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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比你有趣的狗了/剧情微(1 / 2)

('“难得见州先生这么胸有成竹,我倒好奇是什么秘密能让我身败名裂,还烦请州先生不吝赐教?”

“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要告诉你!?”

“那我只好当州先生是信口胡说了。”

“三十岁的人不敢吃青椒不敢吃葱姜蒜看起来一丝不苟可居家办公的时候总爱摸鱼玩数独游戏明明是个身体素质好一点的omega而已还假装是beta骗人说信息素的味道是洗衣液!”

州巳歇斯底里一字不停地把足让归林身败名裂的“秘密”们公之于世,这一通愤慨发言仅以信口胡说四字来诠释都远远不够,简直堪称是谈若悬河胡言乱语。

归林被他的气势震得沉默,就在刚刚州巳故弄玄虚地说起秘密时,他还以为这装成萨摩耶的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没想到这玩意真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萨摩耶而已,什么数独游戏什么omega,他甚至不觉得陈延才是自己最不可为人所知的秘密。

然而真亦假假亦真,州巳看似毫无城府,可他和自己在一起到底图什么,归林到现在也琢磨不透。

难道真的是只为了爱,盲目的爱么。

任何爱都是有依附的,归林从不以为自己有无条件获得他人的爱的资本。

自和州巳发生关系这四五个月以来,下到航司、上到AS财团乃至林氏本家都发生了太多本不该发生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非归林生性多疑,若迁思回虑,那么一切的开端便在他们一夜情的第二天,自己被州巳那一声老婆扰得心烦,甚至怀疑这傻狗的智商,于是跑到宋缪那里查对州巳历往成绩真实性。

而宋缪下午发来的传真中,不只有州巳各项成绩,更包含其个人履历———事无巨细,清清楚楚。

若不是早有准备,就算是企业背调员工也没有这般效率。

再说宋时驭,Zoe同母异父的宝贝弟弟,定居米兰的摄影大咖,没事往国内跑什么,遑论这位不速之客前脚入境,后脚就住进了州巳家里,但跳出局中再看,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情敌”身份的人存在,自己和州巳才会发展的那么快。

班机延误,归林带州巳去赵京颐的诊室本就为避人耳目,可怎么偏偏林戟也在那时候来凑热闹,州巳来君山买菜做饭的档口,怎么彭钰帧也踩点冒雨敲响了别墅的门。

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而后AS1077的事故,滞留LA,LiON俱乐部的偶遇,和严哲的旧情…..

这桩桩件件,最初都以不足一提的小事来造势,而后一步一步引起轩然大波,若非早有预谋,又怎能如此巧妙地一环紧扣一环,把林氏逼到今天这个进退两难的处境。

eSTOL出厂受限真实原因是为这三百多架飞机百分之六十八的零件都从环世科研GWT进口而来,而GWT又偏巧在此时得罪了美国政府,导致美国方面不承认这批进口零件的产源。

当然,美国不承认无所谓,国中是讲理的地方,着陈延替自己去君山露面的那天,归林正亲自调查这批零件的报关程序,整个报关行耗时一整天,从装箱清单、出产地证明、查到运输合同、进出口许可证、支付证明、乃至环保证明都没落下,却怎么都没找到这批货的来源。

五十岁的行长跟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站在归林面前,说自己也无能为力,如果走法律程序,他会全力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全力配合?轮得到你来配合?”

归林都气笑了,一旦走法律程序,涉及追责问题,就算找到倒霉蛋替罪,归林这个法人十有八九也要为了这批三无零件进去坐一段时间才能了事。

真是踢皮球踢习惯了,什么脏水都敢往外泼,一口一个查不到单,怎么,他这批货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更何况,同Elect合作的报关行这么多年都也只有这么一家而已。

“常行长,这社会上弯来绕去,都不过是为了钱的事,你说我猜的对不对?你们借职务之便发点横财无可厚非,可财发完了,总得把事办利索吧?我不妨告诉你,这批货现在出了大问题,如果处理不好,Elect公司就要掏出一千九百六十亿美元的赔偿金破财免灾。一千九百亿从公对账,足使Elect面临破产清算。”

“届时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常行长该明白的,现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明告于我,总比来日在检察院里录口供要好。”

归林一席话说得真诚,可就算他再怎么推心置腹,也总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常行长三缄其口,还放言就算检察院来查,也查不出他什么错处。

好个没错处。

归林也不走了,他命保镖锁了报关行大门,关了监控,收了员工一切通讯工具,就同他们在这儿耗,员工闹了两回,都被保镖压了下去,一干人就这样坐到夜里十点,愣是没一位吐口。

归林倒不急,里边儿的人有骨气,是一个个没吞多少钱,那外头吞了钱的哪还坐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十点半,AS的人就在海关拦截了忙着出国避风头的Elect采购总监孙灿迪女士。

“hi美女,能加个微信吗?”

身前男人穿着随意却面相不善,孙灿迪警惕地退了两步,侧身就要走,“我还有事。”

男人没拦,就在孙灿迪松下一口气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卷着笑意的声音:“孙女士,拂了林总面子也罢,让我王仞难做怎么行?”

她呼吸一滞,停了脚步。

王仞,归林的总助,总财团所有下到分公司的指示如有必要几乎都是这位总助来拉齐跟进,见王仞如见归林,大家都戏称他是归林的钦差大臣。

当然王总助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孙灿迪怎么也没料到,第一次见到钦差大臣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她没转身,王仞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从她手里拿过了护照和机票。

“哟,飞LA?那儿有熟人么孙女士?”他略微亲昵地揽过孙灿迪的肩膀,单看背影,倒像是对平常夫妻一般。

然而只有孙灿迪知道,自己恐怕这辈子都逃不出林氏的阴影了,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是惨淡,“…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atasha呢?怎么不和女儿联络联络感情?她不是在洛杉矶念小学么?”

“这你们也知道….”

“来电话了,孙女士,怎么不接?”

“哦..是么,哈哈,我都没听见。”孙灿迪从包里拿出手机,那惨淡的笑容也随之僵在了脸上。

“Natasha打给你的,不接么?”王仞正要替她按下接听键,却被她抢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可不过一会儿,电话又打了过来。

还是Natasha。

“孙女士,Natasha很想你。”王仞似笑非笑地说。

孙灿迪深呼了口气,把手机关了机,“王先生,您想知道什么?”她说话的时候双唇都在颤,两行泪也从墨镜后流了下来,“放了Natasha,我什么都告诉你。”

“走得这么急,是谁给我们孙总监通风报信了?常行长么,还是其他哪位贵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于总告诉我的,票也是他给我订的。”

“Elect的副总于峰?你们关系这么近,他不和你一起?”

“他和他老婆孩子一起走,至于去哪儿,我不知道。”

“这批货的单从哪里开始出问题的?”

“报关行的陶蕴,我给了她十万块钱,让她错改了这批货的品名和税号,暗箱操作以后捞到的五千万美金税款我和于峰二八分了。”

“十万?真黑啊你们,”王仞感叹了一句,又问,“就这一批货?”

“还有很多。”

从机场出来,王仞便带着孙灿迪去报关行指认陶蕴,到地方时,归林还冷脸坐在那镇场。

“老板,他们为了捞税款错改了这批货的品名和税号,单证大概已经失效,另外Elect的副总于峰也有问题,他妻子又在财务部门任职,恐怕Elect公司账面存在不小的纰漏,但孙灿迪说,她不知道于峰在哪。”王仞附在归林耳侧道。

“于峰?”归林想起来这个副总,好像是自己司机曾建斌的远方亲戚,他打量了一番孙灿迪,挑剔的目光顿停于她的黑色裙边,“你家养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灿迪眼神躲闪,下意识提了下裙子,“没养。”

王仞也莫名其妙,好端端地问人家养没养狗做什么,他顺着归林的视线低眼定睛一看,好家伙,这孙灿迪沾了一裙子的狗毛啊。

“于峰怎么联系你的?”

“电话联系。”

“他家的萨摩耶是我那司机不久前送去寄养的,很可爱吧?我见过那只狗。”归林不紧不慢站起身,轻飘飘扫了眼孙灿迪,“于峰呢?”

孙灿迪见瞒不过去,便只好说出了实情,“我是从他家里出来的,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他接了个电话之后就急忙给我订机票,让我拿了护照赶紧先去洛杉矶。”

“谁的电话?”王仞问道。

“他好像叫那人表舅..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此事告一段落,归林把收上来的相关案卷交给王仞,让他带着孙灿迪去找于峰,自己则去往Elect财务部门查翻账面,不出所料,那一笔一笔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的烂账就像树干深处层层叠搭的白蚁巢穴,无一不昭示着Elect这棵大树已经彻底从根烂掉的事实。

这不过是一个项目牵扯出来的问题,那其他项目、以及Elect各省市分公司定然都干净不了,其间关联盘根错节,牵扯甚广,这事定然见不了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摆在归林面前的只剩下了一条路,便是眼睁睁看着Elect破产清算,有关资产重组并购,最后被国有资本侵吞殆尽。

局势如此,归林看得清却跨不出,一如他对州巳的感情,明知该放手,却总抱有一丝侥幸,有些话说出来太复杂,归林不愿相信州巳的爱,却也不愿这份不可多得的爱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不堪。

越是拉扯就越是不舍,哪怕归林不愿承认,他的所作所为也早出卖了他。

回程的路上,司机曾建斌看起来与往常无甚不同,即便是深夜,也还有闲情与归林聊上几句,更主动谈起他那表外甥把那萨摩耶养的如何好。

“林总,您说年轻人养狗都这么讲究吗?好好的狗粮不喂,非要给什么生骨肉,一顿三四百,贵就算了,嘴也给喂刁了。”

“嗯,不管什么狗,嘴一刁,可就不好养活了。”归林说完,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巴黎水,吃了两片美洛昔康,被这些污糟事闹得头疼,他随手点开了君山别墅的监控,想看看州巳解解乏,哪成想才加载出画面,归林就看见州巳一头扎进了陈延的怀里……

他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自然不会为州巳闹着玩的三言两语而轻易赶他离开,看那监控时,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州巳拉着陈延卿卿我我是故意在气自己,可一想到州巳一头扎进陈延怀里假戏真做要去吻他,归林本就充斥着疑虑的心就难以自制地跟着动摇起来,像一线瘦弱的弦被尽情拨动,断与不断,只在迟早之间。

演技如此精湛,想骗谁不是十拿九稳?

归林鲜少地幼稚起来,仿佛那个没长大的孩子又重新活了过来,于是,那些尖锐的话就这样从归林嘴里传到了州巳耳中。

“惺惺作态费心劳神,州先生何苦惦记着我,有这闲心不如到君山好好回味一下那晚你和陈延是怎么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归林!”州巳顿时气愤填膺,他忿忿地转过身,抬起泛红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归林的脸。

归林避而不视,不以为意地理理袖口,“放心,这关系不会断,没有再比你有趣的狗了。”

啪!

——州巳终于忍无可忍,扬手一耳光实实在在地甩到了归林脸上。

颊边疼得发烫,一股腥锈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不及归林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州巳仰面按倒在了沙发上。

“有趣的狗…归林,真他妈有你的。”

“不然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陈延怎么上床的吗?我这就讲给你听。”

“承认了?”

“承认个屁!”热意融融的泪珠扑簌簌地落到归林颊边流进耳蜗,州巳跨骑在他腰间居高临下看着他,毫无章法地撕扯着他的衣裳,“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肯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归林双唇紧闭,静默地看了会儿州巳沾着泪的眼睫,恍惚之间,心中所有的疑忌隔阂都无缘无故在无声中慢慢消融了。

他忽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愧恧,想必自己刚刚那副神情在对方看来已然是超乎预料的冷漠了,总要做些什么补救才行。

手掌探入衣服下摆,掠过人肋下薄嫩的肌肤,摸过肩胛,最后停于腰侧,归林借力起身逼近,将眉宇靠在他凸起的锁骨上。

“州巳。”

极轻、极慢。

似是在读两个晦涩少见的字眼,生怕出错,又格外珍重。趁斜阳未坠,归林借着碎落摇曳的光晕,从他被不甘浸透的双眼,读到他被欲求震颤的肩胛、被爱意坠塌的腰背,渐渐地读遍了他的身体。

沙发窄矮,承不起两般世界的坍塌,他们被迫辗转流离,万幸命运的交栖注定他们形影相依,月色朦胧的夜,若昧若明的前路上凭空多出了两道深浅不一暧昧难分的脚印,步步轻浮,步步深陷……

“再做一次,好不好?”

州巳躺在被汗水洇透的床单上浑身瘫软,却还是环上了他的腰,晨雾弥漫着,模糊了他们最后一次毫无罅隙的相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仞到底没有找到于峰一家的下落,他们的人间蒸发令AS无法再按图索骏摸查“谋杀”Elect的元凶,而司机曾建斌不等归林查问,便自觉负荆请罪,将于峰失踪一事的责任归咎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说,他不应该和于峰通电话,透露自己还在加班,更不该在谈话里无意间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他说,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表外甥竟然是这种人渣。

他说,他实在有愧于林氏这二十年以来的信任,说完,便向归林递上了辞呈。

其时归林什么都没答,只着王仞好生送曾建斌回去。

“于峰跑了,你也要紧随其后?”路上,王仞半开玩笑地打趣曾建斌道,“听说你儿子上小学了,但一直很顽皮,成绩也一言难尽?”

曾建斌连连称是,又连声叹气,“他不是学习的料,实在不行,我就准备让他混个专科算了。”

“这怎么行?哪有你这么当爹的?”王仞语气夸张地说,“哎!当了老板这些年的司机,我看你是白当了!”

曾建斌的眼睛亮了一亮,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王仞,“这话怎么说?”

王仞市侩地笑了,“这点儿人情世故都整不明白,白瞎在林氏混这些年,早知道你这司机啊,还不如给我当!”

“怎么了王总助,这钦差大臣当得不够风光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曾建斌显然不吃他这套,正要下车,王仞却抬手拍了下他肩膀,满面憾然地叹道:“香港身份,不就是我们老板一句话的事儿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建斌考虑片刻,终是放下了搭在车门上的手。

AS本部会议上,归林谈起Elect相关事宜,并拟决定Elect将在合同临期时向社会各界宣告破产。

“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明显是被人做局摆了一道。”

“于峰上头一定还有人,得把孙灿迪的嘴撬开!”

“孙灿迪要真只是个炮灰什么都不知道,还能拿她怎么办?”

“于峰一家肯定被人宰了,我就不信他们能在国中境内凭空消失。”

“这种事情警政两界都脱不了关系,把陈老从前的手下搜罗起来,不怕问不出蛛丝马迹。”

七嘴八舌的议论层出不穷,可这里头连半句有用的都拣不出来,于峰死或不死,孙灿迪的利用价值都十分有限,且就算从陈老手下的嘴里问出蛛丝马迹又能怎么样,陈老本人都已经被陈延一枪毙了。

林戟沉默良久,硬是没咽下这口气——Elect虽只是AS所投项目中的冰山一角,但到底是打着AS的旗号做了这些年,一旦破产,即奠定了来日AS在各界人士眼中的刻板印象——那是与被国中抵制的外企合作而被制裁的集团投资方,是被中央杀鸡儆猴的“鸡”。

多难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戟可不愿意自己头上从此被冠上这么一顶令人捧腹的帽子,得从这帮吃白饭的东西里找个没生锈的脑子才行。

扫视一圈,林戟的视线落在了桌尾最扎眼的那位身上。

“我们钦哥这头发染的好啊,哪位理发师的杰作,下次也介绍给我?”

“林总,您还染这颜色?”柏钦抬手拨了拨那一头漂亮的铂金淡卷,在心里默默朝林戟翻了个白眼,“您有什么吩咐,我这去办就是了。”

柏钦知道林戟这时候点他的名准没好事,于是话音一落,他就站起来披衣裳要走,林戟指尖敲了两下桌面,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的背影,“正想问问钦哥有什么吩咐,我好去办呢。”

柏钦如芒在背,动作僵硬地坐回了原处,“您真是折煞了。”

“好好儿说,别总想着跑,天下没有拿了好处不办事的道理。”

这回柏钦在心里翻了林戟两个白眼,他身子往后一仰,十分消极地呼了口气,“林总,真这么逆来顺受委曲求全,AS贻笑大方的日子也是近在眼前了。”

林戟,“?”

“我的意思是,二公子可以直接以法人的身份向中央监察委举报..”

话才说一半,站归林身后的王仞就听不下去了,“柏总真是赌惯了,如今都要用二公子作赌下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钦瞧了眼林戟,见他没什么表示,便略过王仞,继续自己的话往下说,“反正Elect这张牌一定要抛,不如就抛的干净利落些,只要二公子咬死,林氏在这其中只单纯作为主要投资方,并未参与任何违法行为,那么,凭我们手里掌握的人证物证就足够处理掉一批不听话的股东和贪污腐败的政府官员,最后,至多是二公子被人议论经商不利,AS反倒能落下个大义灭亲为社会除害的好名声,等风头过了,林总再随手捐点儿款,出面替二公子说几句好话,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

“这一套流程下来,二公子是把政商两界得罪了个遍,你置他性命于何地?”王仞愤慨道。

“我觉着,这主意倒还可以。”林戟若有所思听得眉开眼笑,移目瞥了眼他那冤种弟弟,“弟弟,你说呢?”

“随你。”归林面无波澜,就此起身离席。

“老板!你就这么答应了?!”王仞紧跟归林身侧,恶狠狠地瞪了眼柏钦,那神情仿佛马上就要当着林戟的面扯嗓子骂街,归林一记眼风剜过去,王仞才算是暂时闭上了嘴。

其实,柏钦的观点确实可行,Elect破产已经是必然事件,然主动破产与被动破产这两番虽不过一字之差,其间却大有不同——如Elect因缴纳违约款而破产,便是要AS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吃大亏,赔了夫人又折兵;但若归林主动检举,把这烂摊子转交给中央政府,Elect便算是归林交到中央政界的入场券,它的破产就能够替归林争取到一定程度上的政治主动权。

更何况,归林本就有一层军人的身份在,若此事周旋得当,说不定Elect转为国有以后,归林依旧是Elect的话事人。

利弊得失,归林能看分明的,他一手教出来的王仞又怎么会愚钝至此,只是兵行险招,让人实难坦然以对。

“老板,S市的政治局势复杂严峻,连中央下派履新的反贪局局长都在外环郊区被大卡车碾了个尸骨无存,这块蛋糕的主人太多,平日看来风平浪静,是得益于他们各安其分,现在林氏自己的蛋糕被挖走一块,就要站起来把桌子掀了,这帮人怎么肯坐视不管?就算林氏势力与他们旗鼓相当,可一旦他们联手,也难保不压我们一头,届时恐怕连您的生命安全都难得保障。”

王仞婆婆妈妈的话归林左耳进右耳出;却唯独听清了蛋糕两个字…他说的什么蛋糕,哦,州巳做的小蛋糕是吧,州巳今天做的小蛋糕会是什么味道,抹茶、蓝莓、芒果,还是巧克力..?

正想着,手机便震了起来,猜是州巳催自己回家,归林难得露出点笑意,垂眼一看,竟是陈延来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Natasha我们没保住…”

归林被这噩耗喂饱了,沉默了好片刻才出声问说:“死了?”

Natasha是林氏控制孙灿迪的底牌,不论孙灿迪怎么想,他们从始至终都无心用孩子的性命威胁一个母亲,Elect事发以后,有太多人想断这对母女的活路,单说这几日,就有三波杀手企图通过各种手段渗入林氏本部想要孙灿迪永远闭嘴,国中尚且如此,身在美国的Natasha所处境地是如何的水深火热,便就不言而喻了。

“专机被劫,迫降在俄亥俄州东北部废弃机场附近,Natasha伤得很重,被带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

陈延的声音断断续续,电话里还隐约传来高亢的警笛声,归林倏然停步,命王仞立刻确定陈延位置,随后推开身侧空会议室走了进去,“劫机的是谁?”

“是副机长Damon,可我觉得他不是Damon,他长得很像……”

“像谁?”

“……”杂音越来越大,陈延的话愈发难以听辨,归林只好按下录音键,又问了一次。

“…5……Na..不…..”

扭曲的电音占领最上峰时,陈延的声音也彻底被一阵嗡响的电流取代,Natasha生死攸关,为稳住孙灿迪,Elect相关事宜必须加速推进,于是归林派人将录音送到技术部门解析后,便马不停蹄地乘上飞往首都的航班,也因此,错过了州巳忙活了一整天的青柠芝士蛋糕。

没人回复的微信聊天框和无人问津的精致蛋糕一齐摆在餐桌上,州巳若无其事地摆弄那飞机模型,好似无所谓归林今夜回不回来似的,可那双狗狗眼里马上就要满溢而出的失落却实打实地骗不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那一通电话后,归林便再联系不上陈延,其间归林催而再催,然技术部门只说尽力,这些噪音是高密屏蔽器所致,并非普通的信号不好,他再怎么急,等技术部门将解析出的人声文件发过来也已经是四天后了。

“劫机的人是05,三天以后我会代替您去俄亥俄州曼斯德卡感化院和他谈判借机救回Natasha,请您当日不要出席任何活动。”

一切都晚了。

“老板,AS在美人员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陈特助的下落,您先不要急。”自归林至中央挑起Elect反贪事端后,各方领导态度微妙,王仞神经高度紧绷,归林合眼时他不敢合眼,归林醒时他也不敢懈怠,就这样在归林身边连守了96小时,终于是把一个完完整整的归林守回了S市。

归林有意放他回去补觉,可王仞见着高铁站口来接的人,便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是柏钦。

这二人从前只打过几个照面,今时今日这梁子倒结得颇深,若非柏钦尚算有些手段,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将林氏从Elect事端中择得干干净净,王仞断然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即便他是林戟有意培养起来的人。

当然,柏钦也看不上王仞,尤其是王仞这股子敬业的精神头,说一千道一万,归林只算是他的老板而已,他完全没必要与归林这般“荣辱与共”。

可王仞的半条命毕竟是归林早年服役时顺手从缅北捞回来的,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附加知遇之恩,简直是恩同再造。

路上,柏钦就Elect事宜进行了简单汇报,表示一切都在他计划之中,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几天AS风头过盛,市内生存环境太差,他建议归林有空可以出趟远门放松一下。

“越远越好,但您务必要确保自己身处在国境之内。”柏钦如是说。

“嗯,我今晚就走。”归林应付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钦虽是好意,但该面对的始终躲不过,归林决定去美国找陈延,他隐隐感觉到,那个指使05绑架Natasha的幕后黑手定然与AS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自两年前05暗杀林戟未遂逃出生天后,AS的暗线便一直在世界各地搜寻此人下落,活见人死见尸,可他们硬是连个影儿都没捞着,两年后的今天,人家自己浮出水面,还给了AS一个下马威。

当夜,归林便把这个消息带给了林戟,林戟先是冷笑,而后,他的表情忽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沉毅的眉宇紧锁,嘴角也抿得平直,是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杀了他。”林戟熄了烟,抬睑望向窗边的人,“归林,他必须死。”

“当年你那一刀正巧破了他的相,还刺瞎了他一只眼,怕什么?”

怕什么。

林戟默了几息,就拎起衣裳离开了办公室,什么都没再说。

事不宜迟,林戟走后不久,归林和王仞也驾车前往机场,起飞前夕,一通来自美国的密电碰巧卡点拨了进来。

“一小时前我们在曼斯德卡感化院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其身份尚未确定,但背部被人用刀刻上了一句话:’Don,tworry,Ijustwanttocatchupwithmybestfriend.TheGiftForLyn.‘该案件定性为凶杀案,警方正不遗余力抓捕罪犯。”

是AS埋在美国俄亥俄州警方的暗线。

这通电话来得及时,“不遗余力”这四个字也用的恰如其分,归林几要怀疑这人是陈延杀的,这留言也是陈延刻意以05的口吻留下的,毕竟除了陈延,还有谁会用尽心机迫使自己留在国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我们还去么。”王仞问说。

“还去什么?”归林不免失笑,“那具尸体不是于峰就是Damon,然而无论是谁,他们第一个要逮捕的人一定是留言中的Lyn,我何必去撞枪口呢。”

“那陈特助..?”

“Natasha的事就交陈延全权负责,他知道轻重,另外你去告诉柏钦,让他一定稳住孙灿迪,且规避一切来历不明的人接近她。”

“是。”王仞点头应下,“老板,我认为柏钦说的有道理,S市您不宜久留,走得越早越好。”

“…嗯。”归林心不在焉地打开微信,点开了唯一的置顶。

【:幸亏你今天没回来,我才舍不得把那么好吃的蛋糕分给你。】

【:今天早上曾大哥送我上班的时候把他家的狗也带着了,说是病了,正好顺路送去宠物医院看看,哥,那萨摩耶好可爱啊,以后我们也养一只吧。】

【:今天飞到伦敦咯,后天才能回去,哥,你想不想我啊?】

【:知道了,一条信息也不回,你一点都不想我!!】

【:你在干什么呀..我又要上班去了,不过这次有无线网,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看,喜马拉雅山脉!![图片]】

【:哥,卢克拉机场真是好考验技术啊QAQ,不过嘛,当然难不倒我了,哈哈哈哈。】

【:头好疼..可能是玩手机玩久了吧,可是游戏一直输好生气!!!】

【:尼泊尔的自来水一如既往的黄。】

【:唉,果然吃拉肚子了,急,马上开飞前会了。】

【:打了好多个喷嚏,你是不是在想我,算了,其实是我感冒了..】

【:今天休假,和老刘他们出去跑山咯,可能没信号,不能及时回信息。】

【:今天也休假,陪有文逛街了,他的新小蜜长得可真漂亮,哥,我从来没见过腿那么长那么长的omega!!这小子真有福啊。】

【:…我只是感叹一下,当然还是老婆你最好看了。】

【:老婆,你真的不考虑回我一个信息吗,这样显得我自娱自乐好傻好傻…】

【:哥!!曾大哥和我说了很多你前任的故事,除了彭先生杨先生唐先生,还有谁,你自己招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哈哈老婆,我奶奶说你长得倍儿带劲!!】

【:老婆,我年假准备去阿勒泰滑雪,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

真是好多好多碎碎念念…时间好快,又有几天没能细看州巳信息,此刻就缓而细致的翻,渐渐地,他唇角便不觉衔起了抹笑意。

哦,他的萨摩耶也想养一只萨摩耶了,听起来倒是有趣。

飞伦敦没出去逛?这么乖?

怎么又跑到尼泊尔去了,还折腾病了,这班是谁排的,回去一定得敲打敲打。

又和老刘跑山,老刘果然是一个十分尽职尽责的狐朋狗友。

嗯?看上omega了?

“……”归林笑意渐收,神色微凝,指尖哒哒哒打出一句:“腿那么漂亮确实难得,改日叫张有文给你介绍几个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彭先生唐先生?都哪位?归林早清理内存记不清了,这怎么招?

长得…带劲..?他皱了皱眉,思考起这个陌生的形容词。

归林整理了遍思路,认认真真从头回起:喜欢萨摩耶的话,明天我们就去犬舍挑一只吧,之前有些忙,没能及时回你信息,感冒好些没有,就又计划着要出去玩?你什么时候放年假?

二十分钟,州巳那边一句也没回,归林等得心焦,竟莫名其妙自我反思起来——自己确实不应该这么久一个字不回复的。

可每每看见州巳的信息,哪怕只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归林都会赫然生出一种神清气爽的轻松感,接着便能暂时从那种紧绷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偏这四五天尤为至关紧要,归林一刻不敢放松,硬生生将州巳的信息攒到了今天。

他确实不该这样做的。

“回君山吧。”

王仞啊了一声,“老板,不去公司理事了?”

“回君山。”归林不欲多讲,说完便不耐烦地呼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又是谁开罪他了,王仞不解其意,却也只能遂言开往君山,“好的,老板。”

又过十分钟,还是没有回复……归林等不及,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等过好久,在归林按下挂断键的前一秒,电话接通了,归林的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上了车载蓝牙,于是州巳迷迷糊糊的声音就这样以3D环绕音效回响在整个车厢。

“老婆——我睡着了,你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了,”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盖被翻身时还卷了些轻喘在话音里,“哥,我好想好想,好想你——”

归林喉结微动,说不心动那是假的,说不尴尬,那也是假的,特别是那一声不清不楚的喘,现在还在他耳畔回荡。

王仞尴尬地把脚踩进了油箱,他自以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今儿却听见了老板被人叫老婆。

这他妈别是老板见不得人的癖好吧,这可不兴听啊。

心有余悸瞟眼后排的归林,就看见人家早自己断了蓝牙,把手机贴耳朵边,和小情人卿卿我我去了。

王仞心骂了句狐狸精,便没再溜神,一门心思开起车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州巳年假前最后一天班排飞刚好排到阿勒泰雪都机场,君山苑别墅门前,归林穿着家居服,外头披了件白色廓形貂皮外套,手里捧着碗热粥倚在门前看州巳忙里忙外搬进搬出。

“小——州——巳——”七点的航班,宋时驭三点半就过来了,“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州巳把两个大箱子推到宋时驭跟前,又进去拿了两套雪板,“就要拜托你帮我托运啦时驭。”

“放心吧。”

“托运?”归林莫名其妙看着他,“我还以为小宋总要自驾到阿勒泰呢。”

“是啊哥,”州巳嘻嘻哈哈接上话,“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机组有行李限额啊?”

看着州巳帮宋时驭把行李抬到车上,归林沉默了会儿,忽然在身后温声唤他,“州巳,过来。”

“哥!”州巳摇着尾巴跑了过去,“怎么了,是粥凉了吗,我去给你温一下。”

“歇会儿,”归林慢悠悠舀了勺粥喂给他,“正好时驭过来了,让他帮你收拾。”

“啊…这怎么好意思?我还是去…”州巳说着就转身往宋时驭的方向走,才走不几步,忽然听见身后归林咳了两声,于是他又三步并两步跑了回来,“哥,早上风冷,我要你别出来的,你就是不听我的话。”

宋时驭一个人搬完了所有东西,台阶上两人还卿卿我我个没完,他揉了揉眼,也没什么,就是凌晨四点的太阳有点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好在州巳做的早餐丰盛美味,暂时抹平了宋时驭的心灵创伤,餐桌上,看着州巳对归林细致入微地百般照顾,宋时驭怎么也不明白到底凭什么他就这么招州巳喜欢。

餐毕,州巳收拾碗具的空档,归林用餐巾蘸了下嘴角问:“听州巳说,一会儿小宋总要带他先走?”

“是这样的,林总有何指教?”

“刚好我跟飞州巳的航班,不知道小宋总能不能顺带捎上我?”

哈哈,能,怎么不能呢,宋时驭点点头,皮笑肉不笑地喝完了杯里的牛奶,“当然了,林总,我的荣幸,不过…”他说着,瞥了一眼州巳的背影,“林总平时连碗都不刷吗?”

这话引起了归林一阵沉默,试问,难道他宋少爷平时刷过碗?大早上就净要没事找事。

但最近归林和州巳同居,刷碗这个事他不是没争取过,为此州巳还义正严辞地和他吵了一架。

“澡都不让你多洗,你还要过来沾水?夜里身上疼到睡不着觉站阳台抽烟的是我吗??”

“这么娇贵?”归林似笑非笑地看着州巳,虚心求教语气像是在谈论另一个人,轻轻把话题挑远。

“不然呢?”州巳听出他言下之意,跑到他面前把他手里的药抢了过去,“这药又不是没有副作用,真当仙丹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到病除,足够用了。”归林老老实实地回答说、他无奈地看看洗碗机,哪儿能沾到什么水呢,无非就是把碗端过去,然后洗洗手……

“我没事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大可以把这些事留给保姆。”

“顺手的事,又不赶时间。”

在归林看来,州巳对厨房好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领地意识,他总会把厨房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自从有了他,保姆都少了项活干。

嗯……是时候扣保姆工资了。

今天西装内衬的暗红色衬衫是州巳亲自挑的,归林很喜欢,心情一愉悦,连看宋时驭都没那么碍眼了,果然,林戟说的也算有理,人嘛,活得就是个心气。

车内宋时驭孤零零坐在驾驶位,归林拉着州巳坐在后排有说有笑,从林戟和赵京颐的往事聊到张有文最后一次直播被惩罚跳舞之后火的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一打开tt,就是有文在跳舞,闹的我都不敢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为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

“……”

另外,宋时驭的选座诉求也被航司格外重视起来,毕竟是老总的儿子,谁能怠慢了他呢———可是离耶机长最近的vip头等舱席位只有一个,他坐这了,林教坐哪啊?

不妥,不妥。

这事难办,负责这块的工作人员甚至为此开了个会,最后决定谁也不得罪,让这两尊佛挤一挤坐一起自己唠去吧。

好在机组本次的执飞机型是最新款长江k533,它最靠近驾驶舱的头等座席是一个大型全封闭私密空间,内置两个太空座椅,一张2mx1.8m的床榻,甚至还有独立卫浴、办公书房,餐吧和酒柜,简直堪称空中七星总统套。

“也不算很挤吧…?”经理试探地询问与会人员,得到的却是一大堆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吗?”

”不挤…大概?”

“也许…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一张床?”

……

然而眼下也没人能想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便有了头等舱内相看两厌的二人相邻而坐的尴尬局面。

州巳的机长广播一如既往的好听悦耳,宋时驭瞥眼身边的归林,没事找事地挑刺,“林教,您这是工作还是度假?”

归林顾自在木质板夹上记下机组各项考核分值,也未抬眼,“小宋总管的倒宽,这飞机上下三层,愣是没有令您心仪的座位么?”

“这话怎么说?”宋时驭弯眸笑道,“分明是林总夺人所爱。”

“嗯…你爱上他的那天,我们正在做爱,何来‘夺人所爱’?”

归林随口而谈的态度差点没把宋时驭恼得七窍生烟,白茶信香郁郁躁起,归林闻着心烦,便也用信息素压他。

初时只是一袭清冽荡入心怀,宋时驭并未在意,及飞机起飞推出,Enigma的气息便愈加浓烈,alpha被呛得喘息失频目红充血,偏不能离开坐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容易强撑到平飞,宋时驭是一刻不想多待,他推开舱门直往洗手间,途遇乘务长也只说自己有些晕机不挂碍,乘务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背影,心道vip头等舱内不是有独立卫生间?

冷水扑面蘸湿额角碎发,宋时驭在洗手间怔了许久,听见有人敲门才缓过神。看了看表,原来自己已经在洗手间站了二十分钟。

擦干面上未净水渍,宋时驭拉开洗手间的门,看见来人竟是州巳,还没等他开口,州巳就立时拉过他手腕关心道,“时驭,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抱歉,耽误你用卫生间了..”他说完便要走,州巳却拉得更紧了些,“乘务长说你有些晕机,让我过来看看。”

“没关系的。”宋时驭还是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他虚弱地笑了下,垂首沉沉地靠在了州巳肩头,“是副驾负责执飞起落吧。”

“嗯。”从他身上嗅见一丝熟悉的气味,州巳虚揽过他的背,“你和林教坐一起?”

“对旅客座位的这些细枝末节了如指掌也是机长的工作职责吗?”

“干什么偏招惹他..”

宋时驭默了几息,才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一句,“唉,州机长,我有什么底气招惹他呢?”

“让乘务长给你换座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原先的位置离你最近。”他注视着州巳说。

“时驭。”州巳皱了下眉。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掐把机长腮颊,宋时驭笑道,“但州机长要认真帮我写飞行日志,作为我配合机长工作的报酬。”

“放心,一定。”

几个小时后,飞机准时降落阿勒泰雪都机场,时逢年节,送旅客下机的工作落到了机组每一个人的肩上,廊桥对接完毕,州巳和张有文也一齐站到门口,面带微笑向每一位旅客颔首告别。

“这是耶耶机长吗!”

“我靠,看见真人了!好帅啊!”

“那站在旁边带墨镜的副机长就是少爷吧?”

已经走到廊桥中间的两个omega并不低调的窃窃私语被机组成员和其他旅客听了个清清楚楚,眼看两人原地犹豫三秒,转身朝机上跑了回来。

“耶..啊不,州机长,张副机长,可以合个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州巳受宠若惊,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为不知道哪门子的公众人物,反看张有文见怪不怪,大方地拿过omega手机,“来,我举着,显你脸小。”

经此,机上认得两人的旅客都凑热闹围过来合影,不认识的也因此通过各种途径认识了这两个活宝。

想合影的旅客挤在门口,一定程度上耽误了后续乘客下机,又对机场廊桥使用造成了延误,然而既开了先例,就要一碗水端平,机组和归林一商量,决定让州巳和张有文站到廊桥尽头营业,归林则绕回驾驶舱替这二位活祖宗收拾烂摊子。

果然在旅游城市,什么都能被当成打卡景点,连机长也难逃其外。

归林坐在驾驶位上,边隔着机窗观赏廊桥那边笑容洋溢的萨摩耶边想。

“林总,想什么呢?”

是宋时驭,回头看时,他正靠在驾驶舱门前,手里拿着州巳写好的飞行日志。

“你不去合影?”归林问他。

“你怎么不去?”宋时驭望着州巳的方向低声叹了口气,“算了,我是想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滑雪?”

“没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空姐说机组要驻外一天,一整个下午,你总不能闷在酒店里吧?而且州巳也一定希望你能陪着他。”

“是么?”归林起身,轻飘飘睨了他一眼,“你倒难得替我们两个考虑。”

日正午时,透白的积雪上洒满了阳光,归林曾在阿勒泰住过大半个月,这里的天空深蓝明净,草场一碧万顷,是不可多得的人间胜境,午后州巳知道归林同行时喜不自胜,拉着他去采购了一整套滑雪装备,最经典的小乌龟护具自然也没落下。

几人才下缆车穿好雪具,州巳就推下雪镜摆了个respect的手势,准备在归林面前耍个帅,“哥,看我给你摸个板。”

“州巳!等我!”宋时驭穿好板跟在他身后喊。

“好!”应了宋时驭,正要推坡,州巳恍然想起没听见归林回应,他赶忙扭头看去,看见归林还坐在雪地上,“哥!怎么还没穿好板?”

归林不甚在意旁的,亦不与那小朋友争锋芒,只迤迤然腕搭双膝,席地静观那两人背影,“——等你有空理我。”

他这副样子与其臀后的小乌龟倒是相得益彰,引得州巳不免失笑,便也没摘板,就这样跳转身位,踩着板像企鹅一样往他身旁挪蹭过去,跪他身侧握了脚踝将雪鞋卡进背板调试固定器,“紧么?”

“刚好。”归林借他跪立探掌抚撸两把后颈,不待往怀里拉他,倒叫他先一步搂了去。

州巳低头隔护脸碰了一下他的唇,笑着哄他,“哥,我怎么会没空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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