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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民族意识(1 / 2)

其实中国的民族意识一直是有的,说中国没有民族意识是一种污蔑。你读中国历史,就可以看得出中国人对华夏族的认知是非常久远的,如果你不是华夏民族,任你百般强大,中国历史对你只有一种态度:鄙视甚至忽略。象秦统一六国的过程当中,被统一的远不止六国,秦国其实是灭了巴国、蜀国和义渠以后,才进入统一中原的步伐的。而楚国在被秦国步步紧bī)之后,灭了越国。中原地带和北面匈奴,也是跟燕赵打得不可开交,但在正史里面,这些跟六国相比,规模不小的国家,其被灭过程几乎是被一笔带过的,为什么?因为非华夏族,在文化和历史中,他们的地位不重要。

例如,晋朝到南北朝的历史中,比重最大的永远是华夏正统。虽然华夏正统的朝庭往往不是当时最强的朝庭,但正史往往是是围绕着这些小朝庭去展开的,五胡建立的朝庭再大再强也是被忽略的,而且五胡为了统治中原,也自我汉化以追求长期统治。

再举个例子,北朝中的前秦有个汉人谋士叫王猛,在临死的时候对大秦天王符坚说:“晋朝虽然僻处江南,但为华夏正统,而且上下安和。臣死之后,陛下千万不可图灭晋朝。鲜卑、西羌降伏贵族贼心不死,是我国的仇敌,迟早要成为祸害,应逐渐铲除他们,以利于国家。”符坚一直对王猛言听计从,但却没有听从这条遗言,最后有了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淝水之战。

华夏的民族意识可谓久远,并且不是一种纯的血缘关系。狄夷入华夏者,华夏之;华夏出狄夷者,狄夷之。换句话说,我们对华夏族的认识是一种文化认知,而不是血缘认知。

由于中国历史长远,地域长期稳定在一个很大的范围内,地方和中央的政治对抗可谓历史久远,但这其实不是我们互相之间不认同,中国的农耕文化政治体系中不同地主的利益是区域化,如此才有了南洋水师在北洋水师战败之后希望本人放人的国际政治笑话。这并不是因为南洋水师不认同自己是中国人,而是一种中国当时对国际政治不习惯和对国内政治过于重视的结果。因为对天朝来说:国内政治永远大于国际政治。国际政治在我们眼里永远是小问题,只有国内政治才是大问题。但当时的人没有意识到随着工业时代的来临,这种况已经变了,因为工业化时代把世界变小了,以前遥不可及的国家突然一两个月之内就可以跟我们开战了,这种况当时代的人认知不够充分,依然以千年的政治习惯作惯思考。所以作为政治先知,李鸿章提出了:中国遇到了数千年未有之强敌,中国处在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所以中国的国家民族意识从来都是有的,在秦汉得到了统一和加强,而近代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的历史笑话其实只不过是不适应时代的一种表现,并不是中国没有国家民族意识,中国人的怀岂是本这种蕞尔岛国能够理解?!如果他们能够理解,中国早就不存在了,本人之所以不能够征服中国,就是因为本人没有能从根本上理解汉文化。

西周分封制和宗法制!在血统和文化方面,把中原本部的各色族群统一成了华夏族!例如北狄、南蛮、东夷、西戎等战败民族都不断被其所吞并,华夏族的概念也越来越大。

中国的大一统思想由来已久。秋战国时期,孔子心中的理想帝王就应握有一统天下的权威,所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儒道墨法等各派思想中都潜藏着大一统的影。老子主张以“一”为本,“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大一统从此有了本体论。

秦始皇一统六国,车同文,书同轨,统一度量衡。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确立儒家学说在中国的统治地位;实行“推恩令”,加强中央对地方的控制;经过秦汉两朝的努力,中国在政治上、经济上、文化上形成国家大一统的观念。

赵国人的挣扎与救赎:李牧的善战与勇猛依然无法逆转战国乾坤!

在一个战争成为常态化的年代,对于一个当兵的人来说,需要具备哪些素质呢?又有哪种当兵的人可以突出重围,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可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呢?在赵国名将李牧看来,战争其实不过是生命的片段。李牧的战争是要让位于生活的,在千千万万的士兵们眼中,李牧是最不像战将的战将。“起翦颇牧,皆为良将”这是古人对战国四大名将的评价,其中之“牧”就是李牧。跟白起、王翦、廉颇等人相比,李牧的名声要小得多,可是当白起被人称为秦国战神,廉颇被人称为赵国不败将军的时候,李牧的故事似乎更有人间气息。

这个世界上可能根本不存在你不得不做的事,李牧驻守在边关的时候,一定常常询问自己:“我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当白起屠戮六国,李牧不过还是赵国边关的一个小将,穿盔甲,手持长枪,在夕阳落下的山头,李牧望着遥远的胡人帐篷,心中不过是更多沉思。《史记》:“以便宜置吏,市租皆输入莫府,为士卒费。击数牛飨士,习骑,谨烽火,多间谍,厚遇战士。”当别的将领在思考如何打胜仗,李牧却在边境开市场收租税,以充斥军费所需。经历长平之战的赵国,已是国困民疲,李牧没有给赵国朝廷增加麻烦,而是自筹资金。边境的沉思,李牧有所得。

李牧在军中推行的是军民一体政策,战时打仗,农时种地,闲时放羊,这跟秦国商鞅变法而后的作战方略相似。胡人作为秋战国时代最强的北方部族,凭借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轻、快、来了就去和去了又来的不稳定作战方式,数百年来皆是诸侯列国们的心腹大患。而当赵国有胡服骑,再有李牧这样的将领,无疑就是给胡人们唱了一首“凉凉”,史书有“多为奇阵,张左右翼击之,大破杀匈奴十余万骑。灭襜褴,破东胡,降林胡,单于奔走。其后十余岁,匈奴不敢近赵边城”,北方部族的恐李牧绪如病毒般弥漫开来,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战争失败,李牧成为胡人心中战神。

当时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李牧在,赵国在;李牧亡,赵国亡”,当秦军攻破赵国防线,与李牧军队遭遇,赵**队在李牧的带领下,与秦国大军进行如胶似漆的对抗拉锯战。经历长平之战的赵国,国力已呈油尽灯枯,赵国已没有更多的力量来支持李牧的对外作战。而赵国庙堂,人心沦丧,只求自保,越发昏暗,李牧在外完全就是依靠自的补给和作战方式,才能多次以少胜多,抵挡住了秦国铁蹄进攻,让王翦等猛将也都无可奈何,可惜的是李牧自给自足的作战模式,居然被赵人认为是军令有所不受,将成为赵国朝堂的巨大威胁,可谓赵国之悲哀。

战国四大名将里秦国白起功劳最大,杀人最多,却有着秦国深厚的国力作为后盾;王翦善谋略,更擅长于谋划全局,以灭国之战最为出名;赵国廉颇善守不善攻,而且后期一直求稳,没有太大功劳;唯有李牧,攻守兼备,所谓“攻必得,守必固”,四大战将之中可称为首。战场上的胜利成就了列国的高度关注,高度关注又成就了李牧在赵国的地位,但这种关注度渐渐又变成了无形的压力,增加了李牧与君臣们沟通的难度。中国的大多数战将往往见长于军事,在如何主动与朝堂沟通上总是存在被动,这就让赵国朝堂尤其是权臣们,逐渐就对李牧产生了巨大猜疑。

李牧在后期完全就是救火队长,哪里需要哪里窜,云中边关需要他他就北上打仗;赵国西部需要他,他就南下抗秦;赵王嫌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违抗军令,要罢黜他,他就回家养老;再需要他时请他出山,他就出来继续打仗,完全一副耿直格。每每打了胜仗,李牧就杀猪宰羊,犒赏三军,边关的将士们过得如此的生活,李牧的边境就仿佛变成了赵国兵将们的天堂之地,打仗有胜仗打,打胜了有酒吃,于是越来越多的兵将们都愿意死心塌地的追随李牧,甚至朝堂之中那些武将们,也越来越嫉妒李牧,这终于成为李牧的催命索。

人怕出名猪怕壮,秦国攻打秦国久久不能下,终于开始使用老伎俩—反间计,“秦多与赵王宠臣郭开金,为反间,言李牧、司马尚反。赵王乃使赵葱及齐将颜聚代李牧。李牧不受命,赵使人微捕得李牧,斩之……遂灭赵。”赵人好像天生就吃这种亏,前有廉颇,后有李牧。赵国人人悲愤,秦国人人欢喜。没有心机,不会处理君臣关系,不像王翦明白为臣之道……这正是李牧致命的弱点。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在今天回眸两千多年前维系了两个多世纪的战国时代,战国七雄的气质,有着显著的差异:齐国富庶而尚空谈,楚国广袤而图安逸。相比野蛮凶悍、迅猛崛起的秦国,魏国则是一个江河下的骄横却疲惫的老牌强国。韩国呢,纯属“墙头草”角色,跟在强国后面,强国吃,他喝汤。秦国统一六国,第一个灭的就是韩国,后者基本上没有像样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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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那么,齐国是“富”,楚国是“虚”,秦国是“狠”,魏国是“狂”,韩国是“滑”。

占据着今天河北之地的燕赵呢,赵国是“累”,燕国则是“苦”。

“地域格”之说,颇为流行。中国学者曹世潮多年潜心研究国家民族格之形成,他认为,世界各族群乃至国家在形成的过程中,无一不在天气、地理和自然环境强烈的影响下形成不同的特,随着历史、生产力的演进,宗教、制度及文化又留下了强烈的烙印。

今世界如此,当年战国亦如此。

从地形上来看,赵国乃所谓的“四战之地”,西有虎狼之秦,东有富强之齐,南有凶悍之魏,北边有林胡、匈奴、东胡、楼烦诸多游牧民族,还加上一个不时趁火打劫的小兄弟燕国。

赵国常常面临多线作战,一边要应付其他诸侯国的攻打,一边还要防御北边游牧民族的侵扰,疲于奔命,是一个累得死去活来的国家。尤其要命的是,赵国是秦国东出的最大阻碍,赵秦硬撼,是历史宿命。

燕国也好不到哪里去,偏处东北一隅,苦寒之地,人口稀少,土地贫瘠,加上北临东胡等游牧民族,南又与强国齐赵相邻,在历史大舞台上,往往是以小角色份出现,但偏偏历代燕王还不甘心充当小角色,要刷存在感,常常发兵攻打他国,人昏庸,胆儿肥,结果把国家整得更苦了。

远在秋时期,赵国还未产生,燕国就不堪北方游牧民族的打击了,两次被迫迁都。

时间追溯到公元前664年,山戎大举来犯,燕国抵挡不住,国君燕庄公只得向齐国求援,当时齐国还是齐桓公在位,“秋五霸”之一,确实霸气,率兵反攻山戎,灭之,同时顺手把孤竹、令支也给灭了。

燕庄公感激不尽,亲自送齐桓公归国,一直送到齐国境内,还依依不舍。秋时期,诸侯还是颇讲些礼节的,齐桓公虽然是霸主,但还是很清醒,赶紧说:哎呀,我不是天子,您作为诸侯,我们是平级的,您不宜送我出境啊,这样搞得我就对燕国无礼了。

当时史官可厉害了,若在竹简上刻下这无礼之举,对好面子的齐桓公来说,大大不利。怎么办?毕竟是霸主,任,齐桓公大手一挥,把燕庄公送行入境所到的齐国一块地,全划给燕国了。

可见当时齐国之大与燕国之小。

山戎、孤竹、令支覆没了,北方又冒出林胡、东胡、楼烦等等来,还有持续扰中原王朝直至南北朝的“一号反派”匈奴。遥想当年,燕与赵,北境的烽火台,总是狼烟滚滚。

在今天,河北还是长城途经距离最长、保存最完好的省份,境内长城遗存达2000多公里。在秦代之前的战国时期,燕、赵两国就开始大规模修筑长城了。

但这两个国家的最大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威胁,还是来自其他诸侯国,长城无法防护。

时间追溯到公元前260年,秋天,恐怖笼罩赵国。

两百多名精神近乎失常的赵国少年兵,衣衫褴褛,满血污,连滚带爬回到了邯郸城,逢人便说他们刚刚离开的地狱:长平,主帅赵括被乱箭死,40万赵国降卒被屠戮。

史书记载,“血流淙淙有声,杨谷之水皆变为丹”,尸山血海,冤魂无数……整整40万啊,赵国几乎家家都有死难者,整个国家,“子哭其父,父哭其子,兄哭其弟,弟哭其兄,祖哭其孙,妻哭其夫,沿街满市,号痛之声不绝”。

这是秦国的心理战,故意将这两百余名少年兵放回来。他们想用巨大的恐惧,彻底征服赵国。

但是两年后的邯郸保卫战,尽显赵国人的顽强与坚韧。

秦国大军杀至邯郸城下,赵国则坚壁清野,放弃野战和卫星城,集中各地的守军及粮食全力保卫都城。

赵军精锐士兵已于长平之战中损失殆尽,守城主力多为老人和孩子,年轻士卒不足十万,御林军也已站上城墙。但是,他们悲愤有士气——长平之役,几乎每家皆有丧子、丧夫、丧父之痛。同仇敌忾,誓死血战。

好在,指挥邯郸保卫战的是名将廉颇。秦军久攻不下,伤亡甚,而赵军在守城之余,还能派出少量精锐部队出城突袭秦军营栅,虽然突袭者很少有人能活着回来,但秦军伤亡更为惨重。

秦军不断增兵、换帅,邯郸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却仍然不屈不挠,殊死抵抗。廉颇终带甲卓立城头,赵相平原君赵胜更是散尽家财于士卒,编妻妾入行伍。

终于,在苦苦支撑一年多时间后,援军来了,大雪纷飞之中,魏国信陵君指挥魏楚联军,对秦军发动了强大的攻势,魏军击于西,楚军击于东,赵军应于内,秦军三面受敌,全线崩溃,联军乘势收复河东六百里之地,其威大震。

孟子说过,“秋无义战”。他要是能再活两百年,肯定会感叹:“战国太残酷”。

秋初期,大小诸侯国若雨后笋,多达140余国,互相攻打兼并,大浪淘沙,到战国初期,只剩二十余家,最后仅剩七雄,互相厮杀,加以各种谋阳谋、连横合纵。

史家一般以赵、魏、韩三家分晋,作为战国之开端。“战国”这两字很形象,据统计,战国时期,有大小战争二百三十次。相比之下,秋诸侯之间的战争,更类似一种仪式,双方战车对攻,输者服气,赢者大度。

战国的诸侯战争,则残酷无比,一是各国能够动员的战争资源空前强大,常常数十万人对阵厮杀,二是以自己生存、消灭对方为目的,“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尽可能多地杀死对方有生力量,成为衡量战争胜利的可怕标识。

赵国人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尚武与强悍,是连年不绝的战争培养出来的。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过一句名言:“战争是万物之父,也是万物之王。”这话有些绝对,但对于赵国人来说,却是很贴切的。

战国四大名将,白起、王翦、李牧、廉颇,前两位是秦国的,后两位是赵国的。赵国名将无敌,而赵人关键时刻也近乎全民皆兵,强敌环绕,赵人为了生存,只能培养出团结、耐苦、善战的格,才能在乱世生存。

燕惠王有一次问名将乐毅的儿子乐闲,能否攻赵?乐闲回答说:“赵邯郸,四战之国也,其民习兵,伐之不可。”意思是,赵国人擅长打仗,不要去攻打他们。

当然,燕国人也是相当尚武的,他们所处的环境,战事频繁,也不比赵国好多少,动不动强敌来袭,只能举全国之力抵抗。燕国人的刚烈,还因为在大厦将倾的绝境中,出了一个策划中国历史上最著名刺杀事件的燕太子丹。

一直认为,韩愈所言“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应该出自易水河边那场dàng)气回肠的诀别。

司马迁在《史记》对这一幕的记载,极具镜头感和戏剧张力:太子丹带着一群人,来到易水河边给荆轲饯行。他们都穿着白衣戴着白帽,一缟素,送勇士远赴决死之路。朔风强劲,易水奔涌,荆轲的朋友高渐离击筑,他和着拍节唱歌,苍凉凄婉,送行者泪流满面,一起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声调悲壮,慷慨激昂,歌声中,人人怒目圆睁,头发直竖,几乎把帽子都顶起来。荆轲歌毕,踏上马车,一路南去,始终没有回头。

这就是“慷慨悲歌”。

远去的古典气质,悲壮与优雅的完美结合。

太子丹是个不甘屈从命运的人。他派遣荆轲刺杀秦王,发生在公元前227年,在此之前14年,楚、赵、魏、韩等国一次合纵进攻,被秦军击溃。这也是东方六国最后一次联军行动,此后再也无力共同组军对强秦战略进攻或防御。

刺秦之前,秦已先后灭掉了韩国,并攻占了赵国都城邯郸。太子丹知道:军事抵抗已无意义,只能采取刺杀这一非常手段了。

刺秦失败,秦军铁蹄,已无可抵挡。

在战国末期,赵国是六国唯一能够与强秦抗衡的国家,但长平之战改变了双方的均衡,即便如此,秦军在强悍的赵军面前,也讨不了太多便宜。

张艺谋的电影《英雄》,里面写到秦军万箭齐发、遮天蔽的盛况,但在历史上,赵军更擅用强弓劲弩,让他们的对手包括秦军,死伤无数。

有名将有悍卒有先进的武器,赵国输在何处?除了综合国力外,还有一个致命原因,就是君臣相疑。

廉颇、李牧在赵国,几乎是无敌战神,但偏偏赵国君主宁肯相信边的佞臣太监,也不相信在前方浴血杀敌的忠臣名将。赫拉克利特还有一句更著名的名言:“人不能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但赵国君主偏偏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先bī)走廉颇,后冤杀李牧。

遥想当年,廉颇、李牧有多么累?!

时间追溯到公元前229年,秦挟上一年灭韩国之威,攻打赵国,赵国君主是幽缪王森森的),他派李牧率军抵抗,李牧大显神威,秦军不敌,就使离间计,重金贿赂赵王边臣,说李牧要叛变秦国,赵王居然信了,李牧只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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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赵国自毁长城,短短三个月后,秦军就攻入邯郸,俘虏了赵幽缪王,后者在流放地开始思念李牧,后悔莫及:如果李牧还在,我哪用吃秦国的米啊……

邯郸沦陷、赵王被俘后,赵国还没投降,王室赵嘉逃到代城称代王,公元前226年,最后的赵军与燕军合兵于易水之西,就是荆轲刺秦出发地,联军会战秦军,燕太子丹也在阵中。

燕与赵,此前彼此攻伐,大战小战不断,但最后时刻,他们携手站在了一起。

这一仗,燕赵联军输了,败军逃至辽东,秦军紧追不放,再战,燕赵联军又败。为求生,燕王杀死了太子丹,献给秦军求和。秦军已无视他们了,主力转而进攻魏楚。他们艰难又捱了4年,在公元前222年,燕、赵双双亡于秦军。此时秦国,只剩下最后一个对手:齐国。翌年,灭齐,秦王嬴政称皇帝,为始皇帝。

历史大势,不可阻挡。张艺谋的大片《英雄》,当年毁誉皆有,争议焦点在于:李连杰饰演的来自赵国的刺客“无名”,在完全能够杀死秦王的距离内,却为了天下大一统而放弃刺秦的任务,并毅然牺牲了自己,丧生于秦军万箭之下。这是张艺谋想要表达的“侠”与“英雄”,很宏大的理念。

这是一种理解。司马迁笔下的荆轲、豫让、聂政、侯嬴之徒,均出自战国,则是司马迁对“侠”和“英雄”的理解。

今人怀念秋战国,是怀念一种精神,一种血,一种能为人所不敢为的侠气,一种慷慨悲歌、意气赴死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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