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入职刚刚半个多月,肖晚城便升为正式员工。店长对这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很满意,觉得他虽然有点不够开朗,但是胜在性格踏实不浮躁,从来不偷奸耍滑,很值得培养。
私下里,他也跟对方悄悄透露过,说总公司那边在大力培养年轻人才,表现出色的话,即使学历差点,晋升空间也非常大。如果能够进入到总部,还会有不少免费外出学习培训的机会。总之只要好好努力,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千万不要觉得自己二十大几还在打工算是完蛋了,人生还长着呢!
听完店长这一席慷慨激昂的鼓励,肖晚城啼笑皆非地摸了摸后脑勺,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只得重重点头表示完全领会。
第一个月拿到工资以后,肖晚城给廖函函买了一束粉色的郁金香做礼物,顺便把房费和生活费也转给了他。
廖函函抱着花表情微妙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似笑非笑地说:“城哥,你都让我睡了,还要付给我房费?这到底算谁占谁的便宜呀?”
这一个月里,两个人陆陆续续地也做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廖函函主动发起邀请,肖晚城被动地接受和配合,虽然不积极,但也没有表现得很抗拒。
肖晚城笑笑,“当然是我占你的便宜。”
廖函函耸了耸肩,没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去柜子里找来花瓶把郁金香插进去,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肖晚城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他挺担心廖函函会不接受他的转账,或者点破他的想法强留他继续住下来的,不过现在看起来对方远比他以为的要更聪明识趣,想必将来应该可以好聚好散。
蛋糕店的经营状况非常不错,每天都有不少附近的白领或是年轻主妇们前来光顾。跟肖晚城经常搭班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短发女生,一开始两个人都不怎么爱聊天所以也没特别交流过,后面渐渐熟悉起来他才知道对方原来结婚了,还有一个不到4岁的儿子,但因为丈夫性格暴躁控制欲极强,总怀疑她在外面勾搭野男人,所以最近正在闹离婚,打算以后带着儿子自己一个人过。
那小孩肖晚城见过几次,每次来都是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等妈妈下班,不吵也不闹,特别懂事,店里所有人都很喜欢他,店长还经常拿小蛋糕给他吃。
晚上临近关门,店里的新鲜糕点基本已经卖空,剩下的一些做完统计后店长便打包成两份让肖晚城和那位女同事带走回家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晚城接过食品袋,刚要说谢谢,大门忽然一响,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走进来,斜着眼面色不善地打量了店内三人一圈,最后把目光停在女同事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说:“行啊你,赵小玫,一下子钓到两个帅哥围着你打转,怪不得最近这么不爱回家呢。”
话一出口,几人均是一皱眉。店长和肖晚城虽然没见过这男人,但一听他的口气便明白这人多半就是赵小玫的那个神经病丈夫,故而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有病吧你,我就正常上个班,身边有几个男同事都不行?”赵小玫率先反应过来,柳眉倒竖,气咻咻地骂道:“你来这干什么?小宝呢?你就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
那男人双手揣在裤兜里,二流子似的斜肩抖腿在店里转了一圈,末了在赵小玫面前站定,歪着脑袋对她说:“你问小宝啊,我下午让我爸妈把他接回老家去了。”
赵小玫懵了,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接回老家?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男人抬手捏住女人的下巴,语气里带着警告:“你以后好好跟我回家过日子,别他妈一天到晚出去搔首弄姿,我就把儿子给带回来;否则的话,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他了,懂?”
“你有病吧!!”赵小玫挥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往他胸口一搡。“你拿儿子威胁我?你还要不要脸了!”
男人被推得一趔趄,眼睛瞬间阴冷下来,抬手就要往女人脸上扇。
肖晚城眼疾手快抓住他的小臂,挡在二人中间,沉着脸道:“你想干什么?再闹事我们报警了。”
店长趁机跑过来把赵小玫拉到柜台后面,掏出手机附和道:“请你快点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别逼我们叫警察来。”
男人呵呵一笑,用力甩开肖晚城的钳制,转着手腕阴沉地说:“报警又怎么样?我们还没离婚呢,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警察来了也管不着。”
肖晚城看到他那副肆无忌惮的蛮横模样,脑袋里立刻蹦出自己那个死鬼爹的影子,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抄起手,他用蔑视的目光盯住对面人,语带嘲讽的说:“警察管不到的事情,阎王爷最爱管了,我身边就有好几个例子,你想听听么?”
“我操你妈的!你敢咒老子?!”
男人登时双眼怒睁,挥起拳头便向他打过来。肖晚城险险避开,一边心说这么多年没打过架,还真是手脚不利索了,一边双手猛力在对方肩膀上一推,把他推得踉跄两步歪倒在冰柜上。
男人见一击不成反被制裁,脸上怒火更甚,像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样猛地扑上来与肖晚城厮打成一团。赵小玫见状从柜台后面蹿出来,抓着木制托盘在男人头上背上乱敲,嘴里一通尖叫哭骂。
店长眼看拉不住他们,只好一边劝架一边迅速拨通110,生怕一会儿真的闹大发起来不好收场。
“妈的,你个臭婊子!”那男人被两头夹击,防不胜防,身上乱七八糟的挨了好几下,气得破口大骂起来。“这小子是你姘头?!我就知道你没少在外面发骚!他妈的奸夫淫妇!放古代就该抓起来浸猪笼知道吗?!操你妈的……”
“嘴巴放干净点,这不是你家,少他妈在这撒野!”
肖晚城死死抓住男人的两只手不让他反击。他看到店长报警了,真打得太厉害一会儿警察来了更是麻烦,当下还是尽量把人控制住为好。
不过受到刺激的赵小玫显然就没有他这么冷静了,女人一边挥拳在那男人身上乱捶乱打,一边泣声嘶嚎:“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啊?!结婚前装得像条哈巴狗一样,生完小孩就原形毕露了是吧!你有什么资格管着我!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我他妈看见你都犯恶心!你赶紧去死!去死!”
闻言,男人一声怒吼,猛地用力挣开钳制,回身一脚将女人踹倒,拎起拳头劈头盖脸就要打下去。肖晚城见状心里一紧,赶紧冲过去挡在二人中间,把赵小玫牢牢护在身下。
那人看到这幅场景,气得眼珠都充血了,更加确信面前两人是狗男女故意来挑衅他,于是疯了一样抓过摆在旁边的花瓶,冲着肖晚城的脑袋猛砸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动作太过迅速,一瞬间几人都没能反应过来,直到瓶身嘭地一声撞上颅骨,然后四分五裂地炸成碎片,赵小玫才惊恐地发出尖叫。
“你疯了吧!你要杀人啊?!”
店长也吓了一大跳,扔下手机冲过来,扶住肖晚城急切地问:“小肖!你没事吧?能听到我说话吗?小肖!”
肖晚城眨眨眼,感觉脑袋里又木又晕,眼前的东西全都带着虚影,耳朵里也嗡嗡作响,伤处的痛感相比之下反倒不是那么严重。
他想跟店长说没事别担心,可是嘴巴张开却只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鲜红的血顺着他的头皮流到面颊,醒目的颜色以及女人尖利的质问让施暴者从愤怒中清醒过来,僵直数秒后转身夺门而出。
没过多久,警车与救护车先后赶到,肖晚城被送去急诊缝针,店长和赵小玫则是去警局协助做笔录,再三拜托警察一定要把犯人捉拿归案,千万别让那孙子逃了!
缝完针已经快下半夜,虽然所幸没有造成骨折或内出血,但毕竟伤在头部,而且出现了一些脑震荡的症状,医生要求肖晚城留院观察几天,确认无碍再出院回家。肖晚城在这座城市没有亲人,也不想麻烦廖函函,所以忍着不适在护士的协助下一个人办理了住院手续,生平第一次躺进医院病房。
赵小玫的丈夫很快就被警察从火车站抓了回来。第二天下午,警察见肖晚城状态好了一点,便来医院找他询问昨晚的状况,做了些简单的笔录,并告诉他好好休息,这件事店长已经上报总部,应该会按工伤处理,不管打人者最后会被判赔偿多少,反正至少治疗费这块不必担心。
肖晚城点头应了。麻药劲儿一过,伤口又麻又胀疼得厉害,叫他没力气想东想西,警察离开后便想缩进被子里再闭眼休息一会儿。
还没等他合上眼,病房门又被敲响,店长带着一脸说不上来的奇妙表情走到床边,低声对肖晚城说:“小肖,总部那边的鹿总知道这事之后,主动提出来医院慰问,现在已经到楼下了。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见吗?要是实在难受的话我去帮你说一下,让他改天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肖晚城扶着脑袋坐起身子,店长赶紧帮他把枕头立起来垫在后腰,好让他靠得舒服点。“是有点难受。不过人家来都来了,再打发走也不太好吧。没想到咱公司对员工还挺上心。”
“那是,早跟你说了咱公司是良心企业嘛。”店长拍拍他的胳膊道:“不过我也没想到总裁竟然会亲自过来慰问,你到时候可以跟他卖个惨,多争取一点补偿,也算没白挨这一下。”
“啊?总裁都来了?那我是不是装得再虚弱点比较好啊?”
店长笑着转身往外走:“那你试试呗,我记得都说鹿总人不错,说不定一会儿大手一挥直接给你安排个半年的带薪假在家休息呢。那我去叫他过来了啊。”
“嗯。”
虽说刚才开玩笑表示要装虚弱博同情,不过毕竟来者是客,而且还是公司总裁这么大的人物,蓬头垢面见人总归是不太好。肖晚城忍着眩晕感下床去小洗手间洗了把脸,又耙了耙因为绑了绷带而愈发凌乱的头发,努力振作起精神来。
刚回到病床上坐好,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店长率先走进来,向肖晚城打了个招呼并介绍道:“这位是咱们公司的鹿总,听说你见义勇为,为保护女同事受伤,特意带了些营养品过来慰问你,希望你能早日康复。鹿总,这位就是小肖,他有点脑震荡,现在还在留院观察中,估计还得过几天才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