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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桥与跳桥(微h)(1 / 2)

('“池池,”他不知道将手往哪儿放,在黑暗里咽了咽口水,短促的语气将语句断成紧张的节奏,“我们…接下来,要,要干什么啊?”

迟煦漾平铺在被子上的手指曲起,说实话,她还没跟除了哥哥以为的人那么亲近过呢。

尽管只是躺在一张床上。

迟煦漾害羞归害羞,但决定了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她伸出手,心怦怦乱跳,碰到他的身侧。

一碰到,他就叫了起来。

活像只被摸到的野兔。

“等等。”

迟煦漾停下,目视着。尽管什么看不清。

“…就是,”他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地说,“还没,我不知道怎么弄。”

“你知道什么意思吧。”

迟煦漾轻轻落下睫毛,眨了下眼睛,说:“放心,都由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在平常这句话没什么,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境下,他不可避免地想歪了。实际上,现在她每一个动作,在他眼里,心里,都卷着梦幻色彩的黄边。

迟煦漾手摸索着,不小心碰到他紧绷的身体,两人顿时触电似地退后一点,又欲盖弥彰地缩回来。迟煦漾轻笑一声,惹得他面色红润。

而迟煦漾心想自己为了一己之私牵扯了他,之前还因为这个自私的决定心情不好迁怒了他,不免目光柔和了点。握住他的手。黑暗让感官无限放大,细腻的肌肤更是致命的催情药。

“你怕不怕?”

这不是郝声在问。

而是迟煦漾。

一般来说,越是问的人,就越是……

“你害怕吗?”他问她,“池池,你害怕了吗?”

迟煦漾笑了,她只在弯起嘴角的这几秒沉默了。她语气飘忽不定:“听听我小时候的一个故事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说。

“从前我很怕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次放学回家,那只狗逮着我就要咬。”

“我没求他,也没等待迟一点时间放学的哥哥,只是,忍着惧意,抄起旁边的石头就扔过去。”

“他们都以为我不怕狗,可其实,我的手我的脚都已经颤抖到麻木了。”

少女很平静地叙述完这件事。

“怕吗?也许我迟煦漾有过怕的东西,但绝对不会因为害怕苦苦呆在原地等待救援。”

郝声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更加紧握着少女的手。

“那真的是狗吗?”

“不重要。”迟煦漾摸索到了避孕套,挪动身子靠近他。

她想为他戴上。

郝声被故事吸引平复的紧张慌张又浮现了。他头脑开始发昏,不清醒,眼前的黑也变成一圈圈令人眩晕的花纹。

就要做了。明明他们之间一个吻都没有。就,就真的要那么迅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摸着滑腻又弹性的避孕套步步逼近少年,也是紧张得不行。

她感觉耳膜都快爆炸,放满烟花了。

她真的要这样做了。

一旦迈出着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虽然她一回头,飘飘渺渺弥漫雾气的,就藏着她的岸,只为她守着的岸,但她根本就没有机会登上了。

她捏着避孕套,垂眸,下决心。

放纵自己吗?如果看开点不怨恨,是不是即使不恶毒不连累别人,也可以得到平静宁和?恍惚间,无数妄想的结局已经在脑中过了千万遍。

“洗澡了吗?”迟煦漾有些恍惚,突兀地、柔声问道。同时也意识到了什么。

“就是,嗯我还没洗澡。”他回答,他颇不好意思,他会去洗澡。她想他应该是这样的。

迟煦漾沉默片刻,开口:“那你要去吗?”

她张开了嘴,不同之前。

“去,什么?”又一道声音在脑海之外响起,将她拉回来。无情的,也最正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原来都不是真的。

其实她早就清楚了不是吗?

只是她在脑海里清醒地、可笑地、明知故犯地妄想。

“去,什么?”又一道声音在脑海之外响起,将她拉回来。无情的,也最正确。

哦原来不是真的。

迟煦漾颤了颤睫毛,轻轻弯唇笑了下,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觉得她奇怪极了。特别是现在。简直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

“池池?”

她一直都不回答,让他好不容易平静一点的心开始剧烈不安起来。

“没事。”

他听见她这么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是带点不知所意的话语与饱含微笑意味的嗓音揉碎了轻浮的空气,蹿进他的耳朵通道深处所不能见的缝隙里——

“你洗澡了没?”

他侧下脸,紧张兮兮的,刚要回答,就听见她以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想你需要洗下澡。”

“你是想,我……”

他犹犹豫豫,不好意思。

迟煦漾略微思索片刻,便笑道:“放心,我不玩浴室py。”

他一个激动,脸彻底跌进枕头里。压成一个深深的陷阱。

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明明他在别人面前从来都没这么气弱的。

他有些幸福的懊恼和轻颤的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迟煦漾躺在床上,等待着正在洗澡的郝声。

郝声脱光衣服裤子,任由水花四溅。

此时他的脸在白晃晃的灯光下,有点冷。

其实他早就洗完澡了。

但是,他低垂着湿漉漉的睫毛,看着自己因为热水冲洗发红的手指,他感觉到了极大的幸福冲击着他强有力但脆弱的心脏。他发誓,以往,没有任何时刻,能够比此刻更加幸福了。

幸福到将他砸晕。接近死亡。他胡思乱想着。听说濒临死亡的时候,会感受到绝佳的幸福,那是最触碰生命的时刻。

他想,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没有体验了——比此刻更接近死亡的奥秘与幸福。

可是晕乎乎之下,他反而收回了点点理智。那点不安并未因为她的安慰而消失殆尽。而是你潜藏在他内心深处,尖锐地喊叫着。

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犹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承认。

她可能只是一时任性而已,她会后悔的。肯定会的。

自己怎么能够任由事情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呢。

就因为自己所谓的喜欢。浅薄的喜欢。对于她来说。不值一提的喜欢。

他忽的咬着唇,紧紧地咬着,死死地咬着。

更何况他没有那个能力让她移情别恋。

他蹲下,痛苦地抓着头发。

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看她那样子,她肯定还会再找的——他了解,他都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在等他的时候,还是开了手机,屏幕紫蓝色的光让她看上去有些鬼魅。

哥哥还是没打来电话,发来消息。

迟煦漾竟莫名地就松了一口气。很奇怪,也很正常。

这样也好。

她不能再逃了,再也不能。她想,她可能需要快一点,迈出这一步。真的需要。

所以,这么想着,她就这么主动地伸出了那修长笔直的腿,赤着牛奶浇过玫瑰洗过般的脚,踏上了那赤红原木,一步一动,身下颤抖的裙摆勾勒着幽暗的莲火。

她就如同一只撑着莲花伞,一步一步走向奈何桥的艳鬼。

面色极淡,唇角凝白。

艳鬼无视了孟婆的汤药,拍了拍阎王的房门。

“你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是在过桥,而是要跳桥。

郝声深吸一口气,没有让她等太久。

洗完澡后,他的肌肤都是滑腻腻的,带点奶香。

他躺在她身边,手指伸了伸,结结巴巴要说些什么。

他问:“我们嗯就是——”

“要不要看点视频。”

他不知怎么的就说了这话话,一定是脑溢血了,精分了。刚刚他还在犹豫不决。现在就如此热情、迫不及待了?

“不用了。”迟煦漾淡定地说,“我经验很丰富的。”

那是理论经验吧。他也有,别这么熟练的样子。哼。

“你侧下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早已拆开包装。

他知道她要帮他戴了。

没有羞涩到矫情,毕竟他没见过避孕套,不了解也不会,也没来得及学,虽然之后他会嘲笑连这个都要帮忙的现在的他因为很容易学会呀——只是有些奇怪。

“池池关着灯你看得见吗?”

“没事,”迟煦漾格外认真地说,“我摸得到位置。”

事实上因为天黑的缘故迟煦漾是在到处乱摸。郝声被摸得浑身酥痒,忍不住扭动身体。却被她一把抓住。

“别动,”迟煦漾呼吸颤抖地说,“这样我就找不到位置了。”

这样他也不敢动了。

身体僵硬得不行了。

而迟煦漾还在摸索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上就好了。”

她安慰道。

明明她也是那个紧张得不得了的人,却因为见到一个比她还紧张的人就不是那么紧张了。

她坐在他的腿间,而他斜靠在床头。柔软的乌发自然地垂下。没有了束缚的胸向他冲去。指腹摩挲过他的腰间,向胯下落下。摸到冰凉的大腿间。她感受到一阵颤栗。也不知道是他太过紧张了。还是因为自己紧张而误以为是他太过紧张了。

她很轻易地就摸到了他凸起的硬物。在她的触及下,他早就很轻易地、不知羞耻地直立起来了。那一瞬,即使是知道理应如此,他还是觉得难以启齿。他感觉自己的爱沾染了污秽,根本就不纯洁了,自己配不上她。巨大的自厌攻击着他。但他还足以掩藏,足够在她面前维持正经的假面。而当她真正摸到那处的时候,他简直就窒息了。

他不仅用他恶心的欲望玷污她,还在她面前沉溺着。

沉溺,厌弃,沉溺,对自己无法自拔的怨恨,对她无可救药的爱。

就要把他逼疯了。

他闪躲了一下。

“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好笑道。

“很快就好了。”

迟煦漾第一次摸到这种东西,有点好奇,她没忍住戳了戳。可对他来说就是灾难性的打击。他感觉又胀又肿。想要出来但又憋在一处,难受死了。

迟煦漾在他腿上坐得紧紧的,阻止着他的难为情的躲避。却让他更加难为情。

难为情让他合拢着腿,但理智与情欲让他张开腿。空荡荡风吹过,凉丝丝的。他不敢去看她。即使黑暗中,他看不到她。而她让他自己扶住上端,将避孕套从尖端戴上。因为不太熟练,他又遭受了情欲的磨难。结果他这个小菜鸡被她揉得气喘连连。

可还是没戴上。

其实这对于迟煦漾也是场灾难。她感觉私处激烈的反应。阴唇中间鼓酥麻麻又痒。水滋滋流出。将她那感染得湿润。此时她坐在他腿上,因为帮他戴套而移动身子,将花瓣磨蹭得电流往脊髓酥酥痒痒滋溜流过。

她甚至渴望更多的摩擦,更激烈的碰撞。

他硬了,她何尝又没湿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时也更加明白,欲望这东西,无关乎爱。她不止对喜欢的人湿润粘稠。她就是禽兽。就是没自制力。就是要放纵堕落。

两只手往上运动,抵达囊袋与他的手相接。又刺激了一番。

一声轻轻的、低哑的呻吟喘着气而来。

郝声情不自禁地吟叫出声了。

时间就此静止了一秒。他们谁都没说话,谁都在黑暗里看着对方。直到迟煦漾将手移开。

“好了。”

戴好了,也意味着可以开始了。

他们谁都没主动。

迟煦漾躺回去摸了摸手机。

而郝声坐起来,无法控制地让阴茎直立着。

安静了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

他们同时开口。

“嗯。”

也同时应答。

最后谁都先主动。

虽说嘴上同时主动,但很显然行动上还是迟煦漾比郝声这个小白强些。

她掀开裙子又坐了上去。

全身冰凉凉的,只有那处滚烫。他几乎是颤抖着手,环抱上她的腰身。

而她也回抱着他。

郝声刚开始没有章法胡乱地摸着,而后无师自通般地往下,感受她颤抖的程度,找到她的敏感点。搓揉按压。

因为她坐在他张开的腿上,臀离床有一段间隙,而他从她的腰间滑落至臀部,手心向上包起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回伸缩抚摸着她。

唇齿也在她脖颈试探性地轻啃慢噬。

迟煦漾抱着他发抖,像是被顽皮小孩轻轻一点而过的含羞草叶子。

即使没有爱,她也在性里感到了极大的快感。不同于自慰,这时的刺激与快感包括情感上的违背。破坏内心承诺的悲泣汇集成一个虚无的点。在她眼前转啊转,竟然有种生于痛苦的幸福。

她将头一仰,靠在他胸脯里。整张脸都在灼烧着他。

郝声将手从臀部滑上,自胯揉向大腿根,对于探索神秘区域,他又害羞了,犹豫了,没准备了,在旁边抚摸得她气喘连连,又湿又润的,膨胀开合得迟煦漾恨不得自己动手,她难耐地抓紧他的脊背,他才下定决心,在她叁角洲按压,电流涓涓淌过,迟煦漾像条鱼儿微微张开嘴,蜷缩起脚趾,按压了一段时间,他将手伸到她下面,隔着内裤滑动,摸到两片肉。他顺着两片肉左右移动,或者伸出一根手指自缝隙轻拢慢捻,用他宽厚的手掌抹过去。他透过手掌感受到她已经很湿了。甚至都浸染内裤弄湿他的手心。

这样应该够了吧。

他亲吻她的发,将内裤拉下来。而他早已顶上她柔软的肚子,蓄势待发极久了。

迟煦漾往上移了移,将花穴靠近他勃起的阴茎,爬上了她叁角洲周围。他和她相对着,郝声亲吻她的额头,眼角,鼻子……直到嘴唇。迟煦漾怔愣了会,随即张开唇,用她唇齿间滚烫的气息含着他。

他们激烈地咬着碰着撞着。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都是胡乱啃着,搅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仅是凭借着生物本能。

……

但按照八岁以后才算初吻的话,其实她的初吻早就没了。

她宁愿这样自欺欺人。

刚好八岁那年,她踮起脚尖吧唧亲了一口哥哥的唇瓣。没有欲望,只是单纯的喜欢。

但母亲见后大惊失色。

她严厉地教训了他们。

在他们茫然无措的面孔下,她尖叫着:“你们是兄妹,怎么能?你们该死。真是该死。”

记忆里,母亲第一次这么失态。

迟煦漾张了张嘴,没有也没能说出话。而哥哥则拉着妹妹,礼貌不解柔柔地反抗母亲莫名其妙的蓝紫色阴影:“妹妹只是亲了我一下,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是呀,又有什么不正常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可母亲偏偏就觉得不正常极了,她暴怒,将书推了一地,吓坏了他们。

这书是母亲最喜欢的,要是他们碰了一下都要被责骂的。可是现在却轻易地躺在冰凉的地上。

之后,母亲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极力道歉,并向他们浮夸而又笨拙地笑着,讨好地做些好吃的。

里面全部都是他们喜欢的。

有一整块肉。

鬼知道那时候吃块肉对于那个住在破屋摇摇欲坠的小家庭来说有多么稀奇,多么幸福。

哥哥理所当然地将肉让给迟煦漾。可她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吃得香喷喷,而是将筷子敲了又敲,一口也吃不下去。

她仰着头看着哥哥:“要不哥我们留下来给妈妈爸爸吃吧。”

当初哥哥把所有肉给她的理由是他对肉过敏,所以她也没再推给他肉过。

那时候她真是傻啊。还信了这么扯淡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最后肉没落在任何人的嘴里,在她端起碗去找母亲的时候,突如其来一只大黄狗冲上来,猝不及防将小小的她扑倒,而她即使摔倒也紧紧地抓着碗,可狗还是无情又灵敏地叼走碗里落出未曾掉出的肉。

那时候烈日灼心,她的头发烫得发慌。嗯应该是在夏天。

她记得那时候她穿了件土丑土挫的麻布碎花裙,趿着母亲遗留下来的过长的拖鞋,走起路来,鞋子一翘一翘地拍在黄褐色的土地上。而哥哥则穿了件黑色短袖T恤。体恤背后是她借同桌青色水彩笔画的一只丑兮兮的小青蛙。

因为黑色的缘故,青蛙只是隐隐约约可见。

但有关那个夏天的所有记忆都模糊不清,只有那块肉那只大黄狗在她十五岁以前的生命里清晰可见,像是被旧照片记录起来了。而那句“你们是兄妹”的魔咒也只是在十五岁那个平常稀松的早晨才被唤起。

之后便迅速成为了缠绕她一生的毒藤蔓。每开一朵绚丽的花,每结一颗红艳的果,都要一次拨筋抽骨的痛。

她之后再也没机会吻哥哥了。即使有机会也被放弃了。她不能吻哥哥了。而且,作为妹妹怎么会想到要吻哥哥呢。真是荒唐。

如果她还是八岁的迟煦漾,大可正大光明地吻。即使被母亲发现了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辩解。可,那之后,她是十五岁的、不再单纯懵懂的迟煦漾,根本就不能,根本就—她想,应该是厌恶抗拒情绪。她怎么会想着吻呢。即使她再好色。虽然她也不好色吧。但最后还是好色了。

之后他们旁敲侧击地问过母亲,她都不肯说八岁那年为何会生气。

直到前不久,即将满十八岁,他们长大了,懂事了,成熟了,才知道,原来从前母亲的未婚夫竟然和他的亲生妹妹乱伦。

迟煦漾拿起手机滑动朋友圈,遮挡住脸,大声嗤笑道:“妈他们也太恶心了点吧。居然不喜欢我们貌美如花又有才情的母亲大人,还出轨,还去乱伦。更何况还是亲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坐在旁边看着厚厚的专业书,什么也没说。

迟煦漾无暇顾及哥哥的表情,她或许曾在某一刻看见了哥哥的表情,和她一样的表情。

惊讶,不可思议,厌恶,恶心至极。

一定是这样。没错了。是这样。

即使他们的表情本质上是不一样的。哥哥应该是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厌恶吧。像哥哥这样道德感极强的人。

她也就觉得出轨就恶心得要死了。乱伦更是罪加一等。还连累无辜之人,简直罪无可恕了。

母亲那么厌恶恶心,他们也理应厌恶恶心的才对。

乱伦最恶心了。是没男人了还是没女人了,这么变态地喜欢上亲人。

变态变态恶心恶心。

母亲轻轻一叹,肯定道:“是呀。”

夜晚她躺在床上一直刷手机,已经凌晨一点五十二了,还没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到了好闺蜜李常荫的信息。

—叮咚,池塘你看了我朋友圈没?嘻嘻你肯定看见了吧。你都点赞了。

—嗯。也没什么,就是,想单独和你分享一下啦。我的分数线能够到湖大呢。

—啊啊啊我也知道你肯定考得非常高。和你哥一样。

—好嘛。我就知道那么晚了,你肯定睡了。唉,凌晨两点都不睡的人,比不过十二点准时睡的女人呀。

—没关系现在我絮絮叨叨明天你就能够看见了呢。

迟煦漾闭上了眼睛,又睁开。其实,她不知道她考得怎么样。也不知道自己给谁点了赞。

她只是刷过朋友圈,内容模模糊糊她根本就看不清,看不进,看不透。

虽说她现在也没睡。但她没给她回信息,突如其来的倦怠让她无法思考,不能呼吸。她不想回。也不想闭眼。两手端端正正摆在肚脐上,交叉着,睁大着眼,直勾勾地盯着黑咕隆咚的天花板。

那日她听见了外面有野猫在叫。

诡异凄惨拖长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现在是凌晨五点过五分,他们在同一张床上。身体是最亲密的,心却是最遥远的。

她亲吻着他,他也亲吻着她。

他爱她,只可惜她不爱他。

也许唯一相同的不过是,

他们都是传统意义的第一次。

但第一次吗?任何一次吗?

都说这对人的一生都是非常有记念意义的。

但膜不具备纪念意义,只有和谁,在哪段时间才具有纪念意义。

迟煦漾期盼过,所以懂。也正因为期盼过,所以不解,所以欺骗。对她来说,和谁第一次,再和谁任何一次,都没了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没试过自己。十八岁之前,她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绝不伤害自己,绝对保护好自己那层膜。十八岁以后听过妈妈的故事之后,她就回房坐在椅子上,掀开裙子,往里面探,如果不是她听见了哥哥在门外喊她吃饭的声音。

她也就不会感觉到了深埋五脏六腑的阵痛与崩溃。

但自欺欺人的圆润光辉还在包围她。

她脸上没有痛苦。

她眼眸平静如水,她的刺痛深埋冰山。

她的手摸在玫瑰花心,她的唇喘出对他的回应。

“哥我马上就来。”

哥哥没有推开门。

不然他就会发现即使睡觉都不锁门的妹妹,这回还没睡就锁上了门。

被打断,她没有戳破虚假的象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也不是没有下次机会,无数个独自相处,夜深人静之时,她都可以下手。只是她没有。都没有。第一次失败后,她就再也没了这个勇气。

因为她发现,都没有意义了。

她还是会想起他。

无论她怎么做。

当她抵达高潮的时候,他总是微笑着站在月光下目光渺然,格外认真地注视她,嗓音柔柔轻唤她。

“小煦。”

而当她尝试干巴巴的就直接戳进去的时候,她就会怕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小煦吃饭了。”

同样嗓音柔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时候的迟煦漾是个毛孩子,天天踩着蓝粉交错的凉板鞋踏草淌水。在秀气的山窝窝里寻宝拔草摘果子,头发也不扎好,脸上黑乎乎的。就有人咸吃萝卜淡操心,一张嘴闲下来闲话就多,说这瓜娃子没半点女孩子的样子,疯疯癫癫的,大了谁肯娶她呀。这个时候她哥就会抿着唇,很认真地对大家说,他的妹妹他来娶。弄得十里八村的大人小孩都拿这些事情调戏逗弄他们兄妹两。后来再大些,懂了点事,他就很气愤地责骂大人们,虽然最终结果是哥哥被大人们好好“教导”了一番。受了惩罚。理由是不尊重长辈。虽说很不道德,但迟煦漾可开心了。哥哥一向低调,像个闷葫芦。难得会据理力争。连迟煦漾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反抗大人。至少对于迟煦漾来说,大人可是个恐怖的玩意。虽然她不是很在意装腔作势的他们。但如今哥哥却那么有勇气地反抗了那些鬼怪。简直就是她的大英雄了。

她在心底不那么正式地宣布。

但骄矜的妹妹只是在心里感动得稀里哗啦,面上冷静又淡然,像是随口一问她哥有什么愿望,妹妹考虑考虑能不能帮他实现实现。

结果她哥倒好,垂着眼睫,拿起书挡住凑近了他的她,凉凉道:“你下次到饭点的时候别跑到将叔家偷黄瓜吃就好了。”

迟煦漾笑笑:“哥你看你,下次,我保证,有好东西绝对分享给哥你。嗯下次带你一起去偷。你叁我七。”

上次她正在聚精会神地偷黄瓜之时,骤然听见哥哥喊:“小—煦—吃—饭—了。”

差点没把整棵黄瓜藤都扯下来。

也差点没被猴腮耳尖的蒋叔抓住。

因为总是听到他哥那么喊她,于是她们村的小孩一见到她就喊:“小—煦—吃—饭—了。”

怎么骂也不改,还笑嘻嘻的没个正形。真是顽劣又讨厌。那段日子可没把迟煦漾弄抑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现在,那句从前一听到就宛如吃到苦瓜的话,现在听起来竟然那么感动,那么潸然泪下。

“小—煦—吃—饭—了”

哥哥从小就这么喊她。

一喊就是十八年。

从哥哥如同一个哥哥亲切而又温柔地喊她小煦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晰地明白了。

她永远摆脱不了了。

如果有一天她不曾吃饭,就不会想起这句话;如果有一天,她不再喜欢别人,就不会想起自己喜欢哥哥。

如果有一天,她没有过去,就不会再有哥哥。就不会再有对哥哥的不伦之爱。

但没有过去,就不存在现在的她了。

只要现在的她存在一秒,她就算爱了他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啊——即使是自己又如何,那层膜永远也算不了什么。什么鬼的象征意义?全是假的假的。是社会编造的谎言。是捆绑,是束缚。不代表任何忠贞与爱意。

消失了也存在,失去了也会想起。

即使自己无耻,犯罪,趁着哥哥熟睡,侵犯他,破除这层障碍,也是徒劳。

她得到的也只会是浓浓怨恨与破碎的一家。

没有最喜欢的,就找最好的,没有最好的,就随随便便吧。

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值得体悟一生、念念不忘半辈子的。

如果要下坠的话,就找没有树的悬崖吧。

她想。

于是把自己交给放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郝声将并不熟悉女性下体,在周围徘徊半天,也找不到正确位置。

只是碰到,只是因为此时的不可接近,更添遥远的兴奋。

然而迟煦漾并不愿意沉浸这种初次的情趣之中,她直接拿起他,不顾羞愤欲加的他,往洞口送。

她在帮他找到位置。

郝声拿过她手中的欲望,在她耳边细语道:“对不起嗯,池池,呀我还要你帮我。”

“以后,呃嗯以后我会,会好好学习的。”

迟煦漾眼眸迷离地望着他,没回答。

郝声自床头往下靠点,伴随着身体的移动,让性器往里面送了一点点。尖端卡在入口。

不属于自己的异物顶在私处,迟煦漾刺激得将膝盖合拢,脚趾蜷缩。

他们是就要进去了吗。

迟煦漾胸口起伏,呼吸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发也伴随着兵荒马乱的呼吸飘拂不安。

真的要进去了吗?

他上上下下挪动身子,带着阴茎往里进。而迟煦漾也将脚环着他的腰身,抓着他的背往前推进。

每进去一点,都要酥麻一丢。

他努力将硕大的阴茎撑进她张合的花穴。同时从里面也流出粘稠的液体,滋润着,配合着,兴奋着,也享受着。在这进进出出之中,水声细细而鸣。

已经插入五分之一了。

只要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可以了。

可是——

一阵喵呜声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准确的地说是迟煦漾一个人的节奏。

幻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确定,但也停住了动作。

郝声随着她停下,喘着气喑哑着嗓子询问她。

“怎么了?”

迟煦漾弯着唇,又往下滑了几毫米。

“没事。”

“任何事都不能打扰我们。”

郝声也是这么想的,偷瞄一眼交合处,他顿时感觉早已烧熟的脸颊再次滚烫了。

那就继续吧。嗯继续。

可是喵呜~喵呜~

喵呜喵呜~

可那猫呜就像是催命符,不断地叫唤,妄想将他们交融的身体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不是幻觉。

这个认知让迟煦漾唇齿苦涩,像是加了咖啡的糖。

她没有去看他。

没有再去看他了。

只是扔下一句:“我接个电话。”便从他的身体抽出来。因为很浅所以她没费很大劲轻易地就离开了。但还是因为磨蹭轻嗯了声。

郝声察觉到什么,从极致的欢愉到达极端的嫉恨,胸口大起大落隐隐作痛。在意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不自觉可怜兮兮地恳求道:“可以不接电话吗?”

迟煦漾没动。

她在沉默之桥沉默。

而后在她紧张兮兮的目光里笑道:“你放心,约定的事我不会忘的。”

抓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迟煦漾耐心地哄劝道:“只是接个电话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紧抿着唇,不说话。

迟煦漾皱眉,没甩开他的手。

“你想和我一边做爱一边接别人的电话?”

郝声手指不住地颤抖。

“追求刺激也要适可而止对吗?声声。”

他还是紧紧地抓着她,目光充满悲切的祈求。

她总是这样,在哄他的时候才会叫他声声。但每次他哄他都只是为了让他让步。无奈宠溺的语气底下分明是不肯妥协的内里。他厌恶,不甘,可还是吃这一套。她就是个抓住他心肝的小恶魔。仗着他的喜欢肆意妄为,为所欲为。

猫呜猫呜。

那源源不断的声音简直就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将他撕扯拉拽。剥离他杀害他。让他变得不像是他。

“你想这样,”迟煦漾语气平淡,但郝声却觉得她的声音冷极了,“那等下就由你打给别人。也不是不行。”

她的声音和猫呜声忽然变得不声不响,无声无息,悄然攥紧他。于是头脑眩晕,像是在烈烈白日下,白色的丝线编成无数细细的圆圈,环绕着他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再拉长,收拢,一点点束缚。将他的脸,他的后脑勺挤出一个又一个线条形状的凹陷。

最后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松下手的。

……

迟煦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她轻呵一声,挂断。

而郝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被幽亮灯光衬得如鬼似妖的少女。

可接着对方又打了过来。

再次挂断。

对方依旧不依不饶。

“不接吗?”郝声幽幽道。

“我关机吧。”迟煦漾打个哈欠,笑笑,又觉得真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一有急事呢。”

郝声一改常态,想要她接电话了。

迟煦漾最终还是接这个响个不停、以此不断催促她的电话。

对方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噼里啪啦一大堆鞭炮炸过来。

“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跟你住在一起的,呵呵凭什么你一哭我就要放弃我……”

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

“你打错电话了。”

迟煦漾打断她,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郝声肿胀着下身,拉长着耳朵听到这话。他脸色开始变得惨白,唇瓣也止不住颤抖。

听着内容,难道她是—所以才要和他试试?

郝声不敢多想,自床头往下滑落,望见兴致勃勃的阴茎,龟头上白色的粘液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激情四射而出的,哪些又是沾染上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得不到抒解,又胀又痛。

可他根本就不想管。

呵就让他痛死吧。

迟煦漾关机后,发现郝声躺在床上,呈现生无可恋的橘猫状。

喵喵?

“怎么了吗?”她问他。

郝声侧脸阴阴冷笑一声:“就挂了。”

迟煦漾了然:“她打错电话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哦了声。

然后迟煦漾就躺在他身边,郝声听到动静,也不躲,咬牙忍受着勃起,就在那等着她。

可是他等呀等,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她哄他解释,或者是简简单单说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气更不顺了。

他动了下身子,隐晦地提醒她。

可她还没反应。

“……”气成河豚了。

他小声地哼哼唧唧,喉咙里传来欲求不满的难受。

此时他似乎已经忘了生气的源头,仅仅是对她的态度不满。

迟煦漾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她还是装死。

让他先发泄一下吧。

等他没那么生气了再哄他。

在故意弄出大声无果后,郝声躺在那一动也不动。活像阳台上死了的狸花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渐渐地空气流淌着微弱的光。

天也快亮了。

也许时间没那么久,但他却焦躁不安度日如年。情绪果真会延长时间。就在他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后背被点了下。

他笑得更冷了。

往旁一躲,没理会她。

“生气了?”

“……”郝声半天没回答,被气的。

过了好一会,他才僵硬地回答了她。

“没有。”

他等着她发现,等着她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可可她怎么趴到他耳边,炽热的气息尽数滚落在他耳边。把他醺得红红的。

“你忍着不难受吗?”

啊啊啊她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呀!!

“我来帮你吧。”

“我……我……”他觉得嗓子一定是发炎冒烟了,要不然怎么会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呢?

迟煦漾果然是个行动派,一说就将腿搭在他腰上。

“你你你……”他结结巴巴。

“你看你呀。”迟煦漾温柔得像幻觉,一触即破,“都不会自撸吗?”

她轻唔一声:“你们男孩子应该都这样过呀。”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怎么可以,用那么坦然的语气说这么,这么令人难为情的话。

“谁说的!”郝声往后退,企图远离她,“你这是刻板印象。你根本就不了解嘛。”

迟煦漾哦了声:“那你需要吗?”

郝声什么也忘了,他猛地推开她,扯起衣服就跑向厕所了。

迟煦漾顺势靠在床头,弯唇挑眉一笑。

笑得轻松,笑得肆意。

便是愈发灿烂,开心极了的样子。但她却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只是不知所谓地笑着。单纯是肌肉拉扯。夸张地笑着,比如小丑除了笑容,也就只剩下扮演小丑的笑容了。笑得肌肉都僵硬了。她感觉到了无趣。晨曦自两片窗帘缝隙悄然而至,茫然然光亮,刺痛了眼。骤然失去情绪的维持,田野也会荒芜。她盯着手机发呆。

躲避也许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决心,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吧。

她的确是不自信的。

面对他来说向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揉揉额头,她还是拿起手机开了机。

未接电话—183xxx。

信息—183xxx

迟煦漾一眼就认出来号码的主人。

点开信息。

—小煦你在哪儿?

—小煦你没事吧?

—小煦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

—小煦是去朋友家玩了?是这样的吗?哥哥不是要管你的意思,只是,你平常夜不归宿找闺蜜玩都会告诉家里的。

—哥哥很担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查看qq微信,也有大串大串语言,就在她关机不久后。

迟煦漾感觉自己喝了杯不加牛奶不加糖的超浓度咖啡,清醒又枯涩。手指删删减减打下。

—哥我一直在等你电话。

等她恍恍然发出去了,才惊觉自己居然这么无理取闹责怪哥哥了。明明是自己的选择。却渴望哥哥帮她选择另外一条出路。或者是说在这命运多舛的路标下,她在祈求有辆车停靠让她及时到站,如果没有的话,她就会迁怒怨恨下一辆来到这儿停靠搭载她的车。

—小煦,对不起。哥哥刚刚才回家发现你不见了。

—小煦你没事吧?

他小心翼翼地打下这几个字。

迟煦漾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语气多么像是遭遇不幸却埋怨关心自己的家人的妹妹。

闭上眼,呼出一口浊气,她缓缓打下。

—哥我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微微咬住下唇。

将“我很好”打下又删除。

—哥,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才发现你可怜又没什么存在感的没回家。猫猫饶头疑问表情包难道是……

—有、情、况。苍蝇搓手,兴奋到晕?_?

迟凉波眸光点点,神经质地勾起嘴角,弯弯如柳叶,遭受夏日的拷打与灰尘的照拂。拿着手机的十指也蜷曲起来。

而后显露的骨节恢复原位。

想什么……呢。

还没发出去,对方噼里啪啦就传来。

—恭喜我喜提嫂子一枚。

—不过嫂子是高的矮的?男的女的?家养的还是野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煦你又拿哥哥开刷。?_?`

—哥你居然会用表情包。可可爱爱的。

迟凉波见妹妹语气变得活泼,稍稍松了口气。但他还是不大放心。

—手动表情包,你哥弯腰向妹妹鞠躬,并大喊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想见见你。

—选项一,接受视频。

—选项二,还是接受视频。

—选项叁,当然是接受那么可爱滴哥哥滴视频啦。

迟煦漾惊奇地盯着屏幕上的字,按下麦克风就说:“小红你什么时候学了伪音。还假装我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脖子上有颗红痣。如假包换的哥哥。红痣图

—哥你就打几个字我又看不到。建议拍个现场版。

—现场版。

“……”迟煦漾。

—但是哥你真的不知道小红吗?语气跟小红一模一样。

—小红就喜欢打手动表情包。

—小红你知道吗?就是那个红头发会唱歌的少女漫女主。

聊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迟煦漾唇角弯弯,眸里带光。

—有一次在沙发上我看见了这本漫画书。

听哥哥那么说,迟煦漾低垂眼眸。后悔又懊恼。在那次被姜牙叫出去玩的那天,自己干嘛要乱放东西。这下可好了,被哥哥发现了。她有种被家长发现看小黄漫的羞耻感。真是见鬼了。他们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

—没想到哥哥也会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觉得这个没什么好讲准备换个持久一点的话题的时候,屏幕就出现了—

对方向你发起了视频通话。

迟煦漾果断点红色的。

—哥你干嘛我现在洗澡呢。

迟煦漾走到浴室旁,对着手机小声说,哥好险我没按错。呜呜呜。还特意将声音的质地维持着与菱白类似的语调与频率,脆脆甜甜的。

并且还同时贴着浴室门录下了郝声洗澡的声音。

然后再面无表情地松开发送。

对方顿了很久,才显示正在输入,过了很久才发来。

—嗯。

嗯?嗯什么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

—哥我不是在妈睡了之后再出门的吗?你回来的时候怎么知道我不在家?

迟凉波在她发来这段话后,回过神,抿着唇轻微地笑了。

—偷偷出门也要穿鞋是不是呀。那么这样是很容易被细心的妈妈发现的。下次再这样可得注意点呢。其实也可以告诉哥哥嘛,哥哥帮你打掩护会稳妥些。就算妈妈发现了也不会胡思乱想让她担心不是吗?

迟煦漾愣神,她倒是忘记哥哥一向那么细致入微。连这点小事也注意到了。从这方面,是不是说明她在他心理很重要,所以这点小事也要关注呢。她再一次应证了这回事,让她心中涌起细细密密的、似曾相识的喜悦。可另一方面,她也感到了卑鄙的失落。哥哥不是因为偷进她的房间才发现她不在的。虽说像哥哥这样做才是正常。

—哥你都不管妹妹是出门干坏事吗?好呀哥哥不愿意关心妹妹了。即使妹妹夜不归宿。

—冤枉。哥哥这不是相信妹妹吗?

明明就是不愿意操心了。

迟煦漾冷哼。

—而且,小煦已经是个大人了。很多事要自己负起责任,不再需要哥哥管了。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凉波盯着键盘上的字母,忽然屏幕很远,一下子又很近。一晃清晰,更多的是模糊,一团团转成眩晕的花纹。他身体维持着静止,意识早已疾驰。发昏的脑袋正在阻止着他的思考。他尚且无法意识到自己发送了什么,也不能识别屏幕上发光的字。

他眉宇轻轻皱起,胸膛正在不正常地起伏,心脏也像被驱赶似的快速跳动。

他感觉体内有什么物质,在运动,在改变他的细胞生长,血液循环,以及降低多巴胺的分泌。

这难道就是彻夜不眠的下场?

他不敢多想。

不、再、需、要、哥、哥、管、了。对、不、对?

一眼扫过去,这一句话,竟然断成了破碎的字词。在脑海中重组,慢放,缓慢地磨着脑后。最后句子完整,但反映到脑海之中就变得零零散散,看甲骨文拉丁文希腊字母似的似的,只是一堆语意不明的符号。她好一会才识别到其中语义。

哥哥是真的觉得她长大了,不再需要他操心了。还是觉得她是负担,根本就不想再管她了?

他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思吗?

为什么要用征求意见的语气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还要说呢?

“哥你要扔掉我了吗?”

她没有那么打。这样会显得她也卑微吧。这样会背离她的初衷吧。本来她来到这,就是想和哥哥保存距离,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

—哥,我当然不需要你管了。我以后还要一个人住呢。我和常荫都约好了。以后一起开个甜品店。我们赚好多好多钱。

此时情绪波动的迟煦漾,没有注意到自己后半段话,有多多余,又有多欲盖弥彰。

迟凉波身处另外一端,看到这段话,没有大起大落的悲痛。只是感觉有什么在心底抽离,轻微的、隐隐的、细细的阵痛。一直都在、也许还会继续在每处细胞猖狂。也许是习惯。只是习惯。这是好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一个朝着自以为期待的方向引导,一个最擅长自欺欺人压抑自己的本性。

一个暗藏潜台词,悄然询问,一个故作懵懂,忽视关键。从头到尾一个“再”字无人关心,无人注意。所以,在拥有相同目标的情况下,他们只能默契地一同割裂亲密的琴弦。

两个人因为心怀鬼胎,同时选择了夜不归宿。也因为心怀鬼胎,同时选择了避而不谈。

他们好像没什么能谈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哥,我过一些时间就回去,你别让妈妈担心了。

—好,回来打电话给我。

—嗯。

平淡是终结,终结着平淡。

其实如果不是那件事,妹妹堕落的欲望还是能够忍受的。可是,偏要出现那件事,点燃了经年累月堆积的那些情绪。而后她站在巨大的焚烧厂前,在点燃的垃圾堆里爆炸。烟雾飘远,而烟尘飘落。堆积成山。

自从九岁来到城里面,惶惑搅乱了两个孩子的心绪。

高大到任凭垫脚仰头也望不到顶的楼层,扑面而来的汽车呼啸声与灰仆仆的尾气,路边绿化带漫卷的层层灰尘。

小小的迟煦漾不安地扯着妈妈的袖子。迟凉波灵敏地发觉到妹妹的情绪,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

刚开始的时候很穷,他们住在狭窄的房间里。房间放下一张床后什么也剩不下了。他们挤在一张床上,几乎是迭在一起睡的。而那时候妹妹总把脚搭在哥哥柔软的肚子上。他们像同生棉一样亲近。根与根相连,枝与枝深情对视着,叶与叶在风中拥抱着。连树干生长的苔藓都在岁月里传染着。

他们是一对兄妹,是彼此的二分之一,是不能分割的等腰叁角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妈妈则是微笑注视着他们的湛蓝天空。是分子必不可少的分母。是他们无论变成何种叁角形都存在的高。他们可以没有爸爸,但完全不能没有妈妈。

在九岁那年,妈妈对他们独占自私伟大的爱让自己失去的丈夫,让这个家庭失去了爸爸。

虽然迟煦漾和迟凉波当时都没意识到这一点。也许迟凉波意识到了。只是他没告诉妹妹而已。

那时候妈妈不小心怀孕了。

是婆婆瞒着夫妻两戳破了避孕套。其实他们避孕套也用得很少。妈妈是个性冷淡。故而家里的避孕套也就剩那么几个。可偏偏就那么一次,妈妈就怀上了。

发现的那一天,风和日丽,微风习习,鸟儿在枝繁叶茂中哼着歌。在他们树下吃饭的时候,妈妈一捂嘴想吐,大家都停下筷子,关心地望向妈妈,爸爸也关切地问:“舒芳你哪儿不舒服?”唯独婆婆喜笑颜开,声音像是蒸得太熟的红薯,有种黏黏腻腻的呕吐感,卡在嗓子里,粗砺得也像是在拉破旧的手风琴:“该不会是怀上了吧。”

“妈,不会的。”爸爸饶饶头,“应该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这可马虎不得。快带上你媳妇去姜医生那儿看看。”婆婆焦急地催促。

那时候她和哥哥都很好奇地问妈妈:“怀孕是什么呀?”

九岁尚且小,加之缺乏性教育与相关知识,他们对怀孕这个概念也是模模糊糊的。咋一听,吓了一跳。不免有些担心,之前村里有只牛死了。大家都说是怀孕难产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笑笑:“就是子宫里长了个瘤子。”

还不懂这些的孩子被“瘤子”这个恐怖的词吓得脸色苍白,面露忧色,赶紧建议道:“那妈有危险吗?赶紧去看医生吧。”

孩子们忧心忡忡。

而婆婆皱巴巴的狭窄脸僵硬着,她同样狭窄的眼也冷了下来:“去姜医生那看下吧。”

至此以后,婆婆对妈妈就温柔多了。整日嘘寒问暖的。目光也时不时地望妈妈肚子那瞟。之前她一直看妈妈是鼻子不是眼的。不止对妈妈,平常对他们也是瞪着死鱼眼两个鼻孔直冒气的。

简直就是妈妈童话故事里所讲的老巫婆。根本就找不到比这个更贴切的了。她整个人都干瘪瘪的。就是尖酸刻薄的最佳代名词。时常阴阳怪气指桑骂槐。这是他们稍稍长大了点一同回忆这段往事用新学来的词汇总结到的。再准确不过了。

之前他们只是觉得讨厌,不想叫她奶奶,却说不出一二叁。现在倒是可以滔滔不绝地说下去了。但时至今日却已经失去了那份吐槽的心。

她这样的态度转变立刻引起了兄妹的警觉。可爸爸妈妈就是紧闭着嘴,河蚌一样。

之后他们所知道的答案是妈妈去了医院。那会儿迟煦漾趴在房子洞口观察蚂蚁。哥哥在树下坐得笔直,刷刷写着作业。没有草稿纸,他就拿起树枝在紧致的淡黄土地上比划着。把最上面一层薄薄的、松软的泥土划开了。横七竖八的。

而爸爸呢。则是靠在斑驳的墙上望着他们。也许只是望着他们旁边的那棵树,那片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点爸爸都做完饭了。妈妈还没回来。迟煦漾皱着鼻子问:“妈妈去哪儿了?她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呀?”

“小煦快吃饭,以后长高高瘦瘦得漂漂亮亮的,不知道会收到多少情书哩。妈妈起医院检查身体,马上就回来了。不用担心。”

“小波也是,多吃点,太瘦了。跟个干柴似的,多吃点,长得壮壮的有男子气概。”

还用他那常年干农活满是茧子的手使劲地为他们夹菜。里面有他今早在河里捉的鱼,趁着新鲜做出的炖鱼。丝滑细嫩。初生婴儿的皮肤似的。

可迟煦漾扒拉着筷子,没滋没味地吃着。心不在焉。

后来妈妈的确回来了。她脸色有点苍白。看了一眼爸爸,欲言又止。张开嘴试图联系几个单词几个音节,但嗓子艰涩干哑,妈妈最终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兄妹两比黄鼠狼眼还尖,见妈妈回来就滋溜滋溜跑过去去,妈妈蹲下来温柔地抱了抱迟煦漾,迟煦漾凑近妈妈,抚摸着妈妈的背,似乎是拥抱让她更加感受到、也更加确认了妈妈心情不太好,妹妹更加紧贴着母亲,传递着体温安慰着她。妈妈抱了很久,而后碰了碰哥哥的额头。哥哥害羞地躲了下。很轻微。跟没躲似的。之后哥哥又主动地碰上去。

“妈妈的病是治好了吗?”

“是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婆婆知道后,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其实也只是婆婆单方面叉着腰咂砸她干瘪的嘴唇大骂。

什么“不下蛋的母鸡啊”“自己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读再多书又怎么样”“我们老王家就不应该娶你这样的败家娘们啊”之类的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地捣鼓。到最后都被妈妈有理有据地怼回去了。婆婆就更气了。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孩子性氏……不知检点……”

这时候妈妈脸色沉下来。

妈妈性格温温柔柔,平常待人也是和和气气的。即使对方婊子、张开腿之类的荡妇侮辱,池舒芳女士也能平静如水地惹得对方气急败坏。也极少冷过脸。客客气气,有礼有节。他们几乎没见过妈妈生气,她总是温柔地引导着他们。除非他们顽皮作死动了妈妈视若珍宝的书,才会遭遇到严厉的训斥。即使是这样,妈妈也没像这样沉过脸,乌云密布。但这回迟煦漾是真的真切地感觉到了妈妈的怒火了。她发誓,母女连心。

迟煦漾小朋友趴在樟树上,嘴巴紧绷着,捏着弹弓的手紧了紧。

这个坏人,老巫婆,老不死的。敢惹妈妈生气伤心。看她不打死她。

“可以再说一遍吗?”

妈妈的声音很温柔,但面色却冷极了。眼睫半垂。特别恐怖。很多老实巴交的人一旦生起气来,比经常暴跳如雷的人震撼力、威胁力要大得多。

她笑了笑,比春风里的蜜糖还要温柔上叁分。

“我没听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这个场景这个情境里就显得异常毛骨悚然了。

很显然婆婆被吓到了。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唾沫。但她又想到了那个未出世、还未见过禾苗稻谷的乖孙。这么多年见到别人家的小孩叫奶奶要糖的样子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她肚子里那股怨气便一股脑地涌上来。她觉得自己有理极了。

“你养那两个孽崽倒是尽心尽力,一到自己亲儿子就心狠手辣,你说有你这么做娘的吗?我也不怕丢丑,让乡里评价评价,看看是谁断了我们老王家的香火。”

她越说情绪越激昂,越说越理直气壮。

迟煦漾瞄准老妖婆的嘴巴,透过清新摇曳的树叶,将石子啪地打进她又小又丑的嘴巴里。

此时她正在张血盆大口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教导妈妈呢。刚好方便了迟煦漾。

石子完美地降落在她的嘴里。强力的冲击砸破她本就脆弱敏感的皮肤,她哎呦大叫一声,比野猫还要凄厉,捂着嘴巴蹲下去。指缝里顿时血流如注。

妈妈急忙上前看她。

迟煦漾脑子嗡嗡的。

她只是想教训一下老巫婆。让她暂时开不了口而已。怎么会,怎么会流那么多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害怕极了,躲在树荫里一动也不敢动。光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下意识闪躲了下。可还是被照得无所遁形。

耳边嘈杂得容不下她们手忙脚乱的声音。

但奇异的是周围一片沉寂,叽叽喳喳的鸟儿偃旗息鼓,高声乱叫的蝉也安安静静地趴在树干上,狭窄曲折被炽烤得干枯燥热萎缩的小道上没有过路人,老巫婆倒下后,妈妈还算冷静,上前蹲下看看,没敢动。

迟煦漾捂着嘴再看,人影模糊散乱。

怎么办?被发现了一定会被骂被打的吧。

爸爸妈妈一定会生她的气。会用冷淡又失望的目光望着她吧。会不要她这个恶毒的女儿吧。

村子里那些多嘴多舌的八婆八爷一定会眼冒亮光念叨,并且在路口麻将馆兴高采烈地说:“我给你说……就是那个谁谁……”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窃窃私语,目光还不忘瞟着她,生怕她发现不了生怕她不知道。

会的。一定会的吧。

她抱着树干,刺目得几乎要落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会发现的。

怎么办怎么办会被发现的。

胃里翻滚着什么,喉咙几近干呕。

那么就让她掉下去吧。

让她被发现吧。

越接近混沌无措的状态就越希望早日结束。一点稀薄的阳光踏着空气落在她幼小的手臂上,她忽然渴望被发现,渴望被厌恶仇视的目光灼烧着。那么她每一寸肌肤将感觉到兴奋,她将沉沦在着无可抗拒的悲剧。她将接受命运的审判。

可惜九岁的她尚且不懂这个道理。尚且不明白自己丰富的内心体验。

她只抱着树瑟瑟发抖祈求他们看不见寻不得她。

有人会抬头吗?

妈妈正把婆婆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原地落了一地红霞,绚烂枯萎到糜烂。被脏污的泥土玷污了。发黄。

她移开视线不敢看。

整个世界开始颠倒,她倒立着站在树上。

突然有到目光冲上来。

是妈妈,她看见了她。

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她。

她落下了泪。

像是躲在荷叶下被突如其来的大雨砸中的惊慌的鱼。

她要掉了下来了。

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坠……

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妈妈带着婆婆走远了。是她问过婆婆才走远的吧。

而且妈妈没喊她,其实是没看到她吧。

应该是的吧。

她小心翼翼地猜测肯定问自己。

妈妈太着急了吧。

婆婆说不出话了。

所以,就没发现她吧。

她颤抖着手,在树上愣了会,才滑着树干麻溜地下来。她把弹弓藏在身后,踮着脚缓慢地往右边走去。直到墙边才疾速跑远。

她喘着粗气,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跑过干燥的乡间小道,跑过绿油油的田野,跑过长着大片大片高大野草的河岸,蝉鸣在耳边聒噪地响着,一只野鸡受惊扑棱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她哭着,泪迹未干。

站在河岸,她将弹弓扔下去。就像是在扔什么恶鬼。她的眼黑白分明,一眨也不眨,手心也不出汗,目光随着弹弓落下的弧度而去。咕咚一声,恶鬼已经沉入河里与鱼虾水草作伴了。

她站着,烈日照着她的脸,几乎是带着刻苦铭心的恨意,咬牙切齿地,活生生要将她的脸皮扯下来。

可她站仍然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头发滚烫,像是浇了燃烧的油。

她整个人,全身上上下下都要被滴漏了。

她在承受惩罚吗?还是为了减少内疚?或者是这样就不害怕了?不恐惧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头发变得黏腻腻地贴在脸颊上。她像个恶鬼,九岁的讨命恶鬼。

而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回去的时候,身体轻盈,脚步变轻,慢悠悠的像是刚刚散步完要回家。

也许是因为侥幸。

她这个没有同理心的小恶魔。

作了坏事不内疚只是害怕承担责任的恶魔。

多年以后这个恶魔都要诧异自己当年居然这么冷静,还要回家,还敢回家?

是要装作无辜的样子假惺惺地故作关心吗?

迟煦漾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可怕。但她还是回家了。

当她经过长长的板凳,推开掉漆的大门,踏过高高的门框,看到了哥哥。

他坐到椅子上,脚半悬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的哥哥皮肤被烈日晒得有点黑。鼻子也小小的,未舒展开来的样子。唯独他那漂亮的眼睛乌蒙蒙的,像是升起了水雾,茫茫然的。

当然这个时候哥哥即使再黑,也比她白些。毕竟她喜欢出门东走走西看看。

迟煦漾愣了下,抬起脚进了家门,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头皮发麻,于是吞了口唾沫,问道:“哥你坐在这干什么呢?”

她另外只腿也迈进去,她转着眼珠子,左看右看:“爸妈呢?我刚刚回家,他们不在吗?”

哥哥还是不说话。

目光直直地望着她。

迟煦漾被吓到,拍拍胸脯,夸张地后退一步:“哥你演鬼吗?大白天坐在这不说话。”

还是没反应,迟煦漾皱眉,上前看了看。戳戳他的脸蛋:“哥你怎么?”

迟凉波也不躲,只低眸盯着自己的指尖:“我没事。”

“你这个样子很有事呀?”迟煦漾心跳得有点快,佯装不经意地问道,“哥你是不是出去玩的时候遇到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人欺负了吗?”

“告诉妹妹,我保证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我的弹弓不见了。”

他忽然这么说。很突兀。

迟煦漾啊了声:“掉了就掉了嘛。大不了我帮你再做一个。”

“可是,”他望着她,“我们的是一对的。”

“没关系,”迟煦漾咬咬唇,微微露出点牙齿,“我也的掉了,我还担心你会生气就没告诉你呢。”

“到时候再做一对。”

迟凉波抬眼望她,顿了顿,微不可察地轻嗯一声。

他们没什么话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有点尴尬。

“哥你今天有点奇怪呀。”

突然站起,握住她的手腕:“小煦,是因为我有件事要求你。”

迟煦漾动了动手腕,没挣脱,只好垂下来,问他:“那哥是什么事情啊。只要妹妹能够做到。”

“我想要你的裙子。”

啊?迟煦漾没想到他会求这个。

“你……你要我的裙子干什么?”

他垂眸低声道:“我和别人打赌输了。”

但很清晰地传入她耳里。

“是这样吗?”迟煦漾看着哥哥,“哥你居然要穿裙子,快说说是谁赢了我们哥哥大人。噗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在阴影里,与耳边回荡的光亮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平静无波地望着被日光穿过大门、斜照到的妹妹。他一直不说话。

她笑够了,才稳了稳情绪:“那我去给你拿。”

手仍然被按住。

迟煦漾回头诧异地嗯了声。

“我喜欢你身上那件。”他紧紧地抓着她,不让她离开,“就喜欢你身上的那件。”

——

安安静静与安分守己好纠结啊。但为了整体语境,还是选择了安安静静。

还有,大家都看出来了吧。女主打小就emmmm同理心淡薄。所以她才需要一个温柔又坚定的哥哥。

但我还是爱我的女鹅。心疼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此时迟煦漾脑海里迅速闪过什么,很微小,也很模糊。宛若河岸草丛流萤难以捕捉。而直到村里的孙婆婆指认之时,这点微光才愈发扩大。得以显现。

她才意识到哥哥究竟要做什么。

就那之后妈妈通知了爸爸,婆婆受伤躺在医院不能回来,于是爸爸也匆匆去往医院。当夜妈妈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了,她还要为孩子们做饭。但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兄妹两正蹲在门口捧着陈旧泛黄的瓷碗扒拉着米饭。

迟煦漾远远地望见妈妈,茫然片刻,瞬间低下头,食不知味地嚼了嚼嘴里潦草的饭菜。

无滋无味的。

她握紧了碗,随后站起来,展露出无暇的笑容:“妈你回来啊。”

而哥哥也直起身子望着妈妈,抿抿唇一言不发。

“小煦小波吃饭了啊。”妈妈走近,扯扯嘴皮笑笑,“吃饱了吗?要不要妈妈再做点。”

“不用了……妈,”迟煦漾在母亲关怀的目光下慌乱地移动目光,她低垂眼眸盯着母亲淡蓝色带花边的衣摆,难堪地咬了咬下唇,“妈你吃了没有?”

“还有妈妈你去哪儿了呀?”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攥紧了裙摆。

母亲微笑着:“嗯妈妈已经吃过了。你们奶奶生病了,我和你们爸爸去照顾了。明天你们要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

他们胡乱点头。

随后迟煦漾望向母亲的瞳仁,张望着犹豫着。

“那奶奶她怎么样了?”

也许是心有灵犀,哥哥问了妹妹想要问的问题。

“奶奶不会有事的,放心。”

“那奶奶她……”

哥哥的声音还在耳边游离,迟煦漾再次望向母亲的瞳孔,眼前不再清晰,被漆黑的魅影所遮挡,影影绰绰,晕晕沉沉的。密封着透不出一点光亮。心里蓦然涌起一股肿胀的欲望,带点疼痛的底色。

“妈。”

急促的雨点。一滴侵蚀。

“嗯?”母亲疑问地看向小小煦,漆黑的眼眸平静又温柔,“小煦想问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张了张嘴,最终说道:“妈,你饿了没有?”

本来一家叁口坐在树下吃着饭,尽管少了一人,或许是两人,尽管在若无其事地说话后,又复归沉默,但也总算平和。

但路上来了个人,是英勇的孙婆婆,她目睹了所有过程,她要说出真相,她要揭发了凶手。

她啊呀一声,难为情地看向母亲。

“您请说吧。”母亲拿出已经洗好了的桃子递给她,桃子香香软软的还滴着晶莹的水珠。

小煦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她要说出来了!要说出来了!!

“我看见你这小女儿,”她笑笑不好意思地接过桃子,像是想到什么厌弃的东西,紧紧地皱起了眉,凑近母亲,年老沙哑的声音在母亲耳边回荡,顺着看空气里一条条耀眼的白光,刚好就荡到小煦的耳畔,“用石头打了你婆婆。”

在尖叫!在滴血!!

“你这婆婆也是可怜。”她似怜悯似回味地轻砸一声,“被自己孙女打成那样。”

完了完了完了她说出来了!说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定会被骂得很惨被打一动不动甚至被打死吧。

会在森森的草丛里被掩埋在哗哗的河里被淹没吧。

像她那么恶毒的野孩子。

果然母亲将目光移向了她。

不要这样看她不要这样看她求求了。

小煦颤抖着手,颤抖着干涩的唇,颤抖着身体颤抖着心。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在这一刻,仿若害怕才突如其来,害怕刚刚达到极致。

“妈我……我,”在她们的目光中,她吞咽唾沫,断断续续说不出话,她无助地抓着裙子,她突然看向了哥哥,哥哥他也正在看着她,她鼻子不透气,酸涩得堵起来了,她看的动作发生得很快,但意识却在脑海里面慢放了,“我……没有。”

是了,她不可能看到是她。她也无法证明是她。她明明观察过周围了。她绝对在说谎。只要她不承认,那么她就不会有事的。没错,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了。没错了。

“你这孩子做错事还不承认,”孙婆婆露出点恼怒的神色,看向母亲,“我亲眼看见还会有假。”

“她当时就是穿着这样的裙子,鹅黄色的还有白色的小花。”

她信誓旦旦、笃定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她打了舒芳你的婆婆,好了我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反正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小煦深深地垂下了头。

她不敢与母亲失望的目光相接。

承认吧。她就是个坏孩子,就是她这个坏孩子用弹弓砸了“奶奶”。

“不是妹妹。”在她等待着审判的时候,哥哥开口了。

迟煦漾惊愕地瞪圆了眼,望向哥哥。

哥哥之前和她交换了衣服。

难道……

“妈,对不去,”哥哥愧疚的目光抓着沉浮的空气,嗓音轻柔若无,“是我砸了奶奶。”

哥……

小煦缓缓地望向哥哥,对上他浅淡的目光,像是干涸河岸搁浅的鱼,张了张嘴,只能打开“哥”的口型,无声无息。她又不知作何表态,望向母亲,母亲的脸庞模糊在大片大片的火烧云之中。小煦睁大眼睛,一无所获,继而仓促地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明明看见是穿着裙子的……”

“……因为打赌输了和妹妹换了衣服。”

“小波可不要帮妹妹顶罪,这样是害妹妹知道吗?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妈妈压抑着火,尽量语气温和地询问哥哥,“承认错误妈妈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所以真的是哥哥做的吗?”

不是哥哥不是哥哥。

小煦感觉自己分裂了。身体里住了一个捂着耳朵尖声大叫的小人,但表情却渐渐平静下来了。

“我和杨岭打赌,妈妈可以去问问他。”

妈妈忽然笑笑,看向了小煦。

“小煦觉得呢?”

脑子鼓起泡泡,把润滑的液体挤出。她一时不能思考。一时不能回答。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

天呐她说了什么?她在默认哥哥顶罪吗?

“妈妈我想这一定有误会,哥哥不会这样做的。”

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可以这么配合这么心安理得?她就不怕的吗?

“妈妈,我们找……杨岭问问……吧。”她咬住下唇,她不敢看哥哥,“……我相信哥哥。”

她看向妈妈背后高大树木,低矮的屋子,灿然的天空。以及飘远的飞鸟与它背上的风景。

曾经不曾注意的东西,她看到了……好像也只能看见这些东西了。

哥,我讨厌你。

她动动唇对着云层无声地说。

时隔多年她已经忘记哥哥和妈妈的表情形态与动作了,但永远都记得,那天的火烧云是多么的耀眼,多么美丽,也多么的凄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美人咳在梅花绢帕的星星血染成的。

……

最终求证。

的确是哥哥做的。

……

是哥哥穿着妹妹的裙子做的。

孙婆婆只看到了一个离去的背影,便惯性思维误会是妹妹干的。幸好哥哥是个勇于承担责任的好哥哥,才没有让妹妹蒙受不白之冤。

……

妈妈等到爸爸回来了才处置哥哥。

他们教导了哥哥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哥哥就是像根木头似的,抿着唇一言不发。若是说话也只是没诚意的“对不起”。

迟煦漾躲在门后。身子在屋里,手扶着门,头探出来,悄悄地注视着他们。

“别生气。”父亲安慰着胸口起伏不定的母亲,“你刚刚做完手术不要气到自己了。”

他最终叹气似地说:“孩子还小,做错事,知错就改就行了。”

“不行,这么小就这么恶毒,这还了得。对长辈况且这样,更何况是别人?得教训教训他。”母亲对父亲说。

母亲说完就门去了。

父亲没阻拦。

母亲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根又长又粗的棍子。

小煦在门后捂住了嘴。

他们将哥哥绑在长凳上……那曾经是他们坐着聊天欢笑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脱了哥哥的上衣,露出光滑的脊背。

爸爸妈妈这是要……

小煦捂住了眼睛。

一下,两下……叁下……

小煦看不见哥哥的表情。

求你别打了。

她只能祈求。

爸爸不是最心疼哥哥的吗?为什么也不阻止?

哥哥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打了。

别打了别打了……

求求你们别打了。

“别打了。”小煦眼前模糊,她终于受不了了,她冲出去,抱住妈妈的腿,“妈你就别打哥哥了。”

她的泪水哗啦啦砸在地上。

“要打就打我吧。”

她胡言乱语着。

“哥哥是无辜的。”

“……其实……其实……”

“小煦,错了,就是……错了。”哥哥扯着嗓子,他想对妹妹笑笑,却发现笑是那么艰难,“哥哥,做错事了,就该承受……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痒,眼前好痒啊。

小煦揉揉眼睛。

妈妈无奈地将她扶起,可小煦像磁铁一样黏在她的脚上。

“可是哥……”玉珠还在眼角滚落,碾得脸皮疼,“我好讨厌你的故作成熟。好像就你最懂事一样。”

哥哥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刚刚的话已经花费太多气力了。他喘着气,嗓子里翻滚着一股血腥铁锈味。

“……”

妈妈皱眉,蹲下,可女儿还拖着她。

妈妈闭上眼睛,将女儿拖走。

拖到父亲旁边。

“你去吧。”妈妈将棍子递给了父亲,神色不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不要打哥哥了。”小煦尖叫着恳求,“要打就打我吧。”

父亲别过头:“你先带小煦休息一下。”

“爸……”

滚烫的泪珠和着鼻涕稀里哗啦地流下来。

哥哥最终还是被打了。

可是妹妹明明不是那个被打的却哭得凄惨。

父亲一打下去,便比旁边的红印更深。父亲的眼睛也是红的。充满了血丝。

好恐怖。

这一定不是平常的父亲。

平常的父亲明明很温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和妈妈一样温柔的。

明明的不是现在这样的。

明明……

“妈你去拦着爸爸好吗?再这样下去哥哥会被打死的。呜呜妈妈你救救哥哥吧。”

可妈妈还是无动于衷。

抱着她,很紧很紧。

“哥……”

一下,两下……叁下。

皮肉绽开的声音蔓延开来。

侵蚀着每一寸墙角,每一片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小煦感觉抱着她的力度松了些,她趁机挣脱蝴蝶似地飞出去拖住父亲的腿。

可是父亲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尽管被拖住,棍子还是能够精准无误地落在哥哥身上。

“不要打了。”

不要打了。

“爸爸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可是父亲的耳朵,手,身体已经被什么红眼怪兽占据了,陌生的,恐惧的,只是机械地打下去。

“哥哥会死的。”

“这样下去哥哥真的会死的……爸。”

小煦的泪水砸在他的裤脚上,把他都裤子滴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再打了。”

但她的恳求毫无用处。

……

父亲像是不知疲倦。

最终咚地一声,什么东西落地了。

可父亲抬在空中的棍子依然落了下去。

“是妈妈晕倒了。”小煦哭着冲向妈妈。

父亲这才清醒过来,面色惨然,急匆匆地跑向妈妈。

——妈妈真的特别好。打胎这个灵感来自我朋友,她父母无意怀上了,但为了她,偷偷打掉,之后我朋友才知道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煦去睡觉吧。”哥哥半躺在床上,努力向迟煦漾作出一个不那么吃力的笑容。

但惨白的嘴唇,苍白的脸色让他的表演漏洞百出。

小煦含着泪光摇摇头。

无奈笑笑,沉默片刻,他还是问了。

“妈妈怎么样了?”

“妈妈已经醒来了。”

“那就好,”他缓缓坐起,伸手似乎是想摸摸迟煦漾的头,迟煦漾第一次主动伸出头让哥哥摸,可哥哥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小煦去看妈妈吧。”

“帮我看看妈妈好吗?”

迟煦漾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他,问他。

“哥你不怪妈妈没帮你吗?”

迟凉波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怪呢?”他说,“妈妈她也不容易。”

最后他轻轻地轻轻地低语。

“而且本来就做错了嘛。”

迟煦漾几乎是捂着脸走了出去。

后来回忆起这件事,哥哥都是轻描淡写地扫过。

“凡不合之人相处,必定利益交换,乃至均衡。若不然则崩溃另寻。”

哥哥甚至还有闲心悠悠然地分析那时的境况。

“那棍子妈妈特意找了腐朽已久的,晕倒也是装的。”

“至于爸爸怨气日积月累也就不止这点了。”

到底心境不同,到底那时也无可选择。

迟煦漾走到爸爸妈妈的房门前,从门缝里看见妈妈躺着不说话。爸爸伸手想去抚摸妈妈的脸颊,但被妈妈躲过了。爸爸没说什么,只是尴尬地站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芳你没事吧。”

“没事,”妈妈脸色有点冷,有点苍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连连说道。

又是一阵沉默。

“子不教,母之过,纵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我也打了,也让你打了出气。”母亲眉眼极凝着一层厚厚的霜雪,语气极冰,“妈也没什么事了,就当我肚子死去的孩子向你们赔了罪吧。”

父亲听后沉默不语,在房间走来走去,神色难看。

“妈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孩子。”他言语粘稠,“你又何苦害了一条生命呢?”

迟舒芳冷笑。

“所以我就该生吗?”

“又不妨碍。”

妈妈冷眼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一惊,还是顶着压力头皮发麻地辩解道:“不就多口饭吃吗?舒芳你所担心的偏心,我们克服不就好了吗?”

迟舒彻底收敛起嘴角的弧度,芳冷冷一笑:“你还是变成这样了。”

他急道:“只是就事论事,孩子都怀上了。”

迟煦漾心口怦怦跳,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们,耳朵都竖直了。

“我们离婚吧。”

最后她听见妈妈这样说。

“我不想再让下去了。”

迟煦漾慌张得不行,急匆匆地跑到哥哥那儿。

她凄怆地喊了声哥。

“怎么了吗?”哥哥常常这么询问妹妹,柔和平淡的语调总是能够让她安心。

迟煦漾看着他的眼睛,在心脏的蛊惑下,她说:“哥我们可能会分开了,再也见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吃过早饭后,父亲就出门了。妈妈摸摸小煦的头,也转身离去了。

小煦惶惶不安地望着妈妈,妈妈温柔地问她怎么了。小煦只是摇摇头,抿着唇道:“妈妈我想一直跟着你。”

“我想和妈妈你,哥哥一直都不分开。”

“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虽然爸爸对她也不差,但倘若硬要选择,她一定会选择妈妈。

妈妈沉默着摸摸她的头,没有解释。

“好啊。”

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没有人提到爸爸,所有人都忽视了爸爸。

不知是谁传出了她家父母要离婚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人都来劝解妈妈。

“舒芳不是我说你,你看人家小王勤勤恳恳,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赌博不嫖娼,对你也是千好万好,你到底哪里想不开,要离婚?”

这是语重心长长辈型的。

“我也不喝酒不抽烟不打牌不赌博不嫖娼,有知识有文化,离开他反倒是对他好。”

对方气倒,并贴心赠予评价:“不识好歹,一意孤行。”

“做女人要求不能放太高了,对男人嘛,得忍一忍,有什么事,这一忍不就和和美美的了吗?也是为了孩子。而且凭借你的条件再找个好的,太难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大局型。

“也许那是你,但不必是我。”

对方呵呵冷笑,赠予她评价:“作天作地,绝非贤妻。”

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看热闹的,找茬的,好笑的,看笑话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就跟看猴戏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岭小朋友也跌跌撞撞地跑来了。

“我听说你爸妈要离婚了。”他小胳膊抱着胸,“我告诉你哦。”

“离婚的孩子都超级可怜,娘不疼爹不爱的,我妈说了,女孩子是养不活孩子的。”

迟煦漾拿手推他:“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啊。”

“你好凶啊你以后肯定没人要。”

“你忘了被我和我哥打得满地找牙像只哈巴狗的样子了?”

他一听,害怕地瞪大眼睛:“我警告你啊,我可是能够赌赢你哥哥的……”

迟煦漾笑眯眯地靠近他,对着他脖颈就是狠狠一掐,把他揪得哎呦哎呦叫。

此时有大人走过来,迟煦漾放下手,将眉眼弯成一条缝,乖巧地说:“杨岭说他感冒了,我帮他治病呢。”

杨岭到底做不出向大人告状的丢脸行为,他紧抿着嘴唇冷着脸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和爸爸一直在吵架。

奶奶依旧在住院。

每次吵架妈妈都会摸摸她和哥哥的头,但不让他们看见。

虽然他看心里清楚,但都不会说些什么。

“大人的事就交给大人吧”哥哥睿智地说。

后来即使父亲痛哭流涕妈妈还是选择离婚带走他们。

“我想带孩子们去更大的世界。”妈妈望着悠悠蓝天说。

父亲不甘心:“安稳幸福不好了,你忍心让孩子们吃苦受累吗?”

“选择,选择,我不想最后没有选择,也想让孩子们最后有选择。”

七岁,母亲拒绝了父亲抱在塑料袋里的红票子,带着哥哥和妹妹独自去往大城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走前杨岭给妹妹递了一大包糖:“我的私房糖,你收着。”

“不要。”

“想我的时候就吃一颗。”

“不吃。”

他强塞给妹妹。

此时迟凉波温柔地将糖塞回去:“妹妹不吃外人的东西。”

杨岭斜视他:“你都输给我穿裙子了。”

“这没有因果关系,我以后还可以再穿。”

迟煦漾烦躁地将糖与杨岭推开:“不准欺负我哥。”

然后看也不看他就拉着哥哥跑到妈妈那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岭站在原地看着兄妹俩手拉着手,背影侧身浸染夕阳璀璨灿烂悲壮的余晖,越跑越快,越跑越远。

远处蜿蜒的路于天边消失,他们就好像要跑到世界尽头一样。

恰似命运。

杨岭心中惶惶然,拿着糖,转身惧怕地离去。

他们跑过了苍翠的青山野树,终究跑到了熬人的野兽大锅之中。

迟煦漾揉揉眉头,尽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件事情。

似乎只要想了那件事情,一切的感情逻辑都将作废,一切行为逻辑都将荒谬。

迟煦漾站在巨大的焚烧厂前,在飘落都烟尘里,平淡地望着飘远的烟雾。她的世界不需睁眼,就已一片模糊。

不过她并不需要光亮。

迟煦漾将目光移向浴室,闲闲敲门:“声声,你弄好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郝声一开始没回应。

“声声难道你特别持久?”

“什么啊!哪有那么快!你这女人!”

迟煦漾一愣,忽然就联想到霸道总裁文里的恶俗的句子。

“我想洗澡了。”

其实还没弄完强行停止那会,她特别想上厕所。

“声声你还要多久啊。”

“叁天叁夜。”

??他咋突然吃了炮仗。

难道是因为她强行停住让他欲求不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还要多久啊。

又开始烦躁起来了。

“你带了钥匙没?我去你家洗。”

郝声穿衣服的手顿了下:“没带钥匙。”

“……骗鬼呢。”果然男人一不到床上就不甜言蜜语百依百顺了吗?

“那你快点,我就站在门口等你。”

迟煦漾对着门发呆的时候,郝声就打开门了。

他湿漉漉着发,单眼皮下漆亮的眼神莫名有点凌厉。

怎么突然那么奇怪了。

不管了,先去洗澡吧。迟煦漾往浴室走,却被按住了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

“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你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迟煦漾刚要开口。

“别说了。”他吻上了她的唇,将手抬上她的臀。

“我们继续吧。”

迟煦漾惊愕地瞪大眼睛。

但马上心就定了下来。

那就完成未完成的事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说她并不认为破处仅仅是阴道瓣会有什么重大的象征意义。也许之前摔了一跤,劈个叉,就裂开了。

她只是想自欺欺人,只是想抛弃自己的肉体。

于是她扬起唇,眼里潋滟着熠熠光彩,咬上了他的唇,掠夺着他的气息。

碰上柔软的舌头,并与之纠缠不休。

被郝声压在床上的时候,她想,这次再也没人能够阻挡她了。

自己不能,哥哥不能,谁都不能。

哥这是你说的,妹妹已经长大了,会分辨是否对错,不再需要哥哥管了,即使踏错能够咬牙独自承当责任了。

她应该学会,一个人。

——突然发现前面把女主的姓打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次是郝声自己戴上避孕套的。他从迟煦漾身上翻下去,面带羞恼地冲她说:“你别看。”

迟煦漾弯起唇角斜躺着,漫不经心地哦了声,语调慵懒上扬。

郝声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像只白乎乎的小奶猫。而后转身研究起那玩意来。不久就戴上了。

然后试探性地抱住了她的腰身,初生小猫似地蹭了蹭,低声:“其实你对我也是有欲望的吧。”

迟煦漾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然呢?”

这反问恰似解除封印的令牌,一经得到,郝声就凶猛地压上去,啃噬着她的脖颈。往她的锁骨一寸一寸舔舐,将吊带下裙往上一掀,狠狠地拉下她的她薄粉色轻凉的内裤,那内裤像是孤苦伶仃的麻雀倒立在电线杆上。而她依然含笑,将腿岔开,解开他裤子,淡然靠近。

见她如此坦然,唯独自己紧张,郝声卡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将唇抵在她的耳垂边,滚烫的果冻欺压:“池池你说你这样对得起你喜欢的人吗?”

“……”迟煦漾眼眸幽幽,并无愧色,“喜欢吗?反正也不……”她在不能与不会两个词当中选择了几秒,挣脱他的唇,将头压在他的脖颈处,呵气如玫,媚到心慌,“反正也不能上床。”

“倒不如和你享受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翘起唇角,望着窗帘,她似乎能够想象到窗外烧红的朝阳,眼里便盛满了清晖。

“好啊,”郝声的手在她的脊背腰间游离,“那池池以后心里就喜欢别人但和我上床好不好?”

她轻轻地眨了下眼睫,她本来都兴致勃勃地准备好应对他别扭的抗拒,他怒气冲冲的斥责了。

“想和我做长期炮友?”她娇俏俏地笑了,而后语气悠悠地嗯了一声,“是期待我们日久生情吗?”

他动作一僵,但很快就以轻轻的、但挑衅意味十足的语气说道:“池池这是担心自己意志不坚,移情别恋?”

迟煦漾轻呵一声,淡然道:“如果能,那我就和你在一起,怎么样?”

郝声半天没吭声。

停滞的动作让迟煦漾感觉到他内心的纠结。

以她对他的浅薄了解,大概是受不了暗恋女神竟然喜欢女生,求而不得也就算了,还来上他,并且随时可以放弃的刺激吧。自她挂断电话后他的一举一动,无一都不代表了他的气愤,但她并不打算解释,感情本来就是消耗品,只要失望积攒得够多,最后就会烟消云散了。

真相他已知道,选择也交给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着在挣扎,她沉默着在等待。

终于他开始动了,他埋在了她的胸里,手掐住了她的腰,他闷闷地、又好似愉悦地说:“虽然现在我仍然爱着你,但以后我会忘记你的。”

迟煦漾的胸敏感地感受到他炽热的情欲,并且附赠他起伏跌宕的邀请。

郝声抬起头,含住她鲜艳欲滴的唇。并且将阴茎送入她幽深的秘密里。

迟煦漾脚踝被内裤束缚着,张开腿暴露的花穴一张一合,水渍湿润着靡艳,若有若无的渴求下,缺失的空虚悄然出场。

郝声于边缘探秘,沿着蜿蜒小径,步行数里,扶着她的胯,划桨似地激荡起层层水波。

令人脸红心跳的激烈碰撞声环绕耳边,床伴随着身体律动。

迟煦漾动动脚,将内裤往上一送,脱在床上,又盘上他的腰,抱上他的肩膀与其贴合。

跑马场的红棕烈马,一经释放,便驰骋草原,左冲右撞,疾驰方圆。

他们忍着呻吟,谁也不肯服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迟煦漾香汗淋漓地斜躺在床上,曲其左膝,下身仍然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郝声在旁边穿好裤子。

“我走了。”

一副拔吊无情的样子。

迟煦漾也不在意,甚至眉眼弯弯地望着窗帘,笑吟吟地说:“你走吧。”

他又沉默一秒,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一走,迟煦漾的笑容就合上了。她低垂着眼帘,盯着纤细修长的手指,似乎在想些什么。但最终她还是抬眸弯唇,眼底灿然若星河,和煦似柔风。

“哥哥我为你唱首歌好不好。”

她对着空气轻快地笑了声。

哼着哼着,哼着哼着,她没有唱出歌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闭上眼睛,无声地笑。

“可这歌一点儿都不适合我们呢。”

之后她睁开眼睛,一直重复着那句:

“放开双手继续下沉。”

“放开双手继续下沉。”

“放开双手继续下沉。”

……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啊。

她感觉自己经历了夏季的盛开,繁茂,最终又在萧瑟秋风里凄美地凋零了。

她又阖上了眼,嘴角含笑,恬淡静然地靠着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她谁也没想。

脚步声细细传来。

她也没睁开眼,只柔声道:“声声不是走了吗?”

“我东西忘带了。”

迟煦漾哦了声。

就这么平淡?郝声气闷。

没良心的女人,睡过了就不关心他了。

“你做完爱都不处理的吗?”

迟煦漾猜测他正在注视着她腿缝,但她坦荡荡没遮掩。

“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哼。”地板传来哒哒声,“我看你精力倒好。”

“既然是我做的,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郝声趴在床上,用纸巾擦拭。

迟煦漾嘴角依旧是微微上扬的,仿若从未改变过。

好似冰封了,如何事情都触及不了她的情绪。

擦拭完后,他说:“我也就随便帮你处理处理。”

“随便。”最后他还要强调道,“是随便。”

“我去洗澡了,”迟煦漾没理会,起身下床,吊带便滑落,她赤脚打开衣柜,利落地拿起衣物,踩上拖鞋便走向浴室,“你随意。”

洗完澡和郝声一起收拾好现场,无声无息地拒绝他眼神里透露出的跟从渴望,她便穿着上白下粉的甜美及膝裙,下楼找了个粉店,吃着猪肉粉。

天已经彻底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粉店阿姨很是热情:“小姑娘水灵水灵的,以前咋没见过,是新来的吗?阿姨多给你放点肉。”

“谢谢阿姨,不常住就是帮朋友看下房子而已。”

迟煦漾吃着粉的时候,郝声也过来了。

他没看她一眼,就买了份,径直坐在她后面,迟煦漾只是顿了一下,便低垂着睫毛继续认真吃粉。

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道阴影压过来。

迟煦漾停下筷子,抬眼望去,是个水灵灵的妹子。

“姐姐你好。”

“有什么事吗?”

迟煦漾注意到她背后一团人在窃窃私语。

“是这样的,可不可以给我你的微信呀。”女孩生怕她怀疑,忙说,“我不是骗子,是看小姐姐好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郝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们。

“我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的小姐姐,我是帮自己要的,你看这手机只有我才能指纹解锁。”女孩随着她的视线望去,急急解释道。

“我是真心想和小姐姐做朋友的。”

“那好呀。”迟煦漾弯唇一笑,同意了。

女孩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开心地递上手机:“小姐姐扫我微信就好了。”

郝声把嘴里的粉咬得稀烂。

一看旁边那团人里就有个男生,肯定是拿着他的手机帮他要的,等等……如果是女生要的话,貌似池煦漾喜欢的还是女生。

“对了小姐姐我叫侯百摇,摇号一百次便可获得大奖的那个百摇,”她睁着大大的猫眼,水汪汪的盈满亮光,“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郝声冷眼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侯百摇,好奇特的名字。”她笑笑,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并且评价道,“很平常的。”

女孩惊奇地哇了声,顺势坐在她的对面:“煦漾吗?”

她摇头晃脑:“煦漾,煦漾,真是又温暖又柔和的名字呢。”

“煦漾会不会有个弟弟妹妹哥哥姐姐什么的,名字里有波、涛、涟、漪之类的呀。”她撑起下巴笑盈盈地问她。

“我有个哥哥名字里带波。”

“波,漾。”她开心地鼓掌,“是一对好名字,姐姐那么漂亮哥哥一定也很帅气的吧。”

“大概。”迟煦漾似乎不太想聊她哥。

侯百摇灵敏地感受到了对方情绪,呀了声连忙道:“小姐姐真是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吓到你了吧。”

“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侯百摇拍拍胸脯,“那小姐姐我就不打扰你吃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蹦蹦跳跳地向朋友走去。

融入朋友,满脸兴奋地叽叽喳喳。

迟煦漾看了一眼,失笑。

离去的时候,郝声的粉还没吃完。

迟煦漾停在他身边说了一句话。

郝声仔细分辨后,脸都黑了。

“再见啦。”

真是讨厌。

她走出小区,仍然没有回家。

到公交站台等到18号,上车投了一块钱,坐到游乐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买了兔子气球绑在手腕上,一个人坐着旋转木马转了几圈。排队买了两个冰淇淋,自己全部吃掉了。

站在一棵苍翠的大樟树下,看到人群里有一对兄妹嬉闹,弯起唇角笑得灿烂。

她含笑地注视着他们,直到爸爸妈妈带着他们消失在人海,迟煦漾才拿起查看消息。

哥哥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马上啦哥哥。

信息是十几分钟的了。

—好的。悄悄跟你说哦,妈妈还在奇怪你这么那么早就出去玩了呢。

迟煦漾望着人山人海,将手机凑到嘴边,发送语言。

—哥猜猜我在哪儿玩呢。

迟煦漾盯着哥哥近乎秒发的语音条思索片刻,还是选择了语音转文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煦都不给点提示吗?

—不可以哦哥,考验我们兄妹俩默契的时刻到了。

——

感觉男配戏好多,虽然他很无辜,女孩子就可爱多了,后面男主戏份会多了,希望男主的性格我能够把握住。

还有个男配木有出场,这个是我喜欢的类型嘻嘻。

以及男主男配都是c,必须为女主守身如玉。而且男配就算没了爱情也没什么。

犹记得曾经看了几本骨科,之一男主明明喜欢女主亲妹妹还和女配上床,上床了还他爹地情不自禁亲吻了女主。我裂开了。就你们兄妹情深禁忌虐恋了吧。和那些骗婚gay还真类似。这种事主要看人品吧。还有一个男主心里说爱,结果和很多女孩子上床。ex别的女孩子就不值得珍惜要遇见你这个人渣?还有一本男主被他爸强奸……把我逼得退出骨科好几年,但是现在我会回来重拾对骨科的热爱。写个清清醒醒明明白白的坏女人。约炮就约炮哒。就利用他人感情的渣,都提前说明白了,成年人别矫情,就对除了亲人之外的人仅限于男配们,但男配不作妖,除了失去爱情也就没什么了,不然的话……没同理心。不连累无辜女配。女孩子都那么可爱~

以上是洗白女主的一段话……

迟煦漾:坏婆娘不接受洗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让我想想。

想想吗?迟煦漾缓缓打下字发送过去。

—嘻嘻哥哥你猜不到的。

迟煦漾将气球送给过路的小朋友,在她母亲的目光下弯腰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小姑娘仰着头声音清脆脆的:“谢谢姐姐,姐姐今天要玩得开心。”

“也谢谢你啊。”也许是裙子让她看上去比平常柔和,“给了我这个机会接受你的祝福。”

然后平静地转身离开,穿越川流不息的人群,逆行而过,并未回头。

等她出了门口的时候,她才打开微信看。

—游乐园对吗?我们说过的,如果要其中一方猜测对方的位置,只要还在家附近,那一定是在那。

—小煦是想绑兔子气球,吃草莓味的冰淇淋吗?

—哥哥这就来了。

气球她送人了,冰淇淋她自己吃掉了。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你不用来了。

—我不在游乐园了。

他们一共一起来过这个游乐园叁次,一次十岁妈妈为了安慰他们带着来了这,还有一次十二岁小翡哥哥和柳无姐姐带着她独自来到游乐园玩,最后一次十五岁,她给哥哥留了纸条,让他来这里找她。

那次她把玫瑰扔了,他才到。

然后在满天烟火下,约定了这个约定。

再见,迟凉波。

再见,哥哥。

以后他和她所有的回忆就只是有关兄妹的。

仅仅是有关兄妹的。

热爱所有狗血的李常荫总是顶着可爱稚嫩的包子脸说出至理名言:“爱情总是不稳固,充满激情攻击,排他性,倘若一对情侣步入殿堂,那么摩擦必不可少,相互磨合,期间甚至鲜血淋漓,再互相舔舐伤口乃至结痂,最后适合契合融合,可悲的是到最后还要学会接受不再相爱的事实,将其变为更加牢固的亲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亲情又价值几何呢?姜芽默默地想,但未打断她。

“在期间爱情完美主义总是会受伤,要不割下皮肉再入轮回,要不不堪忍受诱惑,自虐自责,或者猜测伴侣,疑神疑鬼,自痛自伤。”

“因为婚姻保证婚姻的权利与家庭的责任,并不保鲜爱情。”

“性与欲,灵与肉总是分离的。”

“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偶尔寻求刺激,偶尔幻想他人。”

“对着新来的邻居胡思乱想。”

“对着聚会上新交的朋友念念不忘。”

在她长篇大论后,姜芽总会配合地鼓掌:“我们肠肠太棒了,简直就是爱情哲学家。”

迟煦漾皱眉陷入混沌:“欲望……”她对哥哥仅仅是欲望吗?仅仅是青春期情欲的错误对象。她上网查阅了,和她一样的经历也不是没有。

“但是我相信这世界还是有美好的爱情的,只是不会落在我身上。”李常荫拿起一本叁流言情又开始仔细翻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芽大声反驳,愤愤道:“我看你是折中,为了迎合那些相信庸俗爱情的人吧。”

“没错了,”李常荫放下言情书,眼汪汪地望着睡在对面的姜芽,久逢知己的惊喜展露无疑,“爱情不过是一纸谎言,荒唐,魅惑,窒息,死亡,不间断地奴役着被多巴胺刺激的大脑,让无数盲从者、无尽屈从者迷失自我,远离明明可以更有意义的事,更伟大的事业,但唯有柔和的亲情是你所有的依靠,所有的柔情,所有的支撑,能够致胜的法宝。”

“不,我倒是不这么认为的,”姜芽顶着她那洋娃娃般精致的萝莉脸,圆眼睁开,神似街巷晒着太阳的橘猫,“最伟大的感情也是人类构建的产物,在我们这个巨大轮尺转动的社会之中,总会有需要这些各色各样林林总总的润滑剂的。”

“分之高下未免就太过搞笑了,”姜芽的目光瞟到下面的床,顿了顿,继续激昂道,“就拿我们的摇摇床比喻吧,四根铁支柱支撑住了它,故四根却一不可,宛若把把其中一根拆了,我们这床到要塌。”

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她抱着头靠在贴了蓝天白云墙纸的墙上,悠悠道:“那我们小婿就要被压死了。”

“有子牙陪葬,妲己也无悔了。”迟煦漾笑眯眯地回应。

子牙君抱胸厉哼一声:“不管如何,今日天下已是我大周的天下,子牙也算是报了那愿者上钩之恩。”

李常荫顿觉不好,竟让这宵小之辈赢了她大肠天尊,往后要这仙界规矩该如何立啊。她动动黝黑的眼珠,眸光一闪,心中便有了计谋:“妲己,这姜子牙为了一己之私竟敢修改规则,欺骗天道,简直罪大恶极,若再不加以阻止,我众仙家的脸面到底该如何搁,我众仙尊往后又当如何自处。”

“只怕,只怕妲己,我们也活不到那时了。”

修改规则之时,她们就在场,往后必定遭遇杀人灭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妲己懒懒地打个哈欠,眼皮掀也不掀,懒散道:“所以呢?”

“妲己有一慈母,一善兄,而无夫婿,自知亲情可贵。”

“这孔圣人也再叁强调这孝道。”

“怕你联合后世套上的吧。”姜子牙一针见血。

胜败就在这一举,大肠天尊使出这金蝉脱壳之发,发出李常荫尖叫攻击:“迟煦漾你就说吧。到底是你男朋友重要,还是你妈妈和哥哥重要。”

“我有男友吗?有也是未来之事。”迟煦漾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任旁人也无法看透她的表情。

“愚笨匹莽都知,自是选择妈妈和哥哥啦。”

“你以私利照公法,不公不公。”

“子牙,你总该知道,这长幼有序,这孝,这君臣之义,远比情情爱爱重要些啊。”

子牙磨牙:“如今可是21世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宿笑倒。

爱情啊爱情,当然没有亲情重要。人生没了爱情,还有更有价值的事去做,若无这亲情……于她便是撕心裂肺也不足以形容。

所以,放下吧。

迟煦漾。

放下吧。

她深吸一口气,过马路,踩白纹,走向对面的公交车站台。

回到家之时,妈妈正躺在沙发上看书。

而哥哥在厨房忙碌。

早在路上,迟煦漾就发消息告诉哥哥,他已经回来了。她笑得眉眼弯弯:“哥我逗你的。”

“嗯看你记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她记得的又和他记得的大有区别,何苦再对那点不同纠缠不休。

“哥又有什么好吃的啊?”

她一如往常哒哒哒地跑到厨房,左瞧瞧右看看。

“迟煦漾别打扰你哥。”

厨房外传来妈妈的声音。

“不,妈,我就打扰就打扰。”

迟凉波正在炒肉,厨房荡漾着一股油烟味。他无奈地柔声说:“小煦这回听妈妈的好吗?”

迟煦漾一听很生气:“哥你变了,明明你平常都会笑笑随我呆在哪儿的。”

“今天炒的菜不一般,”他目光深深,手操作着锅铲不停地翻炒,煞有其事地说,“若有亲人在场必定流血七窍,功亏一篑。”

“哥炒的菜莫不是修了那绝情断爱剑,练了那无情无义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听起来再离谱不过了,但哥还是勾起一抹笑,点点头:“没错。”

迟煦漾见他并无挽留之意,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就在她转身离去的一瞬间,迟凉波的嘴角也垂下来了。

不过是心中有愧罢了。

“小煦崽那么早就去玩啊,”妈妈听到她来的声音,书也不看了,“是去见朋友吗?”

“是呀。”迟煦漾乖巧点头,“妈这也是我想和你说的。”

妈妈疑惑地看着她。

迟煦漾低垂着鸦青的睫羽:“这段时间我要去别人家住。”

“什么?”妈妈皱眉,不淡定了。

她解释道:“我找了份暑假工,离家有点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地铁起码需要一个小时。”她补充细节。

“而芽芽的朋友,刚好离家有事,我也刚好可以住在那。”

“所以你今天那么早就出去,是因为去看房子?”

“是的,妈。”迟煦漾靠近坐在妈妈身旁,“芽芽的朋友你也认识,是柳无姐的同学,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

听到是认识又是女孩,妈妈的担忧降了一半,但还是不放心,担心靠谱不靠谱,询问各种细节。

迟煦漾一一解答。

“算了算了,”妈妈摆摆手,“你们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让你哥哥去看看就行了。”

迟煦漾沉默着没吱声。

“不情愿你哥?”

“没有,只是女儿今年也满十八了,妈妈可以尝试着相信女儿一下。”迟煦漾的回答完美无缺,情绪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舒芳眼神一顿,“倒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妈妈担心你。”

然后是一大段人心难测,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论证。

“好了妈妈,女儿受教了,并且受益匪浅。”

然后又和妈妈聊东聊西,她再次望向厨房,假装无意问道:“哥哥昨天没有回家。”

“不用担心他。”

迟煦漾心一梗,一时语塞,缓了缓,才道:“一夜未归,”她凑近妈妈,微微瞪大双眼,惊奇又惊惧,“不会是和别人……”

“想什么呢。”妈妈一把推开她,没好气地说,“你哥乖得不得了,倒是你从小到大让我操了多少心。”

迟煦漾摸摸胸脯,心更梗了。

“可也不是没有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喃喃道,忽地眼眸透出巨大的趣味:“妈要不我们一起拷问拷问哥。”

“别多想了,你哥是去他同学家玩,”妈妈敲了敲迟煦漾的额头,迟煦漾装疼偏头哎呦一声,而后乖乖坐正,“我昨天睡去没多久,你哥就发来消息了。”

“你哥从来不要人担心。”

“最后那句大可不必。”迟煦漾幽幽道,然后失望地叹道,“我还以为母胎单身多年的哥哥会有情况呢。”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她妈神神秘秘道。

迟煦漾惊疑不定地嗯了声。

“妈说嘛。”

“妈快说嘛。”

“好妈妈。”

“好了好了,别推了,”妈妈揭露,“他同学还有个妹妹,说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改了设定,将年龄该到九岁,五六章可见

人生经历社会阅历不同,对事物的理解也就不尽相同。

想写个古言骨科短篇——自私自利恶毒妹妹x矜贵端方正人君子哥哥。

设定同母不同父,女主天生恶毒,因为嫉妒哥哥获得母亲的爱,一直欺负她,男主也很讨厌女主,但因为母亲的遗言,一直救赎女主,结果女主没救赎成功,倒是爱上他了……

哥哥:不伦。

妹妹:哥哥心口疼帮我揉揉。

哥哥:……

应该是2~3万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迟煦漾嗤笑一声,“她才不会喜欢上哥呢。人家喜欢的是女生,而且早就有女朋友了。”

这回轮到妈妈讶异,她静静未语。

“妈你会歧视同性恋吗?”迟煦漾突然有点好奇了,“如果我是的话,妈你会怎么样?”

“你开心就好。”迟舒芳对她的性向好像没那么在意。

“开心,”迟煦漾轻咬下唇,眼珠一转,生出逗弄母亲大人的心思,“其实嘛我喜欢女生,只喜欢女生。”

迟舒芳看着她。

话说迟舒芳女士应该不是那种对于别人如何如何只要不影响自己便无言,但一旦自己的孩子是就猛烈劝告的吧。

“那你以后可别辜负别人,”迟舒芳直直地将目光投向她,“不要因为一己之私招惹她人,最后却承受不了压力,抛弃别人嫁人。”

“妈你说什么呢。”迟煦漾委屈巴巴地控诉她,“你就这么信不过你女儿的人品,这种人渣的事我怎么会做。”

“那就好。”迟舒芳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沙发上的书,正准备看。

“妈你别误会,我钢铁直女,只会欣赏女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舒芳哦了一声。

“妈你怎么不关心我,”迟煦漾抱胸冷哼一声,委屈巴巴的,“只会关心你的书。”

“我这不是相信你吗?崽崽。”妈妈一边翻动着书,一边学着她的语气淡然道。

迟煦漾语塞。

正巧哥哥端好饭菜出来了。

“吃饭去喽。”迟舒芳拿起书左转径直坐到白色椅子上。

迟煦漾撇撇嘴也走过去。

哥哥拿起普普通通的青花瓷碗,在桌脚的锅里盛饭,也顺便帮妈妈和妹妹盛了。

妈妈低头入迷地看书,只抽出一只手接过哥哥递给她的碗,迟煦漾也站起来,睫毛缓缓抬升,看了他一眼,眼皮迅速垂下,遮挡住一部分视线。空气在这刻凝滞了似的。迟煦漾伸手去接,他也递过来,她视线落在前方,不知是在盯着青花瓷粗碗,还是拿的碗的手,她低声道了声:“谢谢哥。”并且特意避开能与他接触的那一面。

但后来又绝对不对,学着平常的语气嬉笑道:“哥你给我盛得好多啊,是想把我养胖好继承我的苗条吗?”

其实倘若她不在意这些,应当是再正常不过地打趣笑回道:“哥你这么贤惠,真想把你娶回家。”可惜十五岁的雨夜彻底毁了她在面对哥哥时的坦然自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迟凉波嗓音柔若春水,静静流淌进她的心底,“只是想看你多吃点。”

最近迟煦漾吃得很少,还真有节食减肥那味道,她囔囔道:“都是因为天太热了,我可没节食减肥。”

之后她也不说了,坐下来夹了块肉,一口吞下,边咀嚼边对夸赞哥哥。

“哥做的菜一如既往地好吃。”

她啊现在连“真想一辈子都吃哥哥做的菜呀”的称赞都说不出口了。

哥哥迟早都要结婚的,这么好的哥哥以后就不属于她了,想起还是很难过,除非他是不婚主义者或者一辈子遇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也宁愿不将就……但后者的猜测成真的概率微乎其微。她向来喜欢将事情往坏处想。

所以啊,一定要学会一个人自己住,一个人自己做饭。或者也不会那么悲情。加点内容加点美好,她还会和朋友出门随便走走,会读书写字看书绘画,会忙到昏天黑地,无人知晓,也无人打扰。倘若感到孤寂,偶尔也能打过电话问下最近怎么样了。

也不错吧。

只是割舍依赖的时候,还是惆怅了。

她挣脱这么多年自以为早已释然,但有时却会忽然怀疑自己只是看似挣脱了这些的东西。还是会在某一天走过街道,某一次参加活动,在欢声笑语吵吵闹闹中,忽地想起他,想起独自一人陷溺乱伦自责时的阵痛。所以难免会反反复复沉沉浮浮,溢出叛逆挣扎的无端怨恨与自我开解之中。越是扭曲纠结的感情越是难以割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妹妹的随口夸赞,迟凉波轻轻呼吸,一瞬间想了很多,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微张空留无声缝隙的嘴唇,笑了笑坐了下来。

迟煦漾坐下来,以极快的速度吃完饭,就走进厨房放下碗,走到自己的房间了。

她迅速开了空调。

这个夏天实在太燥热,粘稠了。

需要冷静一下。

迟舒芳看完最后一页合书抬头的时候,发现女儿早已吃完饭离开了。

她奇怪道:“今天你们怎么那么安静了。”

迟凉波笑得天衣无缝:“也许是天气太热了。”

迟舒芳皱眉想了想,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他,并且催促他去开导开导她。

迟煦漾收到了郝声发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池你是回家了吗?

离上段话,隔了了十几分钟,又发一段。

—池池你最近是要住在我家旁边吗?我听说。

她躺在床上,

—嗯,我要住一个暑假。

其她本没想要找他,只是刚刚好。

刚刚好她听说芽芽的朋友要外出,刚刚好她认识喜欢她的郝声,刚刚好她需要下定决心,需要将玫瑰撕烂。

她要用这撕烂到糜烂的玫瑰尸体散在花园,然后慢慢地在与褐色土壤的摩擦里,破除一切生长出纯白的郁金香。

郝声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提醒她吗?当一个暑假的炮友。还是在这个暑假里日久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该是有机会的吧。

他感觉胸闷闷的。

—那池池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附近好吃的地方我都知道。

她应该也是明白的。

她向来说话算话。

他在房间走来走去,活像只菜园子的短尾兔。

如果他主动提起,她会不会觉得他太过廉价。

呼了一口气,闷闷的疼痛便相伴而行。

在她还没回复他的间隙,在她离开的时间里折磨他的思考重新浮现在脑海,他开始惶惑不安开始自我谴责。到底他早晨他是不是在顺水推舟。他早就看出她并非是为了寻欢作乐而约炮,在无比她正常的的脸庞下,压抑的又是如何痛苦的表情,寻常的身体下又是捆缚了怎样因为挣扎而面目狰狞的魂灵。可他只是思索了一瞬,就用“她不找我还会找别人”的思维为自己辩护。和那些“我不杀他他也会死”的人强盗逻辑又有何异?

说到底他还是利用了她的沉沦,还是希望与她存在联系,还是妄求他能够有一丝希望得到伊甸园里的玫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五岁那年收到的玫瑰已经足够他幸福了。

或许他应该如同往常,只是仰望,只是崇拜。

这么想来,自早而来的莫名矫情与不甘情绪也就淡了很多,心情复归平静。

不再在乎她喜欢的到底是谁?既然让她心神神闷,就不配拥有她的喜欢。

他虽说不认为自己配得上她的微微喜欢,但如果可能,他也是渴求的。

也是就说,不在乎她是否喜欢,但他到底还是喜欢她的喜欢的。

想起她说的话,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那就麻烦你了。

客客气气的。

他有点失望,但还是因为她的即将到来而感到由衷的喜悦。这种喜悦很快就冲淡了这点失望。他兴奋地向她介绍旁边的美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到的回答无疑是嗯,那很好,期待,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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