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能引起一声惨叫。 荣少锦顿感压力骤减, 长刀灵活挥动, 转瞬就把从两侧围上的几人砍倒,奋力往前跑。 这时, 落在后面的那马匹也冲了过来。 荣少锦百忙之中转眼去看。 只一眼,头脏几乎停跳。 亮堂堂的火光下,哪怕马上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也不会认错。 竟是姜闲! 姜闲眨眼间就来到荣少锦面前,弯身伸手,大喝一声:“上马!” 电光石火间,荣少锦不及多想,看准时机,抬手紧紧握住姜闲手臂。 他脚一蹬地,飞身跳起,踩在赶上的追兵身上,踢飞人的同时也借了力,扭身跃上马背。 姜闲只觉马背一颠,身后就笼上一团存在感十足的热气,立刻催马向前加速。 刘山先前在旁边来回穿插略阵,此时也不再恋战,打马跟上。 云雁又是一轮弩箭,阻一阻追兵脚步。 两匹马很快就把追兵落下一段距离,呼喊声都在明显远去。 只是,没等四人喘口气,侧面突然响起一大串马蹄踏地的志响。 姜闲转头一看,发现竟然有一支十几骑的骑兵杀出来!虽然没着甲,却是人人提着长枪,还有人举着火把。 他重重啧一声,伸手去摸挂在马侧的弓箭。 但荣少锦比他快一步,操弓在手,搭箭拉弦。 嗖—— 箭支呼啸而去。 那边一匹马应声而倒,还撞飞了旁边一匹马上的人。 荣少锦飞速开弓,一箭接一箭,每一箭都射翻一匹马。 转瞬间,那支骑兵队就队形全散,尽是马嘶人嚎。 最后只有两人冲到近前,但枪还没刺出,就被云雁的弩箭射下马去。 荣少锦贴在姜闲身后,在他耳旁急道:“往南!” 说罢,一扬手,向天空打出一枚绿色信号弹。 姜闲打马向南,刘山紧跟其后。 再跑出一段,后方的光亮已经很弱,也听不见追兵声响。 姜闲这才减缓马速,催马进入路边林间。 荣少锦长吁一口气,禁不住垂头搭在姜闲肩头:“幸好你来了,不然这回我真要栽在武敏吉手上。” 姜闲没说话,辨着方向控马前进。 旁边刘山和云雁看看两人,自觉一言不发地警戒四周。 姜闲静了片刻,才开口:“有没有受伤。” 荣少锦:“我穿了软甲,没伤到。”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此处也不是久留之地。 荣少锦:“绕个弯回庄子。” * 空中无月,四人顺利地绕过武敏吉的山庄。半路上和接应荣少锦的一队家将会合,一同回到旁边的自家庄子里。 荣少锦进门见到罗劲,就先问:“七星花给华大夫了吗” 罗劲用力点头:“华大夫已经在制药!” 姜闲诧异:“七星花” 荣少锦:“武敏吉养着一株,今晚我就是来偷这个,给景王解赤魂丹的毒。”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再隐瞒。 ', ' ')(' 而且,荣少锦刚才在路上已经想得清楚。以姜闲的骑术,还带着弓箭,显然根本不是自己以为的柔弱公子。 他要想打探姜闲的秘密,就得拿自己的秘密去换。何况,都已经有了今晚这一出,以姜闲的聪明,哪怕他现在不说,姜闲也迟早能猜到。 看姜闲对“赤魂丹”没有一点反应,荣少锦就知道,姜闲很可能那次探脉时就已经察觉景王中了毒。 姜闲微微敛眸:“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养着七星花……” 随即,又抬眼看向荣少锦:“你知道我在那里面发现了什么吗” 荣少锦:“什么” 姜闲:“蚀骨丹。” 荣少锦猛地瞪大眼。 姜闲:“而且很多份,还有冰风丸。你觉得他今天找到这么多人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荣少锦和周围一众家将尽皆愕然,就没人留意到刘山和云雁脸上闪过不同于众人的惊讶。 荣少锦很快理解到姜闲的意思:“景王的赤魂丹是他下的!今晚动手,他难道想用苦肉计……可是拉那么多人一起……” 姜闲:“总不能只死景王一个,太过扎眼。景王必死,再随意多几个‘解药吃晚了而死’的人,才好掩盖真正目标。” 荣少锦喃喃:“武敏吉……真是疯狂……” 姜闲提醒:“景王是不是还在那边。” 荣少锦摇摇头:“那是替身。” 姜闲一愣:“替身” 荣少锦:“自从华大夫确定景王中了赤魂丹之后,除了宫里的宴,其他地方都是替身出面。他曾装摔伤脸,脸上要行针敷药,有些许不自然的地方可以混过去。” 说完,又对旁边家将道:“景王留下接应的内侍呢,让他马上过去,告诉那人离开之前不要吃喝。” 家将领命跑走。 荣少锦叹一声:“但愿来得及。” 姜闲:“今晚你闹了那么大动静,武敏吉估计不会动手了。明明他家里进了贼,还排查不仔细,让那么多人中毒,他哪怕陪着中毒,也难辞其咎。” 荣少锦:“最好是这样。” 说完这事,两人突然都变得沉默。 姜闲心中明白,荣少锦刚才一点没隐瞒是为了什么。 接下来,该轮到自己。 姜闲暗暗吸口气,伸手摸摸荣少锦脸上的变装:“先把这些卸了,我们坐下说。” 荣少锦捉住他的手握在掌中,笑着点下头。又吩咐家将们打水取药,再给云雁和刘山安排一间房休息。 云雁和刘山担心地看向姜闲,见姜闲示意他们跟着去,只得担忧地离开。 荣少锦牵着姜闲进到自己房间,两名家将紧跟着端进两盆水和一壶热茶。 荣少锦找出两身衣袍:“你也洗洗脸,把衣服换了吧。” 两人各自收拾一番,这才坐定在桌边喝起热茶。 姜闲等着荣少锦问。 不过,荣少锦却先说:“你猜到了吧,我家的事。” 姜闲看看他:“你们要扶景王上位” 荣少锦点头:“不错。圣上现在已经很忌惮爹,若是宣王上位,没了圣上和娘这一层关系,我家恐怕落不下好……” 说到这,他却突然停下话,面色变得微妙:“你猜我刚才在武敏吉那里看到了什么他一个没多大的庄子,藏了那么多人,看行动还都训练有素。” 姜闲:“看到什么只是七星花,不至于守得这么严。” 荣少锦:“满密室的甲胄。我只看到一间屋,但肯定不止。” 私藏甲胄,是谋反罪。 荣少锦:“武敏吉竟然找这么多人来他藏罪证的地方!” 姜闲:“在这里除掉景王这个大敌,他会更加满足与快意。” 荣少锦:“疯子。” 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