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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科研(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不知道,到时候再看。你这生意和你大学专业还是有关系吧,要是我,就完全不懂。」夏芸终於没再追问。

「专业没啥用,做生意两回事,给你们读书人也说不清楚,反正混吧,目标就是挣钱、发财!」关毅露出坚定的表情,接着说,「我们去街上吃个饭,顺便好好聊聊,山丰和你同行,也上研究生了,也有很多可以聊的。」

山丰赶紧说,「不不,没关系,主要你们聊,我现在回家,感觉就像是作客的,重庆、四川都不了解了。」他其实只想来看一眼。

夏芸早注意到了山丰,转向他突然打趣说,「北大高材生呦,同学中还在读书的很少了吧,听说江郁兰、夏眏都工作了,不过我们也很久不联系。」山丰觉得夏芸的眼睛又放着光,面对自己。这一次,听到「北大高材生」,山丰又语塞,心中暗暗问自己,「我算北大高材生吗?她也许b我优秀。」夏芸见山丰没有答话,转向关毅说,「吃饭就不用了,现在也不是吃饭时间,天气那麽热,也没什麽胃口。你们要不要进来坐会儿?」一边说,一边带着他们到客厅的门口,客厅其实是斜对面的一间办公室改造的。关毅往屋里看了一眼,里面人不少,大概来了什麽亲戚,大概关毅也都不认识,都在走来走去,很忙碌的样子,关毅扭头问山丰,「你想坐坐吗?」山丰看出关毅的意思,就说,「不坐了,挺麻烦你的。」

那时候,去成都读书的nV同学很多,寒暑假遇到,都喜欢学着成都腔说话,但是夏芸始终保持着山丰他们本地的口音,也保持着重庆姑娘的乾脆爽快,这也是山丰欣赏她的一个地方。这是关毅第二次让山丰陪着去找夏芸,如果这算追求,关毅追求他口中的「小芸」至少四年了。可是,难道他看不出山丰也喜欢夏芸吗?难道他看不出山丰可能b他更适合夏芸?关毅和山丰小学、初中都同班,山丰都是第一名,关毅也一直不错,两家也近,一直是好朋友,山丰上大学後,每次回家,高中同学中来往多一点的,就是他。关毅那时反复给山丰灌输一个道理,「从此以後,忘记成绩,忘记北大,忘记专业,在这个世界,我们都要重新排名,现在标准只有一个,你有多少钱。」他高考不够理想,去了不喜欢的专业,三心二意地学着,一门心思想着在外面找机会赚钱。但是,很明显夏芸不喜欢这种不稳定的状况。关毅外型也b较普通,略带一点文艺愤青的忧郁气质,这也不是夏芸喜欢的吧。山丰时隔4年的两次陪同关毅,没看到夏芸的态度有什麽差别,山丰能明显看出她内心的完全否定,但是她一如既往,有理有节,以合乎同学起码情谊的方式友好接待,令山丰欣赏,山丰当时知道了她已经保送上本校研究生,还没有男朋友。

又过了一个学期,研究生的第一个寒假,这时摆脱了本科阶段的压力,研究生阶段的压力还未展开,正是山丰心情最轻松悠闲的时候,也是自我感觉最好的时候。上了研究生,意味着实现了工作自由,未来山丰不必回到四川,可以自由地选择工作的城市,也大概率有很好的单位。关毅来约山丰去找夏芸,山丰又见到夏芸看似礼貌、实则坚决的拒绝。这一次她都没有邀请他们进屋坐坐,不过每当夏芸看向山丰时,山丰都能感觉到她眼中那道熟悉的光。这麽多年了,还是觉得自己心目中最欣赏的nV生就是她。又听说,她以学校最优生的资格保送上本校研究生,去了本校最有名的教授门下。山丰隐隐地感到压力,她的容貌那麽出sE,如果学业上,她还b山丰优,山丰就不能般配她。最终还是北大给了山丰勇气,而且高中阶段,山丰也更出sE,山丰觉得没有理由畏惧,於是山丰决定单独去找她,山丰预先没有设计要说什麽,见到她,居然第一话就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很久了,我觉得我有义务告诉你。」山丰不知道当时匆忙间,怎麽突然蹦出「义务」这个词。很多年後,山丰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合适。

夏芸似乎并不觉得诧异,只是微笑着,过了一会,她说,「现在家里只有我爸在,你晚饭後,再来,我带你见一下我爸。」

这是山丰人生第一次向nV生表白,记得大学时,有段时间班里好多谈恋Ai的,有天星期六的傍晚,山丰吃完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鼓足勇气,跑到nV生楼,请宿管阿姨帮山丰把那个nV生叫下来,对她说,

「我们去大讲堂看电影吧。」

她并不是很惊讶,笑着问,「什麽电影,你买好票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有,你同意,我就去买。」

「你现在去也买不到了。」

於是山丰作罢。这大概算半正式的告白,也是山丰大学唯一的大胆行为,从此以後,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晚饭後,再去,山丰第一次见到了她爸,令人吃惊的是,她爸其貌不扬,就是长寿街头最普通的中年男人中的一个,个子也不高,不知夏芸和她哥怎麽能够长那麽高?她爸b较出sE的脸型和眉眼倒是能在夏芸的脸上看到痕迹,

「小芸给我讲了你的情况,你们不同班,以前不认识,现在算认识了。你爸爸是不是县医院的涂医生,你妈妈是不是防疫站的喻医生?」夏芸爸不苟言笑,只问了这麽一个问题。

「是的。」山丰也简短回答。

然後,夏芸就带山丰去了她的房间。山丰不知道聊什麽,只要眼前有夏芸,不管她做什麽,就满心欢喜。

晚上回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山丰觉得在做梦式的,「心心念念七、八年的人啊,就这麽简简单单的开始了,离她越近,越觉得她的完美。」不过,很快心里的「狂喜」,变成一种沈重,俗话说,「打江山易、坐江山难。」山丰担心「开始容易持久难。」「我真的足够优秀吗?当北大的光环逐渐褪去,她会不会慢慢地对我失望?」山丰心里的心心念念变成了上上下下。

後来山丰一直反思,每当觉得夏芸冷落自己的时候,就猜想,「是不是她觉得先前太轻易答应我,导致我不够T贴、不够珍惜,以至於随後要增加一点难度,故意设置一些障碍?」但是山丰不知道还应该怎麽开始,山丰根本不知道何为「追求」?她也许也不知道何为「接受」。男nV相Ai,需要追求吗?男nV相Ai的关键,难道不是双方条件的般配和X情的投缘吗?难道,通过「追求」,就能将不般配的条件变成般配,将不投缘的X情变得投缘?糟糕的是,他们,至少山丰,不理解何为「追求」,不知道如何谈恋Ai。山丰享受一个人生活很久了,唯一无法忍受的大概就是生理问题,还没有想进入两人日常生活的急迫。山丰喜欢她很久了,但是山丰并不喜欢和她东拉西扯地聊,婆婆妈妈地说,没完没了地谈。山丰喜欢她的整T,只要默默地感觉到她在眼前,就满足了。但是,谈念Ai必须要「谈」啊。所以,山丰有个很顺利的开始,但是随後的进展,山丰手足无措。山丰失去了让她尽快了解真实的山丰,而不是高中和大学光环下的山丰的机会,山丰也不懂得如何尽快平复内心激动,学会和她日常相处。他们的当务之急是去除彼此身上的光环,了解一个日常的、平凡的彼此。他们没有做到,导致彼此带着包袱相处,生怕让对方看到一点瑕疵,最後彼此都感到身心的疲惫。

他们能聊什麽呢?聊过去,他们是高中同学,知道对方,没什麽好聊,而且高中,都是一个人闷头学习,没任何有趣的故事。聊专业,他们同一个专业,平常主要时间都是学习专业知识,闲暇时间再聊这些,似乎要b试武艺,他们都不是喜欢b来b去的人,做好自己而已。聊家庭,山丰丝毫不感兴趣她父母怎麽样,夏芸已经生就这样,父母不会再增其一分sE彩,也不会再减其一分sE彩。聊Ai好,山丰最大的Ai好是独处,或者说就是没有Ai好,山丰也看不出夏芸有什麽Ai好。联烦恼,那更不可能,山丰只想带给夏芸快乐。如果不是假期,大家都有一些事情,该g嘛就g嘛,也许能避免无聊,可惜他们在假期,要想出一起好玩的点子,这是山丰非常缺乏的。第一,山丰习惯於一个人的玩耍,人一多就不舒服,两个人也得将就对方,也不好玩。第二,很多好玩的东西,需要花钱,作为学生,山丰可以说几乎身无分文。

唯一可谈的其实是未来,但是,首先,不免太早。其次,山丰其实心事重重,前途还有很多自感无法把握的地方。夏芸的心情也并不好,她也有很多闷在心里的话。有时,夏芸突然安静下来,沈默中似乎心事重重,山丰盯着夏芸美丽的头,「上帝啊,这个美丽的小脑瓜究竟在想些什麽?是不是又看到我的什麽虚弱?」山丰唯一还能记得的夏芸话,她小时候一直的梦想是长大了做nV兵,因为她看电影,觉得nV兵穿上军服很漂亮。山丰心里知道了,她要的是那种飒爽傲立的漂亮,而不是温柔可人的漂亮。在一起可以说的话很快就说完了,有时他们就拿着笔在一个本子写字,随便写什麽。聊天b无聊还无聊,夏芸也不喜欢聊天,甚至不喜欢任何清闲,她是一个实g家,她喜欢动起来,希望一直在忙碌着做什麽事。但是山丰不知道她喜欢什麽,不知道除了聊天,还能做什麽,且身无分文。山丰很多时候其实在压抑自己,要符合社会上的正统说法,「规规矩矩谈恋Ai。」何况,就算山丰不想规矩,对那种事,毫无经验,山丰其实b谁都害羞。生理上的煎熬、心理上的忐忑,那种感觉甚至b以前不见她,不和她接触更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丰直到本科毕业,都不会打字,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居然用键盘还只是两个食指在键盘上找来找去。夏芸的家和她爸的单位在一起,就是把楼里的几间办公室用作她家,按世俗的观点,她家当时的条件b山丰家差一点。山丰其实毫无意识,但是也许她自尊心很强,总之,山丰在很多细节上做得不好。和夏芸见面没多久,去了她爸的单位,有一台电脑,她运指如飞,她也是计算机软T专业,山丰看得目瞪口呆,当时立刻想到的又是山丰不如她。那时就是这麽脆弱,一方面生怕自己不如她,另一方面,又生怕把她捧得不够高。山丰问她,你怎麽打键盘这麽厉害,她告诉山丰,她选过一门课,就是专门练习键盘输入。山丰想了想,北大根本没有这样的课。後来,山丰才知道很多工科学校都有这样的课。回到北大后,山丰赶紧想办法练习打字,来自清华的师兄,他推荐山丰使用TT软T,山丰苦练了一个学期。顺便说一句,山丰觉得高超的键盘输入还是挺重要的,这相当於信息时代的「书法」。

本科四年不会打字的另一个重要原因,用的都是慢得出奇的命令行终端,根本不需要打字快。听说有个别成绩优秀的同学找到了用微机的地方,用上了windows系统,他们一般就自然而然顺带练好了打字。山丰那时崇尚自由,刚一接触计算机专业的课程,就很抵触,基本都是反自由的,各种命令,各种语言,各种规矩,一点不能走样,全要记下来,b中学时期数学中的美,语文中的韵味差太远了,打字就属於山丰很反感的计算机特产之一,一些非常刻板的规定。但是北大让山丰他们编写程式,不教山丰他们打字,基本相当於,让幼稚园的孩子学吃饭,不教他们如何用筷子。

夏芸哥後来读了一所b较普通的大专,那时已经毕业在重庆安家工作,夏芸母派外工作。长寿的家里,只有夏芸和她爸,那段时间的每个晚上,吃过晚饭,山丰都去她家。山丰从家出来,走县医院的一个小门,穿过县供电局的家属楼的小路,连着下两个b较长的坡,就到她家,不过10分钟。在她的房间聊天,她家的几个房间被走廊隔开,各自,好像楼里只有她们一家,这时楼里除了他俩,只有她爸。他们独处时,山丰感受到了她的温柔,山丰和她慢慢地有了一些亲昵行为,他们很好地掌握着分寸,山丰那时还是害羞,那一点点很有限的接触已经让山丰感受到她身上蕴藏的巨大魅力,激动不已。时间到夜里11点、12点时,四周寂静如水,她爸爸时不时在走廊对面的房间大声喊,提醒他们要注意,不能太晚,山丰只能迅速离开。

当时山丰的父母和很多亲戚见过了夏芸之後,非常满意,她家人也对山丰非常满意,一下子两家走得很近,这其实并不是山丰乐见的。山丰一直愿意过一种少羁绊的生活,觉得自己深深卷入到众多亲戚的生活之中,亲戚们也深深卷入到山丰的日常生活中,成为大家的焦点,山丰很不自在。那个寒假山丰感觉到了甜蜜,但是也感觉到了不自在。虽然她父亲来自重庆最市中心的地方,爷爷还住在那里,她也常常随父亲去看望爷爷,但山丰感觉到当时她家庭的境况并不太好,也感觉到了她的父母,以及她哥寄托在她身上的期待,如果他们关系顺利发展下去,这种期待不可避免地,至少部分地转移到山丰的肩上。而山丰一直追求自由的生活,厌恶卷入人情世故的俗务中。总之,不成熟的山丰没有找到合适的应对方法。山丰不知道,这是山丰的自私、懦弱、没有男人的担当,还是山丰如裴多菲一样崇高,把自由置於Ai情之上。

那个寒假还发生了一件小事,却是山丰生平的唯一T验。临近春节夏芸随父亲回爷爷家过年,去了重庆几天,因此有几天他们不能见面,当时山丰爸已经升职到县里当g部,家里刚安装了电话。有天晚上9点多钟,突然接到夏芸的电话,

「山丰,爷爷家来了好多人,闹嘛嘛一天了,现在他们都休息了,我找了个地方给你打电话。」

「嗯。」

「今天吃饭时,爸爸给爷爷讲了我们的事,爷爷挺高兴的。」

「哦。」

「我这两天不在,你晚上做什麽?」

「看电视,或者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你回北京时,我带你到爷爷家,让他也见见你,北大高材生...」

「要得。」

真是难以置信的声音,虽然都是平常的话,山丰完全没有想到nVX声音可以变得如此有魅力,不是媚,不是娇,也不是山丰後来到上海生活知道的江南姑娘的「嗲」,电话那端的声音能听出是她的声音,但与平时山丰听到的那麽的不同,她平时的声音也很好听,更多一点重庆姑娘的果决,而此刻似乎有sU化钢筋铁骨的力量,这种xia0huN魅力,山丰以前只是在文学作品中读到过。山丰那时真有飞跃电线的幻想,去拥抱她,山丰相信她那时也真正动情了,山丰完全记不得电话的内容了,只清晰记得自己当时心灵的震撼,父母在一旁,山丰也不好说什麽,以至於山丰可能那时喃喃不能成句。那是一种和她的容貌完美匹配的声音,以前山丰没有听到过,可惜的是,以後山丰再也没有听到她那样地说话,也未从其他地方听到那样的声音。

山丰後来多次回味那个电话,常常感动不已,至少说明她也曾Ai过山丰,不过分析出山丰的一个弱点。山丰和nV生或者nV子、nV士、nV人的交往中,有个规律,那就是给她们的最初印象很好,也许还是北大这个牌子的作用。但是要不了多久,山丰X格中的弱点就会被她们发现,觉得山丰并不是一个靠谱,或者成熟的人,在社会上也吃不开,跟着山丰估计挺辛苦,而且不会察言观sE,无法对她们T贴入微,总之,最初时分她们最可能投入感情,那个电话就是在那个阶段。

大年初六,县里组织游行联欢活动,各个机关单位都要参加,她爸的单位不大,领导跑来找她爸,要夏芸做他们单位的举牌员,说,「大家开会商量,都觉得你nV儿最适合。」夏芸觉得荒唐,因为按照规定,必须是本单位的职工,她很不情愿,但是为了不影响父亲和领导的关系,还是答应了。那天山丰也上街去看了游行,每个单位的举牌员都是特别挑选的,与其他举牌员不同,夏芸并没有穿专门的服装,但她是其中最漂亮的。

寒假返校,他们一起先去了重庆,到了她爷爷家,在解放碑坡下的一片老民房中,曲曲折折地从解放碑走下来,不过10来分钟,难怪她爸爸总是说,「我们家是正宗重庆市市中区的人。」不知道他爸爸什麽原因来了长寿县工作,遇到了她妈妈,她妈妈好像也不是长寿本地人,来自四川某个不知名的县。山丰在夏芸爷爷家待了一天,吃了两顿饭,山丰恍惚中总把她爷爷与外公放在一起,言谈举止中依稀感觉到点袍哥把子的乾脆仗义的痕迹,不觉谈话中自然有种亲情,她爷爷应该对山丰印象不错。山丰在他爷爷家,有件挺难为情的事,至今记得,当时他们一群人聊天,山丰上学期在学校刚刚听到一首很好听的英文歌曲,《Memory》,於是山丰一个人哼唱,山丰唱歌很难听,山丰平时也几乎不唱歌,那天是不是有点想在夏芸家里人面前装一装高雅?夏芸走过来提醒山丰,声音小一点,山丰才意识到有多尴尬。然後在她哥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当时她哥刚刚结婚,单位在重庆一个b较偏的郊区,单位给他分了房,至今难忘的是,每天每顿都是吃火锅,非常好吃,越吃越好吃,临走时也没有吃厌,以後没有吃到这麽好吃的火锅了。这次吃火锅,还让山丰确定下来自己最喜欢吃的几道菜,以後吃火锅,总少不了那几样,毛肚、午餐r0U、莲藕,尤其是莲藕,基本上每次吃火锅,到後来只喜欢吃莲藕。那七天里,山丰又遇到一件尴尬的事,山丰脸上的胡子越来越长,山丰不知道该不该剃,那时候的山丰,觉得自己脸上长那麽多的胡子,是很丢脸的事,剃胡子是件很难为情的事。不过,夏芸留给山丰一个小的不好的印象,她太喜欢数落家里人了,大家在一张桌上吃饭,不免要说说话,她就喜欢数落他人的不是,当时说得最多的是她哥,b如不够上进不够优秀之类,有几次她爷爷听不下去,叫她「别一张嘴整天放在别人身上。」而她嫂子,名字是吴沁馨,虽然没有她漂亮,但是很贤惠得T,恰如她的名字,与她哥相得益彰。她哥在大学里认识了她嫂子,她家人都说她哥,「傻人有傻福。」其实,她哥长得挺好,X格很好,乐於服务大家,能找到这麽好的老婆,还是靠自己努力。

然後,山丰回北京,她回成都,那个学期,他们写了不少信,她寄了不少照片给山丰,有新照的,也有大学时期的旧照片,总是那麽娟秀动人,每张照片她都会写上一两句话。每次见她照片,唯有一个感叹,她确实很美,无论什麽季节,无论什麽衣着,怎麽照相,都是很美,相b高中的她,更美了。信中的她非常温柔可Ai,有时说一些顽皮的话,可是现实在一起的时候,尤其在公众面前,她过於严肃,也许是对山丰的木讷笨拙、不谙世事不满,但是山丰觉得是对他过於苛求。山丰写给她的信总是很长,包含山丰复杂的情绪,指责、质疑她的内容也不少。

夏芸,

北京终於开始暖和,窗外yAn光明媚,老师在讲台上也眉飞sE舞,可是我听得毫无兴趣,只想到你。想到你寄来的照片,不再是寒假见到时的冬天厚衣服,你真的很漂亮,在我的心中属於完美。你说你写信,把我们的事告诉给了你妈妈,你还说,家里很多事,要听你妈妈的意见,这是好事。你说你妈妈快要回长寿,为你和你全家高兴,我也希望早日见到她,得到她的肯定。他们生养了你这麽优秀的nV儿,也是很了不起的人。我的父母你已经见到了,他们最近还写信给我,对你很满意,觉得你b我能g、懂事,家里人都很喜欢你,我有个亲娘娘在成都,我也给他们讲了你,他们都是很热情的人,欢迎你平时周末去打打牙祭,改善改善生活,他们家随时有人,不用提前打招呼。

我们都是普通人,但我希望和你也有轰轰烈烈的Ai情。同学中已经有很多人知道我们的事了,也许在高中,我们还算名人,还被人议论,现在大学,没人关注。还记不记得有一天在我家,我妈说,在菜市场遇到关毅妈妈,她说,关毅知道我们交往後,问了一个问题,「他们将来,家里谁做饭?」你当时生气地回答,「神经病,关他P事。」那个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我确实是缺乏基本生活技能的人,我还得锻链自己,我也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寒假期间你也看到了,不过这是人的X格,希望你多点耐心。

这个学期,我还有不少课程,大概下个学期起,就没什麽课了,主要参加所里的项目。和大学时相b,课程不算难,而且都是小班,有门课《最优化》,一开始5个学生,後来有一个退课,不知道到期末,会有几个人。人这麽少,老师和每个人都很熟,相信到时候打分,不会像大学时不留情面。还有的课,是自己的导师上,更是会考虑学生的情况,从这个角度讲,书其实是越读越轻松。听说,文科研究生的课更轻松,都没有考试,期末写一篇报告就可以了。不过项目,我心里还没有底,有的项目很难,也很虚,有的项目,又觉得没什麽技术含量,就是靠T力,重复劳动。不过既然上了北大,就要争取做出点成绩,我还是倾向b较难的项目,虚就虚点吧,解决了,就是人类科技的大进步,但很可能一事无成、一无所有。我都有思想准备。实验室的师兄都很厉害,都来自北大、清华,觉得自己和他们还有差距,还得努力。你怎麽样?听起来你们的项目都b较实用,而且好多大项目,你现在已经领先我了,我得加把劲。我最近还疯狂练习打字,以前觉得不重要,现在知道这是计算机专业的基本功,我们实验室的那位清华师兄,他非常熟练,给我推荐的一个练习软件,希望暑假见面时,你能看到我的进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大最美的季节就是现在和秋天,你如果在这里,也会是其中一道美丽的风景。以前常听人讲,「川妹子」、「重庆妹儿」多麽能g漂亮,以为不过是大家说着玩的客套话,现在,我深有T会,就是脾气不太好。寒假见到,你经常说夏晟,弄得他都下不了台,其实你哥哥很能g了,吴芩又贤慧又能g,把你哥照顾得那麽好,待人接物b我强多了,大家都夸她,其实也是夸你哥啊。寒假去你爷爷家,在你哥哥家,你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几乎不和我交流,我知道你需要和很多人应酬,但是,我在旁边彷佛是多余的人,我很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我也不开心,希望你理解。

你说,你现在最好的朋友是同宿舍的夏晗,来自国防科技大学。你说她也很漂亮,她觉得我不错,我们两个很般配,我要谢谢她。怎麽这麽巧,又是姓夏。国防科技大学的计算机系很好。我的宿舍和你有点不一样,四个人,导师都不同,研究方向也不同,大家每天各忙各,几乎没有交往,感觉研究生和大学时很不一样,每个人都心事一大堆,很难交到朋友。你还有夏晗这样真心相待的朋友,挺难得的,希望你们也珍惜。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对我们的未来有什麽打算。可能你很喜欢成都,但是我去过几次了,包括这次寒假和你一起,不知道为什麽喜欢不起来。成都已经是四川最好的地方了,四川其他地方,包括重庆,我也不喜欢。也许到了北京读书,再回四川,有些不心甘。毕竟北京是中国首都,最优秀的人才都在这里,也是机会最多,最容易做出成绩的地方。我们从小读书,学校、家里,自己也寄予厚望,我不想辜负自己,将来我想继续读下去,大学的氛围很好,至少北大,我很喜欢,北大老师们的生活,我看到的,简单而有意义,将来做老师,也不错。你这麽出sE,完全可以考虑来北大读博士。

听说,现在你爸和我家里人来往很多,几乎每天都要见面,父母赞成我们的关系,我很高兴,但是,他们如果介入太多,我不高兴。不知道你怎麽想?我爸,你也见到了,他是很固执的人,我无法劝他,你爸,我不是很了解。他们现在这麽好,而我们其实不够好,你经常莫名其妙地冷淡下来,心里究竟什麽想法,也不跟我讲,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是全心全意交给你了,而你没有,不要觉得自己漂亮,觉得拥有别人全身心的Ai,就高人一等,就可以轻视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你也不能任何事情都要听你的,你很自信,该怎样做,但是我也很自信,我不觉我的知识、见识就不如你,遇到事情,大家还是要讲道理,商量着办。古人说,「大智若愚」,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是「大愚若智」。

我们现在在一起,那是因为我Ai你,我对你的Ai不会改变,不会减弱,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我相信你能感觉到,我也希望这种Ai是对等的,如果不能对等,就很难持续。我也有自己的追求,我在高中、北大接受的教育,都是不能平庸,我十分、万分地Ai你,但是,我不能因为Ai你,而变成头脑空空、一事无成,Ai你的方式,不是挂在口上,写在纸上,而是,不断充实自己,强大自己,做出成绩。所以,如果「Ai你、顺从你」和「奋斗、成就」不能兼顾,我也只能选择「奋斗、成就」,因为,那才是真正Ai你的方式,也是Ai你的最好方式。我相信你能理解。

不知不觉,居然两节课结束了,意犹未尽,Ai更无尽,不过总得搁笔打住,下次再聊。信写得有些乱,字写得有些潦草,希望词达其意,不致误解。

想紧紧拥抱你,

Ai你的山丰

1993.4.12

山丰的每封信都有一两句「题眼」,如在千军万马中破阵而出,夺人眼目,令人难忘,这封信的「题眼」是「大愚若智」。夏芸嫂子似乎也知道了这一封的信,那年暑假见到山丰,和山丰开玩笑,「呦呦,最长写了16页啊,都写些什麽啊,山丰从未见过这麽厚的情书。」山丰却笑不出来,她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并不是她想像中的情书。这些信实际上并没有很好地增进他们的了解,拉近他们的距离,改善他们的关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临近暑假,她主动提出大家一起去旅游,她说还没有到过北京,想到北京来看看长城、故g0ng等,还想去北戴河。这是他们非常失败的一次活动。首先,旅游非常花钱,山丰家条件也一般,当时父亲寄来了1000元,叮嘱山丰「宽b窄用」,山丰与父亲关系一般,不想欠父母太多,其次,山丰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节俭是美德,山丰还从来没有旅游过。当然,最重要的是,山丰还不是一个成熟的人,走到外面,还是一个怯生生的书呆子。

大二时,山丰弟从成都到北京来找山丰一起玩,他们俩处处省钱,几乎没去什麽地方,记得在龙庆峡为了省钱,他们不住旅馆,在一个好心店家的饭店大厅拼着凳子睡了一觉。那年山丰和弟弟乘火车回重庆,还创造了个人的一个奇迹,由於山洪暴发,火车四处绕行,还常常停下来给其他火车让路,原计划32小时的火车一共行驶了56小时,由於民工奇多,连厕所,地上都是人,山丰和山丰弟没有座位,全程几乎不吃不喝,利用火车停站的功夫,从车窗翻出去小便。中国的绿皮火车的座位是专为不让你睡觉而设计的,每个地方都是光溜溜的,很滑。山丰坐长途汽车、公共汽车、高铁等等都能坐在座位上睡得很香,就是绿皮火车的座位无法入睡,刚想睡,身子刚一松,背、腰、PGU等等全身都往下滑,头也没有依靠的地方。当年和冉婉一起乘火车时,曾有几次不小心昏昏沉睡中碰上了人家的肩,山丰赶紧惊醒抬起,感谢人家大度置之。山丰在旅行中,就是这麽幼稚可笑。

夏芸来到北京,没有和山丰商量,直接住进北大小南门对面的一个小宾馆,很多来北大参加研究生考试的学生都Ai住那个宾馆。山丰至今记得,山丰没有去火车站接她,山丰从来都认为接人是最无意义的事情山丰不愿意接人,也不愿意别人接他,作为学生,山丰那时还保留了惜时如金的习惯,只要时间不是用於学习,就内心不安。山丰去宾馆见她,山丰觉得当务之急是大家合计一下有多少钱,大致如何安排每天的行程和开销。於是,山丰问:「你带了多少钱来?我有1000元,我们一起算算。」她没有说话,她的神sE让山丰很快意识到刚才的话不合适。她很快恢复成他们在一起的老样子,不冷不热,也许是对山丰不去接她不高兴,两个阅世不深的自尊青年的不愉快很快就产生了。山丰完全没有意识到,当时她住在宾馆,每天的住宿费已经不小,山丰应该毫不犹豫地负担其他费用,或许山丰也应该去接她。山丰那时生活在一个相当自我的世界里。

这次旅游非常失败,只记得两个场景,一是乘火车去了秦皇岛好像是这个地方,深夜到达,刚走出车站,山丰还未来得及开口和她商量住宿的事。有人上来兜售旅馆,她也不问问山丰的意见,很快就和对方讨价还价一番後,要跟着对方去,山丰坚决反对,她不由分说,山丰只好也跟着走。依据山丰的常识,找住宿,无论如何是不能听从这些推销贩子的「鬼话」,新闻报导中,这样的欺骗实在太多了,有时甚至是危险。山丰本来的打算是,沿街那麽多旅店,他们自己走一走,一路问过去,觉得那家合适,就住那家。而且那些人,无论外观,还是语言,都是那麽粗俗,平时见到的第一反应本应是本能的避开。她居然,甚至还有些主动地去打交道。到了「旅店」,果不如山丰所料,即便在极其昏暗的灯光下,也能感受到极其脏乱差。便宜确实便宜,她很快定了两个房间,山丰什麽也没有说,但晚上休息相当差,想到她那麽Ai乾净、Ai漂亮的人,怎麽住得下这样的地方。二是途中迷路,山丰拿着地图手足无措,第一次看地图,始终没有Ga0明白,她在旁边生气了,用了他们当地骂人的土话,「宝器」,山丰生气了,山丰心目中的人不应该低俗到使用那样的词语,她默默走开,过了一会回来,带着两根冰棍,递给山丰一支,但山丰怒气仍在,不接受,她轻掷地上,另一根自己吃了。除了这些矛盾冲突,究竟去了些什麽地方几乎完全忘记了。总之她看到了山丰的无能,山丰除了学习较好,那还是过去,现在北大也是平平常常,生活中几乎是一个「白痴」,山丰不会看地图,不知道如何安排合适的住宿,完全不会做饭,等等,从小到大,山丰只C心把书读好,山丰母亲把生活方方面面给山丰安排好,山丰不会照顾人,甚至不懂设身处地替人着想。山丰也看到了她的急迫,急迫地改变困窘的生活,急迫地从书本中的清谈回到现实中的利害。山丰觉得山丰难以满足她,至少难以在她需要的短时间里满足她,山丰觉得她如此优秀,她理应获得那些她想要的东西,山丰无法给予,就应该退出,不要阻挡其他合适的人帮助她。这次旅游几乎确定了各自在内心否定了对方。

旅游中也有短暂的美好时刻,一次他们一起坐在一个夕yAn下的石椅上,已经是凉风习习,好像是某个城市——秦皇岛还是天津——的一个公园的一角,不远的草地上有只非常可Ai的猫,栅栏外的马路上车水马龙,猫在栅栏处上蹿下跳,钻进钻出,他们都看着猫,她好像也有些猫的温柔,轻声和山丰说什麽,「你知道吗,成都人把猫叫作...」後面的话山丰忘记了。而山丰始终心事重重,这些天来,她的美丽智慧更充分地展现,山丰担心自己配不配,山丰是不是其实没有她想像的那麽优秀,那麽稳重可靠?山丰脸上的胡子还处於疯长扩张阶段,山丰会不会变丑,模样上更配不上她?还有一次下午,他们在一个临海的小饭店吃螃蟹,这大概是他们都从未吃过的东西,她很兴奋,山丰依然始终带着心事,山丰说,「这两个大钳,你吃吧,山丰不喜欢。」山丰确实是不喜欢,她一边吃,一边玩笑着说,「你不怕将来我掐你吗?」一边还用手b划要来拧山丰。

他们曾多次提到未来如何走到一起,山丰刚上大学时,就与父亲讲过,山丰觉得自己的学习会分成两个大的阶段,一是从小学到高中,二是从本科到博士,所以,山丰自己的目标是硕士毕业後继续找机会读博士。顺便说一句,博士之後的目标是什麽,山丰从未想过,大T是先短暂休息一段时间,发展一点其他Ai好,然後顺其自然,很後来才慢慢有了一个目标,在美国大学做教师、做研究,但是已经晚了。如果立目标早一点,也许能够实现。这是个人的一点遗憾,但是谁没有一些遗憾呢?回到那时的想法,山丰从未想过回四川,将来即便不能在北大读博士,也要找一个大T相当的地方,於是山丰建议,「我争取读博士,你成绩那麽好,要不你也争取来北大读博士?」她什麽也没说,只是沉着脸。现在回想,这个提议相当有害,首先,山丰自己当时都还没有建立起学术追求的热情和能力,其次,强人所难,她虽然成绩很好,但是,毕竟是nV同学,毕竟她所在的大学距离北大有段差距,山丰能隐隐地感觉到她也不是那麽热Ai计算机专业的枯燥,成绩好不过是保持了学习的惯X,或者作为改变命运的手段。也许山丰这句不经意的话,她过於认真对待了,她觉得山丰给了她不能承担的压力。遗憾的是她始终没有回复山丰,也没有给出她的建议。那时,各校出国风气开始盛行,也许一起出国是更能被她接受的方案,但是,山丰对如何出国一窍不通,自我想像中过高估计了难度,掂量自己的能力,掂量家庭财力的支援,山丰轻易地放弃了这个选项。没想到这是她後来的选项,研究生毕业后,她和她的师兄丈夫一起出国留学。

暑假旅游结束后,他们回到长寿,漫长的暑假,他们尝试修复关系,但是b半年前的寒假糟了很多,她家里的人多了不少,她经常有藉口不能和山丰单独一起,山丰也不太愿去她家,总是和她一大家子与山丰没有多少关系的人坐在一起。她嫂子当时有明显的身孕了。有一天,大概她哥嫂也看出两个「书呆子」不会谈恋Ai,就说去唱卡拉OK吧,山丰从来不唱歌的,从不去卡啦OK厅,记得是她哥找的,大家都唱,於是他们也唱,山丰不知道为什麽点了《哭砂》,山丰大概那段时间经常听到,觉得好听,大概其中的一句,「谁都知道我在想你」,很符合山丰在北京时的心情,结果卡拉OK的大屏幕开始展现,看到了完整的歌词,其中一句「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山丰真的傻了,山丰估计她也傻了,非常不好的歌词,那首歌唱完,他们都没有再玩的心情。唉,山丰平时喜欢的那麽多美好的Ai情歌曲,为啥当时没有想起,山丰平时心底里哼唱最多的《今夜没有你》为什麽不唱给她听,为什麽不讲给她听。

但是山丰也记得那个暑假的一个温馨时刻,一天晚饭後,他们散步到儿童乐园外面的山坡小路上,路很窄,他们无法并肩走,她穿着连衣裙,走在山丰的前面,有几个孩子在儿童乐园抬头看到他们,就对着他们嚷,「有人在耍朋友,来看啊...」,她嗔怪地捡了小石子扔向那几个小孩,小孩们哄跑开,山丰当时只是默默地欣赏她的整套表情和动作,感觉可Ai极了,也美极了,感觉到自己有点琼瑶中的幸福。山丰现在回想,连那些小小的孩子都能看出她的美,当她和山丰走在一起时,哪怕不是手拉手,肩并肩,连那些小小的孩子都会自然地想到是男nV之间幸福的事。那个暑假,她开始用「北大高才生」代称山丰,山丰哑然不答,对此敏感不安,山丰觉得自己至多算「长中的高才生」,算不上「北大的高才生」,而很多年以後有大学同学提醒山丰,她的本意大概是北大学生都可以称作高才生。有时,山丰实在没有话说了,忍不住就说,「你看好多电影、里,那麽好的姑娘只要对方真心全心喜欢她,就很满足了,你可不可以也这样呢?」山丰多说了几次,夏芸气得直跳脚,急哧哧地抢白,「难道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农民Ai我,我也满足吗?」山丰知道自己的话很无厘头,有时也是故意逗她,可是有时难道她听不出,山丰其实换个方式告诉她,「有个人在真心全心地Ai着她。」

他们暑假都有任务,需要早点返校,正好成都的八娘和吴叔叔也在长寿,准备回成都。八娘和吴叔叔这几年生意大有起sE,在成都买了新房,买了新轿车,本来说好夏芸和山丰都搭乘吴叔叔的车,後来发现八娘他们出发的日期b较早,且同行的人不少,车位很紧张,再加上她还有事要和父亲去重庆处理,於是她说她分头走,自己乘火车到成都,然後到八娘家与山丰会合。虽然相b88年那次去成都,路况和车况都好了不少,但是,成渝之间的高速公路还未建成,全程时间还是b较长,b较辛苦。山丰到了成都,八娘的新家与88年相b,已经完全不同,很宽敞,很舒适,当时还请了住家保姆,八娘的孩子还在长寿、重庆的亲戚家。大概两天後,夏芸来了,记得是一个上午,大约9点。八娘和吴叔叔早早出去了,他们做生意,平时在家时间本来也不多。保姆见到夏芸满头大汗,大致交代了一下如何使用浴室,就出门买菜了。夏芸洗好澡出来,山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穿着她最喜欢,也是山丰最喜欢的连衣裙。她夏天的装束,几乎都是连衣裙,她还曾经给山丰讲过连衣裙的长度要到小腿的那个部位才最合适。山丰示意她也坐到沙发上,她很快意识到房间里只有他们,这个暑假,他们还没有这样独处机会,山丰早已内心澎湃,但是,整个暑假的不愉快,她的冷漠,再加上天X的害羞,山丰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慢慢地靠近她。她看到了山丰渴求的眼神,似乎经过几天的分别,她对山丰的态度也有了一些改变,山丰也看到了她身T的变化。她猛地拉了山丰一把,山丰终於能够贴近,和她缠绵,她的魅力无法形容。可是,山丰始终想着保姆很快就要回来,而且道德感的约束,因此不敢过分,山丰尽力揣摩着她发出的信号,遵从着她的意愿。果然,没多久,门铃响起,保姆回来了,她需要按时烧好午饭。美好的时光太短暂,山丰带着不甘回到了北京。

回到校园,又只能通信。山丰不知道为什麽,在她面前,山丰再生气,也只是变了脸sE,不敢当面说什麽,而山丰独自一人时,山丰仿佛恢复了勇气,提起笔面对纸,山丰更彷佛是长板坡的张飞赵云,想说的话都喷涌而出,洋洋洒洒。而她正好相反,面对面时,寡言少语,甚至冷若冰霜,一旦离开,她的信总是热烈而轻松。还记得她在一封信中写道,「成都的秋天来了,终於脱下裙子了,b其他同学都晚,今年的裙子,我穿了个够。」她知道山丰最喜欢她穿连衣裙的样子。还有一封信,她讲到他们在北京回重庆的火车上的一件趣事,他们买了一些水果上火车,惊讶地发现,她只喜欢吃桃子山丰的名字中有「桃」,山丰只喜欢吃苹果她的名字中有「苹」,她问山丰,「这是不是很有意思?」山丰当时说不出来,山丰通常对各种迷信不以为然,不予理睬。结果她讲给了同宿舍的同学听这个同学,她在信中提到不止一次,好像也姓夏,本科来自国防科技大学,她引为自己研究生时期最好的朋友,她在信中告诉山丰,「同学说,这证明他们互相需要,互相帮助,很有缘份。」总T而言,她过於轻松的口气,避开了山丰一直问她的一些问题,她究竟如何对待这份感情,她究竟对他们的未来如何打算?当然,其实山丰自己也是迷茫的,但是,如果她也迷茫,她至少应该在信中讲出她的焦虑,他们至少应该直面这个问题,而不是轻飘飘的避而不谈。这些不痛不痒的文字对山丰来说没有意义,山丰需要的是在一起时的她的温柔尊重和山丰的生理需求的释放,山丰的怒气始终无法释怀,也许还有学业上的压力,想起她曾粗俗的骂人语言,想到她长长一个暑假的冷落,她在家里指点他人的强势做派,一些本来小小的印象开始凸显放大,开始上纲上线,山丰最不能接受他人的强势,山丰将他们视为威权组织的同类,都是反自由、反人权、反正义、反社会进步cHa0流的做法,在山丰看来,都是读书太少,读书不JiNg,缺乏内省,凭本能处事的结果。山丰期望一种文质彬彬、相互尊重的氛围,写给她的信既有无法抑制的相思,而一些强烈的指责渐渐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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