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张得老大,实在是骇人。 将房门重新关上,王老爷手中的拐杖掉落在地。 “翠儿。” 震天响的呼喊声从王老爷喉间发出,王老爷震怒,不过一晚上的功夫,女儿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幅鬼样子。 看见房门被家仆紧紧拽着,翠儿终于敢上前两步,低着脑袋,心中还是有些害怕。 “老爷,小姐她是真的中邪了。” 哭丧着脸,翠儿不敢去想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老爷来的时候小姐还是好好躺在那儿,可等老爷刚走没多久,本想把嫁衣带出去丢掉的翠儿就瞧见小姐双目突然张开。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42) 早晨的时候天还没大亮,翠儿只瞧见了王雅歌的血盆大口,现在又瞧见了王雅歌血红色的双眼,吓得丢下手中的嫁衣跑出房门。 “昨晚小姐去哪儿了?不说实话就将你这狗腿打断,说,是不是与闻家小子有干系?” 闻公子?是了,就是闻公子让小姐半夜出门,小姐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翠儿用力的点头,生怕王老爷看不清似的。 “闻家那小子都做了什么?” 王老爷怒,他算是明白了,闻家人都不是好的,先是闻子规那小子与女儿纠缠不清,就连那小子的娘也咒自己快些死。 “闻公子,闻公子让奴婢半夜带上小姐出城,去那五里坡上与他会面,老爷,奴婢错了,奴婢就不该带上小姐半夜出城的,若不是奴婢……” “若不是你一时犯浑,小姐她现在还是好好的。” 拐杖拍打在翠儿身上,王老爷气不打一处来,让家仆重新把闻子规‘请’回来。 一直站在回廊上的王老爷眺望远处,就瞧见一老大夫背着一个药箱,疾步行来。 “王老爷,这番让老夫前来,可是小姐得了什么重病?” 老大夫擦去额头上的汗,他这一路是让王家家仆背来的,看那家仆面上尽是着急,想来是王家出了什么事。 “大夫,您快进去给小女好好瞧瞧,她这是怎么了?” 大夫是来了,王老爷却是犹豫了,女儿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中邪,刚刚女儿那副模样更是骇人,要万一将大夫吓昏了,可如何是好。 咬咬牙,里面的是自己的亲闺女,他不救谁救。 让家仆打开房门,王老爷举起拐杖就往朝自己冲来的女儿挥去,见王雅歌终是倒在了地上,王老爷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下了。 重新把女儿抬上床,对着还在发楞的老大夫不好意思的笑笑。 “让您见笑了,小女自今早开始便是一副得了失心疯的模样,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还请大夫给小女好好瞧瞧。” 哪里是什么失心疯,老大夫在心中唾了口口水,他行医多年,没少见过得了失心疯的,这样子的却是头一回见到,那张血红色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都不用闭上眼刻意去想。 慢吞吞的走至床边,老大夫坐在凳子上,用帕子盖在王雅歌的手腕处,老大夫凝神。 时间越来越久,老大夫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这脉象…… “王老爷,恕老夫无法医治王小姐,小姐脉象紊乱,不像中毒倒像是中邪,这驱邪一事实在不是老夫做的了的,还请王老爷见谅。” 也不等王老爷说什么,老大夫收好药箱后赶忙离开了王家,他也不知道王家小姐究竟是不是中邪,只是王小姐的脉象实在是乱,要不是他跑的快,险些就被这脉象震乱了心神。 听了老大夫的话,王老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这人在商场上与人纠缠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歇下想要颐养天年了,女儿却出了这等事,难不成,是自己年轻的时候造孽太多,女儿这是在为自己偿命? 在心里懊恼了半天,等他回过神来时就瞧见夫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边上。 “老爷,歌儿这是怎么了?” 浓浓的哭腔听的王老爷心烦。 “哭哭哭,哭有何用,女儿不过是病了,那有这么多眼泪可流的,阿能,你去打听一下,这附近有谁是能驱邪的,只要能治好小姐,多少钱都成。” 一路吩咐下去,王老爷带着夫人出了女儿的院子,只求阿能带回来的这人将女儿治好病。 得了消息的李神婆自然是坐不住的,好好打扮一番后,李神婆便敲开了王家大门。 “你是何人?” 开门的家仆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昨日来了个道士,听闻道士能治好小姐,老爷夫人便迫不及待的将人迎进门,价钱都谈好了,可就在道士刚进门,瞧见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小姐,二话不说就跑了,嘴里还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 治不好就治不好呗,哪来的那么多话。 家仆打了个哈欠,这天色尚早,门口的老妇翘着个下巴,也不知是给谁看的。 “我来给你家小姐看病。” 李神婆一脸高傲,等着看家仆跪下求她的场景。 ', '')(' 家仆看了一眼眼前的李神婆,一身灰色长袍倒是有几分道姑的味道,但昨日那个道士手中肩上还挂着个布袋呢,今日这个什么都没有,那像是来给小姐看病的,像是来看戏的还差不多。 “嘁,”家仆不屑的嗤笑一声,“夫人您可别拿我寻乐了,若是要看戏听书,麻烦直走左拐,别走错了路。” 听见家仆这样说自己,李神婆面上一楞,而后想到庆城是每家每户都认得自己,但这是在宣城,没人知道自己也不奇怪。 清清嗓子,李神婆终于不再用下巴对着家仆,抬起头,干笑两声后,开口道。 “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庆城李神婆特此前来给王家小姐看病,还请王老爷让我进去。” 还真是来给小姐驱邪的?家仆心中有些不确定,但想到近日来被小姐吓跑的各种江湖道士,再看面前李神婆的模样,罢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反正也不差她这一个。 “然后呢?李神婆就被吓跑了?” 关文毅跳下凳子,哥哥说的太慢了些,他对闻子规与王雅歌之间那些情情*爱爱事一点儿也不在意,只想听李神婆被扫地出门的事。 看着耐不住性子的弟弟,关文修摇摇头,将目光放在二哥身上。 吹散茶盏上的热气,关文瑞咽下茶水,对着看着自己的兄弟几个摇摇头。 “非也非也,这事还没说完呢,急不得。” 这李神婆进了王家大门后就在心中窃喜,心想届时要冲着王家好好宰上一笔,不然可就愧对一路上租轿子的钱了。 随着下人一路走至前厅,李神婆就瞧见了王老爷与王夫人的样貌。 瞧着二人面上的青黑,李神婆转了两圈眼珠子,而后神色微凛,往后跳了两步,嘴里还念叨着王老爷二人没有听过的话语。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43) 被唬住的王家二老自然是轻信了李神婆,急匆匆的将她带到女儿房中。 李神婆见人已经信了自己,自然是要摆摆架子,吩咐二老为自己备好了东西才不紧不慢地走向王雅歌的院子。 “这里头不对啊。” 刚走到院子入口处,李神婆便伸长了脖子,在入口处用力的嗅了两口,开口说到。 听了李神婆的话后,王家二老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个劲的往她手中塞银子首饰,李神婆瞥了一眼后,心中窃喜,面上倒是愈加正经了。 “想必王小姐已经病了多多时,可是让邪气入了体?” “正是,神婆,您可一定要治好小女啊,若是小女的病好了,王家定当有重谢。” 眼看着女儿就要嫁人了,哪能出这些事,眼看着厉家已经站不住脚,就要上门取消亲事了,王家二老自然是急的不行。 “王老爷放心,不过是区区邪灵罢了,出不了多大的事。” 这样说着,李神婆脚下的步子是越发的快了。 到了王雅歌的闺房门前时,听见里边传来的呼叫声,李神婆脚下一顿,浑身的冷汗随即冒了出来,下意识的就不想踏入这间房。 门外站着两个家仆,皆是一脸恐惧的神色,这二人是王家刚找来的新帮工,看着王家出价高便把近日来王家小姐中邪了的事抛在了脑后,屁颠屁颠的就来了这。 以为是好事的二人哪里知道此事的可怖,等他们在房门口呆了一夜后,见到王老爷一行人朝自己走来,立刻扔掉手中的木棍,跑上前去。 “王老爷,这事我们兄弟二人做不了了,还请王老爷另寻他人吧。” 说着就要往院门外走去。 别说一个月了,就连一个时辰他们也呆不下去。 看着跑远的二人,王老爷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对着李神婆做了个请的姿势。 推开房门的家仆小心的往后退了两步,要不是他们的卖身契还在王家,他们也定与那二人一起跑了。 入眼的是一片凌乱,李神婆小心跨入门槛,还没四处张望一番,就让一道可怕的吓坏了心神。 血红色的双眼是李神婆从未见过的,看着被捆绑在柱子上的女子,李神婆吓了一跳。 苍白的面色,血色双唇,再加上一身诡异的红色嫁衣,让王雅歌看上去根本不像个人。 “神婆,这便是小女,前几日也不知是怎的,出去一趟后便成了这副鬼模样,老夫也曾找过江湖术士,但他们都说小女这样怕是治不了了,让老夫早日备好后事,老夫就只有这样一个女儿啊,还请神婆救救小女吧。” 王老爷说的红了眼,要怪就怪他平日里一直纵着女儿,不然,不然女儿就能入了厉家的花轿了。 王夫人险些就给李神婆跪下了,她也不知女儿得罪了哪路神仙,小小年纪就吃了这样的苦,她一个为娘的,向来看不得女儿出事。 “王老爷,王小姐这样也不是没的治,只是……” “李神婆需要什么?老夫马上让下人去准备。” “老婆子说的不是这个,只是入了王小姐身子的邪灵实在是不好对付,怕是要费很多精力在上面……” 终于被点通了的王老爷心中顿悟,从怀中掏出一把饮片,统统塞进了李神婆的手中,这几日来,王老爷没少把钱送入那些江湖术士怀中,只是每回都是以失败告终,这回瞧着李神婆有戏,楞是拿出了上百两银子。 看着手中一张张白花花的银票,李神婆小心收入怀中,这才开始吩咐下人要准备的东西。 “哪知那王小姐在半道上竟然挣脱开了捆住自己的绳子,开始满屋子乱窜,把王夫人咬死了不说,还把李神婆的半只耳朵给吃了,王老爷也是被吓得怕了,抄起手边的花瓶就往王小姐脑袋上砸去,而后便让人将王小姐给办了。” ', '')(' 手中捏着一块红豆糕,红豆的腥味已经没了,关文瑞却还是有些嫌弃,他一直不知道妹妹是如何把这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吃下去的。 把红豆糕放在一一的手心里,关文瑞拍拍手,抬头才看见弟弟们都在看着自己。 “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用手触碰了两下,发现还是如往常那般滑嫩啊,一直盯着自己做什么? “哥,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哪有人能这样丧心病狂,还把自己娘亲给咬死了。” 关小六打了个激灵,要是自己把娘亲咬了,别说咬,就是冲着娘亲大吼一句,家里这几个男人怕都会把自己打半死。 “怎么?不相信哥哥的话?听闻王家小姐被送进土后还有人在半夜里见过她呢,若是不信的话,哥哥今晚就带你去看看。” 二哥这样说定是真的,关小六死命摇头,他还小,看不得这些东西,万一半夜里别吓的尿床了怎么办? 摸着关小六的头顶,关文瑞笑的瞇了眼。 “小六莫怕,王小姐爬出来是不是真的哥哥也不确定,说真的,晚上陪着哥哥一块儿去吧。” 二月夫子就要回来了,马上又要重新拾起书本的关文瑞实在是难受的紧,前些日子见李神婆在街上发疯,听完这件事后他便一直想要亲眼去瞧瞧,正好,弟弟‘也想去’,那他便带着他一起去吧。 还在心中夸讚自己是个好哥哥的关文瑞瞧见关小六恐惧的眼神,心下好笑,将小六今早刚束好的发弄乱,“关家怎么出了你这么胆小的,想你哥哥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早就能只身前往乱葬岗了……” “那二哥你便自己去吧,弟弟就不奉陪了。” 关小六讪笑。 那边在打闹,唯独关温瑾这块儿特别清凈,抱着妹妹的关温瑾听完弟弟的故事后便一直沈浸其中,他不像关文瑞那般好奇,但关乎于鬼怪这一事,一直是他所好奇的。 前阵子妹妹昏睡时李神婆也是来过的,他一直记得李神婆说的那句话。 “关小姐体内不知为何有了两副魂魄。” “是将这魂压制还是除去?” 那么,在他怀中的这人是谁?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44) 打从一一醒来后他便一直留意一一的一举一动,讨好的小表情,撒娇的动作,皆是一一以往会做的。 只是一一怎么自打醒来后就不再尿床了?更不会像以前那般冷着一张小脸,连笑都不会施舍他人一个。 现在的一一好像更喜欢笑了,再加上,一一枕头底下的那张画像…… 看着哥哥们再自己面前打闹,关一一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她想把这份美好留住,既然老天又让她重来一回,那她定不会让关家再出事。 悠闲的躺在关温瑾怀中,一一闭上双眼,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眼中不是黑暗,反倒是满眼的红色。 趴在地下的大哥,软塌上的二哥,书房中的三哥四哥,与小六哥在后院交手的五哥,还有关家大门前的爹娘,无一不是关一一的噩梦。 微微发抖的身子让关温瑾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抱住妹妹的小身子,在闻到妹妹身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后一楞,一一受伤了? 将关一一转过身来,就瞧见妹妹嘴角挂着一丝鲜血,紧咬着下唇还在回想中的一一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她只觉得自己此刻就要死了,整颗心臟就像是被扔进了火海之中,火烧火燎的疼。 “文瑞,去请大夫来。” 眼看着就要正午了,爹娘就要回来了,一一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关温瑾心中有些害怕,虽然妹妹变得和以往不一样的,但他更喜欢现在这个爱笑的妹妹。 还在与弟弟打闹的关文瑞转过头,就瞧见大哥怀中的小人儿紧蹙眉头,嘴角挂着一丝鲜血,仿若已经昏睡过去。 刚换好衣袍的宗既明在踏入关家大门的时候就察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手中拿着宗家令牌的他刚刚还在路上想着要如何向关伯伯华姨求亲,如今走进一一的房间时,却险些将手中的令牌给摔落在地。 “一一怎么了?” 往床边走去,推开关文哲的身子,宗既明就要往床边走去。 华攸宁坐在床边垂泪,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不过几个月的日子,一一就生了两场大病,上一回一一是缓过来了,若是这回好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坐在外间的关老爹与关温瑾一脸肃穆,双双沈默。 不久后,关老爹终于开了口。 “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一近些日子怎么终是昏迷?” 关家想尽一切办法给小女儿最好的,奈何天不如人意,难不成他关家就要这样丢掉一个女儿? 关老爹满脸的沈郁,“实在不行便请道清寺的主持给一一瞧瞧吧。” 只是道清寺的主持哪儿那么容易见,要是恰巧碰上了还好,若是遇上了主持出门游历,怕是没有三年五载根本见不着他的人影。 “一一她刚刚突然就昏迷了过去,连个反应都没有。” 沈思半响后,关温瑾才将刚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一一她似乎在想些什么,就连唇角都被咬破了,却一直没有出声,若不是孩儿感觉到一一全身抖的厉害,怕是要好一会儿才能发现。” ', '')(' 一一一直背对着他,瞧不见一一的脸也没错,关温瑾却在心中一直懊悔,若是自己好好抱着妹妹,早些发现妹妹的不对劲,就不会出这檔子事儿了。 “一一是突然昏过去的?” 关老爹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里间传出声音来。 宗既明手中紧握着宗家的令牌,一一的昏迷让他措手不及,害怕的不能自已,关文瑞几人现在连话都说不清,他就只能出来问清缘由了。 听见宗既明的声音,关老爹抬起头来,眼神中有些诧异,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宗既明眼中闪过的那丝神色,有些骇人啊。 “你怎么来了?” 早间弟弟不是把他丢出去了吗? “我要把一一带到不知山去。” 这时候的周神医名声还没有大起,隐居山林才不过两三年,怕是医术也还没有那么精湛。 宗既明皱眉,他相信周神医的医术,只是要把一一带过去,怕是有些难。 “不知山是哪座山头?” 没有名气的山头关温瑾自然是没有听说过的,目光投在宗既明身上,关温瑾眼中尽是不可能三字。 宗既明抿着双唇,他要怎么解释不知山,东晋距北晋那么长一段路程,就算是快马加鞭也要近一个月的时间,要是到那时候一一还不醒,他要怎么办? “不知山是东晋的一座山头,有一名神医居住在那儿,我与他有些交情,定能把一一治好。” 两道试探的目光落在宗既明身上,让他觉得有些难熬,他也不确定这时的周神医在不在山上,毕竟神医还年轻,自然是坐不住的。 “若真有那么一号人,老夫怎么没有听说过。” “若是都让关伯伯听了去,那既明也不必费那么多口舌了。” 打算赌一把的宗既明直起身子,眼神中满是自信的神色,看的关老爹心中微微有些动摇。 听见里间的夫人哭声愈发厉害了,关老爹嘆口气。 “温瑾,你便与既明一同走一遭吧。” “爹,东晋与北晋相距甚远,若是真的去了,妹妹在半路上出了事可怎么办?” 怕的就是这个,一一现在昏迷不醒,就连东西也吃不得,万一出了什么事,那他怎么和关家一家人交代。 “我不会让一一出事。” 大哥马上就到庆城了,宗家有大哥他一直很放心,要是这回一一出了什么事,大不了又是一死,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还会怕么? “明日*你们便上路吧,记得多给家中写信,别让爹娘挂念,温瑾,你也长大了,家中这些担子,也该交给你来抗了。” 关老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近些日子尤家突然名声躁起,在生意场上不知给他使了多少绊子,再加上女儿频频出事,多亏大儿子懂事,想着等儿子此次回来,他就能放心把关家交给他了。 看出父亲眼中的正色,关温瑾也不好推脱,应下关老爹的话后,便起身回房,准备明日出门要用的东西了。 “既明,这一路上你可要好好护着一一,一一可是你未来的媳妇儿啊。” 难得关老爹还有心思打趣自己,宗既明笑着应了后,转身出门。 大结局 一路往东疾行了近一个月,关温瑾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日渐消瘦的妹妹,心中很是着急。 “宗既明,不知山究竟在哪?” 四周都是大山,被绕花了眼的宗既明也是急不可耐。 “别出声,再等一会儿,让我好好看看。” 没有红叶林,没有仙气缭绕,此时的不知山就像一座寻常的山峰,隐匿在群山之中。 等等等,他都等了多久了。 将妹妹交到关一手中,关温瑾快步走上前去,眼底的青黑与下巴上的胡渣显得他异常的狼狈。 “你就是耍我们玩儿是不是?” 一把将宗既明揪起,关温瑾就是再好的性子也让宗既明这些天的动作给磨没了,他们在群山之间徘徊了又多久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还能挨得住,但妹妹还小,现在更是连意识都没有,要是在这样下去,妹妹非得饿死不可。 双脚腾空,宗既明垂着脑袋,心乱如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找周神医,当初也是因为他们运气好,可如今,最后的气运怕是也被耗在重活一世上了。 “怎么?心虚了?不说话是不是?好,关一,我们走!” 随手一甩,手上的人就被甩在了小路上。 手心被擦破了皮,鲜血直流,宗既明也不呼痛,只是低垂着脑袋,一语不发。 他知道自己没用,可周神医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了,所以,一一不能回北晋去。 忽的站起身子,冲到关温瑾的前面,宗既明趁着关一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将他手中的一一夺了过来。 ', '')(' 关温瑾与暗一皆是一楞,怎么也没想到宗既明会突然发疯一般,抢走了一一。 看着已经跑到山间小路上的宗既明,关一转过头。 “少爷……” “追,不能让他跑进山中,否则怕是两个人都要死在这里。” 他当然不在乎宗既明的生死,但一一是他的妹妹,是他的责任,若是一一死了,除了关家,他之际也不会原谅自己。 得了命令的关一二话不说,运气轻功就往宗既明逃跑的方向追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山路,宗既明咬牙,这回,可就真的是靠运气了。 ‘呼’ 站稳了身子,宗既明眼中爆发出一阵狂喜,刚刚那个感觉,这就是不知山了! 压下心中的雀跃,抱紧怀中的关一一,宗既明往山顶狂奔而去。 只是,这头好像越来越沈了,眼睛是怎么了?怎么睁不开了?一一还等着自己救命呢! 想到这里,宗既明用力睁开双眼。 怎么?是自己的房间?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二人,觉得自己神情恍惚,一一,我是又在做梦吗? 想要伸手触碰关一一的躯体,却总有股力量阻挡了自己,眼前一黑,宗既明便失去了意识。 ————————分割线———————— 雪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位长发少女,青黑色的嘴唇彰显出少女已经病入膏肓,病房里好像有人在说话,少女睁开双目,随后瞪大了双眼,好像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位于宁市西郊,有家出了名的精神病院,在这里,数以百计的精神病人还在沈睡中,偶尔从病房中传来的咆哮声也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二十五号床今天安静的不太正常啊。” 粉色的护士服套在一位长相粗犷的女人身上,显得很是别扭,手中拿着查房表,站在取药区前,对另一名护士说道着今天的见闻。 “安静不是很好吗?证明他还是有些意识的。” 另一名护士忙的头也不抬,今天的配药剂量又出问题了,真是让人头大。 二十五号病房中,一名满脸胡渣的男人睁开双眼,双手双脚的束缚让他很是难受,想要挣脱开,却是无力。 我是谁? 你呢? 我明白你会来,所以我等。——沈从文 完结感言之就喜欢不要钱的 大耳朵犹豫了很久,到底还是想说出心里话,《观耳》是大耳朵的第一本书,也可能是最好的一本书,因为心境不一样,也因为字数太少,题材选的也不是当下做火的,看的人可以说是没有,但大耳朵坚持写完了。 在大耳朵抑制住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念想的第二个月开始,努力把这本书写到最好,即使文笔单薄,没有高*潮起伏,但我自己写的很开心。 我努力劝服自己,因为完全不知道生命究竟能拿来做什么,或许是我没用,到最后还是要十分相当非常,感谢有你们~ 《观耳》是我的亲儿子,最亲的那种,是这么多年下来,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不逃课,我坚持过最久的一件事。 从最初开文的一无所知,到签约来站短,然后是负了编辑重望成了一只小扑街,我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完本必神(然并软)。 但写完一本书,真的,很能锻炼一个人。 在写书的路上,认识了很多可爱的孩子,一起相互扶持相互勉励,遇到的人与事多了,偶尔容易走错路,不论是中亦或是现实中,大耳朵希望看到这里的各位宝宝能够坚持初衷,因为这个世界充满了大爱。 《观耳》的完结于你们来说是结束,于我来说,是一种新的开始。 结束意味着新的开始,这句话大耳朵也没少听,只是多年磨炼出的没心没肺的性子,让大耳朵很少在意身周边的事物。 都说第一本要按照自己喜欢的去写的好,大耳朵喜欢听故事,便给自己,也给你们“伪造”了一个个小故事,故事有好有坏,却都是大耳朵的心血,都是大耳朵最爱的。 宗既明也是大耳朵最喜欢的儿子,他活泼好动,纠缠一一多年,不会十全十美,也不是绝世无双,但每一样都是大耳朵最喜欢的。 关一一呢,一一性格的原型就是大耳朵,她害怕黑暗,却排斥所有人的存在,恨不得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实则就是个傲娇。 因为第一本书,大耳朵的文笔单薄,没有好好刻画主人公的性子,题材又选了冷门的,如果你们不喜欢了,对不起,大耳朵没有能力做到最好。 越到完结的日子越是写不出东西,几天的焦虑下来,终于快到尽头,大耳朵只想对收藏《观耳》的宝宝们说声谢谢。 越到这个时候越是说不出话,新书已经在筹备了,内容也是大耳朵喜欢的题材,或许当初就不该走古言,因为真的太难了,佩服各位写古言的巨巨(tot),也佩服自己居然坚持下来了。 再见来不及挥手,我在新书那里等你们哦,mua~~~~~ 《观耳》 19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