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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1 / 2)

('崔谨不喜繁文缛节,也不喜欢出行时前簇后拥,身边聚集一大堆人马。

她扮成小道士模样,穿一领月白sE道袍,坐在妆奁前。

崔授站在后面,亲手为她束发,用一枝新折的桃枝簪好。

三两瓣新蕊隐在崔谨发丝中间,更衬得她清逸风流,一派仙人之姿,俊俏得令崔授移不开眼。

他怔怔望着铜镜,心里酸水直冒,语气酸得能酿醋,“小仙长几时回天阙仙乡?”

好像宝贝立马要撇下他去做神仙似的。

崔谨有如春星秋水般的眼睛噙满笑意,作思索状,“天阙会有爹爹么?唔......好像没有,那我还是不去为好。”

“哼。”崔授宠溺地轻碰宝贝鼻尖,得意摇着不存在的尾巴去换衣裳。

两人收拾停当,不带随从便准备出门。

忽闻有客来访,拜帖崔授看都不看,就随手扔到案上。

传话的小厮怯懦抬头,小心翼翼道:“老爷,拜贴……拜贴不是给您的,是宋王递给王妃的。”

宋王要见自己的王妃还要下帖,这叫怎么个事,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小厮暗自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容sEY沉,捡起拜贴投入火盆,“让他滚。”

皇帝病起来没完没了,一个风寒迁延数日,要了半条命。

崔授恨不得从病榻上摇醒皇帝让他下诏,让崔谨与元清和离。

崔谨轻拽他衣角,提醒他注意君臣之礼,对那小厮道:“请回复宋王,我所求所请他都知道,不论他应允与否,以后都不必再相见了。”

当面提过数次和离,元清就是不答应。

崔谨既不想同他再见面,也不想多费口舌,更不愿因他搅扰与爹爹过节同游。

崔授先带宝贝骑马至江边,下马上船,不用船夫,任舟随水而逝。

“爹爹,船这样飘,会到何处呢?会不会错过灯会。”

两岸风光在眼前缓慢流淌,时有大小船只经过,崔谨好奇询问。

崔授提起温在炉上的淡米酒,斟好一盏递给她,“谨儿想去何处?”

数朵桂花漂浮在浅白sE的酒Ye中,散发淡淡香气,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桂花酒酿更贴切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贝身子不好,崔授从不允许她饮酒,逢年过节也只给准备一点酒酿应景充数。

崔谨此生唯一喝过的,怕是只有新婚之夜和元清对饮的那杯合卺酒。

“那儿。”

她指着远处上游的堤岸,那里人群聚集,彩棚林立,很像集市,肯定能淘换到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好。”他在她唇上亲一下,起身到外面撑篙,崔谨独在舱内,专门坐到离他最近的地方,捧着酒盏浅啜,看他如何划船。

他毫不露怯,一篙下去,行船甚稳,崔谨偷笑打趣,“爹爹会的营生好多,这么厉害,那我以后可不养你了。”

从没养活过爹爹的小道学大言不惭。

崔授抛下竹篙进舱压倒她,亲密吻作一团,缠吻间隙轻声问:“宝宝原打算如何养活爹爹?”

当然是卖字画了。

崔谨同爹爹独处时轻松自在,偏不这么说,摇晃手腕上的蟾蜍坠,对他耍赖说胡话,“使唤小蟾蜍出去悬壶济世,挣钱养我和爹爹。”

这些年她对崔授不是疏远就是惧怕,已经数年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这般乖软顽皮,不加防备的情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崔授心底暖软感动,yu言又止,哽咽到说不出话。

抱着她亲了又亲,眼泪和情绪尚未压下去,下T就擅作主张起了反应,又y了。

他忙从谨宝身上爬起,整理好彼此衣衫,眼眶发红,泪中带笑看着她,“若小蟾蜍使唤不动,谨宝可以使唤爹爹。”

崔谨微笑,正要钻到爹爹怀里,余光瞥见舱外风景陌生,惊呼:“船!爹爹,船,船要跑了。”

片刻功夫,船只不知顺流而下飘了多少,方才那几篙都白划了。

崔授火速迈步出去抬篙,三两息过后船又稳稳溯游而上。

当船终于靠近那片集市,岸上人影也清晰起来,几道熟悉身影临江而立。

元清、沈镜、韦旗,还有......崔谊......

......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棹江风徐徐而来。

立于船头的人颀长高挑,束带当风,翩然儒雅,手持青篙一拨,独留万里波涛在后。

船内隐约坐着一人,身形单薄,月白衣袂与“船夫”的墨sE袍摆交织,赏心悦目,恰到好处的和谐。

纵使知晓船上的是谁,岸上之人瞧见这场景,个个心中疑惑不解,颇觉诡异。

元清更是恼怒非常,气得脸sE发绿,火辣辣的烫,莫名有种带人现场捉J的感觉。

可惜对面那人是他的岳父。

人家父nV佳节共聚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不对,既然父nV相聚,为什么不带岸上这个?

元清目光扫到崔谊,难解的思绪又漫上来。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船上那两人才是一对,扰得崔谨坚决要与他分开、一再提和离的罪魁祸首,正是他的好岳父。

元清心底对崔授是有嫉恨的,哪怕于情于理都不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对崔授感情太深,深到他这个做丈夫的反倒像个外人,叫他如何能平心静气,如何不吃醋。

婚后第一年他们分明不亲近,分明形同陌路。

父nV二人生疏到,若非崔谨嫁妆丰厚到令人咋舌,元清甚至会怀疑坊间传言崔授AinV如命是假的。

船停了。

崔授先行下来,将船系好,当他转身时崔谨恰好走出船舱,他自然而然伸手扶她,近乎抱起她轻轻放到岸上。

亲密到扎人眼睛,元清酸涩痛苦,正要举步靠近,不成想有人b他更酸,崔谊“哇”的一声,大哭着飞奔过去。

“爹爹偏心!你只疼姐姐,不疼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崔授对小nV儿十分头疼,站在距她一尺之遥的地方,无奈道:“几时不疼你了?莫哭了,临街吵嚷,成何T统。”

一出口,带着淡淡的威严和不由自主的教导训斥。

崔谊钻到崔谨怀里,振振有词,“太凶了,你从来不会这么凶姐姐,就只会凶我!呜呜呜......”说到后面又难过得哭泣。

崔谨搂着小花猫帮她擦眼泪,好笑地问:“哦?我家谊儿这娇纵X子,原是爹爹凶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不管,就是爹爹凶我。”

“拜见王妃,拜见崔相。”终于能cHa上嘴的沈镜和韦旗二人上来行礼。

他们对崔谨的称呼听得崔授皱眉不悦,轻蔑地瞥过元清,冷声道:“小nV与宋王夫妻缘浅,即将和离,二位慎言。”

“啊?......”

“这......”

沈镜和韦旗面面相觑,小心打量元清神sE。

元清面sE惨白,强颜欢笑:“没有的事,只是夫妻吵架不和,岳父大人说笑了。”

韦旗点点头,默然站立,沈镜可不能g站着不说话,他是带着元清交待的任务来的。

“既然在此相遇,不如大家一同共度佳节,崔相意下如何?要与我等一起么?”

只问崔授,不问崔谨,意思很明显。

在场都是青春少年,你一个长辈混在小孩儿堆里,也不像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爹也要一起吗?今天过节,晚上还有热闹的灯会,就让我们小孩子在一起玩闹嘛,爹爹去参加大人的宴会。”

崔谊想和韦旗玩,但是不敢在她爹眼皮子底下太明显,只好撒娇,试图支开崔授。

“放肆!”

崔谨柳眉倒竖,怒斥崔谊,“谁教你对爹爹如此不敬?”

沈镜和韦旗尴尬得一个r0u鼻子,一个抓后脑勺。

还能有谁?周围在场就这几个人,指桑骂槐不就是说他们教坏的么?

尤其韦旗,局促紧张得不行,连连朝崔授递去无辜的眼神,生怕在崔授那里落下个不好印象,影响未来终生大事。

崔谨温柔安静,旁人看来从不动怒,元清和崔谊都吓得愣住。

憋屈愤懑只有崔谨自己知道。

好不容易盼到和爹爹一起过节,元清却屡次跳出来打扰。

就算抛开情Ai,这个上元节她也只想和爹爹过,这些年她错过了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继母进门的那年起,他们就没有好好过过节。

他忙,忙着四处求医问药给她治病调理身T,忙着在官场沉浮,博取权力名位。

她在赌气,怨他亲手打破了他们相依为命的温暖小家,怨他不要她了,撕碎了原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

怨有人在他生命中占据和她相同的位置,她不再是唯一了。

后来他展现了对她独一无二的Ai,病态癫狂,炙热到要焚灭吞噬她,她却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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