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了,我要请几位堂主饮茶。” “然后呢?”徐嘉问。 少爷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对我说:“你一会儿去找阿斌?” 我听他的意思是先让我离场,于是我站起来说:“我去抽根烟,一会儿去找阿斌吃饭。你们聊。” 从谢家大院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 我在身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最后两根红金龙。这烟广东卖的少,都是让人去湖北的时候给带几箱,也不是什么贵的烟,就是当年开始学抽烟的时候第一次就抽着红金龙硬盒的,后来就一直抽这个烟。 等我溜达到村子里,两根烟已经抽没了。 村子里人挺多,多少都是些面熟的,这一次庆山帮大部分人估计都回来了,搞的气氛热闹的比过年还夸张。从羊城回来的,有某人的丈夫、某人的父亲、以及某人的儿子。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在庆山看到这么多人。 我找了两条街,才在一户人家里看到阿斌。 他正在人家家里蹭饭喝酒,而且喝高了,看起来关系处的还不错。 阿斌看到我,高兴的脸都笑成花了:“志哥,你来啦!一起饮酒啊!” “不喝了,来找你借烟。”我说。 阿斌摸了摸身上,也没烟,问旁边村里人借烟,一群弟兄们立即一人掏出一包。走的时候,这户人家还从家里提了四五条走私烟出来。 我在街上走着,阿斌已经狗腿的过来递烟点火。 “你这关系做的不错啊。比个庆山人还像本地人。”我说。 他脸色虽然还红,但是已经没有刚才那副连路都走不直的样子了,笑嘻嘻的跟我说:“嘿嘿,谢谢志哥夸奖。” 我哭笑不得:“我是夸奖你吗?我那是嘲讽你。你脑子能不能好使点?之前安排你干的事情呢,不会连一个五字头的兄弟都没搞定吧?” 阿斌不服气了:“怎么可能呢,志哥你也不想想我是跟谁混的啊。我告诉你,四字头,五字头的都搞定了。现在只要你一句话,弟兄们都跟着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跟着我?还是跟着你?”我嘲笑他,“斌哥。” “嘿嘿嘿……”阿斌傻笑,“志哥,我再蹦跶,也是你小弟啊。跟着我不就是跟着您吗?” 说着他周围看看,发现没人,便递给我一个本子,小声说:“人头都在里面了,志哥你看看。” ', '')(' 我把烟咬住,然后接过小本子,打开一看,竟然真的是一本投诚的名册。人名、电话,还有一个血红的拇指印。光是我看到的,大概就是近七成四字头、五字头的小头目了。有了这个东西,总堂大会的时候,二叔他们想在人数上胜出,怕是没什么可能了。 “我都让他们按了血印,他们不会不听我们的。” “可以啊。”我说,“你这小子平时傻乎乎的,看不出来,关键时刻还真能糊弄人。” 阿斌不笑了,他只说了一句:“志哥,你说咱们能成吗?” 我弹了弹烟灰回答他:“你他妈问我,我他妈的怎么知道?” ============ 番外二:“直男” 自从cici知道我爱好清奇后,就给帝豪增加了新的业务线,毕竟喜欢玩女人的有,喜欢艹屁/眼的男人也不少。 薛大志今晚又从帝豪给我带了两个少年。 无一例外,我肯定是拒绝的。 “少爷,这个你不喜欢吗?“薛大志瞪大眼睛问我,“这个,年龄19,细皮嫩肉,长腿细腰,眼神妩媚。娇喘了两声,我都要脱裤子上了,你不喜欢吗?” 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有点可爱。 于是我说:“不喜欢。” 薛大志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拉着另外一个男人问我:“那这个呢?职业技能100分,什么双龙入洞、空中飞人、推拿按摩……连毒龙钻都比姑娘使得好。你不喜欢?” “技术太好我也不喜欢。”我跟他讲。 他开始频繁的深呼吸,明显对我缺乏耐心。但是估计是还有一丝理智,没有拿出气排枪来把我轰个对穿。 “那少爷你喜欢什么样的?”他问我。 我撑着脑袋想了想:“喜欢你这样的。” 他的白眼翻上了天:“少爷,我是个直男!直——男——!直男懂吗?就是喜欢女人的那种男人!” “直男怎么了?”我问他。“阿志,你现在对我是越来越缺乏耐心了好吗?我作为话事人,还没对你不耐烦。你已经开始跟我叫板了。” 他笑了起来。笑起来相当好看。 “你笑什么?”我问他。 ', '')(' “我笑……哈哈?我笑了吗?” “笑了。” “我如果笑了,也他妈是被你气笑的!”他说。“我真的是个直男。” “哦?”我缓缓的开口,“那昨天晚上,谁在我下面,不停的说‘少爷,我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还有前天,还有大前天——” “谢少云我警告你你给我闭嘴!”薛大志跳起来指着我鼻子。 “还有你们两个!”他接着冲那两个帝豪来的少年嚷嚷,“赶紧给老子滚蛋看了心烦!” 那两个人唯唯诺诺,转身就要出去。 薛大志吼道:“站住!” 少年们浑身都开始发抖了。 “志、志哥……还有咩事啊?”一个少年大着胆子问。 “出去谁要是敢乱传老子的事,把刚才少爷说的屁话瞎说。老子就找帮里一千多号弟兄挨个轮x他!”薛大志挥挥手,“滚!” 我讚嘆道:“阿志,你比我更有话事人的感觉了。” 他回头看我,已经气的七窍冒烟,抬脚就要把我从位置上踹下去。 我抓住他的腿,从胯下一抬,两个人直接滚到了地上。然后我拿膝盖从背后顶住他的脊椎,开始脱裤子。 “你干什么?”他怒道。 “看不出来?肏你啊……阿志。”我说。 “放开我!” “不放!”我道。 “放开我,谢少云!你再这样我们兄弟都没得做!”他愤怒的挣扎。 我忍不住无奈的笑起来:“以前知道你是直男,我就不敢跟你有瓜葛。如今我都变成无恶不作的黑社会了,怎么了,强/奸一两个直男还能算得上什么罪不成?你不想跟我做兄弟,可以的。” 我低头去亲他,被他避开。 “我们做情人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