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的宋依巧第一次参加钢琴发表会时,全家非常慎重地帮她挑选礼服,发表会当天,邱于珍带宋依巧去发廊做了头发,而宋沛昱则在她身边一直为她打气。
「弹错没关系,不要停下来,继续谈下去。」
「会紧张就不要看台下的人,看琴键就好。」
「弹错真的没关系吗?」宋依巧恐惧地问宋沛昱。
宋沛昱立刻说:「当然啊!弹错就算了,赶快接着谈下去!你哥哥我也是会有弹错的时候啊!」
「你有弹错过吗?」宋依巧口气怀疑,斜睨宋沛昱一眼。
「当然有,练习的时候!」
「吼——」这种话一点也安慰不到人,反而让宋依巧更紧张了!宋依巧噘起嘴不理他,一直到音乐发表会开始,两人没有再说半句话。
宋伟与邱于珍早习惯他们这样,坐在他们俩旁边聊自己的事情。
果不其然,宋依巧因为紧张,弹错好几个音,到後来整个人甚至僵在钢琴前面,是赵老师上前对她安抚了两句,她站起身对台下深深一鞠躬後下台了。
宋伟与邱于珍及宋沛昱心里共同的想法是:完了!这下要没完没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依巧回到位置上,直到音乐会散会都没有说一句话,一口气忍到家里,宋沛昱进浴室洗澡时,宋依巧才爆发出来,哭得惊天动地。
难以想像那具小小的身T里,会爆发出这麽大的能量。
她脸颊通红,嘴巴瘪着,小手用力抹着眼睛,额前的发丝都被汗Sh了,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看起来格外可怜。
宋伟和邱于珍哄了半天,依旧没有成效,宋依巧向来乖巧,很少会有这麽倔强执拗的时刻,但一旦钻起牛角尖起来,是谁哄也不听的,只有宋沛昱,能让她乖乖听话。
听到宋依巧哭了之後,宋沛昱立刻关掉水,穿好衣服下楼。
一头黑发还在ShSh往下滴着水,身上简单套着件白sET恤,带着一GU沐浴Ye的清香,在夏日的早晨里,格外让人舒服。
闻到熟悉的味道,宋依巧很快就止住了哭声,只是肩膀依旧在一抖一抖的,无声cH0U泣。
宋沛昱在她面前蹲下,拉下了那只摀住眼睛的小手,手背上面已经水迹斑斑。
盯着底下那双红得像兔子般的眼睛,宋沛昱凑近,轻声询问:「哭什麽?」
宋依巧x1了x1鼻子,声音哽咽。想哭又怕被宋沛昱骂,只能低声说:「我弹坏了。」
「弹坏就弹坏了,我也有弹不好的时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练习的时候对吧?」
「我上次检定就弹错一个音符,还好有过。」
「真的吗?」她cH0UcH0U搭搭睁着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他。
「真的。」宋沛昱认真地点了点头。
如果这麽优秀的宋沛昱都曾在表演台上出错,那自己出点错好像也没这麽严重了。
宋依巧感觉有被安慰到,用手抹掉眼泪,眯眯地笑了。
也不知道是开心了,还是想听宋沛昱台上出糗的情形,晚上洗好澡,便待在宋沛昱房里就赖着不走,两个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清晨。
宋沛昱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宋依巧又滚到了他怀里,身T娇娇软软的,睡颜恬静,粉扑扑的小脸白里透红。
他挣扎了几秒,还是没有推开她,抬手轻轻拉了下身後的被子,将她往怀里靠紧。
窗外春光明媚,淡金sE的yAn光透过白sE飘窗洒了进来,薄薄的一层打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点点尘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sE的雾气萦绕着郁郁葱葱的枝叶,在一片翠绿中若隐若现,天边是轻浅的蓝。
他懒懒地阖上了眼,下巴在宋依巧头顶蹭了蹭,又继续睡去。
邱于珍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盯着那两张恬静的睡颜,又不忍心出声打扰。
客厅饭桌上,宋伟正在看报纸,面前放着豆浆油条,见她独自一人下来,了然开口:「两兄妹还在睡?」
「是呀,两个人裹着被子睡在一起,睡得很熟!」邱于珍坐下来拿着筷子夹了根油条,咬上一口继续说道:「你说他俩都不小了,是不是该把事情告诉他们了?」
手里的报纸被翻动了一页,宋伟眼神凝在上面,表情淡然地应了一声:「嗯……」
「你嗯什麽,说句话啊!」邱于珍白了他一眼。
宋伟闻言,视线从报纸上移开,推了推眼镜,神sE郑重的点点头:「你说得对,是该找时间跟他们说说,可是......要不要大一点再说?」
「我是想说,早点知道,也早点接受吧!反正不管怎样都是我们的孩子!」邱于珍说完没再理他,迳自吃着早餐。
房里闹钟响起,嘈杂刺耳,宋沛昱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伸手m0了旁边的闹钟关掉,缓了两秒,睁开眼睛。
宋依巧还在酣睡,小巧白皙的鼻翼轻轻翕动,嘴唇是淡淡红sE,粉nEnGnEnG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沛昱仰头,深x1了两口气,抑制住眼底翻滚的莫名情绪。
待平静下来,他推了推怀里的人,声音轻柔温和。
「依巧,起床,要迟到了。」
宋依巧迷迷糊糊动了动,嘴里哼唧两声,眼睛却始终紧闭,片刻,伏在他怀里没了动静。
宋沛昱无奈地眨了眨眼睛,继续推她,伴随着阵阵轻唤。
哥哥的声音清亮动听,带着刚睡醒的磁X,刻意放缓的轻柔,宋依巧终於睁开了眼睛,懒洋洋的闭合两下,最终在他锁骨处轻轻蹭着。
嘴里发出细细的呓语,像是刚出生的小猫,痒痒的挠到人心里。
「哥哥......」
「起来了!」宋沛昱抬手一下下顺着她柔软的黑发,瞳孔清亮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
怀里的妹妹许久还是没有动静,他乾脆掐着她的腰把整个人从被子里提了起来,然後放到洗手台前面,挤好牙膏塞到了宋依巧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系列动作驾轻就熟,彷佛做过无数遍。
浓浓的薄荷味在嘴里散开,直冲大脑,宋依巧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抓起牙刷慢慢动着。
两人洗漱完下楼,桌上的早餐还在散发着丝丝热气,邱于珍正在替两人收拾书包,吃完,一同出门。
小学就在附近,穿过一条马路就是,加起来路程大概十分钟。
宋依巧安静地被他牵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乌黑的瞳孔深处却无b茫然,baiNENg的脸上一片乖巧,上面都是残存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