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宁禾以为,一切都像他在楼下小花园里种的那些花草一样,即使在这个冬日里枯萎溃败,下一个春天来临时,又会焕发勃勃生机。 但其实不是的,有的东西就和蝴蝶一样,只有一个春天,或者如蝉,只有夏日,不会因为下一个春夏秋冬的到来就覆活。 他也不会。 陆宁禾开始疯狂的缠着陆屿做爱。 罔顾人伦的关系让陆宁禾焦躁不安,他用性爱的疼痛与低俗快感解决这一切不安。 在一切他能想到的地方,他偶尔会心血来潮去公司接陆屿下班,坐在车后座里,很疯狂的让司机把车开到一篇片郊区的无人旷野里,让司机下车抽根烟,他缠着陆屿要接吻,要插入,要啃咬,要疼痛。 会在闲暇时窝在沙发上用脚勾着陆屿的大腿,把脚踩上陆屿的肩,很色情的分开双腿,门户大开,让陆屿把他舔上云霄,再拉下来,堕入与陆屿欲望的暗流。 会在三楼空旷的舞蹈室里,对着两面镜子,陆宁禾穿着柔软的白纱裙和陆屿做,让自己看着陆屿粗壮的阴茎进出在自己的身体里,然后高声浪叫,转头与陆屿接吻,好似天鹅交颈。 会在陆屿的办公室,偷偷蹲下,在秘书进来汇报工作的时候窝在办公桌下面给陆屿舔鸡巴,陆屿表面正儿八经,下面却射陆宁禾一脸,陆宁禾的起初还吞,吞不下了只好吐出来让陆屿射他脸上。陆屿用皮鞋尖顶陆宁禾的小逼,把他顶到高潮,失神叫他哥哥,抱着他的腿口水流在他的西装裤上像一片地图。 会在浴缸里做爱高潮时,突然抱住陆屿的脑袋,让陆屿舔他奶子。嘴上说着:“给哥哥生个孩子,他既要叫你爸爸,还要叫你叔叔,叫我妈妈,又叫我小叔。”陆宁禾会咯咯笑两声,很天真的样子继续说,“他又有爸爸妈妈,又是孤儿。” 然后他眼神沈下来,下面还被陆屿的鸡巴插着,满足他他生理的需求,上面却盯着陆屿的眼睛,那片蓝色的海域里全是风情,像开了很好玩的玩笑,又很认真说道:“我也是。” 十七岁的陆宁禾的身体似乎迎来了他的第一个发情期。好在陆屿也还年轻,也算招架得住这头随时随地要做爱的小兽,他多次提起,不要江又宁做自己的嫂子。 所以在盛夏开学之前,小道消息铺天盖地陆屿和江又宁疑似情感生变,次日,陆氏发公告称两人和平分开。 但作为补偿,陆氏与江氏的新合作里几乎没有拿什么利益。 当晚陆宁禾非常兴奋,亲自和阿姨一起做饭,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然后让阿姨们都回去,自己坐在餐桌边等。 陆屿在七点半准时到家,陆宁禾熟练的走过去拿过陆屿手上的车钥匙放在小桌上,仰头和陆屿接吻。这是陆宁禾第二次做饭,卖相其实一般,但是因为有阿姨的帮助,味道还不错。 陆宁禾跨坐在陆屿身上,陆屿也不推开他,任由他动作,只是放下筷子搂住陆屿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哥哥。”陆宁禾眼睛里亮晶晶的,盯着陆屿,“喜欢吗?” 他表情纯真,拉着陆屿的手摸到自己的下体,湿漉漉的,陆屿通过手感判断,陆宁禾穿着蕾丝内裤,还有很多很小的蝴蝶结做点缀,陆宁禾把小逼放在陆屿手上,前后摩擦,内裤上的铃铛也叮叮当当响起来。 ', '')(' 原来只是装饰,这条内裤最重要的地方一点没有遮,陆屿手指直接摸到湿滑的肉缝。 陆屿没有说喜不喜欢,和陆宁禾很热烈的接吻,唇舌交缠,啧啧作响,舔舐陆宁禾的脸颊,咬陆宁禾的下巴,问陆宁禾:“你是不是天生就很淫荡,会勾引人。” 陆宁禾抱着陆屿的脑袋让他嘴贴着自己的小乳,一边喘息一边说:“不是,只是哥哥的宝宝。” 陆屿就发洩似的啃咬他的乳,把乳头咬住拉长,舌头顶着变硬的乳头左右滑动,或者裹着乳晕一直吸,直到陆宁禾抓他头发的手稍稍用力想要把他扯开。 “别这样…疼…” “宝宝给哥哥餵奶…” “还没有奶…还没有…” 陆屿松口不再咬陆宁禾的奶头,让它孤零零在空气里,泛着水液的光芒,颜色变得深红,“那就给哥哥生个宝宝,小宝宝不许喝宝宝的奶,都给哥哥喝,好不好?” 他往上找到陆宁禾的嘴,与陆宁禾交换口水似的接吻,陆宁禾接不住口水似的口水一直顺着下巴流,嗓子里嗯嗯叫,应该是说好。 他双膝跪在餐椅上,有些费力的在陆屿身上吞吐那根过大的性器,他没办法全部吞下去,陆屿就作恶似的推了他膝盖一下,让他脚下一滑,因为重力把仍在外面水盈盈的根部也吞下去,一声惊呼之后,陆宁禾小腹开始抽搐起来。 “又发大水了,宝贝。”陆屿掐着他的屁股上下颠,他嗯嗯直叫,这么些天来浪话也学了不少。 双手无力的放在陆屿的肩上,嘴上就叫着:“嗯嗯…哥哥操得好舒服…操到宝宝最骚的地方了…” 陆屿发狠啃他的脖子,陆宁禾头发长长许多,让他去剪,他也不想出门,陆屿就每天都给他扎起一个漂亮可爱的小马尾。有时候心血来潮,还会从耳后编小辫儿,陆屿本来也不会,问夏秘书学了很久,夏秘书也纳闷儿,一贯雷厉风行的陆总,学编个小辫儿居然学了一周才学会。 陆屿很爱惜的摸着陆宁禾头上的辫子,亲他耳垂,陆宁禾身上总有一种香味,并不是沐浴露,而是别的,充满肉欲的香味。 陆屿最终在陆宁禾的前穴里射精,抱着他回浴室洗澡时,浴缸的水放满,陆宁禾拉着他一起,眼角含春,脚上红线打湿,换成很暗的红色。 他窝在陆屿怀里,整个人小得不成样子,这些日子明明长高了些,但在陆屿面前还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身上倒是没什么痕迹,只是脖子上都是吻痕咬痕。 他突然像怀春少女初次与心爱的人做世界上最快的事,因为他拉着陆屿的手摸到了自己紧闭的后穴。 -------------------- 说真的很p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