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做决定吧。 常何的军营气氛因为出师不利气氛很是阴沈,而并州城里却是不一样,士兵们都是信心十足,躲在家里的百姓也是在轰隆的巨响过后跑了出来,后来知道是官兵打了胜仗这才是欢天喜地的一片。 像这种偷袭的方式,试过第一次之后,敌人便会谨慎起来,所以秦放也是没打算用第二次。 当常何挥动手中的利剑让士兵向前冲的时候,他很是冷静的站在城门楼上,而后嘴角淡淡的笑。 那个女人真是厉害啊,现在的每一步似乎都在朝着她设想的那般在走,秦放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城门口不断前进靠近的士兵,他更是浅浅的冷笑,眸光里不带一点的同情,让一排排弓箭手上前去,想来常何也是吃了第一次的亏,这次让许多带着盾牌的士兵一步步防御着往前走,走得小心翼翼的,让城楼上的人看得都想笑。 可惜秦放没有下令使用弓箭攻击,常何手底下的李副将也是觉得惊奇,不过在往前一点依旧是没动静! 至于这地上,他们昨晚可是派人查探过了,什么东西也没有……就算有也被他们清理干凈了。 李副将也是个武夫,牛高马大的,骑在剽悍的红枣大马身上,特别的威风,他朝着城楼上吼一嗓子:“上面的人听着,立即打开城门,否则算你们大逆不道反抗朝廷!” “哼!这里是秦王的封地,早有先谕在,就算是皇上也不能私自兵发太原!请将军回去吧!”秦放亦是冷冷的反唇相讥,而后挥手不屑。 “近来强盗盛行,本将不过是奉命剿灭强盗罢了!” “哼!这里是秦王殿下的地盘,谁也不能染指!”秦放知道深浅,但眼下早已撕破脸皮,他也是没估计什么的了。 这话无疑让李副将和常何都是皱眉,他们身上现在的荣耀都是拿命换来的,不可能因为这一句话便是放弃,更何况在他们的心里,皇帝才是这个天下的主人,至于秦王,他们尊敬,但却不能奉为其主! “秦王?你可话可真是大逆不道!这天下都是皇上的……既然你们冥顽不灵,就莫怪本将不讲旧情。”他手中的长枪威风凛凛,朝着秦放的方向指过去,冷冽的眼亦是带上浓浓的杀气。 “杀!” 一字令下,黑压压的人群便是摆着方阵一步步的前进。 他们这是在仿制那莫名的爆炸物,可惜……在他们开始攻城的瞬间,城楼上一个个黑色的坛子带着优美的抛物线正确无误的落在了队伍之中。 随着强烈的爆炸声传来,一片人仰马翻。 这些炸药的威力很强,就算是有盾牌挡着,但是受到的冲击力仍然是震得士兵的身上发疼。 常何倒是冷静,火力被士兵吸引着,他便是让一部分的人上前去攻破城门,可惜一到门下,上面带着死亡气息的箭矢便是飞射而来,一道道喷发的血红像是开着浓烈的花朵一般灿烂无比,染红了周围人所有的眼。 “啊!!” 冲锋陷阵的声音传来,像是被刺激到极限的野兽一般,吶喊,厮杀…… 直到第一把梯子架在城墻上,交战才是正式开始! 常何比秦放想象中的更加无情冷血,一条条人命瞬间消失,可他不曾看过一眼,只是指挥着疯狂的进攻。 李副将虽然是莽夫,可却也是心疼自己的兄弟,朝着常何劝阻。 ', '')(' 直到那一道强烈的爆炸在他身旁不远处响起,两人都是震得滚了出去,他才是不甘的下了撤退的命令! 他知道,这一次失败,再次攻城就更难了! 那爆炸物到底是什么,他还没有得到什么资料,威力这么巨大,据算他有这么多的兵马,可也耗不过这么打下去啊! 军队退去,两方都是开始清点人数和受伤的情况和一些武器粮草的储备。 秦放看着远处越退越远的人马,冷冷的笑,而后他身后便是传来了震天的欢呼。 两天后,天还未亮起,并州城里的一队人马便是秘密的绕着出了城,然后躲了起来,这群人全身武装,是秦放挑选出来的精英。 这次是被秦放派出来执行任务的,他们需要在邢州的中间路上劫持远送给常何的物资! 常何是趁着秦王不在打算速战速决的,故而在物资的准备上肯定不足,所以只要拖个几天,驻扎在并州的军队肯定需要支援,所以苏娆和秦放早就打好了算盘,准备在路上劫持物资,这样一来,常何也该着急起来了。 一切都在苏娆的预料之中,秦放坐在案桌前,嘴角竟是浅浅的笑,不过这次却是没有带上冰冷,而是有着浅浅的暖意。 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好在……这样的女人是他家王爷的,不然有难的恐怕是太原了! 整整一天的时间,秦放都是在等,天未全黑的时候,好消息终于是传来,派出去的人成功了! 他立即传了消息给苏娆,不过半夜的时候,他得到更大的一个好消息,程咬金已经挥兵到达幽州,只要再坚持几天便是能够赶到,于是秦放又是八百里加急的送信到秦王府。 这时候的秦王府,却是陷入到一片不安之中,苏娆休息一直不好,加上身体本就不好,竟是动了胎气。大夫劝阻着要好好休息,但眼下这情形她怎么睡得着。 太原……现在是靠着一个女人才是保下来的。 她的担子怎能不重呢? : 258 援兵,劫持 直到秦放的消息传来之后,她才是稍微的安心瞇眼休息了一会。 让常何的士气低落是第一步,截取物资粮草是第二步,第三步则是利用程咬金压迫常何退兵! 一切都很顺利,只要程咬金顺利抵达邢州,然后从后包抄常何,常何便是瓮中之鳖了。 不过苏娆眼下最担心并不是太原的情况,而是夏州! 败类,似乎还没有出现! 她心里是坚信那个家伙没那么容易就死的,可是她心里真的非常的不安。 隔天,秦放风尘扑扑的赶回来,他是在昨天收到消息,说苏娆动了胎气的,赶了一夜的路,这才是在清晨的时候到了秦王府。 如雕塑般的脸此刻爬满了疲惫,眼珠子亦是染上淡淡的红,他一下马便是飞快的进了秦王府。 见着苏娆的时候,她也是没休息的在青明殿。 ', '')(' 抬眼见着秦放的时候,她蹙眉,“怎么回来了?” 苏娆这样的问题,秦放突然的说不出话来了,难道要说担心她才回来的? 她是夫人,他是属下……这样的话他说不出来。 冷冷的眸子瞬间有点失神,而后垂下眸子,掩盖掉里面的不自然。 见秦放不说话,苏娆也只是抬眼盯着他看,“回去并州吧,那里没有你我不放心。如果你只是担心我的话……倒不必了,我自个的身子自己知道。” 她的话很是冷清,秦放亦是清醒过来,自己这次真是冲动了。 他缓缓的点头而后转身就走,连一口水都是不曾喝过。 苏娆抚额,听着静香说秦统领回来也不休息一下再走云云的……她头痛得很,脾气真是倔! 三天的时间,苏娆像是熬过了整整一个世纪般。 程咬金的大军终于是抵达了邢州,常何倒是不动如山,派了人出去与程咬金商量,不过程将军却是不吃这一套,表明了态度是要保太原了。 苏娆得知后心里倒是非常的佩服,承兴皇帝估计该气死了吧。 原本还以为会对峙一段时间的,谁知道常何竟是灰溜溜的撤兵了。这让苏娆觉得很是惊奇,也是暗自思量着承兴皇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但撤兵了终归是好事,在太原欢天喜地的欢呼声中,苏娆设宴将程将军,程咬金虽然是粗人一个,但是性格倒是滑溜,因为征战沙场身上沾染了戾气,也算是有几分霸气。 一翻谈话下来,苏娆倒是挺喜欢这个大大咧咧的程将军,两人也算是相谈甚欢了。 常何虽然退兵了,但是程咬金还是会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 原本苏娆是担心着要是皇帝怪罪他就不好了,没想到程咬金却是不在意,说他不过是带兵出来溜溜,承兴皇帝就算怪罪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苏娆有点无语,但终归是高兴的。 太原的事情稳定之后,苏娆便是一心的担忧夏州的事情。 琴儿最近似乎老爱往金不换那边跑,这天刚走到门口便是被苏娆拦住了。 “琴儿,你可是却找金不换?” 琴儿有点尴尬的脸红,但还是点头。 “我与你一起去。”她打算去找金不换,她下定了决心,她要去夏州边境看看,不然怎么也没办法放心的! “啊?可是眼下秦统领不在,夫人还是不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