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志,我要干你。”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泼下来,我瞬间遍体冰凉。 “少爷,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瞎说什么?” 他死死按住我的双手,完全不理睬我的挣扎,然后低头含住了我的耳朵。那带着体温的舌头犹如一条小蛇,极快的钻入了我的耳洞中。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的耳朵也能变成敏感点。 那条小蛇一直钻,让耳朵里的每根汗毛都被撩拨,沙沙的摩擦被无限放大,触电的感觉瞬间从耳朵传遍全身。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种只在别人身上听到过的充满情/欲的情不自禁的呻吟。 “不!”我被自己吓到了,猛然惊醒,用尽浑身力气把他推离我的耳朵。谢少云支起身体,用漆黑的眼神看着我。 这时候的他,仿佛不是他本人,似乎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也许是他之前吸入的气体引起的幻觉。 又也许是他掀开了所有的伪装和克制,露出了真实的他。 无论是哪种可能,现在的他都陌生的让人打心眼里害怕。 我双腿一抬,顶上他的肚子,在他吃痛的时候,翻身一滚,把他掀翻在床另外一边,然后接着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现在根本不冷静,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这个房间离开。 在我摸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一个巨大的力气,整个人撞上了门,后脑勺马上被谢少云抓住,狠狠磕在门上。 他力气大的毫无保留,我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双手被迅速的反扭身后,痛的我以为自己手臂已经断了。 少爷从我身后凑过来,用低沈沙哑的声音问我: “推我干什么?你不是也想要?” 我差点被他气笑:“我没有想要!少爷,你冷静行不行?我不是肖朗,我不是你男朋友。” 他沈默了一下,说:“别跟我提肖朗。” 接着他用什么东西套上了我的手腕,然后使劲一拉,我两只手就反别在身后,再也挣脱不开。 我很快的意识到了那个是什么。 那是一次性的尼龙扎带! 我给卤水强用过,如今又被用在自己身上。 他拽着我,甩回床上。我趴在床上,没了双手连爬都爬不起来。 我扭头冲他吼道,“谢少云你看看我!我他妈不是你的男朋友!老子是薛大志,老子是个直男!” 他不说话,抬手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他那身优美的肌肉。 我一时无语了。 直到他一丝/不挂,上来脱我的裤子,我才清醒过来。 “少爷,不行。”我威胁他:“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他笑了一下:“你这倒提醒了我。” 说着他从浴室里找了一小块手帕,塞我嘴里,深入的我差点呕了出来。 他的下面抵住了我。我意识到到真的今天要被他干,疯狂的扭动,他却只是轻易的用一只手就把我牢牢的按死在了床上。 另外一只手托起我的腰,他用膝盖分开我的腿,然后对我说:“阿志,放松。不然你会受伤。” 受你麻痹的伤!你不强x我我他妈会受伤?! 我在心里疯狂的骂着臟话。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不顺从,低头在耳边说:“阿志,你记得你在关公和老头子骨灰面前发过誓吗?你说要一辈子对我忠心,绝不有二心。” 我是说过,但是…… “阿志,我这个要求,不要求你去搏命,也不要你去杀人。你都不能满足吗?”他问我。 他的声音低沈而性/感,在我耳边说着,带了点哀求的引诱,仿佛是某种情话。 我一时间有点恍惚。 然后他就进来了。 他缓慢的进入,剧痛随之传来,我感觉被刀子劈开了两半,痛得我浑身忍不住的发抖,眼前发黑。 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他终于整个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奋力呼吸着,但是被塞住了嘴,能够呼吸到的空气是那么的少。我感觉自己就快晕过去了。 可是折磨是那么的漫长,现在在刚刚开始。 “放松。”他还在背后对我说,“你脸上都紧张的爆出青筋了。现在的确不习惯,以后你慢慢会爱上这种感觉。” 还有以后? 我还会爱上这种感觉? 但是他没有给我时间思考,他动了起来。 ', '')(' 时间这会儿变得吝啬起来,就像是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一滴一滴的移动。 那个过程很快,但是又漫长的无穷无尽。他在我身上飞速律动,可是每前进一次,我就感觉到钻心的痛。就算是被开山刀捅个对穿,我也没有这样痛过。 痛得我双腿发软。痛的我意识不清。痛的我泪流满面。 我现在几乎无法思考,只想哀求他快点结束这场酷刑。我以为折磨已经到了极限,然而知道他在我体内射出去的一瞬间,我竟然也达到了高chao,射了出来。 羞辱感和挫败感铺天盖地的把我淹没。 我失去意识前,他把一条链子挂在我的脖子上,冰凉的感觉贴着皮肤让我起了鸡皮疙瘩。然后谢少云亲了我额头一下。 “阿志……” 后面他再说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 少爷:我有说完狗血臺本里的每一句经典臺词吗?(不、你没有) 我再醒来是干咳醒的,嘴巴里那块儿手帕已经去掉了,就是喉咙干的很厉害。 身上的衣服都换了睡衣,躺在少爷的床上,盖了被子。 天已经快暗了。 少爷坐在床边,他似乎坐了很久。我註意到天边已经发暗,太阳早不见了踪影。这一天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阿志,你没事吧?” “水……咳……”我咳嗽着艰难开口。 他赶快把早就准备好的水给我端过来,我一口喝光,放下杯子的时候看见了手腕上的勒痕。 刚才发生了的荒唐的一幕让我上火。 “阿志,是我神志不清,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少爷向我道歉,“对不住。我没控制好自己。你如果恨我……生我的气……我都理解。都是我的错。” 他的解释太荒谬了,像极了去年我在帝豪睡了一个18岁的小姐,被cici抓奸在床的话。 “我的衣服是你换的?”我问他,“我都昏过去了你还掏我屁/眼?你射里面了,我不会得艾滋吧?” 少爷有点无奈的看我:“阿志,男人和男人之间不会得艾滋。只有滥交的那种才会。” “你干谁不好,为什么要干我?”我恼火的问,“帝豪的那些小姐,我也都给了钱,人家愿意我才脱裤子。凡事要讲个你情我愿吧?少爷?” “我刚才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想发洩。”他扶着额头说,“阿志,真的是我的错。可是你知道,吃了猪肉的人,在兴头上,已经不是自己了。快感被成倍的放大,就想要吞噬我,我也不是很想做,就是兴奋的浑身不安,做点什么。然后你就提肖朗……我的理智就崩了。” 我咳嗽了一声,问他:“为什么?” 他看着我轻声说:“你有点像他。” 我像肖朗?这回我是真糊涂:“我跟肖朗哪里像?”我个糙老爷们,十天半个月不洗澡不洗脚,跟精致的肖朗完全不一样啊。 少爷依旧看着我:“说不上来。可能是眉目间的气质有点像。” “你要是真喜欢肖朗,为什么要跟他分手。”我问了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 少爷看了我一眼。 我以为我看到了曾经那个穿着校服从楼上下来要去上学的少年。 “我既然要决定走老头子的路,就不能保护他的安全了。谁知道哪天他就出事?” 少爷说。“他太好。我不配。” 我内心一方面依旧想要狠狠揍他一顿来缓解怒气,一方面却又忽然的难过起来。然而为什么难过我却说不清了。 “你没了肖朗,就能找我随便发洩?少爷,我是你兄弟。” 少爷不说话了,抿嘴看我。然后他突然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我警惕的看他。 “阿志,我知道我怎么都不能挽回之前的过失。这次换你在上面?你睡我一次。这样我们就两清了好不?”他说。 我吓了一跳:“少爷你疯了!你快把衣服穿上!” 他脱得干干凈凈,双腿跪在床沿上:“阿志,你是我喝了血酒的兄弟,我这么对你,真的是自己都没脸。你上我吧。” 他这么一说,我连他的身体看都不好意思看。手忙脚乱的给他把衣服穿了起来。 “你先坐下,少爷。”我跟他说。 他还是看着我。 我摸到了脖子上的项链,那是他在我昏迷之前给我戴上的,估计也是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随便塞我个东西。项链的吊坠是一朵云彩,中间镶嵌了颗蓝宝石。 “你干吗给我带条项链。” 云彩。 ', '')(' 谢少云。 “这不是肖朗送你的定情信物吧?”我随意口一问。 他沈默了。 竟然被我猜中。 原来我脑子也有灵光一现的时候。 “那这个我不能带啊。”我说着就要取项链下来。 而且个男人带这么女里女气的项链也太娘了。 “别摘了,带着吧。”他说。“我也就这件东西最珍贵了。你带着也不难看。送给你。” “还是算了吧,金链子比较适合我。” “你如果还当我是兄弟,你就带着。”他说。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我能不带着? 最后我对他说:“少爷,今天我们算是把话说开了。这个事情,就当从来没发生过。毕竟我是个男人,被你上了也不会少块肉。但是以后第一不能再沾猪肉,第二如果真的想要,还是去帝豪找个姑娘吧。” “好。我知道了。”少爷问我,“一切照旧?” “一切照旧。”我说。 ==== 我们准备奔赴河源庆山镇当天,李泊霄赶了回来。 下楼的时候,他坐在茶几边喝茶,还拿了最近的几分报纸。 这些前几天的报纸,不约而同的用了类似的新闻作为头条—— 《数千警力同时出动,陆空起动围剿各大‘毒村‘》,《铲平羊城毒军大本营,端清广佛制毒产业链》,《禁毒英雄张兵再立奇功,警民联合共建良好社会》…… “哇……”李泊霄看见我,把报纸扔在茶几上,笑道:“我几十天不在,你们真的干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千秋万载,利国利民。” “你走的那几天就挺突然,事情结束了回来的也很突然。”我问他。 “谢少云带你和徐嘉走了,羊城空虚,总不能没个人在这边盯着吧。再说了,战军和阎秘书已经把计划准备好,我看过了,还可以。”李泊霄拿起茶来饮了口道:“我来解决仁和堂的事情。” “羊城靠你了。”少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我回头去看,他已经缓步下楼。 今日的少爷显得格外肃穆,他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朵小白花,带着墨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茍。 强叔和强姨的骨灰如今装在一个盒子里,正在他怀里托着。 “现在就走?”李泊霄道,“未免太早了一点。” “今天真叔要到庆山。我得赶在二叔去之前,和谢国真谈一次。”少爷说,“还能不能从庆山老家回来,就看他的选择。” 李泊霄点点头:“谢国真这个老狐貍,自己盘踞在潮汕,一言不发,就看你和谢国华内斗。不过他迟迟不出手,也算是有一线生机。如果你和他没谈拢,你们庆山帮在羊城的生意,我就接手了。” 少爷看了他一眼:“我会回来的。” 李泊霄笑:“你回来不回来,都不紧要。大志回来就好。” 说完这话,他俩都齐刷刷的看我。 李泊霄的态度暧昧不明。 而少爷…… 少爷垂下了眼:“仁和堂的老祖宗,谭彬,大鸡哥都留给我。插香那天给我带来庆山。” 李泊霄道:“你放心。欠你的账,我会让他们亲自找你还。” 别墅外面停了五十多辆汽车。 大家都在等着少爷。 我们出来的时候,汽车都已发动。 前夜积累的雾气弥漫在山岗间,太阳从天边正挣扎着透露出第一丝光线,划破了重重迷雾,瞬间将明亮洒满人间。 少爷抬手挡在眼前,看了一下远处的天边。 “走了。阿志。”他对我说。 ===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