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兢楷最近的攻势下,楚倪书似乎也软化了态度,他没有拒绝袁兢楷和他一起解决发热期,也没有拒绝去袁兢楷家过夜,甚至一起还买菜做饭。
两人互相打趣开玩笑,袁兢楷经常被楚倪书怼得哑口无言。
袁兢楷从小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是家里人不死心,偏要让他学音乐,说就算不走专业,也要有陶冶情操的雅致,于是花重金给他请了很多老师启蒙,但也仅仅启了个蒙而已。
有一次,两人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窗户外面突然升起了烟花,袁兢楷就想着给楚倪书弹一首钢琴曲,增加气氛,楚倪书静静地欣赏着袁兢楷沉醉的模样和刺耳的钢琴声。
谈完后,楚倪书问他,“你这琴是跟谁学的啊?”
袁兢楷说出一个音乐学院教授的名字。
楚倪书笑而不语,又回到沙发看电影。
袁兢楷跟着他走过去,“诶,你什么意思啊?”
楚倪书又问他,“老师没收钱吗?”
“收了啊,”袁兢楷说道,“人家那么忙,能找到他来教我,还是看我小舅舅的面子,怎么可能不给学费。”
楚倪书看着他,“课时费多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记不清了,一两万吧,那时候通货膨胀还没有那么严重,也不算少了,”袁兢楷看他不怀好意的模样,“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还不错,花了这么多钱,培养出了胆识,很棒。”楚倪书说完,就起身往卧室走。
袁兢楷过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楚倪书在损他,追上去打横抱起楚倪书,“好啊你,损我呢吧!”然后抱着人倒在床上,开始惩罚楚倪书,直到最后在将楚倪书的小穴和嘴巴都堵满了以后才罢休。
两人打打闹闹的像真情侣,袁兢楷才知道原来楚倪书这么伶牙俐齿,他开玩笑说楚倪书读得书多了,欺负他只有一个大学文凭的人,毕竟袁兢楷大学毕业以后就进公司跟着他哥一起做事了,而楚倪书则是硕博连读。袁兢楷说完那句话以后,楚倪书故作认真地看着他,说欺负他不需要读书啊,直接让袁兢楷心梗。
两人的感情逐渐升温,袁兢楷将家里钥匙也给了楚倪书,从疑似情侣进展成即将同居的关系。
这天,袁兢楷加班,他让楚倪书先去家里休息,等他下班以后再一起去买菜。但是楚倪书不知道他几点下班,所以自己就先去买了菜回来,准备做好以后给袁兢楷一个惊喜。
楚倪书想做勃艮第牛肉,需要用到红酒、洋葱、蒜头和香草放在锅里一起炖牛肉,他将菜洗干净以后就去酒柜里拿红酒,却又看到了之前的展示柜里的水晶球,一个完好,另一个只剩底座没有了玻璃罩。
楚倪书小心地拿出原本被他打碎的水晶球,仔细端详,底座的名字是“玉帆”。他又拿起另一个水晶球看,底座是“兢楷”,他的脸倒映在水晶球上。
这段时间过得太幸福了,以至于他都忘记了曾经袁兢楷对他的嘲讽,“但是你是为了得到我,可以做出没有下限的事情的人。”也许当时袁兢楷是气话,但回想起来还是好难过,也就是这句话,才让他决定彻底放弃袁兢楷,如今看到这两个水晶球,之前的酸涩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再次看到这个东西时,他已经没有了吃醋的感觉,而是对袁兢楷那句话的害怕,想到当时听到这句话时,心脏直抽抽地疼,每跳一次,就疼一次,从心脏连着牙齿都在发酸,内脏也像是被一只手揪着扯出来,又突然放手弹回去一样地疼。
楚倪书小心地将水晶球放回去,然后摘下围裙,拿上自己的东西便走了,走之前还将钥匙放在茶几上,在电梯里的几十秒,他将手机里袁兢楷的联系方式全部删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之前也以为,他可以和袁兢楷不计前嫌地在一起,毕竟曾经的袁兢楷都已经开始喜欢他了,他从前一直求而不得的爱也唾手可得,就差那么一点儿,他就可以和袁兢楷在一起了,就差那么一点儿!
可是他却对袁兢楷有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他明明心里已经开始接纳袁兢楷了,但是他的欲望和身体也接受他了,但是他的生理却在抗拒袁兢楷,对袁兢楷产生了恐惧。
楚倪书知道,即使他可以不介意之前袁兢楷对他不好的事,他们也不能在一起了。他内心明白,袁兢楷之前对他不好,只是因为他们是炮友关系,能在节假日送炮友礼物,还能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找别人,袁兢楷已经比绝大多数的炮友好得多了,所以他从来没说过袁兢楷怎么对他不好,他只介意袁兢楷不喜欢他而已。
后来袁兢楷突然小心翼翼地对他好,还说喜欢他,但是他不能接受那样的袁兢楷,他甚至觉得那样卑微讨巧的袁兢楷不是完整的袁兢楷,所以他不能接受。直到袁兢楷又恢复成以前的模样,他俩儿又开始往来,他还以为再观望一段时间,如果确定了袁兢楷真的是喜欢他,那他们就公开关系。
可是没想到,还没等到他们公开关系,他对袁兢楷的病症就显现出来了。
楚倪书开着车到海边散心,可是却收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袁兢楷下班的时候给楚倪书发消息,但是被显示自己不是对方好友,消息发不出去,他又打电话,但是却显示是空号。他心里预感不好,于是直接开车到楚倪书新区的房子了,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开。
他不知道楚倪书去哪了,越想越慌,于是只能回到家,一开门却看到家里灯还亮着,还没等他松口气,便看到楚倪书的拖鞋放在门口,人没在这儿。
他走进屋里,先是看到茶几上有自己给楚倪书的钥匙,他每个屋子检查,想要找出楚倪书离开的蛛丝马迹。终于看到厨房有楚倪书买的菜,他心想不会出事了吧,扭头准备直接打电话给楚修齐,甚至想好了大不了就直接坦白,回头的瞬间却看到吧台上放着一瓶红酒和围裙,顺着红酒看去,是他的手办展示柜。
他走到展示柜前,目光落在那两个水晶球上,却发现水晶球被移动了位置。
袁兢楷猜测,楚倪书应该是吃醋了,之前他和夏玉帆结婚,并不住这边的房子,所以和夏玉帆离婚以后,在清理房子时并不是清理这个房子,水晶球就一直放在这里,自己也忘了处理,没想到今天却被楚倪书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要给楚倪书打电话解释也打不通电话,于是便选了两瓶好酒,准备送到楚宅,毕竟楚倪书不在新区的房子,应该是回楚家了。
袁兢楷带着酒到楚家,楚修齐就给他说,“最近别乱跑了,听说桐城有人感染了病毒,还会传染人,你出门记得戴口罩。”
“我这不是得了两瓶好酒嘛,就想着送来给你和叔叔尝尝,没乱跑啊,”袁兢楷把酒放下,环顾一周,混不吝地说道,“诶,我干弟弟呢?怎么没在啊?”
“我妈打电话问他,他说要加班。”楚修齐拿起酒瓶看。
袁兢楷说道,“那行,酒给你送到了,我先走了啊。”也没等楚修齐挽留,就直接走了,他又想去医院找楚倪书,可是想到楚倪书正声告诫过他,不要影响他的工作,于是便灰溜溜地回家了。
袁兢楷回到他父母家,家里人说打麻将三缺一,正好他回去了,就招呼着他一起打麻将。他心里有事,打麻将心不在焉的,一直再输,哄得他母亲和大嫂可高兴了。他也不好扫兴,一直陪他们打到天亮。
直到袁浩然和他爷爷袁国安一直看新闻,才知道这次病毒传播很广,病毒爆发地在桐城,桐城医疗资源不足,医护人员也缺乏,正在向全国请求支援。
而他们在江阳医院的支援人员里,看到了楚倪书。
袁国安看到了新闻后,便和打麻将的几人讲,最近有病毒,很严重,那边的医生都不够了。袁浩然也凑过来说,“阳阳的二哥也去了。”
“你说什么?”袁兢楷听到袁浩然提起楚倪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浩然又重复一遍。
袁兢楷立马下桌跑到电视前,正好看到楚倪书和同事出发前的大合照,他立马打电话给楚修齐。
“喂?”
袁兢楷故作镇定地问,“我在新闻里看到小书去支援桐城了,怎么回事啊?”
楚修齐说道,“哎,最近不是桐城病毒闹得严重吗?小书就去支援了,昨天加班也是领导找他们谈话,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噢,那你叫他注意点儿。”袁兢楷的声音都在颤抖,家人见他状态不对,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说修齐的弟弟去支援了,他打电话聊表关心,众人也没有再问。
回到房间,袁兢楷一遍遍查看媒体影像,暂停在楚倪书的脸上,然后截屏。
楚倪书去了一个多星期,杳无音信,袁兢楷加了他很多次,他都没同意,袁兢楷又用另外的号码打电话给他,他也没接。
袁兢楷旁敲侧击地问楚修齐有没有联系上楚倪书,楚修齐也说没有,所有人都在担心楚倪书。
他们只能从新闻报道上看到桐城那边的情况,很不乐观。有专家说,这次的病毒感染性大,传播广,危害也大,呼吁全国人民戴好口罩,保护好自己。又看到桐城那边对医疗物资告急的申请,新闻上说医生们的安全防护服已经不够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不仅桐城封禁了,江阳也封禁了。袁兢楷私下找了各种关系、资源终于买到了这些医疗产品,又连夜找人送过去。他只希望送过去的东西,楚倪书能够用上,好好保护自己。
但是新闻报道桐城的情况一天一天严重,已经出现了两例医生感染的病例,袁兢楷想要知道楚倪书的消息,但是又惧怕在新闻上看到他的名字。
在桐城封禁的两个多月里,他每天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在网上关注桐城的消息,又不断给楚倪书发鼓励消息,虽然也知道楚倪书看不见,但他也没办法联系上楚倪书。
袁兢楷已经不求知道楚倪书当时生气的原因了,只求他平平安安。
江阳解禁以后,袁兢楷母亲说许久没出门了,正好翠微山上有座庙,里面的菩萨很是灵验,她想去给家里人求平安符,他主动提出要陪母亲一起去。
到了庙里,从来不信鬼神的袁兢楷也跟在母亲身后跪下,母亲见他虔诚磕头,还觉得奇怪,他本来是不信鬼神的人,怎么如今到比自己还心诚。
袁兢楷这时才明白夏玉帆之前说的,将希望寄托于神明的含义,他在殿前许诺,若是能让楚倪书平安回来,他愿意资助一百个贫困儿童学习,还会帮助一百个患病儿童治病。
礼佛后,庙里的僧人询问他们家里有几口人,母亲回答六人,僧人便给了六条平安绳,可是袁兢楷却又多求了一条。
母亲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心有所属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病毒横行,楚倪书也没有想到,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异地支援,却一去就是几个月,而且他的手机还在去的第一天就不小心摔坏屏幕,他只能将手机卡暂时放在同事的手机里,稍微空闲的时候用同事的手机给家里回个电话,平时则是飞行模式。
他不是没有想过给袁兢楷回个电话,但又想到自己先不告而别的,现在又打电话过去,总显得好矫情,于是也没回。只是在和楚修齐的问候中,知道袁兢楷也问过他的情况,他也得知袁兢楷一切安好,于是也没有再多过问,毕竟眼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袁兢楷从楚修齐那里知道,楚倪书的手机坏了,而且每天都在重症监护室,很忙,也很危险,他不敢打扰楚倪书,他怕让楚倪书分心。
过了几个月,桐城状况好转,这场肆虐全国的病毒抗击战终于随着桐城的解封而宣告胜利,楚倪书也回来了。
但楚倪书回来以后还属于高风险人群,还需要隔离观察半个月。
半个月后,楚倪书再次站在阳光下时,他的家人都来接他。
袁兢楷也来了。
也许是短时间内看到太多的生死,楚倪书看到他们的时候恍如隔世,特别是袁兢楷,比原来瘦了,原来穿着西装的时候还像二十多岁,现在就算穿着常服也能看出已过而立之年。
袁兢楷是和楚修齐闲聊中才得知楚倪书要回来的,于是便和他的家人一起去接他,他看着消瘦的楚倪书很是心疼,不过能平安回来就好。
两人隔着家人互望,简短的眼神交流让彼此的心都颤抖不已,但又若无其事地和旁人说话。
他们一起吃了顿团圆饭,给楚倪书接风洗尘,但袁兢楷和楚倪书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使有眼神对视但也没有交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人都在欣喜楚倪书的回来,所以也没注意到,直到最后袁兢楷和他们告别,也没能和楚倪书说上一句话。
楚倪书回到家里后,拿着楚修齐送他的新手机把卡插上,手机震动个不停,以前的同学和亲戚在知道他去支援桐城后都纷纷发消息让他注意安全,最多的消息还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知道这是袁兢楷,最开始有几条问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而别,后面可能知道他去支援以后,就开始让他注意安全,再后来就是给他报告平安,扯闲话,还有给他发笑话的,让他放松心情。
正当楚倪书看消息的时候,那个陌生号码给他发消息,“好好休息,晚安。”
楚倪书不知道要怎么给他解释当时为什么不告而别,但是现在冷静过来以后,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于是便把手机放下睡觉了。
袁兢楷一个人在家待着,看着茶几上的两个水晶球抽烟,陷入沉思。这几个月来,他几乎也没有睡过一个好久,每次看到有医护人员牺牲的消息,他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把新闻点开,没看到楚倪书的名字就谢天谢地。
之前他就苦闷,只是因为担心楚倪书而一直压抑着内心的苦楚,今天看到楚倪书回来两人,他的心思又开始活络,之前的心酸又反上来了。
他一方面觉得自己很糟糕,本来和楚倪书都快要和好了,但是因为忘记把前任的东西处理掉,又让两人的关系跌落谷底。
但另一方面他又点生气楚倪书不愿意和他袒露心事。在他看来,他和夏玉帆已经是过去式了,没有处理掉以前的东西真的只是因为忘记了,而楚倪书问都不问就给他单方面定了死罪,那他之前那段时间和楚倪书的感情算什么,临死前的人文关怀?!
他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又去浴室洗了个澡,决定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后再找楚倪书算账,不管他是有天大的罪过,也要让楚倪书亲口宣判,他的感情可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而楚倪书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时的他已经进入梦乡,睡到第二天中午都没醒,直到袁兢楷给他打电话,他才醒过来。
“喂?”楚倪书迷迷糊糊地接上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睡觉?”袁兢楷听他声音慵懒。
楚倪书听到是袁兢楷的声音,立马清醒了,但还装作没睡醒的样子,“嗯。”
袁兢楷又说,“起来洗漱下吧,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啊?”楚倪书问道。
“我们俩儿的事,”袁兢楷说道,“四十分钟后,我在你家门口等你,如果你没出来,我就进你家找你。”
楚倪书爬起来,“你···”他现在住在父母家,袁兢楷这话带着强烈的威胁口吻,但他又不得不受制于他,于是开始起床洗漱。
袁兢楷说完便开始去楚宅,到的时候楚倪书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眼神里还带着不悦。
“上车吧。”袁兢楷主动给他拉开门。
楚倪书坐上车,一言不发,用沉默来反抗袁兢楷的专制。
袁兢楷看他面色不悦,反而还笑了,楚倪书看他竟然还有脸笑,“你笑什么?”
“没什么。”袁兢楷将视线转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倪书更生气了,但是看到窗外的风景越来越偏僻,“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吃饭。”
楚倪书闹脾气,“我不想去吃。”
袁兢楷却道,“还是先吃饱吧,等你吃饱了,我有事和你说。”
楚倪书有种不好的预感,袁兢楷这话听起来像是行刑前的最后一餐。
“明天休息吗?”
楚倪书点头。
“那就好。”袁兢楷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
楚倪书疑惑,“什么?”
车辆慢慢驶进一座老厂区,楚倪书看着周围的场景渐渐觉得不对劲,“这里是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店。”袁兢楷目不斜视地开车。
“什么饭店会开在这里?”
袁兢楷没有回答他。
楚倪书打开导航,但是导航上面只有这个厂区的名字,周围并没有显示饭店,“这边没有根本饭店。”
“有的,私人饭店,预约制。”说着,袁兢楷停车了,“到了,下车吧。”
楚倪书坐在车上不愿意下来,他内心相信袁兢楷不会伤害自己,但是不知道袁兢楷要玩什么把戏,还是会害怕。
袁兢楷先下了车,然后走到副驾驶打开车,“下来吧。”
楚倪书只能下车,下车后环顾四周,周围阴森萧条,他跟着袁兢楷到一座锈迹斑斑的大门前,大门旁边竟然有一个电子门禁锁,袁兢楷拿出手机看了眼密码输进去,只听“咔哒”一声,大门打开了。
两人走进大门,昏暗的灯光让人视线模糊。
袁兢楷主动牵着楚倪书,“小心点。”许是对陌生环境的害怕,楚倪书没有甩开他。他带着楚倪书穿过前厅,来到电梯前,控制面板全部都是负数,袁兢楷带着他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到了,这时才有人出来接待他们,“袁先生您好,请跟我来。”
楚倪书被袁兢楷牵着,跟在他身后,他仔细地打量着周围,觉得不像正经吃饭的地儿,服务员穿得像执事一样,墙壁上的挂画是两个人在交媾,性器直白地露在外面,摆件也是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奇怪又荒淫。
两人被侍者带出电梯厅,餐厅布局是环绕式座位,每桌座位之间都有挡板,而餐厅的中间却是从上往下垂直悬空的,两人被带到位置上,侍者便退下来了。
楼层总共有三层,他们负一楼是餐馆,负二楼则是被封闭起来的落地窗,负三楼楚倪书还没看到。他刚坐下,就听到有人娇喘呻吟,又听到有皮鞭抽打的声音,他猛地开头看向袁兢楷,却见袁兢楷若无其事地看着他。
楚倪书循声看去,在餐厅中心的负三楼中间竟然有一张床,而床上是两个男人正在做爱。
“这是什么意思?”楚倪书看着他。
袁兢楷看着他,“这只是餐厅的特别节目,没什么意思。”他将菜单交给服务员。
菜很快就上来了,楚倪书忍住视线不往那边瞟,但是听着别人的做爱呻吟声吃饭,难以下咽。
袁兢楷突然问他,“你看,那人被揪着头发操的样子,像不像之前我操你的样子?”
“你在胡说些什么?”楚倪书就知道他不安好心,说是吃饭,但却带自己来这种地方,这是正经吃饭的地儿吗,他起身就要走,却被袁兢楷抓着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我不应该拿你和那人做对比,”袁兢楷向他道歉,但下一句却更加过分,“不过你比那人好看多了,还比他骚。”
“住口!”楚倪书眼里带着惊恐。
袁兢楷拉着他,“饭都还没吃完,急什么?”
“你自己吃吧,我要回去了。”楚倪书收回自己的手,但还是被紧紧拉着,“放开我。”
袁兢楷没有任何松手的迹象,“坐下!吃饭!”
楚倪书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决定还是先不要惹急袁兢楷,“好,我吃。”
袁兢楷并没有把他松开,而是带着他回到餐桌,按着他的肩膀坐下,又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看下面那人,被操得好爽。”楚倪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那人爽得直哆嗦,下身还不断喷水。
又听袁兢楷说,“以前你也是这么爽的,但是你不乖,竟然跑去和别人结婚了,我就没操过你了,还好后来你又回到我的身边了,可是我又心疼你,都没舍得用力操你,可是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还把我送给你的钥匙还给我。”
楚倪书的耳朵被热气呼得红彤彤的,他扭过头,“到底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就走了。”他感觉今天的袁兢楷格外反常,甚至可以说危险。
“吃。”袁兢楷回到自己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倪书先是假装吃了几口,然后突然拿起刀叉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