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茹颜给他整理歪掉的领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她一定是看到你就被你迷住了,觉得她老公跟你比差的太远了,就主动爬了你的床。” “恩,真聪明。”陆泽还讚赏的摸了下她的下巴。 茹颜抵在陆泽胸前轻笑,再抬起头来,变成了满脸嗔怪,拽着他西装的领边,说:“你也是,下次再有送上门的就勉为其难地推一下嘛,影响人家夫妻和谐。” 陆泽把她揽在怀里,在她的额上印了一吻,“知道了,下次都推开。” 俩人一唱一和,把剩下的几只看的目瞪口呆。洪笙气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人家完全无视了他,还暗地里嘲讽。洪笙恨不得把俩人给拽开,秀什么恩爱。 他们几个在这边闹,别人都暗地里关註,谁都知道陆泽睡洪笙老婆的事,都等着看热闹,支着耳朵听,结果听了一脸的痴呆。 若是换成别的女人肯定要质问陆泽,能不当场发作就不错了。看人家,根本没在意,还暗着夸自己老公,这份定力,这份胸怀,简直没谁了。 末了,陆泽把人抱在了怀里。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有人窃窃私语,“看来传闻是真的,陆泽真的对老婆不一样。” “你没发现陆泽结婚后,没再找过别的女人。” “这个陆太太也是个人物。” “以后想再爬陆泽的床难了。” “呵呵,是啊,得先过了陆太太那一关吧。” 大家在那议论,陆泽已经带着茹颜离开了,没必要等到宴会结束。 另一边,高雯一直关註着他们,当陆泽和茹颜离开,便走到洪笙身边,笑道:“感觉怎么样?” “哼,迟早睡了她!” 高雯举了举杯子,“祝你早日成功!” …………………………………………………… 一进家门口,茹颜就脱掉了鞋子,光着脚上楼,她真的很佩服那些穿着恨天高的女人,这么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两只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换了衣服,头一件事就是打了盆热水泡脚,脚上的血液终于再次流通,茹颜舒服地哼哼了两声。从小到大除非必要,她基本不穿高跟鞋。 高跟鞋简直是荼毒女人的毒物,漂亮是漂亮,脚不舒服呀。 陆泽坐在沙发上看她,她的脸上还带着妆,穿了居家的衣服,随意中透着慵懒,眼睛瞇起,像一只享受的猫。裤管高高挽着,露出纤细的小腿,性感的脚踝,可爱的脚趾头正在水里动来动去。 搬过来之后,她随性多了,周末没一天不赖床的,有一次瑞嫂说她睡到中午。 在陆宅的时候可都从来没有过,一定是觉得有公公婆婆在,不好意思。 陆泽忽然就想起圈子里关于他的传言,说他宠老婆。他是想宠着她的,但是也没有说的那么夸张,大多的时候都是她在积极的配合他。就像今天晚上,洪笙摆明了来砸场子,却被她三言两语应对过去,也没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方的有点过,她就一点儿都不在乎? 女人拿起毛巾擦脚,随后把毛巾搭在肩上,端了盆到洗手间。 陆泽靠在门框上问:“你见过洪笙?” 茹颜正在卸妆,闻言看了过去,“是啊,上午在商场见过。” “他找你?” “恩,也不知道他怎么认识我的。” “离他远点。” 茹颜笑道:“你怕戴绿帽子?” “还不至于,……你看不上他。” ', '')(' 茹颜扶着洗手臺,笑得花枝乱颤,“你还真了解我,他太轻浮了,一看就是情场老手,他那套说辞我也不信。” “你是第一个信我的人,我的确没睡过他老婆。”陆泽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这件事他懒得辨,也不想辨,他是活给自己看的,别人的想法与他无关。 茹颜的笑容减了几分,“为什么不解释?” “没必要。……就算我解释了你认为有人信吗?” 茹颜从镜子里看着他那张帅脸,“不信。” 陆泽扳过她的肩膀,盯着她黑色的双眸,“你有没有……” “没有,结婚之前的事我不在意。” 其实陆泽想问的是你有没有一点儿喜欢我。她看他的眼神还跟以前一样,没有痴恋,没有迷离,他忍不不住地想他在她心里是什么?名义上的丈夫? 在外面,她看他的时候,偶尔会流露出倾慕。回到家里,只他们两个的时候,她对他就像对个普通人。 他其实不太喜欢,他甚至希望她能像其他女人那样,挖空心思地讨好他,引起他的註意。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做。 而他呢,偏偏对这样的她甘之如饴。 陆泽勾唇笑了笑,“结婚之后呢?” 茹颜歪头想了想,“罚你睡客房,一个月不准回来。” 陆泽的心突然被一只手揪了一下,呼吸停了那么几秒。 茹颜环住他的腰,笑道:“还是说直接离婚更干脆点?” 陆泽的双手紧紧握成拳,脸阴沈的可怕,眼睛里狂卷着暴风骤雨,声音冰冷,“你再给我说一个离婚试试?!”狠狠吻了上去,像要把她生吞入腹。 心像被人拿着刀子一刀刀凌迟,往外渗着血,疼的连呼吸都不敢。 离婚!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 男人在发洩,不带任何怜惜的撞击。 茹颜被动地承受,“我开玩笑的。” “玩笑也不行!” “好,我以后不说了。” 许久,男人的怒气终于平息,女人已经瘫成了一滩泥。 她就说一个离婚,至于这样吗,老腰都快断了。 睡的迷迷糊糊间,手机响了,茹颜闭着眼睛摸,摸来摸去,只摸到棉质的衬衣及衬衣下结实的肌肉,忍不住摩挲起来,手感很好。至于手机……没摸到。 陆泽被她摸的火大,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塞到她手里。 茹颜睁开一只眼睛,接起来,“餵。”声音沙哑绵柔。 那头楞了一下,接着吼起来,“靠,茹颜你还没起床,都几点了?你也不怕阿姨拿鸡毛掸子抽你。啊啊啊,我忘了,你结婚了,现在是少奶奶没人管了,真幸福啊。” 茹颜嘴角抽、搐,周日啊,她要睡懒觉,“姐姐,你能说什么事吗?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大清早?姑奶奶,九点了,九点了好吗!” “是吗?”看了眼陆泽,他已经穿好衣服了,正靠在床头处理文件。 好吧,她承认她又赖床了,可你要是被一个男人折腾的浑身酸软,骨骼尽断也一样爬不起来好吗。 徐优优表示无语。 茹颜接着问:“你找我干嘛?” ', '')(' “哎呀,差点忘了。那啥,大影帝欧阳南玺接了你老公监制的电影,正在陆氏的片场拍摄,你帮个忙,让我进去探班,找影帝要个签名呗。” 徐优优是欧阳南玺的超级粉丝,手机屏保,电脑屏保,全是他的照片,迷得不要不要的。用她的话说,要是这辈子能跟欧阳南玺合张影,死而无憾。 身为徐优优的闺蜜加好友,帮忙责无旁贷。 茹颜问陆泽,“欧阳南玺在拍你的电影?” 陆泽抬起眼皮来看了她一眼,怎么从她嘴里说出别的男人名字,听起来这么不爽呢,他点点头,“恩。” “那啥,可以去探他的班吗?” “电影拍摄期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通融一下,优优是他的超级粉丝,进去合个影,要个签名。” 陆泽审视了她几秒,“让林助理安排。” 茹颜立时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谢谢,你真好!” 陆泽有剎那晕眩,合着他允许她和另一个女人去探另外一个男人的班,他就好。 他还特意让林助理把文件送到家里来办公陪着她,她都没看见,也没说他好。 茹颜已经跟徐优优说了,徐优优那边高兴的上蹿下跳,跳完问:“几点?在哪里集合?” “我先去吃个饭,问下林助理,再给你打电话。” “好,我等你哈,快点,别磨蹭了。” 茹颜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陆泽片场在哪儿,进去需不需要通行证啥的。 陆泽抬起眼皮,“我就是通行证。” 带着你?算了吧,你一进去大家都没得玩了好吗。茹颜当没听见,给林助理打电话。 林助理正躺在床上睡回笼觉,终于有个星期天可以在家舒爽了,连续好几个星期没休过了。监制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他也提着小命陪着,早上接到电话让他把文件送到家里,着实高兴了一阵子。 正在梦里搂着妹妹嗨皮呢,手机响了,一看电话号码,直接从床上了窜了起来,“陆太太,你好。” 接到监制的电话也没这么大反应,身为监制的贴身助理,对监制的心思再了解不过。他就没见过监制对哪个女人上心过,陆太太是头一个。从监制把她的资料翻了两遍的那个时候起,他就知道,监制对她有兴趣。 凡是一个男人开始喜欢一个女人,都是从兴趣开始的。 别说监制,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感兴趣好吗,那推理能力,那观察力,太逆天了。 电话里传来陆太太软糯的声音,“林助理,我想跟朋友去探欧阳南玺的班,你能不能给安排下?” “好的,我立刻安排,安排好了,我给您打电话过去。” 林助理立刻给片场打电话,问欧阳南玺在哪个片场,拍摄时间等。 又赶紧给陆太太打电话,“陆太太,欧阳在b14片场,今天一天都是她的戏,要不要我陪您去?” “不用了,你跟我说进去都需要啥就行了。” “我给片场负责人打过电话了,您去了说是我朋友就可以。” “好的,谢谢你哈。” 茹颜挂了电话,对林助理讚不绝口,小伙子悟性好,知道她不喜欢招摇,连说辞都想好了。 陆泽就看着老婆跟他的助理通电话,俩人直接搞定了,把他晾在一边,心里有点不爽。 片场是我的,电影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怎么没我什么事呀。 老婆还化了个淡妆,搭了身好看的衣服,神清气爽,脸上带着三分笑意,就跟出门约会似得,陆泽更加不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我这文叫“甘之如饴”也挺好,o(n_n)o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