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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捉虫)(1 / 1)

(' “给你的药酒,拿回去每天擦,要搓热才有效果。知道吗?”仲泽言目光平直地看向前方,说这话的时候,稍稍往谈姝这边瞥了瞥。 “知道。”谈姝点点头,把小药酒瓶子放在手里端详,说:“这是那个老伯伯自制的吗?” 小药瓶玻璃制的,大概十厘米长,瓶口较细,上面有一处凸起的花纹,摸起来很有触感。 “嗯。专治跌打损伤,药效很好。” 说的好像他试过一样。 谈姝嗯一声,将小瓶子放回上衣口袋里。 心酥酥的,像被羽毛挠过。 “你与那位老伯伯很熟吗?”谈姝好奇。 “说到这个,”仲泽言嘴角上扬,眼角不经意间透露出些许温柔,他说:“家里的小孩子太皮,总是磕磕绊绊的,用到药酒的时间多。” 谈姝心臟咯噔了一下,她扭过头去看他。 仲泽言也下意识扭了下头,见谈姝没有说话,又转过头看路。 谈姝把手揣进衣服兜里,问出话的时候,手下意识捏住衣服内衬。她扯扯嘴角,问:“仲老师什么时候当爸爸的,我都不知道。” 仲泽言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别过头,语气里掺杂着笑意,“想什么呢,是我侄子。” “……啊。”谈姝咬咬舌尖,看窗外一瞬而过的房屋,看随风落下的枯叶,看飞停在电线上的麻雀。然后她轻咳一声,忐忑地问:“那仲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心臟砰砰砰的,谈姝真怕他听见这剧烈的震动声。 刚好遇到红灯,仲泽言停车,手攀着方向盘,食指指尖轻轻点在上面。转过头来时,被藏在云层里的阳光拨开云雾,慢慢倾泻下来。 他的眼眸好似上了层蒙蒙的雾,让她看不清里面的任何情绪。 谈姝捏紧内衬,感觉比参加高考还要紧张。 “没有啊。”他笑着说,嘴角上勾,眼眸轻柔,就像被云雾遮挡住的青山,那般悠远沈静。 谈姝眨眨眼,“哦,这样啊。” 绿灯亮起。 太阳也出来了。 去锦大要经过一段正在拆迁的路。那块地皮以前是一个小学,现在要拆了重修,工程动作了几个月,里面的教学楼都拆完了,只剩下一边的围墻还在。 白墻红砖,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上面订着牌子-----拆迁危房,註意安全。 谁知他们刚走到这里,就出了事端。 围墻上掉下来一大块砖头,重重砸在挡风玻璃上,瞬间出现一个蜘蛛网似的窟窿。 事情发生得突然,紧急之下,仲泽言匆忙扣开安全带,扑在谈姝身上,护住她的脑袋。 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她嗅了嗅,并不反感。 谈姝伸手,轻轻抓住他风衣的衣襟,嘴唇向下抿了抿。 倒下的砖块的冲撞力很大,好在没有压破挡风玻璃。有惊无险,两人都没有受伤。 “有没有事?”他低头看她,身子往后退,拉开距离。 烟草味消失,谈姝睁开眼睛。 “吓傻了?”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谈姝的视线才从他脸上转移到他手上。 谈姝摇摇头,瞧见挡风玻璃的惨状,咽了咽口水,“仲老师,还好你这玻璃抗压力强。” 砖块直直落在副驾前的挡风玻璃上,如果力道再大点,或许已经冲破,直接砸在谈姝脑袋上或者脸上…… 不过还好,虚惊一场,人没有事。 两人下车,站在距离危房稍远一点的距离。附近的停车区上放有三脚警示牌,谈姝跑过去拿了两个,放在他的车后面,警示后面的车辆。 做完一系列之后,她走过斑马线,站到他身边来。 看完她的动作,仲泽言明显意外。 ', '')(' 他笑着,像中学时一样评价她所做的这件事,“想的很周到。谢谢你。” 这种时候,谈姝都会觉得他是长辈。 明明,最初的时候,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客气啦。”谈姝挠挠脖子。他说得这么认真,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给保险公司和拖车厂打了电话,没等一会,拖车司机便过来了。 仲泽言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走过来,问谈姝:“你上午有课吗?” 谈姝摇头,“没有。” 那就不急了。 这里距离锦大不远,仲泽言双手插进裤兜里,望着远边的天空,说:“我们走过去吧。” “嗯?”谈姝微怔,想着反正距离学校不远,他有事不能耽搁,表示自己可以走回去的。 “正好跟你说说话,走吧。” 仲泽言声音低沈,微哑的嗓音让谈姝难以拒绝,余下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只冒出一句,“好。” 锦城地处平原,一眼望去,没有高山丘陵,只有成群的树林。 这条路走出头,便是靠近随江的临湖路,走在上面,便吹来一阵湖风。 天气凉了,连风也带着冷意。 谈姝走在仲泽言身边,他挡了大部分的风。 仲泽言看她的样子,淡淡地问:“冷?” 谈姝双手环臂,“有点。” 仲泽言低笑说:“活该。” 谈姝不容置信地看他。毕竟,说这话时还当着人的面呢。 “天气变了,以后就要多穿一点。”仲老师发话。 谈姝心想,果然是当过老师的,拐着弯来教育她。 “你外公外婆的身体怎么样?老爷子还爱抽烟吗?”仲泽言收了嘴角的笑意,问她。 “外婆身体挺好的。外公嘛,你也知道,他离不开烟,身体越来越不好,每次提醒他少抽一点,可他就是不听,犟得很。”谈姝摇摇头,脑海里想到那个倔强的老头子。 她扭过头,看向仲泽言的下巴,有些意外,“你还记得他啊。” 仲泽言不以为意,“餵,我好歹在那住了三个月。” 那年他还在读大四,二十出头的年纪,心高气傲,想拼想闯,想去开拓不一样的天地。他瞒着家人主动申请去山区支教。 那时候的襄荫,远没有现在这么出名繁华。当地老百姓都是地道的农民,种田为生,靠着一方滋润的水土,生活充实。虽然盈余不多,但日子过得舒服安逸。 他初到襄荫,便被这里的某种态度所吸引。之后去学校报道,见到指导老师,他正式开始实习。 说来也巧,他在外面找租的房子,两个下午下来,都没找到合适的。 那天傍晚,他顺着河边往学校走。夕阳西下之际,河里倒映着半落的太阳和边上的青山,几只水鸭子懒洋洋地荡在水里。一艘小船就这样出现在河中间,船头站着一个小女孩,她的手里撑着一把竹竿,小船跟着她划的方向前进。 到岸,是一座临河修建起来的房子,三层楼,模样有点旧。 小女孩跨上岸,将绳子拴在岸边的木头桩上,翻了两圈,打了一个死结。然后从船上提着一个很重的袋子,里面装满了她打的螃蟹和鱼。 她的身板很小,袋子很重,说是提,不如说是拖。 屋里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像在唤她吃饭。 他听见少女清脆的声音,通过漫漫湖水传到他耳朵里。 真好听啊。像鸟儿叫。 最后他却住在了女孩家对面,一个平房内西边的一角。 房东是个理发为生的老头,为人和善,没事的时候爱跟人下棋,高兴的时候也会叫对面的老头子过来喝酒吹牛。 ', '')(' 那天他上完课回来,正好赶上房东老头过生日。 街上跟他关系好的人都过来凑热闹,自然也有对面的,谈姝的外公。 他坐在昏黄的灯光下,跟几个人一起喝酒吃花生米,听他们操着一口纯朴的方言聊天。 谈姝就是那时候过来的。 准确的说她只是在门前晃了晃,没敢进去。 房东老头看见这丫头,亲切地叫她也进来吃。 可她的外公却不允许,瞪大双眼厉声呵斥她赶紧回去。 小姑娘吓得低下头,转身跑进夜里。 房东老头说:“诶,你让你外孙女也过来吃呀,小孩子而已。” 外公摇摇头,“来,干一杯。” 饭桌上,他才听说对面的小姑娘也是当地初中的,但是她经常逃学,不去学校。 这也难怪,他从没在学校见过她。 初秋,襄荫还没怎么降温。 他出门,往前走了几步路,就看见那个小身影站在田野边上。 门前挂的灯笼发出深红色的光,照得不远,他没办法看清她在干嘛。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她面前一瞬的火光,伴随着打火机按下的声音。 啪嗒—— 夜里,这些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再不丢开就要爆/炸了。”他说。 小女孩手一顿,扔开手中的鞭炮,半空中,嘭的一声炸开,发出一星点的火光。 她握紧手中的打火机,急匆匆地跑回家,关上门,踏踏踏上楼,倒在床上。 仲泽言默默地站在原地,他想,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子啊。 —— “到了。”不知不觉走到锦大的校门,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太多。 谈姝停下脚步,抬头看他,“仲老师,谢谢你送我回来,那么我先……” “谈姝。”他叫她。 第一个字,舌尖轻放在齿间; 第二个字,舌头上翘,似有若无地扫过上颚。 “所以我是想告诉你,我们认识得很早,在我看来,我以为我们很熟。”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得诚恳又认真。 “……”谈姝感觉脖子僵硬。她不习惯更害怕这样直白的对视。 “所以,你不用一直谢谢我,觉得麻烦了我,也不要觉得难为情、不好意思。如果有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一时之间,谈姝词穷。 “进去吧。”仲泽言勾了勾唇,眼底有笑意,又说:“在警局待了一晚,你该回去好好洗漱洗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啦,停了几天,之后会尽量日更哒,时间大概回到八点。 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三次元如何歇斯底里,每次打开文檔,写这个的时候就会觉得特别平静。哈哈。 最后,看过的小伙伴都评论一下啦,好像能给文章涨积分还是什么的,谢谢大家啦。 狼吻扑倒~(≧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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