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破18Now阅读>女性小说>媚骨> 第十七章 他有愧于她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十七章 他有愧于她(1 / 2)

大夫在内室诊治,秦鹤卿在小厅里坐着,面上的怒气还未消去。

夏知上了茶,屏退了其余人,想着昏迷不醒的苏柒,颇为担忧,“爷,我听秦序说,小姐刚刚又胡闹了?”

“小孩儿心性,不知道哪一天能稳重些。”秦鹤卿抿了口茶,上好的茶叶,只让他觉得喉头发苦。

“奴婢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她对您的情意,并不是儿戏。”夏知缓慢说道,见秦鹤卿并没什么反应,索性将憋了许久的话都说了出来,“小姐的身子越发不好了,那事……恐怕不能再拖下去了,您若是真的怜惜她,索性就成全她了吧。”

“你是跟着阿媚的旧人了,说出这样的话,真让我意外。”

秦鹤卿放下杯子,“阿媚”两字出口时,竟生出一种恍惚感。她走了太久了,久到如今已没什么人再提起,久到他都不敢再提。

夏知也是感慨,眼中猛然有了泪,“她们太像了,十二年来我一直在等着主子回来,起初那一年太难熬了,我知道,连您也差点熬不下去,好在后来有了小姐。”

她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爷,我一日日的看着小姐,终究是会有感情的,您不也一样吗?您要做的,对她已经够残忍了,就多给她一点怜爱吧。”

秦鹤卿往里看了眼,帷帐重重,并看不清苏柒的模样,他长长呼了一口气,掩饰了心底的杂乱,“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阿媚,苏柒她……”

“是奴婢多言了,只是苏柒实在可怜,您既然给了她念想,就不该这么对她。”夏知跪下恭恭敬敬磕了头,“奴婢不能左右将军的想法,可就单单看在这十几年的情分,究竟该如何对待她,还请您慎重。”

说完,夏知缓步进了内室,留下秦鹤卿一人在小厅里沉思。

大夫从里面出来,说是苏柒风寒未愈又急火攻心才会这般。秦鹤卿没有让他开药方,直接挥手让人下去,然后叫来秋荷,叮嘱之前的药每日都要盯着苏柒喝下。

秋荷小心记下,即刻下去煎药了。

秦鹤卿走到床前,迟疑着握住苏柒颤动着的指尖,目光幽深。

这一守便守到了夜里,苏柒迷迷糊糊醒来嘟囔着口渴,温水入口时一股熟悉的气息围绕在鼻尖,她努力睁开眼,瞧见了皱着眉头的秦鹤卿。

“阿叔……”

秦鹤卿松了口气,温柔的探了探她的额头,“没那么热了,有没有舒服一些?”

“你不是怪我吗?不是要问我的罪吗?还管我的死活做什么!”

苏柒身上没什么力气,嘴巴倒还是厉害,显然气还没消。

“你是我带回来的,我不管你,还有谁会管你?一天到晚毛毛躁躁的,脾气又大,惹了事还不肯认错,遭了这么些罪,也是该的。”

秦鹤卿不顾她的挣扎,捏着她的鼻子给她灌下一碗药,见她呛得泪眼朦胧,又叹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口气,为她抹去眼泪,“柒柒,别闹了,我们还如从前那般,不是很好吗?”

苏柒扎进他的怀里,紧紧环着他的腰,“是很好,可是,阿叔我喜欢你,我想要做你的妻子,哪怕不是妻子,你让我陪在你身边,你别要那些女人好吗?”

“柒柒,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我不想伤你。”秦鹤卿没有推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尽量放轻了自己的语气。

近日发生的种种和夏知的话让秦鹤卿反思了半日,觉得也有自己的责任在,便决定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和苏柒说明白,若她能放弃,也是好事。

“可你这般就是在伤我,阿叔,我只要你,只喜欢你,别人我都不要。”苏柒惶恐般的拼命摇头,哭着说道,“我知道你放不下书房里的那个女子,我可以不计较,阿叔,我都退让至此了,求你了,求你别让我嫁人,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谁说要让你嫁人了?”

“夫人说的,她说你要为我找一个好夫婿,可我谁都不要,在我心里,谁都不如你!”

“我从未说过,要让你嫁人。”

苏柒止住哭泣,惊喜的看着他,“阿叔,你没骗我?你是舍不得我的对吧!”

“没骗你,柒柒,可是我对你……”秦鹤卿知道她在想什么,匆忙解释,却被苏柒捂住了嘴。

“这就够了,阿叔,你别说了,只要你不赶我走,总有一日你会明白我的心意,会知道我同那些女人不一样,阿叔,我是真的喜欢你。”

苏柒贪心的窝在他怀里,一声又一声的重复着喜欢,直至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秦鹤卿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不知怎的却不忍心推开,他垂下眼,看见苏柒一头青丝散在他的手臂上,如同她像自己撒娇时的柔软可爱。

他不得不承认,苏柒让他觉得心疼,她是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丫头,他有愧于她。

“柒柒,对不起。”他低下在她发间落下一吻,也默然闭上了眼。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秦鹤卿歇在落芳阁的消息,在第二日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这若是放在从前,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昨儿书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苏柒已年满十六,还和秦鹤卿同枕共眠,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下人们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议论的十分热闹,青瑶院那边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花沁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昨儿去找爷,那苏柒没受罚就算了,怎么还……”陈婉晴马不停蹄去了花沁的房间,做出一副颇为关心的模样。

花沁彻夜未眠,面色都憔悴了几分,此刻更是气得发抖,好一个苏柒,坏了她的好事,还不知廉耻的把秦鹤卿勾引去了自己那里,简直不要脸!

“我怎么知道爷的心思,你要是好奇,自己去问爷不就是了?!”花沁在气头上,知道陈婉晴是故意来奚落,毫不留情面的呛了回去。

陈婉晴也不恼,依旧陪着笑脸,“爷哪里看得上我这种人,不像姐姐你姿容动人又能歌善舞,爷宠幸姐姐也是应当。只是那苏柒眼巴巴追着爷好些年也不见回应,这突然有了转变,我也只是好奇罢了,姐姐若是不高兴,我便不说了。”

听了这话,花沁脸色稍稍有了好转,“罢了,是我自己心情不好,不关你的事。至于那苏柒,我也是刚入府,并不大清楚,你好像还挺了解的?”

她本是要被睿亲王送给皇上的,因为萧荀临一句话又进了这儿,所以事先并未做准备。

“苏柒可是爷心尖尖上的人,我们做奴婢的,自然了解。”陈婉晴莞尔一笑,将和苏柒有关的事,尽数告知。

……

苏柒一早儿在秦鹤卿的怀里醒来,两人又一起用了早膳,一整日都好心情的哼着小曲儿。

“昨儿的事可真是峰回路转,我瞧着爷的脸色可真是吓死了,生怕您和爷又起争执。”秋荷伺候她喝完药,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懂什么,阿叔心里是有我的,才舍不得呢。”苏柒笑眯眯的,连带着药都不觉得苦了,自己拈了块蜜饯含着,又接着做绣活。

送给秦鹤卿的鞋子就快要做好了,临了这几针最关键,她做的分外认真。

“小姐,难不成昨夜爷……”秋荷小声询问,认真的模样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

“阿叔没说出口,可是我看出来了,他对我有意,只是一时自己还没能反应过来罢了。”苏柒腾出一根指头戳了戳秋荷,“我就告诉你一人,你可不许乱说!”

“奴婢发誓!”秋荷立刻表忠心,眼睛瞪得浑圆,惹得她又笑了起来。

“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过来看您了。”夏知在外面通报。

苏柒正了正神色,让秋荷把人带进来。

“天色都见晚了,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可不是想你了嘛!小柒儿,这几日我可听了你不少好消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息呀!”秦慧卿眼尖,一进来便瞧见了她手里的东西,“这双鞋做的真好看,是给我大哥的吧!”

“就你聪明!”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苏柒却不好意思起来,将东西藏进了小桌下。

秦芮卿走在后头,默默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父亲最近身子不大好,母亲也忙于照顾,我们也是实在闷得无聊,便来看看你。”秦慧卿自顾自取了桌上的蜜饯来吃,直夸好味道。

“都是阿叔吩咐人准备的,你若是喜欢就带些回去。”

“呦,这可真是人比蜜甜呢!小柒儿,我听说昨儿……”

秦芮卿听到这里,轻咳了一声,“姐姐,那些下人胡乱嚼舌根子,你怎么也拿出来说道!”

“啧,你啊你,当真是无趣!”秦慧卿被她打断,一脸的不高兴,“你要是不想听,就去为母亲摘些红梅回头泡茶喝,我还有事和小柒儿说。”

“是,那我先去了。”秦芮卿面上一僵,又深深看了眼苏柒,便出去了。

苏柒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怨怪的瞪了秦慧卿一眼,“你这话说的也太不客气了,我之前听夏姑姑说芮卿不是老爷的亲生女儿,你再这般,她该难过了。”

“谁让她上次凶你来着?我就是气不过,平日里文静柔弱的,父亲不知道多喜欢她,经了上次的事情,我才知道她都是装出来的!”那日回去后,秦慧卿越想越不对劲,就算苏柒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也轮不着秦芮卿来教训啊!

再加上父亲多年来有意无意的偏心,秦慧卿现在是更加不喜欢这个妹妹。

“芮卿也是关心阿叔,我都不在意,你就别计较了。”苏柒又拿了颗蜜饯给她,想了想加上一句,“回头我也给芮卿送一些过去,希望她别再生我的气。”

“算了算了,不说她了!我是来关心大哥和你的!快老实交代,昨儿到底发生什么了?”

苏柒的脸一下烧了起来,她没想到消息竟传的这样快,连丞相府那边都知道了。在秦慧卿的追问下,才扭扭捏捏的说了一些。

两人闹作一团,天色暗了下来,秦鹤卿也回来了,让人唤了她们去用膳。

踏进正厅,秦芮卿已经坐下了,正垂着头同秦鹤卿说话。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秦慧卿见状,压低了声音同苏柒咬耳朵,“她倒是来得快,就知道讨好父亲和大哥!”

苏柒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别说错话,扬起笑容叫了声“阿叔”。

秦鹤卿本没什么表情,听见她的声音,嘴角多了抹笑意,等她在身边坐下,便让人开始上菜,轻声问着苏柒今儿都做了些什么。

都是些再无聊不过的事情,他却听得十分认真,边听还边给苏柒夹菜。

秦芮卿的目光黯淡下来,苦笑着咽下口边的话,方才秦鹤卿问她最近好不好,可她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柒便进来了,也将秦鹤卿的注意力全部带走。

明知只是随口一问,可她还是欣喜不已,可这欣喜来得快去得也快,像阵风似的抓都抓不住。

用完晚膳,秦鹤卿亲自送了两个妹妹回去。

“大哥不进去看看吗?父亲近来身子一直不好,时常念叨你呢。”秦芮卿下了马车却并没有随着秦慧卿一同进门,诚恳请求着。

若是她能将秦鹤卿请进去,秦居一定会高兴,也会更加喜欢她。

“太晚了,改日吧。”秦鹤卿并没有下马的意思。

“大哥,我多嘴说一句,你和苏柒……这事传的沸沸扬扬,实在有损你的名声,你该注意些。”她见人要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随他们去。”

马蹄阵阵,秦鹤卿已经走远,她还痴痴的看着那道背影,将帕子捂在了心口。

不公平,太不公平,同样是养女,凭什么苏柒可以,她不可以?!

“三小姐,夜里风大,您快进去吧,刘姨娘还等着您呢。”

秦芮卿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语气却依旧柔和,“知道了,天儿还是凉,你们守门也多穿点,别冻着了。”

“谢三小姐关心,只有您还记挂着我们这些下人,您真是府里最心善的人了!”

她温婉一笑,慢悠悠往府里深处走去。

秦鹤卿回来的时候,听秦序说苏柒还等着他,本准备回主院,想了想还是去了趟落芳阁。

“阿叔,你来啦!”苏柒已经梳洗妥当,靠在床头眼巴巴看着门口。

“这么晚了还不睡?秦序说你在等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呀。”她装模作样的眨眨眼,向里面挪了挪,笑得像只小狐狸,“阿叔,就寝吧!”

秦鹤卿一下明白了她的鬼心思,背着手并不动,“昨儿因为你不舒服才陪着你,现下你病都好了,已经不需要我陪了。”

“谁说我病好了?!”苏柒扶额倒下,气若游丝,“阿叔,我还是好难受啊,头疼胸闷,气都快喘不过来了!我一定是又发烧了,不信,你摸摸。”

她抓着秦鹤卿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偷偷看他的反应。

秦鹤卿斜睨着她,手下的热度的确还有些高,那双水眸了也浸满了可怜和乞求。

明知道这丫头是在演戏,他还是没绷住笑了。

已经有了第一次破例,妥协也就变得更加容易,他让夏知拿来了被子铺在侧榻上,“陪你可以,不过不能像昨天那般。”

苏柒遗憾的鼓了鼓嘴,但心里还是欢喜的,左右是在同一间屋子里,她睁开眼,还是能看见他。

“阿叔,你待我真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睡吧。”秦鹤卿不知该如何回她,翻过身看向窗外,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眼中的笑意。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场细雨过后,春意便更浓了些,处处可见初萌芽的新绿,苏柒看在眼里,想着这些日子和秦鹤卿的亲近,眸中的甜蜜藏都藏不住。

前几日苏贵妃召她入了趟宫,听说了这个情况也很是为她高兴,还说再等些时日,可以让皇上为他们赐婚,这样一来名正言顺,任谁也不敢再在背后说闲话。

苏柒把这事藏在心里,一来是不好意思,二来是想要等到恰当的时机给秦鹤卿一个惊喜。

三月开春,正是围猎的好时候,因着今年北凉好消息不断,萧荀临想要借此好好热闹一番,便允了王公大臣带上家眷一同去往苍山。

女眷们只能带一个丫头,苏柒带上求了自己好半天的秋荷,兴致勃勃的上了马车。

山路颠簸,苏柒靠在秦鹤卿怀里,被晃悠的想吐,好不容易挨到扎营处,人都没了精神。

“哎呀,都说苍山好风景,我还是第一次来呢,这山里的感觉果然不一样。”身后的声音听着刺耳,苏柒回过头,看见了花沁那张娇艳的笑脸,一旁还跟着陈婉晴。

就连殷清焰也来了,正在最后面从马车上拿东西。

苏柒强忍着难受看向秦鹤卿,“阿叔,她们怎么也来了?”

“清焰懂医术,你的风寒未愈,需要她帮着调理。至于花沁,她求了我,我便允了。”秦鹤卿将她扶进帐篷内,一句话便堵死了她,“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你不准胡闹,也不准耍小性子,不管什么事都等到回去再说。”

她是任性了些,但也不至于分不清轻重,不情不愿的在羊绒毯上躺下便不说话了。

休整了半日,外面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想必是人来的差不多了。苏柒不想看见花沁,可总这么闷着又不好,在秋荷的劝说下才出了帐篷。

萧荀临召了秦鹤卿在内的几位大臣议事,一群官家小姐们围着李牧之说话,十分热闹。

李家现在风头正盛,李牧之又惯会哄女孩子高兴,是不少小姐们的心仪之选。

“小柒妹妹,终于舍得出来啦!你阿叔说你不舒服非不让我进去找你,现在好些了没?”他一直瞄着苏柒的帐篷,一见人出来便厚着脸皮凑过来。

苏柒拂了拂帕子,一脸的嫌弃,“我要去找阿叔,你别挡着我。”

“你阿叔有事一时走不开,就把你交给我了,来人,把苏小姐的马儿牵出来。”

不一会儿,马夫牵着匹红棕色的小马儿上来了,这马养的极好,皮色光亮看着也温顺,更难得的是那马鞍,与寻常马匹身上的都不同,精致的不得了。

“这马儿真乖巧。”苏柒上前摸了摸,面上多了些喜色。

“那是自然,这马是鹤卿亲自训过的,就是为了讨你一个高兴,现在看来,的确值得了!”

李牧之果然很会讨人高兴,苏柒闻言再也绷不住脸,“我就知道,阿叔对我最好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

“是啊,将军疼惜小姐,这是全北凉都知道的。”花沁从人群中走出,出挑的容颜引得众人再一次感叹,她冲李牧之行了礼,在马背上轻轻抚着,“这马儿皮毛顺滑,可真是上品。”

苏柒讨厌她,但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公然摆脸子,索性低着头不搭理。

花沁倒也不觉得尴尬,又夸赞了几句表示羡慕,便淡然站在了一边。

“上马试试?”李牧之作势要扶苏柒上马。

“我、我有点害怕。”苏柒露出些怯色,上次被秦鹤卿惩罚,她到现在都有阴影。

“我教你,有我在啊,保准你很快就能学会。”

说着,李牧之已经把她架了上去,牵着缰绳慢悠悠走了起来。起初苏柒僵硬的伏在马背上一动不敢动,慢慢的才生出几分兴趣来,这才坐直了身子。

各家小姐们坐在帐子里艳羡的看着,眼红的不得了。

李牧之见苏柒已经入门,便悄悄松了缰绳,嘴上却还碎碎念个不停,惹得苏柒生烦,给了他个白眼后便不再理会他。

“瞧瞧,从皇上到将军,就连这李家公子,一个个眼睛都离不开她,真是个狐媚子。”花沁难掩嫉妒,方才她特地到李牧之面前晃了一圈,没想到半点回应都没得到,白白害得她成了旁人眼中的笑料。

“姐姐别急呀,这人太得意了,总会出岔子。”陈婉晴温和笑着,悠悠品了口茶。

帐子里的议论声还没歇,就突然听得一声高昂的马啼!

那匹红棕小马不知怎地竟开始发狂,焦躁不安的嘶吼着、还抬高了蹄子,苏柒惊恐之下死死抱住马脖子,吓得脸色煞白,连句求救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牧之也惊着了,立刻便想去拽缰绳,但无奈马儿狂躁,嘶吼几声后竟疯狂跑了起来。他追在后面,眼瞧着马儿就要向最高大的那顶明黄帐篷冲过去,连忙大叫,“快,保护皇上!”

苏柒半个身子已经挂在马背上,她快要抓不住了。

“阿叔,救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声,马儿跑的更加快,她手心一空,身子被马重重的撞了出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众人惊呼,只见帐篷中闪出一个人影将空中的苏柒抱住,剑光一闪,凄厉的马啼声随之想起,等人们回过神来,只见刚才还鲜活的马儿已尸首分离躺在了地上。

秦鹤卿抱着苏柒稳稳站在一边,手中的剑还流着血水。

女眷们都被吓得花容失色,花沁本躲在帐子最里面,见没事了这才含泪扑向秦鹤卿,缠着他的胳膊晃了晃,“爷,真是吓死我了,您没事吧?”

苏柒这才回过神,眼泪后知后觉的落了下来,身子像寒风中的落叶般抖个不停。

若是没有秦鹤卿,她怕是要死在马蹄下了。

外面闹成这样,萧荀临自然也坐不住了,见着这乱糟糟的一幕,十分不悦的召来了李牧之问个清楚。

李牧之自知犯错,也鲜少严肃起来,将来龙去脉叙说了一遍,连细枝末节都没放过。

“苏柒,你没事吧?”萧荀临听完,目光落在苏柒身上,颇为关切。

苏柒要行礼,却被秦鹤卿固在怀里,只能微微弯了弯腰,“谢皇上关心,我没事。”

苏贵妃刚刚赶到,见状吓得花容失色,赶忙察看萧荀临的情况,“皇上,听闻这马受惊冲向了您的帐篷,臣妾听了真是怕极了,还好您没事。”

“是啊,可真是万幸,要是秦将军的动作慢上一分,现在的局势恐怕就不好收拾了,原先就听说这位苏小姐顽劣,没想到大胆至此,敢在围场里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睿亲王一番话掷地有声,却是别有深意,勾起了所有人的猜测。

是啊,这马儿牵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见着了,十分的温顺,怎么苏柒一骑上去就发了狂?还偏偏是向皇上的帐子冲了过去!

人们看向苏柒的眼神,从起初的羡慕到出事时的同情,现在剩下的只有慢慢的猜疑和幸灾乐祸。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苏柒没听明白睿亲王话中的深意,却敏锐感觉到陡变的气氛,无措的抓着秦鹤卿的胳膊解释道。

她实在是被吓得够呛,此刻双腿还是软的,不停的去擦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秦鹤卿在她背上轻抚着,双眼微微眯起,“睿亲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睿亲王笑了,不屑的瞥过苏柒,“怕是有人想吸引皇上注意力,却不想弄巧成拙,惊扰了圣驾!这种别有用心的人,依我看应当抓起来好好的治罪!”

“哦?睿亲王居然是这样想的,其他大人呢,你们也是这般想的吗?”秦鹤卿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滑过,一边是皇亲一边是宠臣,一时无人敢随意出言。

“皇上,事发突然,请给臣一些时间,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秦鹤卿话音刚落,李牧之从马尸旁走回,亮出了手中的东西,“皇上,不用查了,是有人将针藏在马鞍下,马儿一跑起来针进去,才引得这马发了狂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

他的掌中赫然躺着一根沾有血迹的银针,约莫一指长短。

“这算得什么证据,说不定是苏柒自己落下的……”睿亲王嗤笑一声,见着萧荀临越发不悦,这才悻悻的憋回了后面的话。

“你接着说。”萧荀临给众人赐了座,看样子是要追查到底了。

“苏柒定不会做出这种伤了自己的事情,她上马之前,花沁姑娘曾在马边徘徊,臣觉得恐怕是……”

李牧之还未说完,花沁大惊失色的跪下,不住的磕头,“皇上明察!奴婢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啊!再说了我根本就不会做绣活,怎么会随身携带针线呢!奴婢冤枉!”

娇软的哭声,惶恐的眼神,美人求饶,极容易让人心软。

旁人虽也瞧见花沁抚摸了马匹,可心底里却都不由自主偏向了弱者,窃窃私语中尽是对花沁的同情。

萧荀临似笑非笑,“若是朕没记错,这人,是睿亲王送来的吧?”

若是花沁罪名被坐牢,以她的身份做出这样的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睿亲王很快想到这一层,方才的骄矜不复存在,背后出了一层冷汗,也忙不迭跪下。

“臣将她送入将军府后就再无往来,今日种种臣实在是不知情啊!”

皇帝一句话,这围场上的风便换了转向,明眼人都看出苏柒是逃过一劫了,便沉默下来。

这事哪怕就是苏柒胡闹而为,有了皇上的偏袒,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花沁和睿亲王一左一右磕着头,哭着喊着好不狼狈,秦鹤卿漠然看向花沁,低声说道,“不管真相如何,将军府都留不得你了,若是你去求睿亲王,兴许还有一条活路。”

“爷……”花沁已面无人色,待看清秦鹤卿眼底的冷漠时很快便领悟了话中的意思,她不想死!无奈之下,她只能哭喊着爬向睿亲王,“王爷,求您救救奴婢!”

“你个贱人,与本王何干!”睿亲王气急败坏,一脚踹开了她。

睿亲王素来和秦芮卿不合,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若说是睿亲王指使花沁陷秦家于不义,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几位同样和睿亲王不睦的大臣甚至蠢蠢欲动起来,想要借此踩上一脚。

“既然是睿亲王的人,就还交由睿亲王处置吧,苏柒吓得不轻,臣想先带她回帐子里休息。”秦鹤卿没耐心接着看下去,怀里的人儿手凉的厉害,不适合再待在这里。

“回吧,让太医一并去瞧瞧,朕也累了。”萧荀临也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没说怎么处置,但神情之中对睿亲王的不满,已是十分明显。

“你个贱人,居然敢污蔑本王!”睿亲王见事情无法收场,勃然大怒下抽出侍卫的剑狠狠刺向花沁的胸口!

血溅了一地,秦鹤卿眼疾手快的挡住苏柒的眼睛,紧盯着倒在血泊中的花沁。

众人惊吓之后也都屏息看着,想知道这位骨族女子,是否如传闻中一般。

可惜,花沁就这么死了,双眼不甘的瞪着,额上的花钿没有任何变化。

苏柒听得一声惨叫后人群回归寂静,小声的询问,“阿叔,花沁怎么了?”

“死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回到帐子里好一会儿,苏柒都没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麻木的喝下药蜷在秦鹤卿怀里,抱着他不肯松开。

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上一刻花沁还在同她说话,下一刻人就没了。

虽然没看见花沁的死状,但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的像是散不去似的,让她难受至极。

“别再胡思乱想,都过去了,这些事和你无关。”秦鹤卿轻声安慰着她,也是心疼。

他早该想到,随着苏柒长大,一切都不会像曾经那般平静安宁,像是在重复当年的种种,最终将他们所有人都推入深渊。

他一想起苏柒差点摔下的情景,瞳孔就不由得锁紧。

他差点,就又失去她了。

那一刻,秦鹤卿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谁,但直到将苏柒拥入怀中,他才又重新感受到心跳。

是他的错,是他的失职,才害的苏柒落入那种险境。

“阿叔,你在想什么?”苏柒见他许久不说话,仰起头看他。

因为哭得太过,她一双眼眸还是红肿的,鼻音也重,但那声“阿叔”,却莫名让他心安。

“没什么,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嗯。”苏柒抓着他的手不放,“你说那根针,真的是花沁放的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事情已经过去,别再想了。”

“哼,你明明知道,就是不想告诉我。”苏柒才不信,不过秦鹤卿既然不愿意说,她便也就不想问了,毕竟算不得什么好事,花沁也搭上了一条性命,实在是不吉利。

秦鹤卿哄着她睡下后,便去了萧荀临的帐篷。

苏安青也在,见他进来,唤了声秦将军,却并未得到回应,她也不不恼,嘱咐萧荀临早些休息便退下了。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愿意原谅安青。”萧荀临见他皱了皱眉头,知道秦鹤卿不愿说起这个,便转了话锋,“苏柒没事了?”

紫檀桌上的银针,在烛火的映衬下折射出微弱的光亮。

秦鹤卿点头,拿起这根小小银针,不屑的笑了,“皇上该不会真的以为,这玩意是一切的起因吧?”

“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不过我随意一句话,倒是把睿亲王吓得够呛,来问了好几次安,我嫌他烦,让人给打发走了,这老家伙,是得受点教训!”

“秦序去马厩检查,在饲料里发现了致使马发狂的药物,又碰巧皇上的营帐旁长了青苗,将它吸引过来,才发生了这场闹剧。”

“碰巧?”萧荀临见秦鹤卿同自己一般笑了,不由摇了摇头,“依你看,可能是谁?”

“现在还不知,但剩下的三日,足够调查清楚了。”秦鹤卿想着苏柒一个人在帐子里,便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皇上,你关心苏柒也得有个度,不然她迟早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朕关心一个女人,最多也就是引出些闲话来,我看,你还是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这人,八成是冲着你来的。还有,我最后劝你一次,苏柒是无辜的。”

秦鹤卿没有回话,弯腰行了礼,然后缓步退了出去。

秦序领着人守在帐篷门口,出了这样的事,现下苏柒的安全是第一位。

苏柒蜷在毯子的一角,睡得并不安稳,秋荷见他进来,红着眼小声回话,“小姐真是吓坏了,刚刚还做了噩梦,好不容易又睡着了,可那手脚还是冰凉的。”

“下去吧,我在这陪着。”

秦鹤卿熄了烛火,脱衣躺下,将苏柒拥入怀中。

许是感受到了温暖,苏柒终于不再瑟瑟发抖,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呓语几句,慢慢睡熟了。

就在帐篷一座接一座的暗下去之后,一道人影从黑夜中闪过,迅速跑进了树林深处。

秦鹤卿听着外面淅淅索索的动静,最后又归于寂然,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夜太黑,蠢蠢欲动的小鬼要出来作祟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树林深处。

“王爷,您别急嘛,这儿又冷又黑,人家害怕。”陈婉晴娇笑着钻进宝亲王的怀里,任由那双手在身上胡乱摸蹭。

“想死我了!你入了将军府,怕是早把我给忘了。”宝亲王想起两人曾经的欢好,以及白日里陈婉晴频频飘向自己的眼神,一时难以把持。

这女人曾经就十分得他的喜爱,小把戏一个接一个,要不是为了讨好秦鹤卿,他才不舍得把人送出去。

只是秦鹤卿收下了人却没有任何表示,一度让他后悔不已。

“奴婢哪能忘了您呀,您以往对奴婢最好了,奴婢可想你了。”陈婉晴挤出了几滴眼泪,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您是不知道那秦将军,冷的像块冰似的!还有那个苏柒,欺负了我好几次,我真是一肚子委屈,都没处去说!”

“我的好婉晴,让我来听听,你有多委屈!”

“那可不行,我现在是将军府的人了,万一被人发现做了错事,您是没事,我可没命活了!”

宝亲王刚解开腰带,就被陈婉晴推开,他正在兴头上哪里舍得放手,忙不迭又搂住美娇娘,“谁敢,有我在,不管你做了什么,都没人敢治你的罪!”

陈婉晴这才破涕为笑,娇嗔着主动靠了过去。

风吹枝叶的细碎声混着夜里不为人知的龃龉,在阴暗的林间荡开。

翌日一早。

苏柒因为受了惊吓,死活都不愿意再上马,秦鹤卿跟着萧荀临去林子里狩猎了,她也不愿意同那些官小姐打交道,便一人躲在帐篷里拿出偷带来的画本子看。

正看到最揪心的地方,秦夫人带着秦芮卿掀开帘子进了来。

秦居身体不好,这次本不用随行,但他思虑再三还是强撑着过来了,是以晚了半日,下人们准备不及,便让秦夫人先来苏柒的帐子里休息。

“夫人。”苏柒慌慌张张的把画本子藏进被子里,拘谨的行了礼。

既然秦鹤卿没说要让她嫁人,那便是秦夫人的意思,苏柒不是记恨,只是觉得伤心。

她本以为秦夫人喜欢她,也会乐见她和阿叔在一起,现在看来,秦家是不愿意接受她的。

“苏柒你藏什么呢,是不是大哥又送了你什么稀罕东西?我们又不是外人,你别紧张,也拿出来给我们瞧瞧嘛。”秦芮卿往被子里看,笑着打趣道。

秦慧卿由于已定下了婚事不便再随意外出,秦芮卿成日跟在秦夫人身旁,没了人压制,说话似乎更活泼了几分。

秦夫人原本没注意,被她这么一说,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苏柒嗫喏着用身子挡住,秦鹤卿不喜欢她看这些东西,要是被知道了,回头一定又得数落她,她可不愿意听那份唠叨,便胡乱搪塞了过去。

“听说昨儿出了事,没惹出什么乱子来吧?”秦夫人板着脸,不似寻常那般和蔼。

苏柒更紧张了,结结巴巴说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通,秦夫人的脸色越发阴沉。

“真是丢人!当着皇上和众多大臣的面闹成这样,以后别人该怎么看我们秦家!”她突然重重拍了桌子,第一次在人前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这番话指向不明,让人听不明白究竟是在说谁丢人,苏柒自认没做错什么,但不敢在秦夫人的气头上辩驳什么,只能沉默不语。

“母亲,既然皇上都不追究了,您又何必动怒呢,当心气坏了身子,花沁有意陷害,苏柒毕竟年纪还小不懂事,定是招架不来,您何必和她置气呢。”

秦芮卿奉上茶柔声开解,只是她这般一说,这丢人两字是实实在在扣在苏柒头上了。

苏柒忍住泪水哽咽道,“夫人,您别生气了。”

“苏柒,母亲心情不大好,你别往心里去,不然你出去散散心吧,我来陪着母亲。”

“可是……”苏柒知道秦芮卿是为自己好,可她一个相识的人都没有,出了这帐子还能去哪儿?不过看着秦夫人的脸色,她也只好闷闷的走了出去。

“小姐,您风寒未愈,这山上又凉,本来就是咱们的帐子,凭什么是你走啊!”秋荷跟着出来后才发现忘了拿斗篷,初春风大比冬日里好不到哪儿去,一阵阵寒气直往人骨子里钻。

“夫人是阿叔的母亲,我对她恭敬是应该的,你别说了。”

因为秦夫人的指责,苏柒心里实在闷得慌,也顾不上旁人的眼光,就近找了棵大树靠着发呆。

这一站就是两个时辰,帐篷里笑语不断,却一直没人让她回去,日头都渐渐西沉了下去。

秦鹤卿回来的时候,苏柒已经站不住了,抱着膝盖蹲在树下,盯着泥里的蚂蚁看。

“玩什么呢,怎么不在帐子里呆着?”他眉头紧锁,下意识以为苏柒又在搞什么花样。

“阿叔……”苏柒哆嗦着叫了他一声,想要站起,却发现因为蹲的太久腿脚都麻了,根本动不了,只能可怜巴巴的抬起头,“阿叔,我站不起来了。”

“就知道你闲不住,该!”秦鹤卿扶着她起来,摸着她冰凉的手,更加不高兴。

“爷,你误会小姐了,是夫人和三小姐来了,小姐为了避让出来散散心,可天都快黑了,也不让我们回去。”秋荷也冻得脸色发白,委屈的替苏柒辩解着。

“是我自己想出来玩的,和夫人无关,你别听秋荷乱说。”

秦鹤卿瞥她一眼,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心瞬间软了下来,也舍不得斥责了,牵着她往帐子里走。

帐篷里燃着火炉,暖意十足,秦夫人正和秦芮卿说起幼时的趣事,两人笑得开怀,桌上还奉着热茶和小点。

“母亲。”秦鹤卿面色微沉。

“回来啦!今儿狩猎辛不辛苦,都收获了些什么呀?”秦夫人看见苏柒被冻得青白的脸,却只字不问,眼里只有儿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秦鹤卿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却装作没听见秦夫人的询问,不急不缓的牵着苏柒在小桌边坐下,又给她拿了手炉和毛毯,轻声询问她还冷不冷。

苏柒瞧着秦夫人的脸色冷了下来,尴尬的摇了摇头,偷偷拽了拽秦鹤卿的衣角。

“苏柒,你刚刚跑到哪儿去了,母亲让人找你都没找着呢!”秦芮卿主动解围,状似亲昵的坐在苏柒身边,递了杯茶给她。

“是我不好,我刚刚跑远了。”苏柒顺水推舟,又掐了把秦鹤卿。

秦鹤卿瞪她一眼,这才悠悠开口,“母亲,柒柒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你们那边已经收拾妥当,我陪您过去聊吧,正好看望一下父亲。”

苏柒很配合的咳嗽了两声,“夫人,那我就不过去了。”

“既然身体不好,就不要出去乱跑了,好好歇着吧。”秦夫人这般说着,却是看都没看她,径直走了出去。

秦鹤卿揉了揉她的脑袋,和守在门口的秦序低语了两声,也跟着离开了。

一行人走远了,苏柒才恹恹地倒在绒毯上,一声接一声的叹气。

“秋荷,你说夫人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拨弄着自己的发尾,连画本也没兴趣再看。

秋荷刚要宽慰她,就见秦序神神秘秘拿这个被布蒙住的笼子进来了。

“咦,这是什么?”秋荷故意高声问道,果然引起了苏柒的注意。

苏柒翻身坐起好奇的瞧着,秦序小心的放在她面前,“小姐,这是爷送您的礼物,本来是要训好了再给您的,见您不高兴,特地让我现在就送过来。”

笼子里传来两声呜咽,奶声奶气的,听不出是什么动物。

她来了兴致,慢慢掀开,笼子里居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老虎!一双圆溜溜、湿漉漉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半点防备都没有,小爪子在笼边挠着,憨气十足。

“好可爱啊!”苏柒喜欢极了,伸出手想碰碰它,却被秦序拦下了。

“这老虎下午才捉到,多少带着野性,您仔细被它伤着。等回头找人训好了,再放出来也不迟。”

“真可怜,被关着该多难受啊。”苏柒心生怜悯,拿了羊奶放在笼边,小家伙也是饿了,迫不及待的舔食了起来,沾了一嘴白乎乎的奶渍。

“爷发现它的时候它身边并没有成年白虎,扔下它或许它很快就没命了。”

秦序这么解释着,苏柒心里好受了些,隔着笼子逗弄了一会儿,很快忘了先前的不愉快。

那头秦夫人刚坐下,便重重拍在桌子上,她鲜少动怒,这突然的爆发把埋头写字的秦居都吓了一跳,赶忙放下了手中的笔。

“母亲,好端端的怎么生气了。”秦鹤卿不为所动,恭敬的奉上茶。

“你这是明知故问!”秦夫人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气愤难平。

“母亲,您别生气了,那事毕竟不是苏柒的过错,再说了皇上都没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计较,你就别放在心上了。”秦芮卿刚上前,盛怒中的秦夫人突然摔了茶杯,吓得她险些摔在地上。

秦鹤卿本能扶了一把,并未注意到秦芮卿眼底的羞怯。

“说到这个我就更生气,天子眼下,哪里容得人那般放肆!皇上是不计较,可是背后的流言蜚语又得有多难听?秦家世代清白,从不给旁人留下任何把柄,鹤卿,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说的那些话了!”

秦夫人越发激动,秦居见妻子情绪不佳,虽有不满也只能先暂且压下,避免火上浇油,安抚了几句之后让秦芮卿好生陪着,叫上秦鹤卿去别处说话。

秦鹤卿默然站着,目光却分明看向苏柒帐篷的方向。

“孤男寡女住在同一个帐篷里,你当真是不怕非议啊!”秦居笑道,语意不明。

“父亲,苏柒是我一手养大。”

“那你把她当做什么,女儿还是情人?鹤卿,我知道你在她身上找念想,试图弥补那些年的缺失。我与你母亲不同,我可以理解你,但不代表我赞同你的做法,你和皇上都是念旧情的人,但你们的目的不同,这很有可能给秦家引来祸端。”

秦鹤卿微微咬紧牙关,眼神暗了下来,“我要做的,很快就能实现了。”

秦居摇了摇头,“那可未必。”

“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风眠来了,就在府上。”秦居看着与自己日益疏远的儿子,心中怅然,“他想见一见苏柒,这趟围猎之后,带着苏柒回家去住吧。”

“他闭关许久,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自然是为了你的事来的。”秦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深长。

秦鹤卿站在树下沉思了许久,直至苏柒的帐子暗了下去,才慢步走了回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围猎的最后一天下起了小雨,萧荀临便索性让人搭了台子看戏,将前几日猎来的食物做成佳肴,热热闹闹的办了个山间宴会。

因为没有随行的舞姬乐师,官家小姐们便逐一上前表演,倒也不显得单调。

苏柒藏在最后面,专心逗弄自己的小老虎。

这小东西灵性十足,经了几天的训练后越发亲她,旁人喂食都不理,只认她,苏柒怕它饿着,又不忍心把它孤零零扔在帐子里,只好悄悄的带在身边。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子上,根本无人关心她在做什么。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