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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 第17节(1 / 2)

('之前郑明弈把老九揍到保外就医,许胜对此不闻不问,但如果有人敢碰公主一根汗毛,那就是触碰了许胜的逆鳞。

在狱里待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不敢打公主的主意,也只有小混混这种刚进来的愣头青,不知道大哥的女人碰不得。

画面里的两人很快做起了不可描述的运动,江迟景替小混混默哀了一把,接着关掉了监控画面。

被公主看上的人只会有两种下场:一是睡了公主,被许胜收拾,理由是碰他的人;二是不睡公主,被许胜收拾,理由是看不起他的人。

总之无论如何,只要被公主看上,那就一定会成为许胜的眼中钉。偏偏公主又是个不安分的人,就喜欢看许胜为他发怒的样子。

曾经江迟景还觉得奇怪,狱里不是没有其他0对许胜有意思,为何许胜就只专情公主一人。

后来他知道了为什么,因为要是有人敢打许胜的主意,那会被公主整得更惨。

之前江迟景刚调来南部监狱时,就因为跟许胜说了两句话,被公主盯了整整一星期。后面是见他确实对许胜没意思,公主才不再来图书室晃悠。

这两人相比起来,非要说的话,许胜还算好一些,至少不会主动去祸害无辜的人。

大约十多分钟后,图书室的后门被人推开,公主从外面走了进来。

江迟景瞥了一眼前门的方向,只见小混混提溜着裤腰离开,想必是两人已经办完了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话说回来,公主来图书室做什么?

上次公主来图书室,还是为了盯江迟景,现在这图书室里……

江迟景的神经倏地绷紧,因为他看到公主直直地走向了郑明弈。

图书室里的桌子是长条形,并且座位很多,一般不认识的人压根不会坐到一起。

但公主进入图书室后,径直来到郑明弈身边坐下,用手撑着下巴,就这么毫不避讳地看着郑明弈。

郑明弈往窗户的方向偏了偏身子,面无表情地瞥了公主一眼,又把视线放回了漫画书上。

图书室里非常安静,江迟景能听到公主细声细语地对郑明弈说道:“小哥哥,你好man啊。”

说“man”的时候,他的两片嘴唇抿到一起,再松开时仿佛有灼热的呼气喷出。

郑明弈皱起眉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公主道:“有事?”

“陈二的手是你弄的吗?”公主往前挪了挪,手肘压得更低,仰着下巴看向郑明弈。

“是又怎样?”郑明弈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的眉头不知不觉拧到了一起,郑明弈这家伙为什么要老实回答公主的问题?

“你好厉害。”公主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触碰着郑明弈的肩膀往下滑,“能教教我吗?”

公主的眼神简直想把郑明弈的衣服扒干净,江迟景忍无可忍地用报纸拍了下桌面,皱起眉头朝着公主的方向吐出两个字:“安静。”

第19章果酱

公主懒洋洋地坐直身子,朝江迟景的方向看过来。

他已经在狱里待了七八年,属于不害怕狱警的那种囚犯,加上又有许胜给他撑腰,狱里的狱警大多都不会跟他过不去。

但图书室是江迟景的地盘,就像他不会去别人的地盘撒野一样,他也不允许有人来他的地盘撒野。

公主和江迟景对视了一阵,期间郑明弈也在看江迟景。

半晌后,公主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郑明弈道:“小哥哥……”

“再说话就给我出去。”江迟景直接提高音量,打断了公主的后半句话。

图书室里的其他囚犯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人,一副怕引火烧身但又忍不住八卦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的态度很坚决,要是公主再开口说一句话,他就会把人赶走。

然而两人的无声较量还未有个结果,倒是郑明弈先站了起来,俯视着公主道:“让开。”

郑明弈的位置位于角落,只有公主让开他才能出来。

公主面朝前方,斜瞥了郑明弈一眼,接着身子后仰,将双手抄在胸前,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他这样子不算完全让开,只是留了一点空间出来,如果郑明弈想要出去,通常只能从他身上跨过去。

但郑明弈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毫不客气地用膝盖撞开他的腿,就这么当他不存在一样,把他挤到了一边。

从角落出来后,郑明弈径直来到了第一排,这里原本坐着另一个囚犯,他走到那人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而那人也是有眼力见,缩了缩脖子,拿上书去了其他座位。

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是离江迟景最近的地方,郑明弈在这里坐下,重新翻开了漫画书,淡然的模样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江迟景也是没想到,郑明弈才进来没多久,狱里的一些老资格连座位都不敢跟他抢了。

后面的公主翻了个白眼,没劲地离开了图书室。但依照江迟景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这样轻易放弃,就算最后实在搞不定郑明弈,他至少也会让许胜知道,有人让他吃了瘪。

刚才的这一出并没有影响图书室里的其他囚犯,大家该看书就看书,等时间慢悠悠走向两点后,自觉地归还书后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也把漫画书放回了书架上,不过当他来到江迟景的工作区时,手上拿着另一本书——《冷笑话大全》。

江迟景的嘴角抽了抽:“把书放回去。”

郑明弈轻声笑了笑,来到江迟景身边坐下,收起不正经的神情道:“刚才那是什么人?”

“你说勾引你那个?”江迟景道,“外号公主,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郑明弈问。

江迟景把公主和许胜的事说了说,提醒郑明弈道:“你已经惹了老九,许胜是老九的大哥,如果你再惹到公主,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郑明弈面露思量地问:“那个许胜是什么罪名?”

江迟景心头一跳:“你又想‘替天行道’?”

上次郑明弈问了陈二的罪名,结果就搞出那么大动静,要是他再和许胜干上,那惹出来的事很可能关禁闭都无法处理,说不定还会增加刑期。

“许胜杀过人,是死缓改无期。”江迟景正色道,“我再说一遍,你不要去惹他。”

郑明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要是那公主来招惹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情况倒是很有可能。

“他在缝纫厂那边工作,除了中午这会儿,一般你们两人碰不上。”江迟景说到这里顿了顿,思索着道,“只要吃饭的时候你避开他,放风时间你来图书室,我可以帮你看着他。”

话音刚落,江迟景便觉得不对劲。他和郑明弈非亲非故,为什么莫名其妙要帮他看着公主?

郑明弈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看着江迟景问:“江警官,你罩我?”

“咳。”江迟景清了清嗓子,表情不自在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作为狱警,去看着他。”

“好。”郑明弈道,“谢谢江警官。”

江迟景总觉得没有解释到位,又补充了一句:“典狱长还需要你帮他看股票,我不想他找我麻烦。”

“嗯。”郑明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显然没有把这个理由当回事。

“而且我也不希望有人在我的图书室里闹事。”江迟景又道。

“是。”郑明弈道,“总之江警官帮我的理由是为了典狱长、为了图书室,绝不是为了我个人。您想说的就是这个吧?”

江迟景抿了抿嘴唇,他也发现了自己有些刻意,但又不好收回刚才说出去的话,只好硬着头皮道:“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郑明弈点了点头,像是一点也不在意这个问题。

不过江迟景心里知道,他根本什么都没藏住。

之前听了关伟的案情分析,他心里有一部分相信郑明弈是无辜的,但这一部分很少很少,他还是把郑明弈当作囚犯看待。

但自从郑明弈打伤陈二之后,江迟景心里的天平就变成了反向倾斜,因为如果郑明弈真的是个恶人,他在动手之前不会先询问陈二的罪名,判断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下手。

江迟景的善恶标准非常分明,他对待两种人的态度也截然不同。

因此他刚才脱口而出说要帮郑明弈,才不是为了图书室,更不是为了典狱长,单纯就是心里那股正义感在作祟而已。

郑明弈已经好几天没有了解经济新闻,江迟景替他补了补这几天的重要事件,接着就任由他在一旁看起了股票。

图书室里非常安静,平常这时候江迟景会给郑明弈念那本《草莓种植技术》,但这本书已经念完,江迟景也变得无事可做。

他拿起新一期的数独,铅笔刚指上一个空格,正打算推算时,旁边的郑明弈就报出了一个数:“3。”

好吧,还真是3。

江迟景继续往下,郑明弈又道:“8。”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推算下一个空格,但还未等他确定,又听郑明弈道:“1。”

江迟景:“……”

“好简单。”郑明弈悠悠地收回视线,继续看着屏幕上江迟景看不懂的k线图。

“你有事吗?”江迟景火大地瞪着郑明弈道。

“有点无聊。”郑明弈转过脑袋,看着江迟景道,“真的不能讲笑话吗?”

“不能!”

郑明弈拿手肘搭在桌面上,撑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无聊透顶的模样。

江迟景才懒得管郑明弈无不无聊,他重新拿起数独做了起来,不过做着做着,他也觉得有点无聊,便拿膝盖碰了碰郑明弈,道:“问你个事,你老实交代。”

“嗯?”郑明弈就着撑下巴的姿势,转头看向江迟景。

“你是不是冤枉的?”江迟景问这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停留在手里的报纸上,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郑明弈没有立马回答,而是从前倾的姿势改为倚靠在椅背上,反问江迟景道:“我要是说我是被陷害的,你会相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放下手里的报纸,迎上郑明弈的视线,直直地看着他道:“我信。”

这两个字也像江迟景的问题一样,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一点分量也没有。但江迟景清楚地看到郑明弈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发怔,像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坦诚、这么毫不犹豫。

想想也是,两人自认识以来,就一直试探来试探去,江迟景始终在郑明弈面前隐藏自己,从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真实想法。

现在突然表露一下心声,也难怪会让郑明弈措手不及。

郑明弈很快收起眼里的愣怔,再开口时连下颌线都变得柔和起来:“江警官,你真是个好人。”

“你还没回答。”江迟景道,“别转移话题。”

“你可以相信我。”郑明弈这次总算正面回答了江迟景的问题,“我也是个好人。”

江迟景从郑明弈的脸上收回视线,安静地继续做报纸上的数独题。

虽然他心里早已预感到郑明弈很可能是被冤枉,但这事从郑明弈嘴里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在江迟景又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当中。

之前他不再对郑明弈感到愧疚,是因为觉得郑明弈是个囚犯。现在依照他心里的善恶标准,郑明弈被划分到了恶人之外,他似乎、好像、貌似……又开始因偷窥的事对郑明弈感到愧疚了。

临近下班时,江迟景在心里列好了待会儿要去超市采购的物品。

今天又是周五,通常情况下他会在这一天去逛一逛超市,买些啤酒或零食,在家里度过一个悠闲的周末。

这周有体育比赛,可以多买点啤酒,对了,草莓果酱快要吃完,还得补充点库存。

江迟景的早餐标配是草莓果酱加吐司面包,做起来简单,吃起来也不费事。有时他起来晚了,还可以直接叼着吐司就走。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五点,江迟景去更衣室换上便服,接着跟往常一样,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收发室的老王还是用手机看着电视剧,江迟景习以为常地给他打了声招呼,然而今天老王一见到他,便把他叫了下来。

“哎,等等,江警官。”老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东西,从窗口里递了出来,“有个囚犯说要把这个交给你。”

“哪个囚犯?”江迟景接过老王手里的东西,是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一堆粘稠的红彤彤的东西。

“哪个……嘶……”老王像是想不起囚犯的编号和名字,“就你给他念书那个!说是亲手给你做了这个,感谢你给他念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

江迟景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是一罐草莓果酱。

第20章邻居

江迟景居住的社区附近有一家大型超市,南部监狱生产的农产品都会在这里出售。

江迟景很早就知道,他吃的草莓果酱是监狱产的,只不过手中的玻璃罐和超市中贩卖的不太相同,罐身上没有贴标签,果肉的颗粒也没有贩卖的那样细碎。

这很显然不是工厂里的流水线产品。

听老王的转述,这是郑明弈手工制作的草莓果酱,看上去跟工厂的产品确实有些差距。

江迟景把这罐果酱放到副驾驶座上,启动汽车驶离了监狱停车场。

最近一段时间,江迟景心里一直有个模糊的念头,他总觉得郑明弈知道他是他的邻居。

无论是香水也好,还是居住的远近也好,郑明弈的试探都太过精准,仿佛一开始就带有明确的目的性。

而江迟景的回答也算不上合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问他为何他的卧室全是他的香水味,江迟景选择了回避。正常来说,他应该对郑明弈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才对,因为他不会知道有人把一瓶香水砸进了郑明弈的卧室。

至于距离远近的问题,江迟景的回答更是直接暴露了他知道郑明弈的住家地址。

他可以有许多借口敷衍过去,比如他是狱警,他看过郑明弈的详细资料,fzf但郑明弈并没有给他敷衍的机会,从他嘴里套出想要的信息之后,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那感觉就好像郑明弈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再确认一下而已。

简直脑仁疼。

如果说江迟景对郑明弈的第一印象是这个男人很性感,第二印象是这个男人很危险,那么第三印象就是,这个男人很费脑子。

随着汽车驶向自家社区,江迟景也逐渐接受了他可能已经暴露的事实。

但他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何时又为何暴露,郑明弈对他的小癖好又了解多少。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是他先对郑明弈说了“我信”,表达了他的信任,所以郑明弈才会有这样“自爆”的举动。

在大型超市的门口缓缓停下,江迟景解开安全带,不想再为郑明弈耗费自己的脑细胞。

周末的时间就应该好好放松,把监狱里的事带到休息日来,实在不是江迟景的行事作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去超市采购了一番,列表上的东西一一买齐,但唯独没有买草莓果酱。

一罐果酱能吃上大半个月,现在车上有一罐多的,提早买了也只能放着消耗保质期。

回到家之后,江迟景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茶几上,接着拿起那罐没有生产日期、没有质量合格证以及没有生产厂家的三无产品来到了厨房。

他在橱柜中拿出一把勺子,从玻璃罐里挖出一小勺草莓果酱尝了尝,入口便是弥漫整个口腔的甜味,细细抿过之后才能感受到草莓自带的微酸的香气。

好、甜。

江迟景皱起眉头,被甜得缩起肩膀,后背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郑明弈是想腻死他吗?

每个人对酸甜苦辣的感受不一样,总之对江迟景来说,这罐草莓果酱妥妥的甜度超标。

他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再次出门,去超市中买来几个柠檬,把这三无产品重新加工了一遍才勉强符合他的口味。

这个周末,江迟景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打理了自家草坪,顺便把车库和门前的马路也冲刷了一遍。

对面的那栋小洋房还是一如既往的萧条,庭院里杂草丛生,卧室的鹅黄色窗帘变成了深灰色。屋子里翻倒的物品应该没有人整理,恐怕已经积攒了不少灰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郑明弈出狱之后,看到他的房子变成了这样,会是怎样的心情。

不过话说回来,这栋小洋房已经被法院查封,说不定在郑明弈出狱之前就会被拍卖。

就算最后郑明弈洗刷冤屈,按照法律规定,拍下小洋房的人不用归还产权,到时候郑明弈也不会再是他的邻居。

好像想得有点远了。

这段时间以来,对面的房子一直空着,江迟景没有人可以偷窥,反倒逐渐习惯了下来。

他的偷窥欲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严重,就像他懒得看娱乐室里的囚犯抽烟打牌一样,如果没有让他感兴趣的人,那他也完全提不起偷窥的兴趣。

这天晚上,临睡之前江迟景又给老钟表上好了发条。

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这块表走得越来越慢,之前两三天才需要拧一次发条,现在几乎每天都得拧。或许这是老表的通病,如果实在不行,江迟景可能还是得另外买一块新表。

把手表放到床头柜上,江迟景在床上躺了下来。

在郊外居住的好处就是夜晚非常安静,也不会有恼人的光污染。

江迟景闭上双眼之后,眼里的世界就只剩下宁静的黑暗,不过还未等他进入入睡状态,眼前的黑暗突然开始闪烁起来,夹杂着不详的红色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倏地睁开眼,拉开窗帘,只见对面的小洋房被熊熊的火光包围,大敞的卧室窗户里疯狂地向外喷射着火舌。

“着火了,快救火!”

周围已经有邻居穿着睡衣出来灭火,江迟景迅速拨打了火警电话,接着也翻身下床加入了救火大军之中。

消防车很快到来,消防员们接过居民手中的消防栓管道,再配合消防车上的高压水枪,大火最终在一个小时以内扑灭。

邻居们围在四周议论纷纷,江迟景隐约听到了一些信息,比如有人说这种程度的大火肯定有助燃剂,否则不会烧得这么快,也不会花这么长的时间扑灭。

江迟景回到家中,给关伟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郑明弈家着火的事。关伟立马火急火燎地从市区赶过来,站在郑明弈家的“废墟”前,一副气到不行的样子。

“我最近又给上级提了下查恒祥机构的事,但是没有证据,无法立案。”

“要什么样的证据?”江迟景问。他不太了解经济案的情况,但多少知道监管方不会无缘无故去审查某家机构,一定要有可疑的事情出现,才会去立案调查。

“上次调查恒祥,是因为他们做空的几只股票有明显的异常波动。这事已经以郑明弈入狱告一段落,不可能再重新调查。除非股市又有新的异常波动,或者其他可疑的线索出现,否则就没法再对恒祥进行立案。”

江迟景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瞬,问道:“所以最关键的东西还是郑明弈手里的线索是吗?”

“没错,我现在倾向于相信郑明弈手里的确有线索。”关伟道,“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我前几天才向上级提议,这边郑明弈的屋子就被人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有人入侵郑明弈的屋子了。想必是前两次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又始终觉得放心不下,所以干脆一把火把郑明弈的屋子烧了个干净。

“到底是什么样的线索?”江迟景问。

“上次在通话里他提过,有恒祥机构老板吴鹏和某个重要人士吃饭的照片和录音。”

“会不会是藏在网上?”

“他的电脑我们查过,没有上传这些东西的记录。而且网上的东西很容易抹除,他肯定会拿在手上。”

“这样吗。”江迟景思索着道,“所以还是放在内存卡里。”

“头疼。”关伟胡乱地抓了抓后脑勺,“他的人际关系很简单,能查的都查过,这东西他又不能带进监狱,难不成真的被烧了?”

江迟景抬起下巴看了看郑明弈的屋子,连窗框都已经被烧得变形。如果东西真的就在他家里,即使他藏得万无一失,恐怕现在也已经失去了价值。

“放心。”江迟景道,“他一定留有后手。”

关伟从郑明弈的屋子上收回视线,莫名其妙地看向江迟景问:“你怎么知道?”

“直觉吧。”江迟景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的脑子那么好使,肯定会把线索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主要就是看他愿不愿意相信关伟,把线索交出来。

想到这里,江迟景呼出一口气,幽幽地看着关伟道:“我说你们内部,是不是该好好自查一下?”

“嗐,我也知道肯定有内鬼。”关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换作江迟景,在这种情况下,也绝对不愿意把手中的筹码轻易交出去。

“我之前申请了会面,他没有同意。”关伟道,“我想下周再申请一下,你能不能帮忙跟他说说?”

江迟景沉默了下来,老实说,他不是很想帮关伟这个忙。

倒不是他懒得管这事,只是郑明弈本身就不信任关伟,如果他去当这个担保人,要是关伟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他真的没法跟郑明弈交代。

“你放心,我就跟他随便聊聊。”关伟道,“他应该也想知道现在恒祥的情况吧?”

江迟景又仔细想了想,多了解外面的情况对郑明弈来说也没有坏处,再说他本身就很聪明,会做出合适的判断,便道:“行吧,我给他说说。

江迟景不喜欢掺和囚犯的私事,因为出现冤案的几率真的非常非常渺小。他可以看出哪些人是真心悔过,但不代表这些人就值得同情。

在南部监狱工作的这大半年以来,只有郑明弈一人是被陷害入狱。江迟景也是头一次遇上这种情况,他那没用的正义感总是在敲打他,或许他可以为郑明弈提供一点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一周的周一,郑明弈惯例来到了图书室内。

江迟景和往常一样坐进办公区,打开电脑输入密码,看着电脑屏幕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草莓果酱?”

郑明弈活动着刚解放的手腕,语气平平地回道:“在超市里碰巧见到你买过。”

这已经不是试探,也不是暗示,而是明示江迟景:我就住在你家附近。

江迟景输入密码的手一顿,接着敲下回车键,电脑响起了悦耳的开机音。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郑明弈道:“昨天你家被烧了。”

两人都没有提到住址的问题,但已经默契地完成了信息的交换。

谁也没有再隐藏,都在主动告诉对方,我知道你知道我是你的邻居。

“怎么回事?”郑明弈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应该跟之前是一拨人。”江迟景道。

郑明弈闻言陷入了沉思,江迟景无聊地用食指敲着桌面,道:“顺带一提,你做的草莓果酱太甜了,还得我自己加工。”

“是吗?”郑明弈挑了挑眉,看向江迟景,“我还以为你吃得很甜,特意为你多放了糖。”

江迟景无语:“你哪只眼睛见我吃得甜了?”

“不知道。”郑明弈微微歪起脑袋,上下打量着江迟景,“就感觉你很甜。”

第21章看戏

江迟景瞪着郑明弈,很想说:我跟你很熟吗?

在整个南部监狱里,也只有洛海会对江迟景说话随便。同事之间都不太熟,说话自然客客气气,没事找事的囚犯在被收拾一顿之后,也不敢再对江迟景出言不逊。

唯有郑明弈总是在江迟景的舒适区反复横跳,明明两人认识才没有多久,这人简直比洛海说话还要随便。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江迟景问。

“没有。”郑明弈诚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瞪了郑明弈一阵,见他没有再逗弄自己的意思,又把话题拉回了正事上面:“调查你案子的关警官跟我认识,他相信你是被陷害的。”

“是吗。”郑明弈再次垂下眼眸,陷入了沉思。

江迟景很想通过郑明弈的表情来判断他在思考什么,但最终还是解读失败。

郑明弈应当不知道江迟景跟关伟认识,因为自从江迟景调来监狱之后,就跟关伟断了联系。

但郑明弈接收到这一新信息,表情也无任何变化,就像是严阵以待的猎人,随时准备好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你真的不打算跟他见一见吗?”江迟景问。

“是这样的,江警官。”郑明弈抬起眼眸,双手十指交握,随意地搭在腿上,“我现在见他没有任何意义。”

“为什么?”江迟景不解。

“他能力有限,指望不上。”郑明弈一针见血道。

江迟景沉默了下来,郑明弈说得没错,不管他主观上是否相信关伟,总之客观上来看,关伟甚至无法找出他们内部的内鬼,要是郑明弈跟他合作,反倒是给自己增加危险。

从郑明弈被烧掉的房子来看,事实也的确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就这样坐以待毙吗?”江迟景思索着道,“我觉得还是可以争取一下。”

或许郑明弈是打算出狱之后再做打算,但江迟景总觉得这样白白浪费一年时间,不像是郑明弈的行事作风。

“还不是时候。”郑明弈道,“一场棋局,最重要的不是进攻,而是布局。”

“你在布局?”江迟景眉头一跳。

“没有。”郑明弈耸了耸肩,“输了就是输了,我在等下一场棋开局。”

输掉一场棋局,不为之懊恼,而是冷静地分析敌我优势劣势,为下一场棋做准备……

郑明弈的思路简直清晰得可怕。

江迟景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或许郑明弈压根不需要他的帮助。不过他的好奇心还是让他忍不住问道:“你手里有线索吧?”

郑明弈的眉眼松动开来,不似刚才那般专注,而是眼尾带笑道:“江警官,你这么关心我的事?”

好吧,这家伙又开始打太极了。

很奇怪,明明江迟景和郑明弈也没有接触太久,但他就是能够看出郑明弈什么时候愿意坦诚,什么时候不想暴露自己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如现在,江迟景一问到线索的事,他就不再直接回答,而是使出了老一招——反问,江迟景几乎立马知道不用再继续问下去了,因为郑明弈要是不愿意说,他肯定问不出个结果来。

“这跟我没关系。”江迟景道,“是关伟拜托我帮忙,我才问问你。”

“那看在江警官的面子上,我也不是不可以去跟他见一面。”郑明弈道。

江迟景略微有些诧异,毕竟郑明弈刚刚才说见关伟没用。他道:“事先声明,我不参与你的事,关伟靠不靠得住,你自己判断。”

“我知道。”郑明弈道,“江警官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我鬼迷心窍。”

江迟景:“……”

中午时分,郑明弈没有第一时间来到图书室,江迟景估摸着他应该是去会面室见了关伟。

但图书室里又出现了那个让人头疼的身影——公主。

他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坐下,也没有拿书,就这么无所事事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

大约十多分钟后,郑明弈来到了图书室,他看到公主时脚步一顿,继而拿上漫画书转向第一排的方向,又用眼神赶走了原本坐在那里的人。

江迟景总觉得公主来图书室不会就这样干坐着,事实证明他的预感很准,在郑明弈坐下之后,公主起身来到了第一排,没骨头似的坐在了郑明弈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哥哥,又见面了。”

郑明弈转过脑袋瞥了一眼公主,接着看向江迟景,扬了扬下巴,示意江迟景身边的位置,眼神似乎在说:能坐你旁边去吗?

现在这时候还不到两点,图书室里那么多囚犯,江迟景当然不能让郑明弈坐进他的工作区来。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不可以。

公主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眼神来往,兴趣盎然地挑起一侧眉峰,来回打量着两人。

郑明弈很快收起视线,翻开了手中的漫画书,不过就在这时,公主突然抬起下巴朝窗外张望了一下,接着用食指戳了戳郑明弈的胳膊,用下巴示意操场的方向道:“小哥哥,请你看戏。”

郑明弈顺着公主的目光看向窗外,另一边的江迟景也下意识地跟着看了过去。

自从入夏以来,午休时间在操场上放风的人就少了起来,但操场的边角处还是有阴凉的地方,所以仍旧有个别囚犯会聚集在那边,因为那是离狱警最远的地方。

现在操场上就聚集了三五个人,江迟景一眼就看到了人高马大的许胜。

许胜在监狱里待了十几年,如今已经三十八岁,他常年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厚实的臂膀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很不好惹。

许胜的面前站着前几天睡了公主的那个小混混,此时小混混正半弓着身子,表情急躁地想解释什么,而他每每往后退,都会被站在两旁的人给推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样子许胜要动手了。

江迟景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个念头,他看了看守在操场上的狱警,果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别处,可见许胜已经事先打好了招呼。

江迟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之所以大部分狱警都会给许胜三分薄面,是因为许胜这人也的确值得给他一点面子。

许胜这人很复杂,他入狱时本是死缓,后来因为有个囚犯袭击狱警,他替狱警挡了下来,于是因立功加表现良好减刑为无期。

平时他非常配合狱警工作,甚至还会帮助狱警管理囚犯,也只有在别人惹到他时,他才会有出格的举动。

就像现在,他猛地给了小混混的下体一脚,小混混当场疼得倒在地上,被狱警抬去了对面的医务室,而许胜也随之被押回了1号楼。

这出“戏”很快结束,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江迟景从窗外收回视线,注意到了公主笑嘻嘻的表情。

其实公主以前没有这么疯,他入狱那会儿还是二十四五的小年轻,因偷窃罪被关了进来。

有次他被好几个人欺负,许胜救了他,从此以后他就跟定了许胜似的,就连到了要出狱的时间,他也故意犯事延长刑期。

几年之后,又到了公主该出狱的日子,许胜预感到他又要犯事,所以故意睡了其他人,想让他赶紧出去,结果公主不仅把那人搞得很惨,再次延长刑期,还一发不可收拾地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当然,这些都是江迟景从洛海那里听来的,他入职监狱这大半年以来,还没怎么跟那两人说过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普通人相比,囚犯的心理没那么好琢磨,但江迟景还是习惯性地推测过两人之间的情况。

公主应该非常介意许胜出轨的事,并且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而许胜应该也是心里有愧,所以才会无条件宠着公主,任由他作妖。

不过依照江迟景的观察,在公主勾搭的人里面,真正敢睡他的人没几个,大多都是因为拒绝公主而被许胜收拾。

“看到了吗,小哥哥?”公主的声音打断了江迟景的思绪,“那个又高又霸气的是我男人。”

郑明弈没有接话,面无表情地等着公主的下文。

“你要是让我不开心,”公主的手指又爬上了郑明弈的肩膀,“我男人会收拾你。”

郑明弈扫了眼公主的手,接着看向江迟景,用下巴指了指公主,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说好了罩着我呢?

江迟景这才从公主和许胜的事里回过神来,他坐直身子,微微扬起下巴,叫了一声:“1017。”

话音刚落,公主便跟着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想必是已经预感到江迟景又要坏他好事。

“过来。”江迟景直接无视了公主的眼神,直直地看着郑明弈道,“坐我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话一出,图书室里的囚犯都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不约而同地跟身边的人交换了个眼神,仿佛吃到了什么一线大瓜。

江迟景当然也知道他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从来不会管囚犯的闲事,而这一次,他选择为郑明弈站出来,因为他知道对付公主这种人,不痛不痒的呵斥没有作用,要态度强硬才行。

郑明弈在所有囚犯的目光当中走进了江迟景的工作区。

要知道,狱警的工作区,对所有囚犯来说,那是禁区。如果有囚犯敢擅闯狱警的工作区,可能会直接挨一顿警棍。

郑明弈在江迟景身边坐下,从左到右扫了一眼盯着他看囚犯,大多数人都自觉埋下了脑袋,不想惹到郑明弈,只有公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眼神里也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江警官。”郑明弈偏过脑袋,凑到江迟景耳边,小声道,“我现在是不是你的人了?”

江迟景让郑明弈坐到他身边来,似乎真有点宣誓主权的意味。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也不可能每次都把公主从图书室里赶走,得让他知难而退才行。

江迟景保持着面朝前方的姿势,不动声色地瞥了郑明弈一眼,公事公办道:“你是典狱长的人。”

第22章暴露

典狱长让江迟景给郑明弈念书的事,在狱警之间不是什么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每天可以晚半个小时上工,还有狱警帮他把草莓果酱送去收发室,都是看在典狱长的面子上。

知道这事的囚犯不是没有,但并不算多,所以江迟景故意在图书室里说郑明弈是典狱长的人,也是为了让公主知道,最好不要动郑明弈。

然而信息的传递极其容易出现偏差,并且人们总是喜欢听更精彩的故事。

随着八卦的不断发酵,就连原本知道内情的人,也开始相信江迟景和郑明弈之间的确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比如江迟景看上了郑明弈的肉体,以睡他为条件,保他在监狱里平安。

“你知不知道那些囚犯怎么说你?”

江迟景被洛海叫来了医务室,原先还以为叫他过来是抽烟聊天,没想到刚一进去,就被洛海念叨了一顿。

“公主看上郑明弈,那只能说明郑明弈倒霉,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去插手。”

江迟景兴致缺缺地走向小阳台,掏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那郑明弈遇到我,只能说明他幸运。”

“江警官。”电脑后面探了一个脑袋出来,“你真的看上郑明弈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不是于光把那些八卦消息传到洛海耳朵里,洛海也不会知道江迟景在图书室里公然为郑明弈撑腰。

“你怎么又在这里?”江迟景问。

通常洛海找江迟景说事,会直接在图书室里说。江迟景被叫来医务室这边,误以为是叫他过来抽烟聊天,也是算漏了于光在这里,而洛海必须守在医务室里盯着他。

“我偏头痛。”于光嘿嘿一笑,“过来拿药。”

他那样子哪像偏头痛,显然又是找借口来医务室里打发时间。

江迟景没再接话,把目光移向窗外,想要把郑明弈的话题敷衍过去。然而洛海并没有让他得逞,接着于光的话问:“你真的看上他了吗?”

“没有的事。”江迟景无奈道。

其实他可以告诉洛海郑明弈是被冤枉的,但在这种时候说出来,洛海只会认为他是油盐不进、鬼迷心窍。

他也可以讲清楚前因后果,郑明弈是他的邻居,他偶然之下见到郑明弈被黑衣人袭击,还有关伟的出现等等……

但这样一来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而且他没有一开始就告诉洛海郑明弈是他的邻居,等于错过了坦白的最佳时机,现在洛海的重点只会是他为什么不早说,反而会觉得他的确在隐瞒什么。

至于江迟景为什么不早说,那很简单,郑明弈是他的偷窥对象,他当然不想暴露两人之间的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警官,你很可疑哦。”于光盲敲着键盘,看向江迟景道,“你不会真是这么随便的人吧?”

“什么随便?”江迟景一脸莫名其妙。

“阿光说囚犯之间搞了个投票。”洛海接话道,“投票结果,你是囚犯公认的最想上的狱警。”

江迟景:“……”

“他们还说你是公共汽车。”于光道,“只要稍微有点姿色,都能睡到你。”

江迟景也是没想到,他不过帮了郑明弈一把,就被那些闲出屁来的囚犯传成了这个样子。

这算什么,压抑中的爆发吗?

之前江迟景就听过关于他的传言,说他是个浪荡的人,想上就能上。

这种谣言的出现很正常,就像一个美丽的单身女人会被下流的男人无中生有地编造故事一样,那些没有底线的囚犯也会在幻想中把江迟景塑造成他们希望的模样。

但江迟景并不是这样的人,打他主意的人都吃到了苦头,因此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传他的谣言。

结果现在江迟景让郑明弈享受了特殊待遇,那些压抑的人仿佛找到了“证据”一般,曾经消失的谣言又再次被人传开,甚至还多了几分可信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以让他们试试。”江迟景抽着烟,漫不经心地对于光道。

“我还是相信江警官。”于光朝江迟景不正经地敬了个礼,接着又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键盘。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洛海对江迟景道,“本来就没你什么事,为什么非要为郑明弈出头?”

“脑子发热行吗。”

江迟景的这句话不是敷衍,回过头去看,他真的有点脑子发热。就看到公主老是黏在郑明弈身上,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你果然不对劲。”洛海双手抄在胸前,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单身太久?要不我另外给你介绍一个网球教练?”

洛海不愧是江迟景的前男友,能够精准把握他的口味。上次的律师属于有能力的那种,这次的网球教练属于有身材的那种,都是江迟景能看上眼的类型。

“你改行当媒婆了吗?”江迟景淡淡道,“比我家亲戚还烦。”

“你家亲戚能有我了解你的喜好?”洛海道。

江迟景也知道洛海是关心他,怕他“误入歧途”,但他真的不需要洛海为他操心。相比起来,明明于光那小子更让人不省心。

想到这里,江迟景扬了扬下巴,指着于光的方向道:“他在干嘛,敲键盘那么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医务里全是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洛海像是才意识到这回事,走到电脑边瞅了瞅,当即皱着眉头拎起了于光的后领:“你小子又给我干坏事?”

“不是啦。”于光伸长两条胳膊,挣扎着去够键盘,“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成功什么?”江迟景灭掉烟,好奇地走了过来。

“我查了go神的论坛ip地址,就在我们市里。”于光兴冲冲地说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定位到他的具体位置!”

“你是不是闲得慌?”洛海头疼道,“就算你找到他又怎样?你关在监狱里,难不成还让你的偶像来探监吗?”

“这不是我个人的事情!”于光义正辞严道,“go神肯定出事了,他最近一次的ip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我只要找到他在哪里,后续行动可以交给论坛上的其他人负责。”

“还后续行动。”洛海啪地拍了下于光的后脑勺,关掉电脑显示器,“坐牢就好好坐牢,少给我搞事。”

于光捂着脑袋,嘴唇撅得老高:“洛医生好凶。”

“我还能更凶,你要不要试试?”

于光不吭声了,眼神里满是抗议。

江迟景再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跟洛海打了声招呼,返回了图书室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下午,公主又来了图书室。

江迟景相信公主听到了他说的那句郑明弈是典狱长的人,他原以为公主会收敛一点,不再来招惹郑明弈,结果公主确实比之前收敛了——不再“小哥哥”的叫来叫去,而是挑衅地看着江迟景。

那表情似乎在说,你男人可真香,让我也尝尝。

由于公主没有吵到其他人,江迟景也不好开口斥责。加之他和郑明弈的流言传得满监狱都是,他也不好再让郑明弈坐到他身边来。

他面无表情地盯回去,只见公主伸出舌头,隔空舔了舔郑明弈的脸,而他做这动作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江迟景的方向。

郑明弈双眼直视着手里的漫画,但他眉头紧锁,满脸烦躁,应是已经觉察到了公主在一旁使坏。

江迟景越看越来越火大,就在他正想出声制止公主时,一直沉默的郑明弈突然站起身,俯视着公主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公主诧异地挑了挑眉,眼里随即涌出了浓厚的兴趣。

江迟景立马意识到,郑明弈这是要自己解决公主。

但他怎么解决?

那个小混混被许胜踢破了睾丸,已经送去了外面的医院就医。要是郑明弈对公主动手,江迟景简直不敢想象许胜会做出什么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从图书室的前门出去,郑明弈直接拐向了娱乐室的方向。

江迟景赶紧打开娱乐室的监控,拿出无线耳机戴上,只见里面原本有几个囚犯在打牌,但见到郑明弈和公主之后,都自觉让出了位置,也不敢站在门口偷听。

“你到底想怎样?”

郑明弈面朝着监控的方向,江迟景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不耐烦。

“还怎样啊。”公主走到郑明弈面前,一手摸上他的胸膛,“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江迟景用力捏紧鼠标,努力压抑着心里窜上来的怒火。

虽然郑明弈并不是他什么人,两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但在江迟景已经表态要罩郑明弈的情况下,公主还这么肆无忌惮地挑逗郑明弈,显然是没有把他当回事。

江迟景估摸着郑明弈会把公主推开,但这时候,画面里让他震惊的情况出现了。

郑明弈用下巴指了指下面,半垂着眼眸对公主道:“行啊,那来吧。”

公主嘻嘻笑了两声,在郑明弈面前蹲了下来。

江迟景顿时瞪大了双眼,几乎呼吸都快要停滞,不过就在这时,画面里的郑明弈突然抬起眼眸,直直地看向针孔摄像头的方向,用口型对屏幕后的江迟景说道: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的心脏猛地揪紧,他生平头一次意识到,原来偷窥被人逮住,是这样惊悚的一件事情。

第23章天敌一更

江迟景几乎是下意识地关掉了监控,不敢直视画面里郑明弈的双眼。

他缓了好一阵,心底里的发麻才逐渐散去,还来不及思考郑明弈为何会知道监控的位置,他赶紧起身从图书室的前门跑了出去。

守在楼梯边的狱警见到江迟景的身影,右手摸着腰间的警棍,跟上来道:“出什么事了?”

江迟景头也不回地跑向娱乐室的方向:“过去看看。”

郑明弈通过这种方式把江迟景叫去娱乐室,江迟景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他应是想设计被侵犯的假象,让江迟景目睹这一切,然后给公主扣上猥亵的罪名。

但这样也有问题。

就算公主被关禁闭,那也顶多只能被关几天。

郑明弈这样去设计公主,完全是治标不治本,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惹恼许胜,给自己招来更大的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图书室的前门到娱乐室的距离不过几十来米,不够江迟景更加冷静和深入地思考。

他预想当中推开娱乐室的门,郑明弈会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但结果与他的预想大相径庭,他的呵斥已经到了嘴边,却见公主站在郑明弈两米开外的地方,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着郑明弈。

江迟景一时间有些搞不清状况,准备好的呵斥卡在嘴里,最终变成了不痛不痒的一句话:“你们在干什么?”

公主见到江迟景和另一名狱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接着神情复杂地打量着江迟景,越过他身边离开了娱乐室。

“怎么回事?”跟过来的狱警问。

“好像没事,我以为会出问题。”江迟景仍旧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但还是不忘把他跑来的事给圆住,“麻烦帮我看着图书室,我和1017说几句话。”

这名狱警日常驻守在二楼,知道江迟景和郑明弈比较熟,他也没有多问,比了个ok的手势就离开了娱乐室的门口。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江迟景和郑明弈两人,江迟景暂且舒了口气,但立马皱眉看向郑明弈问:“你和公主怎么回事?”

“搞定了。”郑明弈一脸轻松道。

江迟景明明记得在他关掉监控画面之前,公主还蹲在郑明弈身前想要给他口,怎么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公主的态度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你是怎么让他放弃的?”江迟景奇怪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我是下面那个。”

江迟景:“???”

娱乐室里的空气瞬间凝结,江迟景的表情僵在脸上,不敢相信地看着郑明弈。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总算想到了郑明弈把公主叫来娱乐室的另一种可能。

无论是迎合公主,还是拒绝公主,都会被许胜找麻烦,因此最佳的解决办法便是让公主自己失去兴趣。

没有什么比撞号这事更让人扫兴,如果有,那就是在做的途中才发现撞号。

郑明弈故意把公主叫来娱乐室,私密的空间让公主兴致高涨,郑明弈看准时机说出他是下面那个,给公主的头上浇了一盆冰水过去。

在监狱里面,像郑明弈这种体型的壮0不在少数,很难从外形上去分辨型号。

别说公主,就现在江迟景听到郑明弈说他是下面那个,都莫名有种扫兴的感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至于郑明弈为什么要把江迟景叫过来,很可能是他也摸不准公主的性子,万一公主不肯轻易放弃,那江迟景的出现正好可以灭掉公主最后的那一点火。

对一个人彻底下头之后,就很难再重新上头了。

看样子压根不需要江迟景过来,公主都已经被郑明弈搞得没了兴致。

江迟景艰难地抿了抿嘴唇,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也不知该不该问出口。按理来说,无论郑明弈是不是下面那个,都跟他没有关系,他不应该这么好奇才对。

而且与此相比,明明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弄清楚。

“你怎么知道,”江迟景暂且压抑住心里翻涌的波涛,缓缓开口道,“监控摄像头的事?”

“你说这个吗?”郑明弈走到排柜面前,抬眼看了看柜顶杂乱堆放的报纸,“很明显吧。”

整个娱乐室里空空如也,只有两个排柜并列放在墙角。如果这间屋子里装有不为人知的监控,那必定会隐藏在排柜周围。

排柜是浅绿色的铁皮柜,以前用来放拖把之类的杂物,现在放着囚犯的零食和扑克牌等等。

排柜的柜门上方有三条镂空的缝隙,背后倒是可以安装针孔摄像头,但这个柜子经常被囚犯打开,所以不太可能安装在那里。

“整个柜子最不显眼的地方就只有柜顶。”郑明弈道,“只要确定了范围,很快就能找到摄像头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转过脑袋,看着窗外呼出一口气,不甘心道:“所以老九那次你就已经看穿了吗?”

“没有,只是猜测。”郑明弈道。

“那?”江迟景不解地看向郑明弈,难道郑明弈并非像他刚才分析的那样,还没有想好计划就把公主带来了图书室?

“告诉你个秘密,江警官。”郑明弈淡淡地勾起唇角,“软件图标隐藏起来,还是可以被找到。”

江迟景:“……”

行吧,简直暴露得彻彻底底。

江迟景没劲地抽了抽嘴角,这样算起来,他想隐瞒的两件事情都没有瞒住,一是他是郑明弈的邻居,二是他在娱乐室里安装了监控。

不过好在他有偷窥癖的事还没有暴露,郑明弈应该不知道他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经在偷窥他的一举一动。

“那是为了监视囚犯。”江迟景扬了扬下巴,示意柜顶的摄像头,“这里没有监控,我怕出事。”

“江警官考虑得真周到。”郑明弈赞许地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江迟景总觉得他还是有所保留。

江迟景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接二连三地在郑明弈面前暴露,就好像衣服被一件件扒干净,只剩下了一条底裤,而郑明弈还穿戴得整整齐齐,让他完全看不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公平。

江迟景看向郑明弈,幽幽问道:“你真是下面那个?”

郑明弈不答反问:“江警官,你很在意这个问题吗?”

江迟景确实有点在意,但他也知道他没立场关心这个问题。他兴趣缺缺地转过身,朝娱乐室门的方向走去:“跟我没关系。”

“江警官。”郑明弈叫住江迟景,“再告诉你个秘密吧。”

什么秘密?江迟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

秘密这个词总能让人遐想连篇,联想到两人之间的话题,江迟景的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难不成郑明弈有什么生理疾病,没法做上面那个?

江迟景分神地想着生理疾病的事,没注意郑明弈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郑明弈用胳膊圈住江迟景的肩膀,把他带进自己怀里,接着埋下脑袋凑到他耳边道:“江警官要是好奇,可以亲自来试试。”

说完这句,郑明弈又压低声音道:“现在这里没别人。”

江迟景毫无预兆地撞上郑明弈的胸膛,下意识地用双手反扣住搭在他胸前的小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郑明弈打拳的时候,江迟景习惯拉近望远镜,观察郑明弈小臂上凸起的青筋,因为他觉得那很性感。

现在这条小臂就在江迟景手里,他的掌心能感受到肌肤的热度,甚至能触摸到青筋的纹路。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时间好好消化,因为他听懂了郑明弈话里的暗示。

虽然他非常痛恨这样的自己,但他的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出现了黄色废料。

郑明弈喷在他耳后的呼气裹挟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像是催化剂一般渗透进他的肌肤,让他浑身的血液变得沸腾。

明明郑明弈并没有做太过火的举动,只是圈着他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说话,而他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般,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果然还是因为偷窥的关系吗?

对于偷窥者来说,跟偷窥对象的亲密接触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江迟景自认看人还算准,他偷窥了大半年的人怎么可能是零?他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此时在他身后环着他肩膀的人,是个大猛1。

江迟景脑海中的想象一发不可收拾,无数刺激的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想到了上次他不小心跨坐在郑明弈的大腿上,那是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前他无数次让郑明弈合上大腿,郑明弈都不听,但他一不小心坐上去之后,郑明弈就自动合拢了两条腿,用靠近膝盖的部位托起了他的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受到郑明弈的大腿紧实有力,搭在他后腰的手臂似乎随时都会箍紧他的腰。

思维越飘越远,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理智在狭小的角落卑微地叫嚣,直到身后的郑明弈再次出声,江迟景的思绪才猛地拉回现实。

“江警官,你在想什么,嗯?”

郑明弈的这声“嗯”差点没酥到江迟景的心里去,他涣散的眼神倏地聚焦,用力推开身后的郑明弈,恼羞成怒道:“你疯了吗?我是狱警。”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警告郑明弈,倒不如说是在提醒江迟景自己。

他不敢看郑明弈的双眼,明明生气到不行,眼神却四处闪躲,心虚的样子一目了然。

“江警官。”郑明弈压抑着嘴角的笑意,“你还真是不禁逗啊。”

江迟景也知道自己不对劲。郑明弈都没拿他怎样,他就已经脑补了各种无法言喻的画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样一点就燃的属性。

为了掩盖心虚,江迟景取下腰间的警棍,瞪着郑明弈道:“你再笑试试?”

郑明弈举起双手,作出无害的样子:“不敢。”

话虽这么说,他看江迟景的眼神里仍旧流转着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在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真的斗不过郑明弈。

南部监狱里有各种各样的囚犯,偏偏郑明弈就像是江迟景的天敌一样,处处克他,让他无法招架。

江迟景决定不再跟郑明弈说话,收起警棍,离开了娱乐室。

公务楼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然而江迟景看着窗外被阳光炙烤着的路面,还是忍不住解开了制服上方的两颗纽扣。

妈的,好热。

第24章心思二更

回到图书室里,公主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江迟景给帮忙看守的狱警打了声招呼,顶着好事者八卦的目光坐回了工作区内。

跟在后面的郑明弈还是坐到了离江迟景最近的第一排的位置,那里还放着他没有看完的漫画书。

往常江迟景只希望中午的时间快些过去,等囚犯都离开之后,下午便是他的自由时光。

但今天江迟景无比抗拒两点的到来,因为两点一到,图书室里又会只剩下他和郑明弈单独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刚才逃离令人窒息的娱乐室,不想再跟郑明弈独处。但逃避现实也没用,等图书室里其他囚犯都离开后,郑明弈又来到了他的身边。

“江警官,你这样不会不舒服吗?”郑明弈问。

工作区太过狭小,当江迟景和郑明弈都放松时,膝盖便会时不时碰到一起。既然郑明弈不肯合拢大腿,那……

江迟景的两条腿紧紧地闭在一起,膝盖朝着窗户的方向,那坐姿简直要多淑女有多淑女。

“不会。”江迟景做着手里的数独题,“你看你的股票。”

郑明弈操作了一阵鼠标,无聊地看着江迟景问:“要帮忙吗?”

“什么?”

“你都好久没动了。”

江迟景没有把报纸摊在桌面上,而是拿在手里,刻意避着郑明弈的目光,免得这人又把答案提前告诉他。

他每推出一个空格,就会拿铅笔标注一下,但他推出最简单的几个空格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倒不是他推不出剩下的内容,只是他压根没有心思去做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报纸拿在手里不过是他的伪装,这样可以避免和郑明弈做过多的交流。他计划就这样耗过这半个小时,但没想到郑明弈又逮住了他在出神。

“不需要。”江迟景道。

“哦。”

郑明弈懒洋洋地转过脑袋,继续看屏幕上的k线图,但不一会儿后,他又看向江迟景道:“江警官。”

“又怎么了?”江迟景放下报纸,皱眉看向郑明弈。

郑明弈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子,朝江迟景慢慢靠了过来。

江迟景仍旧皱着眉头,但脸上的不耐烦逐渐转变为高度警惕,随着郑明弈越靠越近,警惕中还带上了一丝慌乱。

直到退到了窗户边上,江迟景无法再后退,他用手撑住郑明弈的胸膛,问道:“你干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郑明弈的嘴唇离江迟景的鼻尖不过一拳之隔。江迟景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如果郑明弈再说他的脸上有睫毛,他就把郑明弈的睫毛都拔光。

不过这次郑明弈并没有碰江迟景的脸,而是伸出左手,撑到江迟景耳侧的窗框上,接着伸出右手,拉过一旁的窗帘,道:“太阳好大。”

说这话的时候,郑明弈仰着下巴,视线看着窗帘上方的滑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畅的下颌线就在江迟景的眼前,他半垂着眼眸,愣愣地看着郑明弈的喉结,脑子里莫名生出了一口咬上去的冲动。

图书室里的窗户朝北,下午不会有阳光直射进来,但窗边的位置的确比过道要热上许多。

郑明弈收回右手,撑在江迟景的耳侧,看着他问:“江警官,你是不是也很热?”

江迟景垂着眼眸没有回答,又听郑明弈道:“你耳朵红了。”

好吧。

江迟景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无法招架郑明弈有意无意的撩拨,因为早在郑明弈入狱之前,他的视线就已经无法从这个人身上移走。

郑明弈不过是裸着上身,穿着围裙,煎个牛排,都能让他大脑中的每一根神经兴奋起来,更别说现在离他如此之近,喉结和锁骨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郑明弈。”江迟景忍受着嗓子的干哑,轻声开口道,“你离我远一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已经克制到了极限,连颤抖的睫毛都在用力。他怕郑明弈再离他近一点,他会忍不住把郑明弈扑倒,让郑明弈彻底发现他是一个变态。

好半晌后,郑明弈应了一声“好”,退回了之前的位置。

紧闭的气管终于找回呼吸的感觉,江迟景暗自舒了一口气,重新拿起报纸,这次更加刻意地和郑明弈保持距离。

他一直没有说话,双唇紧绷成了一条直线,眉宇间也聚集着浓浓的烦躁,任谁都看得出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情绪不佳当然有郑明弈的原因,但他更烦的是他自己,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发散思维,脑子里自动产生黄色废料。

“江警官。”郑明弈突然开口道,“我是不是让你很不自在?”

听到这话,江迟景有一瞬间的晃神,他没想到郑明弈恶劣地撩拨他之后,竟然还能注意到他不高兴,及时反省自己。

“是。”江迟景道。

“抱歉。”郑明弈诚恳道,“没忍住。”

江迟景:“……”

郑明弈站起身道:“那今天我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最怕这种坦坦荡荡跟你道歉的人,因为这样一来你反而不好给他“定罪”。

他沉默了一下,看着郑明弈的背影道:“明天你也别来了,我会去跟典狱长说。”

郑明弈脚步一顿,没有回头,离开了图书室。

其实江迟景让郑明弈别再过来,并不是因为生气,他只是客观地判断,不能再让郑明弈踏入他的禁区,因为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危险。

他估摸着典狱长不会立马同意,可能会拉锯好几个来回,但没想到的是,也不知道郑明弈找了怎样的说辞,第二天就真的没有再来图书室。

本来图书管理员这份工作就非常清闲,江迟景习惯了每天见郑明弈两次,现在更是闲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拿上烟来到了对面的医务室里,此时洛海正在给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浇水,而坐在电脑后面的人又是于光那个臭小子。

“你今天又是什么毛病?”江迟景来到阳台点上烟,后背倚着栏杆,看着于光的方向问。

“今天胃痛。”于光嘿嘿一笑,手上又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

江迟景听着键盘的声音,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走到于光身边看了看,电脑屏幕上果然运行着不正常的程序。

“你不管管?”江迟景站直身子,看着阳台上的洛海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拗不过他。”洛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保证查到之后不透露给其他人,不会有什么后续行动。”

江迟景简直头疼:“他说什么你就信?”

“我发誓。”于光竖起三根手指,“如果go神没事,我绝对不会给他造成困扰。”

江迟景重新走回阳台,压低声音对洛海道:“他再怎么说也是囚犯,你怎么能这么没原则?”

“我知道不太好。”洛海看着阳台后面的厂区道,“你可能无法理解,但人有的时候就是没法管住自己。”

江迟景经常无法管住自己的大脑,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所以也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不过洛海这样做,倒是给了他一个话柄,他道:“既然这样,那你以后也别再来管我的事。”

洛海应是自知理亏,没有再拿郑明弈和于光作对比。不过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看了看时间,问:“你今天不用给郑明弈念新闻吗?”

“不用。”江迟景道。

洛海似乎还想继续问下去,但这时电脑后的于光突然伸长脑袋,插话道:“对了,江警官,郑明弈是真的不行吗?”

“什么不行?”江迟景一脸莫名其妙。

“他们都在传郑明弈那儿不行,所以只能做下面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江迟景有想过公主会把郑明弈编的借口给传出去,但他没想到这也能添油加醋,直接变成了郑明弈那活不行。

“郑明弈是零?”洛海刚听到这消息,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他不是。”江迟景皱眉道,何止不是,简直1到不行。

“真的吗?”于光眨巴眨巴眼,“所以还是江警官是下面那个吗?”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江迟景的额头冒起青筋。

“他们都说你们睡过了呀。”于光道,“还说江警官其实很猛,不是个弱不禁风的小零。”

谁他妈弱不禁风……

江迟景的脏话都到了嘴边,只听于光还没完没了地说道:“之前好多人都以为江警官很浪,这下完全没了兴趣,害怕自己屁股遭殃。”

听到这里,江迟景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好像遗漏了什么。

他在脑海中不停地寻找,将一根根零散的细线拧成一条粗绳,再握住这根绳子一拉,一个清晰的结论跃然于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编出的借口,不只是为了敷衍公主。

他知道公主会把他的话传出去,也知道监狱里满是他和江迟景的传言,所以他故意说他是下面那个,不仅能扫了公主的兴致,还能让其他人误以为江迟景是1,不再传他是公共汽车的谣言。

再回过头去看郑明弈进入娱乐室之后的举动,他假意让公主给他口,实际上是为了转移公主的注意力,找着空挡给江迟景传话,因为他不可能当着公主的面对针孔摄像头说话,这样只会把这件事给暴露出来。

等传完话之后,他再制止公主,这时候他已经达到目的,也保住了江迟景的小秘密。

至于他为什么要把江迟景也叫过来,或许的确有江迟景之前分析到的原因,但肯定还有其他缘由,比如他想加深两人的联系,让江迟景是1的传言变得更有可信度。

表面上,郑明弈做这些是为了解决公主这个麻烦。

但实际上,他在解决公主的同时,还帮江迟景解决了谣言的问题。

最终得出这个结论时,江迟景的整个后背都在发麻。

郑明弈的心思简直深得可怕,但江迟景的第一反应不是想要远离他,而是想立马见到郑明弈,问他以上这些推测到底正不正确。

之前江迟景有种感觉,他想隐瞒的事情都没有瞒住,觉得自己像是被郑明弈扒得只剩下了底裤。

现在这个感觉发生了改变,他隐隐有种预感,他可能会被郑明弈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5章听话

从医务室出来,江迟景在过道上徘徊了一阵,最终还是打消了去找典狱长的念头。

他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让典狱长把郑明弈给安排回来,但转念一想,他昨天才把人赶走,今天又让人回来,好像有点太没骨气。

反正等到放风时间,郑明弈也会来图书室,到时候再当面问他就好。

如果郑明弈做这些真是为了帮他解决谣言,那他也不是不可以拿这些去抵消掉郑明弈对他的逗弄。

想到这里,江迟景返回了图书室内,等到放风时间的到来。但今天过了中午十二点,郑明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图书室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迟景不停地看表,心里的焦躁显而易见。

他从来不知道郑明弈竟然这么听话,让他别来,他还真就不来。

没过多久,图书室里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江迟景本就烦躁,正想出声呵斥,但他发现不少囚犯都伸长了脖子,看着窗外的方向。

他跟着把视线移向窗外,只见操场的阴凉处站着三五个人,几乎跟上次是一模一样的阵仗,只不过这次站在许胜对面的人,从小混混变成了郑明弈。

江迟景的瞳孔倏地定住,心脏都跟着揪紧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已经解决了公主,为何许胜还是会找他的麻烦?

还未等江迟景多想,接下来窗外的画面让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办公椅随之撞在墙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囚犯们闻声看向江迟景,但江迟景没工夫顾及这些人的目光。

许胜一拳打在郑明弈的侧脸上,郑明弈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过好歹是稳住了身子。他用拇指摸了摸被揍到的嘴角,眼神里又出现了江迟景曾见过的阴鸷和狠戾。

“打起来,打起来!”

“快还手!不还不是真男人!”

图书室里有人开始起哄,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江迟景取下腰间的警棍,“邦”的一声砸在桌面上,冷声道:“安静!”

兴奋的囚犯们稍微收敛了一些,不再公然起哄,但还是兴冲冲地看着窗外的情况。

江迟景重新看向郑明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要打起来。

许胜在南部监狱里扎根了十多年,有些监狱规矩连江迟景都没他清楚。如果郑明弈真的跟许胜发生冲突,那很可能会被整得在南部监狱待不下去,最后面临转监。

江迟景不希望这种情况出现,他只恨自己不会心电感应,让郑明弈听到他的声音,不过就在这时,郑明弈像是感知到了江迟景的存在似的,突然抬起眼眸,看向图书室的窗户,就这么对上了江迟景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近,但江迟景还是清晰地看到郑明弈的眼神立马有了变化。

聚集起来的戾气瞬间消失不见,紧绷的表情松动开来,眨眼间的功夫便已经完全趋于平静。

两人对视的时间很短,郑明弈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和许胜说了句话,许胜没有再动手,而是往旁边挪了一步,做出了让路的举动。

郑明弈越过许胜面前,直直地朝公务楼的方向走来,图书室里囚犯们没劲地“切”了一声,不尽兴地离开了窗户边缘。

江迟景暗自舒了口气,接着又看了看时间,他估摸着郑明弈应该走到了二楼,便再也坐不住,从图书室里来到了过道上。

不出半分钟,郑明弈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

江迟景给驻守二楼的狱警打了声招呼,让他帮忙看着图书室里的囚犯,接着快步走到郑明弈面前,看着他沁血的嘴角,皱眉问:“你没事吧?”

郑明弈在江迟景面前停下脚步:“没事。”

江迟景没有相信郑明弈说的话,而是用手捏住他的下巴移向侧面,仔细看了看他出血的嘴角,确认没事之后,紧皱的眉头才终于松开来。

郑明弈比江迟景高了小半个头,他应是没想到江迟景会这么霸气地捏住他的下巴,眼神里有些诧异,又有些好笑。

“可以了吗,江警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我过来。”

江迟景拉住郑明弈的手腕,把他带去了医务室。于光难得不在这里,而洛海正躺在单人病床上小憩。

见到两人进来,洛海懒洋洋地翻身起床,看了眼郑明弈嘴角的伤口,问江迟景道:“谁弄的?”

“许胜。”江迟景回答了一句,接着让郑明弈坐在另一张床上,自己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又返回郑明弈面前,问道,“你跟许胜怎么回事?”

“还怎么回事,他教训我。”郑明弈配合地仰起下巴,方便江迟景给他上药。

像郑明弈这样打架这么凶狠的人,嘴里突然蹦出一句“他教训我”,江迟景莫名听出了委屈的感觉。

“你不是已经解决公主了吗?”江迟景皱眉问。他到底不是专业医生,手中的消毒棉花一怼上郑明弈的嘴角,立马疼得郑明弈“嘶”了一声。

“江警官,你能温柔点吗?”郑明弈抗议道。

“我对你还不温柔?”江迟景没轻没重地给郑明弈的嘴角贴上创可贴,“不信你可以问问洛医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海坐在一旁的床上,感慨地叹了口气,已经见怪不怪地说道:“确实比对我温柔。”

江迟景早已把洛海当哥们儿看待,压根不存在温柔一说。要是换作洛海受了这种伤,他顶多只会帮他拿一下医药箱。

而江迟景也是看在郑明弈帮他解决谣言的份上,才勉强拿出了他仅有的几分温柔。

“许胜为什么要教训你?”江迟景又问。

“因为公主还是不高兴。”郑明弈道,“许胜说有人在背后笑话公主眼瞎。”

“所以你千算万算,把我的事也算了进去,但还是算漏了这一层。”江迟景道。

“嗯。”郑明弈轻声应道,大方承认他的确有过精心计算,但没有算到这样的结果。

“谣言的事,”江迟景顿了顿,低声道,“谢谢你。”

“不用谢。”郑明弈勾起了另一侧嘴角,“江警官再对我温柔些就好。”

江迟景自认不是个温柔的人,于是没有接郑明弈的这句话。

好在郑明弈只是挨了一拳,没有造成其他严重后果,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彻底放松下来,拉过来一把滑椅,在郑明弈面前坐下:“幸好你没有还手。”

“我不会还手。”郑明弈看着江迟景道,“我说了,我会听江警官的话。”

上次郑明弈关禁闭的时候,江迟景有让他不要再用暴力解决问题。

江迟景突然想到刚才郑明弈毫无预兆地看向图书室,想必是一边忍耐一边想着他,所以无意中看了过来。

还真是听话。

“咳。”江迟景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压下心里异样的感觉,“所以我让你别再来图书室,你就真不来了吗?”

“不然呢?”郑明弈歪起脑袋,直直地看着江迟景,“难道江警官是希望我来吗?”

江迟景被看得更加不自在,一板一眼道:“没有,你爱来不来。”

郑明弈轻声笑了笑,问:“所以江警官是喜欢听话的,还是不听话的?”

“喂。”还未等江迟景回答,一旁的洛海便打断了两人,“你们能不能回图书室打情骂俏?”

在洛海眼中,郑明弈还是个囚犯,江迟景相信他忍到现在才说话,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他正想说他跟郑明弈没有打情骂俏,而郑明弈倒是先收起说笑的表情,换上正经的口吻道:“其实我不还手还有一个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的态度一下子判若两人,江迟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好像郑明弈只有在他面前才会不正经地说话。

“什么原因?”江迟景问。

“许胜没怎么用力。”郑明弈道。

“没用力?”

“他是这样。”郑明弈说到这里,右手使出一记右勾拳,以慢动作的形式贴到江迟景的嘴角,然后微微用力往前推了推,再把手给收了回来,“所以我受到的大部分是推力。”

江迟景的脸被郑明弈推向了另一侧,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地板,心说明明有无数种解说的方式,郑明弈至于这样非要碰他的脸吗?

亏他刚刚还觉得郑明弈这人不错,在洛海打断他们两人时,能主动站出来带话题,给他解围。

结果解围就这,该逗他还是逗他,只不过找了无比正当的理由。

“你是说他是这样吗?”

江迟景摆正脑袋,冷冷地看向郑明弈,接着出其不意地朝着郑明弈使出了一记左勾拳。

其实江迟景不是左撇子,他之所以用左手,是因为郑明弈另一边的嘴角已经受了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手自然比不上右手快,加上江迟景本来就收了力,于是郑明弈只是不慌不忙地略微后仰,就把这记左勾拳给躲了过去。

当然江迟景也不是真的想揍郑明弈,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扳回一城。

结果没想到郑明弈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往斜后方一拉,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转了小半个圈,一屁股坐到了郑明弈怀里。

“江警官,你真的要跟我动手吗?”

耳后传来带有威胁性质的话语,好似在说既然你要动手,那就别怪我也对你动手。

但两人的动手完全不同,江迟景动手是打人,而郑明弈动手却是箍紧他的腰,把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江迟景挣扎了两下,突然感到耳朵好像擦到了什么东西,他反应了一瞬,才由那温热的呼吸推测出碰到他耳朵的应是郑明弈的嘴唇。

“喂。”一旁的洛海抽了抽嘴角,“都说让你们去图书室了,好歹考虑下这里是前任的地盘好吗?”

江迟景头疼地呼出一口气,接着用力推开郑明弈的胸膛,站起身道:“你给我出来。”

郑明弈跟在江迟景身后出了医务室,没走两步便立马问道:“刚才洛医生说什么前任?”

江迟景懒得接话,径直朝图书室的前门走去,不过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于是他又折返回医务室门口,只见郑明弈站在门边,看着洛海问:“洛医生,你是江警官的前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6章猫猫

郑郑:好气,失算了

不等洛海回答,江迟景便拉住郑明弈的手肘,把他带到了图书室门口。

这会儿还没到两点,图书室里的囚犯都没有离开。江迟景给帮忙看守的狱警打了声招呼,接着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一边看着里面的囚犯,一边问郑明弈刚才没来得及问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许胜没用力?”

郑明弈的嘴角都破了,这可不像是没用力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郑明弈回答完,立马紧跟着问,“你跟洛医生交往过?”

关于这个问题,郑明弈已经问了三次,江迟景知道没法再绕过去,于是迅速回了一声“是”,又问:“推力真有那么明显吗?”

“明显。”郑明弈面无表情道,“什么时候的事?”

“几年前。”江迟景道,“许胜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不知道。”郑明弈道,“交往了多久?”

江迟景下意识地准备回答,但突然发现这对话的节奏不太对劲。两人又不是在玩什么间谍游戏,一个问题换对方一个问题,怎么聊着聊着,一件事就给聊成了两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江迟景特意放慢节奏,“你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吗?”

“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

以往郑明弈给江迟景说话,总是把“江警官”三个字挂在嘴边,透着一股似正经非正经的尊敬。

现在别说尊敬了,他的语气中反倒有种不小的压迫感,搞得好像江迟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说什么了?”江迟景反问。

“你说你不喜欢男人。”郑明弈道。

好吧,那是之前江迟景被郑明弈看穿约会对象的性别,随口糊弄郑明弈的话,谁知道他还一直记到今天。

这么一看,好像江迟景是有些不厚道,连骗人都这么敷衍。但问题是,他不相信郑明弈真的有被他骗到。

“我是弯的,还不明显吗?”江迟景堂堂正正道。

“所以洛医生到底有哪里好?”郑明弈又问。

对于江迟景来说,和洛海交往的过去早已是陈年往事,他现在压根都回忆不起当初恋爱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这跟郑明弈又有什么关系?

“前男友等于过去式。”江迟景也不知为什么要解释,“你是不是不懂‘过去式’的含义?”

郑明弈抿了抿嘴唇,没再接话,眼底的不爽好歹散去了一些。

江迟景总算逮着机会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许胜没有用力,万一他力气就这么大呢?”

“不至于。”郑明弈指了指嘴角的伤,“我要是用全力,能打掉一个人的牙。”

话题的中心明明是许胜,郑明弈却说起了他自己的武力值。

江迟景莫名觉得郑明弈的语气中带着一股戾气,好像真想打掉别人的牙似的。他怕郑明弈后知后觉地想报复许胜,连忙道:“那许胜应该还是有分寸,只是做做样子。”

“嗯。”郑明弈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既然已经做过样子,刚才许胜还主动放郑明弈离开,那说明这件事已经就此结束,以后许胜和公主都不会再来找郑明弈的麻烦。

从一开始的老九到后来的陈二,再到现在的许胜,郑明弈每次都能安全脱身。

或许谣言里的他形象并不怎么高大,但如今已经有不少老资格见着他都绕道走,想必今后其他囚犯也不会轻易来招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和郑明弈走进图书室里,原先凑到窗户边看热闹的人,大多都埋着脑袋,不想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南部监狱里有许多囚犯之间的小团体,比如同属一个牢房或一个工种等等,无论这些团体之间有无矛盾,总之都会形成一个共识,那就是不要惹许胜一派的人。

现在看来,这些人似乎又形成了一个新的共识——不要惹郑明弈。

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的囚犯主动起身,把座位给郑明弈让了出来。郑明弈倒是习以为常地拿上他常看的漫画,仿佛别人给他让座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好一副大哥做派。

江迟景竖起报纸,轻轻叹了一口气。

别人被冤枉入狱,整天都想着如何洗清冤屈。郑明弈被冤枉入狱,他倒好,正事不干,先在狱里确立起了他的地位。

要不是江迟景知道郑明弈是无辜的,可能他都会觉得这人还挺适合监狱生活。

不过这样也好,在谣言当中,江迟景可是上过郑明弈的人,这些人连郑明弈都不敢惹,以后肯定也不会来他这里没事找事。

刚想到这里,图书室的前门突然走进来了一个囚犯,径直来到江迟景的办公桌前,道:“江警官,我要举报有人在娱乐室里抽烟。”

江迟景看了一眼来人,这人本身就是娱乐室里抽烟的“常客”之一,他一听这人要举报,当即便觉得事情有蹊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江迟景问。

“您过去看看呗。”

刚才江迟景一直待在医务室里,也不知哪些人去了娱乐室。看这样子,他猜测可能是小团体之间围绕娱乐室的使用权产生了争执。

江迟景本身懒得管这些闲事,但既然囚犯找上了他,他身为一名狱警,也不可能毫无作为。

他跟在这人身后走出了图书室前门,不过在前往娱乐室之前,他下意识地看了下楼梯的方向,只见平时驻守在二楼的狱警并没有在那里。

“那位警官去上厕所啦。”

听到这话,江迟景的心里突然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狱警去卫生间倒是不奇怪,但卫生间位于通往连廊的拐角处,除非这名囚犯出娱乐室时,刚好看到狱警拐进连廊,否则不可能知道狱警去了卫生间。

但这也有问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狱警拐进连廊,也可能是去3号监舍楼。位于娱乐室的囚犯,能这么清楚地知道狱警去了卫生间,江迟景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有另一名囚犯把狱警引去了那里。

有意思。

江迟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踩着马丁靴继续朝娱乐室的方向走去。

他不喜欢囚犯没事找事,但不代表他害怕这些囚犯来招惹他。正好久了没活动身子,这些人撞上来的也真是时候。

当江迟景推开娱乐室的门时,里面的确有一个人正在抽烟。

这人是1号监舍楼的囚犯,外号马六,曾经奸杀过一名年轻男性。

当初江迟景调来南部监狱时,这人也是招惹他的人之一,但自从江迟景暴揍了一名企图猥亵他的囚犯之后,这人就和其他人一样,打消了动江迟景的念头。

“把烟灭掉。”江迟景冷声道。

“yes,sir。”马六像是早就在等江迟景一般,在窗框上把烟灭掉后,直直地朝江迟景走了过来,“听说最近江警官有了新欢。”

一个谣言里面会包含许多信息,但总有个别的人,只会关注与自己猜测相符或自己希望听到的部分。

像江迟景和郑明弈的谣言,不管谣言里的江迟景是0是1,马六这个强奸犯只会关注到一件事——江迟景的确是个会跟囚犯发生关系的狱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于有戏。

“怎么,你觉得跟你有关系?”江迟景不耐烦地动着嘴唇,脸上的鄙夷显而易见,“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话不是这么说,江警官。”马六的脸上带着渗人的微笑,“我们讲道理,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不用试。”江迟景回头看了看带他过来的人,果然是牢牢守住了娱乐室的门,“我数三声,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别呀,那姓郑的不是个阳痿吗,恐怕就这么大吧?”马六说着伸出了小指,“就这你都能玩得起劲,怎么不和真正的爷们儿玩一玩?”

“就是就是,跟一阳痿有什么可玩——”

江迟景瞬间取下腰间的警棍,转身就朝身后那人的脑袋上敲了过去。

那人猛地撞到一旁的排柜上,两个铁皮柜互相撞击,发出了“哐哐当当”的响声。

“谁他妈阳痿?”江迟景转过身来,用警棍指着马六的鼻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其实这时候江迟景已经可以通过对讲机通知巡警队过来,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以他的标准,这两人还没有被收拾到位。

“大家都知道的事何必要我再说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六说到这里,朝江迟景身后使了个眼神,江迟景立马警觉地看向身后,把飞扑过来的人又给踹了回去。不过就是这一下,让马六找着空挡,从背后圈住了江迟景的上身。

“快过来把他嘴堵住!”

被踹飞的那人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靠了过来,江迟景看准时机,借力起跳,一脚踢在那人的下颚上,这次那人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从空中落地后,江迟景又用手肘击退身后的马六,接着转过身子,顺势把警棍甩了过去。

但就在警棍离马六的脸不过咫尺之遥时,有人突然出现,一把接住江迟景的手腕,拦下了他的攻击。还未等江迟景反应过来,只见郑明弈出现在他的身旁,一拳揍到了马六脸上。

一颗带血的牙齿弹到墙面上,接着又反弹回了江迟景的脚下。

他愣愣地看着郑明弈松开他的手腕,改为揪住马六的衣领,接着又是一拳揍了上去。

这次从马六嘴里飞出来的不再是牙齿,而是喷溅而出的鲜血。

江迟景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看来郑明弈没有说假话,他真的能一拳打掉一个人的牙。

但现在不是他分神的时候,郑明弈一拳一拳地打上去,没几下马六便被打得满脸是血。

“郑明弈!”江迟景赶紧把人拦了下来,“哪有你这么打的,快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总算松开了马六的衣领,马六早已没了意识,浑身无力地瘫在了地上。

江迟景用对讲机通知巡警队和洛海过来,接着对郑明弈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自己能解决。”

“我没有好心,江警官。”郑明弈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悠悠道,“我只是今天很不爽,想发泄而已。”

江迟景:“……”

好吧,看来还是他自作多情了。

“待会儿调查起来不要这么说,”江迟景提醒道,“就说你是解围,会给你加表现分。”

“好。”郑明弈道,“话说你跟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没什么。”

确实没什么,不过是这两人说郑明弈又小又阳痿而已。

想到这里,江迟景的思维再次不受控制地发散,他想到了刚才在医务室里,他不小心坐到了郑明弈怀里。别的不说,就他个人的感受而言,郑明弈真的一、点、也、不、小。

“江警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的声音打断了江迟景的思绪,他从下面抬起视线,看向郑明弈问:“什么?”

“你让我想到了童年。”郑明弈道。

“童年?”江迟景莫名其妙,又一次没有跟上郑明弈跳跃的思维。

“小时候我很喜欢一个动漫角色,”郑明弈说到这里顿了顿,“叫做叮当盯裆猫。”

江迟景:“……”

妈的,又被逮了个现行。

第27章衣领

江迟景假装没有听懂郑明弈的谐音梗,反正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洛海和巡警队的人很快赶来了娱乐室,由于郑明弈下手太重,洛海没法处理,只得随救护车一起把人送去了外部医院就医。

事件调查没有任何疑问,一名囚犯负责引开驻守楼梯口的狱警,一名囚犯负责把江迟景引去娱乐室,马六率先挑明了猥亵的意图,在几人打斗的途中,郑明弈听到了排柜的响声,前来帮江迟景解围。

放风时间的这段小插曲暂时告一段落,具体的奖惩措施还得典狱长那边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图书室里的囚犯看够了热闹,两点一到,便被狱警赶去了公务楼后面的厂区上工。

整个二楼重新安静下来,按理来说江迟景已经推掉了给郑明弈念书的事,郑明弈也该跟着离开才对,但江迟景看了看郑明弈的右手,还是把他留下,带去了无人值守的医务室。

“让你注意下手轻重,你又搞成这样。”

洛海去了外部医院,大概率临近下班才会回来。郑明弈坐在之前的那张单人病床上,而江迟景还是和之前一样,拖了个滑椅过来,坐在郑明弈面前给他清理伤口。

“刚才那个人是什么罪名?”郑明弈问。

“强奸加杀人。”江迟景抬着郑明弈的手腕,给他清理手背上的血迹。

“那不用注意轻重。”

郑明弈的指关节上有好几处破了皮,新伤加旧伤一起,看得江迟景眼花。他本就不是个耐心的人,现在强迫自己耐着性子给郑明弈擦药,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江警官,”郑明弈叫了一声,“你又不高兴吗?”

“嗯?”江迟景皱着眉头抬起眼来,“没有。”

“下次我会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江迟景真没有不高兴,马六不像陈二,是被郑明弈故意设计,这人揍了也就揍了,江迟景一点都不觉得惋惜,他只是怕郑明弈没注意分寸,搞出事来。

既然现在没出什么事,他自然也没什么好不高兴的,就是给郑明弈上药上得烦躁而已。

“好了。”江迟景总算把纱布裹好,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将就一下,我就这水平。”

郑明弈的右手掌心被江迟景裹成了一个粽子,毫无美观可言。但就这样江迟景都已经尽力了,因为他从没给别人处理过这个位置的伤口。

“我可以说实话吗?”郑明弈竖起右手,正反两面都看了看。

“不可以。”江迟景道。

郑明弈笑了笑,仍旧道:“好丑。”

江迟景的额头冒起青筋:“那你自己弄。”

没想到郑明弈还真的自己弄了起来。

他一圈一圈解开手掌上的纱布,接着将纱布的一头夹在虎口处,先在手腕缠了两圈,接着绕着手掌缠了两圈,再从每个指缝中绕下来,又绕着手掌缠了两圈,最后将多余的纱布缠绕在手腕处。

这是拳击绷带的缠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一不小心看得出了神,因为这个画面是他最喜欢偷窥的内容之一。

只要郑明弈开始在手上缠拳击绷带,那就代表着他即将脱掉上衣,在卧室的沙袋前挥汗如雨。每每打完拳后,他又会站在窗边解开绷带,动作娴熟随意,惹得江迟景移不开眼。

曾经只能在望远镜里才能看到的画面,现在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江迟景眼前,明明是个平平无奇的动作,他却觉得比脱衣舞秀还要刺激。

“你要学吗,江警官?”郑明弈看着发愣的江迟景问。

“什么?”江迟景回过神来,“不学。”

“我可以教你。”

说完这句,郑明弈用左手伸到江迟景敞开的双腿之间,抓住滑椅的边缘,就这么不带商量地把江迟景给拉到了他的面前。

突如其来的加速度让江迟景身子后仰,接着由于滑椅骤然停下,他又因惯性身子前倾,鼻尖差点没撞上郑明弈的下巴。

膝盖直直地抵到床沿上,江迟景下意识地合拢了双腿。他和郑明弈面对面坐着,与双腿紧闭的他不同,为了让他离得更近些,郑明弈非常粗犷地敞开了双腿。

橙色的囚服紧绷出大腿的线条,江迟景不得不咬了咬舌尖,抑制住脑海中奔涌而出的想象。他抬起视线,想要缓一缓这一波视觉冲击,结果又对上了郑明弈的双眼,一时间竟不知该把视线往哪儿放。

简直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手给我。”

郑明弈说着自顾自地抬起了江迟景的右手手腕,接着从身旁的医药箱中拿出一卷新的纱布,一边缠在他手上,一边解说道:“先从这里绕上去……这里绕两圈……把指缝张开。”

江迟景根本就没有在思考,见郑明弈手中的纱布绕到了他的指缝,便配合地张开了他的食指和中指。

粗糙的纱布卡进手指中间,随着郑明弈的用力,纱布摩擦起指缝间的肌肤,让江迟景莫名有了一种既视感。

他感觉这两根手指就是他的两条腿,郑明弈让他张开双腿,然后用纱布侵犯他的禁区……

“郑明弈。”江迟景深吸了一口气,忍无可忍地开口。

“嗯?”郑明弈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用纱布绕过江迟景的第二和第三指缝。

“你能不能别再勾引我?”

这句话江迟景已经憋了很久,早在上次的娱乐室里,郑明弈圈住他肩膀,凑到他耳旁说话时,他就想让郑明弈收敛一点,不要随时散发他的男性荷尔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但郑明弈显然有些莫名其妙,略微好笑地说:“我没有勾引你啊,江警官。”

“你有。”江迟景皱眉道。

“我真没有。”郑明弈把纱布缠好,看向江迟景道,“你想看看我勾引你是什么样吗?”

“什么?”江迟景一怔。

郑明弈突然合拢双腿,把江迟景的腿夹在他的腿间,接着用左手掐住江迟景的后颈,身子朝他靠了过来。

江迟景眼看着郑明弈的脸离他越来越近,他下意识地想要逃,但双腿和脖子都被郑明弈固定住,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地。

眼前的画面就像慢动作一样,江迟景的视线先是扫过郑明弈的眉峰,接着不经意间看进他深邃的双眼,然后逃离似的来到他高挺的鼻梁,最终固定在了逐渐靠近的嘴唇上。

所以郑明弈所谓的“勾引”就是直接吻他?这会不会太简单粗暴了点?还是说郑明弈本来就是这种进攻型?

江迟景的睫毛颤了颤,强行忍下闭上双眼的冲动。

但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贴上时,郑明弈突然调转方向,嘴唇擦着江迟景的侧脸,来到他的耳旁道:“江警官,你帮我看看,我这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说完这句,郑明弈稍微退后一些,接着用手拉开衣领,示意自己锁骨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脸颊上还留着嘴唇擦过的温热,江迟景机械地移动视线,看向郑明弈的锁骨,由于郑明弈身子前倾,仰着下巴,江迟景不仅能看到他的锁骨,还能看到那格外凸起的喉结。

狗屁蚊子。

江迟景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四个字。

燕麦色的肌肤上光滑一片,根本没有蚊子咬过的痕迹。非要说的话,江迟景倒是想上去咬两口,给他制造一点痕迹。

“你皮痒吗?”成功挣脱美色陷阱,江迟景咬牙切齿地看向郑明弈问。

郑明弈低声笑了笑,喉结轻微颤动。他坐直身子,恢复原来的坐姿道:“我只是想证明我刚才没有勾引你。”

和这“蚊子把戏”相比,刚才郑明弈教江迟景缠绷带,的确没有挑逗的意味。但在江迟景看来,这些都是勾引,只不过分为无意和有意,后者的性质更加恶劣一些而已。

“把腿松开。”江迟景道。

郑明弈没有动。

江迟景使了使劲,却换来郑明弈把他的双腿夹得更紧。

“我数三声,”江迟景压抑着脾气道,“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

郑明弈主动替江迟景报数,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歪着脑袋看向江迟景,好像欣赏江迟景抓狂的模样是挺有趣的一件事。

江迟景顿时火大到不行,他猛地蹭起身,把郑明弈摁倒在床上,左手揪着他的衣领,右手举着拳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打你?”

“没有。”郑明弈左手的手肘撑在身后,右手揪住江迟景的制服衣领,猛地把他拉向自己,“我等着江警官打我。”

江迟景压根没想到郑明弈会来这一招,由于重心不稳,他原本举着的拳头不得不放下来,撑到郑明弈的身侧。

“江警官。”郑明弈的手仍旧抓着江迟景的衣领,他半垂着眼眸,视线在江迟景的衣领周围游走,“我可以撕开你的制服吗?”

江迟景心里一惊,他清楚地知道两人的位置可以被监控拍到,恐怕这时候监控室里的同事已经发现了两人不对劲。要是郑明弈把他的制服撕开……

“你是变态吗?!”

江迟景赶紧推开郑明弈,站直身子远离床边,把自己皱起的衣领给整理好。

郑明弈慢悠悠地坐了起来,不过这时他的视线突然移向了医务室门口的方向。

江迟景又被吓了一跳,赶紧顺着郑明弈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医务室门口站着半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于光偷偷摸摸地站在门口,露出半张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在这儿?”江迟景皱眉道。

“我来找江警官。”于光阴森森地说道。

“找我?”江迟景莫名其妙,“什么事?”

于光的黑眼珠子转向郑明弈的方向,摆明了是不想让郑明弈在场的意思。

江迟景看了看时间,对郑明弈道:“你该走了。”

郑明弈站起身来,朝于光的方向走去,于光应是知道郑明弈不好惹,随着郑明弈的靠近,他不断把身子缩到了墙后。

“明天见,江警官。”

在离开之前,郑明弈回头对江迟景说了这么一句。

江迟景不禁回想到刚才郑明弈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脸颊,耳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不过好在郑明弈很快离开,江迟景又恢复正常,看向缩在门口的于光问:“你找我什么事?”

于光仍旧一副阴森森的表情,问道:“江警官,你炒股吗?”

“炒股?”江迟景更加莫名其妙,“不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人。”于光垂下眼眸,小声嘀咕了一句。

江迟景简直一头雾水,他朝于光的方向走去,耐着性子道:“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两人之间算不上很熟,但至少也是正常交流的关系。然而江迟景没想到他一靠近,于光竟然往后退了退,一副要跟他保持距离的架势。

“你不要过来。”于光道,“我不能离你太近。”

江迟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彻底打消了跟于光交流的想法。他经常搞不懂这臭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洛海是怎么解决这年龄造成的代沟。

“那算了。”

江迟景离开医务室,回到了图书室内,而于光也鬼鬼祟祟地跟了过来。江迟景只当于光不存在,继续做他手上的事情,好一阵后,于光像是憋不住了似的,踌躇地走到了工作区的入口。

“江警官,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于光说着就要走进工作区来,江迟景赶紧叫住了他。

“给我出去。”江迟景扬了扬下巴,“有什么事站外面说。”

“郑明弈不是都可以进去吗?”于光撇了撇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他,你是你。”江迟景毫不留情道,“最后问你一遍,到底什么事?”

于光深吸了一口气,趴到办公桌上,用手挡在嘴角,压低声音对江迟景道:“江警官,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秘密?

江迟景闻言皱起了眉头,第一反应是于光知道了娱乐室里摄像头的事。

但他转念一想,于光压根都不会去娱乐室,连其他囚犯都不知道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什么秘密?”江迟景不动声色道。

“我这两天去行政科卧底,观察了所有文职狱警。”于光的声音越说越小。

“然后?”江迟景问。

“你就是go神吧,江警官。”于光的双眼里闪烁起激动的光芒,“我终于找到你了,偶像。”

江迟景:“……?”

第28章正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些表现良好或危险系数不高的囚犯会被安排来帮狱警做事,比如分发物品和打扫卫生等等。

江迟景相信于光口中的“卧底”,其实就是去行政科做事,但他着实没明白怎么他就成了go神。

“我查了炒股论坛上go神的ip地址,最后定位到了南部监狱。”于光竖起右手食指,放在鼻梁上,推了下他压根不存在的眼镜,“接着我又筛查了监狱里可以使用电脑的人群,发现都是文职狱警。”

要说使用电脑,那巡查队的人可以完全排除,范围基本上可以缩小在公务楼内。

但这都不是重点,江迟景很快从于光的话中抓住了关键信息——go神在南部监狱里。

“接下来,我主动去行政科卧底,试探了每个阿sir,结果发现范围还是太大,没法精准到个人身上。”

在于光讲述他推理过程的同时,江迟景也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按照之前于光所说,go神是炒股大神,曾在一个多月前突然消失,后来再次出现,但ip地址和之前不同,紧接着又立马消失……

“所以!”于光说了一大堆试探过程,终于换了口气,继续往下说,“我又回到最初的地方,去查了go神之前的ip地址,结果发现离南部监狱不远,就在几公里外的一个居民社区。”

听到这里,江迟景心中的答案已经逐渐浮出了水面。

“你猜谁住在那儿?”于光压抑着兴奋道,“就是你,江警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住在那个社区,同时又出现在南部监狱的人,可不止江迟景一人。

和兴冲冲的于光不同,江迟景沉着冷静地看了眼手旁的台历,问于光道:“上次go神出现是几号?”

于光想了想,报出了上周的一天,说绝对没有记错。

那完全对上了。

上次被郑明弈动了电脑,江迟景当天就改了密码。他一时想不出又复杂又好记的密码,便利用了台历上的一些信息,比如当天的日期等,把这些信息组成复杂的密码,即使后面忘记,看着台历也能想起来。

而于光报出的这个日期,正是台历上江迟景用红笔圈出来的那天。

“偶像。”于光拿手在江迟景面前晃了晃,“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小弟,绝对不会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

江迟景仍旧处于思考当中,他想到了go神的id名称——go,这在英语里有围棋的意思,而郑明弈的弈字,在汉语里也是围棋的意思。

想到这里,江迟景冷不丁地笑了一声,没有聚焦的双眼里出现了浓厚的兴趣。

“偶像,你没事吧?”于光似乎被江迟景的样子吓了一跳,“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非常靠得住!所以接下来我们有什么行动?”

于光话音刚落,江迟景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典狱长的秘书让他去一趟典狱长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行动,给我老实待着。”

江迟景对着对讲机回了一句“收到”,接着又让负责的狱警来把于光带走。

“偶像,我还有话没说,我一定要表达一下我对你的崇拜之情,自从我——”

“行了行了,赶紧走,以后再表达也不迟。”

江迟景不是go神,自然没道理接受于光的崇拜。等负责的狱警把于光带走后,他看着手上的绷带出了会儿神,接着收起心思,解开绷带来到了三楼典狱长办公室。

刚才对讲机响起时,江迟景就多半猜到了典狱长找他会是什么事。来了之后果然如他所料,是针对郑明弈帮助狱警解围一事,讨论该有怎样的奖励。

“江警官,你是当事人,你怎么看?”典狱长问。

平心而论,江迟景觉得奖励不宜太过,因为当时的情况并不危急,就算郑明弈没有出现,他也能把控全场。

但从私心来说,郑明弈把那强奸犯揍得那么惨,江迟景总觉得他干了件大好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给他加点表现分吧。”江迟景道。

“表现分当然得加,他现在不及格。”典狱长道,“问题是加多少。”

郑明弈三番五次跟人打架,表现分早就被扣得只剩二三十分。像他这种情况,临近出狱时,都没法提前假释。

江迟景思索了一阵,开口道:“典狱长,刚才情况万分危急,要不是郑明弈及时赶来,恐怕我……”

“我明白。”典狱长点了点头,“虽然不能给他减刑,但我们一定要奖励到位。”

“那之前的负面记录全都消除如何?”江迟景试探地说道,“再把他的表现分加满。”

江迟景心里很清楚,这个奖励超出了郑明弈应得的范围,他也没指望典狱长立马同意,只是先把基础提高,回头才有降价的余地。

结果没想到典狱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同意道:“非常好,我觉得这个奖励很合适。”

江迟景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敢情典狱长是本身就想给出丰厚的奖励,专门找他来搁这演戏呢。他意有所指道:“典狱长,最近股票没少赚钱吧?”

“还行还行。”典狱长道,“我家那口子总算不反对我炒股了。”

炒股论坛上有名的股神亲自指导炒股,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享有的待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我觉得还是不够。”典狱长又道,“股市收盘时间是三点,郑明弈的放风时间是到两点半,我觉得还可以延长他半个小时的放风时间。”

江迟景突然想到念书的事,问道:“现在是谁给郑明弈念书?”

“不还是你吗?”典狱长道,“郑明弈说你嗓子不好,休息两天,我看你都已经好了嘛。”

原来是这个理由……

也就是说郑明弈一开始就只打算让他缓两天,等他没那么不高兴之后,该回来还是回来。既然这样,江迟景道:“那我觉得也没必要再加半个小时。”

本来他下午的工作在两点就可以结束,只要没有额外的事情,那剩下的三个小时都是他的闲暇时光。现在他已经被郑明弈霸占了那么多时间,当然不想再被占去半个小时。

然而典狱长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似的,自顾自地对秘书说道:“好,就这么定了,你去安排一下。”

“典狱长——”

“江警官。”典狱长抬起手,打断了江迟景的话,“你的工作比较清闲,反正有那么多时间,学学炒股也没坏处不是?”

江迟景闻言沉默了一下,之前他对炒股完全没有兴趣,是因为他本身也不缺钱。

不过经典狱长这么一提,他的想法突然产生了改变,因为他刚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原来郑明弈也有小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下班之后,江迟景逛了一晚上的炒股论坛。

在这个论坛上面,go的簇拥者非常多,江迟景终于明白了为何于光会这么崇拜这个偶像,因为go的确是个自带英雄光环的人物。

他翻到go成名之前的帖子,go数次预言股灾即将出现,但回复他的都是些冷嘲热讽,直到股市毫无预兆地崩盘,帖子下的画风骤然一变,无数人顶礼膜拜,直到现在都还有人去考古。

那次股灾和郑明弈成名的一役也能对上,在市场弥漫看涨的情绪下,他反其道而行之,大量做空手中股票,最后大获全胜。

等于是在网络上和现实中,他都闯出了名号。

江迟景挨个翻阅go发过的帖子,大部分时候go只是提几句看涨和看跌的版块,只有偶尔才会爆出有问题的上市企业,让股民们避雷。

每次他点出哪个企业,下面都会有人调侃他,让他注意人身安全,因为他说的话太有分量,会给企业造成沉重的打击。

也正因如此,自从go消失之后,论坛上就充斥着各种阴谋论,有人说go神被黑心企业囚禁,有人说go神被监管机构调查,总之所有人都持悲观态度。

也难怪于光那小子会那么上心。

之前江迟景总觉得是于光太过神经,压根没有当回事,但真正来论坛逛过之后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人关心着go的安危。

江迟景很想对这些人说,没想到吧,你们的大神进监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件极其舒适的事。

江迟景继续翻阅go发过的帖子,又发现了有趣的一点。

go经常打错别字,比如“基金”打成“鸡精”,“短期”打成“断气”,以至于他每次提出买卖建议,下面都有人会反复确认,到底是“买”还是“卖”。

不少粉丝都让go神走点心,少打错别字,但只有江迟景知道,他们的go神有障碍,论坛上的这些话很可能是他用了语音转换,或者根本就是瞎鸡ba打的。

想到这里,江迟景勾起嘴角笑了笑,郑明弈这家伙还真是……有一点点可爱。

直到时间过了夜里十二点,江迟景的眼睛已经发酸发胀,他才总算舍得关上了电脑。

他躺在床上回想当初郑明弈打拳的画面,原本以为这个男人会很冷酷无情,结果没想到在背地里竟然还有这么正义的一面。

如果要让江迟景像分析其他人一样,分析郑明弈到底是怎样的人,老实说,他分析不出来。

他只能说,郑明弈是他目前遇见过的人当中,最最最有趣的那一个。

冰箱中拿出那瓶三无产品,三下五除二抹在面包片上,就这么叼着早餐急匆匆地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上班途中唯一的红绿灯处,江迟景总算找着空挡吃掉了早餐。原先还觉得这二次加工的草莓果酱有些不合口味,但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下来,反而觉得比工厂生产的更有草莓酱的感觉。

面包片全部消灭干净,江迟景抬起下巴瞅了眼后视镜,嘴角处果然沾上了果酱。

他第一时间用舌头把果酱舔干净,但还来不及用纸巾再擦一擦,红灯便跳转为绿灯,他不由得赶紧踩下油门,赶在八点之前抵达了南部监狱。

今天需要送出的信件比较少,江迟景加快了收发信的步伐。往常他会和个别囚犯聊两句信件的内容,但今天他就像个无情的收发机器,用最快的速度搞定了这项工作。

八点五十,江迟景赶在郑明弈过来之前回到了图书室,接着去书架上找了一本《从零开始学炒股》,然后装模作样地在工作区看了起来。

当郑明弈来到图书室,坐进工作区时,看江迟景的表情果然有些惊讶:“江警官,你要学炒股?”

“嗯哼。”江迟景心情颇好地轻哼了一声。

“你之前不是不感兴趣吗?”郑明弈问。

“我改变了想法。”江迟景合上书,看向郑明弈道,“你要来教我吗?”

郑明弈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看看书,又看看江迟景,表情明显是觉得奇怪。

江迟景当然不是真心想学炒股,他只是想看郑明弈摸不着头脑的模样。郑明弈那么精于计算,但他一定算不到江迟景已经知道了他的小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炒股也不用看书。”郑明弈观察着江迟景的表情,缓缓开口道,“主要是积累经验。”

“不看书看什么呢?”江迟景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我知道了,看论坛对吧。”

说完之后,他自顾自地点开浏览器,打开了昨晚逛了许久的炒股论坛。

“听说这个论坛比较权威,你知道这个论坛吗?”江迟景问。

这下郑明弈的表情明显警觉了起来,一动不动地打量着江迟景的举动。

江迟景表面稳如泰山,眼神中毫无杂质,一副单纯提问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的心里简直想笑得不行。

他终于明白郑明弈为什么那么喜欢逗他了,他现在才发现,原来逗人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

“知道。”郑明弈不动声色道,“这个论坛上聚集了大量散户。”

“你平时上这个论坛吗?”江迟景又问。

郑明弈继续打量着江迟景,反问道:“你觉得呢?”

江迟景深知郑明弈的套路,只要他开始使用反问,那就说明他拉起了警戒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会上吧。”江迟景压抑着心里的笑意,一本正经道,“听说有很多专业人士都上这个论坛。”

“你从哪里听说?”郑明弈突然发问,“你说这个论坛比较权威,谁告诉你这件事?”

郑明弈开始进攻,就如江迟景所料,按照郑明弈的行事作风,他一定不会被动挨打。

“网上随便查了查。”江迟景从容道,“这个论坛难道不权威吗?”

江迟景又把问题抛了回去。他没有直接提到go神,是因为以郑明弈的智商,若是他一上来就拿出杀手锏,那一定会被郑明弈看出破绽。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郑明弈的警觉程度,郑明弈不再回答问题,也不再反问试探,而是直直地看着江迟景道:“江警官,你今天不对劲。”

“有吗?”江迟景无辜地眨眨眼。

“怎么突然想学习炒股?”郑明弈问。

“典狱长让我利用闲暇时间多学一学,不是坏事。”

江迟景早就准备好了回答,他知道逗人需要适可而止,特别是面对郑明弈这样的老狐狸,稍不注意就会露出马脚,因此他不再深入,漫不经心道:“你到底教不教我?”

“教。”郑明弈道,“你要学,我怎么会不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的达成,江迟景微微翘起了嘴角。

他需要一个提炒股的正当理由,这样他以后有的是机会逗郑明弈。只要郑明弈一直想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他就可以把之前被逗弄的账通通都找回来。

“江警官。”郑明弈的声音打断了江迟景嘴角的笑意,“你今早吃草莓果酱了吗?”

“嗯?”江迟景回过神来,看向郑明弈,“我每天都吃。”

“是我给你做的那罐?”

“我没有买新的。”江迟景不想让郑明弈以为他是有多稀罕,“免得浪费而已。”

话音刚落,一旁的郑明弈突然把手伸了过来,捧起江迟景的脸,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道:“怎么还吃到了这里。”

这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在江迟景刚刚才故意使坏的情况下,被郑明弈用这种语气说话,不禁感到了后背一阵发麻。

“有吗。”江迟景心虚地拿手背擦了擦嘴角。

他发誓他绝对舔掉了嘴角的果酱,但或许是由于没有拿纸巾再擦一遍的缘故,舔掉之后还是遗漏了一些。

遗漏的部分肯定不多,否则不至于到现在也没有人发现。而郑明弈坐得离他这么近,脸上沾着东西的话,自然是逃不过他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做了哪些加工?”郑明弈问,“下次我照着弄。”

“加了一些鲜榨的柠檬汁。”江迟景道,“不然甜得有些发腻。”

说这话的时候,江迟景完全忽略了一件事,郑明弈的意思是下次还要给他做。

“这样吗。”郑明弈垂眸思索了一瞬,接着突然把刚刚摸过江迟景嘴角的拇指含进了嘴里。

他的下颚动了动,应是舌头在拇指上来回滑动,不想放过拇指上的任何味道。

第29章老师

片刻后,他放下手指,看着江迟景道:“尝不出来。”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江迟景赶紧收回发愣的视线,不想暴露他的脑子里又浮现了黄色废料。不过就在这时,他发现郑明弈的眼神也不太对劲,直直地看着他的嘴唇,好似在说:拇指尝不出来,你的嘴唇借我尝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迟景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难不成在他遐想连篇的时候,郑明弈的脑海中也全是黄色废料?

“你看什么看?”江迟景略微往窗户的一侧靠了靠,“我刚想到,没有下次,下次我自己去超市买。”

“何必呢。”郑明弈总算从江迟景的嘴唇上抬起视线,“我可以给你做。”

“你没其他事可做吗?”江迟景认真发问。

“没有。”郑明弈道,“你知道我很闲。”

好吧,和以前的精英生活相比,现在的郑明弈的确很闲。晚上十点熄灯,早上六点起床,午休三个小时,除此以外就是无尽地种草莓。

刚好这段时期又是南部监狱草莓的果期,要是换做江迟景,他也会给自己找点事做。

“那你下次别放那么甜。”江迟景道。

“好。”

闲聊了这么久,央行的消息早已发布。江迟景跟往常一样,把所有内容都念给了郑明弈听,但今天念完之后,郑明弈突然看着他问:“你想先从哪里开始了解?”

“了解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以为郑明弈的思维又开始跳跃,却听郑明弈道:“你不是要学习炒股吗?”

“呃。”差点忘了这茬,说要学习炒股只是为了逗郑明弈,江迟景根本没放在心上,但见郑明弈这么认真负责,他也只好硬着头皮道,“股票的涨跌机制是什么?”

“很简单,买的人多那就涨,卖的人多那就跌。”郑明弈道。

“那怎么去分析一只股票是涨还是跌?”江迟景继续问。

“要看许多因素。”郑明弈道,“我先教你看k线图。”

郑明弈一边操作鼠标,一边给江迟景讲解屏幕上的数字分别代表什么。由于他坐得离电脑更近,江迟景只能偏着脑袋看。

这时,郑明弈讲到了他那侧屏幕上的内容,因为屏幕反光看不太清,江迟景不得不把身子靠向郑明弈,连发梢都贴到了他的耳朵上。

郑明弈微微侧过脑袋,看了江迟景一眼,接着他松开鼠标,胳膊绕过江迟景的肩膀,然后又重新握着鼠标道:“现在看得清了吗?”

现在江迟景确实离屏幕更近了一些,但问题是,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郑明弈圈进了怀里。

两人肩膀抵着胸膛,完全是小情侣的模范坐姿。

江迟景下意识地转过脑袋,看向圈在自己手臂上的那条胳膊,然而这时郑明弈突然又松开鼠标,在他侧脸上按了一把,把他的脑袋给按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专心。”郑明弈道。

这还怎么专心?

江迟景不禁觉得奇怪,什么时候他和郑明弈熟到了这种程度?

“你教别人炒股都这样吗?”江迟景皱眉问。

“当然不。”郑明弈道,“江警官是特殊待遇。”顿了顿,他又道,“或者你可以坐到我的腿上来,这样看得更清楚。”

“不需要。”江迟景瞪了一眼郑明弈,继续装出认真学习的模样,“这个数字又是什么?”

不得不说,其实江迟景的心里有一点点后悔。

他对股票没那么感兴趣,完全是为了逗郑明弈,才给自己加了这样一个设定。谁知郑明弈还教上了瘾,一点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滔滔不绝地讲着各种名词解释,搞得江迟景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江迟景时不时就看看表,等时间终于来到九点半时,他立马坐直身子道:“到时间了,下次再讲吧。”

“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炒股一定要稳得住心态,不要盲目——”

“郑老师。”江迟景赶紧打断郑明弈,“今天内容够多了,下次再说也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看向江迟景,问:“你叫我什么?”

“郑老师。”

高中学历的郑同志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终于松开了鼠标,道:“那下午见。”

“今天下午不行。”江迟景道,“有企业的干部要过来参观,我得陪同。”

监狱里偶尔会有团体前来参观,为的是警戒自我,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接待这些团体是典狱长的工作,但这次他叫上了江迟景陪同,江迟景猜测多半是跟郑明弈有关。

“他们要参观草莓种植棚?”听完江迟景的解释,郑明弈若有所思地问。

“没错,你的案子比较有名气,你懂的。”

对于完全不认识的囚犯,参观者很难真正产生共情,反倒是亲眼看着进监狱的人,看看这人在监狱里过的生活如何,更能起到警示作用。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给典狱长说。”江迟景道,“你提的要求,他应该会同意。”

郑明弈沉默了一下,问道:“下午你也会来草莓种植棚?”

“对。”江迟景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好。”郑明弈道,“你来我摘草莓给你吃。”

听到这话,江迟景再一次没能理解郑明弈的脑回路。

都要被人参观了,摘草莓还是重点吗?

本上都不在牢房里。”典狱长走在最前头,给参观者做着监狱的介绍。

和参观其他地方不同,参观监狱有着诸多要求,比如不能离队、不能拍照、女士不能穿裙子等等。

曾经有一次南部监狱接待了一个中学的学生参观,有个别调皮的学生因为好奇四处乱跑,给狱里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不过这次的企业高层都是守规矩的成年人,带起来也会相对轻松一些。

江迟景无所事事地跟在队伍末尾,习惯性地观察起了队伍里的每一个人。

这家企业是上市企业,能做到管理层的位置,这些人的年纪都已经不小。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自己的外表都极为讲究,丝毫没有中年人身上常见的颓感。

“警官好。”队伍末尾的一名女性应是不太能听清典狱长的声音,索性跟一旁的江迟景聊了起来,“你们平时工作辛苦吗?”

“分情况。”江迟景道,“有的岗位比较辛苦,有的岗位比较轻松。”

像他图书管理员这一职位,拿着相对其他同事来说较低的薪资,却也干着狱里最轻松的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应该不是标准工时制吧?”

“大部分人不是,上满72小时,休息24小时这样。”

“那你呢?”

“我?”江迟景诧异了一瞬,不知为何话题会变成他的私人问题,“我是文职,早八晚五。”

“那挺不错。”女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有对象吗?”

江迟景的心里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因为这位长辈对他说话的语气简直就跟家里的亲戚一模一样。

“没有。”不习惯对陌生人说谎,江迟景暂且说了实话。

“你今年多大?”女性又问。

“快三十了。”准确来说是二十七,不过江迟景故意用了模糊的说法。

“看不出来呀,那刚刚好,我有个侄女,长得不错,还是高材生呢,就是眼光太挑,一直没找对象,今年二十九,也是快三十。”

好吧,对话的走向果然如江迟景所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样子无论是平民阶层还是精英阶层,都绕不开一个永恒的话题——相亲。

“我那侄女很能干,年收入很高,所以她不看男方的经济条件,就看感觉,像你这样的工作应该很难接触到女生吧?更别说优秀的女生了,怎么样,要不要试着认识一下?”

江迟景的工作确实不和女生接触,但问题是这根本不影响他谈恋爱。

“您的侄女都二十九岁了吗?”江迟景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话题,“看您才三十出头的样子。”

这倒不是假话,这些成功人士的保养都做得不错,这位女士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

“怎么会,三十出头也太夸张了吧?”

话题果然被江迟景成功带偏,聊到了如何保持年轻上面。

一行人从监舍楼参观出来,又去了食堂和浴室,最后终于来到了草莓种植棚。

南部监狱的草莓种植是狱里的主要创收产业之一,曾经有个入狱的农业专家,在狱里培育出了高产的草莓苗,后来又有设备方面的专家,对大棚进行了改造,因此南部监狱的草莓非常高产。

草莓种植棚大约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一走进大棚,一股凉风扑面而来。

虽说江迟景已经调来南部监狱大半年,却还从来没有来过公务楼后面的这些厂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犯是两点上工,现在你们可以看到有名囚犯正在摘草莓。”典狱长指着不远处的郑明弈道。

放眼望去,整个大棚里只有寥寥几名囚犯在工作,除了典狱长口中的郑明弈以外,其他都是表现良好人又老实的囚犯,看样子是刻意安排过。

“1017。”典狱长叫道,“过来一下。”

郑明弈放下手中装满草莓的小篮子,一边取下手上的麻布手套,一边朝参观团的方向走了过来。

江迟景不知不觉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原本郑明弈是直视他而来,但当郑明弈扫了一眼参观团的人后,他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视线也没有再看向江迟景的方向。

“这是前阵子轰动全国的经济大案的主犯。”典狱长介绍道,“经过我们监狱的改造,他的思想觉悟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

“所以你就是郑明弈。”参观团里,一个领头模样的人上下打量着郑明弈道,“牢饭还好吃吗?”

听到这话,江迟景不禁觉得奇怪,这不像是陌生人之间的问话方式,结合刚才郑明弈的表情,江迟景猜测经济大案可能牵涉到了这家企业,害这家企业损失惨重。

但接下来郑明弈回的话,又让江迟景改变了想法。

“还好。”郑明弈道,“话说刘董,你的情妇挪走了公司那么多钱,公司的股东都知道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管理层顿时面面相觑,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董脸色一黑,沉声道:“你瞎说什么?”

典狱长显然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之先打圆场道:“那个,1017,你就讲一下监狱的生活,最好有一些深刻的感悟。”

这一点江迟景已经给郑明弈打好了招呼,让他说些典狱长爱听的场面话,比如感谢监狱的改造,出去以后重新做人等等,这样之后可能还有机会享受特殊待遇。

第30章要疯

然而郑明弈开口却是:“感悟吗?我现在的感悟是,入狱真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江迟景:“?”

“每天早睡早起,生活作息稳定,食堂餐食营养均衡,工作不劳累,最重要的是……”郑明弈说到这里看向江迟景,“狱警还很可爱。”

江迟景:“??”

“咳咳,这说明我们监狱条件很好啊。”典狱长赶紧把话抢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典狱长,这样还能让囚犯反省吗?”刘董皱眉问。

“是这样的,我们还有禁闭室,如果大家感兴趣也可以去参观。”典狱长赶紧给江迟景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郑明弈拖走。

接下来,典狱长把参观队伍带到了种植棚的另一头,让另一个囚犯给大家介绍监狱生产的草莓产品。

江迟景没再跟在队伍后头,而是和郑明弈一起,回到了他刚刚放小篮子的地方。

“你认识那个刘董?”江迟景忍不住问。

“那人是吴鹏的朋友。”郑明弈道。

吴鹏就是恒祥机构的老板,也是郑明弈的前上司。如果江迟景没有猜错的话,陷害郑明弈入狱的人,很可能就是吴鹏。

“你跟他打过交道?”江迟景又问。

“不算。”郑明弈拎起小篮子,走到角落的洗手池边,一边洗草莓,一边对江迟景道,“他和吴鹏之间有不正当交易,我这案子导致多家企业利益受损,但他从中获益颇丰。”

这还是郑明弈第一次主动和江迟景聊起案子的事,江迟景突然想到关伟提到的线索,问:“你手里的线索是不是就是他和吴鹏的谈话录音?”

郑明弈把草莓上的叶子给摘掉,看向江迟景道:“我手上没有线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样子郑明弈还是不愿意深聊这事,江迟景突然有些好奇,问道:“上次你和关伟会面,谈得怎么样?”

“我让他确保他们内部干净之后再来找我。”郑明弈从篮子里挑出一颗又红又标致的草莓,甩了甩上面的水珠。

江迟景不禁陷入了沉思,郑明弈手上的线索应该不是铁证,只是能够证明案子有问题,让执法部门重新立案调查。而这种情况,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贸然交出线索的确是不明智的行为。

“江警官。”郑明弈的声音打断了江迟景的思绪。

“嗯?”江迟景抬起眼眸,看向郑明弈。

“张嘴。”

还未等江迟景反应过来,郑明弈便把手里的那颗草莓塞进了他的嘴里。不知是不是江迟景的错觉,他总感觉郑明弈在收手的时候,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他的下嘴唇。

下意识地一口咬下去,柔软的果肉中迸出甜甜的果汁,瞬间弥漫整个口腔。起先有些酸涩,令人不由自主地皱眉,但适应之后就是无尽的回甜,一直往下甜进心里。

“怎么样?”郑明弈问。

江迟景滑动喉结,将果肉咽进肚里,不想承认草莓好吃,违心道:“好酸,你到底会不会种草莓?”

这话说得着实有些冤枉郑明弈,因为草莓的品类和种植环境早已决定,他顶多只能控制一些相对不太重要的因素,比如何时采摘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会种草莓?”郑明弈微微皱眉,看了眼参观团的方向,接着又看向江迟景道,“那你跟我来这边,我带你看另一个品种。”

说完之后,郑明弈转身往更角落的地方走去。江迟景跟在郑明弈身后,直到走进了角落里,他才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这个角落放着一个置物架,架子上搁着手套、洒水壶之类的物品,架子旁边放着扫把和拖把。这一看就是放杂物的地方,江迟景奇怪道:“草莓呢?”

“这里。”郑明弈回了一句,接着圈住江迟景的后背,把他按进角落,不由分说地朝他脖子上凑了过来。

脖子上倏地传来一阵刺痛,江迟景瞪大双眼撑住郑明弈的胸口,低声道:“郑明弈?!”

后颈被人牢牢掐住,后腰也被人紧紧箍住,根本无法挣脱。

郑明弈把江迟景压在角落,埋头在那片洁白的肌肤上,专心地种着草莓。他的胳膊非常用力,像捕兽器一样禁锢着江迟景,浑身上下都在传达着一个信息:谁说我不会种草莓?

监控摄像头就在头顶,放杂物的角落位于死角,但典狱长和参观团就在不远处,只要有人往这个角落看过来,就能看到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

大棚里吹着凉凉的风,培养土里结着一颗颗红红的草莓,像是一个个小观众,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典狱长的声音从大棚的另一头传来,在这空荡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江迟景的心里万分焦急,郑明弈的胆子简直大得不像话,他怎么能在这种公共的地方在他脖子上种草莓?!

好在典狱长和参观团的人有说有笑,没有人发现这个角落里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稍微松了些力,但他的神经还是高度紧绷,那感觉仿佛在高空走钢丝时掉落了手中的平衡杆一般,几乎快要不会呼吸。

郑明弈似乎感受到江迟景不再用力挣扎,手上的力度小了下来,凶狠的舔咬也变成了温柔的亲吻。

其实这时候以江迟景的力气已经可以把郑明弈推开,但他双手抓着郑明弈的囚服,久久都没能使上力气。

不是他不想使力,而是他的内心有个邪恶的小人在兴奋地叫嚣,让他抓紧机会多闻一闻郑明弈耳侧的气息。

江迟景不想这样,但双手却控制不住。要说他现在的心情,真是……

要疯。

好烦人。

江迟景面无表情地回到参观队伍末尾,内心把那邪恶的小人暴揍了无数遍。

都知道理智是个好东西,但每次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幸好他刚才眼尖地发现典狱长在寻找他的身影,赶紧把埋头苦干的郑明弈给推了开来,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而郑明弈倒好,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点也没有干了坏事的自觉。

“江警官,你脖子不舒服吗?”走在一旁的李女士问道。来草莓棚之前两人聊了许久,已经互相介绍过姓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跟上参观团之后,江迟景就一直拿手捂着后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脖子出了问题,但实际上他是用手腕挡着脖子上的吻痕。

不对,不能叫吻痕,应该是狗啃出来的痕迹。

“没有。”江迟景左右歪了歪脑袋,示意脖子没事,“冷气开得有点足。”

这理由着实有些蹩脚,狱警的夏季制服是短袖,要是江迟景真感觉冷,应该是抱着胳膊,而不是捂着后颈才对。

不过好在李女士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附和了一句“确实有点冷”,接着便问道:“话说这里有洗手间吗?”

男子监狱里没有女厕所,偶尔有女性因工作或其他原因来到监狱,需要使用卫生间,都是专门空出一整个卫生间供她们使用。

“我带你去,不要乱走。”

江迟景给典狱长打了声招呼,接着把李女士带去了草莓种植棚旁边的独立卫生间。

这个卫生间供厂区的所有人使用,江迟景必须确保里面没有别人,特别是没有囚犯。

“里边有人吗?”

江迟景站在门口问了一句,但他没有等来回答,而是闻到了若有似无的烟味。有的囚犯会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跑来卫生间里抽烟,由于卫生间就在厂棚旁边,也不会有狱警专门跟过来,所以基本上都不会被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在里面抽烟?”

江迟景的声音沉了几分,他迈着步子挨个打开隔间的门查看,而当他走到一半时,最里面的隔间响起了冲水的声音,他立马加快步伐走过去,拍着门板道:“出来。”

不一会儿后,隔间的门从里面打开,只见老九规规矩矩地坐在马桶上,一副别来无恙的样子道:“江警官,你来这儿上厕所?”

如果江迟景没有记错,老九应是在不远处的漆厂里工作。他的右手上还缠着固定板,厂里应该没有给他安排重活,所以比较清闲。

“给我出来。”江迟景没有工夫追究老九抽烟的事,毕竟李女士还在外面等着。

但老九显然误会了江迟景的意思,一动不动地坐在马桶上道:“你哪知眼睛看见我抽烟了,怎么,我安分拉个屎都不行?”

只要抽烟没有逮到现行,就很难给人处罚。想必老九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笃定了江迟景不能拿他怎样。但江迟景本来也没打算怎样,只是不耐烦道:“我没有要管你抽烟,你先给我出来。”

“不管?”老九明显放下了戒备,表情有些莫名其妙,“那出去做什么?”

虽然他嘴上这么问,但手上还是提起裤子,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有其他人要用卫生间,你完事了就赶紧走。”江迟景顿了顿,怕老九不配合,又道,“不要让我把巡警队的人叫过来。”

“走就走,叫什么巡警队。”老九抱怨了一句,接着往卫生间的出口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当他走出卫生间,见到门口站着个女人时,他立马停下了脚步,颇为感兴趣地靠过去道:“嘿,这位是?”

监狱里的囚犯大多都非常饥渴,虽然在外等候的李女士已经四十多岁,但就如江迟景的直观感受,她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

“离远点儿。”江迟景拦下老九,转头对李女士道,“快去吧。”

李女士惊惧地点了点头,忙不迭地走进了卫生间里。

“江警官。”老九没有再往前靠,像是才注意到江迟景脖子上的痕迹,戏谑道,“看样子您最近性生活挺丰富啊?我可真是羡慕。”

江迟景略微偏了偏身子,但立马意识到这样也不能将脖子上的痕迹藏起来,索性直直地看着老九道:“赶紧回你的工位去。”

“前阵子还有护士小姐姐可以看,现在回到这和尚庙里,连我小老弟都没了精神。”

老九还在念叨,江迟景皱起眉头,冷声道:“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啧。”老九像是被坏了兴致,没劲地撇了撇嘴角,转过身去打算离开。

但就在这时,让江迟景始料未及的情况发生了。

卫生间四周的场地非常开阔,除了沉闷的空调响声以外,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而李女士应是进了离出口最近的那个隔间,以至于不大不小的动静从里面传来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九的眼神立马发生了改变,转眼间就从没劲变成了兴奋。他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双眼冒着光道:“江警官,我还没有上完呢。”

男人会因两种情况失控,一是酒精,二是色欲。

江迟景的心里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他用手撑住老九的肩膀,厉声道:“给我退回去!”

“退?退什么退。”老九舔了舔下嘴唇,“这是我们监狱的厕所,凭什么给外人上?”

第31章手铐

江迟景也是没想到老九竟然能变态成这样,听到别人上厕所的声音都能兴奋起来。

“我警告你,”江迟景提高音量,更加严厉地呵斥道,“今天有人参观,不想被关禁闭就少惹事!”

“惹事?我就看个女人也叫惹事?”老九嗤笑道,“监狱是女人该来的地方吗?自己要来,就怪不得别人看。”

是时李女士小心翼翼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应是听到了两人的争吵,惊恐地贴在墙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怕。”江迟景转过头,对李女士道,“回棚里去,我会看着他。”

草莓种植棚就在二十来米开外,小跑着过去不出片刻就能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女士点了点头,立马撒开脚丫跑了过去,与此同时,老九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往前冲:“跑什么跑,让大爷我摸摸!”

李女士像是再也承受不住惊吓,发出了“啊啊啊”的尖叫。

不过江迟景并没有让老九上前一步,他抓住老九没有受伤的那条胳膊,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老九的后背“咚”地砸到地上,他骂了一句脏话,作势就要爬起来反击,但江迟景立马用膝盖将他压在地上,一边将他翻了个身,一边从腰上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副银色的手铐。

那个小包里装着手铐、手电、绳子等物品,以往江迟景都是直接用警棍打人,还从来没有用过里面的手铐。不过今天情况特殊,老九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他制止,他自然不好再使用警棍。

但话虽如此,江迟景还是不顾老九的伤手,把他两只手给铐到了一起。

“操!老子的手腕才刚骨折!”

“那真是对不起了。”

江迟景抓住老九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由于老九手腕有伤,被铐上之后不敢挣扎,算是老实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迟景用对讲机通知漆厂的领班过来领人,而当他放下对讲机时,他发现不远处的草莓种植棚门口聚集了不少人,除了看热闹的参观团以外,还有直直地看着他的郑明弈。

“你他妈一守图书室的有什么了不起?”

“老子没受伤的话分分钟弄死你!”

老九骂骂咧咧地瞪着江迟景,那样子仿佛恨不得把江迟景狠狠揍一顿。但他骂着骂着,声音突然小了下来,还往后退了几步。

江迟景起先有些莫名其妙,但顺着老九的目光看过去,立马明白了是为什么。只见郑明弈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双手十指交握活动着手腕,一副典型的准备揍人的模样。

“妈的,你看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九应是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点怂,又强行拿出气势,挺起胸膛走到了郑明弈面前。

郑明弈顺势揪住老九的衣领,沉声问:“怎么,另一只手也想废掉是吗?”

老九顶上去道:“你有种试试?”

江迟景也不知郑明弈为何非要来凑这个热闹,他上前将郑明弈拦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没你的事,种你的草莓去。”

郑明弈扫了眼江迟景的脖子,一本正经道:“我草莓已经种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常情况下,本就是草莓工人的郑明弈同志说他种完了草莓,不应该引起任何人的遐想。但结合他的眼神和江迟景脖子上的痕迹,这事一下就变得不再那么单纯。

“行啊。”老九就在两人面前,理所当然地听出了郑明弈的双关,“你们俩果然有一腿,在哪儿搞的,娱乐室?”

江迟景简直头疼,他刚才就不该嘲讽郑明弈不会种草莓,结果到头来搞得他自己没脸见人。

而且老九肯定会把这事传出去,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连典狱长都会误会他和郑明弈真有什么。

这时,漆厂领班的人来到了这边,江迟景按着老九的胳膊,把他押了过去,烦躁地说道:“赶紧滚。”

“行,我记着了,江警官。”老九仰起下巴,挑衅地看着江迟景,“你给我等着。”

江迟景从来不怕囚犯的威胁,压根没把这句话当回事,但郑明弈却跟过来问:“要我帮忙吗?”

江迟景一脸莫名其妙:“你帮什么忙?”

郑明弈道:“我也可以罩着你。”

好吧,这人还真拿自己当大哥了,在监狱里玩古惑仔这一套。

“我说,郑明弈。”江迟景用食指戳了戳郑明弈的胸口,“你能不能有点自觉,你现在在坐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垂下眼眸,看着江迟景戳在他胸前的手指,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的手铐会收回来吗?”

“另外去拿一副就是了。”下意识地回答完,江迟景才觉得不对劲,“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郑明弈淡淡道,“以备不时之需。”

等脖子上的痕迹消下去之后再来上班,结果老九要整他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行政科狱警的耳朵里,别人见他要休假,还以为是为了躲老九。

江迟景当然不会把老九当回事,随便解释了几句,该休假还是休假。

只是到了休假结束的周一早上,江迟景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仍旧留着淡淡的粉红印记。

原本连休三天,已经没怎么想郑明弈的事,但现在看着自己的脖子,江迟景又变得烦躁起来。

也不知这三天过去,他和郑明弈的故事传出了几个版本。

好在江迟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拿出周末去化妆品连锁店买的粉底液,0four手法笨拙地把粉底涂在了自己脖子上。

然而涂上之后,江迟景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个店员说这是店里最白的色号,跟他肤色相符,而江迟景也没好意思试用,直接付了钱就赶紧走人,但现在真正涂上之后,他才发现他的脖子还是白了一个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用法不对?

江迟景从来没用过这东西,也不知该怎么弄,加了点乳液试试,还是不对劲。他又突发奇想地加了点牙膏,结果更加不对劲,最后他还是随便抹了抹,就这么出了门。

收发室的老王和更衣室里的同事都没发觉江迟景的脖子有什么问题,但他的伪装还是没能躲过某个罪魁祸首的双眼。

“看屏幕。”江迟景皱起眉头,用左手食指敲了敲桌面,提醒老是盯着他看的郑明弈,“你就不怕我乱念?”

“你乱念我也看不出来。”郑明弈手肘撑在桌面上,用手托着下巴,眼神直直地看着江迟景的脖子,“江警官,你的脖子上沾了脏东西。”

“那不是脏东西。”江迟景不想聊这个话题,重新看向屏幕道,“这周电子制造——”

消息还没念完,郑明弈突然抬起手,用手扶着江迟景的后颈,然后用拇指……擦掉了江迟景脖子上的粉底。

江迟景之前没有经历过,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郑明弈这种行为其实就像那种人,好奇地问你的眉毛是画的还是纹的,然后理所当然地伸手擦了擦,把你精心花了半天的眉毛给擦掉了半截。

“还是这样比较自然。”郑明弈点了点头。

江迟景深吸了一口气,说来也奇怪,他和郑明弈相处久了,对这种行为竟然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他安慰自己老生气对身体不好,表情淡淡地推开郑明弈的胳膊,道:“不要影响我读消息。”

郑明弈仍旧看着江迟景,像是要把这三天的份都给看回来。江迟景最终还是没能沉住气,松开鼠标,靠在椅背上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听。”郑明弈道,“不信你考我。”

江迟景一挑眉:“要是你答不上来?”

“那你可以惩罚我。”

听到这两个字,江迟景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他把郑明弈铐在椅子上的画面。

如果他真有机会铐住郑明弈,那他一定要拿小皮鞭,把郑明弈……

等等,又想远了。

江迟景赶紧拉回思绪,动了动喉结,佯装无事道:“今天离岸人民币的汇率是?”

郑明弈报出了一连串数字,老实说,其实江迟景念完之后已经不记得了。

他又问:“今天哪个行业有重大变动?”

郑明弈道:“制造业。”

好吧,看来是惩罚不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将双手抄在胸前,问道:“你到底怎么做到一心二用的?”

郑明弈道:“就跟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一样,顺其自然就行。”

江迟景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这是顺其自然就能办到的事?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郑明弈的小秘密还在他手里,他干嘛要让这人在这里秀优越?

“话说,”江迟景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坏主意,缓缓开口道,“这几天我在家里认真学习炒股,在论坛上认识了一个朋友。”

“朋友?”郑明弈问。

“没错,叫做go,好像很厉害。”江迟景说到这里顿了顿,“他跟我聊了很多,让我多关注冷门版块,可以在低位建仓。”

江迟景接连说出了好几个专业名词,倒不是他提前做好了准备,而是和郑明弈这位炒股大神混了这么久,再怎么也积累了一定的金融知识,所以他说得极其自然,就跟真的一样。

“……go?”郑明弈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江迟景从未见过的迷惑,“你在网上认识的朋友是go?”

“怎么,你也认识?”江迟景道,“我看他发的帖子很专业的样子,就私信了他,他很快回复了我。”

说完这句,江迟景简直想给自己颁发一座奥斯卡,他从来不知道他的演技能这么好,唬起人来一点不带心虚,连他自己都快要信以为真。

“go回复了你?”郑明弈的表情更加迷惑,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不动声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心里的小人早已笑得不行,但他仍旧用闲聊的语气道:“他人挺好,我问什么,他都会回答。”

“你确认跟你聊天的人是go?”郑明弈问。

江迟景相信郑明弈还想补充一句:你确定不是盗号的人?

“不然呢?头像就是他。”江迟景反应迅速地逮住郑明弈露出的小尾巴,道,“听你这问法,你果然会上这个论坛。”

之前江迟景问了郑明弈半天,他总是岔开话题,然而这次江迟景挖的这个坑,他已经没法再躲过去。

第32章玩火

“会上。”郑明弈显然不习惯被逼问出自己想隐藏的事,嘴角的弧度有些不自然,多的也不愿意说,只是简单地吐出了两个字。

“那你的id是什么?”江迟景眨眨眼,“我们可以加好友。”

郑明弈没有回答,抿了抿嘴唇,半晌后才憋出一句:“我在坐牢,加好友也没用。”

听到这话,江迟景心里的小人简直笑得满地找牙,你还知道你在坐牢?

他的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不过很快收敛,继续装模作样地问道:“那你跟go神谁厉害?我觉得跟他学炒股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要跟别人学?”郑明弈皱起眉头,“那个go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江迟景看到郑明弈被他逼得精分,一下子觉得之前被逗弄的抓狂、被种草莓的烦躁,全都找了回来。他转过头去看了下窗外,压下嘴角的笑意,又看向郑明弈问:“但我觉得他说的东西很专业。”

郑明弈明显变得有些急躁,皱眉道:“你不要再跟他聊天。”

江迟景悠悠道:“为什么?”

“因为,”郑明弈顿了顿,显然是现编了一个理由,“以你的炒股知识储备,还没法分辨对方的水平。”

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江迟景懒洋洋地“哦”了一声,又道:“那我怎么相信你就水平不错?”

“我……”郑明弈还是第一次被江迟景噎得无话可说。

江迟景再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笑道:“你今天有点不对劲,郑明弈。”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今天怎么这么弱?

说这话的时候,江迟景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运筹帷幄,还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毕竟被郑明弈这逻辑怪碾压了好几次,他难得找回一次场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或许是他身上的气场跟以往大不相同,郑明弈警觉地收起了脸上的烦躁,像是才意识到这个对话打从一开始就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会去找go聊天?”

“不可以吗?”江迟景知道郑明弈已经开始反击,但他有着天衣无缝的理由,“论坛里他很出名,想要找他请教的人很多吧。”

“那你现在打开论坛,”郑明弈扬了扬下巴,指着电脑显示屏,“让我看看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突如其来的强攻让江迟景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脑海中闪过三个字:大意了。

他怎么就没想到郑明弈可以立马验证他的谎话呢?

“如果他说的观点没有问题,”郑明弈又道,“那你跟着他学也可以。”

江迟景有些后悔,他这时候才意识到,他给郑明弈挖的坑,实际上也坑到了自己。这简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

郑明弈起先应是乱了阵脚,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等他冷静下来之后,智商立马恢复了正常水平。

而智商正常的郑明弈,江迟景根本打不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为什么要给你看私聊?”江迟景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有我对go神的表白。”

“表白?”郑明弈挑了挑眉,微眯起双眼,“怎么表白,给我说说。”

“那怎么行。”江迟景道,“跟你又没关系。”

“我怕你被骗。”郑明弈说着自顾自地拿过鼠标,打开了论坛的登录页面,“登你的号,我看看你都说了什么。”

郑明弈那样子显然是不想给江迟景拒绝的机会,铁了心要看江迟景那莫须有的“表白”。

“不登。”江迟景被逼急了,皱眉道,“要登你先登,凭什么要我掉马。”

郑明弈放在鼠标上的手指略微往上抬了抬,不难看出他有一瞬间的冲动,真的想登录自己的账号。

但他的手指很快放下,打量着江迟景道:“那算了。”

江迟景暗中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没有猜错,郑明弈不愿意主动暴露他在论坛里的马甲。

或许是为了保持神秘,又或许是为了其他目的,总之他不想把网络上的自己暴露在他人面前。其实江迟景也会有这样的意识,把网络和现实分开,要是在现实中说出自己的网名,会莫名有种羞耻的感觉。

危机勉强度过,江迟景正在心里反省以后少玩火,但就在这时,图书室的门口突然伸了个脑袋进来,对江迟景道:“偶像,我刚打扫完三楼办公室,这里需要我打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光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挑两人正聊到go的时候来。郑明弈似乎对“偶像”这两个字非常敏感,他看了看于光,接着又看向江迟景道:“偶像?”

仅仅是一个称呼,应该不至于暴露什么,但郑明弈的眼神犹如猎鹰一般犀利,让江迟景仿佛又回到了黑衣人袭击郑明弈的那天晚上。

江迟景头一次意识到原来如芒在背是这种感觉,他朝于光挥了挥手,说了句“不用”,但这时郑明弈突然叫住于光道:“你是因为什么入狱?”

江迟景连忙道:“他就是小打小闹……”

“我是正义的黑客。”于光堂堂正正的声音压过了江迟景心虚的声音。

“黑、客。”郑明弈一字一词地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于光。”回答完之后,于光这才警惕地皱起眉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迟景简直想扶额,他难道不应该先问对方的目的,再报出自己的大名吗?

“于光……阿光。”郑明弈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接着突然笑了一声,兴致盎然地看着江迟景道,“江警官,游戏可不是这么玩的。”

都说祸从口出,如果刚才他只是点到即止地提两句go,相信本就心虚的郑明弈应该也不会提出要看他的聊天记录。

结果现在倒好,他玩着玩着,把自己玩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观郑明弈,无论是聊到香水还是居住地,他的逗弄都是适可而止,稍微露出一点尾巴,就立马收起来,让江迟景根本没法逮住。

现在江迟景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但郑明弈只是说了一句“游戏不是这么玩的”,之后就不再聊这事,也不点破,跟往常一样到点就离开了图书室。

所以到底是怎么玩的?

话只说一半最让人着急,郑明弈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江迟景记得于光曾经说过,go会回他的私信,这说明两人在网络上早就有过联系。

他很想问郑明弈,是不是于光的网名就是阿光,是不是于光对go说过自己是黑客,是不是于光对go的称呼就是偶像。

如果是这样,那郑明弈能认出于光这个小迷弟来也不奇怪。

再结合于光叫江迟景“偶像”、郑明弈在江迟景这里使用电脑登录过论坛……

这么多线索加在一起,要是郑明弈还识不破江迟景这个“伪偶像”,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亏得江迟景刚才还假装郑明弈被盗了号,结果没一会儿功夫,他就被郑明弈发现这“盗号”的人就是他。

好吧,或许除了心态以外,能力上也稍微有点差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光拿着拖把在图书室里从左跑到右,嘴上“嘿咻嘿咻”地发出干活时的声音。

本来江迟景也没想让于光来做卫生,但谁让这臭小子来得不是时候,让他把他手里唯一的筹码都给玩脱了。

“偶像,你看我这地拖得干净吗?”毫不知情的于光站直身子,双手杵着拖把,一脸求表扬地看着江迟景。

“不错。”江迟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又看向窗外的方向,琢磨着怎么把这一局给圆回来。

“我说偶像,”于光拿着拖把来到办公桌面前,“你跟郑明弈真是那种关系吗?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江迟景三天没来狱里,正好奇他和郑明弈的故事到底传成了怎样的版本。他一边拿起水杯喝水,一边问于光道:“什么关系?”

“听说他把你吸得很舒服。”

“噗——”

水刚喝进去,江迟景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郑明弈确实吸了他,但那是脖子,怎么传出去就变成了这样?

“他们还说郑明弈每天下午多休息的那段时间,就是为了伺候你,你们不仅在娱乐室里干,还在图书室里干,怪不得你都不让我进工作区去,原来那是你们挥洒汗水的地方。”于光说得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似的。

“停停停。”江迟景皱着眉头打断于光,“你才多大,什么干不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们真的干了吗?”于光一脸纠结地问,“我知道有的人三次元跟二次元完全不一样,但是偶像你怎么能这样呢?郑明弈他坑了老百姓那么多钱,他是我们论坛的敌人啊。”

“他不是敌人。”江迟景不好多说,放下杯子道,“他的案子还有余地。”

“什么什么?”于光立马竖起耳朵,倾身向前,趴在办公桌上问,“郑明弈是冤枉的吗?”

于光不愧是阴谋论爱好者,江迟景不过只透露出一点信息,他就立马推导出了结果,还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毕竟对于阴谋论爱好者来说,不为人知的隐情反而比官方消息更有可信度。

“反正他不是敌人。”江迟景道,“你不用对他那么大敌意。”

何止不是你敌人,那才是你偶像。

这句话江迟景没有说出口。

“我明白了,我听偶像的。”于光郑重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跟他乱搞,我代表广大论坛网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江迟景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不要听信谣言,我跟他没有乱搞。”

“是我说的不对,你们不是乱搞。”于光严肃道,“是两名成年男性之间的身体互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压抑住翻白眼的冲动,懒得再跟于光聊这个问题,道:“打扫完了吗?打扫完可以走了。”

于光嘿嘿一笑:“我再跟偶像多待一会儿。”

看着于光的眼神,江迟景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眼神似曾相识,明明是之前于光看洛海的眼神。

“你不去找你的洛医生了吗?”

“不用,洛医生那里不需要我打扫。”

江迟景隐约觉得这倾向有点危险,以前于光巴不得整天都溺在医务室里,这会儿怎么突然把目标转移到了图书室?

要是洛海知道这事……

江迟景刚想到这里,图书室的门口就出现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人。

洛海应是来找江迟景闲聊,没想到见到于光拿着个拖把站在这里。他诧异地看着于光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打扫卫生。”于光道。

说这话时,于光的双手紧张地握着拖把,说明他还是不像他表现得那样,不在意洛海的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这里打扫卫生?”洛海挑起一侧眉峰,“那医务室呢?”

“医务室……”于光底气不足道,“医务室洛医生自己打扫不就好了吗。”

洛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看向江迟景问:“你给他下了什么蛊?”

江迟景也是头疼,他可没有破坏前任感情的意思。但还未等他开口,于光就替他说话道:“江警官没有给我下蛊,是我主动要来给他打扫。”

“你赶紧把他领走吧。”江迟景对洛海道,“带回去好好做下思想工作。”

“那必须。”洛海对于光招了招手,“给我过来。”

于光没动,看向江迟景,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第33章糟糕

洛海又加重语气道:“过来!”

于光这才磨磨蹭蹭地离开,一步三回头地看看江迟景。

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这伪偶像到底坚持不了多久,于光很快就会发现他跟网上的go不太一样。

而如果于光知道郑明弈才是go的话……

虽然江迟景很不想承认,但郑明弈的外表和脑子都是万里挑“1”的好,再加上go神自带偶像光环,到时候于光岂不是会被郑明弈迷得不要不要的?

江迟景不禁陷入了沉思,为了洛海这位大兄弟着想,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前打一下预防针才行。

这天下午,郑明弈惯例来到了图书室,但跟往常不同的是,今天图书室里除了他以外,再没有其他囚犯。

偌大的图书室里空荡荡的,任谁看都会觉得有些反常。

“今天囚犯有活动吗?”江迟景问。

“没听说。”

郑明弈还是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三五米的距离。

平常图书室里没有其他人时,郑明弈都会坐在江迟景旁边,现在两人隔着这么远说话,江迟景还有些不习惯。

“问你个事。”江迟景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围棋相关吗?”郑明弈道。

对话中突然冒出个围棋,江迟景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围棋就等于go,郑明弈这是变着法地在提论坛的事。

这果然很像郑明弈玩游戏的作风,什么事都要绕着弯来,就看你能不能立马反应过来。

要是没能反应过来,可能又会被嘲讽笨得可爱。

“不相关。”江迟景道,“我是想问你喜欢比你年纪小的吗?”

这样的问题或许配上含情脉脉的画风比较合适,但江迟景的语气很淡定,就像在做心理测试一样,无论郑明弈回答什么,都不会影响他的情绪。

郑明弈歪着脑袋思考了一瞬,反问道:“你不是跟我一样大吗?”

江迟景顿时觉得有些奇怪,郑明弈怎么会知道他的年纪?不过转念一想,随便找个狱警问一问就能知道的事,倒也不至于大惊小怪。

“我没有在说我。”江迟景道,“我是说你的小迷弟,他刚满十九岁没多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是说阿光?”郑明弈好笑地问,“那不是你的小迷弟吗?”

郑明弈的游戏玩法之二——揣着明白装糊涂。

江迟景悠悠道:“那行,我这就去告诉他,谁才是他真正的偶像。”

这一招果然管用,郑明弈很快收敛起玩笑的表情,换上正常的语气问:“他怎么了?”

“他对你非常狂热。”江迟景顿了顿,“不过准确来说,是对你的马甲。”

“你是说他对你——”

郑明弈的话还未说完,图书室的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江迟景应声看去,只见七八个身形高大的囚犯从外面走了进来,都是平时不会来图书室的面孔。

这些人进入图书室后,随意地踢着桌椅,大咧咧地在前几排坐下,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江迟景。

直到最后一个人走进图书室里,江迟景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老九。

他应是对外放了话,不要其他囚犯来图书室,然后自己带领着手下浩浩荡荡地闯进来,到江迟景的地盘来撒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午好,江警官。”老九用脚勾过来一张椅子,在办公桌的对面坐下,椅子腿在地上划过,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你有事吗?”江迟景冷声道。

“还能有什么事,来这里学习呗。”老九转动脑袋,一副新奇的样子四处看了看,接着对着郑明弈道,“哟,你的马子也在。”

江迟景也是没想到,草莓的事竟然让郑明弈坐实了是他马子。

这也真是有够奇葩,不知道这位大猛1会不会觉得委屈。

江迟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郑明弈,只见郑明弈突然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老九面前。

老九的表情明显僵住,上半身往郑明弈的反方向靠了靠,一脸警惕地问道:“干嘛?”

“好狗不挡路。”郑明弈垂下眼眸,俯视着老九道。

老实说,郑明弈垂眼看人的样子有点可怕。

因为江迟景知道,郑明弈只有在认真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眼神,就像上次他问是否可以撕掉江迟景的制服时,眼神也是这样晦涩不明,说明他的脑子里真有这样疯狂的想法。

但是老九显然没有接收到这一危险讯号,他用手指着四周道:“这图书室这么宽,你他妈非要从我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九的话被“滋啦”一声打断,是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的响声,接着老九重心不稳,晃了晃身子,又伴随着“哐当”一声,摔到了地上。

郑明弈直接把老九坐着的椅子蹬到了一米开外,而老九因为惯性没能止住势头,连带着椅子一起倒了下去。

老九的小弟们立马站了起来,凶神恶煞地瞪着郑明弈,图书室里又发出了不小的响动。

郑明弈旁若无人地从老九身上跨过,走进工作区内,在江迟景身边坐下,然后淡然地扫视了一圈对面站着那些人。

他那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在说:要动他,先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江迟景侧过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郑明弈,第一次发现郑明弈的侧脸也是好看到天理不容。

虽然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有点不合适,但江迟景的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个念头。

妈的,郑明弈这狗男人怎么会这么帅。

这种时候就得看这些小弟是把兄弟义气看得更重,还是把自己的利益看得更重。

当然,也得看看老九这人有没有良心,会不会拿兄弟的前途来满足他的一己私欲。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江迟景推测大概率是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老九之间的矛盾并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犯不上为了这点小事就把这么多人的前途都搭进去。老九能在许胜那派坐到二把手的位置,也不完全是因为敢拼,多少还是有点脑子。

对弈这事无非就是琢磨敌人的心思,江迟景猜测老九的目的不是闹事,但他还是拿起了对讲机进行威慑。

因为对弈也会发生突发情况,万一老九突然想不开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那对讲机至少能给他打一针镇定剂。

事实证明江迟景的推测没错,老九被小弟扶起来后,用手拦住身旁气势汹汹的小弟,道:“没事,坐回去。”

江迟景也随之把对讲机立在办公桌面上,仿佛是一块警示牌,警告老九闹事会有怎样的后果。

然而江迟景分析到了老九不会闹事,却还是没能分析出老九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他以为老九带一伙人过来,就是来留下几句挑衅的话,给自己找回面子后扬长而去,但实际上,老九甚至连挑衅的话都没说,就这么跟一群小弟坐在一起,一动不动地盯着江迟景。

同时被一群人盯着,是极其毛骨悚然的一件事,更别说这些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就像一个个木偶,死气沉沉地看着你。

这之中只有老九的脸上有着看好戏的表情,显然是在期待江迟景会有怎样的反应。

“要戳瞎他们吗?”郑明弈偏过脑袋来问。

戳瞎当然不可能,但郑明弈会这么问,可见他也是被看得有些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江迟景道,“等他们看。”

话虽如此,但其实江迟景比郑明弈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囚犯都没有喧闹,江迟景没有理由赶他们走。要说他们来图书室没有看书,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理由,他们完全可以去书架上随便拿一本书就是。

“我不喜欢他们盯着你看。”郑明弈面无表情地转过视线跟对面的木偶们对视,冷冰冰的语气能听出他是真的很不高兴。

江迟景转过脑袋,瞥了郑明弈一眼。

不得不承认,在被一群人针对的时候,有人陪在你的身边,为你挺身而出的感觉真的很好。

他突然就没那么烦躁了,抬起手搭在郑明弈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道:“不碍事,美好的东西就是要让大家欣赏。”

“美好的东西?”郑明弈转过头来看向江迟景,表情中带着一丝不解。

“我是说我的盛世美颜。”江迟景说完自顾自地笑了笑,把手从郑明弈的手背上收了回来。

他原以为这次这个笑话至少可以打上90分,结果旁边的人仍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又转过头去看了看,正好对上了郑明弈直直地看着他的双眼。

“干嘛,不好笑吗?”江迟景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郑明弈看着江迟景道,“你是盛世美颜,那我呢?”

江迟景没想到郑明弈还会接下去,他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番,道:“你也就差一点点吧。”

“差在哪里?”郑明弈挑起眉尾,较真地问。

“嗯——”江迟景用手摸着下巴,上下打量起郑明弈来。

老实说,江迟景觉得郑明弈的长相一点也不差,只不过跟他是不同的风格。如果说他是邻家大哥哥那样的无害清秀型,那郑明弈就是上门维修的性感水管工,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跟他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等等,不对,不是这样,他才没有。

思绪又飘向了奇奇怪怪的方向,江迟景为了避开这个危险答案,不得不心虚地挑了另外的回答:“你穿西装的样子更好看。”

然而这话一说出口,江迟景就觉得不太对劲。

跟性感水管工相比,穿西装的社会精英的确安全不少。但他一开始并没有想夸郑明弈,只是为了把危险的答案折中一下,结果就变成了这样直白的夸奖。

——哪里差?

——穿西装更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于是说并没有哪里差,只要穿上西装那就是完美。

“西装吗?”郑明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囚服,接着又重新看向江迟景道,“以后穿给你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私底下穿给你看。”

听到这话,江迟景的心里立马冒出了一个念头,西装为什么要私底下穿?

西装当然是正式场合穿,如果是私底下穿给某人看,以江迟景那被黄色废料充斥的大脑来分析,那只能有一个用处——拿来脱。

脱得身上只剩下领带,揪住领带把人拉过来……

第34章犯规

打住。

这句话简直太过犯规,不过是“私底下”加“西装”两个词,就让江迟景脑补了一出职场大戏。

江迟景不禁觉得有点奇怪,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以前也不是没接触过长得帅的人,但从不来会让他遐想连篇。

看样子果然还是跟偷窥脱不了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萍水相逢的人再怎么也会让人有距离感,但每日每夜的偷窥对象却不会有这样的束缚,反而能让人尽情地发挥想象。

“你爱穿不穿。”江迟景不自然地收回视线,“我又不看。”

郑明弈轻声笑了笑,问:“你真不想看?”

江迟景坚定道:“不看。”

郑明弈又问:“那穿围裙呢?”

“围裙?”江迟景心头一动,总觉得郑明弈似乎意有所指,他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你经常在家里穿围裙吗?”

“也不算经常吧。”郑明弈道,“平时加班晚,只有周末有时间自己做饭。”顿了顿,他又问,“你见过我穿围裙的样子吗?”

江迟景当然见过,郑明弈裸着上身穿围裙的模样,至少可以排在他的偷窥最爱top3。他现在都还记得他当时花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下了偷拍的冲动。

“没见过。”江迟景淡淡道,“不感兴趣。”

两人之间你来我往地聊天,仿佛工作区是与世隔绝的独立天地,无论老九跟他的小弟在外面怎样作妖,都不会影响到两人的心情。

但老九显然不会让江迟景这么舒服,他浩浩荡荡地带一批人过来,要是没能找回面子,那跟颜面扫地没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一会儿,图书室里响起了令人不适的响动,有椅子承受不住重量发出的“咯吱”声,还有椅背和桌子碰撞发出的“笃笃”声。

江迟景应声看去,只见对面那些人有的在抖腿,有的翘着椅子晃来晃去,没有一个人坐姿规矩。他吸了一口气,正要出声呵斥,但那些人立马停了下来,就像是知道江迟景要说什么一般。

然而当江迟景收回视线后,对面又响起了令人烦躁的响动。

很显然,这些人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江迟景不自在。饶是江迟景心态再好,有人在他的地盘里这么嚣张,他也很难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面无表情地和老九对视了一阵,决定还是先让巡警队的人过来。但就在他拿起对讲机时,图书室的门口突然跑进来个冒冒失失的人。

“偶像,不好了,我听说——”

于光的后半句话被憋回了嘴里,因为他看到了图书室里坐着的人。他贴着墙走到工作区边上,压低声音对江迟景道:“我听说老九要带兄弟过来整你。”

这个消息还真够及时。

“这里没你的事。”江迟景道,“赶紧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不行,我要来帮你。”于光说着四下看了看,接着朝座位区的方向走去。

江迟景见状顿时心生诧异,难不成于光这是要去帮他干架?

结果只见于光客客气气地对挡着路的人说道:“麻烦你让一下。”

那人上下看了于光两眼,应是不知道这小弱鸡到底要干啥,把挡着通道的腿给收了回来。

于光去后排拿了一张椅子,又笨手笨脚地穿过“敌区”,把椅子放到了工作区旁边。

由于江迟景坐在里面,郑明弈跟于光离得更近。于光目不斜视地越过郑明弈,一脸严肃地看向江迟景道:“偶像,我永远支持你。”

“喂。”郑明弈抬起手晃了晃,切断了于光热烈的视线,“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这不需要你掺和。”

“凭什么?”于光不爽地看着郑明弈道,“你知道我和江警官是什么关系吗?你只不过是抢占了先机,你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以后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怎么,”郑明弈一副好笑的表情问,“你还想抢我的位置?”

“那当然,我要守护我的江警官。”

“你的,江警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不成还是你的?”

江迟景头疼地看向窗外,强行忍住心里想要揉眉心的冲动。

这两人到底在干吗啊?

郑明弈也是够闲,明明知道于光崇拜的是他自己的马甲,而不是他江迟景,就这也能跟于光较上劲。

而于光更是分不清场合,江迟景都还没想好该怎么解决老九,现在对面那么多人坐在那儿看戏,根本不是掰扯这个问题的时候。

“江警官。”于光的声音拉回了江迟景的视线,“你说说,我跟他谁更重要?”

于光的眼神里带着一股笃定,仿佛在说他和偶像识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比不过一个外人。

但江迟景真的很想说,小伙子你认错人了。

而且……

哥哥真的不喜欢吃嫩草啊。

第35章善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江迟景还是叫来了巡警队,但即便这样,巡警队的人也没法拿老九怎样。

有警官对老九说不看书就离开,结果人家立马去书架上拿了一本书过来,那位警官也不好再说他什么。

巡警队的人在图书室里守了十来分钟,老九的人也不闹事,就跟磨洋工似的随便翻着书,最后巡警队的队长只能跟江迟景招呼了一声,带着队伍离开了图书室。

等巡警队的人一走,老九的人又开始晃椅子,晃得江迟景简直火大。

勉强挨到两点,老九的人终于离开,但到了周二,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老九又带人来到图书室,给江迟景找不痛快。

“真的不能揍人吗?”

郑明弈像是已经忍到了极限,如果不是江迟景告诫过他不能使用暴力解决问题,恐怕他已经跟之前一样,逮着老九往死里揍。

老实说,以江迟景的脾气,他也很想揍老九,但他没有正当理由。他身为一名狱警,不可能因为囚犯让他不爽,他就动手打人。

而老九应该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来到江迟景的地盘挑衅。

“不能。”江迟景道,“看他们还能看多久。”

江迟景知道老九在等他低头,只要他上前询问“你们什么时候走”,这就会成为他示弱的信号。而老九在掌握主动权的情况下,当然不会轻易接受,他很可能会回一句“你求我我们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无论怎样,江迟景都不可能做出低头的举动。

时间转眼来到周三,这天江迟景需要送的信件有点多。

有囚犯的女儿考上了大学,有囚犯的妻子写来了诀别信……其实来来回回收信和寄信的囚犯就固定那么几十个人,而其中有一个只寄信、从来都收不到回信的囚犯,江迟景决定今天去找他好好聊一聊。

“谢谢,麻烦你了,江警官。”

1号监舍楼的牢房内,许胜从里面递出来一封信件,跟往常一样向江迟景道谢。

平时江迟景拿过信后就会离开,不会跟许胜多说一句话,因为他不想公主又来找他麻烦。

但今天不一样,江迟景从许胜手里接过信后瞥了一眼,果然和之前是一样的地址。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次的信可能要很久才能寄到了。”

“很久?”许胜已经走回了牢房中间,听到江迟景的话又返回到窗边,“为什么?”

“为什么。”江迟景淡淡地重复了一遍,看着手里的信件,问,“你还不知道老九做的好事吗?”

江迟景没有直接点明,但他的意思不难理解,既然老九要给他找不痛快,那他就在老九的大哥许胜身上找回来。

许胜的确不好惹,虽然江迟景不会主动惹事,但要真遇上事,他也绝对不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天要检查囚犯的信件内容,所以知道许多囚犯的隐私,包括许胜。

“老九的事,只要不太过分,我都不会管。”许胜道。

和欺压其他囚犯相比,带一堆人去图书室乘凉,的确算不上太过分的事。想当初老九被郑明弈揍成那样,许胜都没有插手,江迟景也知道这样的事许胜同样不会插手。

“那你的信我也不管了。”江迟景抬起视线,面无表情地看着许胜道。

“江警官,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许胜直视着江迟景的双眼,“你不会做这样的事。”

“你错了,许胜。”江迟景心平气和地说道,“对于你们这样的人,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要以为我是个善茬。”

许胜一言不发地看着江迟景,显然是在心里衡量利弊。好半晌后,他呼出一口气,松口道:“那好吧,我找老九谈一谈。”

得到想要的回答,江迟景不再多言,带上手中的信件离开了监舍楼。

到了下午,老九果然不再来图书室。

其他囚犯应是还不知道消息,仍旧不敢来这里看书,因此过了十二点之后,只有郑明弈一人来到了图书室里。

至于跟着来凑热闹的于光,江迟景早已给洛海打了招呼,让他管着这小孩儿,所以这会儿也不见于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你坐外面。”江迟景看着走过来的郑明弈,扬了扬下巴,指着对面的座位区道。

郑明弈闻言停下了打开工作区的手。

“老九不会过来。”江迟景解释道。

“为什么?”郑明弈继续打开工作区,在江迟景身边坐了下来。

说了让这人去外面,结果还是坐了进来,江迟景突然发现郑明弈的听话,应该叫做薛定谔的听话。

“我找了许胜。”江迟景道,“他答应帮我解决老九。”

“许胜?”郑明弈面露一丝诧异,“我找了典狱长,你确定是许胜帮的忙?”

这次轮到江迟景感到诧异:“你去找了典狱长?”

“嗯。”郑明弈道,“你说不能使用暴力,那我只能想其他办法。”

“那典狱长怎么表示?”江迟景问。

“说会加重他们的工作。”郑明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方式等于是给老九那些人穿小鞋,等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发现自己被集体针对,然后想到问题出在江迟景这里。

也就是说,他们来图书室挑衅,以为是自己占了上风,但实际上却增加了自己的工作。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会意识到,他们这种举动非常傻x。

洋洋得意,却暗中被整,这就叫做得不偿失。

对于江迟景来说,他可能只是心情不爽,但对于老九那些人来说,他们是增加了实际负担。而有了这一结果,江迟景也不必再感到不爽,他反而可以抽离出来,以看戏的心态看老九等人给自己没事找事。

总之无论怎么看,最终都是江迟景赢下这场博弈。

“那就不是典狱长。”江迟景道,“不会见效这么快。”

只是小半天的时间增加了工作,还不足以让老九等人想到他们是被人穿了小鞋。

郑明弈显然也认同江迟景的说法,不再考虑典狱长这边的可能性,问江迟景道:“许胜为什么会帮你的忙?”

这就有些说来话长了。

江迟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挑了个最容易说明的切入点,不疾不徐地说道:“我的工作需要检查囚犯的信件,许胜每周都会给一对老夫妇写信。”

“老夫妇?”郑明弈问,“他的父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江迟景道,“是他杀害的那个人的父母。”

郑明弈露出诧异的表情,显然是没想到许胜还有这样一面。

“信件的内容都是普通的日常,语气看上去他跟那对老夫妇很熟悉,但是老夫妇从来不会给他回信。我有点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执着,所以就去打听了他的案子。”

之前江迟景在法院工作,想要打听这种案子并不困难。

“他杀害的人叫做阿伟。”江迟景继续道,“是他的兄弟,也是一起连环虐杀案的嫌疑犯。”

“等等。”郑明弈打断江迟景,“你是说他杀的人是嫌疑犯?”

“没错。”江迟景道,“当时市里发生了好几起随机性虐杀案件,由于找不到规律和动机,警方一直没有头绪。后来又一名女性失踪,市里发动全部警力去寻找,就是在这时候,出了阿伟的命案,那名女性在一处废弃工厂被成功解救,自那之后,虐杀案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说警方一直没有头绪,”郑明弈思索着道,“那意思是在阿伟死后,警方才将他列为嫌疑人?”

“是的,一开始警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人。”江迟景道,“后来在调查他时,发现他跟前几起案子有关联,但那时候人也死了,这就成了无解的悬案。”

“那许胜杀阿伟的动机……”郑明弈的想法应该跟江迟景一样。

“他说是金钱纷争,其他一概不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警方的结论是?”

“官方结论就是故意杀人。”江迟景顿了顿,“不过你猜警方私底下的结论是什么?”

“背后有隐情。”郑明弈道,“许胜不肯说杀人动机,是为了保全他兄弟的名声。”

“嗯,不管对方是不是杀人犯,多少还是有点兄弟情吧。”江迟景道,“但许胜什么都不肯说,所以具体怎么回事,也没有人能知道。”

郑明弈垂下眼眸,陷入了沉思,像是在回忆他和许胜之间的短暂的交流。

之前郑明弈说过许胜揍他时没有用力,当时江迟景就觉得,许胜应该是个有分寸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帮你?”郑明弈看着江迟景问,“跟他讲道理吗?”

“没有。”江迟景摇了摇头,“我威胁他不给他送信,这对他来说,应该是件挺严重的事。”

“这种威胁对他管用?”郑明弈微微皱眉,显然是觉得不太能理解,“这不太像监狱大哥的作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开始江迟景也有过这种疑虑,但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可以威胁许胜试试。

“因为人性很复杂吧。”江迟景道,“如果我拿坏事威胁他,他不一定答应,但这次是老九来招惹我,我想他应该是个是非分明的人。”

“所以反过来说,”郑明弈道,“他应该也知道你不会拿坏事去威胁他。”

“嗯。”江迟景道。

也正因为如此,他跟许胜之间的对话可以这么快就结束。

“厉害,江警官。”郑明弈从整件事中抽离出来,又换上了平时聊天的语气,“我应该做不到把人分析得这么透彻。”

虽然在拼智商的游戏上江迟景赢不了郑明弈,但在看人上面,他自认还算看得比较准。

“这样看的话,在你心里许胜似乎是一个好人。”郑明弈又道。

“好人还是坏人,没有唯一标准。”江迟景道,“不过我一直相信,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恶人。”

这个观点江迟景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因为他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敞开心扉。但到了郑明弈这里,或许是觉得自己早就被扒得只剩下底裤,也无所谓隐藏不隐藏,所以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听你这么说,许胜的确挺复杂。”郑明弈垂下眼眸思索了一瞬,接着重新看向江迟景道,“那我决定告诉你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江迟景问。

“许胜打算越狱。”

第36章机会

听到这话,江迟景愣了愣,第一反应是不太相信。

他笃定道:“不可能,许胜在狱里待了十多年,怎么可能会越狱?”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想到另一个问题,紧跟着问:“不对,你跟他又不熟,怎么会知道他要越狱?”

“我跟他的确不熟。”和江迟景骤然加快的语速不同,郑明弈仍旧不疾不徐地说道,“但最近他们那伙人很不对劲。”

“怎么说?”江迟景问。

“1号楼在翻新监舍,囚犯都转移去了2号监舍楼,这事你知道吗?”郑明弈问。

江迟景大概知道狱里有翻新监舍的计划,但具体什么时候实施却没有关注过。

“翻新监舍需要给许多地方重新刷漆。”郑明弈道,“这部分工作是由漆工组的人来负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漆工,许胜一派的人里有许多人都在漆工厂干活,包括老九也是。

“刷漆跟越狱有什么关系?”江迟景忍不住问。

“说起来有点复杂。”郑明弈道,“漆工组的人被分成了两组,每天晚上轮着去1号监舍楼加班。虽然加班有加班工资,但我看他们大多都很抗拒晚上还要干活。

“不加班的人会跟其他人一起,在晚上八点之前解决个人卫生,但前几天我突然发现许胜连着好几天都没来洗浴室,我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竟然每天都在1号楼加班,晚上九点多才会回2号楼。”

“万一他是想多挣钱呢?”江迟景问。

“有这个可能,所以我也没太在意。”郑明弈道,“但是前两天我去草莓种植棚旁边的卫生间,正好碰上两个漆工厂的人从里面出来,我隐约听到了一句,‘要确保那一天老大在1号楼’。”

漆工厂和种植棚共用一个独立卫生间,这一点江迟景也是上周有人来参观时才知道。他问道:“哪一天?”

“我也想不到翻修监舍楼会有哪一天很特殊,一开始有想过可能是完成那一天。”郑明弈道,“但这也不用每天都去,而且完成翻修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江迟景想了想,道:“那说明‘那一天’是随机事件,许胜必须每天都在,才能刚好碰上。”

“没错。”郑明弈浅浅地笑了笑,像是没想到江迟景还能边听边分析,“我又想了下会有怎样的随机事件,但只是大概想了想,也没放在心上,直到前两天我发现老九不太对劲,才开始往越狱的方向想。”

“老九?”江迟景在跟着思考,但他不像郑明弈,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囚犯接触,也没看出来有哪里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最近有点跳。”郑明弈道,“可能你不知道,他刚从医院回来的那阵子很老实,也不敢找我麻烦,但是最近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

顿了顿,郑明弈似乎是找不到好的比喻,道:“好像有皇位要继承一样。”

“你是说,他在确保狱里的地位?”江迟景道,“从而可以反推出许胜可能要离开。”

“没错,你没这种感觉吗?”郑明弈道。

“有一点。”江迟景道,“我不过是铐了他,就这么点小事,他也非要找回面子。”

“开始往这方面想之后,随机事件的范围就可以确定了,肯定是跟外面有联系。”郑明弈道,“正好昨天中午吃饭,我旁边坐了个跟许胜没关系的漆工组的人,我找他问了问,什么情况下会有外人进来。”

说到这里,郑明弈突然停了下来,就跟吊人胃口似的,江迟景不得不催促道:“什么情况?”

“原来翻修监舍用的油漆跟漆工厂那边用的不一样,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供货商送来第二批油漆。”

“所以许胜是想混出去?这不太可能,除非送货的人……”顿了顿,江迟景又改口道,“不对,也有可能,许胜在外面有许多人脉。”

“而且最近1号监舍楼的看管很松,因为囚犯都去了2号楼,狱警的注意力都在那边。”

“但是车辆进出会有严格的检查,还会有警犬……”江迟景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油漆气味太重,会干扰警犬的嗅觉。”郑明弈道。

所有这些条件加起来,连江迟景都觉得,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但推理是基于已知信息,如果存在他们两人都不知道的情况,那结论可能并不是这样。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那许胜的动机呢?”江迟景还是想不明白,“我不觉得他会想越狱。”

“你可以直接问他。”郑明弈悠悠道。

聊到这里,江迟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郑明弈要告诉他这件事。

依照郑明弈的性子,一个连社区人员都懒得搭理的人,肯定不会去管别人的闲事。他推理归推理,但无论许胜越不越狱,他应该都不会放在心上。

而他在这时候告诉江迟景这事,显然是了解到许胜的为人,突然改变主意,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让江迟景去阻止他犯事。

越狱可不是一件小事,就算天时地利人和,许胜真的跑了出去,之后也很有可能被重新抓回来。原本以他现在的表现,说不定无期能减刑为有期,但如果真的越狱被抓,那他这辈子都不要再想出去。

郑明弈去上工之后,江迟景在图书室里坐了一阵。

他一向不喜欢管囚犯的闲事,但这次的情况非常特殊。身为一名狱警,得知囚犯想要越狱,他不可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在模棱两可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贸然往上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江迟景没有犹豫太久,顶着大太阳来到漆工厂找上了许胜。

“江警官?”

漆工厂门口,许胜停下脱手套的动作,满脸诧异地看着江迟景。

两人本就不熟,早上收发信时见面还好,现在江迟景直接来到工厂找许胜,说是破天荒也不为过。

“怎么,老九还在招惹你吗?”许胜继续脱下麻布手套。

江迟景看了看厂棚里的人,对许胜道:“跟我过来。”

许胜不再多问,跟着江迟景来到了厂棚边上的阴凉处。

江迟景一开始有想过委婉地套话,但转念一想,他和许胜压根不熟,完全找不到套话的切入点,于是干脆出其不意地问道:“为什么要越狱?”

许胜一瞬间凝起视线,表情中透出一股狠劲,但立马平复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江警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虽然嘴上否定,但刚才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许胜,这说明江迟景的这招出其不意发挥了作用。

“别装了,许胜。”江迟景将双手抄在胸前,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道,“我有我的消息来源,我知道你要越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胜没有接话,两人僵持了一阵,最后还是许胜先呼出一口气,松懈下来道:“所以你要去告发我吗,江警官?”

“为什么?”江迟景不答反问,“难道是因为公主?但是他还有几年才会出狱。”

许胜笑了笑,像是在说这个理由有些滑稽。他做了个深呼吸,吐出一口沉重的呼气,道:“跟他没关系,是老太太要死了。”

江迟景眉头一松,他立马意识到许胜说的是阿伟的母亲,也就是他常年写信的对象。

“她的心脏一直不好,现在已经撑到了极限。”许胜道,“医生说,现在做手术的话,应该还能多活几年。”

江迟景下意识地张开嘴唇,想说那为什么老太太会死,但他及时止住势头,把话咽回了嘴里。

因为他知道这对老夫妇没钱。

“江警官,你觉得你拿寄信的事来威胁我,真的会对我管用吗?”许胜突然话锋一转,聊起了早上的事情。

江迟景听出许胜话里有话,静静地等候他的下文。

“我说你是好人,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许胜道,“大概在半年前,老太太来找过我一次,也是这么多年来的唯一一次。当时老头儿出了车祸,后半辈子只能坐轮椅,对方肇事逃逸,一直都没找着人。”

听到这里,江迟景微微皱起眉头,隐约猜到了许胜为何要提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太太说我给她打了生活费,她不想要,但家里生活确实困难,所以她以后再还给我。”许胜看向江迟景,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找外面的兄弟查过了,江警官,是你给他们打的。”

江迟景把眼神移向别处,算是默认了许胜的话。

他的确不喜欢管囚犯的闲事,但为了弥补偷窥犯下的恶,他早已习惯了乐于助人——恶人以外的人。

当时他正好在打听许胜的事,了解到这老俩口过得很困难,便通过一点关系,给他们打了两万块钱。

两万块钱对江迟景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却是老两口一整年的生活费。

“我也没钱还你,所以一直假装不知道这事。”许胜道,“今天上午你找上我,让我替你解决老九的事,其实你不用威胁我,我也会帮你。”

好吧,看样子江迟景先前的分析还是出了差错。不过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问道:“所以你当年隐瞒杀人动机,是为了老太太?”

因为许胜刚才说,老太太心脏不好。

“你知道这事?”许胜皱起眉头,面露诧异,但或许是想到连越狱的事江迟景都能知道,便又恢复平静道,“还有老头儿,他好面子,就算饿死也不肯借邻居家一粒米。”

江迟景奇怪道:“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们?”

许胜沉默了下来,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回忆以前的事。半晌后,他缓缓开口道:“我从小就没有爸妈,十几岁的时候混社会,认识了阿伟,他的爸妈待我就像亲儿子一样,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阿伟的确就是连环虐杀案的凶手。”江迟景道,“但那对夫妇已经失去了儿子,你不想再让他们受到双重打击。”

“何止是双重打击。”许胜没有否认,“当年因为我杀了阿伟,老太太差点就没能挺过来,要是他们还知道自己儿子干的那些事,老太太铁定受不住,老头儿可能觉得没脸活下去,早就一头撞死了吧。”

如果案件调查清楚,真相不可能不公之于众。许胜为了保护这对夫妇,只能一个人扛下所有,否则以这起案件的性质,他可能只会被判个三五年。

许胜和阿伟之间到底起了怎样的冲突,江迟景已不需要再问下去。可能是许胜意外发现阿伟是凶杀案的凶手,想劝他回头,结果阿伟不听,许胜失手杀死了他。

江迟景沉默了一阵,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心情复杂地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害者的家属?他们可能一直在等一个答案。”

“江警官,我不是菩萨,管不了那么多。”许胜道,“我有我自己的正义,我的正义就是偿还老两口对我的恩情。”

江迟景心中的道德标准一直界限分明,但许胜的事让他头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判断对错。他劝道:“难道你不管公主了吗?你跑了他该怎么办?”

“我没有选择,江警官。”许胜苦笑了一声,“其实最近一年来,他已经很少去勾搭别人,但是前阵子知道了我要越狱的事,他又开始疯狂地绿我,来发泄他的不满。”

江迟景突然明白过来,难怪之前公主找了小混混之后,又马不停蹄地找上了郑明弈,原来背后还有这样复杂的原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公主已经默认了许胜不会回头,所以这时候江迟景把公主搬出来,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那你出去到底是要做什么?”江迟景没有放弃,继续问道,“给老太太筹集手术费吗?”

“我有个兄弟在珠宝店工作。”许胜淡淡道,“就干这一票,干完我就收手。”

“许胜!”江迟景震惊地提高了音量,但又顾忌着四周,不得不压低嗓音呵斥道,“你疯了吗?竟然还想去抢劫!”

“我说了,江警官,我没有选择。”许胜道。

江迟景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手术费要多少钱?”

许胜报出了一个数,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算得上是个天文数字。他又道:“老头子坐轮椅,没法照顾老太太,还得考虑后续的护理问题。我只有这次机会,必须一步到位才行。”

虽然江迟景乐于助人,但他还没有好心到主动负担两个陌生老人余生的地步。

许胜应是看透了江迟景的想法,道:“江警官,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好。”

这句话颇有深意,江迟景铁青着脸,只听许胜又道:“江警官,我这辈子只求过阿伟一个人,让他收手。现在我求求你,你什么,都不要做。”

如果江迟景不是狱警,可能许胜说到这个份上,他就真的不会再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问题是他有他的职责所在,他不可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看现在这样子,江迟景是劝不住许胜了,再劝下去,可能连他自己心里的那根底线都要动摇。

他必须好好想一想,让郑明弈也帮着想一想,一定能想到其他解决办法。

第37章今晚

“阻止他,或者告发他,就这么简单。”

昨晚江迟景辗转到深夜,脑海中思绪杂乱无章,他一会儿觉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也不是不可以放水一回,但一会儿又觉得这是原则问题,原则是必须坚持的底线,他不能在这上面犯错。

结果今早顶着黑眼圈来询问郑明弈有什么办法,这人就轻描淡写地给出这么一句建议,好像江迟景昨晚的纠结都像个笑话一样。

“阻止他哪有那么简单?”江迟景皱眉道。

“那你要告发他吗?”

郑明弈一边问,一边在白纸上写下“阻”和“告”两个字,并且分别在两个字上画了两个圈。

“不告发。”江迟景从郑明弈手中拿过笔,在那个错误的“阻”字中间补上一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到万不得已,江迟景绝对不想告发许胜。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并不是他分不清是非对错,而是许胜对他那么坦诚,连越狱后的犯罪计划都告诉了他,加上背后又有这么多隐情,如果江迟景告发许胜,他总觉得这是背叛许胜对他的信任。

一个囚犯的信任,当然也不是什么宝贵的东西,但许胜这人重情重义,江迟景实在做不出背后插刀这种事来。

“那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郑明弈又从江迟景手中拿过笔,在“阻”的圈下面画出两个箭头,写下了“拦”和“钱”两个字。

拦字简单,倒没再写错,不过让江迟景意外的是,钱字写得还挺工整。看样子这人真是注定了工作要跟钱打交道。

“一是拦下他,不让他出去;二是给他钱,解决他的问题。”郑明弈道。

“怎么可能给他钱。”江迟景又拿过郑明弈手里的笔,心情复杂地在钱字上画了个x,“那笔钱不是小数目,我不是慈善家。”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本来他和许胜也没多少情分,要是帮到那种程度,无关情分还是本分,单纯就是个傻子。

“有考虑过寻找筹款的渠道吗?”郑明弈问。

“那么大笔钱不可能短时间内筹集到。”江迟景道,“许胜这么着急出去,恐怕老太太已经撑不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只是十来万的小数目,兴许一两周就能搞定,但老太太手术需要的钱,除非奇迹发生,否则没那么容易解决。

“话说,”江迟景突然直直地看向郑明弈,“你炒股是不是来钱很快?”

“你是说炒股帮他挣医药费?”郑明弈好笑地问,“行啊,江警官先给我五千万本金,那我保证完成任务。”

“要那么多本金?”江迟景才接触炒股没多久,也没有太具体的概念。

“一只股票一天的涨幅超过5%,就已经是大涨,况且股票还不可能每天都涨。”郑老师再次上线,“我之前对你说过,股票收益最高的是哪两种人?”

这聊着聊着还考上了,江迟景道:“去世的人和忘记账户密码的人。”

“对,要稳得住才能挣钱。”郑老师道,“短线交易风险大,对于相同的预期收益,短线对本金的要求也就更高。”

江迟景把郑明弈的话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说法——这件事靠炒股解决不靠谱。

再说江迟景也拿不出五千万的本金来。他的家庭条件确实不错,但还没有到富得流油的地步。如果他能随随便便拿出五千万来,那帮助许胜解决这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了。

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人生在世,大部分的烦恼都跟钱有关,想要绕过这个坎,的确不太容易。

“所以帮他解决的这条路还是走不通。”江迟景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只剩下另一个选择。”郑明弈用食指敲了敲白纸上的拦字,“把他拦下来。”

“我昨天试过了。”江迟景最头疼的就是这一点,“根本说服不了许胜。”

何止是说服不了,他还差点被说服。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坚定,那根本不可能说服别人。

“为什么要说服?”郑明弈歪起脑袋,“你可以直接把他拦下来。”

“怎么拦?”江迟景微微一怔。

“在他越狱的途中,”郑明弈再次拿过江迟景手中的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起来,“找机会把他拦下来。”

江迟景每天到点下班,从来没有在天黑之后还待在狱里过。他昨晚思考了很久的解决办法,但一直没有想过直接干预许胜的行动,也是因为他的思维局限在了早八晚五的上班时间内。

“监狱的车辆进出口在这里。”郑明弈用笔尖指着画出的一根横线,“货车从这里进来,会这样开到1号楼的后门。”笔尖在纸上画出一条曲线,箭头指向代表监舍楼的方块,“在这途中,只有这个地方处于监控的死角。”

郑明弈在纸上圈出的地方,位于洗浴室和监舍楼中间,正好是两边监控都拍不到的一段路。

“在这里拦下许胜,就可以不惊动其他狱警,但是不排除许胜情急之下会对你动手的情况。”

“如果他对我动手,那我不会再保他。”江迟景道,“我会用对讲机通知巡警队有囚犯要越狱,到时候全监狱戒严,他不可能再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你看,”郑明弈慢悠悠地放下笔,“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你手里。”

“但我的下班时间是五点,我不可能每天都守在狱里。”

“行政科应该有人负责联系供货商。”郑明弈道,“你是狱警,打听应该不是难事。”

江迟景闻言陷入了沉思,的确就如郑明弈所说,他只需要打听出油漆的送货时间,就能悄声无息地解决这件事。

“我怎么觉得,”江迟景缓缓抬起视线,狐疑地看向郑明弈道,“这事突然变简单了许多?”

郑明弈用下巴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白纸,道:“合理运用思维导图。”

刚才郑明弈引导江迟景做的,正是一个简单的思维导图。从告发和阻止中二选一,从给钱和拦人中二选一,再从劝说和干扰中二选一。

最后确定下来干扰之后,再去思考具体的办法。

当然,即便如此,事情也没有完全解决。江迟景呼出一口气,道:“老太太的手术费始终是个问题,这就像颗定时炸弹,指不定许胜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确实。”郑明弈点了点头,“不过当务之急是阻止许胜越狱。”

不得不承认,郑明弈的思路的确比江迟景要清晰许多。一件复杂的事情通过拆分之后,变成了数个简单的步骤,只需要理清思路逐一攻克,就能大大降低难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又看了眼白纸,郑明弈的字写得确实不好看,但画示意图倒是画得像模像样,连江迟景都没有注意过,原来南部监狱的整体布局是这样。

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想到这里,江迟景莫名有些不甘心,道:“你真该好好练一练你的字。”

对于有障碍的人来说,这个要求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但江迟景只在这一点上有绝对的自信,他也想要……

在郑明弈面前表现一下他的优秀。

“我的字很难看吗?”郑明弈拿起笔来,在白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好像也还行吧。”

“你看看你写的‘明’,”江迟景从郑明弈手中拿过笔,一气呵成地写下“郑明弈”三个字,“这才是竖钩。”

郑明弈盯着江迟景写的字看了一阵,笑道:“还是你写得好看。”

他又拿过笔,重新写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但还是写得歪歪扭扭。

“笔画与笔画之间不要隔得太远。”江迟景嫌一支笔拿来拿去的麻烦,索性直接握住郑明弈的手背,带他写起了他的名字。

“包耳旁的这一竖要拉长一些,弈字的两点要对称才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写着写着,江迟景突然发现郑明弈的手压根就没有使力,完全是他拖着郑明弈在写。他抬起视线,看向身旁的人,发现郑明弈正出神地盯着他看。

“干嘛,不想学吗?”江迟景问。

“没。”郑明弈突然放下手中的笔,翻转手背,反握住江迟景的手,“你的手好凉。”

在这大热天里,凉凉的触感才让人舒服。江迟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郑明弈是在拿他解暑。

郑明弈的手心就跟烙铁一样滚烫,烫得江迟景耳根发热,连心里都生出了一股燥热。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郑明弈却抓紧了他,并且用指尖打开他的指缝,两人变成了十指交握的姿势。

“你平时是不是该多出门?”郑明弈看着江迟景的手指道,“白得不像话。”

“跟你没关系。”江迟景隐隐感到脑子又有不受控制的倾向,他动了动手腕,但还是没能从郑明弈的手中挣脱开来。

“等我出去了,周末你来我家烧烤怎么样?”郑明弈道,“我家那个草坪还挺适合烧烤。”

听到郑明弈的邀请,江迟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大脑差点没爆炸。

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在内心咆哮,我是偷窥狂啊,你怎么能邀请偷窥狂去你家里呢?你知道这对偷窥狂来说是多么刺激的事吗?忍住偷拍你穿围裙的模样已经拼尽了全力,我要是去你家里偷走你的内裤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心里已是惊涛骇浪,但江迟景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地泼冷水道:“你先出去看看你家烧成了什么鬼样,还烧烤。”

“很严重吗?”郑明弈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那我先住你家吧。”

“我家?”江迟景顿时瞪大了双眼,如果说他去郑明弈家是刺激,那郑明弈来他家就是惊悚。

他家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正常情况下,这种床会摆在卧室中间,因为床面较宽,如果靠墙的话,不方便睡到里面那侧去。

但江迟景家的床就挨在窗户边,这种奇怪的布局当然只有一个原因——为了方便偷窥郑明弈。

“不行。”江迟景立马拒绝,“我家只有一个卧室。”

这一点郑明弈当然知道,毕竟两人的小洋房是相同的户型,都是非常紧凑的二层小楼。

“我可以睡沙发。”郑明弈道。

“沙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岂不是每天晚上郑明弈就睡在他下面?那他还怎么睡得着!

“不行就是不行。”江迟景转移视线,看向两人一直交握的手,皱眉道,“你一直抓着我干嘛?”

他难道没有发现牛奶里已经燕麦超标了吗?

郑明弈又看了看两人的手指,慢吞吞地松了力气,不再握着江迟景的手不放。

手心骤然降温,一股冷气吹来,好歹是吹散了江迟景心里的暴躁。

上午的半个小时一晃而过,在郑明弈离开时,他拿走了江迟景写他名字的那张纸,说是要回去好好练练。

练字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有进步,何况郑明弈还有障碍。江迟景也没太放在心上,因为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说家具吗?”负责采购的同事对江迟景道,“翻新监舍楼不需要采购新家具。”

三楼的行政科内,江迟景不可能一上来就问油漆什么时候送货,所以他打开话题的借口是家里有亲戚开家具厂,想来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

“这样吗。”江迟景点了点头,用闲聊的语气道,“其实我家还有亲戚批发油漆,不过好像我们监狱已经有合作商了吧。”

“可不是嘛,油漆早就定下了。”同事道,“这第二批货都快送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关键信息来得这么快,江迟景瞬间凝起眼神,装作无心地问:“是要等监舍楼那边用完再送来吗?”

“倒也不是。”同事道,“本来昨晚就该送来。”

昨晚?

江迟景差点没惊出一身冷汗。

“但是送货的人白天去给其他客户送货,路上耽搁了,晚上赶不过来,就改了时间。”

送货不像快递,经常会有意外情况出现,耽搁个几天都是正常情况。

“那不会一直送不来,监舍楼都没用的了吧?”江迟景继续打探,他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在暗示如果送不过来,说不定可以找他亲戚。当然他并没有这样的亲戚,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对话的逻辑显得没那么突兀。

“那倒不会。”同事摆了摆手,无心地朝江迟景投来一颗重磅炸弹,“今晚就会送过来。”

“今晚?!”

第38章停车

江迟景突然发现,阻拦许胜越狱这件事,本质就跟蹦极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都知道蹦极不过是闭上双眼往下跳就完事,但真正站在跳台边上时,不少人的心里都会打起退堂鼓。

阻拦许胜也是一样,看起来不过是拦下货车,把许胜揪出来这么简单,但真正要行动时,江迟景却莫名有种还没准备好的感觉。

倒不是他害怕,只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难免有些心里没底。

万一有其他狱警发现他在监舍楼外徘徊怎么办?万一许胜拒不配合他不得不通知巡警队怎么办?

仔细一想,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似乎并没有郑明弈说得那样简单。

原本郑明弈帮他梳理思路之后,江迟景的心态已经平和了许多,但现在突然得知许胜即将在今晚越狱,他的内心又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他想再和郑明弈确认一下阻拦细节,然而到了中午时分,郑明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图书室里。

一些囚犯已经知道老九被许胜教育了一顿,往日里那些常见的面孔又陆续回到了图书室,但奇怪的是,每天雷打不动来报道的人,今天却不知去了哪里。

“偶像。”于光探头探脑地出现在图书室门口,给江迟景招了招手,“你出来一下。”

图书室里有其他人在看书,不方便说话。江迟景看出于光是找他有事,便从工作区出来,来到了图书室门口。

“怎么了?”江迟景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弈让我告诉你,他今天有事,中午不过来。”于光道。

“有事?”江迟景没想到于光竟然是来当传话筒,“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没有诶。”于光委屈巴巴道,“我不想给他带话,他还威胁我要揍我。”

“不会的。”江迟景道,“他要是揍你我收拾他。”

其实江迟景的意思是,郑明弈已经答应了不使用暴力,因此他要是违反约定,那江迟景就收拾他。

但于光显然理解错了江迟景的意思,双眼闪闪发光道:“偶像,果然我在你心里更重要。”

那倒也不是……

江迟景怕这小孩儿越走越远,委婉地提醒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和go的气质不太相符?”

“嘶,有一点。”于光摸着下巴道,“偶像在网上很高冷,至于现实嘛……”

“现实怎么?”江迟景挑眉。

“现实有点凶。”于光道,“老是教育我,跟个教育家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

“洛海。”江迟景往医务室那边走了几步,“过来把人领走。”

“偶像,”于光赶紧道,“你别介意,我说着玩呢。”

洛海从医务室里探了半个身子出来,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看着于光,连江迟景和洛海这么熟的人,都觉得他那表情有些压迫感。

“偶像,我回头再来找你。”于光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朝洛海走去,“你和郑明弈要是搞事的话,千万记得带上我哦。”

江迟景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他和郑明弈能搞什么事?现在需要阻止许胜越狱,于光显然帮不上什么忙。

至于郑明弈这会儿去了哪里,江迟景也想不出来,这样看来阻拦许胜的事,基本上只能靠他自己了。

返回图书室时,楼梯的方向传来了打招呼的声音,江迟景循声看去,是老九跟他的小弟们。

“江警官,这两天过得舒服吧?”

老九大摇大摆地朝江迟景走来,那嚣张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刚被许胜教育过的样子。这更加坚定了江迟景心里的想法,老九在盼着许胜越狱,等许胜离开后,他就等着接管许胜的位置。

“怎么,你还把图书室当你家了吗?”江迟景冷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且不提江迟景会不会让许胜出去,即便许胜真的离开,他也会想别的办法收拾老九,不会让这人在他的地盘撒野。

“谁说我要去图书室?”老九嗤笑了一声,朝后面的小弟摆手示意,指着娱乐室的方向道,“走。”

一群人路过图书室门口,浩浩荡荡地走向了角落里的娱乐室。

江迟景顿时觉得不太对劲。

这七八个壮汉一起挤进狭小的娱乐室,席地而坐之后,根本谈不上娱乐,能不能活动开来都是个问题。

直觉告诉江迟景这些人去娱乐室肯定不是打发时间,他回到工作区内,打开监控软件,戴上了无线耳机。

“应该就这两天了吧?”

耳机里很快响起了老九小弟的声音,看样子江迟景猜得没错,这些人正在讨论许胜越狱的事。

之前在娱乐室里安装的监控,竟然能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江迟景也是没有想到。

“肯定就这两天,油漆都快没了,顶多就明天。”

“反正不管什么时候,我们的计划都不要出差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计划?

江迟景不禁感到奇怪,难道老九等人还参与了许胜越狱的计划?不过转念一想,老九是许胜的手下,帮着打掩护也是理所应当。

但是接下来,对话的画风让江迟景愈发感到不能理解。

“老许也该出去了,他当监狱是什么学校吗?还为了个狱警来批评我。”

说这话的人显然是老九无疑。

“九哥说的是,许哥安稳日子过太久了,都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许哥那一套放外面还差不多,大家要是能那么听话,怎么可能还进监狱?”

“要我说,监狱就是强者为王,以暴制暴才对。”

其他几个人附和了几句,只听老九又道:“所以老许越狱那天晚上,我们一定要把事情闹大,这样其他人才会对我们心服口服。”

听到这里,江迟景心里的念头逐渐变得清晰——老九早已对许胜感到不满。

他开始分析老九口中的“把事情闹大”,难不成是要把许胜越狱的事搞得人尽皆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老九明显是盼着许胜出狱,大肆宣扬许胜的计划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要么就是他要在别处制造事件,吸引狱警的注意力,好让许胜成功离开。

但在狱里闹事,还要把事情闹大,很有可能会导致监狱戒严,那反而会给许胜越狱造成阻碍。

想来想去,江迟景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老九应是打算等许胜离开之后,搞出一个大事件,彻底确立他在狱里的地位。

“那要弄到什么程度?”有人问。

“不死也残废吧。”老九道。

老九回答的这句,江迟景没太听懂其中逻辑。然而还未等他深思,他的办公桌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吓得他条件反射地关闭监控画面,警觉地看着眼前的人道:“有事?”

“你前后都行?”公主微微抬着下巴,冷眼打量着江迟景,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江迟景起先没明白公主是什么意思,但联想到郑明弈说他是1,而昨天下午他找许胜单独聊了那么久,。

悟到这一层后,江迟景简直想扶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费心费力地帮公主处理他老公的事,现在正好窃听到关键信息,结果这人跑来跟他吃飞醋,还能再来得是时候一些吗?

“我没工夫搭理你。”江迟景也顾不上图书室里还有其他囚犯,只能尽量压低声音道,“你不想许胜出事就给我安分点。”

公主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迅速扫了一眼身后的那些人,俯身到办公桌上,压低声音道:“你知道他的事?”

“不然你以为我找他做什么?”江迟景很想说,你家许胜又不是香饽饽,他完全不感兴趣,但他估计这话公主根本无法理解。

公主动了动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是顾忌着身后八卦的那些人。江迟景注意到已经有囚犯在看他们,便还是把公主带到了图书室外。

“你确定知道他的事?”公主狐疑地看着江迟景问。

“我会找机会拦下他。”江迟景没有提越狱二字,但这句话已经透露出许多信息,包括他和公主站在同一战线。

“为什么?”公主皱起眉头,“你为什么不告发他?”

“你难道希望我告发?”江迟景道,“他的情况我了解一些,我会尽量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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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太不像话了。

他赶忙整理好凌乱的制服,走到窗户边调整呼吸,好歹是让躁动的内心平复了下来。

身后响起了郑明弈从排柜里出来的声音,江迟景顿时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赶紧转过身瞪着郑明弈道:“你别过来!”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江迟景不想又被郑明弈挑起心里的火。

但这话说的着实有些冤枉郑明弈,因为郑明弈才刚从柜子里迈出一步,离江迟景还有好些距离。

“江警官,你怎么能这样?”郑明弈往前走了几步,看着自己受伤的小臂道,“吃完就跑,没见过你这样的渣男。”

江迟景:“……”

好吧,确实是江迟景理亏在先,谁让他没禁住郑明弈的诱惑呢?

他整理好心情,走到郑明弈的面前,抬起他的小臂问:“你的手还好吗?”

“不好。”郑明弈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迟景道,“你没看见流血了吗?”

这话明显带着情绪,听起来像是在怪江迟景眼瞎,但仔细一品,似乎又是在怪江迟景刚才的渣男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心虚道:“我带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说完之后,江迟景拉着郑明弈的手腕走出了娱乐室,这时楼梯那边突然响起了一群人的脚步声,江迟景立马停下动作,下意识地以为是老九等人已经丧心病狂,在这种情况下还没完没了。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出现在楼梯口的人是许胜和公主,后面还跟着不少巡警队的人。

看样子是公主跑去通知了许胜,两人又叫上巡警队的人找了过来。

“江警官?”许胜率先看到了两人,“你们没事吧?”

“还好。”江迟景不动声色地松开了郑明弈的手腕,“老九呢?”

“就在楼下,刚抓起来。”巡警队队长接话道。

“那就好。”江迟景松了口气。

危机彻底解除,最终没有人越狱,郑明弈也只是受了一点小伤。1号楼或许要花很长时间重建,但至少江迟景最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等老九关完禁闭出来,”许胜冷着脸道,“我会好好收拾他。”

巡警队的人就在旁边,许胜还敢这么说话,也是因为狱警都知道他有分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江迟景猜得没错,公主应该有阻止过老九,但没能成功,所以才从洗浴室里跑出来叫人。说不定老九为了让公主不要多管闲事,还对公主动了手。

当然这些都是江迟景的猜测,既然许胜已经接手,那老九那边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前去救火的狱警陆续返回了公务楼里,江迟景去行政科拿了备用钥匙,把郑明弈带到了医务室。

消毒水哗啦啦地淋上郑明弈的小臂,他疼得拧起眉头,看向江迟景道:“江警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暴?”

“你好意思说我?”江迟景给郑明弈缠上纱布,“你刚才……”

话说到一半,江迟景骤然停了下来。他不能再回想刚才的情景,因为他一想到郑明弈吻他的样子,内心的躁动因子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特别是现在郑明弈还没有穿上衣,他控制自己的眼神就花了不少力气。

“我刚才怎么?”郑明弈故意似的问,“你不喜欢我用尽全力吻你吗?”

听到这话,江迟景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郑明弈这么会说骚话?

接个吻而已,至于用尽全力吗?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内心又被撩拨得发痒,江迟景恶狠狠地用力拉紧纱布,瞪着郑明弈道:“那你喜欢我用尽全力为你包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下江迟景是实打实地下了狠手,郑明弈果不其然疼得皱起了眉头。但疼痛在他脸上不过一闪即逝,接下来便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喜欢。”

神经病。

江迟景暗骂了一句,把医药箱收拾好,接着重新坐回郑明弈面前道:“说吧,许胜为什么临时改了主意?”

郑明弈抬起胳膊看了看,没有回答江迟景的问题,而是说道:“一点改进也没有。”

江迟景知道郑明弈是在说他的包扎水平,他压抑住额头冒起的青筋,正想让郑明弈不要扯东扯西,却听郑明弈突然道:“我跟他谈了笔交易。”

江迟景微微一愣:“交易?”

“嗯。”郑明弈应了一声,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江迟景耐着性子问:“什么交易?”

“你要不要重新给我包扎一下?”

“郑明弈!”

郑明弈笑了笑,不再逗江迟景,道:“老太太的事我解决了,许胜答应我不再越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迟景问:“你怎么解决?”

这件事只能靠钱解决,而郑明弈的财产早已被执行,连小洋房都已经被查封,手上应该没有钱才对。更别说他现在还在狱里,江迟景不信他能有那么大的神通,在这种情况下也能……

“我有钱。”郑明弈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打断了江迟景的思绪。

行吧。

这人果然藏得够深,江迟景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不过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下次他要再跟一个人接吻,一定要把这人摸透才行。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虽然并不惊讶,但心里却非常不爽。

“不是故意瞒你。”郑明弈似乎看透了江迟景的想法,“我不确定我的钱是否能够安全打到许胜的账户上,所以并没有把这条路看作是最优选择。”

“境外的钱?”江迟景黑着脸问。

“不是,是网上的钱。”郑明弈道,“比特币,你每天都在帮我看价格。”

江迟景没再接话,心里变得更加不爽。

虽然按理来说,郑明弈身为被没收财产的囚犯,向公职人员隐瞒财产状况是挺正常的一件事,但江迟景就是很不爽,他以为他和郑明弈不止是狱警和囚犯的关系,至少在阻止许胜越狱这件事上,两人应该是站在同一阵线的伙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事实是,他跟个傻子似的跑去阻拦货车,郑明弈那边却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生气了?”郑明弈看着江迟景问。

江迟景不喜欢别人看透他的情绪,但此时他毫不吝啬地摆出一张臭脸,满脸都写着一句话:我就是生气了。

“别生气。”郑明弈伸手握住江迟景的手,“我把我的账户密码都给你,上面还有好几百个币。”

江迟景知道比特币的价格,下意识地在心里粗略一算,这下不仅不爽,还酸得不行。

郑明弈这狗东西竟然比他家还有钱。

“谁稀罕。”江迟景嗖地从郑明弈手中抽回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解决了许胜?害得我白白加班。”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郑明弈道,“我的钱放在外网没事,但回到国内很可能被立马冻结。我给许胜说了,如果他能解决渠道的问题,那医药费、护理费的钱我都可以帮他出。”

江迟景突然回想起之前他心里的一个想法,如果他能随随便便拿出五千万来,那帮许胜解决问题不过是举手之劳。

现在看来,郑明弈才是那个可以随随便便拿出五千万来的人。

“所以他解决了是吗?”江迟景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了20万到他指定的户头上,但不确定会不会出事。”郑明弈道,“现在既然他没有跑路,那说明已经安全地收到了这笔钱。”

如果是这样,那的确应该做好两手准备。要是许胜拿不到钱,那还得靠江迟景阻拦才行。

“而且幸好有你。”郑明弈又道,“公主有帮我阻止老九,但没起到什么作用,如果你没有及时赶来……”

回想到刚才的画面,江迟景也有些后怕。好在郑明弈只是受了轻伤,否则他也不确定他会对老九做出怎样的事来。毕竟看到老九的刀划在郑明弈的胳膊上,他就已经血气上涌,想要把老九往死里揍。

这时,江迟景突然想起了郑明弈刚才说的交易,问道:“你不是无偿帮许胜吧?”

“当然。”郑明弈道,“我也不是慈善家。”

乐善好施不是义务,就算只是举手之劳,也不代表理所应当。

“我让他解决渠道的问题,是为了验证你之前告诉我的一件事。”郑明弈道,“你说过,许胜在监狱外面有很多人脉。”

之前两人聊到许胜的越狱方法时,江迟景起先是觉得不可能,因为这需要送货人员的配合,但他立马又改了口,说许胜在外面有许多人脉,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许胜在狱里收了很多小弟,这些人都很服他。”江迟景道,“后来这些小弟出了狱,就成了许胜在外面的人脉,逢年过节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来看他。”

一个人的人品决定了这人能走向怎样的高度,许胜能积累起这样的资源,也是跟他自身待人处事有很大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需要许胜证明他有能力,才能把我的事情交给他。”郑明弈继续道,“我帮他解决老太太的医药费,以此为交换,他帮我在外面盯着我的前老板吴鹏。”

郑明弈给许胜钱,不仅仅是双方交易的条件之一,许胜能否拿到这笔钱,还是构成这场交易的前提。

可谓是一石二鸟。

江迟景不禁被郑明弈搞得有些自闭,他在心里模拟了无数遍阻止许胜越狱的过程,但压根没想到他看到的并不是全部,郑明弈还站在更高的地方掌控着全局。

心里的不爽又隐隐表现在了脸上,江迟景此刻非常后悔,刚才躲进娱乐室里时,他就不该控制不住自己强吻郑明弈,凭什么郑明弈总是运筹帷幄的那一个?

“别不高兴。”郑明弈抬手捏了捏江迟景的脸,“我带你玩游戏。”

“什么游戏?”江迟景皱着眉头,啪地拍开郑明弈的手。

他算是发现了,自从他亲了郑明弈之后,这人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对他动手动脚。

“我之前说过,跟我前老板的第一局棋,我下输了。”郑明弈道,“现在是时候开始第二局了,要跟我一起下棋吗?”

第41章死角

这个周末,炎热的夏日终于迎来了一场大雨,冲走了持续多日的高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绵不绝的雨声适合当作看书时的背景音乐,江迟景放下手中的《围棋基础知识》,去厨房泡了杯明目的菊花茶。

虽然做着图书管理员的工作,但其实江迟景平时很少看书。现在突然有了新的兴趣,学起来却不如学生时代那样轻松。

围棋的规则看起来简单无比,各种战术却极其烧脑,江迟景越看越觉得,这项游戏非常符合郑明弈的气质。

一边看书,一边休息,悠闲的周末就这样在雨中度过了大半。江迟景本打算两天都窝在家里不出门,但到了周日下午,关伟打来的电话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上周南部监狱出的事很严重吗?”

社区外的一家小型咖啡厅内,关伟刚从南部监狱的方向开车过来,求知欲三个字写满了整张脸。

“比较严重,有囚犯纵火闹事。”江迟景道,“狱里决定戒严一周,禁止一切会面和书信往来。”

监狱失火的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还上了当地的新闻头条,但戒严的事并没有对外宣布,也难怪关伟不太清楚。

“这闹得可真不是时候。”关伟喝了口咖啡,一副发愁的模样,“我刚去找郑明弈会面,就说怎么直接不让我申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找郑明弈有事吗?”江迟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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