去礼宾大厅见客?这是有客人要见我吗?”洛小园惊讶而疑惑的问着龙婆。
“他们是这麽传话的,快去吧,你瞧你这一身脏…;小月,你也快回屋里去吧。”龙婆话一说完,就牵着洛小园快步走回万象书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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