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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礼物(1 / 2)

('随着比赛日期将至,匡也无心在雅人身上继续自寻烦恼。每天晚上都趁着打工空档加紧练习,有时候甚至独自练习到半夜才回家,就为了能多一分赢得胜利的把握。

就像老闆说的,匡要把自己训练成一位不受限于任何自行车种的优秀选手,到时后说不定能让老闆借给他的老爷车摇身变成一辆战驹。

匡一边做着白日梦一边在数学课本上画下像小学生乱涂鸦程度的自行车图案,像往常一样无视在讲台上认真授课的游老师。

下课鐘像救命警铃一样让部分学生重燃精神,今天游老师却还不打算放大家下课,他一脸严肃的交代今天上的复习重点是大学考试必考的考题,要所有人务必多加练习。

游老师走后,匡听到隔壁的男同学与其他同学聊着已经准备报考哪所名校的事;另一名女同学按着由老师的交代,继续复习刚才上课的数学题目;就连小维也在跟谢盛宇炫耀说,她打工餐厅里的经理打算等她一毕业就立刻升她当正职外场员工。

谢盛宇则回了小维一句:「现在不想思考毕业后的事情。」

这点倒是跟匡想法一致。

谢盛宇又补充说:「因为我爸好像打算把我送出国。」

「那样不是很好吗?」

「我英文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努力也还来得及阿!像小匡就把努力这两个字每天都用力发挥到极限,所以刚才上课都在做白日梦。」

匡闻言抬头,终于发现小维在藉机亏自己。

话题一下子绕到了匡身上,谢盛宇提出一个一直都很想问的问题:「假设你真得赢了极限自行车比赛,接下来要干嘛?继续守在那间练习场吗?」

刚才还一副不想面对未来的样子,怎么现在反到对自己以外的人的生涯规划感兴趣了?

面对谢盛宇的问题匡只能沉默,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他,小维到是替他想了一个答案。

「那还不简单,继续当雅人的帮佣囉!」

虽然是一半认真一半玩笑话,听在匡耳里却像是当头棒喝。

没错,匡不可能依赖雅人一辈子,他们关係热切的时候不可能,关係冷淡的现在更是痴人说梦。

除了自行车以外匡还能做什么?一时之间他竟然想不出来,对于即将要面对的未来匡的内心填塞着困顿与迷惘。只是他这个人又秉持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相信再怎么不安都能靠着运气与努力克服。

「人也太多了吧。」汉娜一走进极限单车的比赛场地就忍不住惊叹,也难怪他们三个人整整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伍才有办法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比赛场地包括一排又一排绕着圆圈的观眾席,其实不过只有一座小公园那么大,却硬挤了足足快要两百个人,还没把站在观眾席外围的人给算进去呢。

要不是匡拿了免费门票给他们,汉娜他们恐怕是有钱也进不来。

「都是一些年轻人呢。」汉娜像个老人般嘟囔,幸好自己今天有特地打扮得年轻一点才出门。

同行的阿祐受不了忍不住说:「说得好像这里你年纪最大一样。」

「反正比我大的,我目前还没看到就是了。」

「我们站那边吧。」小维指着一个靠进洗手间的地方,目前还空着没站人,位置又离比赛场地进一点的也只剩下这个地方。

「雅人真的不来吗?」

阿祐的视线移到比赛用的土坡场地,已经可以看到一些选手在铺着厚土如同云霄飞车轨道般凹凹凸凸的坡道上练习。

选手们多半都还在熟悉场地,没有做什么高难度动作的练习,也可能是想把拿手绝活留到正式比赛才使用也说不定。

「他今天真的跟上面有会议,雅人不是故意不来的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祐继续提出质疑,「那这样汉娜你怎么没参加会议?」

「雅人跟董事长是老朋友了,他们的会议都是两个人偷偷摸摸进行,从来不让外人参与的。反正之后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到了必要的时候也会宣布给公司所有人知道的。」

「是喔。」

既然身为雅人助理的汉娜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事实了。

隔着土坡另一端的选手休息室内,像匡一样还没开始练习的选手也不少,他们多半是想放松心情而选择跟其他人聊天,或者像匡面前这一位年纪是在场选手中最小的女孩,正坐在软垫上拉筋热身。

匡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打算在等一下才出去练习。身边不时传来少年彼此交谈,有些人谈论奖金有多丰厚,有些人则夸耀自己学会了哪些酷炫的招式。

眾多男性选手里也不乏几位女孩,她们全聚在一起先讨论在场哪个男性的身材最好,匡当然也落入了女孩子们的评论对象当中。最后她们话题移到了等一下要擦什么顏色的唇膏上颁奖台,听起来也是信心十足。

这里几乎每个选手都很有把握,以匡的个性来看应该会把这件事提升为自己的战斗力。但匡的脑子里不断浮现的不是等一下计画要展现的飞车招式,而是雅人望着自己那总是温柔呵护的眼神,即便嘴里满是伤人的话。

匡觉得该是时候出去了,继续窝在拥挤地休息室内想着雅人,只会令他窒息。

屁股才跟长椅分开,匡就听见工作人员呼换自己的名字。他闻声顺利在门口找到工作人员,只见对方牵着一台与他相似的自行车,没有说明太多就要把车子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为什么会有这台车?」匡及时拦住即将转身离去的工作人员。

「送件者没署名,我也不知道。」

工作人员离去后,匡的自行车也引起现场一阵骚动。这辆车一看就知道是高档的自组车,显然在场的人也跟匡的见解一样,都认为金色的车架、蓝色的车把与两种顏色交织的前后轮,就如同匡金发蓝眼的外貌,儼然就是有人特地送给匡的礼物。

但要在正式比赛骑从来没上路过的新车上场,恐怕是要很有勇气与把握的人才行,这个人是看准这点才送新车给他的吗?

匡没忽略金色车架上烫印着一排蓝色的小小英文字母,那是他的名字。还特地印上名字就表示这辆车确实是送给他的,不是工作人员弄错了。

会不会是小维联合其他人送给自己的礼物呢?

「这个时候送新车,有什么目的阿?」

匡听到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男选手这么说,对方这番话让匡回想起那一晚练习时手腕受伤的情形。

事有蹊蹺,匡原本就是个多疑的人,再加上之前送孤儿院负责人进监狱的事,就算负责人现在身陷牢狱,凭他的手腕不难查出自己就是揭发这一切恶行的人,难保不会藉机报復。

「我也是这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亏了那位男选手点醒了自己,匡把自行车先迁到外面放在自己原本比赛要用的老爷车旁,解开原本自行车的车锁套到新车的蓝色后车轮上,匡这才骑着老爷车离开。

练习的时候跟往常一样顺利,虽然老是觉得车轮灵敏度不如以往,但考虑到场地是以前从没接触过的土坡,匡也只好尽量让自己快点习惯这样的感觉了。

转了一圈后比赛正式开始,匡抽到的顺序在中间偏前,刚才在练习的时候他已经看到站在洗手间旁的小维他们,也在最前排的观眾席瞥见特地来看他比赛的自行车练习场老闆,唯独那个他最希望到场的人还是没来。

匡以为自己不会那么在意的,但要是遇到太多打击,就算是再乐观开朗的人最后也会因禁不住接踵而至的失落而倒下吧。

现在没有心情多想了,眼看第一位选手──年纪最小的女孩──充分展现轻盈的身躯优势,一开始就高速衝刺到u型陡坡上,一连在空中做了一个半的转车,让自行车头在半空中迅速翻转了一圈半,最后仅靠后轮停留在平台的切角,十分考验平衡。

女孩紧接着又完成了其他更高难度的动作,让排在她后面的几位选手相形失色,一直轮到匡上场的几分鐘前,才又有一位同样是女性的选手做出了几乎零失误的表演。看到这一目后,已经有几位在比赛前还信誓旦旦的选手喊着要回家了。

匡没有被任何人给影响,或许有一个人,但他不在这里。他一脚放在自行车踏板,一开始竖立在眼前的是一片高台,匡轻轻松松用腰部的力道带动后轮弹跳上高台,还顺势翻转了半圈,让屁股朝前。

蓝色的眼眸盯着的正好是观眾席最左方,u型坡道则是匡的身后。他很清楚,要是不在一开就吸引评审的眼光,之后的表演就无法让人彻底尽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匡以倒车的方式高速衝下u型坡,因为看不到后方的关係,他仅凭感觉到达至高点,在空中让车头与全身一起翻转,引起现场一阵高呼。

安稳落地后,匡不打算让热潮冷却,接连在与车轮同宽的钢管上只以前轮前进,又凌空飞越过往下的楼梯,最后来到接进l型的上坡道。

没有停留,他直接一跃衝刺而下,来回驰骋在半圆型的坡道上,一下子双脚悬空、下一刻停留在切角上坐车头翻转,最后又衝下坡道,准备做最后一次的大翻转。

匡想像自己像一隻只为飞翔而张翅的苍鹰,张开双臂拥抱万里无云的晴空,只有在这种时候,匡才能体会到自己为什么而出生,也因为享受这份自由而发挥出生命的价值。

这里是他的舞台,他好希望雅人能看看现在的他。

不会吧?匡真的看到雅人在最高处的观眾席,肾上腺素一下子飆涨,却忘了就算是苍鹰也会有坠落云端的时候。

观眾席上的所有人都吃惊地站立起来,更多人一脸害怕地摀住嘴撇过头去,尖叫声此起彼落,匡发觉自己正受到地心引力的驱使而往下跌,自行车的前轮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只能想办法靠后轮着地,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到。

摔落地面后,匡只感觉到右侧身一阵痲,一时之间还来不及疼痛,他头晕目眩,在快要昏过去的时后似乎看到雅人着急地飞奔而来。还不及呼喊雅人的名字,匡就失去意识了。

「叫救护车!」雅人对汉娜喊着,随后又改变主意抱着昏迷的匡直衝出场地。

雅人真不敢相信自己才刚来就看到这惊险的一幕,他只不过是因为会议临时取消,间间没事就想说来看一下比赛情形,没想会看到自行车车轮从空中飞出去,这种只有在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夸张情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别出事。」

雅人嘴里念念有词,什么上帝、耶穌、阿弥陀佛、就连观世音菩萨都给请下来了,他觉得这件事很不单纯,但现在没空想这些事。

油门踩到最底,雅人往附近的市立医院狂飆。他违停在急诊室门口就抱着匡跑了进去,一直到匡被安稳地送进做精密检察雅人才暂时放心。

回头把车子停好,雅人播了通电话给人应该还在比赛现场的汉娜,「现在情况怎么样?」

汉娜在电话另一头焦急地回应:「目前比赛暂停,已经有相关的人在检察自行车。小匡呢?他没事吧?」

「我不知道,现在还在检察。注意那辆车的检察结果,我怀疑事情不单纯。」雅人烦躁的掛断电话,刚好医生也结束检察从病房走出来。

「轻微脑震盪加上身体多处擦伤,必须留院一天观察。」年轻的男医生跟雅人做更细部的交代,要雅人观察匡接下来的身体状况,有什么不适就立刻通知他。

「他是去参加附近自行车比赛的选手吧?幸亏他的安全装备很足,否则就不只这样了。」医生望着雅人气愤与悲痛交杂的脸,好意的拍拍他肩膀,希望自己说的这些话能够安抚雅人的情绪。

「我们现在要把他移到其他病房,稍后你就可以去看他了。」

「我知道了,谢谢。」雅人点点头,一颗悬盪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这么担心一个人这还是头一遭,只能说感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吗?

另一方面,汉娜他们接到雅人的电话通知,表示匡的状况不需担心。三个人还在极限单车会场,比赛也继续停摆,一旁主办单位请来的摄影师掩饰不住惊愕,对着刚才录到的画面交头接耳着。

「这个人不就是那个经纪人吗?你们知道吗?」

「就是那个三不五时上八卦杂志的阿,他怎么会在那里?」

「这个选手应该跟他有什么关係吧,看他着急的样子想也知道。」

完蛋了,这是汉娜最不乐见的结果,接下来免不了又是一阵风波,对经纪公司而言麻烦,对匡来说可能连最基本的日常生活也会受到影响。

阿祐显然也注意到气氛的变化,「我先带小维离开吧。」

由于汉娜还必须等主办单位这边的人调查自行车后的结果,所以要暂时留在这里,就让阿祐先带小维去医院探视匡。

汉娜先通知同样关心匡伤势频频向她投来询问目光的工作人员,告知匡的检察结果没有大碍,对方才宣布比赛继续进行。

「请大家放心,刚才的选手伤势稳定,比赛会继续进行。也请选手们再次检察自己的自行车,确保安全第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汉娜走到距离休息室不远旁的调查人员旁边等待结果,她发现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位鬍子大叔自称是匡打工的自行车练习场的老闆,也跟她同样关心检察结果。经过询问之下才发现,原来这辆自行车是这位鬍子大叔提供给匡的。

「我保证我的车不会有问题,匡小子用这辆车也练习了很多年了,从来没出过事情!」老闆焦躁不耐的来回踱步,重复的一句话一说再说。

汉娜也不忍心看到一个存着一番好意的人继续这么担心,就开口告知了自己跟匡之间的关係。

「原来是这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真是我车子的问题,我扛就是了,匡小子没事就好。」老闆像洩了气的气球一样,原本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平稳下来,停下来回走动的脚步,找了一张椅子就在树阴下颓然而坐。

在怎么说他也是参加过大大小小比赛的过来人,得知匡只有轻微脑震盪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也因为比赛场地是土坡的关係,要不然经过那样摔没有断臂也肯定骨折。

片刻后,检察结果出来了。一位工作人员表情凝重走向坐树荫下的汉娜跟练习场老闆,两人坐如针毡地等待结果宣布。

「这不是意外,是人为。」

汉娜用只有他们三人听得到的音量说:「果然没错。」

老闆激动地问:「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行车虽然旧了,却都有定时在保养的跡象,有些零件看起来也才更换过不久,唯独前后轮的轮轴有被动过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在地上捡到的螺帽里面都已经被磨平了,根本锁不住任何东西,更何况是高速转动的轮子,但外表看起来却还是新的,很明显是有人故意弄成不被察觉的样子。」

听到这里汉娜的心里已经有底了,「我明白了,很抱歉造成你们的麻烦,可以请你们报警吗?」

工作人员试探性一问:「报警是一定要的,只是听你这么说,好像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是的,真的很抱歉影响了比赛,我们绝对不会放过犯人的。」汉娜的表情从忐忑猛然转变成阴暗,在她说出最后几个字时的那口气简直就是要把对方碎尸万段,让工作人员瞬间禁了嘴,不敢再冒然询问下去。

「呃……没关係。阿、对了,刚才我的同事说在比赛之前有人送了辆全新的自行车给这位选手,你们要不要来看一下?」

「咦?」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汉娜跟练习场老闆走到隔壁室内的单车停放区,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就是它,你们有任何印象吗?」工作人员指着印着匡名字的全新自行车。

汉娜看了看,原先怀疑的目光顿时明亮起来,而后转变成无止尽的火焰在眼中燃烧。她气得忍无可忍,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大叫一声:「纪雅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这个彆扭死鸭子嘴硬的傲娇浑蛋,为什么不告诉匡你送了一辆新的自行车特地要让他在比赛的时候用?你想你这样没署名他敢骑吗?非要等到他现在受伤的才后悔吗?」

「小姐不好意思,这里是医院你这样会吵到其他人的。」就算是平常魄力十足的女护士,在看到汉娜的魄力已经强大到飞散四周,怒发衝冠宛如超级赛雅人般全身上下被怒火包围,也不敢太过劝说,只敢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搔痒般地喊着。

「抱歉,护士小姐。」雅人乾笑着陪不是,随后把汉娜拉离到大厅。

「这次我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你当然没想过,到底要到什么地步你才肯面对,不管是你自己的心还是匡的心?」

汉娜跟雅人这么久了,第一次看到对方对一个人动摇到这般地步。现在说抽手也来不及了,不如就放手一搏去抓住,可区区的简单道理落到死脑筋的雅人面前就是会变得剪不断、理还乱,难道真要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雅人没有说话,他想转移注意力,被任何事情任何东西拉走都好,他想要逃离这一刻。不要去逼自己面对这些感情,他明明就不配拥有,为什么爱会这么复杂,单单身体温度的传递就不行吗?

为什么已经决定不去爱上任何人了,心还是克制不住动摇?

雅人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他转过头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意外瞥见玻璃门后正走来两三位记者。

「该闪人了。」

「你现在又在说什么?」汉娜循着雅人的视线看过去,消息灵通的记者果真追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回头搭上电梯回匡的病房,发现匡已经醒来,阿祐无奈看着小维抱着匡不断痛哭,把匡的衣服都给沾湿了。

「你醒了,真是吓死我们了!」汉娜也飞奔上前打算跟着小维一起哭,被阿祐立即制止。

「我想我们,让他们独处一下。」

闻言,汉娜跟小维对看了一眼,识相地跟在阿祐屁股后面离开病房。

病房内安静地连掛在墙上的鐘走动的声音都像雷声隆动,雅人立刻后悔把匡安排在单人病房,让现在的自己这么尷尬。

这股无声在两人之中并没有流窜太久,雅人可以感觉到匡对自己流露出了欣然的感情,匡希望自己靠近他,匡想对自己撒娇。

雅人的嘴角忍不住失守,身体比脑袋更快展现行动,脚与手同步想去靠近坐在病床上一脸无助的匡,最后雅人终于感受到匡细嫩脸颊的温度。

好久没碰匡了,雅人担心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但又不想让现在的匡受伤,他只好一手偷捏自己的大腿,另一手继续让匡用脸颊蹭着撒娇。

「你吓死我了。」

「你不是说不来。」

「会议临时取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

「头会晕吗?想吐吗?觉得脑筋迟钝?」雅人把手掌移到匡乱糟糟的刺蝟头,轻轻柔了几下。

匡甜腻地说:「看到你就都好了。」

「最好是。」

这小傢伙很会哄人开心,太危险了。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要回公司了。」

其实雅人目前没有什么要紧事,只不过不想让这么温馨的气氛继续下去,所以随便找了个藉口,想要离开这里去透透气。

原本以为匡一定会央求自己留下,没想到他却爽快地说:「嗯,你去忙吧。」

他竟然轻易的就答应了。

雅人朝匡眨了眨眼,露出一脸困惑。

「怎么了?去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雅人听话地点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这件事我会处里,你安心养伤。」

他们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整起事件的罪魁祸首,雅人知道匡虽然勇于击败大魔王,但内心依然有一部分止不住害怕,尤其是在经歷过报復之后。

现在雅人既然都说事情交给他处理就好,匡自然能放下心中大石。

光凭着眼神的交会,雅人就能把安心全部送到匡心中。匡可以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羈绊又昇华另一个境界了,接下来距离心灵相通应该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吧,他有这个信心!

走出病房,雅人不意外看见在门外笑得一脸曖昧的三人组,他想乾脆叫他们组一个「小匡拥护队」的三人组团体。

除了刚才像在喷火一样教训自己的汉娜以外,其他两人在自己踏入医院没多久时,看见他的眼神简直就像要把他拖出去种了一样,那媲美黑道头子的凶狠神色,令雅人不禁怀疑这些人到底被匡灌了多少迷汤,这么疯狂的拥护他。

小傢伙的魅力还真得不能小覷,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匡给收买了,当然,连自己也沦陷了。

「打情骂俏呢!」汉娜摀着嘴窃笑。

「还摸人家的脸。」小维的表情有些茫然,好像还不太能接受跟自己从小相伴的亲人被别人抢走似的。

「好了好了,看够了吧……汉娜,请你留下来照顾他,明天出院的时候我会再来。」

察觉雅人准备离开,阿祐决定跟上。「我跟你一起走吧,也可以帮你挡一些记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对。差点忘了还有那些人。」

多亏阿祐的提醒,雅人都要忘了还有一群记者等着挖出他跟匡之间的八卦。

自己毕竟老是新闻缠身也就算了,可是匡不同,他只是一位普通──虽然在自己眼里一点也不普通──的高中生,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不能让他因为这件事情曝光。

「你要我帮你不让你小情人的照片被刊出来?雅人,你知道这样要塞多少钱给那些人吗?」丰润的红唇一面吞云吐雾,手指顺便晃呀晃地展示左手无名指上一颗炫目的梨型鑽戒,把整个会议室当成自家一样自在。

「我没有门路,你有。钱我会付。」

这一切都是逼不得已,不然雅人才不会想到要去拜託眼前的女魔头。

这个女人,简单来说就是sn经纪公司的董事长,也是雅人的恩师兼前经纪人。她看人的眼光独到精准,年纪轻轻就一手创立了经纪公司,十几年过去后成了现今的庞大规模,最近雅人还听说已经有开分公司的打算。

他们彼此也是多年的忘年之交,女人对雅人的了解堪比他肚子里的蛔虫,才使雅人能不去面对她就尽可能不跟她有任何接触,况且还是现在这种需要低声下气拜託人的情形。

女人愣了一下,顾不得手上的凉菸就要烧到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雅人,「我说小情人你竟然没反驳?」

雅人撇过脸去,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精,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就连号称心思最难揣测的自己,也早就从头到脚被彻底看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不想被察觉的心思轻而易举被人看透,女人看到雅人一脸难堪,忍不住放声大笑。

她的声音沙哑粗糙,不完全是因为长期抽菸的关係,年轻时对工作的奉献也是其因。不过声音改不了,不表示不能从身体其他处下手。将迈入不惑之年的她除了声音之外,全身上下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每次看到冻龄有成的她都让雅人打从心里感到不协调。

「我当然会帮你,毕竟你是我的员工,还是多年的老友。」

「我还不到老友吧。」雅人藉机反将对方。

女人没理雅人,「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平常你的花边新闻就够多了,男孩既然被你牵扯了,媒体就不会那么简单放过他。

「我知道男孩是因为跟某个企业家有衝突,才会发生这次的意外,所以这件事情是绝对压不下的。」

雅人皱眉,「你有什么建议?」

「还记得今天早上临时取消的会议吗?刚好又发生这么不幸的意外,简直是命中注定的安排。」

察觉到女人话中有话,雅人不耐烦了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人走到雅人面前又点了一根菸,无视雅人厌恶的表情拖起他的下巴,彷彿要用尽全身的成熟魅力引诱雅人,对方却丝毫不给面子拨开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果然爱上那男孩了,却又不敢承认,就怕自己会像被亲生父母拋弃般被男孩给背叛。」

空气一瞬间收紧到令人忍不住屏息,雅人原本一脸无趣的表情倏地降到冰点,眼神里所有情绪消失殆尽,被满满一股原始本能给填满。

女人自知自己正在玩火,趁着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又适时唤回雅人一丝理智。

「我要让你去美国。」

雅人撇了撇头,没回话。

「你想不想知道,如果男孩得知你就要去美国了,会有什么反应?」

「你这……」老狐狸──雅人硬是把话吞了回去。

「既然你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离开男孩,就让我来推你一把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离开会议室,雅人二话不说举起拳头朝走廊墙壁重捶了整整三下,把路过原本要跟他打招呼的同事吓得把话往嘴里吞,害怕扫到巨大颱风尾。

刚才那三下就像用尽了雅人全身的力气,让他待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一开始,自己是抱持着什么想法去伸出手的?可能带着一点同情的意味,更多的是不想看见已经產生好感的人继续这样毫无理由的受苦下去。

现在,要把自己的命运交付到别人手中相信没有人会感到乐意,何况这样的安排跟本就像是在测验对爱情的坚持度,这么可耻的想法雅人才不干呢!

雅人决定提起一丝丝勇气,不是告诉匡他俩其实是两情相悦,因为那必须用尽一生的勇气,雅人还没办法。他要说的是自己就要去美国了,请匡把给自己那多到溢出来的爱壤给别人吧!

「希望我可以说得这么瀟洒。」

把匡从医院接回家的第二天,雅人趁着记者们接连守着好几天已经精疲力倦,逮到机会鑽出公寓用徒步的方式绕到附近常光顾的商店买了几样食材,打算煮一顿好料的给匡养伤。

跟雅人同居的这段时间以来,匡一直是配合着雅人的饮食去料理三餐,雅人现在才想到以匡这个年纪的孩子跟着自己吃这些低热量的食物,对匡成长所需的营养好像稍嫌不足,难怪匡一直都这么纤细,真是罪过啊!

出门的时候汉娜还担心东担心西的吵着要替雅人採买,好不容易被他以不了解匡喜欢吃什么为由给挡下来,现在应该还在因为不够了解匡而生闷气吧。

这样悠间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前往美国的日子将至,经纪公司打算把分公司设立在美国真的是出乎雅人的意料。那女人早就把计画都安排好了,更准备好让雅人接下分公司负责人的位置。

一定是看准雅人爱玩的个性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才在对的时机下了这对雅人来说错误的决策,目的就是逼得他就范。真是可怕的女魔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雅人深陷思考的困顿之中,眼前突然闪出一位头戴鸭舌帽的女记者指着他大喊:「是纪雅人!」

靠!雅人内心止不住咒骂,他都戴帽子戴口罩戴墨镜了怎么还是会被记者给认出来?而且还是在距离住家两百公尺远的地方。绝对不是自己的偽装不足,而是记者的眼睛太利,埋伏的范围又太广的关係!

幸好雅人平常有在健身,身手灵敏就连速度也不输勤跑外勤的记者,一下子就甩开对方,只是距离自家公寓更远了。

嘖,真是人衰种瓠仔也会生菜瓜……

五百公里处外的雅人正在跟记者玩你追我跑,公寓里的匡从出院后就被汉娜逼迫除了洗澡上厕所外都要躺在床上休息不得下床。

这让匡有些鬱闷,一直到接到刚才契布曼打来的一通电话,脸上才浮现这个星期以来汉娜见过最愉快的笑容。

「有什么好事吗?」

汉娜简直把匡当成重度伤患来照顾,就连匡刚接完电话要移动一下身体把电话归位,汉娜看到也要从角落飞奔过来帮匡的忙。

习惯汉娜这两天的行为,匡也就放任她了。

「这件事要暂时保密。」

「跟雅人有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就会有关了吧。」

跟契布曼通完电话后,匡又无聊了起来。汉娜回到她角落的位置,说那里可以让她静心。最近汉娜变得十分忙碌,好像要帮雅人安排什么重要的行程,可是怎么问都被四两拨千金,之后匡也懒得在追根究柢,反正也和自己无关。

匡翻了一下手边的报纸,事件虽然已经过了两天,但要是没有其他更具吸引力的报导出现,他和雅人的话题依然会持续发烧。

昨天刊出的内容针对事件的幕后元凶做报导,孤儿院的事情还没烧退又被大篇幅整理报导了一遍;今天的话题则来到雅人身上,雅人的身世背景甚至也被起底。

匡一字一句仔细报导内容,上面提到雅人的父亲原本是大有前程的上市柜公司副总,在聚会上结识初入职场还年纪轻轻的雅人的母亲,报导特意提及一开始是雅人的母亲对雅人的父亲一见钟情,之后展开追求,两人在两年之后结为连理,隔年雅人便出生。

读到这里,匡脑中已经浮现不好的预感。果然,在雅人七岁的那一年,雅人父亲待的公司出现财务问题,最后不幸倒闭。雅人的父母亲因为这件事情不断起争执,最后终已离婚作收场。

不晓得是记者太过主观或者事情真如记者所写,整篇关于雅人父母的报导很明显就是指雅人的母亲看上的只不过是另一半的金钱与身分地位,一旦失去了这两样,雅人的父亲就再也不值得她去爱了。

文末粗略交代了雅人教给了母亲养育,因为经济的关係高中没毕业就迫着四处打工贴补家用,最后被现在经纪公司的董事长看中,才诞生现今的王牌经纪人。

如果事情这么简单就不会造就现在的雅人了,这是匡看完报导后得到的结论。

「汉娜,有可以清楚告诉我雅人的过去,被雅人知道又不会挨他骂的人存在吗?」匡会这么问是因为,汉娜一定知道雅人的过去,但如果她老实说,轻则挨骂,重则可能会赔上工作也说不定。

「这个嘛,有是有,但不晓得回国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以为汉娜会经过一番迟疑才回答,没想到很爽快的就告诉匡了。

「让你知道雅人的过去也是迟早的事,我想雅人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怪我多嘴吧,毕竟他那么爱你。」

汉娜最后说的那句话匡不怎么同意,即便雅人现在呵护自己的所有举动都像是爱的表现,匡还是没把握雅人是否真爱上自己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如此不安,想要尽快做出让雅人信任自己这份爱的诚意。

汉娜把讯息透露给了匡,雅人没过多久也一脸疲态地回到公寓。

「那些记者真不知进退……对了匡,你该不会还有再跟那个记者有联系吧?」

雅人一进门就把食物放到吧檯,穿拖鞋的脚拖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来到房间,一开口就说记者的不是,还把怒气牵连到无辜的契布曼身上。

看这种情形如果匡向雅人坦承自己刚才才与契布曼通过电话,一定会马上引发战火,匡只好选则说出善意的谎言。

「没有,我们很久没联系了。你在吃醋吗?」顺便向雅人撒娇。

「没有。我要去煮饭了。」雅人一如往常口是心非,转头就回开放式厨房。

匡忍不住轻笑,跟汉娜一同比了「嘘」的手势。

厨房传来阵阵令人分泌出唾液的香气,匡想下床欣赏雅人为自己煮饭的时的背影,但在汉娜凌厉眼神的威逼之下,匡只好把伸出来的脚收回被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雅人推着不知道哪来的小餐车把香气连同看起来五味俱全的食物本人都推到饿坏了的匡面前。

匡迅速坐起身,准备食指大动,才到手的筷子却被雅人给抢走。雅人只是一本正经地拿着匡的筷子夹了切成刚刚好一口,包着满满馅料的鸡肉捲,二话不说塞进匡微张的嘴。

匡咬着q弹的鸡腿肉配上起码三种鲜蔬,还来不及说好吃又被塞了第二口。

汉娜在一旁看得又是眼睛痛又是口水流,都不知道该回避还是该加入享用午餐了。

两人继续上演甜蜜餵食秀,雅人餵得起劲,匡竟然感到有些害羞。雅人这种举动简直就像是把匡当成情人一样,对现在的匡来说虽然是感动都嫌来不及了,却又也感觉有些无法适应。

雅人餵食的同时,看着匡张嘴吃着自己亲手准备的食物,竟然產生了匡体内存在着自己一部份的这种想法。看匡伸出鲜红的小舌舔着沾着白色酱汁的嘴唇,雅人不自觉得也舔了舔嘴。

餵食完最后一口鸡肉捲,汉娜已经默默的把自己的份用另一个盘子盛到角落吃了起来。匡盯着餐车上的海鲜浓汤,又看了吃着自己那份鸡肉捲的雅人一眼,心想该不会连这个雅人也要动手餵他喝吧。

匡伸出手准备接收浓汤,果然雅人放下手边快子准备夺回,匡终于忍不住噗哧一笑。

「真的不让我自己来吗?」

「就让我餵你餵到底吧。」

不知道雅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匡这次真的猜不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就这样吧。现在拒绝的话,等热恋期过了再来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海鲜浓汤跟鸡肉捲搭配的天衣无缝,让匡与汉娜满足不已。由其是匡,他觉得自己又再次爱上雅人了,这个男人就是嘴贱了点、口是心非了点、心灵懦弱了点,去除掉这几点,把雅人冠上王子这个名号就当之无愧了。

等汉娜把餐车推出房间后,匡觉得给雅人奖励的时机也刚好到了。

趁着雅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床头柜上的报纸时,匡一个闪身勾住雅人的脖子,准备像那个时候一样给雅人一个亲吻。匡如期的吻到雅人,却立刻觉得嘴唇碰触到的东西怪怪的,一个睁眼,雅人竟然用手掌挡住他的吻。

「别又想引诱我。」雅人笑得无奈,伸出手揉揉匡的金发,动作虽是亲暱,但更像是在打发。

匡张着嘴没说话,因为他太惊讶了,那个一开始就巴不得啃掉他的纪雅人现在竟然拒绝了自己的亲吻,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好了,我也该回公司了。好好休息,明天应该就能去学校了。」

「嗯。」匡乖乖点头。

房门关上得那一剎那,匡已经从刚才被拒绝的情形中回神,直觉告诉他,那果然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在这个时间点,落地窗外的天色是匡最爱的两个色彩的重叠,以前他可能还讨厌,但现在因为雅人他喜欢上了。

金色,从地平线开始往上层层堆叠,最后与用肉眼看不见的外太空蓝交会,如此衝突却又相融,就像自己身上留着东、西方两种血统。

匡觉得自己就是这一片天,他可以不必再成为拼命想展翅翱翔的苍鹰,因为他早就已经是没人能约束得了的广阔天际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雅人今天没忙到三更半夜是不会回公寓的。堵在社区外的记者好像也变少了,只剩小猫两三隻,趁着晚餐时间溜出来应该不会被发现。

徒步走了一段路,匡随意拐进了一间饭馆解决晚餐,接着找了公车站牌搭上公车前往酒吧。

theend的招牌闪着紫色光芒,这一次壮汉守门员没再拦住匡,他们对视一笑,自动让位让匡进入酒吧。

门还没关上,匡听到后头排队等着进入的人出声质疑,内心顿感有趣,原来自己也成了酒吧的常客了。

耳朵被重音轰炸迫使匡迅速穿越人群离开舞池,他依照汉娜的指示寻找留着一头银色长发的拿特,找到拿特就可以找到他真正要找的那个人。

匡在圈着一圈的黑色沙发上找到一群穿着清凉的男舞者,飘着银色长发的拿特也在其中。全部舞者围绕着一位长像精緻到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男人,嘰嘰喳喳的聊天,这情况让匡不知道该怎么插上话才好。

最后是没专心于聊天的拿特发现一脸眼熟的匡,才终于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那天自告奋勇要当奖品的孩子吗?」拿特这次对匡终于是印象深刻到记住他了。

「什么、什么?对对对就是他,最后被雅人交换走了嘛。」其他舞者也凑过来仔细端详匡。

「那哪是交换,他跟雅人的关係来说,是解救情人吧。」

拿特也想起第一次见到匡就在匡的言语下把他误认为是雅人的情人,现在想想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在舞者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匡身上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叫琵斯的男人,明显带着一股质疑的视线扫向匡。

「雅人的情人?这要不是theend真的要end了,就是雅人终于被收服了。」琵斯话一出口就让在场所有人静默。

「我和雅人之间不存在收服与不收服,因为我不会放弃他,所以得到了与他同居的权利。」受到琵斯质疑的匡也是没再怕的,一开口就把倒向对方的气势给拉回。

「原来报纸上说的是你,那我是相信了。坐吧,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吧?」

原本随时都要干架的火爆气场瞬间消弭于无形。匡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个男人是雅人的朋友,会有阴晴不定的古怪个性也不意外。

其他舞者们在琵斯眼神的驱赶下不情愿的离去,刚才还挤满人的圆沙发现在只剩下四个人。拿特会留下来匡能够理解,但是另一个打扮中规中矩的男人匡就不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察觉到匡困惑的视线,琵斯解释道:「他是我老公。」

「咦!?」

规矩男露出一脸老实的笑容,还真难想像他会是外形抢眼夺目的琵斯的另一半。

「快说出你的目的。要不是看在雅人的面子上,我早就因为你刚才打断我们久违的聚会而把你挥出去了。」

琵斯的口气很不客气,不过应该是个性使然,从他刚才跟人聊天也是这样的模式来看,应该是没有恶意。

可能是跟雅人相处久了,匡好像能轻易习惯雅人朋友的古怪个性。既然对方说话这么豪爽,匡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雅人的过去,我想知道关于报导以外的真相。」

「知道了以后你能干嘛?」

面对琵斯丢回给他的问题,匡一时拙舌。没料到琵斯会这么问,还以为说话直爽的他会轻易回答自己的问题。

「简单说就是雅人的无情老妈只要钱,把他当累赘丢出家门让他自生自灭,如果那还算是家的话……」

「你说的对,那不是家。」匡无法想像当时雅人的心情,原来血浓于水的亲情也能因为金钱利益而被抹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就是在这间酒吧认识的,可能是因为我口无遮拦吧,他喝醉了也什么都告诉我了,哈哈!」

见匡得知真相后一脸不知所措,显然就是事先没打强心针的关係。不过琵斯可不信能待在雅人身边这么久的匡会有多脆弱,也不打算说什么安慰匡的话。

就先等他冷静下来吧。

琵斯给了匡一杯加了冰块的水,这是他独有的安慰方式。原本应该要来杯烈酒的,但他看匡稚嫩的脸蛋以为匡还没成年,只好作罢。

雅人这臭傢伙也吃太嫩了吧!

「对于接下来要走的路,你心中已经答案了吧。雅人是个很难搞的傢伙,很多人喜欢他,也很多人放弃他。但光是单方面的坚持也是行不通的,因为他那个死脑筋啊,真是的……

「如果有一个人,可以让他打从心里得到救赎,那么不只他的死脑筋能开窍,他的心也会只为你跳动的。」

琵斯轻轻一笑,配上他精细的脸蛋堪称是天使的微笑。匡也被他感染了跟着笑,虽然心中的答案还不明确,但也渐渐明朗起来了。

「你们都在这里阿……咦,小匡也在!?」

眾人还来不及从琵斯的微笑中回神,阿祐的声音就满载惊讶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没什么,我只是来找拿特的。」阿祐说着就拉起坐在椅子上一脸困惑的拿特离开。

「我们继续喝吧!把其他人叫过来!!」

琵斯揽着还来不及拒绝的匡,一下子就被聚集而来的舞者给包围了。

再不到五分鐘就午夜了,匡像赶在午夜前回家的灰姑娘一样,不过他担心的不是魔法会消失,而是雅人会因为看到公寓里空无一人又对他失望一次。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得到雅人百分之百的信任,就算是任何一点小事也要让对方放心。

门上电子锁的设定还是匡出门前的样子,就表示雅人还没早他一步回家。匡暗自松了口气,发誓下次去酒吧的时候一定要避免再遇到琵斯和他那群缠人的舞者。

把从酒吧带回来的一身酒气与汗水冲走后,匡舒爽地鑽进充满雅人与自己味道的被窝里,立刻想去梦周公的匡硬是逼自己忍到雅人回家才睡。

毕竟每次都在雅人的怀里醒来,匡却从来没有清楚感受过被紧紧拥住的真实感,他希望今天好好感受一次,没有舞池里陌生人身上的气味,只有努力工作过洗净一身汗水只属一雅人身上的味道。

沉浸在被雅人拥着入眠的幻想中,周公还是不停在向匡朝手。眼皮越来越重,即将失去意识,终于隐约听到轻巧的脚步声缓缓靠进床边。

匡就算是在剎那间就能睡着的情况下,也依然不自主摆出最甜地笑容,脸上几乎就要烙下清晰可见的七个大字:「尽情抱着我睡吧!」

可惜雅人不知道是有眼不识字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总之就是没察觉到匡内心的渴望,上床后侧躺着就不动。明明平常都要抱着他睡的,怎么今天如此反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是主动献吻被拒,再来是当抱枕失败,雅人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送到嘴边的肉不吃就不是纪雅人了!

匡不想再继续琢磨下去了,向周公举白旗投降,捲着身体像个小媳妇一样独自蹭到床边一角睡着了。

隔天一早匡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转醒,睡眼惺忪外还多了点昨晚没解答出来的疑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呆滞,久久无法清醒。梳洗完后还是提不起精神,看到吧檯上用保温盒装起来的早餐,原本应该要雀跃万分的心情也成了万般的不知所措。

匡吃着味道浓郁的烤土司,不知不觉掉了两滴眼泪下来。

以前匡总想着有一天他终于可以放下重担,依赖在认定的人的怀中。现在他好不容易打破牢笼奔向自由,不必整天再被那些困扰的事追着跑,也有个人在他受伤的时候如此费心照顾他,这明明是匡一直以来最渴求的,为什么反而感觉遗失了一项非常重要的东西?

啊,原来,雅人打算跟自己划清界线了。

我单纯想要得到你,当然不会拒绝你的碰触;我不想爱上你,所以我们仅此为朋友。

想通了的匡眼泪一下子收乾,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匡把眼前的土司当成雅人愤恨咬下,如同内心所想──我才不会如你所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近几天气温骤降,匡两天没到学校加上一直被当成重症病人照顾足不出户,完全没有感受到户外天气剧烈的变化,只能从经过他身边几个正在聊天的女孩嘴里听出,貌似昨天还是能穿着薄长袖的好天气,怎么一到今天羽绒大衣就要从尘封已久的衣柜里翻出来了。

傻傻的匡只穿了制服加上一件防风薄外套,身体又没有足够的脂肪可以抵御寒流,出门不到五分鐘就冷得全身发抖。

匡快步走过没有建筑物抵挡强劲风势的宽阔广场,大概是因为这种天气只穿薄外套被亏在逞强,匡只觉得自己比平常更引人侧目。

更没想到的是这种情况会延续到进入教室,本该早就看腻了他的同学各个带着一副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出口的表情,直到匡终于忍不住上前揪住一位同学想把话问个清楚,刚好馀光瞥见自己座位桌上被摆了两样东西,答案竟这么呼之欲出。

桌子上摆着一座奖盃、躺着一面银牌,上面刻着自行车的图案。匡这才想起自己在填写比赛报名表时,为了给雅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就随意偽造了假的住址,没想到主办单位能找到学校来。

自己明明都在比赛时摔得那么惨了,主办单位还给了他一个奖项,早知道就该事先表明自己不需要什么安慰奖的。

匡走到座位拿起奖盃仔细端详,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安慰奖,「是亚军,怎么会?!」

捏了捏不小心靠得太近的谢盛宇的脸颊,对方像个小女孩一样叫了一声,匡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白日梦。

「我想主办单位是觉得,你在摔车之前的表现有亚军的风范,才给你这个奖项的吧。这不是安慰的亚军,是货真价实的亚军。」

真不愧是小维,一说出口不仅点中了匡的疑虑,还说出令人点头称是的贴切解释,匡原本内心围绕的不真实感霎时消散一空。

小维忍不住拥抱匡,还趁机在他头上亲了一下,匡却不给面子皱着眉咬牙切齿。还在想说怎么回事的小维猛然一惊,才发现胡涂的自己刚好压到了匡手臂上的擦伤,立刻吓得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我太激动了。」小维俏皮吐吐舌头。

一旁明显被忽略的谢盛宇忍不住针对刚才的亲吻调侃:「你们也太肉麻了吧,不怕那个经纪人吃醋吗?」

匡突然收起了笑容,谢盛宇以为是他们之间的关係被自己知道了让匡感到尷尬,连忙解释:「拜託,我不是那种会歧视别人的人好吗?好吧,或许我以前会,你就当作我前阵子乱发神经,不要不爽嘛!」

谢盛宇都解释成这样了,匡还是迟迟没有反应,难不成真要谢盛宇给匡跪地磕头陪不是才肯原谅他吗?小维可不这么想,这不是陷入热恋期应该有的反应,肯定是他们之间又怎么了。

「虽然我们没有办法给你什么意见,但是不要什么事都闷着一个人鑽牛角尖,偶而也分享给我们知道,心情也会轻松点嘛!

「像是上次我们不是一起解决了育幼院的事吗?因为我们三个人一起合作才能成功。」

小维循循善诱让匡把内心所想吐露出来,成功突破匡的心防,也让陷入自责的谢盛宇松了口气。

「我只是突然失去了一点自信罢了,但是就像这个奖盃一样,属于我的终究会是我的,我相信他是逃不掉的。」

「你说的对!」小维撞了一下匡,又再一次因为匡吃痛皱眉才想起匡受伤的事。

「我看你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

「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索性拉了谢盛宇挡在自己跟小维中间,话题也顺势移到他身上:「你放心吧,我不是这么爱记仇的人,顶多让你请吃一顿饭囉。」

虽然只是开玩笑说说,不过匡真没料到谢盛宇会认真答应。「好,今天放学就到我家吧!」

其实刚才匡的一番言论就让谢盛宇考虑了很久,他一直在想如何才能答谢匡。

一直以来谢盛宇都单方面把匡当成自己的死对头,因为匡看起来就是要比他见过所有同年龄的孩子都要成熟勇敢,所以他一直想着要如何才能让匡露出挫败的表情。

最后也算是愿望成真了,事情就刚刚好发生,只是匡来拜託他又说出了那个秘密时,他的内心没有欣喜只有恐惧,同时也终于理解匡成熟的想法下其实隐藏着悲惨的经歷。

那个时候谢盛宇曾躲在房里笑自己愚蠢,更在内心种下了崇拜匡的一颗种子。刚才那颗种子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匡坚定不移的说话方式和无时无刻都比冬日暖阳还耀眼的笑容,都要成为治癒自己的粮食了。

能被这个人喜欢上,可真是幸运呢。

「喂,你怎么了,恍神阿?」

「怎么突然这么乾脆了,真的要请吃饭?」

谢盛宇总算回神,「嗯,我请我妈煮一顿好料的请你们,说到做到。」拍胸铺保证,谢盛宇想尽量在匡的面前像个男子汉。

不料小维一击就打碎谢盛宇刚建立好的男子汉形象,「不是你自己煮啊,真没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好匡这个天使很给面子。「妈妈的味道吗,我好期待。」

为了今天的晚餐做准备,谢盛宇在午休时间还特地打了通电话回家,确保临时提议的晚餐邀约能万无一失。

一切都准备就绪,也迎来放学时间。

接送谢盛宇上下课的高级轿车里今天特别热闹,小维喋喋不休地跟坐在她身边的匡说这几两天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坐在副驾驶座的谢盛宇则频频迎来老司机一脸「少爷终于交到朋友」的感动的目光。

第一次邀请朋友到家的谢盛宇从头发到脚趾甲全身紧张地直冒汗,倒是匡和小维进到自己家里后就乖乖坐在沙发上享用佣人端上来的饮料与点心,吃饱喝足了就继续聊天,看起来就像在自家一样轻松自在,搞得谢盛宇自己反到像个外人一样。

「蛋糕真好吃,好想再吃一个,可是又怕等一下吃不下晚餐。」小维正在天人交战,对刚才的饭前甜点还念念不忘。

「有钱人的家果然都这么夸张。」这是匡观察着整个客厅后得到的结论。

三人继续聊天,匡重提了谢盛宇不敢吃茄子的事,向挑食的本人与小维解释是如何得知这个情报的,还提到谢盛宇和的他母亲撒娇的样子看起来感情很好,让匡跟小维非常羡慕。

身为孤儿的匡和小维对这件事情理应相当敏感才是,但谢盛宇不想隐藏自己跟家人感情好的事实,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邀请小维和匡来家里作客,品嚐妈妈味道的手艺的原因,他希望能把亲情的味道分享给他们。

「不好意思要麻烦你们再等一下,有道菜好像出了点问题。」谢盛宇的母亲连煮菜也打扮得像个贵妇,脱下围裙的她立刻可以从厨房走出去逛百货公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来帮忙吧。」自从跟雅人同居后,匡帮雅人煮饭也近几个月了,应该能算是个老手了,或许有办法帮上忙。

「这怎么好意思。」

「让他帮忙吧。」

儿子都开口了,做母亲的也不再婉拒。谢盛宇的母亲领着匡到设备与五星级餐厅一样齐全的厨房,匡敢肯定,就连刚才他们吃的甜点都是谢盛宇的母亲自己做的。

「来,这个你试试味道,因为我们家阿宇很讨厌蔬菜的腥味,我尽量能掩饰过去就会把味道掩饰掉,但这个好像失败了。阿宇说过你三餐都自己煮,真是太厉害了,就麻烦你大显身手囉!」

谢盛宇的母亲说话跟大嗓门的谢盛宇天差地远,他母亲温柔又贤慧,连煮个菜也处处替谢盛宇着想,真的让匡好生羡慕。

「看我的吧。」匡也想有所展现,他希望能得到身为母亲的这个人更多得讚誉,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开动了!」

眼前满桌子的好料,小维不顾女孩子的形象大口大口夹菜扒饭,令谢盛宇的母亲看得目瞪口呆。一旁的匡只好替她缓颊,「其时她平常不会这样的,因为伯母煮得太好吃了所以吃比较快。」

「原来是这样子。不过小匡是从哪里学煮饭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高中生的手艺,有厨师的风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别夸奖他了,小心让他尾椎俏太高。」谢盛宇不识相的打岔。

「你安静!」谢盛宇的母亲用筷子敲了下碗以示警告,继续说:「小匡如果对做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推荐你进我们饭店的厨房当学徒,要是以后不知道要走什么路,可以好好考虑喔。」

「真……的吗?」

匡放下筷子,从没想过以后或许可以走这条路。一直以来热爱单车的他脑中根本容不下骑车以外的事情,就连做菜也是因为雅人半强迫才开始,跟兴趣毫无关联。或许自己是真的有天份,不只是因为食材好才让他煮出人人吃过人人夸的食物。

「我会考虑的。」

在匡说出这句话时,他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着要一回家就告诉雅人这个好消息。有人肯定了自己,匡想要与自己最爱的人分享这份喜悦,他想快点回家。

没想到一回到家,匡会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雅人和其他男人紧紧相拥。

眼前的长发男子碰巧就是匡当时差点铸下大错伤害到的那名长发模特儿,也因为他的关係匡才有机会认识雅人。匡知道他是雅人旗下最宝贝的模特儿,感情好是一定的,但要说不吃醋就太过矫情了。

尤其昨晚雅人明明知道匡的渴望还那样无视他,现在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紧紧抱着别人,就算内心不想面对那丑恶的妒忌,还是不自主表现出一脸不是滋味。

「你今天怎么提早回来了?」雅人没有立刻放开长发男子,慢条斯理的举动似是故意加深匡的不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没好气的说:「已经十点。」但其实现在也才近九点。反正雅人肯定不会去验证自己说的时间是否正确,他此刻一定正因为自己刚才打断他的好事而在伤脑筋,困扰着今晚又得跟自己大眼瞪小眼,找不到人排解内心寂寞了。

长发男子离开后,匡刚好收到了契布曼传来的讯息。那个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今晚就要跟他见面了。

时候到了,该出击了。

匡走进雅人的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出了房间后,送长发男子离开的雅人也回到公寓。雅人看了特地换了一套衣服的匡露出不解的目光,这么晚了难道匡还打算出门去吗?

「我们走吧。」

匡没来由得就拉着雅人要走出公寓,雅人也就随他拉着毫不反抗,可以说是身体本能早就百分百接受匡的带领。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去哪里?」

「去见我的妈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雅人的车子停在酒吧的专属vip停车格里,他们只好搭计程车前往透过契布曼打听到的匡母亲的住处。

距离雅人的公寓约半小时的车程,两人在车上整整十分鐘没说上半句话,雅人一直犹豫要如何开口,他满腹的疑问纵使剩下来的二十分鐘也不够他问,却还是找不到能恰好切入又不会显得关心过度的问话方式。

「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你休想摆脱我。」

这小傢伙明明从上车到现在眼睛只顾盯着窗外,还没正眼瞧过自己,为什么还能知道自己内心在盘算什么?

「难得都找到自己亲生妈妈了,虽然还没见到本人,但她肯定也很想见你,不就表示你有回到她身边的可能吗?」

雅人内心砰砰跳着,从胸口传出的紧张感蔓延到手心,手心冒出冷汗连带着引起全身不断发颤。

时机成熟了,他就要去美国,要离开身边这个有生以来唯一一次心动过的男孩身边。一直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跟匡说这件事,上天给了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只要匡能回到母亲身边、真正的家人身边,他也就能放心了。

明明应该要这么想的才对,雅人却害怕听到匡的答案。

现在到底是在紧张什么,连一个人影都还没瞧见,也不知道匡的母亲是好人还是坏人,会不会像自己母亲一样虐待孩子,抑是早就另有家庭了。

不行,还不能妄下定论,等到见面了再说也不迟。

雅人吞下差点因为衝动而脱出口的话,静静等待匡的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吧。但我话已经说在前头了,还要我重复一次吗?」

匡终于转头与雅人对视,倒映着窗外街道路灯的蓝眸闪着亮晃晃的橘光,让雅人一瞬间失神,说出了来不及晚回的内心话。

「如果她是不能依靠的人,我也不会把你交给她。」

匡笑了,这是他这一周以来笑得最灿烂的一次;同时,雅人知道自己完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提起自己要去美国的事,那要怎么对得起眼前这个笑容?

车子停了,门铃按了,雅人觉得自己要比身为当事人的匡还要紧张。

一排安静的社区,房子看起来是十几年的老建筑了,三楼加盖五顏六色的铁皮屋,只有一楼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依稀可以听见小女孩的清脆笑声,以及缓缓而来的脚步声。

三格阶梯上的墨绿色的金属门开了,女人一头咖啡红长捲发下有张神似匡的稚嫩脸孔,雅人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个人就是匡的母亲。

「这么晚才来打扰,真的很──」前一刻还在说客套话的匡,下一刻就被紧拉入一个温柔的拥抱之中。

女人几乎是一瞬间溃堤,抱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匡跪在玄关前哭到无法动弹。匡全身僵硬任着应该称之为母亲的女人紧抱着,内心挣扎了很久,才终于也举起手轻拍她瘦小的背。

就算她们是第一次见面,匡也能感受到原来母亲的怀抱这么的让人依恋,一旦拥有就丝毫不想割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声持续不停,最后是从客厅走出来的一名年轻男子架起哭到瘫软的女人才让匡得以暂时喘息。

雅人在一旁当个安静的分析师,从女人抱着匡痛哭的行为看来,刚才在车上关于母亲所做得那些假设都可以拋之脑后了,根本是白担心一场。

匡的母亲跟自己不一样,那个眼泪不是假装的,她或许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匡也说不定。

女人在客厅沙发上入坐,心情已经平稳不少,刚才即使被架着走,手还是牵着匡不放,深怕匡会再度消失在自己眼前似的。匡为了让女人安心,也就任由她牵着,看在雅人眼里却满是纠结。

这种心情大概算是嫉妒的一种吧?

男人抽了好几张卫生纸递给女人擦泪,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匡母亲的现任丈夫。

「妈妈,你怎么在哭哭?大哥哥他们欺负你吗?」从不远处的浴室里突然冒出来一位绑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劈头就是一阵责备,甚至作势要用手里抱着的狗玩偶攻击站在一旁目标最大的雅人。

「我是无辜的,小美女。」

「美、美、美女?」女孩顿时结巴,瞬间被雅人收服。

「小薇,来爸爸这边喔,不可以打扰大哥哥们。」男人即时抱走小女孩,以免继续受雅人散发的贺尔蒙给影响,都要忘记老爸的存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匡在意的却是小女孩的名字,让他有满满的熟悉感,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小维?她叫小维阿,是我的……妹妹吗?」

「妹妹,对!是妹妹喔!小匡,那你可以叫我一声……妈妈吗?」女人望着匡的眼神像极了隻无辜的小动物,噙着泪的大眼只要匡狠心拒绝肯定又会再次溃堤。

「欣蒂,不要太为难人家。」男子从楼梯间探头插话。

「你别吵!」叫欣蒂的女人先是朝楼梯间喊了回去,回头又对匡採取柔情攻势,样子有些孩子气。

「小匡,我不会免强你的,虽然我等这句话等很久了。」

匡本就没有拒绝的打算。「妈妈。」

欣蒂再次激动拥住匡,对过去娓娓道来。

「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你。当初妈妈还是大学生,认识了从俄罗斯交换过来读书的你的爸爸。年轻时不懂事,一直到你爸爸回国后才发现有了你,因为没有经济能力,只好把你送到育幼院去。

「那时候你还未满足岁,小小的身体却很有活力,每次我抱着你就会对我笑,最后我终于因为太想念你跑回孤儿院去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讲着讲着眼泪又簌簌而下,「没想到,也才没过多久就说你被人领养了,一定是因为你太可爱了。但是我真的很想念你,拼命去跟育幼院打听你的消息,只是怎么问对方就是不肯透露养方的资讯。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是因为领养你的人是个名人,所以才这么保密。」

闻言,匡与雅人对看了一眼。看欣蒂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育幼院的丑闻风暴虽然在之前引起全国人的关注,到现在也还是名列各大节目探讨的新闻事件。不过欣蒂一直以来都认为匡在到育幼院没多久后就被领养走了,自然不会想到匡也是那群受害者之一。

有时候真相太过残酷还是别知道好,就让欣蒂继续维持这样的想法也好,匡选择说出善意的谎言,难堪的过去只留给自己,不需要让重要的亲人一起承受。

匡的肩膀忽然被雅人给揽住,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与起一起承担」一样,令匡不小心在母亲面前露出太过甜蜜的微笑。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像你们这种名人会想要领养小孩。虽然这么说可能很冒昧,不过纪先生看起来并不像是把我们家小匡当成家人的感觉。」

欣蒂的手也跟着伸了出来,学着雅人揽住匡的样子勾住匡的另一隻手。

女人的第六感可真不能小看,欣蒂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但还不敢肯定,光从言语上的「我们家小匡」就可以听出来,欣蒂想要匡回到她自己的身边,以免之后后悔也来不及。

争什么呢?纪雅人,对方可是小傢伙的亲生母亲,血浓于水不可斩断也无法超越。

放手吧。

雅人果断抽手,双手交握维持旁观者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也不是个傻子,察觉到双方心境上变化,便决定在这个时候放手一搏!

「妈妈,其实我会这么急着见你,是因为我想早点跟你说,我要跟他去美国了。」

「「什么!?」」雅人和欣蒂同时惊呼。

原先双手交握的雅人因为得知的事实衝击过大,细长的手指僵硬,指甲掐进手中肉里印出深刻的红痕,脑袋呈现关机的状态;欣蒂勾住匡的手更紧了,几乎要把匡的手臂扯进她的身体里面,无法相信好不容易相才认的孩子,立刻就又要从自己身边离去了吗?

一直掩盖的事实早就已经被人知道了,这比过往的疮疤被揭开还要令人丢脸。雅人不知道怎么面对匡,好不容易让关係倒退到像是一般的朋友角色,没想到一切早就被拆穿,甚至还──

「小匡,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搬去美国吗?是这个意思吗?」

欣蒂激动地握住匡的双手,内心却早就清楚以自己的立场跟本莫可奈何。

即使相认的时间还不到十五分鐘,她就知道这个孩子跟自己的个性跟本是如出一辙。想到什么放手去做就对了,要是真的让他认定了一个人,无论多少困境都会坚持突破、一一击溃,不会放手。

心情像搭云霄飞车一样忽上忽下地,欣蒂又沉淀下来。自己对孩子从头到尾也没尽过半点责任,更不晓得他承受过多少的苦难才长大的,她实在没有任何筹码能要求把匡留在身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或许吧,如果他要去美国,我就搬过去。可是我想应该不会,不用担心不会再见面啦,妈妈。」

这次由匡主动去抱住母亲,也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匡要让母亲明白自己是重视她的,绝对没有怀抱一丝一毫的怨恨存在。

是真的,匡曾经遇到挫折就怨天尤人,却从没恨过自己的母亲或者父亲。可能是因为在生命之中从没感受过亲情的温度,不晓得如何去衍生出恨,抑或他早就把全部的恨意都丢到孤儿院那些大人身上了也说不定。

当匡初次见到自己母亲就被抱进怀里,一时间感觉不到现实,直到无视寒冷的袭击暖入心坎里的温度包围整个人后,匡才决定承认这个人。

母亲擦擦眼泪,温柔轻抚着匡的脸颊,在他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谢谢你,把我的孩子照顾得这么好。今后也要拜託你了。」语毕,欣蒂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雅人九十度鞠躬。

既然是自己孩子认定的人,身为母亲的自己就该对孩子有信心。

雅人没有说话,只是蹙着眉沉着一张俊脸。这和当初社会局的人把匡交给自己的模式简直如出一辙,最大的不同在于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匡的亲生母亲。

要把自己怀胎十个月的孩子交给别人,这个别人还是社会大眾认为不可靠的男人。这是多么困难的抉择,连雅人自己都不敢想像了。

但雅人却丝毫没有质疑欣蒂的决定,因为打从匡说出要和自己生相随的同时,他内心的变化甚至超乎自己的预料。

枷锁被敲开,存在里面二十八年的永冻土终于被日出融化,原来要百分百信任一个人,只要一瞬间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保证,我会对待匡像对待自己家人一样爱他。

「因为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我,所以就算您最后想带走匡,我也会不惜一切阻止您。」雅人也同样对欣蒂来个九十度鞠躬,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真诚说过一句话,这下所有的第一次都让匡这个小傢伙给包办了,不过匡又何尝不也是。

雅人忽然拉着匡的手就要离开,不忘回头向欣蒂保证:「我们不会搬去美国,请放心!」

随后雅人又在内心补充:「但可能会请您到美国参加婚礼也说不定。」这句话暂时不会说出口,自己也不忍心让匡的母亲一直“惊喜不断”,所以目前还是算了。

「等一下,雅人。这么突然你是想去哪里阿?」匡的声音里藏不住紧张,刚才在自己母亲面前的表白他可是一句也没听漏,只是以雅人飘忽不定的个性,也可能会忽然来个大转弯也说不定。

匡的心脏砰砰跳着,静候雅人转过头的那一刻。匡看过雅人喜怒哀乐所有表情,就是从没看过他流泪,今天的这个时候竟然让匡瞧见了。

「雅人……?」匡顿感不知所措,伸手想要擦去止不住的泪水,却还没碰到就被雅人给握住。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忍多久了,差点就要让你母亲看到这副蠢样了,这样我以后可没面子带你去见她了。」

「我不知道你会……我没想过。」

雅人擤了擤鼻子,在匡的面前形象已经全没了。也罢,这个时候还ㄍ1ㄥ什么。

「我逃不掉了,也不想再逃了。我承认,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静的社区,一旁只有两排十几年的老建筑。雅人捧着匡的脸,温柔地在嘴唇上落下一吻。

两人相视而笑。

按耐不住的不只有泪水,也有勃发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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