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故事都没有什么好叙事的,无非也不过只是她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晚自习,对我说她对前夫哥余情未了的事情。她说我像他,同样喜欢文学、电影,又说我和他不一样。我一开始忍了,后面又因为这一次吵了一次,被她嘲笑「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再之后,便自个消化了去。
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什么一开始暑假约去图书馆学习,后来她去老家插秧,以及工厂的几天日子,就渐渐作罢。以及我对她多次的、单方面毁约的厌烦。即使她有所谓正当的理由,但我厌倦了她约我我必到,我约她却屡屡不成功的互动。
还有我对她整个人产生的恶心。
她没有回我消息,我也不再维持,也就自然而然断联一暑假。中途她找过我一次,给我分享她去厦门旅游的照片,还有她这几天暴晒、压马路的事迹。我实在是厌烦,却又觉得必须回复什么,大致回了「挺好的」字符。又过了会,她问我为什么这么久没有给她发消息,我有些嘲讽,说难道不是她先没有理我的吗?沉默了许久,她回复我,说她那段时间状态很不好,和很多人都断掉了联络云云。我觉得十分讥讽,那我也不过只是可以被断联的角色?
我想过找她,也怨恨过她不来找我,并且为此哭过。从晚上八点哭到凌晨两点,早上五六点醒来后又继续哭,哭到中午十二点才又睡去。这种日子持续了多少天?我也记不明晰了。这种愤怒,后来在发现她和另一个人绑定了情侣关系后瓦解事后她说那是她的表妹。
我对这一切,都感到精疲力尽。
我控诉过她许多许多次。记得那次,我控诉她,控诉她每次在我闹脾气的时候,都用一种「我又无理取闹」的态度敷衍我、漠视我,让我产生「我不应该有这些情感」的酸涩。我说我本来就是个感情机制很奇怪、很麻木的人,我也不能理解其他大部分人与人之间的互动是怎么样的。我难得为一个人感受到了悲哀、愤怒、嫉妒,这些我先前根本就很难拥有的情感——但给予我如此珍贵感情的人,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否决了我,否定了我情感存在的正当性。
她懊恼地让我不要管她,生气了就直接发出来,不要在乎她怎么说、怎么想,让我坚定我的想法。她说她有时候就是那个死德性,她改不了,但她努力。她说她没有想到这对我是珍贵的,她其实能够理解的,只要她想理解,就一定能理解。只是大部分时间她太疲惫了,所以不想去理解,但她会尝试。
每一次都是如此,每一次都是这样。承诺我,然后继续崩坏。还记得暑假后重回学校的日子,她居然发消息给我,问我:「你这是,想要断掉吗?」我真是十分之嘲讽,十分之荒谬。难道不是她最先开始的吗?不是她先折磨我的吗?她又故技重施,不过她没有约我到小教室,而是在校外的凉亭下谈心,也是她最后的挽留。
我总是对她心灰意冷,但这种淡漠却又无法彻底否决最后的绮思,最终的痛苦也不过只是自作自受。我告诉过她很多次,我真的觉得我对她的情感在一点点稀释;她也告诉过我很多很多次,她会改变,她能够承担起我那死亡般的感情渴求。但这些话语也都不过只是水中泡沫、梦中遐想,终究只是停留在语句之间。我原谅,在痛苦后又放弃。我说:「我们分手吧。」她则回答我:「我们不是早就分了?」可笑的是前一两天我还和她手挽手的亲密着。
她第一次找我散步,我送她回家的路上,我十分兴奋地向她言说着。我说,一个人,在他精致、算计、惴惴不安地犹豫要不要杀另一个人的时刻,他是男人。一旦他手中的利刃真的捅进去,穿刺血肉、喉管的那一刻,他就成为了一个女人。
我如此歇斯底里地爱她,我祈求她对我的怜悯。但她厌烦地看我,对我说,难道我对她的爱,只是无尽的向她索取吗?我哑口无声,可我并不想这样,我原本也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她,从来没有让我感受到一丝温度、一丝安稳。我沉默地听着她讲述她与他们的故事,她和那位认识了四年最后又分开的M,以及那位与她长达八年的路人E,还有许多许多无关紧要的他们。
内心的苦涩如浪潮一般,将我一点点淹没,我的心,也就像那条被虐杀母狗的乳房一般下垂。我如此卑贱、跪求怜悯,献祭型的言说,她听到这句话只是嘲笑其滑稽。在那段时间,在极端的死与欲下,我写下了《我手中的塔罗牌告诉我的故事:月亮》《精疲力尽》《谁之罪?》。【想要被吞噬,想要被食用,想要被解剖;同时也想要吞噬你,食用你,解剖你】。然而这些我永远不会向她言说,她也永远不会知道。
只是无法接受,不愿意承认,曾经占据了我所有的爱与死的这样一个人,竟是如此廉价。
最无法接受的是,体验了如此荒谬、如此讥讽、如梦如幻、似悲似喜的爱后,我再也不想对任何人产生这样的情感了,我再也不会允许我结识这样一个让我如此伤痛的人了。而我唯一真正爱过、唯一让我想要献祭式的、占据了我所有的爱与死的,就像她为他一样荒诞地死去的人,竟然只是这样的一个廉价的存在……一想到此处,我内心的苦痛、恶心、悔恨、愤怒,就像蚂蚁啃噬腐尸般,一点点将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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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何讲起,似乎我对你的感情不再是纯粹的友情,这点我想你也有所察觉。
没有当面跟你讲,大部分是因为我自己的懦弱。原本好几天前就应该讲,昨天就应该讲,今天下午就应该讲,但都被自己内心的懦弱和无能打败。我不知道要如何把话说出口,于是只能以这种形式将我的言说阐述。
准确来讲,我对你的情感既不是友情也不是情侣上的,只能说是一种浓烈的情感,浓烈到我想和你绑定的情感。或许这谈得上所谓的“爱”?但这绝对不是那种所谓世俗意义上的“爱”。
我自己在感情上实在是很迷糊的一人,因此我分不清各类关系的区别,只是能清楚“这是重要”“这是不重要”。我害怕是我误认了我自己的情感,随意地将言说抛出口得到的也只有耻辱和漫天铺地的茫然。但在我的反复思考下,这种情感还是有那种“唯一性”的,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想去言说。而言说和普通的“话语”是不一样的,它是一种更为深层的自我剖析,是一种创伤性的文字。我不知道这样讲你能不能理解。
我对你的情感,不是一时的寄托或是其他什么。我是很认真的,以一种想要达成某种契约的目的跟你讲这些。“喜欢”这种词总感觉太过轻浮,也太过廉价。之前我和你讲过我对你的喜欢,但那种喜欢只是一种很轻浮的,类似于见到一朵好看的花的喜爱,并没有必须说出口的程度,甚至连回忆可能都不会有多少。我本以为那只是一时兴起,过一会就会忘得干干净净,但并不是。
就是莫名其妙的认真,莫名其妙的嫉妒。真要说情感转变的契机具体是因为什么,我说不太出来。或者说我很清楚,只是因为所谓的耻辱就视而不见。感觉这份情感实在是很荒谬,就和《蜘蛛女之吻》里的莫利纳一样,但是产生后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
虽然“喜欢”是廉价的,但是“爱”又太过严肃甚至说有点矫情。于是我也只能说:“我喜欢你”。这种喜欢是一种全然荒谬的虽然不可能真的完全荒谬,只是所谓的自我逃避,因为我并不是因为你身上的某种特质喜欢上你的,仅仅只是一种十分无理由的情感。不过荒谬并不代表不严肃,至少毕业后我还会想要和你有联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出国。虽然不清楚那时候我们之间还会不会有联系,但我是想和你有长远的未来的。我也清楚学生时期的承诺是无力且苍白的,正如我此刻的言说的文字。但我想努力一把,试一把。大概就是这样所谓的“热情”。
这些天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不知道应该以何种形式、何种姿态和你相处,只有言不尽的疲惫和恐慌。我害怕我的情感,更害怕说出口的变化。就和被打破的镜子一样,就和那个将自己被父亲性侵的事说出口后反被嫌弃“为什么不能视而不见”的少女一样,讲出口得到的也只有无尽的失望和痛苦,而过去的欢愉和平静就再也回不去了。但是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仅仅只是“朋友”的关系,沉默也只会让我痛苦,于是便想着干脆说出来。即使言说永远无法传达,即使看到的永远都只是镜子中的彼此,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东西了。
简单且容易误解地讲,我想要某种契约,想要某种既不是友情也不是伴侣间的关系和情感,但是我清楚那是绝对不可能达成、你也绝对不可能理解的东西,所以我想退而求其次向你寻求某种所谓“伴侣”的契约。不知道你是否会回应我这份无缘由且荒唐的告白,也更不清楚你之后的回应和发展。只能说,我是以一种十分严肃的形式来阐述这些事情的,希望你能想清楚,会以同样严肃的回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而野蛮人在胸腔中低吼:"只要我推动的磨盘未停歇,
荣华将化为尘埃,盛宴尽是灰烬!
我要向强悍狡黠的少数
抛撒讥诮的馈赠;
用过剩的膏脂塞满他们的喉肠,直至灵性凋零;
从温顺卑微者手中
夺走他们熟知的欢愉;
让他们渴慕虚妄,永陷饥馑。
癫狂将笼罩人群,惨白的妒火升腾;
兄弟的鲜血将向着死寂空虚的苍穹,控诉手足的残杀。"
威廉·沃恩·穆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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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sbloodshallbrotherupthedeadayskies.
WILLIAMVAUGHNMOODY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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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向你讲述他的故事。故事里的他眷念的,和另一个女人产生了爱恋与绮情。他是个各方面都可以说是庸俗的男人,不从事生产和工作,只是碌碌无为地,进行着他那颠覆性的、不可言说之事。而他所爱的女人,则是和他截然相反的,权贵阶级的附庸品。
他侥幸地认识了她,侥幸地和她产生了链接。他为她感到不安,同时又为她着迷,仿佛是触及梦境,又是在荒野中崎岖逃生。他爱她,他偏爱她。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凝聚到快要落泪的产物,几乎让他产生一种这是所谓爱的信仰,却又不可避免地感到虚假和荒诞。他不得不,她不得不。最后的一切都只是笑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告诉她,他将他的思想,他的苦痛,他所有最底层最沉重的悲哀统统倾诉于她。她知晓了,她明白了,但她最后还是不愿意。她不愿意和他一样过着毁灭性的生活,不愿意和他共同体验那份悲苦。她告诉他,她拥有更好的,即使是她出卖肉体和自尊的产物,但现在又有谁不是奴隶?不是出卖血汗和生命换得最低限度的活着?于是,她离开了他,寻求比他更加权威的男人。
最开始的他怨恨她,仇恨她,自以为是地鄙夷她。但最后,他理解了她,明白了她的理由,他的过错,以及他不愿意承认的,自己的卑劣。与此同时,他也永远地失去了对她的偏爱。再后来的后来,谁都没有料想到的世界秩序的崩溃。人们烧杀抢夺,暴力、冲突、死亡随处可见,处处都是自杀的尸体和被凌虐的人们,哀嚎的和被杀死的。
大厦倾覆,人们曾经赖以生存的,曾经坚信过的壁垒和资产统统归空。房屋沦为废物,纸币沦为废纸,信仰被击溃,生命不过耗材。而那仅存的苟延残喘的人们,在废墟上建立最后岌岌可危的堡垒。他遇见了这样的未来,心中苦涩悲伤。他想要见证那份荒芜和尘埃,心中又万般清楚这样的自己,不过只是消寂的砂砾。于是他选择了死,选择了梦境与无。他无法再度承受这样的悲哀,一开始的他想要有自尊地活,现在他只希冀最后有尊严地死。他告诉你那些故事,那些似悲似喜的血与泪,纵使他再清楚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空想,不过都只是幻梦一场。没有人知晓,也没有人在意,清楚这一切真相的他只能怀揣悲痛。就像他之前对你说的:「不是因为知晓真相导致了俄狄浦斯的悲剧,而是明目真相的那一刻,悲剧必然发生。」
「许多神秘学爱好者都相信生死轮回的论调,将自己所经历的痛苦、折磨,视作是课题、功课。经历了非人的虐待和折磨都不能够去死,不然就是犯下了杀生的大忌,死后要被投入修罗地狱永生受折磨。可什么是自杀呢?自杀这个词都是怎么被限定的呢?如果自杀仅仅是自己结束自己生命的行为,那一个人被绝对权威逼迫去死是自杀吗古代君王命令他的臣子自戕?战争中的女人不愿意受辱自我了结是自杀吗?如果这样的死是罪孽,那什么又是合乎情理的死呢?包括一些投胎、功德的话术。这辈子投胎成底层人民沦为人矿、奴隶,或是在求学、工作、生活路上被欺负被折磨,这都是上辈子福德不够,作恶多端,所以别人凌辱、剥削自己都是上辈子的果报,是这辈子应当承受的;而那些有权有势之人,则是福德深厚,前世积了大福德,才有得今世的显赫。那希*-、**-之流,上辈子亦或者上上辈子,岂不是大圣人无疑?」