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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1 / 1)

(' ,”简沈安赶紧拍马屁,“其实夫人去歇着就好,我来烧也是一样的。” “你烧的菜不是糊了就是焦了,把人家都吓跑了。” “看来我天生就是给你打下手的命。” …… 看着父母俩在竈臺前一边拌嘴一边干活,简宓觉得自己又成了电灯泡了。从小到大,父母的感情就一直很好,简沈安在星级酒店工作,身旁的诱惑不可谓不大,这些年除了必要的工作应酬,一直都洁身自好,十分顾家;而秦蕴年轻的时候气质优雅,追求她的男人很多,不乏高官富豪,而她却选择了简沈安。两个人相濡以沫过了二十多年,是简宓心中对爱情的最好诠释。 她刚想退出去,转头一看,霍南邶正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目光幽深。 “羡慕吧?”她挽住了霍南邶的手,笑嘻嘻地说,“以后等我们老了,我们也这样,你下厨,我给你打下手。” “为什么不是你下厨我给你打下手?”霍南邶反问。 “因为……”简宓压低声音说,“我是厨房杀手,一招毙命的那种。” 霍南邶笑了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良久才松开了,哑声道:“我愿意被你杀死。” 简宓满脸通红,回头一看,简沈安端着一大盆汤,有些尴尬地瞪了他们一眼:“让让。” 简宓忙不迭地拉着霍南邶跑了。 中饭十分丰盛,老家带来的两个菜最对简宓的胃口,炒榨菜头酸酸脆脆,那芋头一个能顶芋艿五六个大小,切成片蘸着虾子酱,又粉又糯,简宓一口气吃了半个芋头和半盆炒榨菜头,还想再吃的时候被秦蕴制止了。 “吃点别的有营养的,”秦蕴把菜换了个方向,“不能没节制。” 简宓吐了吐舌头,秦蕴总爱这样,一边给她准备爱吃的,一边宣传和这些菜背道而驰的养生大法。 “南邶你怎么不动筷啊?”秦蕴纳闷地说,“都没见你吃多少,是菜不合胃口吗?” 霍南邶温和地笑了笑:“没有,我吃了很多了,妈的手艺真好。” 秦蕴也不好意思多问,示意简宓多夹点菜给霍南邶。 午餐过后小坐了片刻,霍南邶就先告辞了,说是有个项目在谈,估计要等到晚饭过后才有空,到时候来顺路接简宓一起回家。 简宓美美地睡了个午觉,等她醒来的时候,秦蕴敲门进来了,说是陈年来看她了。 那晚不欢而散后,陈年一直没有回她的消息,简宓虽然有点担心,不过这种事情,都要靠自己走出来,她再多嘴也是无济于事,反而火上浇油。 客厅里,陈年正和简沈安在下围棋,一老一少聊得很开心,不过一看简宓出来了,陈年的心思一乱,顿时盘中失守,没一会儿就弃子投降。 简沈安心满意足,和秦蕴一起出去逛超市去了。 “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陈年开门见山地道歉,“这两天我想明白了,既然你选择了他,那我尊重你的意愿。” 简宓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两个人会从此绝交了呢。“你可吓死我了,以后可不许这样了,要不然等你有了女朋友我也这样去吓唬她。” 陈年苦笑了一声,这么多年了,他还能不了解简宓的脾气,现在他已经先机尽失,再对霍南邶恶言相向只会让两个人越来越远。他不甘心,也不能相信,那个霍南邶会是真心爱上了简宓,他得替简宓长点心,不能让霍南邶欺负了去。 “喏给你,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最后一块让我买来了,尝尝味道。” 精美的纸袋里装了一块提拉米苏和一杯热巧克力,那家的提拉米苏做得很松软可口,唯一的缺陷就是总比别家多了一层薄薄的巧克力蛋糕,让清甜的口感多了一层苦涩的回味。 简宓照例分了一小半给陈年,自己没几口就把它吃完了,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手指,靠在了沙发上。 陈年盯着她的小动作,心里一阵酸软,半晌才咬了咬牙问道:“我听蘩蘩她们说,婚礼上你们也没好好热闹过,不如找个时间大家再聚聚一下,你们俩什么时候有空,我来组织。” 这个主意正中简宓下怀:“好啊,到时候让他也叫上朋友,我们在家里开个party高兴一下。晚上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好,我等你消息。”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简宓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接通了连着“餵”了好几声也没听到回答,不由得恼火地按掉了:“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电话真多,不是广告就是诈骗,还越来越不敬业,接通了都不出声。” “你常接到不出声的?”陈年心中一动。 “开年那会儿也接到几个,估计听我声音不好骗,就不出声了。”简宓满不在意地说。 陈年看了一眼号码,飞快地在心里记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醋哥很寂寞,,,需要你们的留言来抚慰~~ ☆、提拉米苏(三) 简宓和霍南邶说了一下关于聚会的事情,霍南邶答应了,不过时间还定不下来,他和几个朋友都很忙,可以先让吕亟筹备起来,等天气再缓和一点,找个山清水秀的度假山庄玩得开心一点。 “家里有什么好玩的?大家都放不开手脚。” 简宓有些小失望,霍南邶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请好朋友来家里那才显得亲密,和去度假山庄玩不冲突啊。 霍南邶温柔地抱住了她,蹭了蹭她的额头,低声说:“其实我还有个私心,我希望这个家完完全全属于我们俩,不喜欢有别人来打扰。” 小失望顿时化成了小甜蜜。 ', '')(' 算了算了,连霍南邶的父母都没住过家里,不喜欢朋友来玩也正常,有这么个怪癖好像也无伤大雅吧。 简宓愉快地想着,不一会儿就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专註起自己未完成的作品来。 导师郑柏飞一直挺关心她的,打过两个电话询问她的进展,简宓索性把自己画的一迭草稿带到了学校,和他讲了自己初步的构想。 “不错,这幅笔法很特殊,有种在油墨上行走水墨的感觉,”郑柏飞讚许地道,“看起来你准备画组图。” 简宓兴致勃勃地介绍:“是的,我想以动物为原型,参考上古神兽的设定,画了好几个初稿,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 “设想不错,不过作为一幅画,光有形象不够,你再想想,可以将形象融入静物,这样会更有震撼。”郑柏飞一边翻一边思考着。 简宓豁然开朗:“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是什么?”郑柏飞忽然停了手,抽出一张画来打量着。 简宓一看,顿时脸红了起来:“这张怎么也混进来了,是我随手涂的。” “是你的那一位吧?”郑柏飞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浮起一层笑意,“看来你们感情很好,画得很传神。” 每当在画室里灵感有点枯竭的时候,简宓都会涂一张霍南邶的简笔,一开始还需要拿张照片看一看,后来就连照片都不需要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好像已经印在了脑海里。 这两天因为琢磨手办的缘故,要将霍南邶的气质融进手办里,她不自觉地多画了几幅找手感,这才混进了这迭作品里。 “他对我挺好的,这两天我在准备做个动物手办给他,差不多设计好了,正准备去找人做。”简宓吐了吐舌头,在老师面前谈感情,好像有点奇怪。 “我替你介绍一个,我朋友,就喜欢捣鼓一些小玩意儿。”郑柏飞调出了通讯录,推送给了简宓。 简宓赶紧存了下来:“那可太好了,我正担心我就做几个没人愿意呢。” “年轻真好,还有大把的时间。”郑柏飞忽然有些感慨。 简宓笑了起来:“郑老师你怎么说得这么老气横秋的,你也才刚三十吧?比我老公没大多少。你结婚了吗?” 话一出口简宓就有点后悔了,郑柏飞平时很严肃,很少和同学们开玩笑。 郑柏飞的神情淡淡的,居然很认真地回答了:“没有,前阵子特别想结婚,不过现在心思淡了。” 简宓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为啥淡了?你女朋友不想结婚吗?” 郑柏飞摇了摇头:“我现在没女朋友。” 简宓有些糊涂了,没女朋友那怎么会想结婚?郑柏飞这样的条件,居然会现在还没有女朋友?他身旁的女人都眼瞎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困惑的表情取悦了郑柏飞,郑柏飞轻声笑了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当然谈过恋爱,以前也有一个快要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不过当时太年轻了,不懂事,因为一些原因散了;现在,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找到了以前想要谈婚论嫁的感觉,可惜在我等待的时候,别人已经捷足先登了,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了心头,简宓不由自主为自己的老师难过了起来:“太可惜了,郑老师你表白了没有啊?说不定还有机会呢,这种事情说不准的。” 郑柏飞的目光幽深而怅然地落在了她的脸上:“太晚了,算了,没缘分吧。” 眼看着午餐时间到了,郑柏飞请简宓在食堂里吃了顿面条,简宓就告辞走了,看看时间还早,她忽然来了兴致,打算去看看霍南邶。 说起来,两个人也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她都还没有去过霍南邶的公司,也不知道他成天在忙啥。 南北科技在市中心的homy皇京大厦,这是际安市最知名的地产商在本地的商业力作,入驻的都是国际知名企业,寸土寸金,而南北科技这个刚成立的新公司能在这里立足,足见霍南邶的财力。 艺大和皇京大厦有段距离,有地铁可以直达,简宓没和霍南邶说,兴致勃勃地买了点好吃的,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然而到了大厅,简宓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和普通的办公楼不同,这里的地面大理寺铺就,吊顶的水晶灯璀璨,物业保安制服整齐,十分有礼貌地迎了上来,请她出示就职公司证件,不可随意出入。 简宓只好悻悻地给霍南邶打了电话,没过一会儿,吕亟从电梯口出来了,微笑着迎了上来:“霍总有点事情出去了,让我来接待简小姐。” 简宓和吕亟接触过几次,对他很有好感,而上次在学校里他狠狠地打了苗于兰的脸,在简宓心中,已经划归到自己人的范畴了。 “南邶他去哪里了?这阵子他好像很忙。”简宓随口问道,霍南邶的确很忙,除了日常工作,他隔一两个星期就要出差,回来后总是看上去很疲倦。 “新公司在开发新产品,投入比较大,马虎不得,而晋山那边也无法一下子脱出身来,所以霍总很忙,”吕亟说起话来斯文有礼,“其实以前也很忙,不过为了简小姐,霍总总是能抽出时间来的。” 十九楼到了,南北科技精简的logo镶嵌在玻璃和金属制成的背景墻上,里面是半敞开式的隔间,分为四五个办公区域,最里面还空置着,外面的区域看上去十分简洁、整齐,员工们看上去都很年轻化,以男性居多。 吕亟带着她朝里走去,随口介绍了几句:“这是设计部,那是程序部……” “我记得南邶说公司打算做游戏?”简宓想了起来。 “是的,前期工作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主力开发手游市场,有一款游戏已经在内测阶段了,我们计划要占领手游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市场份额,在此基础上逐年提高。”吕亟笑着说。 简宓吓了一跳,据她所知,网安科技是际安市最好的游戏公司,市场份额也不过百分之四、五十,霍南邶这样一家新公司,还能超过这家老牌游戏公司?“目标会不会太高了……” 吕亟自信满满:“霍总不是常人,而且,他的运气一向很好,再说了,游戏公司只不过是个小项目而已。” 简宓抚了抚额,这位助理对老板的信心不是普通的好。 公司一共有两层,转了一圈后,吕亟把简宓带到了霍南邶位于二十层的办公室:“简小姐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霍总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简宓打量着这间办公室,里面装修得很简单,没什么东西,办公桌、书柜、沙发,书柜里的书都是精装厚本,很新,明显就是用来装饰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头玻璃罩着的金牛,简宓好奇地拿起来,居然出乎意料的重:“这……不会是真金的吧?” ', '')(' 吕亟忍住笑道:“九九九真金,霍总想有个好彩头。” 简宓噗嗤一乐,开玩笑说:“怎么连我的照片都没一张,看来我不如金牛有价值。” 吕亟有些尴尬,解释说:“这个……霍总是个喜欢把喜欢放在心里的男人……” “你口中的霍总,怎么和我见到的不一样?”简宓一脸的神秘,“实话告诉你,我也怀疑那个每天在我面前甜言蜜语的男人可能是外星人附在了你老板身上。” 吕亟急中生智,正色道:“在我们面前和在简小姐面前当然不一样,我很理解霍总在简小姐面前放飞自我的任性。” “放飞自我……吕亟你真有才,我觉得你前途不可限量。”简宓咯咯笑出声来,那眼角弯弯,笑意璀璨,甜美得仿佛卡布奇诺上的奶油泡沫,连窗外的湛蓝天空都失了颜色。 一层若有似无的不安在吕亟心头浮起,他避开了那清澈的视线:“你先休息一会儿,茶还是咖啡?” “不用忙了,我就路过一下,这就走了,”简宓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吕亟,“送给你吃吧,辛苦你啦,每天除了照顾南邶还要顺带兼顾我这个吃白食的。” 袋子沈甸甸的,就好像吕亟的心,他定了定神,微笑着接了过来:“谢谢简小姐。” “那里是什么地方?”简宓好奇地走了过去,角落里有一道门,她推了推,门牢牢地锁住了。 吕亟神情自若地回答:“这是霍总的休息室,只有霍总自己才有钥匙。” “居然锁起来了,里面一定有秘密。”简宓歪着脑袋想了片刻,忽然乐了,“不会在里面藏了一个美女吧?” 吕亟的额角快要渗出汗来,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简小姐说笑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就一个闲人,还总是给你添麻烦,”简宓歉然朝外走去,“上回让你寄快递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啊?”吕亟楞了一下,忽然回过味来,“应该的,简小姐的事情,就是霍总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 “我自己下去就好了,你忙去吧。” 电梯开了,简宓朝着他摆了摆手,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在电梯口站了好一会儿,看着数字从二十跳到了一,吕亟这才大步朝着办公室走去,在门上的密码锁上按了几下,门开了。 里面很大,卧室、卫生间一应俱全,比起外面的简练,多了几分温馨的家居味道。 靠窗的榻榻米下,有个年轻女人盘腿坐着看着窗外,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披散着,遮住了她的侧脸。 作者有话要说: 金屋藏娇……呵呵哒 ☆、提拉米苏(四) 听见了开门声,那年轻女人抬起头来朝着吕亟看了过去,她约莫二十四五岁,一张瓜子脸上五官小巧精致,十分漂亮。 “安意小姐,她走了,”吕亟轻声说,“你是要再歇一会儿还是先走呢?” 女人站了起来,朝着吕亟笑了笑,笑意却有点冷:“这样躲起来不敢见人,这些年是头一遭呢。” “对不起,不过这是霍总吩咐的,”吕亟解释道,“而且当时安小姐如果选择离开在时间上也是完全来得及的。” 安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微微一笑:“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怪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想留下来看看这位南邶的新婚妻子。声音倒是挺好听的,不会真的把南邶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她的笑靥如花,好像刚才的冷意只不过是吕亟的错觉。 吕亟不动声色地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老板的心思不是我们员工可以揣测的,特助也不例外。” “帮我换壶茶吧,谢谢。”安宁指了指面前的茶壶。 “好,请稍等。”吕亟转身出了套房,几步就到了办公室外,打开手里的袋子一看,是一杯牛奶和一块提拉米苏,可能是刚才蹭到了,提拉米苏上的巧克力粉和乳酪有些掉了。 鬼使神差的,他拿起来舔了舔,巧克力粉带了一点清苦,他又喝了一口牛奶,那苦味顿时被奶味冲得淡了,底下的清甜随之而来,味道出奇的好,简直能媲美简宓那甜美的微笑,让人心情都舒畅了起来。 “小刘,去沏壶茶,”他随口吩咐旁边的助手一句,打开了手机,向霍南邶汇报了一下刚才情形,顺便提了一句,“简小姐替你送来了下午茶,你不在,就便宜我了。”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沈默,好一会儿才问:“安意还在吗?” “在,我让她暂时离开她不肯,躲在了你的休息室里,”吕亟又问,“要和她说话吗?她看上去有点不太高兴。” 霍南邶又沈默了片刻,淡淡地说:“让她别等我了,我直接回家了。” 吕亟无来由地感到一阵神清气爽:“好的,我这就和她说。” 简宓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晚了,霍南邶发了微信,他谈的一个项目在际安市的郊区,回城正好赶上了晚高峰,现在正堵在高架上,让她先吃饭别等了。 陈阿姨并不住家,简宓让她先走了,她下午吃了点心,并不饿,想要等霍南邶一起吃。 天气已经渐渐转暖了,阳春三月的夜晚仿佛四处都带着花的甜香。简宓有些心痒难耐,上了顶层的花园。 自从上次和霍南邶上来过一次,她在顶层花园的恐高癥好像稍稍好了一点,能在花园中间的摇椅上坐着不心慌了。 顶棚敞开着,夜空仿佛触手可及,坐在摇椅上微微晃动,清风徐来,满城灯火就在脚下。 简宓从前觉得,有钱人也并没什么了不起,顶多也就是房子住得大一点,车子开得好一点,可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金钱带来的极致享乐,能在不知不觉中腐蚀人的意志。 ', '')(' 不远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简宓回头四下张望了片刻,忽然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扯着她的裤脚。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狗使劲地拱在她的脚旁,拱两下踉跄一下,好像站立不稳的模样。 她又惊又喜,蹲了下来,摸了摸它的后背,那毛绵软得好像棉花似的,舒服极了。 “小东西,你怎么了?是不是走丢了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她小声地问,深怕把小狗吓跑了。 小狗抬起头来,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汪汪”叫了两声,那声音奶声奶气的,一听就好像是在撒娇。 简宓的心都快要被它看化了,抬手把它抱在了怀里:“小乖乖,你怎么乱跑啊,你多大了?你主人找不到你该着急……” 她忽然想了起来,这里是私宅的空中花园,怎么可能有狗走散了跑到这里呢? 抬头一看,楼梯口有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灯光将他的脸庞晕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黄色,看上去暖意融融。 她快步跑了过去:“南邶,这是你的小狗吗?你什么时候弄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霍南邶双手揽住了她的腰,摇了摇头:“不是我的。” 简宓有些失望:“你朋友的?可以让我玩两天吗?它好可爱……” “它是你的,我送给你的礼物,”霍南邶失笑,“特意从f国替你预订的,今天刚到,纯正血统的比熊犬,这么晚回来就是去接它了,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简宓惊呼了一声,差点没蹦起来:“真的吗?南邶,我真的可以养它吗?我爱死你了!” 霍南邶揉了揉她的头发,戏谑地道: “看来我要送你狗狗才能得到你的爱,我是不是该吃醋呢?” “才没有呢,我一开始就爱你,以后也爱你,一辈子都爱你,”简宓胡言乱语了一通甜言蜜语,在霍南邶的脸上猛亲了两下,转头抱着比熊犬就跑了下去。 比熊犬蠕动了一下,从她怀里探出头来,客厅的灯光亮堂起来,简宓看得更清楚了,狗狗通体雪白,乌溜溜的黑眼睛和小鼻子镶嵌在毛发中,毛茸茸的脑袋圆溜溜的,粉色的小舌头不时舔着鼻尖,漂亮到了极点。 “给它起个名字吧。”霍南邶提议。 “白加黑怎么样?”简宓噗嗤一乐。 “感冒药吗?”霍南邶想了想说,“不如叫提拉米苏?” 比熊犬忽然从简宓的怀里跳了下来,抖了抖身上的毛,“汪”地叫了一声。 “看来它喜欢这个名字,就这个了。”简宓一锤定音。 提拉米苏才五个月大,却非常乖巧,霍南邶说,犬舍送来以前就已经专门训练过了,会自己上厕所,犬舍也会定期过来照看狗狗,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打电话请专业人士过来指导。 简宓没几天就适应了这个家里的新成员,成天把提拉米苏打扮得美美的,拍照放在朋友圈秀,立刻替它圈了一群粉丝,底下的同学好友都一溜儿地惊嘆小狗狗好可爱,只有苗于兰阴阳怪气地发了一条朋友圈:唯小人与贵妇人难养也。 简宓没加苗于兰好友,这个是一个同学转发在班级微信群里的,还傻呵呵地问:苗于兰这是在说谁啊?被几个知情的同学刷屏刷了过去。 简宓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得罪苗于兰了,怎么就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不过,毕业以后两个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从此相忘于江湖吧。 这天,简宓正溜着提拉米苏在小区里逛呢,陈年打了电话来了,劈头盖脸地就问:“这两天你有没有接到不出声的骚扰电话?” “没有,”简宓纳闷地问,“出什么事了?” “你认识一个叫做安意的女人吗?” “不认识。” “那个手机号码是她的,我查了一下,她是晋山人,现在在爱莎大酒店工作。” 简宓楞了一下,再次搜肠刮肚想了想,的确不认识这个名叫安意的女人:“她为什么打骚扰电话给我?” 陈年轻哼了一声:“我可服了你了,小宓,还有谁是和你有关系的晋山人?这个女人,百分之九十九和霍南邶有关。” 因为婚礼是在爱莎大酒店办的,简宓对这里很熟悉,餐饮部和策划部里都有专门负责联络她的小助理,她找了个名头请两个小助理喝下午茶聊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就套出了酒店内部的管理信息。 安意是今年年初空降到这家酒店的,时间大概在简宓婚礼后,职位是总裁助理。小助理的语声中带着暧昧,双眼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她蛮厉害的,才来几个月就在这里站稳脚跟了。酒店的黑钻vip客户都很买她的帐。” “背后有人吧,厉害什么。” “听说她以前家境不好,大学都是靠助学金半工半读的,真是人才。” “嘿嘿,这种事情不好说了……” 一个小助理的脸色一变,戳了戳旁边的同事,“她来了……” 另一个人这才回过味来,连忙打住了:“哎呀不说了不说了,简小姐,以后你朋友有什么婚礼、宴会联系我们啊,一定给你打个最低的折扣,我们先走了啊。” 简宓坐在那里,看着那个名叫安意领着人从楼梯上下来,和酒店的员工一样,她盘着发髻穿着制服,额前的刘海垂了下来,将脸庞遮了小半,却依然能看出她气质优雅,随手一撩发丝,便有一种撩人的韵味。 下意识的,简宓盯着她的胸看了两眼:还好,和自己不相伯仲,不是大胸妹…… 安意从大堂走过,目光四下梭巡着,掠过简宓的时候眼神停滞了两秒,旋即却又若无其事地朝着门厅迎了上去。 ', '')(' 门外停着一辆劳斯莱斯,想必就是两个小助理口中的黑钻客户,没一会儿,安意就把人迎了进来往电梯里去了。 简宓看着那个背影,脑中天马行空般地掠过数个狗血的念头。 旧情人? 小三? 好妹妹? 还是红颜知己?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摩挲了片刻,她索性直接给霍南邶发了条微信:你认识一个叫安意的女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醋哥:老实交代了吧,霍老板。 霍老板:(╰_╯) 霍老板:小看我。 ☆、豆酥糖(一)(捉虫) 微信发出后,简宓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手机却一点儿都没动静。 难道是霍南邶忙得没时间看微信?要不要打个电话去问问?会不会显得太心急了…… 简宓心里有些纠结。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有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简宓抬头一看,是个和霍南邶差不多年纪的帅哥,穿着一身米色的休闲套装,一条格子围巾,眉眼有种风流不羁的俊雅,看起来挺眼熟的。 她吶吶地站了起来:“你是……” 那帅哥笑着朝她伸出了手去:“贺卫澜,霍南邶的朋友,上次在会馆里惊鸿一瞥,应该不会认错人,你是简宓吧?” 简宓一下子想了起来,忙不迭地握了握手:“不好意思,我都没认出来。” “没事,你满心满眼都是南邶,我能理解,”贺卫澜幽默地说,“而且,一般女士都脸盲,尤其是对我这种路人脸。” 简宓噗嗤一乐:“你这么谦虚可让真正的路人脸怎么活?” 贺卫澜笑着坐了下来,叫了两杯咖啡:“南邶呢?他金屋藏娇的怪癖可得改一改了,这么美丽的小娇妻不介绍我们认识,太不人性了。” 这一点的确是很令人奇怪的怪癖,结婚时霍南邶在爱莎大酒店办了二三十桌酒,简宓的亲朋好友都请到了,而霍家就只到了父母和几个零星的亲戚,照霍南邶的说法,他的亲朋好友到时去晋山办的时候再请,可现在这么久了,霍南邶从来都没提起过回晋山办婚礼。 “我和南邶正打算搞个聚会呢,”简宓热情地邀请,“你有什么好的活动提议吗?” “是吗?”贺卫澜有些诧异,旋即兴致勃勃地说,“我知道有个地方不错,华麓山庄,就在韩山峰那里……” 贺卫澜的手机响了,他歉然朝着简宓示意了一下,到了大堂吧的外面接电话去了。简宓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霍南邶的微信回了过来:认识,是我的朋友。 答案看上去轻描淡写,可是,简宓有些不明白了,朋友为什么会打这种骚扰电话给她呢? 还没等她再问,贺卫澜回来了,坐下来继续刚才那个话题:“那里有山庄自己的樱花林,过几天就开了十分漂亮,可以烧烤野炊,安意也一直说要去玩,正好。” “安意……你也认识安意?”简宓敏感地问。 “对,我们都认识,上回还一起玩呢,”贺卫澜笑着说,“那回我们还打赌了,谁掷骰子输了谁就给你打个电话,听听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霍南邶给俘获了。” 简宓怔了一下,如释重负:“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前几天我接到过骚扰电话……” “嘘,千万别告诉霍南邶,要是他知道我们骚扰他的小娇妻,得揍我们一顿。” 贺卫澜很健谈也很风趣,听说简宓是学画画的,从中外的绘画流派聊起,一直聊到了当前几个当红画家的优缺点,见识十分渊博。 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贺卫澜歉然告辞:“三点约了一个病人,我得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聊。” “你是医生?”简宓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医生就是和林憩一样,永远都忙得行色匆匆,每天脑子里只有病例和报告,而贺卫澜从容悠闲,幽默博学,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贺卫澜递上了一张名片,简单的白色底纹上印着他的名字和电话,底下一行小字:际安第二医院心理中心。“心理医生,有什么心理问题可以咨询我,”他促狭地笑了笑,“虽然我希望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霍南邶晚上回来得特别早。 站在画室门前,透过门缝,刚好可以看到简宓的背影。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印花长裙,微卷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左右手各拿了一张画纸,迎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左看右看,不知道在对比什么。提拉米苏则欢快地在她的脚下打转,不时地朝她腿上扑几下。 “乖,这可不能让你磨牙。”简宓拿脚尖戳了戳提拉米苏的小腹,提拉米苏立刻原地躺倒,露出了白嫩嫩的肚皮。 简宓只好拿脚尖在它肚子上揉了两下:“矜持点好不好?你是个小姑娘呢!” 提拉米苏却一点都不知道矜持为何物,满足地“汪汪”叫了两声,忽然一下声音变了,一阵撒欢般地冲着门口跑了过去。 简宓回头一看,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画,笑着投入了霍南邶的怀里:“今天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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