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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生宫变,小受从皇子沦为阶下囚(1 / 2)

('群臣拥护,百姓爱戴的太子殿下薨了,听说是自缢而死,宫里有传言出来是无法再忍受老皇帝的魔爪,不愿再做老皇帝的禁脔才选择自我了结的,想当年当今皇帝也曾是一代明君,开疆拓土,东征西讨,也曾让这个中原王朝一度称霸天下,可惜越年老越昏庸,竟轻信了那些江湖术士的鬼话,非要钻研什么长生不老的方子,要用至亲之人做庐鼎练功,一般的还不行,必须是至亲之中最优秀的那一个,那必得是从小被当作接班人培养的太子殿下明珠了,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老皇帝对方士的鬼话深信不疑,立刻就强行占有了自己的儿子,但明珠太子性情刚烈,受辱之后无法接受,直接自杀身亡了,老皇帝伤心不已,竟荒唐的要将自己的儿子葬入妃陵,顿时朝野哗然,民心浮动。

早朝还未结束,十六皇子明瑜便带着贴身侍女丁香匆匆往崇政殿赶去,按规矩未成年的皇子是不能去早朝的,十六皇子今年才刚过十五,就算去了朝堂也会被阻拦在外,但是为了自己向来敬仰的兄长,刀山火海也得去!

“明瑜殿下,您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您玩耍的地方,快点回上书房去吧,早课就要开始了。”

崇政殿外,明瑜果然不出所料被拦了下来。

“德全快让我进去,我有要事需要找父皇面谈。”

德全曾经是东宫的小太监,跟明瑜一起长大,二人感情深厚,可后来德全跟随师傅去了东厂,一路高升,德全的师傅退休后竟让德全做了东厂的一把手,年纪轻轻就成了东厂厂公,好在德全跟明瑜一直有往来,关系都还维持着。

“殿下不可擅闯崇政殿。”

德全一把薅住明瑜,然后在他耳边飞快的道:

“我知道殿下是为了明珠殿下的事而来,现在崇政殿里也是闹的不可开交,殿下就不要去引火上身了。”

“我不能让父皇把明珠兄长葬入妃陵,明珠兄长会死不瞑目的。”

看明瑜气血上涌不听话,德全忙对一旁的丁香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香!你不劝阻你家十六殿下别去淌这趟浑水,还在那里发什么呆!”

“啊?可是殿下他没有错啊,我家殿下有他的理由!”

完了,丁香也是个分不清好歹的小姑娘,两人这一唱一和的不知会惹出多大的乱子。

“殿下,现在不是面见陛下的时候,别让我难做,您先去长乐宫看看太后娘娘,玫妃娘娘现在也在那边,我下朝之后会去找你。”

明瑜终于冷静下来,他这么直接闯进去确实会给德全带来不小的麻烦,不能牵连自己的朋友,明瑜点点头道:

“好,那你记得要来找我,我先去看看祖母和玫妃娘娘。”

明瑜自幼丧母,虽然一直跟其他皇子一起养在东宫,但是玫妃对他也多有照顾,在这皇城里没有母妃的皇子有多招人排挤无需赘述,玫妃一直都深得老皇帝宠爱,但却无子,有了玫妃的照顾,明瑜的日子好过很多,所以明瑜一直对玫妃多有感激。

到了长乐宫明瑜发现四皇子明琦也在,明琦是德妃李氏的长子,总是神出鬼没的,自从成年后封了王搬出皇宫之后就更难见面了,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碰见。

“十六弟。”

明琦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对他笑了笑,明瑜觉得这个人有点智障,都深秋了还玩什么扇子,不冷吗?其实明琦对这个弟弟还挺有好感的,明瑜长得像他的母亲恭妃郑氏,郑氏是个大美人,生出来的儿子自然也是个美人,只是明瑜如今稚气未脱,只能算是个漂亮的半大黄毛小子。

“四哥,好久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看皇祖母吗?皇祖母病重,已经起不来身了,玫妃娘娘正在侍疾,你别去添乱了,就在这里玩会吧。”

最近几天明瑜一心惦记明珠长兄的事,竟忽略了年事已高的皇祖母,明瑜心底泛起一阵惭愧。

明琦的侍女倩雪立刻奉上热茶和点心,明瑜一看,是丁香爱吃的桂花糕,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往丁香手里塞了一块,丁香再次抬头的时候脸颊处微微鼓起一团。

“四哥今天怎么没去上朝?父皇应该有很多事需要四哥帮忙的。”

“今天早朝商议的是明珠兄长的丧仪,父皇不许任何皇子参议。”

“父皇想将明珠兄长葬入自己的妃陵,天下哪有那么荒唐的事!”

一提到这个事明瑜就气愤不已。

“十六弟有别的想法?”

“明珠兄长是不堪受辱才自我了结的,怎么能把他葬入妃陵,这让他在天上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可父皇是皇上,皇上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明琦不动声色地往明瑜身上扫了一眼,发现他又在偷偷往自己的侍女手里塞糕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把自己儿子葬入妃陵的规矩,我从没听过!”

“殿下!”

德全风尘仆仆的赶到,对着四皇子行了和礼,四皇子摆摆手,带着倩雪离开,暖阁里就只剩下了明瑜德全和丁香,明瑜大方的将整盘糕点都推到丁香面前,丁香立刻眼里亮晶晶的。

“殿下怎么还在说这种话,最近宫里马上会出大事,殿下需得想办法自保才是。”

“什么大事?你是说皇祖母快不行了?”

德全摇摇头。

“现在还不能说,您只记住,这些天待在东宫,哪里都不要去。”

看着德全一脸严肃,明瑜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德全,我也会出事吗?”

“我会保护殿下的,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殿下有事的。”

年轻的厂公像小时候一样将年幼的皇子搂进怀里,可是令人不安的气氛浓烈,明瑜仍旧皱紧了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怎么抱抱不带我?我也要抱!”

丁香立刻扑进二人怀里,三人倒在地上笑作一团。

“瑜儿,你怎么在这里?”

玫妃刚服侍完皇太后,一脸疲惫的从里间走出来。

“玫妃娘娘。”三人立刻起身行礼。

“娘娘,瑜儿来看看皇祖母。”

“你皇祖母才刚睡下,还是别去打扰她了。”

玫妃看了一圈,不见明琦。

“琦儿回去了吗?那孩子真沉稳,瑜儿你该跟你四哥好好学学。”

“娘娘教训的是。”

“这些天你皇祖母身体一直不好,我一直在这边忙着,也没空再去看你,听说外面发生了很多事,你得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啊,别让我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瑜儿明白。”

“你长得越来越像你母亲了,以前刚进宫的时候就她跟我最亲近,可惜天妒红颜,让她这么早就走了,你要好好长大,才不辜负你母亲的期望。”

玫妃是个很感性的人,两句话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明瑜在旁边安慰了半天,等他哄好玫妃离开的时候已经都快到午膳的时间了,明瑜回到东宫才收到消息,到最后看,皇帝还是一意孤行,决定将明珠太子葬入妃陵,群臣极力劝阻都没用。

后面的日子格外的宁静,皇太后的身体一直不见好转,老皇帝也一心沉迷修仙,东宫里一帮年幼的皇子一如往常的继续读书学习,仿佛一切都不曾变过一般,可越是这样宁静,越让明瑜不安,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样,明瑜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就要来了,终于,一个月后皇太后病逝,举国大丧,老皇帝在母亲的葬礼上大哭到吐血,被抬回了未央宫,驻守边外的二皇子明珏也日夜兼程赶了回来主持大局。

二皇子明珏多年不见,已没了明瑜曾经记忆里的模样,他身体壮硕,皮肤黝黑,笑起来很大声,说话也粗声粗气的,越发的像个大将军了,但他和明珠二人一武一文,都是明瑜最崇拜的兄长,见明珏回来,明瑜立刻就忘了德全说过只能待在东宫的嘱托,天天跑去见明珏,明珏对这个弟弟也甚是喜爱,每天带着在朝堂上转,现在二哥管事让明瑜好不自在,想干嘛就干嘛,德全多次想上前劝说,可都看着明瑜欲言又止。

明珏说男孩子就该多历练,他带着明瑜偷偷溜出皇宫,带着他练习骑射,让明瑜骑着小马迎着秋风奔跑,带他去军营看士兵操练,让他跟小兵们空手搏斗,带他同将士们共吃住,他还吃到了明珏亲手做的行军饭。明珏总是有许多精彩的故事讲给明瑜听,战场上的厮杀,深入敌营的九死一生,前线作战的紧密部署,每次明珏讲到最紧张的情节时明瑜都傻呆呆的望着他,他就会大笑着去揉一下明瑜的小脑瓜,若明珠兄长没有自寻短见而是之后顺利即位的话,明珏兄长应该还会在战场上像个英雄一样继续肆意绽放吧。

明瑜从小养在皇宫,如同一只笼中的金丝雀一般,从未见识过明珏讲的这些新鲜事,玩得不亦乐乎,连自己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爹都被忘在九霄云外了。

可惜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才几周时间未央宫里就传出消息,说老皇帝伤心过度也驾崩了,没想到为了自己修仙可以强暴儿子的老皇帝竟然也会因为母亲的离世而悲痛到伤心欲绝的去世,明瑜总觉得太假,说是明珠兄长来索命了还差不多,每每想到这里明瑜都忍不住撇嘴,老皇帝的葬礼上明瑜也没有多伤心,只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明珏到处跑,老皇帝没了之后明珏就变得非常忙碌了,总是需要人帮忙,明瑜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跟着涨涨见识还是很不错的,明珏也有意想培养他,总是带着他面见大臣。

老皇帝刚两腿一蹬就该商量新帝登基的事了,若是没有先帝遗嘱,王储就得在几个成年的皇子里选,二皇子明珏最为年长,而且多年征战,战功赫赫,三皇子早逝就不提了,四皇子常年在朝堂协助老皇帝处理政务,深受老皇帝信任,位同副帝,其他皇子要么没什么业绩,要么太小没成年,如果没有意外,那新帝人选就该是二皇子和四皇子二选一了,可宫里迟迟没有给出消息,老皇帝到底有没有留下遗嘱。

若让明瑜选择的话,他当然是更希望二皇兄继承皇位了,二皇兄见多识广,阅历丰富,能征善战,是男人中的男人,英雄中的英雄,明瑜崇拜的要死,那个四皇兄整天神出鬼没的,一年也说不上两句话,完全都没什么交集,而且这些天二皇兄在大家面前的表现有目共睹,百官无不信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只三天后四皇子明琦就即位登基了。这天明瑜和二皇子一同被叫进宫,可崇政殿内的龙椅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了,那人正是四皇子明琦,明瑜二人一进殿就被事先埋伏好的刀斧手包围,二皇子带着明瑜这么个累赘没办法暴力突围,只能束手就擒。

“四弟,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二、二哥……”

“瑜儿别怕。”

明珏将明瑜护在身后,剑眉微皱,不解的看着明琦。

“难道你不知道城外驻扎了我三千精兵,只要我不按时回去,你以为皇城里这些富家子弟兵能斗得过我的正规军?”

“二哥多虑了,二哥的正规军已经被我的人接手了,难道二哥以为这些天我什么都没做吗?”

明琦转动着手里的扇子,用游刃有余的眼神盯着他们。

“四弟这样突然发动政变怎么跟天下人解释?怎么和满朝文武解释?”

“我有老头子的遗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琦打开面前案几上的一个明黄匣子,里面赫然呈放着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织金龙纹布匹。

“老头子没了之后我没选择马上登基也是因为忌惮着你手里的兵权,若我贸然登基你肯定是要造反的,所以我让兵部侍郎刘越去接手了你的军队。”

“我的军队跟着我多年征战,出生入死,怎么可能会听你的话。”

“我知道二哥在军中威望极高,难道除了二哥之外军中就再无有威望之人吗?兵部尚书马士诚可是我的人。”

果然四皇子明琦多年协助老皇帝积攒下来的人脉不是那么简单的,绝非一直只在关外驻守的二皇子可比。

躲在明珏身后的明瑜看着那道明黄色的先帝遗嘱终于忍不住道:

“你这遗嘱是假的,父皇突然病倒,之后这些天一直陷入昏迷,根本没有立过遗嘱,他这些年一直炼丹吃药,以为自己能够长生不老,从未有过要立遗嘱的打算,你这是想用这假遗嘱谋朝篡位!”

“真会说啊十六弟,那你过来仔细看看这遗嘱?”

明琦笑着看着他,将面前的匣子往前推了推,明瑜立刻害怕的摇摇头。

“我怕你的刀斧手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明瑜又躲到明珏身后。

“我的军队除了我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若今天你不放我回去,你也别想顺利登基。”

“呵呵……”明琦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那就看看你的军队是听一个皇子的话还是听一个皇帝的话吧。”

说罢明琦对刀斧手们道:

“将二皇子殿下送去宗人府好好对待不可怠慢。”

“是!”

众人一拥而上,将明珏和明瑜分开,然后将明珏带走了。

“啊!二哥!二哥别走!”

明瑜被拦在门内焦急大喊,可惜没什么用,刀斧手们离开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长廊的尽头,明瑜被关在崇政殿里跟明琦待在一起,吓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想怎么样?”

“十六弟近来偷溜出宫外去玩的可还尽兴?”

明琦起身一步步靠近明瑜,将明瑜步步紧逼到了角落里。

“我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看着明瑜倔强的昂起头,明琦不禁牵起嘴角。

“我知道十六弟不是谋逆之人,这样吧,你现在跪下来三呼万岁我就原谅你刚才的不敬之罪。”

“你!你休想!”

“那就没办法了。”

说罢,明琦一巴掌甩在明瑜的脸上,打得明瑜眼冒金星,然后明瑜就被明琦拽着头发拖到了大殿中间,明琦抓起案几上的鞭子对着明瑜就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

“你说不说说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明瑜被打的满地乱爬,趁着明瑜趴在地上的时候,明琦对着他的大腿内侧又狠狠抽了一鞭子,大腿内侧的肉最嫩,抽起来是最疼的,明瑜被抽的哇哇大哭。

“哇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再打了呜呜呜……”

养在深宫里的皇子们都是身娇肉贵细皮嫩肉的,很快明瑜被打的地方鲜血就浸湿了布料,明琦一脚踩在明瑜受伤的背上,俯视着他。

“怎么样?说不说?”

“你……呜呜呜……你这个乱臣贼子啊啊啊啊啊!”

又一鞭子狠狠落在明瑜的腿上。

“呜呜呜……德全救我……”

看着紧锁的殿门,明瑜放声大哭。

“德全救你?十六弟,难道你以为今天的事德全就没有参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呀,这两天都没见到德全了,难道明琦怕德全威胁到他篡位,已经把他杀掉了?

“你把德全怎么了!德全他是无辜的!”

“德全无辜?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大笑不止。

“他无辜吗?最近你和二哥每天的动向可全都是他汇报给我的呢。”

明琦的话让明瑜如遭雷击,他摇着头一脸不能相信道:

“不可能,德全不会背叛我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明琦笑着凑到他耳边,悄声道:

“那不如晚点你亲自问他啊,但是现在我没空跟你在这耗费时间,你就去牢里等他吧,只不过牢里那些人可就不能保证有我这么温柔了,他们可比我会玩多了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昏暗的地牢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若有似无的惨叫声从厚厚的石墙缝里传来,这里并不是专门关押皇室成员的宗人府,却是用来收押普通犯人的刑部大牢,最里间的那间牢房厚重的石墙上还密不透风安了两层铁门,门口还派了重兵把守,从门上那狭窄的窗口望进去就能看到一张血迹斑斑却又分外秀气美丽的惨白的脸,明瑜程十字形被牢牢捆绑在木架上,单薄的白色囚衣已经因为受刑而破烂不堪,血污沁透了布料,竟不能再看出它原本的颜色,明瑜半昏半醒的整具身体都被架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支持不住马上垮掉一般。

身着藏蓝色官服的贵人示意随身的两名小太监把守门口,任何人不许打扰,自己独自走进牢房里将房门关好,这里隔音可比外面好多了,无论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听到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静静停在明瑜面前,刑架上的人披头散发,伤痕累累,整个人了无生气,却也难掩动人姿色,那囚服破碎,锁骨处大片娇嫩肌肤裸露在外,楚楚可怜的像一朵待人采捷的娇花。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囚室里突兀的响起。

“殿下,您受苦了。”

明瑜冰冷的脸被一只温热的手托起,另一只手轻柔的替他理了理脸上沾着血污的头发,盖住视线的散发被拨开,明瑜才看清眼前的人。

“……德……全……”

这两个字明瑜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滔天的恨意无法言说,但现在明瑜只想问清楚一件事。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未亏待过你……”

“殿下一直待我如亲兄弟一般,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想着我,无论去哪里也都会带着我,我自小便是个孤儿,被阉割了卖进皇宫里,受尽白眼,没有任何人好好对我,殿下却待我如兄如父,是我的大恩人。”

“那为何……要背叛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现在想要的你给不了,不、是你不愿给,我只能自己拿!”

“高官厚禄我什么没舍得给你!”

“高官厚禄算什么?我想要自会有人给!”

这个回答令明瑜噎住了,他从没想过那个曾经籍籍无名轻如鸿毛的小太监如今竟已经长成了一匹欲壑难填位高权重的野狼,连众人追求的高官厚禄都不再放在眼里了。

“那四皇兄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不惜背叛我?”

太监那不明显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明明待在潮湿的地牢里,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他给了我什么?”德全抓着明瑜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嗓子沙哑道:“我现在就告诉你!”

一个炙热的唇突然吻了上来,明瑜直接惊呆住了,他无法相信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居然会对他做这种事,下一秒便用力挣扎起来,可是身上的枷锁令他动弹不得,眼前的人像疯了一般扑在他身上拼命索取,明瑜身上的布料被撕开,伤痕累累的身体就这么大剌剌呈现在德全面前,德全毫不客气地一路向下吻去,脖颈、锁骨、前胸、小腹……

“不要、不要这样!德全!快停下!不要……”

又屈辱又愤怒的情绪袭遍了明瑜整个大脑,原来四皇兄为了赢得这场宫变竟然将自己送给了德全,明瑜浑身颤抖的看着在自己身上放肆的德全气得直想撞墙。

“放开我!德全你这畜生!不要、不要碰那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身上下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德全含在了嘴里,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上下灵活的搅动,酥酥麻麻的快感不合时宜地传了出来,明瑜舒服得双腿直颤,虽然之前也被女孩子们这样伺候过,但每次都是他自己要求的,可今天这种情况绝不在他想要的范围之内,首先他一直把德全当成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之前虽然也听说过别的皇兄会和自己的贴身太监做媾和之事,但是德全不一样,德全曾多次保护过自己,二人的情谊早已超脱了主仆关系;其次是明瑜只喜欢女孩子,对断袖之癖完全不感兴趣,哪怕长得再漂亮的男孩,明瑜只要一想到对方的性别就无法接受。

燥热的空气充斥着整个牢房,德全卖力地吮吸着,宵想了多年的人终于全无防备地呈现在自己面前了,这种恩赐终于也轮到他了。

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和那个部位,明瑜觉得两边都烫得吓人,说实话德全的技术算一流的,三两下就把明瑜弄得硬邦邦的,嘴里的谩骂也渐渐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呻吟。

“唔啊……啊……”

“不啊啊……哈不、不要……”

“啊啊……德、啊啊啊……”

被强迫的接受着那些强烈的快感,明瑜眼角也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干涩的嗓子不经意带上了哭腔。

“呜……不……”

“……啊啊……”

“不要、呜……”

“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快停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三两下明瑜居然被吸得直接射在了德全嘴里,德全也不介意,在明瑜震惊的目光中将嘴里黏糊的液体尽数吞下,甚至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来的那些也都舔了个干净。

“你疯了……为什么要做这些……”

德全站起身,又伸手将明瑜搂在怀里,贴着明瑜赤红的耳廓道:

“以前我庆幸自己是个太监,不然也不会遇见你。现在我后悔自己是个太监……”

狭小的牢房里陷入了沉寂,二人的心跳声此起彼伏,说不清到底谁的心跳声更大声,德全抱着明瑜半晌,谁都没有先开口。

铁门突然一阵开锁的声音,然后被一个小太监推开,身着玄色宫装的四皇子走了进来,笑眯眯对德全道:

“东厂厂公大人玩的可还尽兴?”

“四哥……四哥你把二哥怎么样了!二哥在哪!唔!……”

“四皇子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全捂住明瑜嘴的同时还不忘回身得体的行了一礼,明琦不在意的摆摆手,看向明瑜。

“他可是我亲兄弟,怎么能把他搞成这样?来人,松绑。”

一个小太监应声进来,拿着钥匙咔咔一顿开锁,明瑜很快便被解开了束缚,可是发麻的四肢让他站不稳,只能被德全抱在怀里,小太监开完锁便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将门都关好。

“四殿下踏足这个腌渣地所谓何事?”

“呵……”明琦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笑道:“当然是来为厂公大人助兴啊。”

说着又转头对明瑜道:“自己都这样了还在关心二哥呢?父皇突然驾崩,二哥忠孝,已自行申请要去为父皇守陵,终身不再踏入朝堂。”

明琦的话如晴天霹雳般砸中了明瑜,明瑜不敢相信的盯着他直摇头。

“你骗人……你骗人的……如今二哥是长子,父皇驾崩该由二哥继位……告诉我二哥还活着吗?他是不是已经被你害死了!他是我们的亲兄弟……你竟然为了皇位……丧尽天良……”

“呵呵,我丧尽天良?难道你就不好奇你为何如今被关押在刑部大牢而不是宗人府吗?”

明琦不在意的摇摇头,挑着眉对明瑜道:

“明天宫里会颁发圣旨,十六皇子也悲伤过度,突发疾病去世,这世上不会再有十六皇子明瑜这个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四殿下!”

“怎么了?厂公大人,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当然是德全想要的,将明瑜锁在身边,只属于他一个人,可是明瑜浑身抖得厉害,他在崩溃,在绝望,在哭泣,伤害他却是他不想要的。

“十六殿下好歹是您的亲弟弟,请四殿下善待他。”

“怎么?我欺负他你心疼了?”

“没有的事。”

“难道你就没欺负他?”

明琦故意用目光缓缓扫过明瑜胸前裸露的肌肤,那里又红又紫的吻痕遍布,不用说也知道德全刚才对明瑜做了什么。

“厂公大人,你是个太监,你一个人占有不了他。”

确实,德全是个太监,就算明瑜此刻如此被他搂在怀里,他也对他做不了什么,他想要他的身体,可是这辈子也做不到,他不甘心,自己做了这么多事,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为了要得到他,可是现在只能饥渴的看着,却吃不到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可以帮你啊,你的心愿我替你完成。”

“你想怎么做?”

“我们一起占有他吧,征服他,令他完全臣服于我们。”

明瑜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已经明白了二人的对话,一个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密伙伴,一个是自己同血同脉的亲兄弟,如今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商量着要一起玷污他。

看着满脸犹豫的德全,明瑜知道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他了,立刻抓住他的胳膊哀求道:

“德全,不要听他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未亏待过你,我们感情比亲兄弟还亲,求你不要这样。”

德全抬手抚向明瑜的脸,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德全满心复杂。

“可是若不这样的话,我要怎样才能拥有你呢?”

“不……不要……”

“想好了吗?厂公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乖一点,听话吧,很快就过去了。”

明瑜的身体被德全从身后抱住,慢慢坐到一旁的干草上,明琦过来伸手褪去他的囚裤,两条满是伤痕的嫩腿便呈现在眼前,明琦咽了咽口水,用手指描摹了一下明瑜大腿内侧的那条伤痕,明瑜绝望的闭上双眼,豆大的泪珠也一齐滚落下来。

“呜呜……不、四哥……”

宽大的手掌又热又湿,皮肤被摸过的地方瞬间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明琦的手掌一路向上,停在了亲弟弟胸口的两点殷红上,粉嫩的红豆被指头用力夹住再粗暴的扯起,明瑜身体被德全控制,挣扎不得,只能一边流泪一边狠狠咬住德全的胳膊,德全也不反抗,任他咬着。

“怎么了?不舒服吗?那这里呢?”

明琦将另一只手伸到了明瑜腿根处,那里的东西软啪啪的耷拉着,像是一条睡着了的小虫子,明琦的大手玩弄了两下,发现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也不管了,直径往后,摸到了一个满是褶皱的的地方。

“四哥!四哥不要!”

明瑜害怕的夹紧了双腿,却又被强行掰开,粗砺的手指用力按在那个部位,娇嫩的皮肤立刻觉得吃痛起来。

“等等,用这个。”

德全从荷包里摸出一小瓶苦菊香油递给明琦,明琦笑着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懂得怜香惜玉啊,显得我这个亲哥哥一点都不疼弟弟似的。”

苦菊香油没有出色的香味,却有另一个妙用——消炎止痛,这大太监,虽然他没有男性的功能,内心却比一般男性更体贴呢。

明琦倒了些香油在手上,又涂到弟弟的私处,明瑜不愿意配合,挣扎得厉害,明琦抬手就打了一巴掌在他腿上。

“别乱动啊弟弟,哥哥没想把你弄痛,你给我乖一点。”

“我们是亲兄弟……呜呜……四哥我们不可以……”

强烈的背德感冲击着明瑜的内心,自己光着身子被亲哥哥猥亵,明瑜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可是明琦却并没有在意他的崩溃,沾着香油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明瑜那狭窄的后庭,这么多年一直作为出口的地方突然被异物入侵了,耻辱的感觉令明瑜崩溃大哭,像个被歹人玷污了的黄花闺女一般。

“呜呜呜……畜生……”

“呜啊、痛……呜呜……”

明琦的手指在弟弟体内来回抽动,入口的褶皱被撑开,连同穴里的嫩肉也被带动着一起进进出出的,未经开发的处女地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摧残,很快便红肿起来,又撑又痛的感觉令明瑜不住的摇头。

“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哥……”

德全第一次见到这样泪水涟涟的十六皇子,心底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忍不住伸手掰过明瑜的脸,直径吻了上去,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停闪躲,德全也紧追不放,另一边明琦将扩张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明瑜一时吃痛不经意张开了嘴,被德全趁机将舌头伸了进来,为了防止被咬,德全还死死卡住明瑜的下颚,明瑜被迫张开嘴任德全长驱直入,德全灵活的舌头在明瑜口腔里翻来覆去的搅动着,明瑜感觉到嘴里全是德全的口水,整个嘴都不能要了。

“嗯唔……嗯嗯……唔嗯嗯嗯……”

“唔呜呜……嗯……”

虽是亲兄弟,可明琦对明瑜却完全没有留半点情分,手上的动作是越来越粗暴,不知是香油用的太少了还是两根指头太粗了,明瑜的私处竟染上了些血色,明瑜的呻吟声也越来越痛苦。

“呜嗯嗯……嗯……呜……”

“呜呜……呜……嗯……嗯嗯……”

明琦想强行增加到三指,可穴口太窄失败了,还惹得明瑜一阵剧烈挣扎,好不容易才按下去了,明琦将自己的衣裤也退下来,硬邦邦的男根翘得老高,又粗又大,活像一根茄子,却比茄子硬多了,明琦在上面抹了些香油就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继续给明瑜的后穴扩张着。

“呜……呜嗯嗯……嗯不……”

“唔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瑜用力推开德全,又马上被捉回去继续压着深吻,这次连右手也被握住紧紧贴在德全胸前,明瑜的左手被明琦抓住,放在了自己亲哥胯下,正被迫给他撸呢。

亲弟弟玩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比府里的姬妾玩起来刺激多了,毕竟血缘在那里,光是这背德感就够让人兴奋不已了。现在已经扩张到三根手指了,是时候可以进去了吧?明琦目测了一下自己的男根,好像不太行,照自己这粗大程度至少得扩张到五根手指,但是弟弟后面从没用过,紧绷得不行,根本插不进这么多手指,可现在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明琦也不可能放过他,要不试试硬来呢?

明琦伸手抬高了明瑜的腰,对准了那个湿热的小穴,掐着明瑜的细腰就用力往里插,可插了好几次也没插进去,还惹得明瑜惨叫连连,实在是太紧了,明琦又往明瑜私处抹了一大滩苦菊香油,然后插进两根手指使劲搅了好几下,接着再次用阳具对准了自己的亲兄弟,这次不进也得进!

“嗯!不!呜呜不!”

感受到了危险,明瑜拼命抵抗,连德全的束缚都挣脱开了。

“不可以!四哥不可以,我们是亲兄弟!”

“别再动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伴随着明琦的怒喝声落在明瑜脸上,明瑜被打得楞在原地,身体又再次被德全控制住,明瑜重新将阳具抵了上来,这样强行进入确实很难,明瑜肯定会受伤,但是受伤也没事,这世上谁能不受伤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德全……求求你……救救我……”

明瑜满脸泪水的看着德全的眼睛,德全满心不忍,却也只是轻声安慰道:

“殿下乖一点,很快就不疼了。”

“嘶……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阳具一寸寸进入,钻心的疼痛也瞬间袭来,明瑜甚至能听到身体被撕裂的声音,是那种如破布被撕开一般的声音。

“四哥好痛!啊啊啊!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令人窒息的紧致感从阳具上传递过来,那被牢牢勒住的感觉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要害一般,明琦甚至能从二人之间的连接处感觉到明瑜强烈的心跳,实在太紧了,勒的有些痛,三分痛七分爽吧,还剩下两寸在外面还没插进去就感觉已经到底了,这销魂的小洞疼得一抽一抽的,不停收缩着,不愧是自己的亲兄弟,连身体都这么优秀,这么美妙的身体简直就像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父皇啊父皇,虽说你以前对我很一般,可你把老十六留给我就足矣让我原谅一切了。

与满脸享受的明琦不同,明瑜简直在承受着凌迟之痛,四哥粗壮的男根在他体内抽插,如同钝刀喇伤口,明琦的每一次抽动都是对他生不如死的折磨,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被撕开,他的亲哥哥竟真的将阳具插进了他的身体里,此刻的他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永远失去了,或许是贞操,或许是与眼前这两人从前的那种关系,说不清楚,现在唯一能真实感受到的,只有那非常人能忍受的凌迟之苦。

“啊啊啊……不啊啊……”

“四啊啊四哥……快停下啊啊啊……”

被强行进入的撕裂痛感令明瑜崩溃大哭,但比被撕裂的剧痛更难以接受的是被迫兄弟相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哥……哥不要啊啊啊……”

“呜啊啊……好痛!……”

“放过我吧!……啊啊啊……呜呜哥啊啊……”

“德啊啊……啊啊啊……德全救我啊啊啊啊啊……”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脆响亮的回荡在囚室内,德全明明没有男性功能,却越听越兴奋,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奸污不但没有嫉妒和愤怒,反而还想看更多,想看爱人被人操哭的样子,想看他被亵玩的样子,哪怕只是看着,心底那块残缺的地方也能被满足,德全双手控制住明瑜的身体,任明琦在那边肆意的施暴。

“怎么了弟弟?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还在那喊别人,是想要再多几个人一起玩弄你吗?”

“不要!啊啊啊……我不要……”

“既然不要,那就好好满足一下我啊弟弟,用你的身体……”

说罢明琦高高抬起明瑜的身体,自下而上狠狠将阳具一插到底,明瑜的后穴根本不够那么深,被插得立刻凄惨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啊啊啊啊啊!”

明琦却无视他的尖叫,自顾自的做着凶狠的活塞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粉嫩的媚肉被抽动的阳具带出来又塞了回去,进进出出,猩红的鲜血顺着大腿缓缓沁湿了身下的干草,尖锐的痛感不断袭击着明瑜的意志。

粗壮的阳具用力顶弄着明瑜体内的最脆弱的地方,就算那里鲜血直流也没有半分松手,那凶狠劲像是要直接将他插死在这里,明瑜哭也哭了,骂也骂了,求饶也求了,他已经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结束这场惨绝人寰的折磨,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回想自己这一生从未做过任何坏事,没想到今天竟然要死在这么屈辱的方法上,实在是难以接受啊。

“德全……啊啊啊……杀了我!啊啊杀了我……”

若你还顾及最后的那点主仆情谊,便杀了我吧,不要再让我遭受这等侮辱了。

可是这时候的德全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他的眼睛似是焊死了般定定的望着这兄弟俩身体链接的地方,甚至口干舌燥似的不停咽着口水。

“您会没事的,别怕殿下……别怕……”

“好痛!呜呜呜……德全啊啊……德全救救我啊啊啊……”

剧烈的痛感让明瑜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一会要死一会要活的,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潺潺往下淌着,光裸的身子不自觉地不停痉挛般抽搐着,明琦知道他已经无力抵抗了,便放开大胆的肆意伤害着自己兄弟的身体,毫不顾忌对方仅是初次被开发菊穴,这紧致的小穴实在太会吸了,如同自己书房里那些小书童的嫩嘴一般,比那勾栏院的小馆干起来还要更爽百倍,令明琦欲罢不能,一个皇子的初夜本来就已经够撩人的了,再加上是自己的亲弟弟,这禁忌的背德之感如同一壶烈酒狠狠灼烧着明琦的大脑。

“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太、太痛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也不能怪我啊弟弟,谁叫你如此勾人呢。”

“哥、哥啊啊……求你……啊啊啊求你停下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琦一脸痴恋的望着弟弟的脸,小家伙此时在后悔被卷入这场皇权争夺战吗?一定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投生在这人情凉薄的帝王之家吧,可若没有投身在帝王家,像他这样的尤物如何能这样平安长大?我可爱的弟弟,现在就好好用你这具身体牢牢地记住我吧!

胀红的阳具如同一把利刃捅刺着眼前的身体,那小穴明明被捅得鲜血淋漓,却又在每次抽插的时候本能的吸住明琦的阳具,实在是淫荡至极。

“呜呜德全救我……啊啊啊……德全救我……”

明明是自己在跟他交媾,他却在喊别人的名字,简直就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明琦心里一股怒火蹭的冒了起来,什么时候能让他在做爱的时候只喊他的名字,只看着他一个人呢?明琦嘴角噙着微笑,眼底却泛着寒光。

“殿下,我帮你舒服一点吧。”

说着,德全伸手捉住了明瑜仍旧软啪啪的男根,在这场媾和中他完全没感受到半点快感,男根也是一直这样耷拉着,德全学着平时王府里那些丫鬟伺候明瑜时那样,又轻又缓的撸着那根粉嫩的男根,明瑜的阳具没有明琦的粗,白白嫩嫩的像个嫩藕芽,德全上上下下撸了好一阵也不见它有任何动静,兴许是后面被捅得太痛了,也许可以试试用嘴呢?德全没有犹豫,俯身便将明瑜的男根送入口中。

“啊……啊啊啊……不……”

“呜不……啊啊……德全停下……”

软软的男根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恰到好处的吮吸带来阵阵快感,德全似乎很了解明瑜的身体,该怎么去刺激他一清二楚,一眨眼的功夫便又将明瑜弄硬了,连后穴似乎也湿了不少,明琦的阳具抽动着也更顺畅了,明瑜瘫软的身子被明琦从后面架着,被二人前后夹击,痛并快乐着。

“啊啊……嗯不……啊啊啊……”

“别啊啊啊……停……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瑜的叫声从凄惨变得婉转,神色也从痛苦转为妩媚,后穴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变得十分的湿滑,明琦粗暴地顶弄也越来越能够接受了。

“啊哥……哥哥……啊啊啊……”

“呜啊……德全……啊啊……”

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袭击着明瑜,色情的潮红涌上脸颊,眼角的泪水不再只包含着痛苦,连嘴角都开始流淌出来一些晶莹的口水,虽说前不久他刚在德全嘴里释放过,但是这会儿两边夹击着他,让他的身体被迫越来越兴奋。

若是德全在别人府上做个伺候主人日常的下人或者书童的话他一定会很得宠,因为他的口活真的好的没话说,比明瑜府上其他女孩子伺候的都好,他会将牙齿缩在唇后,给明瑜口的时候令他完全感觉不到,只感到暖暖湿湿的舌头灵活的搅动着,沿着明瑜阳具的轮廓游走,恰到好处的吮吸令明瑜娇喘连连。

“啊……啊啊德全……停、啊啊啊停下……”

“不要……啊啊快、快停下啊啊……”

“啊四哥……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啊……”

口是心非的家伙,后穴都已经湿得如同水帘洞一般了,明明享受得不行的,嘴里却不停说着不要,明琦用力顶弄着明瑜最深处,一边笑着咬牙切齿道:

“是不要啊还是不要停啊?说清楚啊,弟弟……”

明琦嘴里问着,可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干的明瑜不自觉用娇媚的鼻音不断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停、停下来啊啊……”

“既然是想停下来,那你干嘛又夹我夹得那么紧呢?我稍微动一下就又被你给吸回去了。”

“呜……我没有……啊啊我没……”

“撒谎!”

说着明琦又狠狠捅了自己弟弟的小穴一下,明瑜哭着尖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差点把明瑜捅尿失禁了,明琦的阳具直直的撞在明瑜小穴内的花心处,奇异的酥麻感爬上心间,令明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明琦看着他这个样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始对着那个地方猛烈攻击。

“顶到了吗?是这里吗?嗯?舒不舒服?”

“不啊啊啊!停下、啊啊快停下!”

“是不是很爽?呵呵……你的身体也很淫荡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我、我不是……”

德全感到嘴里含着的男根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明瑜的喘息也越来越急切,连同他的整个身体也越来越烫。明琦也对着明瑜的花心不断发力,每一次顶弄都让明瑜小穴喷出更多淫水,将明瑜整个白嫩的屁股都弄湿了。

“呵,你不淫荡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呜呜……我没、啊啊啊……我没有呜啊啊……”

“还敢撒谎,看来我非得给你点教训了。”

说罢,明琦将阳具抵住明瑜的花心狠狠碾了上去,巨大的龟头用力刮过明瑜娇嫩的内穴,如同药杵捣药一般大力撞击,力道之大令明瑜感觉好似连内脏都要被撞碎了,明明应该感到无尽痛苦的,可剧烈的疼痛中却又带着难以言说的酥麻爽感,明瑜被干得直翻白眼。

“啊……哥哥……哥哥不要……”

“不行、啊啊啊……我不行了……”

“德、德全啊啊啊……快停下啊啊……”

婉转的呻吟与激烈的撞击声回荡在囚室内,三具交缠的身体同时喘着粗气,室内空气越发的稀薄,明瑜感觉已经喘不上气了,他发现自己竟然逐渐爱上被人奸淫的感觉,那粗壮的阳具在他体内抽插的时候带来的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那令人失控的感觉已经将他击溃,一阵热烫的感觉从他小腹升起,他惊恐的察觉到一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哥、哥哥……啊啊啊……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嗯?弟弟,怎么了?这就要被哥哥操射了吗?”

“呜……啊啊啊……我、我要射了……”

“那你很喜欢被我操嘛,是不是?”

“呜啊啊啊……不……啊啊……我、我没有啊啊啊……”

“快说喜不喜欢?说!”

“我、啊啊啊……我不是……”

“哼!真不乖啊,竟然还敢撒谎,德全我们停手。”

闻言德全立刻停手抬头看着明琦,只见明琦也将阳具从明瑜体内拔了出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明琦却伸手逗弄着明瑜胸前的两颗小红豆,蛊惑般对他道:

“怎么样?下面痒不痒?要不要我们来给你止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瑜快到高潮的时候却被突然叫停,刚才被填满的后穴此时空荡荡的,难受得直用双腿摩擦着身下的干草,伸手要去自己撸,又被明琦扣住手腕禁止他撸。

“不行哦,现在你只能求我们帮你,或者今天就这样到此结束。”

“嗯嗯……呜……”

求别人来操自己,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但是明瑜真的好想释放啊,明瑜憋得脸颊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要求我们吗?我数三个数。”

“三!”

“二!”

“一!”

“行吧,看来你想结束了,那我们走吧德全。”

说着明琦就要带着德全离开,被明瑜一把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我跟德全该走了哦。”

“不、不要走,我……”

明琦玩味的看着他,只见明瑜脸红得像是快要滴下血来,一阵长久的沉默,长到明琦都以为他是放弃了,明瑜才开口道:

“……求求你们……”

“嗯?什么?”

“……求求你们!”

“求我们什么?”

“……求求你们……把我……玩到射吧……”

“呵呵……你想怎么玩?”

“……德全继续……舔我……四哥把……那个……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是哪个?插到哪里?说清楚啊。”

“那个是……那个……”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又流了出来,明瑜觉得自己卑贱到了尘埃里,明明昨天还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如今不但变成了阶下囚被人肆意淫辱,现在竟还要求着别人来侵犯自己。

看到明瑜的眼泪,德全立刻心疼的将明瑜搂进怀里,小心翼翼地为他擦去泪水,低声安慰道:

“殿下别难过,您想要什么我都会给您的,我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明瑜将脸埋进德全怀里,忍不住放声大哭。

“呜啊啊啊啊德全!我好贱!我感觉自己真的好贱!”

“殿下……”

看着相互依偎的二人在那里一起互诉衷肠,明琦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明琦拍了拍德全的肩提醒道:

“既然皇弟他想释放出来那咱们就赶紧帮他吧,不然待会那劲过了就会觉得没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殿下,让我来帮您。”

轻盈如羽毛般的吻细细碎碎的沿着明瑜的脖子缓缓往下走去,在锁骨胸膛处略作停留便又向下,掠过肚子和小腹,最后白嫩如藕带的阳具被湿热的口腔温柔的包裹住,明瑜不自觉扬起头,发出一段长长的叹息,明琦作势吻住了他的唇,舌头仔仔细细的扫过了明瑜的整个口腔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这边明琦手上也没闲着,将明瑜的腰抬了上来,对准了自己的胯下,直直的就插了进去,比第一次插入的时候轻松多了,不妄刚才开发良久,明琦才开始抽动明瑜就舒服得直哼哼。

“嗯嗯……嗯啊啊……”

“啊啊……嗯啊啊啊……”

这次明琦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明瑜小穴里的花心,九浅一深的缓缓顶弄着,爽得明瑜不断流出淫水,甚至自己主动抬高了屁股,迎合着明琦的抽插。

“啊哥、哥哥……啊……”

“唔啊啊……德全啊啊啊……”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明瑜被前后夹击着,酥麻的快感再次一波波袭来,爽得明瑜汗毛直立,浑身颤抖,明瑜紧绷起了身子也无法抵抗这快感,明琦在他体内大力搅动,每搅一次他的身体都会分泌出更多淫水,明瑜像个荡妇一般张开双腿任由他们玩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已尽黑,可皇宫内却灯火通明,各宫下人们仍忙碌不停,明天新皇登基,皇宫各处忙的不可开交,一大堆工作要等着人做,可是人手不够,根本安排不过来,内务府总管太监来喜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来回踱步,一个小太监快步跑来,人还没到跟前来喜急忙问道:

“可有厂公大人消息?”

“回总管大人的话,今天厂公大人并没有来宫里点卯。”

“什么!今天没来?哎哟这可怎么办啊?明天新皇登基大典就要开始了,厂公到现在都不见人,这可怎么办啊,那位大人到底去哪了啊!”

“这边人手根本不够,礼服现在也没送过去,礼器也还没人送过来,祭品也还没到齐,都这种时了候厂公怎么可以缺席呢?”

“公公!”

另一个小太监又急急忙忙跑过来。

“祭台那边说之前送过去的酒水有问题,不要之前祭祀用的酒,四殿下已经指名了要他平时喝的那种。”

听了小太监的回话来喜几乎要哭出来了。

“怎么临时又要换酒呢你说,库房里的存酒根本不够啊,你现在连夜出宫采买,无论花多少钱,费多少功夫,一定要在祭典前把酒带回来。”

“是,公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太监领命跑了。

新皇四殿下那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前段时间宫变,谁都知道他的皇位是怎么得来的,在这吃人的皇宫里面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来哪有那么容易,谁不是踏着尸山血海来的,四皇子才刚得了天下,现在正是给自己立威的时候,谁那么不要命敢撞他枪口上?别说是他要酒水了,就是他要天上的星星也得搭个梯子去摘,如果这时候不能完美安排好他的登基大典后果可想而知。

“现在至少还有二三十处需要安排人做事呢,要是误了新皇登基大典可怎么了得啊,咱们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实在没办法了,该干的活一件也不能少干,紧缺人手那就放弃轮值自己顶上,今夜所有人都别放值了,全部留下来加班,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干到明天早上祭典开始之前一定能干完的,就算再想哭也得先把活儿干完再哭。

“你跟我一起去送礼服,其他的事一件件来,今晚别回去睡觉了多值个夜,咱们只能尽量快把所有事都搞完了,不然你我都得完蛋,还好现在还有时间。”

“是。”

小太监还不等吩咐便主动接过来喜手里的礼服。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红烛帐暖,寝室里一片火热,此时德全府上可比繁忙的皇宫里香艳多了,混乱的床榻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德全将明瑜抱在怀里,一手撸着明瑜的玉茎,一手在扣弄明瑜的菊穴,德全的两根手指灵活的在明瑜体内不紧不慢的搅动着,动作熟练,好似已经练习过千百遍了,明瑜被弄得淫水四溅,像个开了闸的水库,淫靡的水声啪啪直响。

“呜啊啊……德全……快、快停下啊啊啊啊啊……”

德全的手指每次抽插都能精准的顶在明瑜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穴位上,快感一波波袭来令明瑜浑身酥麻,全身颤抖,只能毫无反抗之力的瘫软在德全怀里,任德全为所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不行了吗殿下?还没正式开始呢。”

“呜……德全……啊啊啊……快、快停下……”

“您也很享受呢,不是吗?”

“不、啊啊啊……”

明瑜脸颊绯红,泪水涟涟,不断用大腿摩擦着身下的床单,想要减缓那酥麻的快感,可却适得其反,越是摩擦就越觉得刺激,这感觉令明瑜觉得恐惧,若是之前那种身体被撕裂的痛苦也就罢了,可他体验到的是能轻易让他沦陷的欢愉,他竟越来越简单的便从自己的后穴里获得快感,他好像开始喜欢上这样被人奸污后穴的感觉了,这简直让人无法接受,明瑜哀求不断可德全一直充耳不闻,反而不断变化着方向玩弄着明瑜的身体。

“是这里吗殿下?”

“呜……不啊啊……哈……”

“您的大腿放松些,夹太紧了我的手都动不了了。”

“啊啊……我、呜……我做不到啊啊啊……”

酥麻的快感太过强烈,明瑜几次都差点直接喷射出来,只是被他强行给忍了下来,可是实在太舒服了,明瑜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快忍不住马上就要射了。

“呜呜……求你、啊啊啊……求你放过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皇子啊,曾经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皇子啊,如今竟像个荡妇一样在一个太监怀里被人肆意亵玩,人家才放进去两根手指自己就要被玩射出来了,明瑜痛哭流涕,他本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要这样欺辱他?

“不……呜呜呜……不要……”

“别哭殿下,安心依靠我就好了。”

明瑜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他的后庭又湿又热,弹性极好,现在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德全将他大腿分开,又缓缓增加了一根手指,明瑜感觉身体再次被填满。

“呜呜……好、好满……”

“啊……呜呜呜……德全……不啊啊……”

“殿下喜欢吗?”

“呜呜……我……啊……啊啊……”

三根手指搅出更多淫水,不断涌了出来,沁湿二人下身,明瑜的菊穴被玩得如同水帘洞一般,湿湿滑滑,穴口已经有些红肿了,可体内那个敏感点还在饥渴难耐想要更多,明瑜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的眼泪到底是欢愉的还是羞耻的了,他不自觉抬高了腰让德全擦得更深,德全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速度也越来越快,爽得明瑜淫叫连连。

“啊啊……啊啊啊德全……太、太快了……”

“呜啊啊啊……好深……啊……啊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不、不行了……德全啊啊啊……我、我不行了……”

明瑜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直了的弓,马上就要发射了,偏偏德全手上却越来越重,终于明瑜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德全手里一热,是明瑜抽搐着射在他手上了,德全的手指抽离出来,明瑜也觉得身体被掏空了,他累的精疲力尽,只想直接昏睡过去,可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直接插进了他的身体。

“嘶……好凉!”

是德全将那个穿戴式的玉势插进来了,才刚发泄出来,明瑜情欲迅速消退,已经没有力气再来一次了,可德全没有管那么多,自顾自直接抽插起来。

“啊啊……德全不要……啊……太痒了……啊啊啊……”

“不啊啊啊……不要……啊啊……快停下呜啊啊啊……”

刚发泄过的身体异常的敏感,明瑜完全不能接受这种刺激,可德全却一言不发,干得十分卖力。

“呜德全……啊啊啊……求你……啊啊求你停下……”

“呜呜不要了……啊啊啊……不要了德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要、要坏掉了……呜呜德全……”

快感太过强烈太过刺激了,明瑜被干得直翻白眼,淫水横流,香汗淋漓,眼泪口水都被干出来了,现在的明瑜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从头到尾都是湿漉漉的。

“德全……呜……德全放过我吧……呜啊啊啊……我不行了……”

“我不是告诉过殿下太监有太监的办法吗?您看我现在还需要别人来帮忙跟您上床吗?”

“呜啊啊……我、我错了……啊啊我错了……德全……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

德全身上带着一股狠劲儿,每一次抽插都顶在明瑜身体里最深的地方,顶的明瑜又痛又痒,明瑜想躲,却无处躲藏,那玉势又太粗大,竟比一般男人的阳具还大些,再这么干下去,明瑜怕是要直接被干死在床上。

“啊啊德全……饶了、啊啊啊……我饶了我吧啊啊……你、你很厉害啊啊啊……”

“您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我知错了……啊啊啊啊啊……快停下……”

明瑜被德全从后面贯穿,毫无挣扎之力,德全的腰力很好,如同公狗一般,大力的抽插如骤雨狂风般袭来,粗壮的玉势像个树桩,粗暴的撞击着明瑜娇嫩红肿的后穴,干得明瑜哭叫着连连求饶。

“呜啊啊啊……德全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了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我错了……”

“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那么深……”

“德、呜呜……德全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呜呜……德全……啊啊啊……好、好大……”

太监那扭曲的心理渐渐被激发出来,明瑜越是哭叫德全心里越是满足,还想听他哭的再大声些。德全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明瑜被干的放声大哭,连木床的吱呀声都被掩盖了。

“呜啊啊啊……德、德全……好痛……放、放过我吧……”

“要、啊啊啊……要坏掉了……我不行了……呜啊啊啊啊……”

“德全我错、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啊啊啊……”

“呜呜呜……好痛……好大……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要、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啊……”

明瑜的反应令德全十分满足,那残缺的男性自尊心也渐渐被填满,这一刻他终于觉得自己像个正常男人,看着怀里的人被自己干得淫叫连连,他才感觉到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终于被他抓在了手里,他还要更加卖力的操干,他要彻底征服怀里这个男人,他要在他身体里刻下自己的印记,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德、德全……太快了……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顶啊啊啊……顶到、呜啊啊啊啊啊啊……顶到最里面了……”

“呜呜呜……我不行了……德全……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

“太、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啊……”

又痛又痒的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行啃咬,明瑜难受得抓心挠肝,可他阻止不了,德全像是疯了一样不停侵犯着他,动作又快又粗鲁,明瑜感觉自己又要被干失禁了。

“呜啊啊……德、德全……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放、放过我吧……”

“我要、啊啊啊啊啊……我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太、太痒了……啊啊啊……太深了……”

一听到明瑜快要失禁了,德全操得更来劲了。

“殿下想尿吗?想尿就尿吧,尿床上就行。”

“不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吧殿下,尿啊!快尿啊!尿!”

“呜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德全大开大合的操干着,那玉势用力在明瑜体内杵着,几乎要将明瑜的内脏都撞碎了,明瑜真的忍不住了,颤抖着撒下了几滴黄黄的尿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才刚尿完明瑜便晕了过去,德全将他翻过来一看,明瑜正翻着白眼满脸红霞,嘴边还挂着口水,眼角也都湿漉漉的,一脸被操坏了的表情。

还不够呢,还没把他操射,还没让他彻底沦陷,一定要完全征服他,明瑜是个很刚硬的人,他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认输的,不着急,慢慢来,等日子久了他一定会完全接纳自己的,会心甘情愿的被锁在自己身边。

德全阴暗地想着,搂紧了怀里陷入昏迷的男人,又继续缓缓抽动起还插在明瑜体内的那根玉势。

崇政殿里焕然一新,各处皆妆点着黄绸,为明琦登基做准备,明琦细细拂过那沉重的龙椅,心里五味杂陈,这是他用尽一切换来的,里面堆满了至亲的血肉,他的父皇母后,他的兄弟,他的臣子,全都被填了进去,他付出了所有,如今这把椅子终于成为他的东西了。

“殿下。”

如今已经升为御前侍卫总领的赵烁快步走了进来,抱拳对明琦行了一礼,明琦挥挥手示意他平身,赵烁凑近前来对明琦耳语一番才又退到一边待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着急?”明琦皱起眉头,不是事前毫无准备,只是对方速度太快了搞得他有点措手不及,但也不是毫无补救的办法,“赵烁,你去送一道圣旨,邀请京城内五品以上官员以及家中的所有家眷一同出席我的登基大典。”

“是。”

赵烁领命离开。

寒冬腊月的窗外寒风凛冽,明琦往炭盆里又加了一把银碳,溅起的火星顺着热气向上飘去,在漆黑的房梁上消失不见了,明琦收回视线又紧紧盯着火堆,木质的宫殿保暖性能不佳,屋子里总是冷飕飕的,倩雪端着茶具进来,将一个手炉塞进明琦手中,然后围在火炉边开始煮茶。

“倩雪,你觉得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殿下,倩雪不知,倩雪自小便在王府里长大,有丰衣足食,有家人陪伴,倩雪从未考虑过其他。”

确实,倩雪是他的贴身丫鬟,又是王府管事杨进宝家的女儿,从小养在王府里,平时吃穿不比主子们差多少,甚至比一般富贵人家的小姐过的还好一些,今早吃的是暖呼呼的萝卜羊肉羹,两个满满牛肉的火烧,还搭配了两个小咸菜,如今穿的是节前赏的锦缎做的缎面藏青小棉袄,里面穿的厚厚的雪白绒衣,蓬松的火狐领口看着就暖和,水波纹的暗绣低调奢华却不惹眼,白色的长裙里衬也是加了棉的,暖烘烘的包裹住一双长腿,长裙下露出一双兔皮小靴,毛茸茸的霎是可爱,明琦看着眼前这个娇俏玲珑的小姑娘,心想再过两年倩雪也该嫁人了吧?

“若我如今放你自由,你想出去做些什么呢?”

闻言倩雪立刻慌乱的看了一眼明琦便又伏身道:

“可是倩雪做错了什么吗?殿下要赶倩雪走,这里便是倩雪的家,有倩雪的家人,如今殿下要把倩雪赶去哪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琦只淡淡扭头看向炭盆里的火苗。

“你现在已经这么大了,难道从没想过被放出去嫁人吗?你是王府里的人,本来就比一般人有些地位的,又长得如此水灵,出去配个四五品官员,做个正房夫人都绰绰有余,难道你不想?”

“倩雪家里还有哥哥,以后哥哥会结婚生子为父母养老送终,倩雪肩上没有任何压力,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殿下一直对倩雪很好,从不拿倩雪当下人,能够一直陪在殿下身边照顾殿下倩雪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倩雪想一辈子照顾殿下。”

“一辈子啊……”

明琦的思绪飘到了多年前的一天,那也是个冬天,有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说要陪他一辈子,但是时间太长,那个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忘记了他们曾经是那么的亲密,如今却变成连见面都会眼红的关系。

“我早就过了会相信这些傻话的年纪了,你该嫁人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去嫁人,你父母也已经在开始张罗你的婚事了吧?我也希望你到时候能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以后不用再做这些伺候人的活儿。”

倩雪还想说什么,被明琦抬手打断。

“下去吧,这些天你们也够忙的,都没好好休息过,等忙完了就早点休息吧。”

明琦的背影添上不少落寞之色,如同一头远离族群的孤狼,那个一生要强的四殿下竟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啊啊啊……四、四哥……啊啊慢……慢一点……”

“啊啊哥……太、太深了啊啊……”

“呜啊……不、啊啊……那里、那里不可以……”

门缝里传出的微弱声音听得门口站岗的两个小兵阳具硬邦邦立了起来,跟牢房外的冷清不同,室内却是一片火热。

“怎么了弟弟?这就受不了了?”

“呜呜我、啊啊……好痛……啊……太、太大了……”

“只有好痛吗?哥哥操的你不舒服吗?”

“呜……舒、啊啊啊……舒服……哇啊啊啊太深了!不……”

今夜也不知这是第几次了,明琦反复压着他做了好多次,这地牢没有窗户,明瑜不知道时间,也许夜晚早就过了也不一定,他只记得明琦前前后后已经射了五次了,但他自己射了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了,到现在感觉身体都已经射空了,再也射不出来了,德全也累了,抱着他躺在地上休息,明琦这时候正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不停抽插,一点也看不出疲惫的样子。

其实现在明瑜一点快感都体会不到了,他的后穴被玩得肿的像个馒头,一碰就痛,可他不能说不舒服,如果他敢说不舒服,那明琦一定会更加用力的继续侵犯他,他只能寄希望于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愿这次做完明琦也会累的再也没有力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啊啊啊……哥、哥哥……”

“怎么了弟弟?嗯?”

“放、呜啊!放过我吧……”

“想让我快点射吗?”

“啊啊啊……想啊啊……”

“呵呵,还没吃够吗?”

“呜……没、没吃够……哥哥、呜……快射给我吧……”

“哈哈哈……你好贱啊瑜儿。”

“是,我、啊啊啊……我好贱……我是哥、啊啊……哥哥的……啊啊母狗……”

“母狗喜欢被哥哥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喜、喜欢……啊啊……”

“哥哥干得母狗爽不爽?”

“呜好、好爽啊哥哥……”

“你这淫贱的烂货!”

“啊啊我是……我是淫、呜啊啊啊……淫贱的……烂货……”

“啊……操死你这个贱人!操死你!”

如雨点一般密集的撞击猛然袭来,操得明瑜哭着不停的尖叫求饶。

“啊啊啊啊啊不要!太痛了啊啊啊!”

明瑜痛极想挣扎,却被德全牢牢抱住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背对着明琦被他肆意侵犯。

“啊啊啊啊啊四哥!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了啊啊啊!我不行了四哥啊啊啊啊啊!”

突然,德全感到大腿上被人浇了一滩热液,低头一看原来是明瑜被干得尿失禁了,今夜他射了太多次,已经完全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如今也只能被操得尿一滩水出来,随着尿液而来的还有剧烈的痉挛,明琦感到明瑜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阳具也被狠狠的吸附住,这刺激太强烈了,让明琦瞬间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你又射了吗瑜儿?我也要射了,等着哥哥,哥哥这就射给你!”

“啊啊瑜儿你好棒!快让哥哥射进你的小穴里,射满你的小洞,让你的小洞里全是哥哥的精液!”

明瑜失禁后便已筋疲力尽,趴在德全怀里被干得直翻白眼,似乎已经半昏半醒了,明琦却不管不顾地大力冲撞,粗大的阳具如烧红的烙铁一般热得发烫,似乎马上又要突破精关爆发出来了,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明琦的两个囊袋啪啪的不停拍打在明瑜的屁股上,二人连接处淫水也被打发,形成一滩滩白色泡沫,被明琦的阳具带进带出的。

“啊瑜儿、瑜儿……哥哥也要射了!”

“啊好爽!你夹的好紧!啊啊!”

“怎么这么紧啊?啊啊啊!都快被你夹射了!啊啊啊!”

“让哥哥把精液射进你的小菊花里好不好?好不好?”

明琦每次抽插都直插到底,粗大的阳具被轻轻抽搐着的菊穴紧紧包裹,精液已经抵在了出口马上就要发射,明琦用力将明瑜的细腰抱住,将阳具插到了菊穴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紫的阳具如同一条巨龙般匍匐在明瑜的菊穴内,白灼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淹没了整个洞穴,明瑜的整个后穴都被灌满了,有部分菊穴容纳不下的都被直接喷了出来,粘粘乎乎的糊在二人腿间,明琦抱着明瑜射了好一会才将那些精液释放干净,今天已经射了六次了,这次才算是满足了。

这次明瑜消耗巨大,竟昏睡了好几天,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湿冷的牢房里了,而是在一间简朴的房间之中,房内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之外便再无其他,看上去似乎是一间下人房,以前他王府里最简陋的下人房也不曾简单成这个样子。

“您醒啦?”

床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见他醒来一脸欣喜,忙扑上来仔细查看,见明瑜神色如常便又高兴道:

“您可算醒了,先等等啊,我去叫大夫来看您。”

“等、等等!”

一开口明瑜才发现自己嗓子又干又哑,几乎难以发音,小丫头闻言又转头回来。

“您可渴了?要喝水吗?我马上给您倒。”

虽说明瑜想要的不是这个,但小丫头递过来的水他也没拒绝,仰头咕嘟咕嘟便喝了两大杯,这两杯水进肚嗓子果然马上就好多了,便又开口问小丫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哪里?还有你是谁?”

“哦,您想问这个啊,这里是德全老爷府上,老爷平日里喜静,家里没有多少人,我是专门负责伺候您的,您叫我小禾就好啦。”

小禾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年龄又小,德全一直拿她当自己女儿来看,前些年天灾闹饥荒,小禾是德全从人牙子那里买回来的,听说小姑娘爹妈都被饿死了,家里已经没人了,倒是怪可怜的。

大夫是跟德全一起过来了,给明瑜把了个脉又开了个方子就走了,德全坐在床边陪明瑜一起吃饭,说起来明瑜确实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了,自从那次宫变他被投进大牢之后,明琦那个畜生一直叫人去折磨他,后来又被这二人淫辱,眼前这顿饭竟是近日来最好的一顿。

“你将我抓到你府上有什么目的?”

明瑜直直的盯着德全,想从他眼里看出一点什么破绽,可德全只是舀起一勺参汤小心喂进了明瑜嘴里。

“没有任何目的,我的唯一目的就是好好照顾您,以后这里便是您的家了,您安心在这里修养便是。”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现在您还能信谁呢?除了我谁也护不住您。”

德全说的没错,如今父皇驾崩,母妃在深宫中生死未卜,二皇兄明珏也不知去向,连明瑜自己也都自身难保,现在还能活着已经算是走运了,倘若现在他就这么走在大街上估计也会马上被明琦的党羽当街砍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全,我想不通,你的一切权势都是我帮你争取来的,到底为什么你会背叛我?”

这个问题困扰了明瑜多日,德全本该是这个世上唯一不会背叛他的人,他实在想不通。

闻言德全放下手中的碗,将明瑜吃剩的饭菜放到一边,然后平静道:

“如果不是殿下帮我,我能提前好几年得到这些权势,之前的八皇子殿下一直都在暗中拉拢我您不知道吧?四皇子殿下这些年也暗中给我送过不少好处,可我想要的从不是这些,权势对我来说只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当年八皇子倒台,皇上震怒,禁止所有皇子再手握任何兵权,好多藩王连自己的府兵都遣散了不少,而那些被释放出来的权力最后自然到了这些权臣手里,最后就导致了权臣势大而架空皇室的局面。

“既然你说你想要的不是这些,那你为何成了如今朝堂上举足轻重的权臣呢?”

“如果不当权臣,我又怎么能得到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什么?我什么东西没舍得给你过?”

“我想要什么?”

德全定定望着明瑜的眼睛,那眼神泛着瘆人的绿光,就像野狼盯着自己的猎物,盯得明瑜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明瑜感觉自己像是一头雄鹿被巨大的铁网笼罩,任凭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根本逃脱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要的现在已经得到了。”

说这话时德全一直看着明瑜,一滴冷汗顺着明瑜的额头滑落。

“所以,我现在失去王位,失去权力,沦为阶下囚,还被你们肆意欺辱,这一切全都是你做的?”

明瑜脸色惨白。

“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我可以牺牲任何事。”

“呵呵呵……”

明瑜低下头,笑得一脸凄惨,德全曾是他最信任的人,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你得到的难道永远都不会失去吗?”

德全伸手揽住明瑜的肩膀,连他搂进自己怀里。

“我知道您想做什么,别做傻事,后面我会想办法为咱俩脱身,然后我们去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您还可以继续做您想做的事,只是没有其他人打扰,只有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没有别的想做的事!我只想让你们付出代价!”

“怎么付出代价?”

“你们都去死!”

“每个人都会死的。”

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明瑜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这么相信眼前这个人。

“告诉我,除了我的事以外你们还做了什么?”

“如果说了您会更恨我吗?”

“会!”

德全低头深深叹了口气,沉默良久才道:

“等以后久了您自然都会知道的,何必现在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相国李彦贪腐案是不是你们做的?”

“是……”

“八哥造反案也是?”

“也是……”

“众皇子去兵权也在你们计划之内?”

“不,这在我们意料之外,没想到先帝竟忌惮至此。”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长久的沉默,明瑜抬头对上两只悲凉的眼睛,德全默默看着他,明瑜看上去似乎马上就要碎掉了。

“每次我告诉你我信任的人只有你了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觉得我特别蠢是不是?”

“从未有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从小到大您哭的样子、笑的样子,生气的样子,委屈的样子,您什么样我没见过?您从头到尾一直都是我最敬爱的十六殿下。”

闻言明瑜冷笑着拉开自己的寝衣,露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些情爱痕迹问道:

“你就是这样敬爱我的?”

“我哭着求你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四哥抱着我侵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他射在我里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明瑜一字一句化作刀锋一道道划拉在德全心口。

“怎么了?是不想说吗?对了你是个太监,我怎么忘了,你做不到的事得靠别人才能解决呢,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刻薄的嘲笑声在德全耳边响起,德全脸色慢慢难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全公公哈哈哈哈哈……那夜可有看过瘾了?”

“就你这样的废人也想跟我共度一生?那怕是以后夜夜都要请别人来代你跟我行房事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幅残缺的身体以后要怎么满足我呢?德全公公?哈哈哈哈哈……”

“天下人爱好千奇百怪,没想到德全公公的爱好竟是天天给自己戴绿帽子呢。”

“够了。”德全终于出声打断。

“怎么了德全公公?扎心了?”

“终于想起自己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这么多年听惯了奉承话,都忘了自己只是个太监了吧?哈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明瑜狂笑不止,德全伸手摸上他的脸,然后掐着他的下颚强迫他看着自己。

“您说这些是觉得我不能拿您怎么办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确实是个太监,我不是个完整的男人,”粗砺的手掌缓缓摩挲着白皙的下巴,“可是太监有太监的办法,今天便让您大开眼界吧。”

当明瑜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德全狠狠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随手打开窗头的矮柜,从里面取出一团东西,明瑜这一摔被摔得头昏眼花,等他看清德全手里的东西时只剩满脸惊恐——那是一个连着黑色皮带的玉势。

以前总听说宫中有对食的太监宫女,明瑜当时还好奇太监不算真正的男人,那他们如何对食,如今看来他们便是靠这个玉势了。

趁着明瑜震惊的功夫,德全已经脱掉衣裤穿戴好了那玉势。

“你、你别过来……”

明瑜一点点往后退,德全却一步步往前逼,直到将明瑜逼至床角贴着墙面。

一个太监穿戴着一个玉势,走起路来那玉势一抖一抖的,这本来是挺滑稽的一幕,明瑜却只觉得恐惧。

“您怎么不笑了?刚才不是笑的挺大声的吗?”

德全冷不防一把将明瑜的脚腕抓住,把他拖到自己面前,冷冷的盯着他。

“你、你想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怎样?我想向您证明啊,就算是个太监,也可以对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罢德全将明瑜脸朝下按在床上,柔软的寝衣下一秒便被无情的撕碎,明瑜背部大片光洁的皮肤裸露在外,毫无防备的呈现在德全面前。

“放开我!德全你这个畜生!都这样了你还要来折辱我!”

“不是您自己要求的吗?”

“我什么时候、啊啊啊啊啊——”

德全一口狠狠咬在明瑜的肩膀上,娇嫩的皮肤直接被咬伤,沁出红色血珠。

“痛吗?”

血淋淋的伤口被轻轻拂过,鲜血染红了指尖。

“今天您说的这些话换做是另一个人来说的话,那个人至少死了八百次了,但是这话从您口中说出来一次比别人说八百次更加伤人,我是真的生气了呢,殿下。”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那我就让您看看我有没有资格吧!”

说罢德全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瓶苦菊香油,明瑜认识这个瓶子,上次用过,德全将香油倒在自己手上,然后便伸手探向了明瑜的后穴。

“不……”

身娇肉贵的皇子力气比不过一个强壮的太监,被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德全从小就干粗活累活,身体比明瑜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皇子有力多了,他一只手扣住明瑜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在明瑜菊穴周围按摩,苦菊油里放了龙脑薄荷香,擦在皮肤上凉凉的,让明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放开我畜生!恶心的要死!”

“一会就让您舒服的要死。”

“你去死!啊——!”

德全竟趁他不备直接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我若是死了,谁还能让殿下如此舒服呢?”

德全的手指精准的找到了明瑜体内的那个穴位,轻轻在上面碾压,一阵熟悉的酥麻感再次攀上心头,明瑜不自觉绷直了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啊……放、放肆……”

“还有更放肆的呢。”

“啊……啊啊啊……不……”

“喜欢吗?您里面吸的好紧呢。”

“不、啊啊啊……不要呜啊啊……”

德全每次抽插都故意顶到明瑜体内那个最敏感点,酥麻的快感一波波袭来,连明瑜前端都忍不住偷偷翘了起来,还不停分泌出透明的淫水德全将它温柔的握住,上下缓缓撸动,又是这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令明瑜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殿下很喜欢吧?”

“啊啊……不、不喜欢啊啊啊……”

“您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明月高悬,寂静的小路两边铺满了厚厚的积雪,路面也结了冰,人踩上去根本站不稳,好在天色已晚路上已经看不见行人,这样恶劣的天气其实也实在不适宜出门,可一辆马车却静悄悄出现在拐弯处,马夫控制着马车,尽量使马车不要打滑,好在马夫技术很好,马车行走基本平稳。

月光洒下来照在路旁的雪上,把小路照得十分明亮,不远处民房的墙头上站着一只黑猫,两只幽绿的眼睛紧紧盯着那辆马车,似乎在监视着什么。

前面就是城门了,一路都算安稳,等出了城就算彻底安全了吧?马夫这样想着,今天城门值夜的士兵似乎比平时更少,也许是新皇登基大典的原因,好多士兵都被抽走调去祭典了吧,那今天过关检查应该也不会很仔细了,被留在这里的这些士兵没办法去祭典看热闹,心情应该很低落吧,城门口的几个士兵看起来也是蔫蔫的样子,马夫将马车稳稳停在了城门门口。

“这么晚了还出城,干什么的?”士兵的语气不是很好。

“军爷,进城给宫里送菜的,今天那边忙,给耽搁了,到现在才放我走,各位行个方便。”

马夫笑嘻嘻地往小兵怀了塞了个小袋子,里头沉甸甸的,小兵用手掂了掂,脸上表情也不由得放松不少。

“给我看看文书吧,没问题就放你走了。”

“诶诶,都在这呢军爷。”

一个信封被递到小兵手上,小兵抽出里面的文书迅速看了几眼,回头又看看马夫,却没有急着放行,让马夫原地等待,自己则去把其他士兵都叫过来了,马夫顿感不妙。

“你这文书有问题,先跟我们走一趟,这马车先扣押了。”

“诶军爷,我这文书肯定没问题啊,您再仔细看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士兵并未多言,直接将马夫架起来就要拖走,马车车帘却被掀开,德全从里面探出头来。

“住手,是我要出城。”

“厂公大人!”小兵们忙抱拳行礼,“这么晚了不知厂公大人出城所为何事?”

“我有皇命在身要出城办事,你要误我的事吗?”

德全眼神里透着冰冷,吓得小兵连忙抱拳道:

“小的不敢,可是刚才宫里下了命令,京城所有五品以上官员都要去祭坛参加新皇登基大典,连同家眷一起全都要去,让我们不许放任何官员出城,厂公大人别为难我们了。”

德全心下疑惑。

“你们不是刘都统手底下的人吗?”

“回厂公大人,刘都统和他所有部下今天全被调去值守祭坛了,我们是兵部直接抽调过来的。”

“皇上口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队宫装太监骑着马匆匆赶来,那些太监们个个面生,德全竟一个也不认识,顿时心里暗叫不妙。

“皇上口谕,有请德全厂公大人及其家眷共同参加登基大典,钦此!”

德全回头看了一眼马车里的明瑜和小禾,又对太监道:

“我车上有生病的家人身体不便,也必须要去参加登基大典吗?”

“厂公大人难道是要抗旨吗?”

“没有,”知道已经躲不过了,德全从容下车道:“那走吧,我的家眷胆小,请不要吓着他们。”

等德全一行人到皇宫的时候登基大典已经结束了,他们被带到崇政殿面见新皇,明琦身着玄色龙袍,正在批阅案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看样子似乎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德全和明瑜站到一边并未说话,只静静候着。

半晌,明琦终于抬头,像是才看见德全二人一般惊讶道:

“厂公大人,十六弟!你们还活着!今天听说厂公府上大火,里面的人一个都没逃出来,还以为你们已经被烧死在里面了!”

“你如今已经是皇帝了。”明瑜定定的看着明琦,心里五味杂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皇上,臣家里今日确实失火了,臣和几个家眷都逃出来了,但这都只是些小事,皇上今日登基大典,未敢打扰。”

“你和十六弟的事就是朕的家事,怎么能叫小事呢?不过你们对外宣称无人从火灾中逃出来,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已经死于那场大火了,现在的你们可是个死人呢。”

刚批好一本奏折,明琦将玉玺稳稳印在落款处,随后又拿着玉玺在手中细细把玩,可眼神却在德全和明瑜二人身上来回扫视。

“是,皇上体恤臣下,微臣万分感激,如今天下局势已定,皇上也已坐稳了江山,再没有什么能叫人担心的了,微臣身体不好也想辞官回老家种田了。”

“回老家啊,当然可以了,但是厂公大人为什么要带走朕的十六弟呢?”

闻言德全立刻抬头满是疑惑的看着明琦。

“皇上曾说过您的目的只有皇位,别的您从不放在眼里。”

“对,朕是说过。”

“我为了替您拿到皇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您答应了将十六殿下送给我的。”

明琦眼神冷冷扫在德全脸上,缓缓道:“朕的十六弟是件物品吗?说送就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是皇上,不能出尔反尔。”

“朕现在是皇上没有错,可德全公公已经不是朕的臣子了啊,朕的厂公大人已经葬身火海了,厂公大人没有子嗣也没有家人继承遗产,那么厂公大人的遗产只能充归国库了不是吗?”

闻言德全已经捏紧了拳头,愤愤道:“当今皇上竟是个出尔反尔之辈,传出去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哼哼,”明琦勾起嘴角缓缓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让十六弟做选择吧,”说着明琦目光投向一边的明瑜。

“你是希望我现在就杀了他,还是想要跟他一起走?”

“你杀不杀他关我什么事?你们都一起去死才好。”

“是吗?来人!”

明琦话音刚落就从殿外走进来四个全副武装的侍卫。

“德全欺君罔上,立刻拖出去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两个侍卫上前立刻押住德全往外拖。

“慢着!”

明瑜扑上去拦在德全面前。

“德全才刚为你立了功,就这么说杀就杀吗?”

“不是你想让他死吗?”

“这么喜欢杀人,那你把我也杀了吧!”

“你也想死?”

“哼!”

明瑜冷冷扫了所有人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你们这些人活在一起都是恶心,还不如死了干净。”

“是吗?”

闻言明琦才起身,向着明瑜一步步紧逼过来,明瑜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明琦伸手捉住下颚,强迫他抬起头看他。

“想死还不容易?这就成全你,但是要死也得是跟我一起爽死!给我抓住他,朕要在这崇政殿上临幸他!”

“是!”

另外两名士兵一拥而上,将明瑜牢牢押住。

“明琦!你这畜生!”

“这么有力气叫,不如待会在朕的身子底下叫,给朕将他押到龙椅上!”

明瑜挣扎不过,被那两个强壮的士兵押在了龙椅上,明琦坐在他身上,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了下来,吓得明瑜不断尖叫。

“不要!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明琦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他是您亲弟弟,求您善待他!”

“怎么德全?这就心疼了?这些天你也没少玩啊不是吗?”

明瑜赤身裸体的呈现在明琦面前,身上满是性爱之后的痕迹,一看就是已经被德全好好疼爱过了。

“与其被你这样当众侮辱,你不如一刀了结了我,给我个痛快!”

“呵呵,你倒是痛快了,那我怎么办?我这里可还硬着呢。”

明琦将衣服脱下,露出坚硬如铁的巨根,直直指着明瑜的脸。

“你!你奸尸去吧!”

说罢明瑜狠狠咬向自己的舌头,打算咬舌自尽,却被明琦一把捏住了脸。

“你想要德全活下来就给我好好活着,你若敢寻死,德全府上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全都得给你陪葬!”

见明瑜不再反抗,明琦捏着他的脸深深吻了上去,可下一刻就被明瑜用力咬了一口,明琦退了出来,捂着嘴一言不发的看着明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羞辱我不必用这种兄弟相奸的办法,你再强奸我就是在逼我去死!”

“谁说我是想羞辱你了?我是真的馋你的身子啊,弟弟。”

“你!你别碰我!恶心死了你这个畜生!”

见明瑜又开始挣扎,明琦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别动!老实点。”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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