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茹颜瞪眼,要不要玩这么大呀。再说要色、诱陆监制用的着跳舞吗,坐在他怀里,他就把持不住了。 季勋看过来,她会跳舞吗?心里也有那么点期待。 陆泽也看她,他知道她学过跳舞,从未见她跳过,陆泽正襟危坐,满脸写着来吧,宝贝。 茹颜想咬死他,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欧阳还找了一首音乐出来,茹颜咬咬牙,踢掉鞋子,她好多年不跳了,上一次还是程东珏生日,她跳了一支舞给他。 茹颜脑中搜索着在电影中看过的舞,神思一动,拉起陆泽,跳起了贴身热舞,不能光她一个人表演,得找个垫背的。 茹颜垫着脚,脸上挂着妩媚的笑意,她今日穿了条到膝盖上方的紫色裙子,裙子随着她的舞动摇摆,白皙纤细的小腿贴在男人紧实的大腿上,如藕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呼出的气体交织的一起。她的眼睛里透着魅惑,红唇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鼻尖。 她浑身的筋骨变成了一条条软绳,随心所欲地变换形状,无论怎么变都交缠在男人身上。 两人的身体自始至终都贴在一起,明明没有任何情、色的成分,却看得人血脉喷张。 别说陆泽,看的人也是呼吸急促。 一曲跳完,陆泽的脸庞涨红,黑眸幽深,紧紧抱着娇躯,恨不得就地□□。 这惩罚到底是惩罚谁的。 季勋忍不住想冲进洗手间灭掉火气,欧阳暗骂,早知道就换别的了,他没想到茹颜的舞也跳的这么好。 茹颜笑盈盈地看着三男。陆泽第一个回过神来,“继续。” 第三局:季勋对欧阳,两人都赢。 第四局:陆泽对茹颜,陆泽赢,茹颜输。 季勋和欧阳兴致勃勃地看好戏,季勋道:“陆泽,我跟你说你要是放水咱们兄弟没得做。” 茹颜一手把玩着麻将,一手支着额头,歪头看着陆泽,露出清清浅浅的笑意。 陆泽靠在椅背上,说:“去,给我削个苹果。” “切——”季勋翻白眼,欧阳冷笑一声,“就知道会这样。” 茹颜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削苹果,一会儿拿着出来,递到陆泽面前,陆泽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清脆香甜,“剩下的给你了。” 欧阳南玺撇嘴,“你这惩罚也真是别出心裁。” 茹颜斜他一眼,“你们怎么不说你们欺负我呢,我都没玩过。”她拿过麻将,靠手指上的触觉细细感应。 “好吧,继续。” 第五局:季勋对茹颜,不知道是失误还是心神不宁,季勋竟然猜错了,茹颜却猜对了,笑得很是得意。季勋皱眉,她笑得他心里发毛。 茹颜:“壁咚欧阳,再深情款款地跟他说‘我爱你’。” “靠!” “不行!” ', '')(' 她玩的更大。 陆泽勾唇,他就知道她要是赢了输的那人肯定落不到好。 茹颜摸着麻将继续感应,“你们说的愿赌服输,我刚才也跳舞了。” 欧阳南玺咽口水,他没做什么呀,也被拉下水。 季勋盯着欧阳,好吧,如果她想看,他就来一次。他走到欧阳面前,欧阳朝后退,季勋进,欧阳再朝后退,咚,靠在墻上。 茹颜张着嘴,嘴里含着苹果要咬不咬。 季勋双手拄着墻,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爱意,他挑起欧阳南玺的下巴,含情脉脉地道:“我爱你。” 欧阳南玺嫌弃地推开他的脸,弯下腰呕吐。 “咳咳……哈哈……”茹颜笑得落下泪来,陆泽也是满脸笑意。 季勋的表情秒收,坐了回去。 欧阳南玺作势擦着嘴,“晚饭是吃不下去了。” 季勋白他一眼,“说的好像我明天早上的饭就能吃下去了似得。” 茹颜又呵呵地笑。 第六局:陆泽对欧阳南玺,许是受了刚才的影响,欧阳南玺竟然猜错了,他一脸苦相,“高抬贵手。” 陆泽扫了眼季勋,季勋急忙坐正,“别拉上我。” 陆泽勾唇一笑,“欧阳吻季勋。” “靠!你们还真是两口子。”欧阳表示受到了严重打击。 季勋摆出视死如归的样子,“来吧,欧阳,我明天晚上的饭也不吃了。” “滚一边去。” 欧阳扳过季勋的头,闭上眼睛,狠狠亲了上去。亲完,他舔舔唇,“跟女人接吻差不多。” 季勋一手推开他,“滚。” 茹颜止不住的乐,笑得喉咙发干。 傍晚,雨停了,几乎发霉的人走出屋子。陆泽牵着茹颜的手,走在石板路上,“飞机明天可以飞了。” “恩。”茹天抬头朝西边的天空望去,火红的云彩铺满了天空,夕阳垂落,一道彩虹跨越在树梢上。她拿出相机拍照,照片里出现男人英俊的侧脸,他的脸上有暖暖的柔情和一丝惆怅。 他是舍不得吗? 其实她也不舍。 茹天考上了清华,他最向往的学校,过完暑假就要离开她,去帝都了。他是她一手带大,她想送给他一份礼物,想起几年前他看了部电影,知道泰国有人妖,直嚷嚷着要去,她一直没让他去,这回就带他去看看。 茹颜轻轻靠在陆泽怀里,“我给你打电话,发信息。” ', '')(' “恩,明天我去送你们。” 晚上,茹颜收拾东西,换洗的衣物,证件,卡,现金,她打开钱包,看身份证在不在。 陆泽一直看着她收拾,心里乱糟糟的,文件也看不进去。看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件的衣服,迭好,放到箱子里,就跟要离开这个家似得。 想到她离开,心里像有一只小手在捏,疼的呼吸都困难。他从后面抱住她,吻她的头发,耳朵,脖子,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钱包上。 深咖啡色的钱包,里面的卡排列整齐,最前方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留着齐腰长发,穿着到小腿的长款白色连衣裙,光着脚踩在沙滩上。她肆意地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风掀起裙角,长发也飘向和裙角一样的方向,身后,深蓝的大海和天空连成一条线。 陆泽的呼吸一滞,他一直以为短发的她已经美得惊人,没想到她长发更美,像误落人间的精灵。他拿过钱包,抽出照片,刚要说话,瞳孔一缩,心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后面还有一张,照片上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孩背着一个女孩,女孩扎着马尾,笑容灿烂。 陆泽盯着照片,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笑过,一向自傲的男人平生第一次受到打击,这打击来的猝不及防。心上像有一把火在燃烧,烧的人骨头尽碎。 在她心里他始终比不上程东珏。 陆泽丢了钱包,急走出门,像有人在后面追一样。 第一次,他想逃开一个人。他那么宠她,那么疼她,他以为她会心动,是他太自信了。自始至终,她都没把他放在心上。 陆泽走到车库,上了辆跑车,插上车钥匙,手放在方向盘上,才发现还拿着茹颜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仍旧笑着,像是在笑他的痴,他的傻。 陆泽把照片扔在副驾上,一脚油门,发动机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车库。 茹颜拿起钱包,她其实早就忘了这张照片。这是知道程东珏的病之后他们特意找了家相馆拍的,拍好后她就放在了钱包里。程东珏死后,她便放在了她自己照片的后面,想他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 照片拿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和陆泽相亲的前一晚是最后一次拿出来。 她没想到这张照片会被陆泽看到,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茹颜苦笑,看他这样子,晚上是不会回来了。 茹颜把钱包塞到包里,洗了澡,躺在床上。翻了几次身,睡不着,拿了书,看不进去。茹颜坐起来,懊恼地抓头发,该死的男人,竟然发脾气。她拿过手机,熟练的拨出电话号码,……没人接。 茹颜把手机扔在床上,下楼,倒了一小杯红酒上来,剂量很少,确保不会哭成鬼。定好闹钟,喝完酒,盖上被子,两分钟就睡着了。 手机响的时候,陆泽在车外抽烟,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青色的烟雾环绕着他,烟上的火星在暗夜里一闪一闪。他在山上,脚下是整个城市,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房间里的光,车光,路灯的光,看的清清楚楚。他们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他很喜欢这里,在这里他是居高临下的王,悠闲地踱步,把整个世界踩到脚下。 可笑他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失了王的尊严,步伐凌乱,狼狈地想要逃开。 从见到她,他就固执的把她禁锢在身边,一开始是不忿,气恼,被挑衅后的不服气,后来想宠着她,护着她,他头一回心疼一个人,忍不住靠近,心里满满的都是她,为了她,他改变很多,不畏世俗的眼光,依然宠她,疼她。 这个小白眼狼,心是石头做的不成。 陆泽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捻灭。 天空露出鱼肚白,整个城市苏醒过来。 陆泽上车,调转车头,一口气冲到公司。他强按着回家的冲动,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一个月而已,等她回来,他还会是那个威严的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有点小虐,不过不会虐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