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家小姐生的可真是漂亮,尤其是五小姐,与小六真是般配的不得了。” “你们当我是好骗的吗?” 在一一没出世之前,小六关文谦从来都是被哥哥们当做小猴子一般的耍弄,以至于到了后来,虽然关文谦内心无比瞧不起哥哥们的幼稚,却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的哥哥们。 三哥四哥走屋的时候他就知道尤府中的尽是些不好的,看看三哥白衣上的腮红,看着就让人恶心。 饭厅中一片欢笑声,唯有小六气的嘟起嘴,在心中暗道上天不公,为什么妹妹出生就集万千宠爱,他也想抱妹妹。 一把从宗既明怀中抢过一一,小六嘟嘴的模样让一一见了,面上有几分红色。 “哥哥。” 奶声奶气的声音一下驱散了小六心中的哀怨,他妹妹本该是被宠着的,谁敢欺负她他就与那人拼命。 “关小六,你好好抱,这样歪歪扭扭的姿势,把一一摔着了怎么办?” 双手在空中虚扶着,宗既明面上满是不放心。 “放心,就算我摔着,一一也不会出事。” 翻了个白眼,关文谦看了一眼比自己矮上一些的宗既明,过完年他都十岁了,而眼前却还是个九岁的小孩,谁能抱稳还不一定呢。 “宗既明,你来信说要我等你回来,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见我?”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发话的关文哲开了口,看向宗既明的眼神中充满挑衅。 “还记得五年前我输给你的那只狗吗?” “???” “???” “???” 一只狗? 关文哲嗤笑一声,“自然是记得,那时候你才这么小点,说话却是不客气,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哪里哪里,既明那时候还小,一心不服输,如今既明已经长大,那咱们就再来一场如何?既明可是记得,一定要把玉兔给夺回来的。” “噗……” 关文哲把口中水喷了出来,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也还是觉得有趣的紧。 “玉兔是谁?” 关文瑞最是好奇,他怎么不知道弟弟曾与宗既明打过架,怎么这事还扯上了兔子? “是偏院养着的大黑。” 一语落地,关家五子纷纷呆楞住,他们知道关文哲在偏院中养了只狗,只是那狗长相过于凶猛,见谁都像仇家似的,刚走进它就乱叫,只是那狗自打被关文哲带进府中,就很少有人去看他,就算是见过,也会被大黑的体型与犬吠声给吓跑,只是,那么大一只狗叫玉兔? 最爱笑的关文瑞首先笑出声,指着宗既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的宗既明一脸莫名,他只是想把小时候的玩伴接回去,很可笑吗? “既明兄弟,敢问一句,玉兔这名字当初是谁给取的?” “我自个儿,怎么?” 不能叫玉兔吗?当初玉兔刚来宗家时还是小小的一点儿,他又刚学了个新词,就随口取了,谁知玉兔还没在自己怀中捂热呢,就让关文哲给骗走了,气的他差点冲到关家,将玉兔给抢回来。 可哥哥说了,男子汉要言而有信,他便与关文哲打赌,五年后取回玉兔,这事也是普通,为何他们笑的如此欢快? 关一一让关文谦抱在手中,也是笑的开心,她怎么也想不到,五哥养的大黑竟有如此可爱的名字。 “关文哲,赌与不赌不过一句话,有什么可笑的。” 宗既明皱眉,显然是气着了。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33) 所以五哥是要和宗既明斗狗? 被这一想法吓一跳的关一一捂住嘴,实在是想笑。 眼前二人一人早已换上了新的锦袍,倒是宗既明,还是穿着昨日那身衣物,显然是没有回过宗家。 二人身侧各自站着一只狗,要不是有人拉着,定早已争斗起来了。 “怎么个比法?” 关文哲挑挑眉头,他觉得这些东西实在没意思,看两只狗互相残杀有什么意思,再看看宗既明带来的那只狗,实在不好意思,他和不想笑的,只是身形这么小,真不会被大黑咬死吗? 只见宗既明身旁站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狗,体型不大,眼睛倒是挺大的,小小的一只很是惹人怜。 “宗既明,这狗真能上场吗?我可是说好了,这些年大黑一直在吃生肉,届时你那狗被咬死了,可别哭着找我赔。” ', '')(' 想起小时候宗既明将大黑输给自己的场景,关文哲实在是忍不住不笑。 “废话少说,要开始便开始,谁输了叫谁爷爷。” 宗既明昂着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再瞧身旁牵狗的家扑,也是胸有成竹。 做晚在一一房间呆了一晚上的宗既明心情十分不错,只觉得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见到大黑时,还忍不住上前去逗一逗。 想起做晚发生的事,宗既明就觉得一阵好笑。 “宗既明,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个卑鄙小人,有种进门就给我开门啊。” 门外是敲门声,抱着关一一的宗既明眼中充斥着嘲笑,要和他比速度,再练上几年吧。 看着宗既明嘚瑟的眼神,呆在他怀中的关一一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若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被他们‘追杀’吗?” 两根手指轻轻掐起关一一脸颊上的软肉,宗既明故作威胁道。 “呀?” “我倒是给忘了,你还小呢,哪和我一样,人小魂魄大。” 嘆口气,一一还不会和他正常交流的事实让他有些挫败,“一一,你长得也太慢了些,要是能‘噌’一下长大就好了。” 把头埋在关一一的脖颈中,宗既明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时浓浓的奶香味,他有些想念以前那个总是泼他冷水的一一了。 “呀!” 关一一有些逃避宗既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宗既明会和她一样,怎么就同她一起来了这个面位,更是记得以往的事。 上一世她不顾他的感受自杀身亡,这一世重新来了,她定会好好活着。 这样想着,关一一想要挣脱宗既明的怀抱,整个人往床榻的方向歪去,以为一一是困了,将她放在床上,看着一一在枕头底下掏了好久,竟掏出一张画来。 画被折的很仔细,彰显出主人对画的珍惜,看着画纸上的自己,宗既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一,你说我们要是生个儿子,会不会就长这样,浓眉大眼的,真是俊朗。” 这是在变相的夸自己吧,关一一对着还在陶醉其中的宗既明翻了个白眼,直挺挺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缓缓闭上双眼。 门外的吵闹声已经停下了,关文瑞顶着一头气炸了的头发气冲冲的回了房。 “阿九,阿九~~~” 倚靠在房梁上已经睡着了的关九猛地惊醒,见到二少爷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跳下房梁,拱手道。 “二少爷,您唤手下。” 看着面前关九呆呆傻傻的模样,关文瑞更是心中烦躁。 “你去把这封信交到宗既玥手中,让他赶快回来,否则我就把他弟弟扔到郊外去。” 不敢把话说重,关文瑞不像宗既玥那般手握关家大权,平日里宗既玥待他也是极好,若是他说要把宗既明扔到乱葬岗去,那宗既玥可能就会把他五马分尸。 想到宗既玥的手段,关文瑞紧抿的嘴唇还是有些哆嗦。 接到信的关九也不管关文瑞此时是什么心情,他跟了二少爷多年,见惯了二少爷发怒的模样,这次还算是好的。 夜色正浓,关家也还算太平,只是相距正院甚远的偏院中,时不时传来一阵痛呼声。 偏院中,小小的身影不顾一切的冲向一只身形庞大的狗。 喘着粗气,关泽揩去嘴角的血液,身上的棉服被撕咬的裸露出大片棉花,大黑则是缩在角落中,低声呜咽着,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收回手,关泽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他也不知自己从哪儿得来的这些底下,仿佛是天生具备的。 他不过是随手点了两下大黑的身子,大黑就痛嚎出声,将丝毫没准备的他撞倒在地上,身子还未全好的他吐了不少血。 “今日*你让我留了那么多血,明日可要好好听话。” 踱步到大黑身前,看着大黑瑟瑟发抖的模样,关泽嘴角勾起一丝笑,晚间他本在大门口做杂事,就见关家双生子从门外进来,走在他们前面的还有一位他没见过的公子,鬼使神差的,他便悄悄跟了上去。 听了那位眼生的公子与关文哲说的话,关泽觉得这就是个机会,至于之后他会得到什么?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脑海中又一念头,想要在关家人面前露脸,他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一事无成。 关文哲在见到牵着大黑的不是阿义而是关泽时,神情明显一楞。 “你怎么来了?阿义呢?” 阿义好歹也餵养过大黑几年,不会把他怎么样,可眼前这个小孩,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刚来的才对。 “阿义哥他病了,让我带着大黑过来,少爷您放心,大黑乖得很,不会乱咬人,你说是吧,大黑。” 拍拍大黑的头颅,听见大黑呜咽一声,关泽满意的点点头,抬头看着一脸惊异的关文哲。 “你叫什么名字?” ', '')(' 他们关府何时请来了这样的能人异士,看小孩小小年纪,就能把大黑驯服的如斯乖巧,要知道,以前大黑被关在偏院中的时候,可是逮着谁都想咬的。 “回少爷,小的叫关泽。” “什么时候入的关家。” 和他只有一字之差,看着挺机灵的,倒是深得他意。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34) “就在过年十分,那日雪下的大,是管家把小的带进关家的。” 说完,关泽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给了管家一个大大的笑。 瞧见关泽的笑,管家并不想接下,只是五少爷也一直盯着自己看,管家躬身,回到。 “回五少爷的话,那日雪下的太大,这孩子冻晕在偏门外,老身偶然经过那儿,瞧见他一副可怜人的模样,便把他带进了府中,还请少爷责罚。” 在关家,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规定好的,管家随意把人接进来,却一直没说,实属大罪。 管家的身子有些抖,这段时日实在是忙昏头了,先是年间要备好老爷要送人的礼,而后是正月十五的到来,再加上前些日子小姐的三岁生辰,他真是整日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能歇会儿,他早已将关泽这人给忘了。 低头看着还在盯着自己看的小孩,关文哲笑笑,扯下手中把玩的玉坠,交到关泽手中,笑道。 “我看你是个有勇有谋的,今后你就跟着我,记住了,我喜欢机灵的,别到了我院中,尽给我捅娄子。” 手中是一块被把玩的温热的玉坠,关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管家让他道谢时才回过神。 给了关文哲一个笑,关泽转过身去,就为了五少爷这番话,他也要赢得这场比赛,虽然这比赛毫无意义。 就这样?看着连个谢字也没有的关泽,关文哲觉得有趣,并期待着等会儿将要发生的事,他相信关泽,看多年餵养下来都餵不熟的大黑被驯服成兔子一般,他就知道,这场争斗的输赢根本毫无悬念。 “说吧,怎么个比法?” 还沈浸在一一软软的小身子中的宗既明看了一眼蹲坐在身旁的白色小犬,撩起衣袍,蹲下身子,轻声唤道。 “黑马,去,给他们看看什么叫好狗。” 宗既明是黑白大小不分吗?大黑要比他身边的那只白色小犬大上多倍,偏偏被取了个‘玉兔’的称号,有知情的下人掐着自己的大腿,告诫自己不能笑。 被唤作‘黑马’的小狗并没有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妥的,昂首挺胸的上前两步,傲娇的小模样与刚刚的宗既明如出一辙。 ‘汪~~~~~~’ 感受到威胁的大黑低吼出声,看到眼前比自己小上不少的‘黑马’,大黑眼中似乎有些不屑。 眨眨眼,‘黑马’听到大黑对自己不友好的叫声,撇了一眼后,飞身条到了大黑身上。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就看到牵制着大黑的缰绳不知何时从关泽收中脱落,整只狗就像发疯一般,围绕着关家的院子狂奔。 关泽瞧着自己唤了多次大黑也不理睬自己,对着关文哲耸耸肩,表示他也无法,他是能让大黑乖乖趴下,但大黑发起疯来,他也怕。 头疼的看着在院中乱跑的大黑,再看本是前来瞧热闹的下人现下一个个都躲在了角落中,吓得哭爹喊娘,关文哲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着在一旁得瑟的宗既明低喝道。 “宗既明,让你的狗停下。” “凭什么?你也没认输,除非你觉得自己输了,那我就让‘黑马’停下。” 仔细的掏着耳朵,宗既明点着脚,一副二世祖的模样。 “你……这算是什么争斗,你让你带来的狗下来,咱光明正大的比一场,谁输了就叫谁爷爷。” 将原话返还给宗既明,关文哲总觉得自己像是入了套。 “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有……你一男人,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把话说全了。” 关文哲最不喜把话说到一半,他平日里虽然不爱说话,性子却十分急躁,如今宗既明把话说到一半,真是吊足了他的好奇心。 “不过怎么比要由我说了算。” “行。” 看关文哲答的痛快,宗既明也不马虎,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家仆,嗤笑一声,和他比,关文哲还是太嫩了,这狗可是‘宗既明’养了多年的,为的就是有这一天,能将关文哲打的落花流水。 让‘黑马’从大黑的背上下来,宗既明一把接住向自己冲来的小狗,摸了两把‘黑马’身上柔软的皮毛,笑的狭促。 把东西备好,宗家家仆退回宗既明身后,看着眼前三四个相距不远的火圈,甚是满意的点点头。 “这是何物?” 关文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要让大黑去钻这些个点满火的圈子? 想到这里,关文哲就皱起眉头,他平时最多也只是给大黑餵几口肉罢了,可看着大黑油光发亮的皮毛,这么小的圈子,会把这身毛烧坏的吧。 想到大黑以后会顶着一身烧焦的毛发出现在自己面前,关文哲就觉得一阵心疼。 ', '')(' 见到关泽也是摇头,关文哲抬起头,对站在自己对面的宗既明说道。 “这圈子太小了,大黑根本就钻不过去,就是不公。” “五哥觉得小了?那咱就换个,待会儿我便让下人把这些火圈给撤了,不如这样,‘黑马’做什么,‘玉兔’也学着做,这样子可好?” 只要不让大黑钻火圈,还有什么是大黑不能做的? 打定主意,关文哲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说着,宗家家仆便带着‘黑马’来到一块空地上,只见那家仆手中拿着一根肉骨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好不诱人,若不是关泽一直拉着大黑,怕是大黑早已冲过去了、 见到爱吃的肉骨头,‘黑马’自然不会放过,脚下的动作更是卖力起来。 ‘黑马’整个身子跟着肉骨头一起转动起来,原地翻筋斗翻得甚是愉快,一边的关文哲顿时不干了。 这宗既明就是个无耻的,明知道大黑脾气凶狠,平日里根本无人敢靠近它,如今好不容易有人能制服它这臭脾气了,宗既明却给他玩起了杂耍。 没错,宗既明就是由着路边的杂耍来训练‘黑马’的,挑衅的看了一眼关文哲,宗既明觉得小时候的自己简直聪慧的无人能敌。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35) 这简直就是在玩弄我,今儿个不比了。” 关文哲甩甩衣袖,气的脸都黑了。 “我说关五少爷,这可是咱之前说好的,不比也行,来,叫声爷听听。” 若是宗既明身后有根尾巴,指不定早就翘上了天。 一双手握紧成拳,关文哲恨不得立马将拳头挥在宗既明的脸上,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 “怎么?五少爷怂了?怂了就算了,反正我在心中记着呢,哦~~~~?” 双眉往上挑,嘴角的那丝坏笑是对着一一笑的,关一一捂脸,她是永远站在五哥这边的。 笑完,对着一旁的家仆抬抬下巴,示意他把‘玉兔’牵回来,只是还未等家仆上前两步,大黑便朝着院外狂吠不止,众人听闻,转头看去。 笑声由远及近,抱着一一的关文修手中动作一顿,神色也开始变得不正常,看的关一一好不奇怪。 来人……是个大胖子! 尤老爷刚踏入院门的那一刻,关一一就给他下了这样一个定义,看尤老爷的肚子要比那些身怀有孕的妇人还要大上一圈,可不就是大胖子。 尤老爷身后还跟着一名关府家丁,家丁面色有些难看。 刚刚他就在门外扫地,就看见不远处两座轿子缓缓行来,以为他们只是路过,家丁也不甚在意,知道这两座轿子在关府门前落定。 他本想着要进府禀报,今日老爷夫人带着大少爷出门,一直还没有回来,想到二少爷还在府中,家丁便急匆匆的进了府。 哪知道轿子里的人也毫不客气,没有请帖也就罢了,硬是说三少爷四少爷曾邀请过他,一路跟随着自己来到了这院中。 “少爷,这位老爷说是三少爷与四少爷的好友,硬是……” 朝着关文瑞躬身一拜,家丁心中暗道自己可真是被这三人给害惨了,本想着还能在关家多吃几年饭,没曾想这日子说到头就到头。 关文瑞本是坐在回廊上看弟弟与宗既明斗狗,见弟弟输了心中有些不快,看也不看家丁一眼,放他走了。 “敢问二位是?” 上前两步,关文瑞看了一眼尤家三人,还不知道这三人是谁,与三弟四弟有什么关系。 “想必你就是关大少爷了吧?幸会幸会,老夫姓尤,是庆城中刚搬来的新户,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大少爷果真如传言中一般,器宇轩昂,年少有为啊。” 尤老爷看关文瑞与自己相距有些远,怕他看不清自己,故此走到了关文瑞面前,伸出肥胖的手掌,用力的拍了拍关文瑞的手臂。 紧蹙眉头,关文瑞后退两步,眼中尽是厌恶。 “你就是江南茶庄的尤老爷?” 仿若没有看到关文瑞的动作,尤老爷从关文瑞的语气中得知他是认得自己的,心中越发有了底。 “正是,想不到大少爷竟知道老夫的名号,真是愧不敢当。” 尤老爷看着关文瑞相貌俊朗,对着身后的尤怜示意了一眼,见女儿一副娇羞的模样,心想管他三少爷四少爷的,都不如这个大的好。 看着尤老爷慈爱的神色,关文瑞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才开口道。 “你找错人了,我大哥他今日出去了,若是尤老爷找大哥有事,他日再来也不迟。” 自己认错人了?尤老爷心中一楞,随后笑道,“无妨,今日老夫就是来找三少爷的,不知三少爷现在何处?” 听见尤老爷报了自己的名号,关文修全身一抖,;随后才慢慢拨开一直挡在自己身前的家丁,对着尤老爷笑道。 “尤老爷,许久未见了。” ', '')(' 关文修笑的冠冕堂皇,心中却是厌恶,哪是好久不见,明明昨日才见过,自己真是越发不会说话了,只是,自己昨日才去过尤府,想着尤老爷能缓两天才过来,谁知他竟这么等不及,就这样拖家带口的过来了? 瞇着眼看向躲在尤老爷身后的尤怜,见她昨日还对着自己一副害羞模样,今日就把眼珠子掉在了二哥身上,冷哼一声,尤家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少爷这是哪的话,咱们昨日才见过,今日老夫就来叨扰三少爷,真是不应该,只是……” 尤老爷把话说到一半,就把视线投到一直被自己牵着走的尤小酒身上。 众人随着尤老爷的视线看去,呵,好一俊俏的小儿郎。 “只是昊儿从昨晚开始便哭闹的不行,整晚都闹着要找三少爷,故此老夫这才来了关府。” 看到尤老爷面色有些为难,众人也不好猜测什么,只是想着三少爷只是在尤府呆了半天,就与尤老爷手中牵着的小孩关系变得如此之好,不愧是关家子。 尤小酒眼中还泛着丝丝泪花,小脸哭的通红,被尤老爷说的心中不舒坦的关文修也不去计较,蹲下身子,与尤小酒是视线平行。 其实尤老爷少说了一点,昨晚尤小酒是哭闹的不行,其实是想要找宗既明与关文修二人,尤老爷想着关家对自己更有益,便想着先讨好关文修,宗既明呢,想等自己打探好消息再去讨好也不迟。 伸出双手把尤小酒抱在怀中,轻抚着尤小酒的后背,感受到尤小酒因为哭的厉害而不停打嗝的小身子,关文修紧抿着嘴唇,站起身子就往宗既明身边走去。 一把将尤小酒塞进宗既明的怀中,让还在瞧热闹的宗既明一下子猝不及防,差点让尤小酒摔在地下。 ‘你做什么?’ 宗既明瞪了一眼关文修,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抱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尤小酒,顿时感觉有些吃力。 学着华攸宁抱一一的动作将尤小酒抱好,就听见尤小酒在自己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仔细听去,宗既明失笑,这孩子什么时候与自己这么亲了,怎么一直唤自己的名字? 从弟弟手中接过妹妹,关文修一脸的满足,宗既明有那个小鬼头了,也就不会和他抢一一了。 这小孩是谁?怎么和宗既明一副这么熟悉的模样? 关一一淡淡的眉毛轻轻蹙起,怎么看旁边的‘那对’怎么不舒服。 “宗既明!!!”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36) “宗既明!!!” “怎么了,一一?” 反射性的回了一句,宗既明呆楞一下,刚刚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听见了,只是这语气实在太像前世的一一了。 艰难的转过脑袋,宗既明双目直直的盯着关一一看,虽然是有些像生前的一一在叫自己的名字,但是稚童始终都是稚童,想通了之后,宗既明慢慢展开笑颜,抱着身上的一坨,走到关一一身旁。 “一一,你会叫我名字了!来,再叫一遍试试。” 眼中的欣喜彰显出宗既明心中的欢喜,他是头一回听见一一不叫爹娘哥哥而是说了其他的话,而这其他的话竟是自己的名字,怎能让他不开心。 “宗既明!” ‘啪’ 尤小酒捂着自己的小屁股,他很听话,为什么要打他。 “一一,这是男孩子,我不是断袖,也没有龙阳之好,一一,我的心永远在你那儿。” 见一一呼完自己的名字后就躲在关文修的脑后不再开口,这下可急坏宗既明,他好不容易与一一亲近些,怎么才过一会儿就不理人了呢。 一番话将整个院子里的人都逗乐了,众人也是佩服宗既明能说出这样的话。 扫视一眼还在笑的一干人,最后才把视线转移到尤老爷身上。 “尤老爷,您今日所来,就是为了送小孩的?” “呃……” 他能说不吗?低着脑袋看了一眼还在盯着关文瑞看的女儿,他今日来时为了挑女婿的,若是把这句话说出去,怕是不用多久,自己就被赶出关家大门了。 “自然不是,瞧宗公子这话说的。” 转了两圈眼珠子,尤老爷脑海中灵光一现,心中打好了计谋。 “那尤老爷这是……?” 掂了掂怀中的尤小酒,别说,这尤小酒看着不胖,抱起来还挺沈。 “这不马上就要过雨水了,眼看着就能下地播种了,听闻关家粮食这块产业做的甚好,老夫便来讨教一二。” 如此一来,他们就不会赶自己走了, “可爹娘与大哥都不在,你与谁讨教去?” 关文瑞说话也不客气,他比尤老爷矮上一些,说话气势却不矮,不用昨晚,他早就知道尤老爷之前的荣光事迹了。 ', '')(' “这,不知关老爷何时归来?若是二少爷不介意,老夫便在这儿等会儿,正巧家中无人,昊儿一会儿不见三少爷便哭闹,故此……” “那你便在这呆着吧。”量你也开不出花儿来。 说完话后的关文瑞便甩手离去,尤怜的目光看的他直泛恶心,也不知三弟四弟昨日是怎么挺过来的,他大老远就能闻见尤怜身上的脂粉气,实在是有些反胃。 看着关文瑞越走越远,知道见不着他的身影,尤怜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嫁给关文瑞。 看着女儿的变表情,尤老爷心中暗嘆,他对女儿的性子最了解不过,怕是来日见到关家大少爷,女儿又要想着嫁给大少爷了。 见到关文瑞走了,关文哲看了一眼宗既明,冷哼一声,带着关泽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门。 一众人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尤老爷面上岁有些不娱,但看着宗既明怀中抱着的尤小酒,想着最没用的儿子竟然对上了关家人的眼睛,最后的那一点不快也随之散去。 “尤老爷请坐。” 吩咐下人上茶,几人回到屋内,除了尤小酒时不时的发出声音,屋子里只留拨动茶盏的声音。 一路牵着大黑来到关文哲的院落中,关泽的小脸有些发红,后厨陈大娘自从在他抢了几颗大白菜后就一直没给他好脸色,害他连续吃了大半个月的大白菜,如今*他跟了五少爷,不说能吃肉,怕是陈大娘也会对他另眼相待。 “关泽?” 今日输了赛事,关文哲心中也没有计较太多,只是于宗既明的无耻让他有些发笑,他倒是不知道,宗既明也有如此无耻的一面。 “五少爷。” 对着关文哲弯腰一拜,他刚刚有些激动的忘我了,现在冷静下来想到若是以后自己办不好事,怕就不是只能吃大白菜的问题了。 “你在这等我。” 在心中衡量一番,到底还是不放心关泽,关文哲独自来到书房中,打开书柜上的暗格,取出一个荷包。 “你去拿着这些银子上街给我带些蜜饯回来。” 手中提着沈甸甸的荷包,“少爷,这会不会有些多了?” 这么多银子,都够寻常百姓家好吃好喝过上三两年了。 多吗?关文哲不喜欢出门,平日里若是要买些什么都是差关六去买的,只是今日关六不在,正巧又新收了公子,便想着让他去给自己买些蜜饯回来。 “少爷,若是把这些钱都拿上去买蜜饯,会吃坏肚子的。” 这得有多少蜜饯可以买,将小摊都买下来也可以吧! 公子瞪着双眼,咽下一口口水。 蜜饯的瘾头犯了的关文哲管不了那么多,随手扒拉出两块银子就将公子遣了出去,要买就买,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关家五少爷,不爱说话时出了名的,唯一的喜好却是只有关家人知道,关文哲小的时候总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溜出家门,就为了上街买两包蜜饯。 关老爹还怕关文哲吃坏身子,而特地将关文哲软禁在家,谁知道他这儿子小聪明不断,买通下人,让小贩每日将东西送上门来,后来得知此事的关老爹真真是苦笑不得。 在屋内焦灼的踱步,关文哲心中只觉得有万千虫蚁在啃食自己的内心,都大半天过去了,公子究竟是干什么吃的,一直不见他回来。 半路被拦截的关泽也是新中国着急,五少爷让他去买蜜饯,明明只要半个时辰,他却半天都没回去,不仅没回去,少爷的蜜饯都要被眼前这几人给吃完了。 哭丧着一张脸,关泽不敢说些什么,他刚把蜜饯买回府,路经刚刚斗狗的院子,就被宗小公子拦住了去路。 看着吃的正香的宗既明,关泽觉得很是委屈。 “别用这眼神看着我,我是为了关文哲那小子好,他自小爱吃这个,也不怕吃坏了牙。” 嘴里含着一颗蜜饯,宗既明说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37) 每当夜幕降临之时,在属于我的躯壳中,终是会有另一个自己想要挣脱而出,我压制ta多年,终究还是承受不住了。 关一一重新睁开双眼时,天已经大黑了,清明的大眼瞪着床顶,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来,只能隐隐看到躺在床上的一个小小的轮廓。 有多久没有听见过内心的咆哮了? 关一一在心中一遍遍的数着,到最后也是以失败告终,人有七情六欲,她有三魂七魄,可终归还是埋藏不住体内的野兽。 看着ta将要冲出体外的撞击,关一一也不阻止,任由着ta去。 房门不知何时被悄悄推开,院子朦胧的月光倾洒了一地,关一一随之看去,勾唇一笑,果不其然。 尤家三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关一一在关文修怀中睡着之前,爹娘与大哥始终没有回来,想必那尤老爷也是等了好半天,最后才不舍的走了。 她做了个梦,梦中的高楼大厦让她觉得恍如隔世,可不就是恍如隔世,关一一自嘲的笑了笑,她都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